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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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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采衣接着道:“之后过了两天,就听到了一个小门派被灭门的事。我一向不掺和江湖上的事,不然那时候稍多想一想,就该明白蹊跷。以誓门的铁血手段,对付一个小门派还会需要下药?何况既然是灭门,又怎么会下最不痛不痒的药?”他没说出来的是,那时候满心思都是试探相从,压根就没想过别的。
  “障眼法?”宫四摸着下巴,“解决江湖恩怨是假,暗抢贡品才是真?那么两者时间必然极为接近了,不然麻药岂不要失效?”
  “包括地点也一样。可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首先就忽略了时间。之后又是派了别人去探查,若是无释公子一来,我也跟着就去现场,也不会要相从提醒,才醒悟过来那地方正是我们回坊路上遇见誓门的地方。”殷采衣换了一口气,“看上去毫无破绽,护卫全部被灭口,贡品消失得无声无息,没有一根头发丝遗留下来。却因为这一凑巧,所有的布置几乎等于被我们撞个正着,稍一联想,什么都出来了。”
  宫四沉吟着,道:“我差不多联起来了,不过那麻药到底怎么回事?似乎你们最初起疑的就是这个?”
  殷采衣转眸,目视相从,“你来说吧,当时也是你注意到的。”
  相从应了一声,稍稍整理了下思绪。她在地牢里呆了几天,今日莫名被叫出来,再被奉座端茶,傻看身边人温雅笑语一如当日,似乎那些误解陷害全不存在,怔怔了半天,到这时候,才终于镇定了下来。
  又换了一种方式啊——手指小心地握住杯柄,升腾的热气遮掩了突出的指节,也模糊了,那一刹那低着头要流出泪来一般的表情。
  “药品差别的疑点其实不关人的事,随便什么迷药,要致人无反抗之力都不难。关键在于他们要抢的东西,人无所谓,花却大有关系。对人没有太大伤害的东西,对花木就未必了。”相从抬眼,目光定然,谁也看不出那双眼中刚才的晶莹,“四少不管斋务,所以大概不知道这些。”
  宫四恍然大悟,他本来也不是笨人,“你是说,只有麻药的药效最轻,或者说成分正好不会对那批贡品造成伤害?进一步说,一定要用药,也并不是怕打不过护卫,只是怕打起来会伤了宝贝,再进一步也就是说——”
  他没有说下去,但谁都知道他的意思。身为四大执事者之一的宫四少,都不知道护送的贡品在这方面的禁忌,八竿子打不着的只会用刀剑说话的外行誓门是怎么会想到这么细微的地方的?!
  斋里有内鬼——这根本就是想也不用想的事情了!
  宫四脑子转得极快:“等等,你开始说‘越狱’这个词?你把她关了起来?”他手指向相从,顿了一下,极度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以为是她?”
  相从垂目,继续看着手中的茶杯。
  “四少的反应真有趣——”殷采衣的眼睛弯了起来,唇角跟着勾出相应的弧度,实在是狐狸的绝对翻版,“难道我关错了吗?”
  “当——”宫四起了一半的身体坐了回去,一双凤眼也弯成了月牙——这两个人的表情在某些时候其实很像,只是宫四的漫不经心了一些,殷采衣看上去却是骨子里出来的流动风雅。
  “内忧外患至此,独力抗顶一丝不乱还能周全到这种地步。”宫四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轻轻吹去一层热气,“殷采衣,原来我是抱着同情来的,现在才发现根本不需要,跟你作对的人才真是可怜到家了。”
  “四少也会有‘同情’这种情绪吗?”把眼睛里那层百无聊赖去掉再来说这种话才比较可信吧。殷采衣弹了弹指,眼神向厅外扫了一下,旋即转回来,“刚才忍寒问我为什么会是你来,我是猜不大准,不过想来,跟四少没有关系的事,是绝不可能让你插手的吧?”
  “啊,采衣你真是我的知己。”宫四笑嘻嘻转着茶盏,“准确来说,是跟我们家那小鬼有点关系,我只好顺便过来了。”
  他也向外看了一眼,摆摆手,“这个等下再说啦,先迎客吧。怎么说——”站起身来,悠然拂过衣袂,“我拂心斋最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不能马虎的呢。”
  余下三人跟着站了起来。殷采衣拍了下掌,往前走了两步,不着痕迹挡到了相从面前。
  四扇厅门随巴掌声全部敞开。
  此时,即便是不会武功的相从,也隐隐可听见由正门处传来的,沉闷的步伐声。
  连为首的金袍人在内,一共十三人。
  不算隆重、但绝对强悍的阵局。随着这十三人的接近,仿佛也随之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逼来,在庭中蔓延开来,通常称之为:杀气。
  殷采衣脸色僵了一下。
  宫四侧目,“怎么?”
  “十二煞加一个副门主——”殷采衣磨牙,“精锐尽出啊,誓门穷成这样了吗?度砂那个笨蛋,我果然不该期待他太多,要他去挑拨,他就去把人家最能打的都挑拨来了吗?”
  他声音极轻,沈忍寒离得远,听不大清楚,皱了皱眉。
  “扑哧——”宫四捂嘴,“抱歉,不是我要笑的。”实在是,这么狐狸的坊主下面,怎么偏偏会有那么白兔的副坊主啊?!“算了,先出去吧,这几个随便哪个挥下手,我的迎客厅就别想保住了。”殷采衣不回头,道,“跟在我后面,别乱跑。”
  说着当先走了出去,相从一怔,看到宫四向她眨了下眼,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对她说的,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
  好像不大对——再不想多想也忍不住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人今天的态度,明显和前几天不是一回事。
  前面的人低笑,“相从,我们遇见熟人了呢。”
  阳光刺眼,在地牢里呆了几天的眼睛乍逢强光,不由眯了起来,“……第二右起排第三个?”正是他们在路上遇到的给麻药解药的那个。
  殷采衣的头点了下,然后停下了脚步。
  对峙开始。
  “白副门主?”
  金袍人死板的眼神看过来,“殷坊主?”
  殷采衣笑容满面,“正是。白副门主来做客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未能远迎,还请见谅。”
  “不必,先让沈忍寒过来吧。”死板的眼神,死板的声音。
  宫四斜斜地倚在廊柱下,挑着嘴角,抱着茶杯,看好戏的架势摆得十足十。殷采衣说得没错,闲事——他是从来不管的,走这一趟,只为最终的结果而已。
  笑容更加漫溢,殷采衣很好声气地问,“这是我的将离坊,还是你的?”
  “现在是你的。”白散忧面无表情地道,“很快就是誓门的。”
  “明抢?”相比之下和颜悦色了十倍的青年偏了头问。
  “是。”
  殷采衣点点头,表示全部明白,然后决然道:“不给。人不给,将离坊也不给。”
  这一句转得铿锵几有金石之声,反衬着他之前的温和,愈加断绝。
  饶是白散忧的眉头也跳了一下,他终于正眼看了殷采衣一眼,“叛徒也要护?”
  一句揭破,之前的惊雷轰得砸了下来。
  相从吃惊抬头,看着遮挡得她好好的颀长背影,一时心思纷乱得收不起来——怎么会?
  第八章 誓门的来去(2)
  沈忍寒怒喝道:“不要血口喷人!”
  白散忧看他,那模样和看一个死人是一模一样的,“你不知道?和你同位的度砂去过门里,揭破你要独霸将离坊的企图,本座才到这里和你理论,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连着两个“不知道”,似乎对他的毫不知情倒比对他的野心惊讶还大些。
  沈忍寒更懵,退了两步才道:“你胡说什么?度砂明明还关在坊里,怎么会去和你们说什么?我又怎么会和你们有关系?”他说话流畅起来,冷笑了一下,“你夺我斋贡品,事败也不用这么遇着人就乱牵扯吧?真是笑话!”
  白散忧皱了一下眉,不大耐烦地,“谁有空和你对嘴?既然你违了约,不准备把将离坊给我们,誓门的规矩就是格杀勿论。”
  他扬手,一掌斜斜就拍了过来。
  “你——”沈忍寒险险躲过,变了脸色。
  白散忧再扬手——
  “住手。”
  他硬生生收住势:“他是叛徒。”
  “我知道。”喝止的殷采衣点头。
  “还要护?”
  “你若客气些,”殷采衣笑了笑,却未达眼底,“我不介意由你代劳。但是这是本坊主的地界,由不得外来的鸩雀放肆。你这么作为,我就是不爽。”
  以庭中第七块青石为分界线,锦衣的青年闲闲站着,温润如玉,周身没有杀气也没有怒气,气势偏偏半分不弱。
  沈忍寒白着脸问:“坊主,你竟信他诬蔑之词?”
  “诬蔑?”殷采衣奇怪地啊了一声,“他不是说了,这话是我让度砂去说的吗,你要我觉得自己的话是诬蔑?”
  轰!第二声惊雷砸了下来。
  “怎、怎么会?”面上一片震惊之色,脑中思绪急转。
  “为什么不会?”殷采衣更加奇怪地看他,“凶手这么执着,一定要栽我个渎职之罪,但又不想和我明着翻脸,我只能想是为了这坊主之位。而我之下,谁最有希望?只有你和度砂,我从来没和你们推测过什么可疑人选,因为根本就不用想嘛。”答案都是明摆着的。
  沈忍寒被这过于简单的推理弄得有些转不过弯来,顺着问道:“那度砂呢?你怎么不怀疑他?”
  “是啊,度砂一贯的表现虽然是少了根筋,不过,谁知道他会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呢?”殷采衣叹了口气,“降了我们所有人的防心,说不定哪一天,就踩着我的头上去了。这种年代,聪明人多到数不过来啊。”
  “那为什么——”
  “这个,只能说你给自己找的后路不够可靠了。”殷采衣很有耐心地给他解答,“什么事都有变数,再好的计划也不例外。比如说,相从的出现,度砂多看重她,你看不出来吗?如果是他做的,那么相从就是被陷害的。但是他怎么可能陷害到自己妹妹身上?推到你身上,才比较符合常理吧。
  “更何况,我实在看不出来他有这个潜质。”
  解答到这里,殷采衣终于忍不住翻个白眼,这倒好,让他私下去挑拨,招来十三个煞星。将离坊的防卫虽不弱,毕竟只是花坊,说到底和专靠拳头吃饭的誓门是没得比的。
  “那相从——”这句话一问出来,沈忍寒终于意识到糟了。
  他错过了最佳的辩白的机会,这么一个个问,根本就是垂死挣扎一般,太想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反倒说明了和他脱不了关系。
  都是聪明人,凡事不用点得太明。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有冤了你吗?”
  有一点上扬的尾音,疑问的语气,却是谁都明白,尘埃落定。
  “七号。”一直静观的白散忧开口。
  “属下在。”他身后十二人中有一人上前躬身,正是殷采衣和相从撞见过的那个。
  “殷采衣不足为惧,区区盗匪也可降他于马下。”白散忧看着他,慢慢问,“你可是这么回报的?”
  那人执手,“属下大意了。但当日情形,确实如此。”
  白散忧收回了目光,转向殷采衣,神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我们低估了你。不过,将离坊,誓门势在必得。”
  殷采衣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终于忍俊不禁地呵呵笑出来,“白副门主你真是太可爱了点,呵呵呵呵……”
  两边气氛一触即发,敌强我弱的局势明明白白,如利箭般的阳光下,独他负手肆意嗤笑,相从在他背后的阴影中,不自禁地出了神。
  众人一时都有点发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都和相从一般看着他,只是相从很快回神。
  “你……”下意识吐出一个字,哑掉。相从愕然低头,殷采衣负在身后的左手竟悄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相从试探地动动手指,不料被握得更紧了些,中指还在她手背上点了一下,那个意思应该是:不要动?
  有点好笑,顺着那根手指的意思安静下来,不再有动作。
  相从重新镇定,侧出头去,发现白散忧一直死板死板的脸色,居然有点被笑绿了。大约他横行大半生,残忍无情之类的评语是听惯了的,倒是第一次被人说“可爱”。
  “你笑什么?”忍了忍,白散忧还是开口问。
  “抢到了就是你的——”噙着笑意,冲他摇摇手指,“账并不永远都是这么算的啊。”
  并不等再问,主动说下去:“你信不信我拱手送了将离坊给你,你就算种得出十八秀才金带围,也只能留着孤芳自赏一片叶子也别想卖出去?你信不信我在对面随便开一家花坊,最多三个月一定挤得你关门大吉?”殷采衣笑意盎然,眉动神扬,“再或者,你信不信总斋一道手令下来,你连最普通的一颗月季种子也别想找到?我不介意你当这是威胁,本坊主无限欢迎你一一尝试。你执意要信沈某人的话,我拦着你做什么?”
  “一心找死的人从来都是拦不住的。”廊下的宫四听得有趣,笑眯眯插了句嘴。
  “……”白散忧脸上的绿色不见了,沉默。
  他没有表示,身后的十二煞也就一同沉默。
  殷采衣的话却还没说完,他一手负在身后,很有耐心地继续教育:“江湖的那一套用在商场是没用的,抢回去的东西不能带来利益,就只会变成拖累。育花的秘方从哪里来?花匠怎么找?客源怎么联系?价钱怎么定才能卖出去?简单点说吧,将离坊本身就是没法抢走的,带再多人来,抢去的也只能是个空壳子。”
  “并且,更更重要的是,不是拂心斋的将离坊,”他下了最后定语,“本身就已经没有价值了。”
  失去上面的金字招牌,就意味着一并失去了信誉保证等等。更进一步说,在当今,拂心斋本身已经是一种风雅的象征,买得到斋里出来的名品,就可以等同于买到了风雅。对很多人来说,这足够构成砸钱的全部理由。
  教育完毕。
  白散忧脸上的肌肉缓慢滚动。
  他没在商场混过,殷采衣那一番话他也未必全听得懂。但这些不重要,他只要看看一边沈忍寒的脸色,就知道,那些话一句都不是假的了。
  那么,下面的问题就是,要怎么收场。满门的人耗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布局,撒网,就这样转身回去,就算不管面子之类,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心绪起了波动,面上就不再是一片死板,殷采衣看出破绽,弯眼,出主意:“白副门主,不如你们直接去抢总斋吧,那边的油水大得多,而且一劳永逸。”他补充,“其实离这里也不是很远,需要我可以画张地图。”
  头顶上一块乌云飘过。
  “咳、咳——”宫四被茶呛到,扶着廊柱咳嗽。
  这臭小子,这种移花接木的馊主意也敢出,不怕传到三哥那里剥了他?!
  白散忧的额角也挂下一条黑线。要敢抢拂心斋,他们还会在这里费时间吗?誓门的规模摆在那里,就算一口气吞得下二十八个分行,哪里找得出那么多人去管?
  对方一时都没什么话说。
  殷采衣看着对面站着的标枪一样的十三个人,悄悄地,长出了一口气。
  背后握住相从的手松开来,主动权终于夺过来,只要不动武,接下去就什么都好办了。
  不过,就这么站下去也不是办法,站得对方主意再变就麻烦了——
  他忽然回头,拉住相从衣袖,“你做什么去?”
  相从一只脚刚退后,料不到他这么灵敏,吓了一跳,道:“我去拿样东西,马上回来。”
  殷采衣迟疑了一下,才松手,看她背影离去。
  相从去得很快,回来的时候也很快,手里多了一个不大但分量应该很沉的包袱。
  庭院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动,所有人的目光很自然都集中到她的身上。
  相从把包袱递给殷采衣,低声说了两个字:“换人。”
  殷采衣狐疑地接过来,凭感觉知道是银子。不是不知道她简单两个字的意思,不过,有这么简单吗?
  他试探地递了出去,“白副门主,沈忍寒是本斋叛徒,恕我不能交出去,这个——算是本斋把他买回来的。”
  白散忧转头看了一眼,十二煞中立即有人出列,上前接过了包袱,一到手,试过分量,原来没有表情的面容竟微微透出了喜色。
  殷采衣哑然。他当然明白过来了,只是还有些不敢相信。他知道誓门因为没钱才会打他的主意,但是,但是——有穷到这种地步吗?
  拿着包袱的人退回去,白散忧冷冷地开口:“还有七百三十八两。”
  殷采衣愣了一下。这是哪笔账?这么具体的数字——他懒得想了,对方肯提条件就是好事,何况,这条件实在九牛一毛。
  向后一招手,便有暗卫去了。
  稍停,又一个小包袱奉上。
  交接过,白散忧转身就走,十二煞跟同。
  第九章 揭底(1)
  对方撤退和来时一样突然且干脆,偌大的庭院一样子空荡下来。数十步外,朱红大门寂然地开启着。
  总觉得——不太真实的样子。这样就完了?
  殷采衣左看看,右看看,终于第一个回过神来,“都进去厅里吧,好热。”一边拿着袖子扇着风,另一只手看也不看拖着相从,当先上台阶。
  宫四懒洋洋地跟在后面,懒洋洋地甩出一句,不知道是给谁听的:“真是——很缺钱啊。”
  沈忍寒最后一个进厅——他的脚步沉重了些,却没动逃走的念头。很清楚,殷采衣对着十二煞没有胜算,要收拾他却实在是绰绰有余。
  各自坐下。
  宫四把茶杯放到桌上,“殷家狐狸,葫芦里的药全倒出来吧。”
  “嗯?”茫然。
  “还给我装。”白眼丢过去,“当事人都在这里,快点把经过交待出来,我也好早点带人回去交差。”
  殷采衣这才恍然,叹气,“我一身冷汗,现在里衣还是湿的,哪还有力气装什么?真是冤枉。”
  相从默默想,这是真的。她的手指被握得现在还有点麻。
  宫四狐疑,凑过身去,仔细打量,“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只见到他眼都不眨地唬人。
  “给四少看出来,我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睁眼说白话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呀,尤其没想到度砂会“引狼入室”,毫无准备之下,扳回生天,唔,实在托了誓门的福。
  名声那么大的铁血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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