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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姐姐,你不是说你写男女小说的H时会比较放不开写不出来吗?可是你第一次就写得很好耶。”听租书店的老板娘说这一本很成功,很多人都认为床戏写得唯美又很入戏,没有经验的她是听不太懂啦。
“呵呵。”坐在电脑前的叶幼美笑得犹如偷腥得逞的猫儿一般。“姐姐有练过,不可以模仿喔。”审她稿子的编辑也说她写得很不错,让她很有“感觉”,老实说,她也没想到第一次就有这种佳绩,所以说这一切都是……爱啊!
范多萸闻言,默默点头,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应该是说她也有这方面的经验吧。
“姐姐,你什么时候交了男朋友,怎么没有告诉我?”
“男朋友?我没交啊。”如今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男人,她怎有空闲去交第三个男人,左拥右抱已经够让人称羡了。
“喔……那是前男友吗?”
“妹妹,你问这个做什么?”当年无知才会交了两个男朋友,实在没必要重提往事。
“咦?那、那你怎么会有经验呢?”
原来是想问这个喔。“呵呵,傻孩子,你以为每个写H的作者都真的有经验吗?这是不一定的喔!”若真的要有经验,那她要怎么写出BL呢?“写男女的H,我确实不太拿手,不过……只要把女主角变成男主角就得心应手多了啊!”也就是说,她是将男女的床戏当男男写,一写还差点欲罢不能呢!
啊啊啊——一时间,范多萸觉得好像有听见天上的乌鸦在惨叫。
电脑荧屏上突然跑出Skype的交谈画面,是莫少军,肯定要给她好消息。
“妹妹,有人找我了,下次再找你聊。”
切断和范多萸的电话,叶幼美随即戴上Skype的耳机,劈头就问:“要给我好消息了吗?”
“我同事愿意帮你画。”
“谁啊?画得好不好?先传几张给我瞧瞧。”不好的别来侮辱她的眼。
很快地,接到了几张等传送的JPG档案,叶幼美一一收下,打开档案,一看之后,眉开眼笑得只差没把脸贴在电脑萤幕上。
萤幕上是一个穿著古代华丽服饰,袒胸斜躺,只手撑著额际,正望著她露出一抹邪魅笑容的男人——天、天哪!怎么会有这么俊美斯文到令人想将他扑倒惩凶一番的极品男人呢?
“这是谁画的?我要定了。”虽说她很满意学弟,不过若有更好的人选,当然要懂得精挑细选,除了满足挑剔的读者也是满足自己的眼睛。
“就是……我同事啊。”莫少军完全不懂怎会有人答应画这种鬼东西,不过既然有人愿意“牺牲”,他怎能挡人修道之路。
“介绍给我!介绍给我!”快快,快点来满足她——的眼睛。
“他说想跟你见面再谈,这样比较好掌握你的男……男主角的性格。”万分庆幸这次自己终于不必接受荼毒。他友情赞助封面,叶幼美竟还要他修图达三次以上,要不是看在她是学姐的份上,他早就不画了。
“好啊好啊。你同事长得如何?”
“叶幼美,我先警告你,我同事是正常性向,只爱女人,也有喜欢的人了,你千万别妄想荼毒他,要是让我知道你有一丁点想对他洗脑的念头,我就亲手把你的头扭下来当球踢,听见没?”
恶毒的警告啊……学弟,难道你不晓得学姐我最禁不起威胁了吗?
“我是这种人吗?真是让我伤心难过,原来在你眼中我是如此可恶,不过学弟,你倒是说说看,学姐认识你这么久,可有荼毒残害过你?可有逼你非看BL不可?没有对吧,所以你怎能将莫须有的罪名冠在我头上?这实在很残忍呢,亏你学姐我是如此照顾你,绝不让对你有企图的女人靠近你半步,要不然你怎能保有一身贞洁去追求怀心呢?所以……”
“星期六下午两点约在黑森林咖啡店,记得别迟到了。”说完,莫少军立即切断电话,Skype线上也不见他的踪影。
学弟,你还是太嫩了,学姐我早已修练成精了。
星期六下午两点是吗?
叶幼美在月历上标著星颠六的地力画一个红色的大圈圈,微笑期待。
一旦确定封面画者,就能开始做预购,稿子还剩下一半的进度,六月中开放预购,七月中送印刷场,七月底包书装箱,八月中参加贩售会。
嗯,时间上绰绰有余,虽说到了现场依然是计画赶不上变化,不过就目前看来,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
光辉璀璨的六月啊,真是令人振奋!
楚月不负责任大辞典——
【萌】:就是很喜欢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到了心花怒放的地步。
【BL】:Boy's Love。不另行解释,乖,不知道的去问知道的人喔。
【攻】:同志中的1号。
【受】:同志中的0号。
【年下攻】:BL之中,年纪小的作为攻。
【H】:泛指床上的乐趣。
第二章
修长的指尖缓缓抚摸他的身体,由下往上,宛若一条蛇般地巡视属于他的地方,遇到挡住前路的胸前凸起,他邪气一笑,轻轻揉捏著,引起他全身轻颤。
“不喜欢我碰你吗?”总裁挑眉,低沉沙哑的嗓音轻轻勾动他的神经。
“……”他眉心微皱,望著眼前的总裁,神情有几分恐惧,又怀有几分对不明确且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一股期待。
是的,确实是期待的心情。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平日严肃冷酷不苟言笑的总裁,如今衣衫不整,领带也不知扔到哪里,衬衫的扣子全开,露出教人嫉妒又羡慕的健硕好身材,咕噜一声,他吞吞口水,脑子里动了想逃跑的念头。
因为负债千万,总裁好心帮他偿还,然后便要他用身体来抵债,本以为是要他一辈子为公司做牛做马,哪知竟走要他下班留下来陪他一块“加班”。
可是……这是加班吗?
桌上一片凌乱,电话、笔、文件等东西一一扫落地上,而他正一屁股坐在总裁的办公桌上。比起总裁,他也没好到哪去,本来应该穿在身上的衬衫已经挂在角落的观赏植物上头,黑色的内裤若隐若现,引人遐思。心跳的震荡几乎要冲破胸口,他的呼吸急促到不清楚自己究竟还有没有在呼吸。
他是总裁,是个男人,一点都没有温柔的曲线,也没有女性的娇柔,但——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会对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
“‘希望他对我为所欲为’……嗯,好像不太好,心境转折太快,还是用‘期待什么事发生一样’会比较好一点。”叶幼美双手抱胸,歪头思考。
噼哩啪啦,她双手飞快地在Notebook的键盘上敲下理想的字句——
期待什么事发生一样,追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总裁为何要对他做这种事?
“不,总裁,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说了要你的身体来抵债,难道你要反悔?”
“还在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正要进入第一次精采的H场景时,蓦地听见熟悉的嘲讽口气,叶幼美不由得内心一惊,脑袋当机十余秒。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听见他的声音,他不是去了美国吗?
视线稍稍飘高,越过Notebook的萤幕,看见了那张曾经令她辗转难眠、痛不欲生的脸,叶幼美眨眨眼,确定自己眼没花后,心跳急促攀升,好像真的是他耶。
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恶魔一只。
“麻烦给我一杯拿铁,谢谢。”不请自来的男人主动坐在她对面,待神情害羞的服务生离开视线,才转头朝她展露亲切的笑容。
霎时,她仿佛能看见附近盛开一群花朵,争奇斗艳地想吸引眼前这个男人的注意,不过她早就打了好几打的预防针,对这种类似无害又深情的笑容已经完全免疫了。
就算全天下能让她萌的男人都死光,她也不会去萌眼前这个外表看起来一百分,其实骨子里满足恶劣基因的男人。
打从认识他起,她就经常处于“水深火热”的日子,时而置身于极地,时而又身处于赤道,让她永远弄不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在母亲眼里,凡是好事都落在他头上,不好的统统归在她这边,她与他的世界壁垒分明,即便世界末日,都不可能统一。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来差不多两个月了。”男人如沐春风的醇嗓令人沉醉。
“我是问你怎么会来这里?”真是鸡同鸭讲。
“上个星期怎么不回家吃饭?我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他想给她个惊喜才会刻意隐瞒,可惜她似乎不感兴趣。原兰桂深情款款,深邃的眸子直视著她,对于一旁有哪些人或者发生什么事皆无动于衷,眼睛只看得见她一人。
惊喜?她只会惊吓。
叶幼美稍稍偏转过头,望著窗外翻翻白眼。
当年他就是凭借这招让她一颗少女心从此系在他身上,幸好无知时间没有太久,她很快就明白这男人果真是以折磨她为乐,以看她出糗为每天必做之事,她现在都已修练成精了,怎可能再跟从前一样傻傻地被他骗。
“赶稿,没空,再见,不——是永远不见。”存档、关机,准备闪人。她和他还是别见面比较好,因为倒楣的人总是她,要是早知他已经回到台湾,她肯定会包袱款款躲去南台湾。
“啊!”
叶幼美刚起身就听见身后一声低呼,没来得及转头看发生什么事,杯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咖啡也洒上她的白裤子。
记得有支广告片是这么说的:“当时,好糗喔!”她倒是很想说:“现在,好糗喔!”糗到她很想学漫画里的美少女昏倒在地,等睁开眼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好躲过尴尬的气氛,然而事实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登时,咖啡店内所有的客人统统往他们这边行注目礼。
“对不起,我没看见你站在后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就没错,更何况也是她太莽撞才会惹事,原兰桂果真是她的灾星!
女服务生露出不高兴的表情,冷瞪著害她出错的叶幼美,可是又不能怪罪客人,语气很不好的说:“小姐,麻烦下次请你先注意一下再站起来。”
“是……”
“不好意思,你没烫伤吧?”原兰桂起身来到女服务生身边,一百八十几的身高一下子聚集所有的目光,他倒是习以为常,脸上没有丝毫不自在的神情。
女服务生完全没想到这个五官俊美的男人会关心自己,害她一下子心跳破百,望著他充满魅惑的眼神,差点说不出话来。
“没、没关系啦,咖啡不怎么烫。”
“没事就好,我的美美要是害你受伤,会让我过意不去的。”他脸上优雅笑容轻易令女服务生的怒火烟消云散。
这男人果真还是一个样,难道他以为自己还对他有所迷恋,故意跟其他女人调情藉此刺激她吗?真是够了。
抽起桌上的帐单,叶幼美再次跟女服务生道歉,直接走向柜台付帐,老板不让她赔杯子的钱,但她坚持要赔,然后看也不看他一眼迳自离开。
她和他没什么话好说,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没有。
女服务生害羞地眨眨眼,略带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弄脏了你妹妹的裤子。”
原来只是妹妹啊,那是不是代表她可能有机会了?因为一杯咖啡牵起两人的缘分,会不会就像昨晚看的小说那样发展出浪漫动人的爱情呢?她万分期待啊。
“没关系。”说完这三个字,原兰桂和煦的笑容瞬间冻结,冷凛的目光有别于适才的温柔。“刚刚的确是她太冲动站起来,不过你也不该低头看咖啡而不看路,下次端咖啡的时候记得要小心,要是撞到小孩子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还有——她不是我妹妹。”
他的妹妹只有一个。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要闪躲你这只大恶魔。叶幼美暗忖,脚步再加快,此时真后悔穿了凉鞋出来,要不然就可以用跑的。
“没人追你讨债,用不著跑那么快。”
讨债的都比你好相处,恶魔,快滚吧!
这里没有公车站牌,离捷运站至少要走二十分钟的路,要不要为他破例搭计程车?
“美美!”
叶幼美停步立定,转身,气急败坏的开口,“原兰桂,不要乱窜改我的名字,我们不熟!”早八百年前她和他就没半点关系了。
原兰桂轻轻一笑,伸手温柔地抚摸她细致的脸颊,脂粉未施的脸蛋,流露一抹青涩。
“我们不熟?”说也奇怪,只要看著她就会让他不由自主的微笑。“记得我们曾同床共枕好一段时间,我还记得你最喜欢趴在我胸膛上入睡,你还说想永远睡在我怀里,一辈子都不要醒来,不是吗?”点点记忆难以忘怀,尤其是她脸色铁青的模样更是值得再三回味。
青筋一根一根浮现,当下,叶幼美真的能体会主编咬牙切齿时的心情是如何了,应该跟她现在差不多。
“原、兰、桂!”她快要暴走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喊我一声哥哥。”她心甘情愿喊的时候,可爱满是信任的语调,听了让入骨头酥麻,被他胁迫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味道,各有不同,各有情趣。
“你、你……”不行,她不能再受他挑衅。“你跟著我到底想做什么?”实在不想为了这个混蛋浪费计程车钱。
“美美,哥哥很想你,好不容易我终于回来了,难道你都不想抱抱我吗?”原兰桂张开健臂,期待她能自动自发地投入他的怀里,可惜他的小雏鸟翅膀硬了,根本不理他。
有没有搞错啊?当年那个说绝不会承认她是他的妹妹,现在又想回来表现手足之情的原兰桂,究竟是哪根筋不对?
“抱你个头啦!原蔺桂,你又想整我了吗?”叶幼美左右张望,没看见任何一个熟识的人。她讥讽地再问:“如果要整我,怎么都没有半个我认识的人?”
她永远永远也忘不了,在他二十岁的时候,他对她的伤害——他利用自身的魅力将她迷得七荤八素,就在她准备跟他告白时,亲耳听到原兰桂跟朋友打赌,幸好她先得知这件事阻止了自己的蠢举,否则肯定会当众出糗。
那是一个很烂又很蠢的赌。
没想到你真的对你妹出手了。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我们要不要来打赌,看看她会不会选在今天跟你告白?如果你赢了,我出钱让你们出国度假,如果你输了就请我们喝酒,怎么样?
你输定了。
胜负还没揭晓呢!给我看好他,不准他去跟女主角通风报讯。
他们打赌看她会不会选择在原兰桂生日那天告白,没想到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有这种无聊的举动,真是幼稚,而她这个笨蛋也差点上当。
“你误会了,我没打算整你,我是真的很想你,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我的美美。关于那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解释,是你自己不要听的。”原兰桂感叹自己的真心始终遭人误会。
有什么好听的,人证物证确凿。“好啊,现在我有时间了,你慢慢解释,我听。”叶幼美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等著他的解释。
哼!就不相信他能解释出什么个理由来,她的心胸一点也不狭窄,偏偏遇上他就窄到连蚂蚁通过都稍嫌困难。
“那时我早明白你对我的心情,也很清楚你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要跟我说的是什么话,后来我同学发现你喜欢我,他们就非要跟我打赌不可,我不想扫他们的兴就随便他们了,事实上,我已经决定当你跟我告白的时候,就要让你成为我的女朋友。美美,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原兰桂……喜欢她?!
真的?假的?
叶幼美满腹怀疑地后退一步,脸上难掩受到惊吓的表情,内心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总是保留七分事实的他,甚少说真话,也从没有人能看穿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这样的人会在这时候说真话吗?
当然,她才不会这么疑心病,只是面对这种会隐藏心思的狡诈分子自然要小心提防,否则又是一次万劫不复的千古恨。
“真的?”
“唉。”原兰桂眸底盛满浓浓的落寞以及对过往的怀念。“我知道一下子要让你相信我很难,不过这时候还需要骗你吗?再说,我都三十二岁了,怎可能跟小孩子一样不懂事。在美国的这几年,我始终没有忘记你,还记得你以前可爱的模样呢。”回忆倒流,仿佛此时站在面前的是那个爱吃冰的小妹妹,他感触颇深。“美美,我真的很想你。对于当年的那件事,我始终很后悔怎么会愚蠢的任由他们打赌,纵使我没有那个意思也该阻止,而不是造成你的伤害,如果……你还喜欢我,原谅我好吗?”
人说见面三分情,更遑论是她曾经深深著迷过的男人,每个人最忘怀不了的就是第一次动心的对象,她也不例外,对于原兰桂,她心底依旧有几分莫名的情愫在骚动。
又不是没喜欢过人,她当然明白自己的心情,只是总有几分不踏实,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就怕她又一头栽入,这家伙却笑里藏刀,狠狠捅她好几刀,到时候血流不止可就惨了。
“唉。”他再叹一声。“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也不想强逼你非要现在给我一个答案,只是能不能跟我说实话,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我吗?如果你不喜欢了,我永远不会再出现你面前,假使你对我仍有感情,那么,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这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原兰桂的表情是前所未见的真挚,看起来的确像是真心祈求她的原谅。他说得没错,他都三十二岁了,实在没必要再玩那种幼稚的游戏,而且,她也有所成长了,既然有机会握手言和,又何必硬ㄍㄧㄥ呢。
“我……我还是很喜欢你。”好歹他确实善待过她一阵子,他虽是不称职的兄长,但也没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就让过去的不成熟在今日画下句点吧。
原兰桂闻言,展开笑颜,伸展双臂,迎接他的小雏鸟略带迟疑地重回他的怀抱,并将她抱个扎实,她也回抱住他,怀念顿时溢满胸口,这些年来她多少也是有点想念他的。
鼻子埋入她的秀发内,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总是会在夜里缭绕他心头。
他真的是打从心底喜欢她,不过……
“小雏鸟,原来你还是这么喜欢我?我真高兴,不过更高兴你依然这么好骗,你真的相信我会喜欢你这块洗衣板吗?”她原谅他,他可还没打算原谅她。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