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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姐,不好意思,无骨牛小排牛肉面是限量的,最后一碗已经被这位先生点走了。”
服务生才刚说完,另一名服务生恰巧端着热腾腾,冒着氤氲薄烟的牛肉面上桌,就搁在吕晋洋面前。
梅庆雅懊恼地看着那碗无缘的牛肉面,口腔内的液体快速分泌。
突然,吕晋洋动手将那碗限量的牛肉面挪到她面前。
“总经理……”梅庆雅傻住,他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身负公司决策重任的关系,吕晋洋承认自己在很多事情上要求很多,个性较机车难搞,但那是针对公事,私下的他该有的绅士礼节不会少,更不会跟一个女人抢一碗面,尤其那个女人还是与他一起打拼的下属。
“给你。”吕晋洋脸上波澜不兴,一副要吃不吃随你的表情,又抬头交代服务生。“另外给我一碗馄饨面。”
“等等!”
梅庆雅出声制止,客套微笑,不领情地把牛肉面推回他面前。
“不用!谢谢你,我吃别的就好。”她抬头对服务生点菜。“我要一碗猪肝面。”
即使他的行为举止很绅士,还是无法改变她对他的成见,完全不想吃负心汉让出来的面。
这一餐的结果就是,明明相识的两个人共坐一桌,但是一顿饭吃下来,彼此冷漠的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又有一次,吕晋洋、张秘书、梅庆雅三人一起加班到九点多,张秘书的先生开车来公司把人接走,梅庆雅独自前往捷运站。
她一个单身女子走在人行道上,吕晋洋看不过去,将车子开到她身旁,摇下窗带着命令的语气说:“上车!这条路晚上没什么人,我送你回去。”
但是梅庆雅却摇头推拒。“不敢麻烦总经理,我可以自己回去。”负心汉的车她不搭。
吕晋洋冷哼一声,佩服她这么有个性。
“随便你。”他面容一禀,关上车窗,踩下油门离去。
这样的生疏关系持续了好几天,直到这天,等待退休的张秘书开始放特休假,梅庆雅开始独自担任总经理秘书的职务。
一整个早上天气都阴阴的,气象报告说有大雨特报,果然,从下午开始天空就乌云密布,接着雨水便滴滴答答下个没完。
吕晋洋下午开完主管会报便开始忙着与大陆的工厂厂长视讯联络,一直到晚上七点多还没结束,梅庆雅也只好跟着加班。
她边整理文件,心里同时分神想着,她当总经理秘书都五个星期了,怎么都没有看过任何女人来找他?甚至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会不会是他严格禁止女伴来公司,或是他只留手机号码给女伴呢?
想了想,她摇头。不对!总经理几乎天天加班,一天工作时机个小时,有时候加班加太晚干脆留在公司睡觉,这样的工作狂哪来的时间流连花丛?
怪了!芷琳对负心汉的评语跟她所观察到的完全不一样,问题是出在哪里呢?
正想着时,分机响了,传来总经理的吩咐——
“梅秘书,今天能麻烦你加个班吗?我需要上个月各部门的营运报告统整,还有要发两封电子邮件给欧洲客户,我已经把信件草稿拟好寄给你了,你翻译后帮我寄出去。”
吕晋洋的优点是,虽然对工作要求严格,但是不会霸道要求下属也得跟他一样没日没夜地加班,会先询问下属的意愿。
“没问题。”这一点倒是让梅庆雅挺欣赏的。可恶!在她的观察报告里,吕晋洋的优点似乎比缺点多些。
“还有,我没有空出去吃晚饭,请帮我买个便当回来好吗?”
“好的。”梅庆雅回道。
“谢谢你。”
她拿了钱包,搭电梯下楼要去公司后头的便当店买便当,走到一楼门口才发现忘了带雨伞下来,没关系,跑一下就到了。
于是,梅庆雅脱下身上的薄外套罩着头奔入雨中。
十分钟后,她回到七楼总经理办公室,将鸡腿便当搁到总经理桌上,吕晋洋抬头道谢,发现她身上的薄外套湿了一大片,头发上也沾又水珠,转头看窗外的雨势,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眉,对她淋雨去买便当很不能认同。
“总经理,我先出去了。”梅庆雅转头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冷冷的声音。
“如果不想着凉的话,奉劝你赶快去把湿外套脱掉,换上干衣服。”
梅庆雅愣了两秒才回应。“多谢总经理关心,我没有多的外套,我会赶快把衣服搽干的。”
吕晋洋听了,突然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递到她面前,交代着:“先披上我的吧!别感冒了。”
“嗄?!”梅庆雅怀疑她听错了,他这时在关心她吗?!
“接着!”他沉声命令。
“喔!”梅庆雅呆呆地伸出手接住他的外套。
吕晋洋淡然地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回办公桌后,继续低头工作,仿佛他刚刚做的事只是伸个懒腰那么普通似的。
“总经理……”梅庆雅手里拿着仍有他身体余温的西装外套,原本冰冷的双手一瞬间暖了起来。
不对!不单单是因为她的体温的关系,是她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她心跳加快,体温升了两度,脸也烫了起来。
这种体贴的绅士行为任哪个女人都会热得融化吧!他就是用这一招迷惑那些单纯的女人吗?
第4章(2)
思及此,梅庆雅倏地回神,恢复了理智。
是啊!英俊多金,时而冷酷,时而温柔体贴,不愧有当花花公子的本钱;不过很可惜,她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不吃他这一套。
她走回办公桌前,将西装外套放在桌上,平静地说:“总经理,谢谢,我不冷。”
吕晋洋抬头看她,向来冷静无波的脸上闪过零点零几秒的吃惊表情。
不冷?哇~~会不会太有个性了?把外套借给女孩子却被退回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您请用餐,我要出去工作了。”说完,她客气有礼地退了出去,为自己把持住没动心感到骄傲。
看吧!之前会为他脸红纯属失误,她这么冷静沉稳,怎么可能为他脸红呢?笑话!
梅庆雅离开后,吕晋洋却因此陷入沉思。
真是莫名其妙,看她在接待客户、同事应对之间都做得很好,可是为什么独独面对他时像刺猬一样?
为了赶工,吕晋洋先把为他搁在心里,直到晚上九点钟,他心中的不满才爆发出来。
梅庆雅已经擦干了头发,并脱下外套披在椅背上试图晾干,但一个钟头后外套还是湿湿的,穿在身上反而更显凉意,所以她就关掉外头的冷气,暂时不穿外套。
九点钟左右,她敲门送文件进总经理办公室。
才一踏进里面,她就忍不住发抖,总经理室的冷气开得太强了,只穿着一件单薄衬衫的她马上就起来鸡皮疙瘩,声音微颤。
“总经理……营运报告我已经建档分析好了,邮件……也已经翻译好寄出。”她送上总经理要的资料,并且报告工作完成。
吕晋洋原本是低着头翻阅资料,在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劲后,抬头看她。
“你怎么了?”
他探究地眯起眼,看见她猛戳手臂,他没有多想,上前拉起她的手,果然!手冰得跟冰棒似的。
他深呼吸……吐气……压不下硬是冒上来的脾气,咬牙问:“不是说不冷吗?”
他边念边关冷气,这一次不容许她拒绝,直接将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话里带着严厉的警告意味。“不、准、脱、下、来,还有,等我一下。”
他走回办公桌关电脑,拎起钥匙和手提包,另一手拉着她冰得足以冻人的手离开办公室。
“走!我送你回去,你一回到家就去泡个热水澡,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给她衣服她耍个性不穿,宁愿让自己受寒,他看到都生气了。
梅庆雅挣脱他的手,紧张地说:“总经理不用送我回去,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的牵握让她不争气地心悸,他这么关心她也让她心慌,真不懂他这是干嘛?花花公子想要享受征服女人的快感是吧?很抱歉!她才不会傻得成为他花名册里的一个名字。
吕晋洋被拒绝,了然点头,语气不甚愉快。“我懂了,看来你确实是在跟我过不去,没关系,过不去也好,不让我送也好,总之你马上给我回家。”
他不容她拒绝,拉着她走出去总经理室。
“快回去!”梅庆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他恼怒,但是他更在意她的身体。
她甩不开他的手,只能执拗开口问:“为什么总经理要这样?”
吕晋洋偏头看她,疑惑挑眉。“什么怎样?”
“为什么总经理要在意我这个小小下属是否受冻,我会不会感冒关你什么事?”梅庆雅语气很冲。
“嗄?”吕晋洋怔愣住。
“我说关你什么事?我会不会感冒跟你无关吧?”她不喜欢他这样关心她,那会让她觉对不起表妹。
吕晋洋难以置信地看着梅庆雅,不知道她有个性到这种地步,居然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讲话,而最该死的是,他居然被问倒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啊!关他什么事?他干嘛操心她是否着凉?他应该不理她,继续办公,要不就是直接开车回家,丢她一个人去搭车。
想是这么想,可是他做不来,他没那么无情,而且他心里该死地冒出一丝不舍的情绪。
他嘴硬地说道:“你着凉当然跟我有关,张秘书要退休了,你要是请病假我这里会一团乱,快回家去。”
“我会自己回去,总经理你不用拉我。”梅庆雅执拗不依,但还是一路被他拉着往前走。
吕晋洋拗不过她,也怕她为了挣脱而受伤,于是真的放手了。
谁知道,他突然放手,梅庆雅却反应不及往前撞,吕晋洋眼明手快张开双手扶住她。
然后,梅庆雅又冰、又凉、又软、又香的唇瓣就这么不偏不倚,猝不及地贴向他的唇。
短短一霎那的亲密接触,吓到梅庆雅怔怔傻眼,心跳如擂鼓,赶忙伸手推开他,慌张失措地道歉。“总经理……对、对不起……”
怎么会这样?她居然阴错阳差吻上他?好丢脸——
梅庆雅脸红尴尬地不敢看他。
“没事……”吕晋洋也吓到了,突如其来的吻让气氛又热又燥,感觉胸口被撞开了一个洞。
除了学生时代谈过几场年少轻狂的恋爱之外,毕业、服完兵役后他便全心全意投入公司里,一天当两天用,忙得没时间交女友:但那并不表示他已经忘了这感觉,他仍知道这感觉叫做——心旌摇曳。
为了消除尴尬的气氛,他转过头,僵硬地说:“走吧!下班回家休息,泡个澡、喝杯热茶,别在这儿让人操心。”
说完,他径自走向电梯,梅庆雅愣愣地点头,猛地想起她的皮包没拿,连忙回身抓起皮包、关灯,然后跟上他的脚步。
她被那个吻吓傻了,之后不敢再有任何意见,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走,任由他开车护送她回家、为她撑伞,他的外套暖暖地披在她身上,在她心里投下的震撼弹不断扩散荡漾着……
稍后,当梅庆雅沐浴完后,身体温暖舒适,但心里却阴郁难受,刚才她与吕晋洋之间发生的事让她感到愧疚。
他是抛弃表妹的负心汉,和吕晋洋之间那个失误的吻不该发生。可是……可是她是怎么了?越他之间的错吻竟会让她心慌意乱?她又很深的罪恶感。
“芷琳,是我。”
“庆雅,你还好吗?新工作还能适应吗?”芷琳关怀的声音透过话筒柔柔地传了过来。
“嗯,还可以,芷琳我想问你……”梅庆雅欲言又止,很想问表妹是否弄错人了,吕晋洋当真是她口中那个负心汉吗?她总觉得不太像。
“嗯?”
“也么什么啦!只是想问问你好不好,外婆和我妈也还好吧?”她怕触及表妹的伤心事,终究没敢问出口。
“我很好,外婆和阿姨也都很好,今晚吃饭的时候她们还在说你一定是在忙着适应新工作,所以没空回来。”
“对啊!真的挺忙的,等下次放假有空的话我会回去,不吵你了,我先挂电话了,你快去睡觉,好好休息喔!”
挂了电话,梅庆雅收起手机,感觉头脑的思绪复杂得像是被塞进一团水泥似的。
吕晋洋真的是那个伤害芷琳的负心汉吗?
她颓然倒入棉被里,心里想着那个吻,眼睛看着她用衣架挂起来的西装外套,想破了头也想不出答案。
第5章(1)
自从发生错吻事件后,上班的日子一直在尴尬气氛中度过。
梅庆雅尽量不让自己有跟总经理独处的机会,她感觉得到他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也敏锐地察觉到他有话要说,只是每次都被她借故闪避,因为她不想谈那晚发生的事,不想和背叛表妹的男人有所牵扯。
这样闪闪躲躲又过了一个星期,直到张秘书正式退休后,梅庆雅想不跟他独处都难。
张秘书退休后的第三天,下班时间到了,吕晋洋按分机通知她。“梅秘书,今天不需要加班,你可以先走了。”
因为今天的工作进度很快,他自己也没加班的打算,所以先行通知秘书可以下班了。
“是的,总经理再见。”梅庆雅接到指令后,收拾东西起身离开办公室。
当她走到了外头的大厅,经过那个养有睡莲和孔雀鱼的彩陶缸时,稍微驻足看了一下,这一看,她惊奇地笑出声。
“咦!生小宝宝了!”
她看见陶缸里的一只孔雀鱼正在生产,一只又一只的小孔雀鱼不断从鱼妈妈的下腹跑了出来,模样像是长了尾巴的黑芝麻一般,甫出生的孔雀鱼因为怕受到其他大只孔雀鱼的吞食,立即游入金鱼草里寻求遮掩。
这一幕让梅庆雅看得啧啧称奇,她立刻蹲下来,从皮包里拿出桃红色滑盖手机拍孔雀鱼生产过程,她拍得太专心了,丝毫不觉吕晋洋已经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停在她身后,兴味盎然地看着她。
“梅秘书,你在干什么?”吕晋洋猝不及防出声。
“啊——”梅庆雅被吓到,手一滑,手机掉进陶缸里。
“啊,抱歉。”吕晋洋立即开口道歉。
梅庆雅脸色很难看地快速把手伸进陶缸里捞出滴着水的手机。
“哦!NO~~我的手机……”她看着手机哀嚎,都快哭了。
她心很痛,因为手机里头有她和往生父亲合照的相片,万一手机坏了,相片也就毁了。
梅庆雅扭头看吕晋洋一眼,眼里有哀怨,嘴巴却不敢有微词,换做之前还不知道他是上司身份的时候,她肯定会为了此事与他争执一番,骂他不该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身后,怪他不该突然出声吓她。
可是现在他是上司,她哪敢跟他吵?
“你的手机……”吕晋洋心里过意不去。
“八成完了——”她垂头丧气地看着黯淡的手机荧幕,从皮包里拿出面纸,努力地吸干手机上的水。
“我来。”吕晋洋跟着蹲在她身边,帮她取出手机电池,两人分工,一个负责擦干电池,一个负责擦干机身。
“一定没救了,我的手机……”梅庆雅边擦边心急地喃喃念着。
吕晋洋听了马上说:“如果真的坏了,我买一支新的赔你吧!”
原本以为这么说能让她释怀开心的,不料,她却没好气地回道:“不是钱的问题。”
说完,拿回他擦干的电池装回手机里,试着重新开机,果然还是开不了,她难过到鼻头发红。
吕晋洋见她的反应这么大,小心翼翼试探地问:“是不是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梅庆雅点点头,瘪嘴说道:“是我父亲的照片,我高中毕业那一天照的,我领校长奖,他笑得很开心,不久后他意外过世,那是我和他的最后一张合照。”
吕晋洋怔住无语,愧疚感一直冒出来,梅庆雅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看了很难过,极力想着该怎么弥补自己的冒失。
“对了,我有认识开手机通讯行的朋友,可以优先帮忙修手机,交给他也许修得好。”开通讯行的朋友是他大学时代的室友。
“真的?他能修?”梅庆雅抬头看他一眼,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如果有认识的人可以修就太好了,毕竟一般通讯行都是先收件填资料,要等到明天早上上班时间才会送到维修部门检视,她不想等,她心急着想知道手机里的档案有没有毁损。
“应该没问题,我之前的手机也掉进水里过,是他帮我修好的,试试看总比直接放弃的好。”他扯了白色谎言安慰她,向来行事谨慎的他怎么可能发生让手机掉进水里的乌龙事?
他不知道自己干么要扯谎,他只知道他不想要看见她垂头丧气的表情。
听他这么说,梅庆雅倏地站起身,脸上的颓丧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着急。“那还等什么?总经理,你马上把通讯行为的住址给我,我立刻搭捷运去找你朋友。”
吕晋洋开口,但说出来的不是通讯行的资料,而是:“我开车过去比较快,我帮你拿去吧!”
“嗄?”梅庆雅愣看他,不确定问:“可……可以吗?”动用总经理这个大忙人帮她拿手机去维修,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当然可以!”吕晋洋肯定点头,他一点都不介意替她跑这一趟。
不过说实在的,这么热心的行为一点都不像他,若不是因为对象是梅庆雅的话,还真的很难请得动他。
晚上九点,梅庆雅刚沐浴完毕,正在抹乳液时,接到了吕晋洋的电话。
“梅秘书,你方便下来吗?我在你家楼下对面的小公园入口处,手机已经修好了,我帮你拿过来了。”
“真的?这么快!”梅庆雅一听手机修好了,眉开眼笑。“你等我,我马上下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头,压根儿已忘了前几天的错吻事件。
挂了电话,梅庆雅任由飘逸长发披在肩上,穿着轻便的粉红T恤、七分牛仔裤、黑色夹脚凉鞋,以一身清爽的打扮下楼。
吕晋洋倚在车子旁,身上仍是上班时穿的西装,离开公司后他没回家,直奔通讯行。
工程师朋友很给面子,立即丢下手边工作帮他拆开手机机板,检查液晶排线与接受器端,再测试电路板后,摇了摇头,丢下一句:“无解。”
吕晋洋当机立断地决定:“手机修不好没关系,重点是里面的照片档案要救回来,然后我要买一模一样款式的手机,你再帮我把这里面的档案拷贝进新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