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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幼婷羞于承认,“我没有“动手动脚”,我只不过是不小心……不小心去“碰”到了他。”
“我相信一定是我哥哥的不对,但他一定是因为压力过大,想要尽早破案才会……”杨依静采哀兵的姿态。
“他根本就是讨厌我!”沈幼婷抢白。
“不会吧!”杨依静一脸的不信。
“才会!”沉幼婷哭得太久,也骂得太累。感到了口干舌燥,她喝着杨依静给她准备的可乐,喝完之后又开骂:“我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惹人嫌的笨证人!”
“如果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妳一定会大吃一惊!”杨依静没有说破。
“我的分量当然重!我是证人丫!”沈幼婷没有深思杨依静的话,“他要破案得靠我!”
“我是指……”
“杨依静,我很清楚我和他之间是水深火热、水火不容,但是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我只是偶尔想跳个舞、疯一下、有点娱乐,我这样过分吗?抓不到凶手又不是我的错,结果我倒成了“犯人”!”沉幼婷咒骂道。
“妳可以上来找我,我可以……”
“我不想烦妳!”沉幼婷记得杨健警告她的话。
“妳不会烦我。”杨依静说。
“我知道像你们这样靠“灵感”做事的文字创作者,最怕被人打断思绪,所以我不会这么不识相!刚刚如果不是被杨健推了那么一大下,我也不敢随便上来吵妳。”沉幼婷委屈兮兮的说。
“幼婷,妳知道要体谅我,但是妳为什么不体谅一下我哥哥呢?”杨依静苦笑道。
“因为妳打一开始就不排斥我,妳会听我说话,妳关心我的一切,妳会询问我,而杨健呢?”沉幼婷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他连妳的万分之一都没有做到!”
“他是我哥哥,妳这么……”
“如果他不是妳哥哥,我会骂得更难听。”沉幼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妳弄错了,其实妳在他的心目中……”
“我知道!”沉幼婷打断了杨依静,很固执的抬白,“我幼稚、肤浅、只会玩乐、只知道烦人,没有什么用处,他巴不得我快点滚!”
“不是这样!”杨依静反驳。
“妳是说还更糟?”沉幼婷讶异。
“我是说……”
“如果不是怕把我赶出去后,凶手可能得逞,可能就此逍遥法外,他一定早就一脚把我踹出去了!”沉幼婷愈说愈愤慨,“难怪他这人会没有女朋友,没有发生过刻骨铭心的恋情,光有一张酷脸有什么用!”
“这么说妳也认为我哥很酷、很帅啰!”杨依静顺势说。
“我只有说酷!”沉幼婷马上纠正她,“我可没有说出“帅”这个字。”
“。但我哥的确是很帅、很有男人味,妳不能否认。”杨依静不着痕迹的着着沉幼婷的反应。
“光帅、光有男人味又怎么样?”沉幼婷不吃这一套的表情,“也许有些女人会对这着迷,但不是每个女人都如此!像他这么坏脾气、这么可恶、这么野蛮、这么粗鲁的男人,就算貌似潘安,我着也……”
“所以妳不会喜欢上我哥?”杨依静抢道。
“喜欢那个……”沉幼婷从牙缝中迸出,想要找恶毒、尖刻、伤人的形容词,但是看在杨依静的面子上,她硬是忍了下来,“妳别说笑话了!”
“幼婷,妳真的什么都没有想过吗?”杨依静有些急迫的,“妳有没有想想我哥为什么买礼物送妳?”
“内疚。”沉幼婷想也不想的道。
“还有呢?想想其它……”
“心虚。”沉幼婷脱口道。
“他心虚什么?再想一下,想一些比较浪漫……”杨依静试着让她开窍。
“浪漫?妳想让我笑痛肚子吗?”沉幼婷一副听到天大的笑话的表情。
“幼婷……”杨依静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门铃声便响了,“一定是我哥哥,一定是他来负荆请罪了,妳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或者是妳卖我一个面子,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次!”
“我……”沉幼婷尚未决定。
杨依静上前去开门,结果门一开,意外的人却是她,“涂忠铭!是你……”
※※※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是涂忠铭此刻心情的写照,但他却真的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一点都不希望,但它却发生了,他……竟然找到了沉幼婷!他找到了!
因为上次和杨依静道再见时,气氛并不好,对他的无法改变、对他认为的手足之情,地无法苟同,虽然她并未说出什么“再见”之类的话,但他感受得到杨依静的失望、她的落寞、她的灰心。所以他想再来“挽救”一些什么,没想到却让他遇到了沉幼婷。
杨依静很自然的介绍了他们彼此。即使杨依静不介绍,除忠铭也一眼就知道这女孩是谁!即使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即使她的鼻头哭得发红。但他知道她就是沉幼婷;可是沉幼婷只知道他是涂忠铭,是杨依静的朋友,她并不知道他必须取走她的性命……识趣的沉幼婷着到涂忠铭的出现,马上会意的告别,留他和杨依静独处,对这么一个聪颖、大方的女孩……他怎么下得了手!
除忠铭听到杨依静问沉幼婷要去哪里,也听到沉幼婷回答“除了杨健那,她还能去哪里”的话,最近孙成邦不停的逼他,不停的对他施加压力。甚至拿他弟弟出来压他,没想到这时沉幼婷出现了。
“杨健是谁?”涂忠铭点了根烟,轻描淡写的问,可是他的心情和他这会脸上的表情正好相反。
“你说呢?”杨依静的反应也是淡然的,“和我同姓,但不是我爸爸。”
“妳哥?”他一脸的错愕。
“答对了!”她笑道。
除忠铭记得杨依静说过她哥就住在她的楼下,那么沉幼婷是……难道她一直住在杨健的家里?难怪大家都找不着,谁会想到她居然躲到了刑事组长的家里!
“妳哥结婚了?”他又故作不经意的问,“我不记得妳说过妳有嫂子。”
“我哥没有结婚,幼婷也不是我的嫂子,至少目前还不是!”说完,杨依静笑了出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倒想看看她哥的反应,“幼婷是我哥保护的一名证人,暂时住在我哥的家里。”
“这样……适合吗?”涂忠铭问。
“你对这件事很感兴趣?”她着了他一眼。
“问问而已。”他一笑的带过。
“来找我有事?”杨依静把她哥和幼婷的这个话题撇开,上次分手时的情形令她心情低落了好一阵子,她觉得自己应该和涂忠铭保持距离,因为如果照他所说的,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再继演下去的必要。
“杨依静……”
“上次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你说到了你的家庭、你的弟弟、你未来要走的路,而我认为我们之间……”她苦涩的笑了笑,“似乎没有再做朋友的必要。”
“妳应该能了解我的莫可奈何……”
“莫可奈何?”杨依静完全不能认同。
“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但是你却跟着他一起沉沦!”她露出一个可惜的笑容,“涂忠铭,你这不是爱他,你是在害他啊!”
涂忠铭把烟按熄。为什么杨依静无法了解他的心情、他的感受呢?他本来认为她能了解!
“我没有轻视或瞧不起你的意思,更没有想要侮辱你的家庭或是你父母的企图,我也了解“手足之情”是怎么回事,我有哥哥,我知道哥哥疼弟妹的心情,但是你弟弟已经不是小孩,他应该可以为自己的事负责,你不可能保护他一辈子!”虽然有些交浅言深,但杨依静无法不说“我也不能现在丢下他不管。”涂忠铭一叹。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就是因为妳也和他一样在黑道混、在黑道上讨生活,所以他才会如此执迷不悟?”她质问。
“我……”
“如果有天你死了,你被杀、被仇家一枪打死了,他是不是就不用活了?”杨依静替涂忠铭感到不值,“你一心想保护、照顾你弟弟,但如果你比他先“走”一步,你因他而白白浪费掉你大好的人生和一条命,他会感激你吗?”
“我并不想要他的感激,我只是……”
“你只是在“溺爱”他。”杨依静直言。
涂忠铭很少被女人教训,很少被骂得无话反驳,但是杨依静的话却针针见血,使他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无力而且矛盾不已。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是我救过你,我不希望自己有再救你的机会,更不希望……”她转身背对着他,“自己来不及救你!”
“杨依静……”涂忠铭一脸的动容。
“我知道你不坏,你绝对不是那种没肝没肺的恶人!但如果你不及时回头,早晚得接受法律的制裁!”杨依静规劝他。
“妳是说“恶有恶报”?”涂忠铭自嘲的说。
“你不“恶”!”她猛地转过身,“就因为你不恶,所以找才希望你能及时回头,你可以做个好榜样,你可以“重新做人”,说不定你弟弟看了你的改变之后,他也会想洗心革面!”
“只怕不容易!”涂忠铭心中感慨万千,“如果有用的话,今天也不至于会搞到这个地步。”
“那么说我只是在浪费时间和口水,自己找自己的麻烦?”杨依静多希望她有能力可以改变眼前的状况,可以真正的拯救他,“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以为我不会介意你的“身分”?”
“我的确以为妳不介意!”涂忠铭惊讶道。
“但我介意!”杨依静郑重的说,“因为我认为你这样是完全的不值得!”
涂忠铭知道如果杨依静知道他得杀沉幼婷时,那她一定会恨死他这个人,恨自己曾经救他一命,恨自己“引狼人室”,恨自己间接杀了沉幼婷。
“杨依静……”涂忠铭多希望时光能倒流,希望孙成邦没有杀了戚美娜。希望他还有机会。
“涂忠铭,我们之间是没有希望也没有机会的!”她逼自己狠下心。
“对了!我忘了妳有一个当刑事组长的哥哥,而正邪是无法两立的。”他揶“没错!”杨依静赌气的说。
“所以我是白来的?”涂忠铭自嘲。
“是你自己让一切变得不可能。”她总结。
“杨依静……”
杨依静没有再和除忠铭多说,她走到门边,无奈又沉重的把大门打开,如果让她哥哥发现除忠铭,只怕事情会更糟,她不希望再多生事端。既然很多事实是无法改变,那他们也只能接受。
“我想……”除忠铭边走边说,到了门边,他停下脚步,“如果可能,如果早几年碰到妳,那么……”
“说这些于事无补!”杨依静简单道。
“是的,”涂忠铭朝她一笑,“是于事无补……”然后他走了出去,听到了杨依静的关门声,这对他而言不只是关门聱,而是也关上了他心上的那扇门,他不能怪她,这不是她的错!但他的心……好伤!好痛……※※※
虽然再回到杨健那很丢脸,但是沉幼婷不想逞匹夫之勇,也不会就此真的跑上大街,因为她知道这会凶手不知躲在哪个角落,正准备送她上西天,所以沉幼婷还是厚着脸皮再让杨健保护,没有办法,她就是这么的“不幸”!
门才被沉幼婷敲了一下,立刻就打开了,站在门遘的杨健是一脸的歉意,很难得的,他充满了内疚和自责,不再像平日那么的得理不饶人。
“妳……想不想出去吃点什么?”杨健打破沉寂的气氛。
“不想!”沉幼婷想也不想的就说,并不请自入。
“那么……”他在讨她欢心,将门关上后,他又说:“如果妳想去跳舞,我就陪妳去跳舞,如果妳想到PUB混,我陪妳去“混”,总之妳想……”
“杨健,我什么都不想,我认命了,我这个不是天使的人只能躲在客房里,只能等你抓到凶手,否则我就只有继续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我认了!”沉幼婷瞪大了眼睛,存心折磨杨健。
“我收回一些我所说过的话,妳知道人在气头上……我好意的买了东西要送妳,但是却换来……”
“你的好意我无意承受,我没有那个命!所以杨健,省省你的“好意”,用到其它女人身上吧!”沉幼婷不给他好脸色。
“所以我们之间不会有和平?”杨健有些无奈。
““和平”?!”她哈哈一笑,“下辈子!”
杨健垂头丧气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是不是他真的该检讨自己一下?是不是因为他才弄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如果一开始他能友善些、和善些,那么或者……
“沉幼婷,我问妳道歉。我……”杨健向她低头、摆低姿态的说。
“我不接受!”沉幼婷冷漠的拒绝他。
“我是真心的想对妳说一句“对不起”。”杨健一脸的诚恳。
“何必呢?”她一副吊儿郎当。
杨健还是忍耐着,如果是换做平日,他早就掉头而去,早就当沉幼婷是个无理取闹、只会坏事的闯祸精,但现在他的心情不同,他对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他无法再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了。
“沈幼婷,我们重新来过一次好不好?忘了刚刚以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我们全部重来!”杨健挤出笑容的说。
“你自己去重来,我可没有那个兴趣!是你吃饱了没事,我这个人可是不吃回头草的!”明知“回头草”的比喻不是很好,但是沉幼婷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杨健懂,她就是要整他,要和他作对!
“沉幼婷……”杨健已经忍无可忍,已经没有那个脸再对她摇尾乞怜了。“以后妳不要怪我……”
门铃这时打断了杨健的话,由于依静有钥匙,所以杨健小心的来到了门边开门,谁知门一开,竟是位陌生的女子。
“沉莉婷?”沈幼婷不经意的看去,大叫一声。
第六章
“幼婷,杨组长!”沉莉婷大方、沉稳、带着笑容的说,并且走进了杨健家的客厅。
看着自己的姊姊,沈幼婷足足有三分钟脑筋转不过来,不知道她姊姊为什么会回台湾?为什么会出现在杨健家?她真的一点都想不透。
“妳是……”杨健虽然还弄不清楚这女人真正的身分,但是他可以肯定她绝不会是凶手。
“我是沉莉婷,幼婷的姊姊。”沉莉婷自我介绍。
“沈幼婷的姊姊……”杨健看着她,沉莉婷和沉幼婷是截然不同约两种女性,三十岁的沉莉婷是个气质高雅、雍容华贵的女孩。她美得沉静、美得落落大方、美得端庄,是个很能令人一眼就感到舒服的女人,她们居然是姊妹?
“因为一直联络不上幼婷,没有她的消息,所以我爸妈特别要我回台湾一趟,结果台湾的房子根本没有人住,所以找只好到警局去报“失踪”,结果那里的一名刑警给了我这里的地址……”沉莉婷有条不紊的对杨健说,“当然是在确定我的身分之后。”
“令妹因为是一桩命案的证人,所以……”杨健也和颜悦色的对她说,“只是暂时……”
“我知道!”沉莉婷的脸上有些哀伤,“是美娜的命案!没想到幼婷居然含在现场目睹……”她转头看妹妹,“在她的心上一定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幼婷,姊姊回来了,我会帮妳渡过这个人生的难关,我会帮助妳!”沉莉婷怜爱的说。
“我不需要妳帮忙,我可不是妳的病人!”沉幼婷叛逆,存心和姊姊唱反调的说。
“妳是……医生?”杨达一脸的意外。
“心理医生。”沉莉婷微笑道。
“哦!”
“你哦什么?”沉幼婷转身瞪着杨健,一脸的挑衅,“我有一个医生姊姊令你很不能相信吗?还是像沉莉婷这样的博士医生有个像我这样的妹妹教你很不可思议?杨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被愚弄的感觉?”
“沉幼婷……”杨健不是这意思,也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这两姊妹的差异颇大,但他真的是一点比较的意思也没有。
“幼婷,不要这样!”沉莉婷也出声。
“不要怎样?”沉幼婷顶撞她。
其实沉莉婷可以理解妹妹的“自卑”、妹妹的“特立独行”、妹妺的“叛逆”,因为她纯粹是在掩饰她心里的不安全感、她的失落,毕竟在几个兄姊里,和他们一比起来,沉幼婷是最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不要这么……”沉莉婷不想激怒沉幼婷。更不想在这个刑事组长的面前演出“姊妹失和”的闹剧,所以她克制自己的情绪,谁教她是一个心理医生!“幼婷,有话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我的生命有危险,我必须住在这里让杨健……”沉幼婷瞄了杨健一眼,故作有礼的改口:““杨组长”的保护,我不能和妳回去!”
“妳要一直住在这里?”沉莉婷怀疑的说。
“直到凶手落网为止。”杨健也着了沉幼婷一眼,“令妹的安全的确受到威胁,为了她好,所以……”
“但是我已经回来了。”沉莉婷说。
“沉莉婷,妳以为就靠妳那几下花拳绣腿的就能保证我安全无虞吗?”即使对自己的姊姊,沈幼婷也是连名带性的叫。
“可是……”沉莉婷毕竟是来自书香世家,有她的考量和顾忌,“这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我是说成员,如果只是……”
“妳放心,杨组长还是“清白”的,我没有“污辱”他!”沈幼婷皮笑肉不笑的说。
“幼婷!”沉莉婷有些生气的叫。
杨健却再也忍俊不住,他把头转开,不敢当着她们的面笑,他实在佩服沉幼婷,原来她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嚣张、出言无状,而是她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当然依静例外,沉幼婷喜欢依静似乎胜过自己的姊姊!
“而妳也实在不必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沉幼婷走到了杨健的面前,对他甜腻的一笑,“是不是啊?杨组长,你根本对我没有兴趣,对不对?”
杨健耸了耸肩,这会他很明哲保身的不说话,不想如人她们姊妹俩的战,沉幼婷是只刺猬,不能惹、不能碰!
“杨组长……”沈莉婷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
“其实……”硬着头皮。杨健老实说:“我和沉幼婷一直“相安无事”。”
“但这毕竟不大合……“时宜”。”沉莉婷仍在努力。
“沉莉婷,我的生命有危险丫!”沉幼婷对着自己的姊姊吹胡子瞪眼睛的,“到底是“时宜”重要,还是我的一条命重要,妳弄清楚好不好?如果妳怕我会去沉家的脸,那妳干脆早点昭告凶手我在这里!”
“幼婷!”沉莉婷没辙。
“要不然妳干脆就打道回府,赶快飞回加拿大。眼不见为凈!”沉幼婷更直接的建议。
“我……”杨健发现自己的家好象成了战场。而他不管站在哪一边都不对,这会快点全身而退才聪明,否则就只有当炮灰的份,“局里还有事,我不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