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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丫丫誊抄来的吧。
可是,丫丫为什么要把诗册给她?颜心尘怀揣这丝好奇,朝册子中的诗词看去。赫然发现,这些诗词是她从未见过的诗词,而且,和莫非之前写的那些诗不遑多让。这些不可多得的好诗,足足有百余首。一剪梅、醉花阴、塞下曲、登高、咏怀古迹等等等等,这些诗词一旦流传出去,势必会引起诗坛的一次轩然大波。
颜心尘的心砰砰砰直跳,过了好半天,才抚平内心的激动。认真地沉吟诗词,通过这些诗词,颜心尘眼前,似乎站着一个活生生的莫非,而这个莫非时而狂放自如,时而潇洒淡薄,时而忧国忧民,时而满腹惆怅。他的一切,丰富多变,不拘一格。让人觉得扑朔迷离。
颜心尘看着这些诗词,犹如百爪挠心,直痒痒,她迫切的希望能和莫非促膝长谈。然而,想到明日就要离开长安,忽然间,颜心尘又叹了一口气。
此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更何况,这次回到秦国,还要面对家里的逼婚。
她到底要怎么办才好?难道就此屈从吗?可她心中着实不甘,这次大唐一行,她知道让她留恋的不仅是奇诗妙词,更是一个清风霁月的人间谪仙。
颜心尘心中苦闷,随意的朝后翻去:“我心尘外心,爱此尘外物。”
“杏老古坛荒,把凄凉空指。心尘聊更洗。”
颜心尘看着这两首诗,忽然莞尔一笑,随即“咯咯”笑着。虽然知道这里边的心尘不是指她,但她心中仍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种悸动化为满腹的百转千回,让她忽然想起莫非诗中写道:“觉来幽梦无人说。”
颜心尘看着夜空,喃喃道:“果然是无人说与。”
第一百零九章 好哥哥()
翌日,长安城门处,贤王与叶经权站在道路中央,负责欢送秦、汉两国的使臣。彼此客套的话别之后,汉国使臣整装待发。
游宰父由人搀扶坐上马车后,看着游师静招手道:“静儿,回程途中,山高路远,你还是随我坐马车吧。”
“我骑马。”说着,游师静翻身骑上高头大马,朝云逸、游纯等人走去。游宰父也不生气,摇头嘀咕道:“这丫头,怎么从昨晚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
太叔令笑道:“嗨!别管了,就你家这丫头,没人敢欺负他。来来,我们下几盘棋。”
“也好。”游宰父笑道。
随后,汉国使臣浩浩荡荡离去。
贤王和叶经权目送汉国使臣离去后,秦国的使臣尾随其后。
马车隆隆前行,马车外,叶灵竹喊道:“心尘姐,云瑶你们路上小心。”
云瑶毫无形象的趴在马车边缘招手道:“灵竹姐,保重。”由于云瑶身体太过庞大,将后边的颜心尘遮掩的一干二净。
和叶灵竹道别后,云瑶回到车厢。这时候,颜心尘一改来时的娴静,抚起帘子,朝后边的长街望去。长街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贤王、叶经权、叶灵竹、叶臣、冷扶童,连那些参加文会的才子也来了,但唯独没有看见莫非和丫丫。
也许在人家眼里,我只是一个过客吧
颜心尘如此想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又朝窗外看了看,心中怅惋。紧接着,颜心尘心中一乱。
她是怎么了?莫非只不过是一个文采很好的才子而已,虽然和其他才子有些不一样,可是也只是一个书生而已。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怅然若失,难道喜欢上她了?颜心尘想到这里,脸上忽然烧红起来,贝齿轻咬,神情恍惚。
“心尘姐,你在看什么呢?咦!你的脸怎么红了?”在长安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云瑶早没了来时的兴趣,正瘫坐里边吃着栗子,见颜心尘魂不守舍,这才开口问道。
颜心尘闻言,思绪拽回,慌乱的放下帘子,心虚道:“没没什么。”
“哦——”云瑶是个粗线条,见颜心尘说没什么,便以为没什么,继续吃起栗子。
而在正中央坐着的安夫人,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颜心尘。
颜心尘收到这个目光,羞臊的将头偏向它处。
安夫人作为一个过来人,心中了然,可也觉得着实叹息。莫非才华横溢,颜心尘是天下第一才女,两人一个是她佩服的文会榜首,一个是她的得意门生,若能凑成一对,她乐见其成。
但是,她知道两人一个是秦国的才女,一个是唐国的才子,若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将会面对难以逾越的壁垒?成则罢了,不成将会粉身碎骨。
况且,莫非虽说得了天下文会的榜首,可眼下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酸小子,前途未卜。若是以后江郎才尽,一事无成,想要配上颜心尘更是难上加难。
皇宫。
两仪殿。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上首,下边站着三人,一人为凉春秋,一人为刑宗,还有一人,身穿米黄色锦袍。虽然那人看起来四十有余,但是长相极为漂亮,柳叶眉,尖下巴,皮肤白皙,两腮到脖颈没有一根须发,有一种极致的阴柔之美。此人便是李执的父亲,大唐北衙禁军的首领盛王。
凉春秋恭敬的低着头,道:“启禀陛下,据细作所说,龙渊剑的事情,秦、汉两国的使臣已经知道了。”
“嘭!”皇帝的拳头重重的砸在龙案上。
怒不可遏道:“是谁走露的风声?”
凉春秋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皇帝把眼一瞪,怒道:“说。”
“二皇子。”
皇帝倏然站起,踱了两步,心中气急:“混账东西!混账东西!他居心叵测,草菅人命,勾结秦人刺杀叶公书,犯下这般滔天大祸。啊!朕还饶他一命。没想到他死不悔改,对帝位念念不忘。哼!朕算是小看了他的胆子。孽子!”
“陛下息怒。”
“息怒?我怎么息怒?好,他们想夺龙渊剑,那就来吧,朕一定叫他们有去无回。”皇帝接着又说:“盛王,刑宗。”
两人齐声道:“在。”
皇帝发布命令。“从今日起,你二人分别调动北衙禁军和羽林军,将皇宫团团围住,我要他们有来无回。”
“是。”
盛王说完后,又疑问道:“那二皇子该怎么办?”
皇帝阴沉着脸沉思片刻,狠下心道:“怀璟已经不能留了。先让悬天府的人监视着,等此事了了,另行处置。”
盛王、刑宗和凉春秋三人对视一眼,他们知道,皇帝已经对二皇子起了杀心。
皇帝说完后,心中生疑,又反复思考半天后,对着凉春秋道:“你下去之后派人盯着怀乾。”
“是。”
无论此事大皇子有没有参与,二皇子的所作所为都让皇帝起了杀心。不过。皇帝能从诸子夺嫡中脱颖而出,靠的绝不是含糊了事。就算他要处置二皇子,也要弄明白此事和大皇子有没有关系。
两仪殿中的这三人都是皇帝的亲信,自然明白皇帝的意图。不过,他们更明白,他们的所有权势都是皇帝给的,只有对皇帝忠心耿耿,才能保证自己的权势地位。至于大皇子或者是二皇子的生死,他们根本不在乎。
命令下达,皇帝心烦意乱,摆手道:“盛王留下,你们两个下去吧。”
“臣告退。”
凉春秋和刑宗走出两仪殿。
两仪殿中,盛王见空无一人,便向龙椅上的皇帝走去,然后顺势坐在皇帝的大腿上。皇帝见盛王倒向自己怀里,脸上的肃杀之意瞬间变得柔和,将盛王揽在怀里,两只胳膊箍紧盛王的身子。
在这一刻,大唐最有权势的两个中年男人,纠缠在一起。皇帝粗糙的大手,摩挲着盛王的手,下巴顶在盛王的肩上,轻轻地朝他耳朵里吹气。
倘若让天下人看到这一幕场景,不知有多少人会吓得掉落下巴。
盛王阴柔的脸上,爱怜道:“承宏,你很累吗?”
唐皇名叫李承宏,盛王叫李承乾。正是因为这样,当年立国号为乾承的时候,朝中阁老们俱是强烈反对。
皇帝闭着眼,享受的将头靠在盛王的肩上,大力的吮吸盛王身上的味道。
“龙渊剑既是兵器谱排名第三的神兵利器,又是王者之剑。自古以来,都是得龙渊者得天下。没想到,龙渊剑在大唐的秘密瞒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瞒住。恐怕,此次秦、汉两国的使臣回去后,天下人都会知道龙渊剑在我们手中。”
盛王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的绕在皇帝的耳朵,舌尖上的水,慢慢拂过皇帝的两颊。随后柔声笑道:“中州和平这多年,想要轻易引发战争,也不是容易的事,你不用太过担心。再说,自从你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恩泽天下,我大唐更是文成武治,国力昌盛。岂会怕他秦、汉两国。”
皇帝听盛王如此一说,心中大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捏向盛王的下巴,另一只手向盛王大腿摩擦去,笑道:“朕真是好后悔。”
“好哥哥,你在后悔什么?”
“当年,顾忌你是朕的亲弟弟,所以,即便有爱慕之心也不敢向你表白。直到后来我登基为皇,才强行要了你。早知你对我有意,我就早早的向你表白了。不过,幸好为时不晚。”
盛王嘤的一声:“好哥哥。”
荡漾的气氛油然而生。
皇帝已经隐约爬上皱纹的两颊,挂着些许胡子,胡子中间的嘴唇,朝盛王的嘴唇上吻去,两人唇齿相交。然后,两人的手慢慢的朝对方的胯间摸去,磨蹭一会儿,袖袍脱落。皇帝正坐在龙椅上,忽觉温热包裹胯下之物
两仪殿外。
刑宗和凉春秋走下台阶,凉春秋道:“依刑兄所见,傅天一的武功到了什么境界?”
刑宗一只眼睛蒙在橡胶之下,另一只眼睛则坚定的看着前方。但凉春秋知道,刑宗正在思考。
“恐怕已经到了九脉后期。”
凉春秋闻言,面露凝重,问道:“你可把握?”
刑宗皱眉道:“皇宫重地,有羽林军和北衙禁军守卫,常人绝对进不来。我想,秦、汉两国倘若要来人,也只会高手前来。若是和傅天一一对一,我有五成把握。不过凉兄认为傅天一会一个人来?”
凉春秋一愣,旋即怔怔道:“也许会,不过只怕不是为了龙渊剑。”
刑宗点头道:“素闻秦皇文韬武略无一不全,虽然年纪不大,却有雄心抱负。为政多年,更是厉兵秣马。恐怕,即便没有龙渊剑的事,秦国也不会安分守己。”
“这些,只怕陛下心中也清楚明白。不过陛下还是不能相信二皇子会做出子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也许是陛下知道我们能猜出这层意思呢?
皇帝不挑明二皇子的真实意图,也许是不愿意承认他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可关于二皇子的心思,皇帝明白,同样的,也明白自己的两名爱将能够猜出这层意思,所以将未说完的话全部压在肚子里。
凉春秋的话自然是恭维皇上的虚话,刑宗没有接下去,凉春秋便知对方心中明白,笑了笑拱手道:“宫中有劳刑兄了。”
“凉兄放心。”
两人就此散去。
第一百一十章 惊杀长安()
沧海书院。
一页书。
黑灯瞎火中,莫非和丫丫两人摸索着穿好夜行衣,从书院走出。黑漆漆的夜中,两人一身夜行衣完美的与黑夜融为一体。
两人刚出书院,沧海书院外的长街屋顶上,其中一人扭身飞去,身形矫健,落地无声。随后,向后一招手,黑夜之中的屋顶上,忽然有一两个身影腾空而起,三人犹如蝙蝠一样,从屋檐飞起。
乍一看去,三人身轻如燕,轻功端得厉害。
三人似乎知道沧海书院有高手坐镇,不敢轻举妄动,因此,不远不近的跟着莫非和丫丫。
莫非和丫丫行色匆匆,走了一会儿后,听见空中细微的声响,丫丫提醒道:“身后有人。”
“不要回头,继续往前走。”莫非脚下自始至终没有停顿,飞快的朝前走着。
在和李言蹊设计这次事件时,只是利用二皇子将龙渊剑的消息透露给秦、汉两国的人。莫非预料到使臣走后的长安不会太平,可这种不太平应该是在皇宫之内的,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追踪了?
按照之前的猜想,这些人应该会进宫抢剑,怎么会有闲心杀人?难道一个天下文会的榜首比龙渊剑还重要?
莫非不知哪里出了变故,却也不敢大意。转过两条街后,莫非和丫丫直接跃上房顶,这段时间,两人的武功堪称神速般进步着。
两人虽在空中,却如履平地。
“他竟然会武功。”身后的三人中,其中有一人不可置信。
“是以杀道入武。哼!不过是个三脉武者,不值一提。”
其中一人不屑一顾的说完,提速上前,两人紧跟上去。
威威天地,渺渺暗夜,睡卧着的长安古城上方,莫非和丫丫在屋檐砖瓦上,轻快掠过,在他们身后,三个黑衣人紧随其后。
摸不清对方的实力,莫非自然不会硬碰硬。若是一直前往,能够拖到李言蹊前来,自己也就不惧怕这三人。
“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
这是形容长安布局的一句名诗。
长安城东、西、南、北交错着二十五条大街,其中临书街和朱雀街最为有名。朱雀街将长安分为东、西两部分,而临书街将长安分为南、北两部分,再加上大街小街的划分,将全城分为一百零八坊。
莫非和丫丫快速的飞跃,在朱雀街东第五街的一处坊停下,这坊是长安城中唯一没有坊名的街坊。白日里商贾云集,邸店林立,物品琳琅满目,贸易极为繁荣。
可一到晚上,巷子通彻,空无一人,周遭也没有居住人家,四周静悄悄的。莫非和丫丫身后的那三人见再往前就是长安达官显贵居住地方,不敢再耽搁,提快速度,掠过莫非和丫丫身边,在他两面前停下。
莫非和丫丫也停在地上。
空气中,一派肃杀之意。
那三人中,其中有一人手上的兵器是拐刀。
“王朗?”
“莫公子。”
两边相互对峙,其中一人知道长安城中高手众多,也不犹豫,手一挥,三人齐刷刷上前。五人对战,甫一接触,便估摸出对方的实力。
丫丫是五脉武者,莫非是杀道三流武者,而对方三人,王朗是六脉武者,另外两个则是八脉武者。丫丫单单与王朗对战,就非常吃力,现在加上两个八脉武者,更是吃力。
莫非和丫丫且战且退,不过两人毕竟是生死线上挣扎过无数次的人,虽然境界不足,但是经验丰富老道,对敌的技巧非常熟练。反观那三人,除了王朗看起来经验丰富外,另外两人倒像是徒有境界。出招之间,拖泥带水,一点儿也不干净利索。
不过即便如此,境界的差异实在太大,莫非和丫丫在几个回合之后,仍然显出了败势。
“小心王朗。”丫丫喊了一声。
莫非凛然,之前宮宴上,王朗已经认输,原本西荒中人,一旦败于某人之后,便再无对敌之意。可眼下看来,有人是以生命威胁才逼迫王朗前来。如此一来,王朗在求生意志逼迫下,便会变得十分棘手。
局势危急,莫非却不慌不乱,反而战意盎然。既然是修炼杀道,自然要不畏生死,勇往直前。
丫丫一人抵挡两个九脉武者,莫非手中利剑翻转,朝王朗刺去,“咣!”与王朗手中拐刀相撞。
这时候,王朗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两人都是西荒出来的,而且都是不要命的人。王朗心中有些怵意,但是他却无路可退,要么杀掉这两人,要么被这两人杀掉,不然,面对他的就是秦国九脉武者的愤怒。
王朗手中的拐刀更加快了几分,更加狠了几分。
莫非身上压力倍增,但是相比于莫非的压力,丫丫的压力更大。一个五脉武者,就算实力再强悍,对战两个八脉武者,依然相形见绌。几招之后,丫丫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而莫非身上,不仅被王朗的拐刀割掉一块肉片,还添了很多深深浅浅的伤口。。
丫丫和莫非气喘吁吁的背靠背,面对着这三个人。
见两人已经无力再战,王朗道:“你们是西荒出来的?”
莫非和丫丫没有说话,王朗斩钉截铁道:“你们一定是西荒出来的!”
听到这话,另外两个人明显一愣。他们自然知道西荒,这个世界分为五大板块,中州、东界、西荒、北境、南域。然而,这五个地域里,除了中州外,其余四个地方被人们成为四大死地。
之所以被成为死地,是因为北境雪域之地,气候寒冷,境内都是兽人,常人无法生存。而南域则是沼泽湿地,遍布毒障,里边的人都是邪门歪道。而东界草原之地,资源匮乏,大多数野蛮部落在此生存。
莫非和丫丫他们来的地方——西荒,是沙漠之地,寸草不生。在西荒的人,多数都是在中州背负血海深仇,被仇家追杀,无处可去的人没办法才会逃到西荒。因此,在西荒有很多来自中州的流犯、恶人。他们逃入西荒,为的就是躲避追杀。
所以,在听说莫非和丫丫是从西荒的出来后,那两个黑衣人着实吃惊,谁也没想到,这个天下文会的榜首,一个清风霁月的翩翩公子,竟是来自那个地方。难道是他的父母在西荒生的他?
三人疑惑不已。
黑夜中,莫非清亮的眼睛眨了眨:“既然知道了,何必多此一问。”
王朗犹豫了片刻,问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是不是被冥河十八骑逼出来的?”
王朗在说到冥河十八骑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更是恐惧。
“苍冥十八骑?”
王朗不可置信道:“你不知道?是了,你出来的比较我早,不知道也正常。不过,以前人们喜欢叫他们狼崽子。”
莫非眼神闪烁了一下,丫丫的身子也明显一悚。
狼崽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黑衣人的真面目()
莫非和丫丫这种细微的动作没有被他们看到。
黑暗之中,王朗的问话没有得到回应,四周忽然寂静下来。莫非和丫丫不清楚王朗为何会有此一问,那两个黑衣人也不清楚。
寂静中,有虫子嚣叫。
过了半天,那两个黑衣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