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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三部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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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旸御正在得意?得意林茉儿肯为他付出生命?
  了不起吗?不,没什么了不起,为谁,她都可以牺牲生命,为欧旸御、为桃花源人民、甚至她也曾为自己喝过毒药,她只是蠢,不计后果,掏心掏肺为人。从前她做错一次,现在她又做错第二次。
  只不过,欧旸御……他看轻他,一个没肩膀的男人,竟需要女人站在面前,替他背负罪恶!
  “请放过他,他已非红尘中人,对于国家、权利没有野心,他再不会威胁到你。”茉儿说。
  欧公子终是他的亲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啊!
  “他要你来向我求情?”
  眉挑,轩辕弃面露鄙夷,躲在女人后头的男人,值得他费心为敌?
  不!他要欧旸御,单纯为羞辱,他要把欧旸御踩在脚底下,让茉儿看清楚,当年的选择是个多么大的错误。
  “不是。”
  茉儿摇头,她看见轩辕弃的怨怼。
  “我只是不愿见到手足相残,这世间,他是你唯一的亲人,杀了他,你心里不会好过。”
  茉儿的话说进令沐文心底,她……居然和自己有相同想法,这样的女子,怎可能对王无义?
  皱眉,他回想叛乱那夜种种细节——在轩辕弃尚未对茉儿定刑的同时,令沐文已在心里预设说词,企图为茉儿脱罪。
  “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你又在运用你的读心术,好啊!告诉我,我在想什么?”
  说着,轩辕弃凝眉注视,茉儿回望他:心无畏惧。
  要她读吗?好吧,她读。
  “这些年,你努力当好国君,你想向世人证明你足好的、对的;可你并不快乐,你的母亲与你为敌,她恨你。但即便她对你不好,你仍存了希望,希望有一天亲口真心唤她一声娘,哪里知道,来不及……”
  “住口。”轩辕弃?地大吼。
  茉儿没住口,自顾自说:“你恨我为什么背叛你,为什么在你亲口对我说,你信任我之后,还选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没有,那天我出现,只想带师父给的……”
  “够了,住口、闭嘴,你再多说一句,我马上下令让桃花源的男男女女流放边疆。”轩辕弃厉色。
  他的威吓收到效用,茉儿住嘴,事实上,她也读不出他的心思了,他的眼神戴上防御,她看不清他的心。
  “放过欧公子吧,他不会危害到你的身分地位了。”
  这种事需要她说吗?欧旸御弹尽饷罄,没了支持者,他早不成气候,只不过,他就是要抓到他;因为她支持他、站在他那边;因为当年,她选择了他。
  “来人!”一声斥喝,侍卫长进厅候旨。
  “是。”
  “把林茉儿带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给我逼出欧旸御的下落!”
  “遵命!”
  轩辕弃不知道,这声遵命,让茉儿饱受苦楚煎熬。
  好几次,她以为自己将亡,好几次她以为自己撑不到天明,身上痛和心中疼交织反复,贝齿咬住下唇,印出一道鲜明血迹。
  几只大胆老鼠凑近,它们舔吮她伤口处的血污,几个啮咬,痛觉传进茉儿心底。
  朦胧觉醒,她的双手吊在半空中,腕上的新痕让手指问的疼痛变得麻痹而遥远,饥渴的感觉取代痛楚,好渴……
  强睁开双眼,舔舔干裂双唇,她想喝点水。
  牢房里没人,狱吏累了,暂且离开。昨天,他的大刑伺候在她身上刷出数十道斑斑鞭痕,在干净囚衣上留下道道血迹。
  昨天,狱吏怎么说的?
  他说,给你几个时辰想清楚,要是明天还不肯把欧旸御的藏身处说出来,我有丰富大餐请你吃。
  她的确是不知道欧公子的去处啊,就算知道,她怎能出口害人?
  佛日悲天悯人,放下屠刀;欧公子已无害人心,何苦拿他当弒人虎?
  茉儿想苦笑,却发现干裂的嘴唇经不起拉扯,渗出丝丝鲜血……
  他是故意的,故意找来梨园戏子到朝阳宫里唱戏。
  一盏又一盏美酒,他要尽情欢娱。
  “王后,来,这是新酿的贵妃露,试试滋味。”
  举盏,一饮而尽,轩辕弃喝多了,却无醉意,他不在人前喝醉。
  举着酒杯,锦书欲言又止,这种喝法要伤身的,可是……她没勇气挡下王上手中的新酒。
  点点头,她陪一杯。
  琵琶弦上几声拨弄,铮铮乐声和着清甜嗓音唱出醉人旋律。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每每听见这首词,总让他想起林茉儿的桃花村。
  一溪清流,几竿绿竹,满处遍植的桃花,和时时传送芬芳的茉莉香……他的一生都在乎战中度过,当上帝王也未有过一日歇息,只有在桃花村那段日子里,荷锄耕田,心暂歇。
  “王上心情不好?”
  不,他好得很,抓到林茉儿,欧旸御马上会自投罗网,心中大敌一举得歼,他哪里不好?
  见他没有愠色,锦书放大胆量问:“听闻,近日抓到当年造反的叛贼,王上心中大石已除,我以为……”
  以为?浓眉横过,他望眼锦书,她慌地低头。
  人人都说他宠爱锦书,他宠吗?
  比起其它女人,她得到的宠爱算是多了,她是个温婉贤淑的好女人,不宠她,难道宠那个临死都要维护别人的林茉儿?
  轻哼一声,他再不信任任何人,再不探论荒谬爱情,更不管林茉儿是否能牵动他的心。
  “军国大事,不是后宫该干涉。”冷冷,轩辕弃说。
  “臣妾知错,请王上恕罪。”她忙低身,认错。
  “罢了,都下去!”
  挥手赶走唱曲人,他的心情浮动,闭眼,茉儿认真的表情映在脑问,她说——我没有背叛你。
  真的没有背叛吗,还是在作戏?
  当然是作戏,若她真无背叛,应交出和她朝夕相处三年的男人。
  瞬地,朝夕相处四字浮上,烦躁的心更加浮动不安。
  “王上。”端来浓茶,锦书的体贴细心全表现于动作上。
  接手茶杯,水提到嘴边,倏地,轩辕弃将杯子一沉,摆回桌面,不言不语,一甩袖,步出朝阳宫。
  “怎样?想一夜想清楚了吗?准备说出欧旸御下落没?”精神饱满的狱官,走近茉儿身边,长鞭抵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
  “听说圣女能看见别人的心,要不要猜猜我在想什么?”
  她不想。当年若非这项能力,也许她和轩辕弃不再相聚,也许情爱远离不复记忆。
  “怎么?我的职位不够高,圣女不屑读我的心?你怎知道,哪一天我不会升到欧旸御的位置,成为堂堂侍卫长?”
  话至此,他语气暧昧,凑近的舌头舔上她的脸。
  茉儿很少心生不平,可是他的动作令人生气,别过脸,茉儿不看对方。
  “不看我?我没有欧旸御长得英朗?可惜就算我长得没他好,你也只能看我,看不到他了。”
  狱官的食指和拇指掐住茉儿细致脸庞,细细摩蹭。
  真美,这个圣女相貌不比王后差,但她那弱不禁风的垂柳之姿,比起尊贵王后又略胜几分,差只差她没个好爹爹,想当王后娘娘,就是差上那么一截儿。
  “放手!”茉儿低喝。
  “你有没有说错?王上的旨意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逼出欧旸御的下落,意思相当于——死活不论。你不至于连死活不论四个字都不清楚吧?换句话形容,就算我逼供,一不小心把人给活活逼死,也无所谓。”
  说着,他得意地捧起茉儿的脸,啧啧两声。
  “可惜,可惜,这么美的一个女人香消玉殒后,玩起来,未免不够尽兴,你说我们该不该趁现在,先乐上一乐?”
  他拙住茉儿的下巴,猥亵地在她颊边舔吻。
  这是茉儿第一次对人心生恶念,第一次,心中的宽恕慈悲远离,人性本善的信念在她的身体承受到极限痛苦和屈辱时,消失。
  “你不会成功的。”
  她直直盯住狱官眼睛,眼中的圣洁凝肃让对方心中一凛,退后两步。
  “你、你在说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欧公子的下落,你想藉此升官发财的想法不会成功,你残暴性格将导致你的人生悲剧,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
  “闭嘴、闭嘴!”
  茉儿的态度吓住他,猛地,他想起有关圣女的传说。
  传说中,圣女能知天命、预未来,圣女能迷惑人心、支配别人命运。
  他怎忘记,当初王上还曾经中邪,把棺木摆在御花园……
  这个圣女是沾不得的呀,天龙转世的王上都逃不过她的魔障,自己这种小人物不小心点哪行。
  刷地,他正色,挥动鞭子,在地上甩起漫天灰尘。
  “说,欧旸御在哪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的话可别怨我,我、我可是奉王上的御令行事。”
  他怕了……这世上果然是恶人得要恶人磨呵!
  低头,茉儿浅笑,难怪以前弃总骂她蠢,总说这是个吃人的世界。
  魂魄剥离,她回忆当年,他的温柔与他的残忍,他的爱情与他的信任,他认定了她辜负,该怎么向他解释?
  或许……或许再没机会见到他的面,向他说声抱歉。
  没错,她是欠他一声抱歉。在病中,他辗转反侧想的,全是她手中的红布巾吧,一个恨他的母亲、一份不专心为他的爱情,她的无心造就了他的恨意。
  冷不防,鞭子刷下。
  来不及呼痛、来不及躲藏,瘦弱的身躯硬生生被鞭挞几下,热辣辣的感觉传进知觉里,她痛得颤抖,张口欲喊,却喊不出疼痛二字。
  左一鞭、右一鞭,一鞭鞭打红了对方眼睛,也打散她早已涣散的意志力。
  他会出现拯救她吗?他感受到她的痛苦吗?他……他的恨会因她的疼减轻吗?
  眼前一黑,来不及出口的对不起和着满是鲜血的唾液,咽入腹中,带着咸腥、带着苦涩,她坠入黑暗中……
  茉儿的梦很短,短到来不及看见他的面容,就让一桶搅了盐巴的水泼醒,刺热感瞬间蔓延周身。
  她还没死?
  怎么可能,生命竟比她估计的更强韧,抿唇,约莫上天认定,她受的苦还不够……
  突地,欧旸御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他非要置我们于死地才甘心。
  甘心?是不是非要她死,他才甘心,他的气才能平息?如果是,那么无所谓,她甘愿死。
  “今天是第二天了,我没有空和你穷磨菇,欧旸御在哪里?”狱官重复问。
  咬住下唇,茉儿一脸漠然。
  “你果真不说?”
  面对沉默的茉儿,狱官愤然,走到火炉边,拿起烧红烙铁,在她面前摇晃。
  “我警告你,这滋味可不好受。”
  好不好受重要吗?反正她就要死了。
  死的念头在茉儿胸中反复,求生意志变得薄弱,闭眼,随他了,再痛,不过如此。
  “好,是你自己要求的。”
  话落下,烙铁贴在她肩膀,烧焦味道传出,极限的痛撞进心间。
  茉儿喘不过气……快死了,她快死了……从此无悲无苦,淡淡的微笑漾上她脸颊。
  死的感觉不痛,只有淡淡心碎,就像那年,茉莉花下的茶水,吞了心碎,成全他。
  轩辕弃站得够久了,久到看见狱官的猥亵,看见鞭子刷上她身子。
  几次手中拳头想冲出去杀人,他强克制住,因为恨在胸中翻腾,他恨她宁死都要维护欧旸御周全。
  就算欧旸御是好情人又如何?他不过是个躲在女人背后的缩头乌龟,为什么她分辨不清?而他是王,一个人人尊崇的王啊,为什么她选择保护欧旸御,然后背弃他?
  终于,烙铁贴上茉儿肩膀,眼一闭,茉儿晕厥。吊在粗绳上的手被拉扯出两道伤口,大量鲜血冒出,红了衣衫。
  一怔,恐慌涌上,他又要失去她了,一次、一次再一次,他总是失去她。
  走出黑暗阴影,轩辕弃冲到她面前,粗暴地抓住她肩头。
  “林茉儿,你给我醒来,我不准你死,听见了没,我不准!”
  他身后侍卫忙跟过来,解开粗绳。
  轩辕弃抱住茉儿,焦臭味弥漫,累累伤痕映入眼帘。
  “你就那么固执,为了他反对我?”他的声音里,有着深沉哀恸。
  茉儿回答不了他的问题,沉静的她在等待死亡来临……
  第三章
  轩辕弃失去平日的沉稳,尤其在御医几番来报后,他更是急得发怒。所有御医都说茉儿活不了,说她过不了这两日。
  “我不管,救不了她,我要你们全下去陪葬!”他暴吼,手捶下,一张茶几登时粉碎。
  “请王上息怒,就算林茉儿死了,我们还是有办法抓到欧旸御,只是时间问题。”宰相辛植儒跪地说。
  为了林茉儿的伤,王上已经杀掉一个狱官,这回……是否圣女回来,王又被蛊惑得失去判断力?
  轩辕弃没理会辛植儒,怒指着一排跪在地上的御医说:“我说话你们听不懂吗?你们还跪在这里做什么?我要你们抢回她的生命,要是办不到,全都提头来见。”
  “是,臣等告退。”
  一群御医忧心忡忡,他们相携相扶,离开昭和殿。
  “王上……”辛植儒有话想相劝。
  “出去!”轩辕弃不想听。
  叹息,辛植儒想起三年前的空棺事件,这事儿在民间传得沸沸嚷嚷,难不成旧事将重演?这女子留在王身边,是祸不是福啊。
  “太师傅令沐文晋见。”
  门外礼官唱喊声,拉回辛植儒脚步,王上一向敬重令沭文的意见,但愿这回他能和王后娘娘制止王上的荒谬行为。
  “宣!”轩辕弃旨意下,太监忙走到门外,宣令沐文晋见。
  “禀王上,老臣带来长白山千年人参,据说有养命助寿之效,希望对林姑娘有帮助。”
  令沐文将老参呈上。
  辛植儒侧眼望令沐文一眼,这人老糊涂了?救活林茉儿,第一个危及的就是他女儿的地位。
  民间传说圣女能知天命、读人心,在他看来,不过足蛊惑人心的道家法术,这种人留在宫闱中,不知道还要生惹多少是非?他不苟同令沐文的做法,摇摇头,他退了出去。
  “余公公,收下了,马上送去给王太医。”
  轩辕弃深吸气,他知道自己的焦虑太反常,难免引得臣子紧张,可是……可是什么?可是他的心仍然被她牵绊?
  不!他没有,他不过想从她口中挖出欧旸御的下落。
  隐约间,他明白这个借口再说服不了人。
  “禀王上,如果您在意林姑娘,等她清醒后,不妨立她为妃,但眼前,您的反应不宜过度,免得引起臣子们议论纷纷。”令沐文道。
  “什么议论?”
  浓眉高皱,什么时候起,他的行为容得下面的人来议论?看来这些年,他是“贤明”得过了头。
  “臣子揣测上意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此事怪罪臣下,并非明君当为。”令沐文提起勇气上奏。
  明君明君,他当了三年明君,结果呢?结果是茉儿看重他不及欧旸御,结果是臣子们胆敢在他眼前大发意见,这个明君,不做也罢!
  见轩辕弃不语,令沐文继续往下说:“日前,王上下旨,不论用什么方法,三日内自林姑娘身上逼出叛臣欧旸御下落,结果狱官依照圣旨做了,却落得午门斩首下场。
  而生死有命,医者只能医治有命人,这是人人都晓得的事理,王上却为此要一干御医陪葬,长久以后谁敢尽心替王上办事?“
  令沐文的话,他一句也无从辩驳。
  没错,他是反复无常,他是喜怒不定,自从茉儿出现后,长久以来他认定的事有了转变,他再也搞不清楚,自己要的是欧旸御,还是茉儿的心。
  “更何况这些议论对林姑娘相当不利,当年周幽王暴政败国,人民却把原罪怪到褒姒身上,相同道理,妹喜、妲己因为美丽成了祸国殃民的凶手,王上难道希望同样的悲剧落在林姑娘身上?”
  令沐文分析得头头是道。
  眼见轩辕弃把他的话听进去,令沐文续言:“锦书是个受旧道德教养长大的女孩子,我想她不至于容不下林姑娘,但别的妃子呢?王上对她的过度重视,早在后宫传得沸腾,我想林姑娘就是醒来,日子也不会好过,这对日后册封困难重重。”
  “我没要册封她。”
  反复的心,反复掉对她的感情。
  “既然王上的心意不是臣等所猜想,那么请对待她一如平常罪囚。”
  “令沐文,你!”
  “王上还是对林姑娘有情的吧!”淡淡一笑,他是个知他的老臣。
  “没有。”轩辕弃矢口否认。
  “有件事臣不知该不该说。”
  “该说不该说的,你全讲了,现在才来作戏,问我该不该说?未免虚伪。”轩辕弃冷嗤一声,带着被看穿的尴尬。
  令沐文不介意他的讽刺,开言:“三年前,王上的毒伤让群医束手无策,后来出现一位方外高人——正觉大师,他替王上治疗,伤势才开始大有起色,这件事,王上是否还记得?”
  “当然记得。”
  “当时正觉大师说了一句话,他说:”是谁喂王上吃续命丹?要不是续命丹发挥功效,王上撑不到贫僧出现。“
  发生叛乱当天,情况很乱,事后我追问是谁给王上喂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而当时,只有一个人一直待在王上身边,直到我命侍卫将她抓走。“
  “你是指林茉儿?”
  “如果真像老臣所猜测,林茉儿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许是当时她为拯救王命,才出现于叛乱现场,光为了她手上的红布就定她叛乱,似乎不甚公允。”
  “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不过是老臣的猜测,万一不是呢?更何况,当时她和乱臣一起逃逸,如果她有功无过何必逃跑?我想,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清白。”
  “该死!我要她醒来,告诉我事实。”甩袖,他离开昭和殿,他要看到林茉儿,立刻。
  是情缘或情孽?令沐文望着轩辕弃背影,无言。
  她活过来了吗?
  是吧!至少她撑过御医口中的一两天,多活过三十日。
  她身上的伤几乎都痊愈了,只不过始终不见清醒。她稳稳地睡着,眉间忧郁在梦中消除。
  轩辕弃站在她床边,很久很久,凝视着她的眉、她的鼻梁和嘴唇,苦……她尝得还不够?为什么坚持不说出欧旸御下落?
  分明王宫里再无半株茉莉,但他鼻间却环绕着茉莉香甜,那是她的味道,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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