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她宁可忙一段时间,以换取日后的耳根子清静。
齐横生实在受不了她,她竟然把那些事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好吧!他输给她了。他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给好友。
“芸生,你老家是不是在台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芸生为了孝顺她阿娘,还请了个大师傅回去照料她娘的三餐,另外再请一个看护一天二十四小时照顾她娘。
“是又怎样?”
“是的话,你家厨子借我一用。”
“你借我家的厨子干么?”
“干么就别问了,我现在很忙,改天再跟你聊——”
“等等,等等——”她还没答应耶!他别想挂她的电话。
“我说了改天再跟你聊嘛!”芸生怎么这么番啊?唔——还是女人都这个样子?齐横生眼睛横向另一个“番女”,她竟然想趁他不注意时偷偷开火煮饭,她想死是不是?
他用眼睛瞪了逢春一眼,然后用手将她抓住,不准她轻举妄动。
他干么啊?
他这样……这样很暧昧耶!
逢春的手让齐横生抓在手里,她的心情难自禁地冬动、跳跃着,像个思春少女一般。
她讨厌这样。
讨厌他如此撩拨她的感情……
“放开我。”她低吼着。
他根本不理。
逢春狠狠的踩他一脚,看他放不放开她?
“哎呀~~”齐横生没料到她会来这—招,吃痛的喊出来。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芸生听到惨叫,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齐横生咬牙将痛忍下,而为了制伏逢春,他利用他先天的优势,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制住,将她圈在他的范围内。
顿时,逢春的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她心跳跳得更紊乱了,她不敢乱动,深怕自己一动,他又会出其不意的乱了她心弦。
她没打算跟一个这么优的男人怎样,她压根没想与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所以,她得强压下对他的心动。
齐横生没空理逢春的反应,他现在还有要事要处理。“怎样?你厨子外不外借?”
“但我那厨子是不能外借的。”芸生无奈地叹气。
“为什么?”
“因为他是大厨啊!我妈爱吃他做的菜,把他看得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所以大厨是老大,我在家里什么都不是。”
“可是,我认识的人只有你一个在台南……”要死了,这怎么办呢?“不外借也行,他煮好菜,我去拿行不行?”
“这样的话……我跟他商量看看好了。”
“什么?还要商量?”啧,那是什么厨子啊?“好啦~~我等你;你快一点。”
“知道了啦!”芸生啐道,从来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要人帮忙还这么嚣张。她打了通电话回去要母亲帮忙。
而这段时间,齐横生与逢春就维持着他圈住她的暧昧姿势。
他发现她异常的安静。
她怎么了?
他低头偷看她一眼,竟然发现……她的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
完了!莫非她有心血管疾病,现在被他气到,所以血液全冲到她脑门上了!
“你要不要紧?”他低下头问她,口气还紧张兮兮的,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一个女人,而他们两个甚至连熟识都称不上了呢!
“你脸不要靠我这么近!”逢春找到机会便推开他。
拉开了距离,她总算能恢复了心跳;而猛然被推开的齐横生心情乱不爽的,他是关心她,她现在是怎样?
嫌弃他吗?
她给他说清楚、讲明白,她干么用看妖怪的眼神看他?齐横生正想问个清楚之际,电话进来了。
是芸生打来的。
“0K了。”她说。
齐横生暂时撇下逢春,忙着应付电话,他告诉芸生,“那你地址给我,我差不多中午吃饭的时间过去拿,”拿纸笔备着,芸生念了一串,他抄下来了。
0K,好了。
“谢啦!”他说。
“不用客气。”
两人挂了电话,齐横生扬扬手中的字条,告诉逢春,“事情解决了,走吧!”他拖着她出去,一路横冲直撞的。
他的态度像是他俩刚刚的尴尬不曾存在一样。
而这样,倒是让逢春松了一口气,如果在这节骨眼他跟她要脾气,她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让她家里面的人知道她为了面子上那种店去买男人,她日后还能不成为家里面揶揄的对象吗?
好,她跟他走。“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她实在被他弄糊涂了。
“买衣服、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齐横生一想到逢春即将改头换面,而且还可以狠狠的羞辱当初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他的心情就是乱爽的。
但他何以会产生这样的情愫,连他自己也理不清。
而逢春一听到他要带她去买衣服,她的反应可大的咧~~
“买衣服、弄头发!”她干么弄那些啊?“我不要!”她甩掉他的手;而她的反应弄得齐横生太好心情立刻去了一大半。
“为什么不要?你明明可以弄得很美丽的。”他觉得她真奇怪,明明美美的一个女孩子,干么把自己弄得死气沉沉的?
逢春才觉得他奇怪,他什么都不懂,干么装得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她问他,“弄得很美丽又怎样?”她的口气很揶揄、很不屑。
齐横生不懂她为什么是这种态度,但是,“最起码弄得很美丽,你的人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暗淡无光,你要什么男人就有什么男人,不用像现在这样、这样……”
“还买个男人回来假装是吗?”他不好意思讲的,她替他说了。
他真没神经,以为看到她以前的照片,就以为她可以改造,他以为她以前长得不错,跟着流行走,她就能掌握到幸福了吗?
好,她继续问他,“你觉得以前的我怎么样?”
“很好啊!很有朝气、很美丽。”
“那你认为那时美丽的我又有什么优势?想当初,我也像一般的女孩那样爱漂亮,为了身上的一了点赘肉就开始尖叫,为了脸上的一颗青春痘就烦恼得睡不着,深怕这些要是让男朋友发现了,那还得了?”
“于是,我常常减肥,还因此戒掉自己最爱吃的巧克力,但最后我得到了什么?我如此努力的结果是,我的男朋友一个个离开了我。为什么?是因为我不够努力吗?是因为我不够美丽吗?还是因为我不够爱他们?”
“不,都不是,事实是,因为他们移情别恋了!”也伤透了她的心,让她从此一蹶不振。
“他们觉得我的姐姐、妹妹比我好,所以,他们一个个的变心——”
那时候,她就觉醒了,心知不管女人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爱那个男人,都是没有用的,因为男人是不会因为女人付出了多少,而变得忠心不贰;既然如此,她干么努力,干么美丽,而且还不能吃她爱吃的巧克力?
从此之后,她就不管其他,她要做她自己,不想为任何人而美丽,所以——她瞪他一眼。“总之,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少装懂、少管我。你只要做你分内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他干么多管闲事,管她要怎么过她的日子?他很烦耶!
逢春明显地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而她就是这样,却没想到她的反应反而更让齐横生不定决定管她到底。
她不能因为她姐姐、妹妹没有手足之情,就否定自己的人生,还有那些死男人变心是他们家的事,她干么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他是男人,但他就很好——他是很想这么说啦!但他相信他要是真说了,她也不会信。
总之,不管了。“你想摆脱那些加诸在你身上的闲言闲语是吧?”他观察她将近一天了,从她周遭的环境与人事,他大概知道她为什么想买他回来充当她的情人两天。
对,她承认自己确实是厌倦了那些流言与目光。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能彻底改变,让他们知道没有他们,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你可以变美丽的……
你可以让他们悔不当初……
你可以给他们迎头一击……
你是可以反败为胜的……
该死的,她当初是怎样了,怎么会鬼迷心窍到这种地步?竟然相信他的鬼话,然后跑来发廊弄头发。
瞧瞧,她在干么?
她竟然在上发卷?!
她这样,回去后岂不是要让她的家人给笑死?她明明不是那个料,却要做那种事,天哪!她一定是疯了。
“我想回去了。”逢春后侮了,她要造型师帮她恢复原状。“你帮我把发卷弄掉。”这种蠢事,她不做了。
“再等等,美丽是需要等待的。”齐横生听到了,还以为她是因等太久而心烦。“只剩下几分钟了。”
“不是时间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问题是……”是她一点也不想变美丽,一点也不想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变美丽又怎样?她爱的男人一样不会回头来爱她,而未来的男人……她想他们一样还是会变心,除非她变成一个世上仅有的绝世大美女,而那是不可能的事。
“总之,我想回家了。你叫她帮我恢复原状。”逢春气势凌人地下命令。
齐横生发现他根本无法跟她沟通。
逢春像是对爱情彻底绝望了一样,好,她要对爱情彻底绝望那也没关系,但她怎么可以这样糟蹋自己的人生?
为什么她非要忽略自己的美丽?
她明明很好,为什么要为了几个不爱她的男人,就放弃掉自己?
他很想跟她这么说,但他知道在这节骨眼,逢春番得根本没办法跟她讲理,所以,齐横生决定先在口头上答应她。
他安抚她说:“好好好,帮她恢复原状。”但私底下却叫造型师照他的意思,把逢春弄得美美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
时间久到逢春捺不住倦意,坐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地合上眼睡着了。
“好了,大功告成了。”造型师头一回对自己的作品如此满意。“怎样?齐先生。”她问齐横生的意见。
而齐横生——
他看傻了眼,因为……他早就知道她是块璞玉;他早就知道她是可以变美丽的!
看到逢春变美了,齐横生稍早的气闷一下子全消散不见踪影。他甚至想让当初遗弃逢春的那些男人瞧瞧,他们究竟放弃了什么样的美玉……
那些男人真是有眼无珠!
“这是我吗?这真的是我吗?”逢春一直瞪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的问齐横生,他确定那个人是她吗?
“这个人……很、很不一样耶!那她怎么可能是我?”逢春一直哇啦哇啦的问。
她问得齐横生头都痛了。“是啦、是啦~~没错,就是你啦!这有什么好不信的?好啦,不要再看了,你不是赶着回家吗?还不快走。”净杵在镜子前面赞叹自己的美丽,这样很蠢耶!
她没看到很多人都在看他们了,“走啦、走啦!”他拉着她要离开。
“等一下啦~~让我再看一眼啦——”逢春不想走,因为镜子里的人一点都不像她,要是……要是这只是她的幻觉,其实她一点也没变美,她还是像以前一样,那怎么办?
“再让我看一眼啦~~”如果那真不幸只是她的幻觉,那至少也要让她美久一点、快乐久一点。
“你不要疯了啦~~你还要回家当女佣耶!”别忘了,她们那一大家子十几张口还等着她回去喂。
他还得先去芸生母亲家拿大厨煮的菜。“你不要再要白痴了,小心我把你打晕,再扛你回去。”
他凶她,这是因为齐横生发现她所做的事明明那么蠢,但他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他的心很白痴的为着她看似愚蠢的行为而悸动着。
刚刚看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而难以置信,双眼发亮时,他的心竟因而微微抽痛起来,因为她一直很美丽,但她却一直没发现到,还因此活得如此自卑。
他被这样的逢春给弄得心慌意乱,齐横生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感情竟超出他的意料,现在正以他料想不到的状况出轨当中……
他该即时回头的,所以,他按捺住心头窜开的奇异感觉,骂她蠢、骂她笨……
他硬是把她带走,而逢春力气抵不过他,只好乖乖的跟着他走,但逢春一上车,马上把照后镜扳过来朝向她,她看看镜子里的人。
“还好、还在……”镜子里的人儿还是一样的美、一样的好看;逢春拍拍胸脯一副“好里加在”的样子,而齐横生从镜子偷看她一眼。
唉~~
他无奈的叹气,因为……不管她的态度、反应是如何的蠢,他竟都觉得她美丽,连她的蠢行为,他都觉得可爱……
他……是不是病了?!
第四章
那是逢春吗?
“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逢幸看到逢春的改变,脸差点歪掉。
有没有搞错?“你这衣服从哪来的?”
逢春穿着黑白横条五分袖上衣——这是她很喜欢的一件,但上次去新光三越时尚精品店时没抢到,老板说要帮她调货,现在怎么会出现在逢春身上?
而且还是该死的好看!
逢春这只丑小鸭,她怎么配得上CHANEL的衣服!
“是我买给她的。”逢春都还没回答,齐横生就抢着站出来说话。他亲密地搂着逢春的腰,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纵使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了逢春,他还是会宠着逢春。
虽然知道是在“作戏”,但当他存有想呵宠逢春的念头之际,他竟是认真的!
他会爱她、疼她、呵护她一辈子;而逢春……
她很不爽、很不高兴,开什么玩笑,他竟然搂她的腰、她的腰耶——
逢春别过脸,回头看他,她正想发作,他却偷偷的捏她一下,而且还以眼神示意:她想要让家里面的人对她另眼相待,不再烦她是吗?那她就得照着他的话去做。
他笑笑的眼神仿佛是这么说的,让逢春只好忍耐。但,要她配合也行。
是他自己说她这一身行头都是他买的,那他待会儿可别跟她请款,哼!如果他真敢那么做,那她一毛钱也不会给他的。
逢春打算小气到底!
而她三姐逢幸则是看到逢春跟齐横生两两对望的样子,这副模样看在逢幸眼里,是甜蜜、是幸福的,但……可恶,怎么会是逢春?!
逢幸不懂,她比逢春美多了,为什么逢春就可以遇到出手如此阔绰,且长得帅气的男人,而她的男人——
虽然大家都说不错,但是她觉得她的那些男人站出来跟逢春现在这个男友一比,那根本就不能比较。
逢幸觉得好气。对了,她知道有一项一定是逢春的男朋友比不上的。“齐先生在哪儿高就啊?”
想必,他的成就不高吧?逢幸是这么认为,打死她,她都不信这世上会有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还看上样样不如她的逢春。
“我在——”齐横生才刚开口。
“他是一般上班族啦!就领死薪水而已,没什么。”齐横生还没回答,逢春就急着帮他代答,她总不能让她家人知道,其实他是出租情人的公关吧?要是事情被揭发了,那她岂不是又成了家里的笑话一则。
“谁说的,我是……”齐横生不爽逢春如此说他。
开什么玩笑,他还想发名片,拓展业务耶!但逢春却半点让他开口的机会也不给,她还打断他说:“是一般上班族没什么丢脸的啦!我三姐可以理解的,你不用再辩解了。走啦——”她硬是把他拉定,不让他跟她三姐讲话。
而逢幸看他们两个这样,她觉得很可疑。逢春像是不喜欢她男朋友的职业曝光,为什么?
莫非……莫非逢春的男友的职业很见不得人?
见不得人?!
喝!莫非是……
逢幸看着逢春他们的背影,愈看愈觉得逢春的男人长袖善舞,而且很不寻常,很像很会讨女人欢心一样,看来,逢春的男友很有可能像她想的那样。
逢幸眼眯细来,她决定要好好的研究逢春的男朋友,看他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齐横生终于知道为什么逢春想买个男人回家炫耀了,因为,李家所谓的家庭聚会根本就是准女婿们争奇斗艳的会场。
看,他们一个个口沬横飞地讲着他们光荣的历史。什么岩华企业的经理、什么狮子会会长的儿子……
“那你呢?”矛头终于转向他。“你是做什么的?”
终于有人问了。
逢春急急的说:“没什么,他很平凡的,就一般领死薪水的上班族。”她一点也不想把姐姐、妹妹的情人给比下去。
她只想图个耳根子清静,所以齐横生愈平凡愈好,这样她家人就不会觊觎他,不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啊~~就一般的上班族喔!”她七妹露出失望的表情。
本来她还期望她的准五姐夫会是个有钱人,那么明年过年,她还可以赚到大包丰厚的大红包,没想到……
啧~~七妹逢秋马上转脸去讨好她的二姐夫,再也不理齐横生了。
“那你有多少资产?”六妹问?
她大姐却觉得问这个太肤浅了。“你应该要问,齐先生,你有任何的投资吗?你觉得现在的投资环境怎么样?现在大盘就快要破六千点了,你觉得现在股市还可以介入吗?”
“呵——”齐横生净是笑。
看他这副样子白痴白痴的,想必问了也是白问。逢春的大姐很不屑,转头马上夸起自己的夫婿。“如果你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老公,他是诚实投信的副理。”马上拿出一张名片。
“是是是。”齐横生连忙站起来接,当然是基于礼貌、更想拓展业务,他也想拿出他的名片,但逢春却抓住他的手。
逢春这是在干么?“你这样,我不能拿名片。”齐横生说。
“你不用了。”逢春咬牙切齿地说,她已经明示、暗示过他很多次,他不必曝露他的身分,他是听不懂国语吗?
“你坐好。”她看他……不,严格来讲是在瞪他,是在警告他,如果他胆敢把他的名片拿出来,那他俩等会儿就走着瞧。
至于走着瞧是什么呢?
依齐横生的推侧,十之八九是毁约赔款的事——好吧,好吧!为了钱,他只好忍痛把名片又放回皮夹去。
“妈,我回来了。”去年底才嫁人的老四回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都是幸阳的老板啦!临时要他加班,而这一路又塞车,所以才回来迟了,真是对不起。”老四一回来就一直说抱歉,而她老公则是尾随在后。
于幸阳一进来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