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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救回她,却换来她一生的不幸,我宁可不救。”她悲痛却坚强的说。
“不救?那我就杀了你们一同陪葬!”他抽出一把刀抵在她的颈子上,只要她胆敢说个不字,便一刀砍下她的脑袋。
“悉听尊便!”阎如玉合上双眸,决心下黄泉去陪伴女儿。
宫女们跪在一旁,誓死追随。
东方傲群见状,将手中的刀抛到一旁,冷笑两声,“好,不救是吧,那我就血洗西国,你觉得如何?”
阎如玉不敢置信的睁开双眸,瞪著不讲理的他道:“这与西国何干?你怎能血洗西国?”
他眼中闪著嗜血光芒,“凭我高兴,凭我东方傲群没有办不到的事。想亲眼看看吗?你会有这个机会!”
“你当真?”阎如玉错愕的连退两步。本想一死万事休,未料他竟不肯罢休,难道她真的要将女儿亲手送给他玩弄?
“来人呀!”东方傲群扬声下令道:“集结兵力,十日后血洗西国。”
“不!”阎如玉惊呼著,望著他从容不迫的态度,阅人无数的她立刻知晓,霸气十足的他绝非泛泛之辈。
东方傲群?“东方”在北国是贵族姓氏,莫非他……
南国求援已无望,怎能再拖累西国!女儿,原谅母后。
“你的答案。”东方傲群冷冷的斜睨著她。
“我……我救。”阎如玉虚弱的吐出这句话,一颗心凉到谷底。
第四章
两个昼夜过去。
锁儿从深沉的昏迷中醒来,胸口隐隐传来灼烧的抽痛,她转头看看四周,映入眼廉的景象让她心下一惊。
难道东方傲群真的救活她了?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南国的独门解药,她根本毫无生路可言,难道……母后没有逃出北国?
想起她昏迷前,他气急败坏的模样,难道他真的食言吗?那他会如何对待母后她们呢?思及此,她拖著虚弱的娇躯,强行起身。
服侍她的婢女瞧见,焦急的扶著地道:“姑娘,你刚刚才脱离危险,不可妄动。”
锁儿紧紧握住她的手,著急的问道:“其他人呢?她们是不是已抵达西国?”
“没有,她们被主人派人火速追回。”婢女老实的回答。
“天呀!”闻言,锁儿只觉一阵昏眩向她袭来,她强忍著不适,又问道:“那她们人呢?”
“在地牢里。”
“不!”尊贵的母后曾几何时受过这等的屈辱?“我要去见她们。”
“你去得了吗?”东方傲群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说。
“主人。”婢女连忙曲膝请安。
“退下!”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婢女不敢稍有耽搁的离去。
“我……我要见我的母……娘亲。”
“你凭什么向我要求?”他斜睨著她问道,目光无情而冰冷。
“你答应过我……让她们离开北国。”锁儿虚弱的轻喘著回道。
东方傲群唇畔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你不遵守诺言,有何资格要求我遵守?”
一股恐慌霎时淹没她脆弱的心灵,不安的问:“那你要如何处置我娘她们?”
“你说呢?”他得意的微笑反问。
“她们是无辜的。”锁儿紧紧抓著他的手,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
他凝视著她苍白的小脸,声音低哑的道:“无辜?没有人敢耍我东方傲群,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什么代价我都肯付,只求你放她们离开。”她泫然欲泣的看著他。
“哼!你以为我会上第二次当吗?”他讽刺的问道。
“这次我绝不会骗你,求你先让她们离开。”若是南国国毁家亡,她有何面目存活于天地间?
“你认为我该相信你吗?”他恶意戏谑的问。
“眼下你只能信我。”一阵尖锐的痛楚袭上胸口,她眉心紧皱著,强忍住疼痛。
“是吗?”他嘴角扬起冷绝的笑意,“你唯一的机会已搞砸,我绝不会给背弃者第二次机会。况且,你踩著我的领土,躺在我的床上,对你予取予求也是理所当然,我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依你虚弱的身子,阻挡得了我吗?”
“如果你不肯放她们走,别以为我会任你为所欲为。”
东方傲群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气怒道:“你敢!”
“你可以试试我敢还是不敢。”锁儿毫不退缩的迎上他怒气腾腾的目光。
见她如此倔强,他微微扬起唇角,冷冷的道:“果真是母女,可知你娘原本对你见死不救,袖手旁观吗?”
她一脸平静的望著他,母后会对她见死不救是想保护她。
“看来你并不意外。想知道你娘为何又改变心意吗?”他笑得很阴沉。
她心中涌现不祥的预感。打从她清醒的刹那,就怀疑母后为何会救她?难道邪恶狂肆的他对母后她们做了什么……
“很简单,只要你死,我就血洗西国。”东方傲群轻描淡写的说。
她惊喘一声,目光惊讶的望著他,急声道:“此事与西国无关!”
东方傲群太过霸道且无理取闹,她的死与西国何干?他凭什么找西国算帐?西国不找他讨命,就该庆幸了。
他狂肆的目光瞅著她,“惹火我,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你不肯放我娘离去,又拿西国来威胁我,岂是大丈夫所为?”锁儿心痛不能为南国讨得救兵,又连累西国。此刻的她前无进路,后无退路,她究竟该怎么办?
身体上的痛楚不及心中的悲痛,她瞅著他冷漠的双眸,哀求道:“求你放了她们,我任由你摆布,不再反抗,只求你放她们走。”
东方傲群凝视著她布满悲伤的苍白容颜,冷漠的撇撇嘴不答话。
“求你……”她撑著虚弱的身子,绝望的哀求著。“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我不屑为之。”他冷冷的吐出这句话,随即转身离去。
他残酷的话像把利刃狠狠的刺入锁儿的心,极度的绝望让她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自那日东方傲群离去后,三天来,锁儿不曾再见到他。
悲伤和忧愁让她的身子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虚弱,她已丧失求生意志。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用力打开,东方傲群踏著愤怒的步伐向她去。
锁儿对他充满怒气的模样毫不畏惧,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你是存心挑衅吗?”东方傲群冷冷哼道,语气充满火药味。
给她三天时间好好休养,深恐控制不住的欲望会伤害虚弱的她,她却不吃不喝的虐待自己,真是气死他了。
没人敢轻视它的命令,她胆敢再三的挑衅。她是不想活了吗?
“说话呀!”东方傲群口气不善的低喝著,见她不说话,他气得攫住她似一用力就能折断的纤细手腕。
“说什么?”锁儿强忍手腕传来的疼痛,缓声问道。
他放开被他握得红肿的手腕,心底闪过一丝不舍,但他强将这种感觉压在心底。
“你存心与我作对是吗?”
“我已如你所愿的苟活下来。”锁儿语气平静的说。
他的狂怒无法使她动容,她早已被愧疚和无力感逼人崩溃边缘。
“你忘了,你娘和婢女还在我的手里。”只要有她们在,谅她不敢轻易反抗他。
“你忘了还有西国的百姓。”她冷淡的加上一句。
“知道还这么做,你不想要她们的贱命吗?”
“我还没有死。”但心已死。
“你……”东方傲群怒瞪著她,气得想揍她。“你若死了,休想她们会有好日子过。”
“放心,我会拖著这条命,换取她们的安全。”
“你以为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就算对我交差吗?”他冷哼一声,“三天,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还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就一天杀一个,直到你恢复正常为止。”
“只要你杀其中一个人,我就自尽。”事到如今,她只能勇敢抵抗,不能再消极的接受他的威胁。
“你……”他紧紧的握著拳头,几时受过女人的摆布和威胁?他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只有三天,后果自行负责。”
“你敢!”见他如此蛮横,锁儿终于忍不住的扬高语调。
“我不敢?你胆敢怀疑我,谁给你这天大的胆子?!”他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用蛮力困住她因惊慌而挣扎不休的娇躯。
天呀!才将她搂入怀中,就感到体内涌现强烈的渴求。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使他产生这么强烈的需求。
东方傲群蛮横的封住她的娇唇,甜美的滋味立刻让他忘却一切,火热且霸道的纠缠著她的唇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嘴角轻扬笑意的斜睨著娇喘不休的她,大手拉开她的衣襟,露出粉色的抹胸,隔著抹胸轻捏著她的蓓蕾。
似痛似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羞愧的合上双眸,她早就知道他会来索取他要的报酬,而地无法为自己的贞操抵抗到底,只能奉送给眼前的他,换取母后等人的安全。
东方傲群眼中再次闪著怒气,她胆敢露出厌恶但必须忍受的神情,他的碰触就这么令她觉得恶心吗?他故意用力捏著她已经傲然挺立的蓓蕾。
好,要忍,就让你忍个够。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扯开她的抹胸,浑圆的玉乳上镶著粉色的蓓蕾,他邪笑著低头用牙齿咬住,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著。
锁儿剧烈的颤抖著,用力咬著下唇。不愿让他知晓她心中的害怕。
他急切的扯开她的罗裙,大手膜拜似的抚上她细致柔嫩的大腿,缓缓的来到她最私密的禁区,修长的手指抚弄著她的花核,一会儿温柔的轻抚,一会儿又急切的揉弄,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沾满花液的手指证明她已被挑起情欲,他得意的用手指探入她的花穴,深浅的进出滑动,引来她娇躯更加剧烈的摆动。
他就不信她还能忍。瞧她咬唇强忍住呻吟声,他就有满腹的怒气,承认她也喜欢这种欢愉,有错吗?
锁儿本想开口阻止他这种放浪的行为,却怕会害了母后她们,只好咬唇强忍,即使尝到血腥味也不放开。
瞧见她唇上泛出血丝,东方傲群停止挑逗,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肩膀,气冲冲的质问:“我的碰触让你难以忍受吗?”
他发誓,只要她说一句是,他非宰了她!
“回答我!”她胆敢漠视他的怒气,他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让她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怒意。
锁儿依然咬唇不语,这更令东方傲群气愤。
“你还敢咬!”他硬是扳开她咬得死紧的唇瓣,看到她泛出血丝的红唇时,心里除了愤怒外,还有强烈的不舍,以及内疚感,他居然让她受伤。
四目相对,他从她的双眸中读出她的轻视和指控,他极力压下心疼与愧疚感,怒不可遏的对她吼道:“让我碰你你不满是吗?想咬伤自己令我心疼吗?别以为这样我会让步!”
锁儿目光平静的看著他,淡淡的讽刺道:“我咬我的,干你何事?我只是你砧板上的一块肉,任你宰割,我有说话的余地吗?”
“你──”
“我已经认命,任由你的处置。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承诺,放了她们,否则我不在乎玉石俱焚。”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狠狠的瞪著她。
片刻后,他深吸几口气,控制住差点失控的脾气,目光看著床上几近赤裸的娇躯,她连半点遮掩的举动都不曾有,忍不住讥剌道:“你不会穿好衣服吗?难道你这么快就习惯为男人张开大腿?”
“你可以放人了吗?”
他的话像刀戳进她的心窝,在他眼中,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吗?
“你这种态度我很不满意,三天后,若不能让我满意,你娘就会生不如死。”
若不能得到她的心悦诚服,他誓不罢休,他不信不能逼她投怀送抱。
“什么意思?”听闻母后的安危,她惊慌的抬眼看向他。
“你让我好过,让我舒坦,你娘就有好日子;否则,我会派些男人好好的招待你那风韵犹存的娘亲,你认为如何?”他恶意的轻笑著。
闻言,锁儿苍白的脸蛋更形苍白,不敢相信他竟会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你不能这么做……”
“三天后,你会知道结果。”
抛下威胁的话语后,东方傲群冷著脸踏出门外,房门被重重的摔上。
房里的锁儿任屈辱的泪水滑落如玉的脸庞,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只能……咬牙忍下去!
第五章
三天转眼便过去。
锁儿遵照大夫的指示服药进食,虚弱的身子逐渐转好,但娇俏的脸庞却不见任何的笑靥,不知这场梦魇何时才能结束。
东方傲群轻推开房门,似鹰般锐利的双眸直瞅著她不放,见她脸上闪过惊喜,他唇角扬起得意的笑痕,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这些天心里萦绕的空虚感消失无踪。
“我还以为你不再回来。”昨天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他却不曾出现,今天一整天她都处于不安之中。
“喔?”他挑高一眉看著怀中的她。
非关思念,而是心系南国战事!锁儿眸中闪著坚定的光芒,“这几天我彻底的想过,你绝对不会轻易让我离去。”
东方傲群心里升起一丝警觉,知道她脸上闪过惊喜的神色与思念无关,不满之情在心底升起。
没有人敢不重视他的存在!
锁儿感觉到他身体一僵,她仍把心里的决定说出口:“只要你承诺并护送我娘到达西国,我愿意终生为奴为婢,绝不再提离开两字。”
“跟我谈条件?”他冷哼一声,唇瓣抿得死紧。
凭他东方傲群要哪种女人会没有,又何需强迫她?
留个不甘心的女人在身边,有何乐趣?
“只求你放走我娘她们。”这是她唯一的期望。
望著她泛白的容颜,他从容的勾起一抹笑痕,眯起眼不怀好意的说:“想谈也成,唯一的法子就是拿你的命来换她们的自由。”
说完,他放开微微颤抖的她,看著她半晌,而后转头离去。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珍惜自己的命,他不信她还敢再死一次。
他赌定她不敢!
“砰”的一声,身后忽地传来令人胆战心惊的重击声,东方傲群猛然停下脚步,不安的转过身。
只见她倒在墙角,额头上流下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她素色的衣棠。
他飞奔到她身旁,搂著她娇弱无力的身子,扬声唤人去找大夫。
他心悸的碰触她苍白的脸蛋,痛恨自己因怒气而说出气话,忘了倔强的她会当真。
东方傲群将她抱回床上,气愤她不爱惜自己,又无法将翻腾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冷著脸为她拭去脸上的血迹,不允许污秽弄脏绝美的容颜。
锁儿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唇畔浮起一丝笑容。他会回头将撞墙自尽的她拥入怀中,她心中有种难解的释然。
无视于他怒气腾腾的凶狠目光。她哀求道:“你……你答应过……只要我死……就放过……放过我娘……”
“你若死,你娘就下地府去陪你!”他冷著声回道。
“你反悔……你……”她痛苦的急喘著,抗议他的食言。
“我就是反悔,怎样?想让你娘她们安全离开此地,你只能乖乖的待在我身旁为奴为婢,否则一切免谈。”他霸道的语气毫无转圜余地。
“只要我为奴为婢,你就肯放过我娘她们吗?”她怯怯的问,不知怎地,小脸泛起热潮。
他点点头,“服侍我,成为我的人,你娘就会自由。”
锁儿毫不犹豫的点头。
幸而锁儿病体末愈,撞墙力道不大,仅受些皮外伤。
敷好药后,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怯怯的望著一旁的东方傲群,脸上泛起几分娇羞,心里既紧张又惶恐不安。
东方傲群唤人送上一桌美酒佳肴。然后拉著她入座,目光灼热的瞅著她泛红的脸庞,端起一杯酒递给她,“喝。”
锁儿迟疑的没有接过,低声道:“我不会喝酒。”
“要你喝,你就得喝。”他硬将酒杯塞入她手里。
该喝吗?喝也好,醉了对今夜要发生的事便不会有恐惧,对自己放浪的行为,罪恶感也会少些。
他凝视著她沉思的容颜,不喜她双眸中出现迷茫和畏惧,他不由分说的喝光杯中的酒,大掌抬起她的头,将口中的美酒哺入她的娇唇中,彻底的品尝甜美带酒味的她,直到感到怀中的娇躯软绵绵的依靠著他,他才放开她。
他眸里布满火热的欲望,将不胜酒力的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锁儿绝美的脸蛋上漾著醉人的红潮,他再次攫住她娇红的双唇,品尝她口中的甜美和滑嫩的触感。
随著他解开她的衣裳,她洁白无瑕的身子逐渐映入他眼廉,高耸的胸房上有引人犯罪的粉红蓓蕾,纤细的腰,浑圆的臀部,女人最神秘的禁地……一一展现在他的跟前,似乎在邀请他品尝。
大手抚向她精致的脸庞,他在她耳畔低喃道:“小丫头!快醒醒。”
锁儿轻声呢喃,泛著粉红色泽的脸蛋不曾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他未因她的酒醉而打消计画,他不曾如此渴望过哪个女人像渴望她般的饥渴。
她注定该是他的,在搭救她的刹那间就注定好一切。
今晚是两人结合之日,他绝不会因她的抗拒或醉酒而离去,他执意将她占为己有,酒醉也好,让她在半梦半醒中成为他的人。
他不在乎用卑劣的手段得到她!
口中传来一股苦涩的味道,锁儿轻锁秀眉,想将口中难以下咽的东西吐掉,但有人硬是捂住她的嘴,逼她喝下苦苦的汤汁。
她缓缓睁开双眸,望入如鹰般犀利的眼里,震惊使她差点放声大叫,接著愕然的发现两人亲密的偎在一起,直觉想推开他,无奈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敏感的察觉薄彼下身无寸缕,这才想起与他的约定,明白自己已失去童贞,布满无助与惶然的清眸凝聚水雾,亦伤心也心寒。
本该属于未来夫君的权利,却被他强取豪夺。
东方傲群不悦的看著她,低沉的男性嗓音镇重的申明道:“你已是我的女人!”
“是否……可以放我娘她们离开?”肉体的疼痛比不上心灵上的痛,泪光蒙胧的双眸迎上霸道的目光。
他挑高一眉,冷声道:“放是一定会放,可我没有答应何时放。”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发生亲密关系后就提此事。
他不悦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