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姬开了通天眼,直入地层找金矿。她一直爬、一直爬,从大头鬼他家爬到大街,再从大街爬到城外。
沿路,有人看到她的模样,直冲着夜姬指指点点的,说她疯了,神经不太正常,所以才学狗那样趴在地上走路。
唉!夜姬这样,就连跟在她后头的大头鬼都觉得丢脸,但奇怪的是,她本人倒是不甚在意那些闲言闲语,只是专注的找她所谓的银子。
“你在做什么?”
耿济农在回家的路上,又巧遇夜姬。
他不懂这姑娘怎么老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姑娘,你在做什么?”耿济农弯下身子问夜姬。“是不是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他又没有通天眼,想帮她找也找不到。
夜姬继续学狗爬,直到来到荒郊野外,全无人迹处,夜姬这才突然站起来又叫又跳地手舞足蹈,她开心地拉着耿济农问·“你家有没有什么铲子之类的东西?”
“没有。”他老实说。
“没有!”哦!好讨厌,他家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那你来帮我好了。”夜姬拉着耿济农,将他拉到一株千年老树下。“你在这挖个洞。”她的脚点了点自己所站的那块地方。
“挖个洞?”
“对啊!”夜姬笑得好嫣然、好可爱。
耿济农拗不过夜姬天真、活泼的笑容,只好卷起衣袖,动手挖地洞。
约莫挖了半尺深时,地底下露出一个瓦瓮。
“就是它、就是它,快把它拿出来。”夜姬指使耿济农做事,活像他是她的下人似的。
跟在他俩身后的大头鬼看了直摇头,唉!他们家三公主就懂得怎么指使别人做事,可怜的耿大夫,大头鬼不禁为他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大头鬼做戏般地揩去一把眼泪。
可惜耿济农看不见。
耿济农把瓦瓮给抱出来。
夜姬迫不及待的掀开它。
哇!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好多金银珠宝喔!
“你捡到这个!”耿济农看得目瞪口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情景。
夜姬听到耿济农的惊叹声,直喳呼着反驳道:“什么是我捡的,这是我家的宝藏耶!是我爹去世的时候,特地留给我当嫁妆用的呢!”夜姬随口乱掰。
她虽然认识耿济农没有几天,但她可了解这个笨书呆的个性,要是她说这些金银珠宝是捡的,只怕这书呆一定会逼着她把这些东西送到官府。
拜托!送官府,门都没有。
她若是肯送官府,那她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它挖出来啊?为此,她才决定骗耿济农。
“三公主,你说谎骗耿大夫。”大头鬼幸灾乐祸的。
“要你管,你别说话。”夜姬横了大头鬼一眼。
耿济农看着她莫名其妙的举动,心中觉得很讷闷。“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鬼。”
“鬼?”耿济农不禁皱起眉。
“要是我说我有阴阳眼,你信不信?”夜姬好整以暇的问。
耿济农但笑不语。
他是个读书人,不信怪力乱神之事,他只当夜姬是调皮,所以随口唬弄他的。
他拍拍衣袖,要跟夜姬告辞。
“等等。”夜姬叫住他。
耿济农回过身问:“姑娘还有事?”
“在这荒郊野外,只有我跟你,除此之外,都没有人耶!”她指出一项重点。
“所以?”
“所以你就算抢了我的宝藏,杀我灭口,也没人知道。”
耿济农脸色一凛。“姑娘,你这是在污辱耿某的人格吗?”
“没有啊!”夜姬无辜地摇头。
她哪时候这么说过来着,耿济农干嘛这么多疑?
“既然没有,姑娘为何口出此言?”
“我是在提醒你,你是个正人君子,但别人未必是。倘若你就这么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那——要是有人经过,见财起意,杀了我之后,抢夺我的钱财,那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该怎么办?”夜姬分析事情的严重性给耿济农知道。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大头鬼躲在暗处,听了这话差点没晕倒。
拜托!三公主的调皮捣蛋在酆都鬼城可是远近都驰名,这样的三公主才不可能是弱女子哩!
拜托!大头鬼嗤之以鼻。
但耿济农却觉得十分有道理。
“你一个姑娘家带着这些,的确是一件危险的事。”
“对咩、对咩!所以我说这些金银珠宝还是由你帮我拿着,而我跟你一道走,咱们两个作伴,互相有个照应,如果有歹人觊觎你的钱财,那我还可以马上跑去报官救你,你说怎么样?”
夜姬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耿济农约莫听懂了,这小姑娘是存心打他的主意,要他做苦力,帮她搬她的金银珠宝,然而,她要他帮忙何不明说?干嘛绕了这么一大圈。
她还真是个不坦白的小丫头啊!
耿济农在心里叹道,但倒也满认命地弯下身,抱起瓦瓮。他问:“是不是要送回姑娘的家?”
“不不不!不送去我家,我家就只有我跟我娘,我们一个是老弱,一个是姑娘家,两个人要力气没力气、要体力没体力,真要是有歹人来,我们顾性命都来不及了,实在是没有那个余力来顾这钱财。”
夜姬说了一大堆,还是没说到重点。
“那……姑娘究竟要把这东西搬到哪去?”耿济农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了,省得这小姑娘又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浪费他的时间。
“你跟着我走就知道了啊!走啦、走啦!”夜姬推着耿济农,像是他俩很熟似的。
有时候耿济农总弄不懂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乐观的个性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而虽然是穷人家的女儿,但她却依旧娇气、任性,而且任性中却又不失可爱……真是个满难懂的姑娘家。
“等一下、等一下,这里要左转。”
夜姬拉着耿济农的手,拉住他的脚步,指使东、指使西的使唤人。
耿济农跟着夜姬东转西转,最后却转到了耿济农的家里。
“这里是——”他不解的问。
“是你家啊,怎么?你连你家都不认得了啊?”夜姬打开门,大方的招呼耿济农进去,仿佛这里就是她家一样。
耿济农愣了愣,还是不太懂。
“我们——不是要去你放钱财的地方?”
“是啊!”夜姬点点头。
“可你又带我来我的住处!”
“那是因为我的钱财就是要放在你这里咩!”哎哟!他怎么那么笨啊?都不会举一反三,凡事都要她点明来讲,他才会明白。
真是道地的书呆子!
夜姬又在心里偷偷的骂了耿济农一句。
“你的钱财为什么要放在我这里?”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的忙。”她理所当然的说。
“什么忙?”
“帮我开间药铺,你当大夫,我卖药。”这是她之前做下的重大决定。
“为什么?”
“因为——”夜姬眼珠子流转,这才想出一个他绝对不会拒绝的答案。“救人啊!”
“救人?!”对于这个答案,耿济农倒是很惊讶。
而他的惊讶挑惹起夜姬的不满。
“怎么?就准你救人,我就不行啊?”夜姬摆出一副“你少看扁人”的嘴脸。
不是耿济农要看扁夜姬,而是夜姬的企图实在是太明显了。“你若真是想救人,大可请别人帮忙。”
“你就是那个别人啊!想想看,你是个好人,看到我的钱财露了白,你不但不做多余的非分之想,还任劳任怨的供我使唤,帮我把这一瓮的金银珠宝给抱回来。你说,要你是我,你会不会把钱交给像你这样的好人去帮你打理?”夜姬问耿济农。
大头鬼翻了个白眼。
他真是服了他们的三公主,人家耿大夫纵使觉得自己真是那种难得的好人,人家也未必敢开口自己称赞自己啊!
果不其然!耿济农根本不知道他该如何接口?
“好啦!你就答应了嘛!想想看,你如果开药铺,一来可以接济穷人,二来也可以有个好一点的住处,三来我娘也可以让你就近照顾,这样一举好多得的事,你为什么不做?难道就因为这钱是我的,你就不用吗?”
耿济农闷声不语。
这小姑娘的确是说中了他的心事,他一个大男人家,岂有拿个小姑娘钱财的道理?
夜姬的眼神直瞅着耿济农的表情流转。她虽然没有学过读心术,但从他面有难色的表情看来,她也懂他的心结。
“怎么?你施给别人恩惠的时候,就不许别人拒绝,这会儿,我也只不过是请你来帮我开间铺子,就像是要你的命一样;我问你,你要是到外头去当人家的伙计,你能这么摆谱,说东家不能是个姑娘家吗?”
“那不一样。”他没力的说。
“哪里不一样?”夜姬凶巴巴的质问他。
耿济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东家是个姑娘家跟她拿钱给他开间药铺,的确是两回事啊!他在心中暗忖。
“姑娘——”
“哎哟!你好烦哟!算了、算了,你不要这些钱就算了,待会儿我一个个全把它丢出去。”她威胁耿济农。
耿济农才不信她真的会这么做。
夜姬在一时气愤之下,立刻从瓦瓮中捡起一块最大块的金子就往外头砸。
“三公主,你疯了啊?!”大头鬼飞出去想要捡金子,却怎么也捞不到。
夜姬还要再接再厉地丢银子。
耿济农觉得他实在是怕了她。
他攫住她冲动的手,莫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我答应就是了。”
“真的!”夜姬开心的眉开眼笑。眨眨眼,那块刚刚被她丢出去的金子又不动声色的悄悄回到瓦瓮中。
第三章
耿济农在大街上顶了一间店面来当药铺。
“我的妈啊!这儿怎么这么脏啊?”
夜姬一踏进久没人住的房舍,不禁在心中哀嚎,天哪!里面的灰尘厚厚的一层,屋子的角落满是蜘蛛网。
“耿济农,你为什么要顶这样的屋子?你怎么不去顶一间干净一点的?这样还要动手整理很麻烦耶!”
夜姬皱着脸,脸上堆满了嫌弃的表情。
唉!这姑娘扮起富家千金的模样,倒是十成十的像,耿济农叹了一口气,表情看起来莫可奈何。
夜姬最受不了他露出这种表情。
“好嘛、好嘛!你若执意要顶这间铺子就顶这间铺子,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垮下脸来,好像我说了什么要不得的事一样。”
哼!人家她可是主子耶!哪有当人伙计的,还比店主人来得凶的?
“抹布拿来啦!”她伸手跟他要擦桌子的方巾。
耿济农递给她一块旧衣裳所裁下来的布。
夜姬认命的去井边提水,爬上爬下的擦桌子、擦窗棂。
吓!才工作一下下,这样就让她很累了耶!
“耿济农,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夜姬转头问耿济农。
耿济农却装作没听到,依旧做他的工作。
“小气!连休息一下都不行,真不知道你是伙计还我是伙计?工作这么拼命干嘛?你多做事,我又不会多发月俸给你,真是的,大头呆,笨死了。”夜姬一直在碎碎念,而且还说得很大声,她根本就是故意说给耿济农听的。
耿济农则当她在念经,完全不在意,依旧忙他份内的事。
哦!好无聊喔!更可恶的是,耿济农都不理她,真是无趣死了。
夜姬席地而坐,双手托着腮帮子,两个眼珠子还无聊地转来转去。突然——她大叫:“大头鬼、大头鬼。”
夜姬呼唤大头鬼出来。
夜姬身上的碧玉倏地散发出青色的光芒。
大头鬼躲在夜姬随身佩带的碧玉上,“三公主,什么事?”
“我想出去玩。”
“那就出去玩啊!”
大头鬼不懂三公主为什么连这种小事都要告诉他,奇怪?三公主在地府时,也没见她对阎王这么恭敬过。
大头鬼从碧玉里飘出来现身。
“三公主,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难题?”
“难题就是耿济农他想要打扫屋子。”夜姬不高兴的说。
“耿大夫他打扫他的,三公主你玩你的,他才不会管三公主要做什么事呢!”其实,一开始就是三公主死缠着人家,那个耿大夫根本就没有限制三公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听到这样的答案,夜姬可是很不高兴哟,
“拜托!哪有放着耿济农在忙,而我四处去玩的道理?”如果她真的那么做,耿济农一定会以为她是个任性的小姑娘。
“不行啦!”被那个书呆子看得扁扁的!这样她会脸上无光。
“要不,大头鬼,你想个法子把耿济农骗出去,让我来施法,让这屋子主动变干净好不好?”这是她苦思后想到的好办法。
“施法!把屋子主动变干净?”大头鬼露出那种被雷打到的表情。“三公主,你确定你可以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夜姬立刻不顾形象的大呼小叫地吼起来,很不满大头鬼把她看得扁扁的,瞧不起她。
听见她的吼声,耿济农忍不住回头往夜姬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小姑娘又对着空气在说话了!
这会不会是一种病啊?
要不然,她怎么老是对着虚无的东西说话啊?
耿济农放下手边的工作,走到夜姬的身边。
夜姬还在骂大头鬼,想要把他骂到臭头、骂到海枯石烂,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的瞧不起她。
耿济农从袖中拿出一条细线,要夜姬绑在她右手的手腕上。
夜姬听话的照做,但她一边做还一边骂大头鬼。
但,不对啊——
夜姬倏地转过头看向耿济农。“你要我绑线在手腕上做什么?”夜姬扯扯手腕上的红线,觉得乱奇怪的。
耿济农告诉夜姬道:“我只是要帮你诊脉。”
“帮我诊脉就诊脉,干嘛要在我身上绑线?”她更不懂了。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咩,”大头鬼帮耿济农回答。
但是夜姬听不懂啦!
“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就是男人跟女人不能随便接触。”大头鬼解释道。
“接触什么?”
“比如不能碰碰手、碰碰脚。”
“什么?不能碰手碰脚!可是我常常跟耿济农手碰手,对不对?耿济农?”夜姬转脸问耿济农。
耿济农却沉着脸不说话。
夜姬以为他不记得了,连忙提醒他道:“有啦、有啦!每次你动作都慢吞吞的,我都牵着你的手到处乱跑,你记不记得?”
耿济农的脸愈来愈冷寒。
他的一问三不答,让夜姬觉得好泄气。
哼!不说就不说,她问大头鬼也是一样。
“大头鬼,我问你,如果男女授受亲亲会怎么样?”
授受亲亲?!
唔……大头鬼从来没听过这种新名词耶!“三公主,我是不知道男女如果授受亲亲会怎么样啦!但我知道,如果男人看了姑娘家的小脚,那可是天大地大的大条事情。”
“真的吗?”夜姬听出兴趣来,身子倾上前,耳朵竖得老高。
“对咩!男人如果看了姑娘家的脚,就得娶那姑娘为妻。”
“什么?这样就要娶她当妻子啊?”夜姬觉得当姑娘家真的很廉价耶!“那如果一个鲁男子很不要脸,觊觎哪个美人儿,那他只要把那姑娘家的鞋袜脱了,看到那小姑娘的小脚一眼,那小姑娘就得嫁他,那——那位小姑娘岂不是冤死了吗?”夜姬不禁为凡间的女人家感到不值得。
“这莫名其妙的规定是谁定出来的?”夜姬又问。
大头鬼耸肩说:“我也不知道。好像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定的。”
“什么?连是谁定的规矩都不知道,你们还遵守得这么开心?拜托!”夜姬露出一个受不了的表情。
这些凡夫俗子的脑袋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碗糕?怎么净想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为难自己?!
夜姬翻了个白眼,她的眼神还在瞄啊瞄的,忽地,对上了耿济农那张方正的脸,而那方正的脸!此时此刻的表情真的很差哟!
“吓!你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差啊?你是怎么了?”夜姬大惊小怪地哇哇叫。
耿济农凝住目光,定定的看着夜姬,他神情凝重的告诉夜姬,“我没事,有事的人是你。”
“我?!”夜姬指着自个儿的鼻尖,才不信她会有什么事呢!
但耿济农的表情真的看起来很严肃。
好吧,那她大着胆子来问问看好了。
“我会有什么事?”夜姬勉为其难地开口。
耿济农回答她道:“我刚刚帮你把脉,发现你体内的寒气极重。”
“哦!那又怎样?”夜姬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严重的啊!
“你真的有阴阳眼,看得到妖魔鬼怪是不是?”
“对啊!”夜姬记得她当初扯的漫天大谎。
“那你以后得少跟他们来往。”他郑重的交代。
“为什么?”
“因为你的寒气太重,对你的身体不好。”
“乱讲。”人家她住在酆都城里跟一群鬼在一起那么久了!她还不是活得健健康康,什么事都没有。
“你不要担心我啦!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会注意的啦!”夜姬把那碍手碍脚的红线给解下来,丢还给耿济农。
她现在比较有兴趣的是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
夜姬脱了鞋、脱了袜——
“三公主,你在做什么?”大头鬼不禁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夜姬才懒得理他,她比较在乎耿济农的反应。
“耿济农,你看!”夜姬把她的小脚丫子伸了出去。
大头鬼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耿济农皱紧眉。“你这是在做什么?”
“看你在看到了我的小脚后,会不会娶我为妻啊?”夜姬嬉皮笑脸地开口,对耿济农冷寒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惧意。
反正,夜姬就是以整耿济农为乐就是了啦!
耿济农懒得理她,径自抽身离开,去整理他的药柜。
好无趣,每次他的反应都是这么冷淡,夜姬冲着耿济农的背影扮了个鬼脸,继而,收回她调皮捣蛋的鬼脸,用脚踢一踢躺在地上装死的大头鬼。
“起来啦!用装死来偷懒,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啊?”
“我不装死,我能干嘛?”大头鬼无力的问。
“帮我想想办法!看怎么收拾这间药铺啊!”这么一大间屋子,她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夜姬是怕她屋子还没收拾完,整个人就累趴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出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