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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光是他眸中的怒火,就让人心惊胆战。
“你说我肮脏?”他的手抓着她的衣领,几乎是逼着她的。
不是不是……她心中连忙说道。在这样危险的时候,只要有一点聪明的人都会采取让人受伤最轻的方法,她要做的也就是要想尽办法尽快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发怒、莫名其妙地调戏她,听到一个肮脏就那样激动,这样的男人,太过复杂,她真的不能了解。
“不错,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肮脏的人!心理上简直是完全的变态。”她的双眼睁得老大。天!她怎么会说出这种找死的话呢?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完了!这下子她的小命就全完了。
“你干吗一定要认定那是我的孩子!”他突然暴怒起来,“我说那不是我的孩子!”他的声音又粗哑又烦躁,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捏成拳头,发出“咯啦咯啦”的声音,使得她不由地哆嗦了一下。那是一双男人的手,手的骨骼很粗大,他的手捏得那么紧,以至于他手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透过他的袖口,隐约可以看见他纠结的肌肉,每一块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他会打她吗?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她的脑诲里还清楚地记得,在高一,离现在好像将近六年了,就是那时,她被打断了一根肋骨。
她永远记得当那只长着黑色汗毛的手臂,也记得那握得紧紧的拳头挥到她肚子上的感觉。也是从那一刻起,她明白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多么的讨厌,讨厌到想揍死她。
而现在,她就让端木恪这么讨厌了吗?她感觉到她胸口的衣服又一次被他提了起来,他暴跳如雷的吼声震得她的耳膜发痛,“你就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吗?”
她紧张地注视着那双就在她胸口的手,如果真的是这一双手打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到底要怎么做?胃部的绞痛一阵阵地传来,提醒她进食的时间早已过了,额头上好像出了冷汗,是血糖过低的缘故吗?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心理的紧张可能会导致胃溃疡,更何况她本来就落下了一个胃病。
“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他愤愤地扔下她,转而在房间里烦躁地转来转去。她望着他,有点不理解他的烦躁。不是因为她的多管闲事吗?他不是最讨厌她吗?那么她不相信跟他实际上并无太大关系呀,如果他只是想显示他能战胜她,表现他的优越性的话,想报复她,让她辞职的话,那么,他的目标显然早就实现了。在她向辛悝说出她不想干的时候,他就完全地胜利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实在不了解他的想法,他的暴躁看起来好像只不过是他的脾气不好,但好像每次都是她不小心地说到什么极其会引爆他的事物他才会爆炸。这个复杂的男人,她并不想懂他,但却好像总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促使她想靠近他,了解他,改造他。
“你到底要我跟你说什么你才肯相信!我跟那个女人根本就连一点关系也没有!”他烦躁地说着,“混账!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信不信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突然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她,吓得她浑身发抖,“女人,你可以滚了!”他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跟这个白痴的、从一开始就认定他是一个流氓的女人解释?他真是莫名其妙。
一听到她可以走了,连游漪忙不迭地往门外冲去,甚至还差点撞到了门旁的桌子。
“站住!”
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她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勇气来斥责他了。
端木恪的眉心随着她背影的远离而渐渐地皱了起来,黑色的双眸中的怒意也越来越明显。
他有那么可怕吗?
第四章
这是一个劳累的一天。
从医院里走出来,连游漪揉着已经贴上了纱布的额头,还好,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肿了一点,也没有别的情况发生。风吹过来,已经是深秋了,脸上微微有些发冷。街上的行人很少,尤其是在将近十点的秋天的夜里。就算是习惯于夜生活的人也不喜欢在这样一个阴冷还有着夜雾的天出来。
从艺辰的大楼到她暂时居住的公寓不是很远,但是要经过一条漆黑的小巷。这是她对这份工作惟一不喜欢的地方。要是有一份工作,既能让她有一份安定的生活收入,又能让她不用面对着一个莫名其妙就对她发火的人,也不用害得她到了晚上还不得不走这条小道,那该有多好啊。
紧了紧衣服的领子,连游漪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前面的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高大的身影,好像还有一个矮小的影子半蹲在地上。
是暴徒吗?她的脑诲里立刻出现了恐怖组织的阴影,空气中也似乎嗅到了一丝丝的暴力的气味。她小心地将她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探出头来,睁大了跟盯着拐角处的那个高大的凶狠男人的一举一动。
“老不死的……”因为有风,小巷里风声的回音很大,带过来的声音也仅是断断续续的。这个声音好熟悉,连游漪在脑海搜寻着她的记忆。
半蹲在地上的人的声音好像有些苍老,她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她潜意识中就是感觉到那个高大的男人好像在骂着那个老人,那个老人会不会是被他揍倒在地上的呢?现在的黑社会的人简直就是一点人性都没有,竟然会无缘无故地对着一个老人动粗。骂归骂,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冲出来救那个老人。
一阵清冷的风灌进她的领口,鼻息间好像隐隐约约地有一点酒气。是那个高个男人吗?绝对就是他!这世上多的是酒醉后动手打人的坏人。
不过那个老人……真的好可怜。
这条小路只通向她住的那个低级的公寓,公寓里住的也只是一些可怜的人,还有一些像她一样刚毕业不久又工作不久的穷人,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会再从这条路上走过的。真要是发生命案了的话……她能不能向辛惺提议先暂时提供她一个住宿的地方啊?她现在家里都急着用钱哪,这样的一个破公寓,每月的房租也太贵了。
“砰——”的一声打断了连游漪的思绪,她惊吓得连气也不敢出一声。好像是拳头砸到什么东西的声音……那个老头该不会死了吧?连游漪闭上眼祈祷着:老天保佑那个老头没死,如果他死了的话,我就好心地去打个电话报警,如果他能经过刚才的一举还没死的话,她就拼一下,不然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你到底够了没有!”是那个男人的怒吼声,吓得人心惊肉跳的。
糟了!那个黑社会的家伙恼怒了,可是……连游漪奇怪地望着那个矮小的身影,那个老人怎么还没死啊?而且好像一点伤也没有,刚才不是有一拳打下去了吗?那一拳是打到哪儿了?
“够了!”又是一声高个男人的吼声。
是端木恪!相似的声音突然跟今天在办公室里咆哮的声音重合,是端木恪!连游漪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他的拳头又向那个老人的方向挥过去,眼看就要挥到那个老人的脸上——
“别打人!”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住了他的拳头,也硬生生地接下他的力量。她瘦削的身影晃了晃。
“该死的!”没看清是谁,端木恪极不爽地骂道,“老子的事要你多管。”
“端木恪!”忍住肩膀上传来的巨痛,连游漪气愤地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竟然对着一个这样虚弱的老人大打出手。”她还以为他只是脾气暴躁了一点,没想到他根本就是本性恶劣,一点人性的善良都没有。
“是你!”认出是她,端木恪的表情好像有一点狼狈,还有一丝惊慌。
“是,是我。”多管闲事管到了这个分上,她也就不多想别的了。
他突然变得极其烦躁,“你走啊!快点给我滚!”
“为什么要我滚?你以为我会放着你在这儿欺负一个老人而无动于衷吗?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暴虐又冷血吗?”她的语气咄咄。
“滚啊!你给我滚!”他怒火翻涌地吼着她。
“怎么了,看到你自己凶狠的真面目泄露了,你心虚了,还是担心这将成为你的把柄啊?你是不是想为了你的前途把我干掉呀?”她挑衅地讥讽他。
端木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老人家,你没事吧?”不理会他,连游漪转身扶起那个躺在地上的老人,鼻腔中突然扑人一股浓烈的酒味,是这个老人喝醉酒了。
端木恪冷眼望着她扶起那个老人,一句话也没说。
连游漪帮那个老人站起来,打量着这个老头。这完全是一个醉鬼—一身褴褛的衣服,头发乌黑得像有几年没洗了,衣服的袖口领口都是黑黑的一块,好像泥垢一样,老人的脸上五官有些模糊,可能是因为脏的关系吧,脸上残留着年轻时纵欲过度与长年饮酒造成的极为丑陋的皱纹。这根本就是一个邋遢的酒鬼。
该不会是这个醉鬼喝醉了之后冲撞了端木恪吧?连游漪的心里隐隐有些发虚,她好像真的是太多管闲事了。
“哈,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样,我这儿子的床上本事还不错吧!这可是我教出来的。”被扶起的老人咧着一嘴的黄牙讲着下流的话语,“喂,儿子,听说你现在香得很,怎么,连我这个老爸也不认了。”说了—句话,他仰直了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下劣质的酒,一些酒从他肮脏的嘴边流下来,流入了他的领子里?
端木恪难以忍受地握紧了双拳。
“他,他是你爸……”连游漪的舌头有些打结,“你爸……”不是说端木恪是日本著名财团董事长的儿子吗?怎么,他还有一个酒鬼的老爸?
“你看完了吧,给我滚!”他冷冷地说道。
“哦……”她沉吟了一下,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滚啊!我叫你滚!你看得还不够吗?你和那些家伙还要看我狼狈到什么时候你们才甘心。”好像他沉默了好长时间的怒火突然爆发出来,端木恪像一头走投无路的野兽般对着她大吼大叫,“你满意了吧,你还不给我滚!”
“我——”被他的怒火吓到,连游漪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三十万怎么样,你赚得一定不少吧。这样吧,你要是还是我的儿子的话,你就每个月给我寄三十万来,怎么样?好小子,你要是拿些钱来不就行了。”那个酒鬼老头突然睁着混浊的两眼盘算着,两眼冒出令人厌恶的光芒。他叭叭地说着,白色的唾味星子不断飞溅出来。
连游漪突然感到喘不过气来。端木恪的父亲!这就是端木恪的父亲。谁也不会想到在台上那样风光那样吸引人的,有那样张扬个性、那样高人一等的端木恪在生活中居然有着这样的一个父亲,这样的一个酒鬼。半夜里窝在这个堆满了垃圾的小巷中喝得烂醉,向着自己的儿子敲诈。
端木恪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
“小子,你不是混得不错码?听说你认了个日本人做爹,那个日本变态的家里是不是很有钱?”他突然骂了起来,用着难听的词语叫骂着,“你这个没娘养的东西!老子养你到那么大,竟然拍拍屁股不认人了,缩在那个日本女人的裙下偷渡出去,你这个没种的东西,叫你拿一点钱也不给……”
端木恪的嘴唇紧抿着,拳头捏得紧紧的,只是用他少有的耐性忍耐着。
“端木恪……”连游漪轻声地叫着,这样的侮辱,他还能忍着,连她都听不下去了。黑暗中她看不清他深色的眼眸中是怎样的神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痛楚。她迟疑了一下,朝着他握紧的拳头伸出手去,试图用她的手去抚开他的悲伤。她的手一碰到他时,他就立刻紧紧地握住她温暖的小手,他握得是那样的紧,以至于她得咬紧下唇才能不叫出疼的声音来。
端木恪的手好冷……被他握得不能动弹,连游漪只感觉到她的手一阵阵冰冷,寒意从心底传出来,她的牙齿都快要打颤了。
“我们商量一下吧,小子,你要是不给我寄钱的话,我就到电视台去,你们这些家伙不是都讨厌私生活曝光的吗?我就给你来个大曝光,你以为我丢人是吗?该死的,老子才不管什么丢人,哈!这样一来,谁都知道你其实是我的种,那个日本佬养的是我的私生子,他娶的也是我的女人,哈哈!”他唾了一口,“那个贱货,那个贱女人,你就是那个贱人生的贱种!”
“端木恪……”她的声音开始打颤,好像有一股粘粘的液体从他的手背上流下来,流到了她的手上,是血吗?黑暗中看不清楚,只是感觉到那股液体烫烫的,像泪水一样,缓缓地流淌着。她咬住下唇镇定了一点,接着,她听到一个好像不是她的声音在说话,那个声音是那样的软弱,“我们回家吧……”
握着她手的男人只是紧抿着唇,一动也不动。
“我们回去吧……”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道。
端木恪的手松开了些,她立刻感到一阵冷意重新又侵上了她的手,但又极快地,他重新握紧了她的手,紧紧地捏着,一动也不动。他用另一只手拿出一张支票,掏出一支笔,签了几个字,将支票扔到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拉着她的手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小的巷子里,只有那个醉鬼得意的乌鸦般的声音在叫着。这是一种任谁都不想听到的声音。
“端木恪——端木恪——”一走出那个阴暗的小巷,端木恪就甩开了她的手,大步地自顾向前走去,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端木恪,你等等!”连游漪的高跟鞋敲着地面的声音在无人的路上急促地响着,她跑上几步,手拉住他的肩膀,想让他停下来。
“别管我!”他暴躁的声音传过来。
被他的大吼吓到,连游漪停了一下,他的身影又走到她的前面去了。她又一次跑上前和他并排,“端木——”
“别叫我!”他狼狈地吼叫着,手不耐烦地甩着,打掉她重新拉住他的手。
“你别走得那么快……”连游漪跟在他的身后,上气接不着下气,“你等一下我……”
他高大的身影突然刹住了。连游漪来不及停住她紧迫的脚步,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背上,鼻子被撞到了,鼻腔里立刻就变得酸酸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谁要你跟我的?”他低下头对着矮他好多的连游漪就是破口大骂,“谁要你多管闲事。”
连游漪瞪大了眼,“我是为了你好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为了我好!”他冷笑一声,大手捏住她的肩膀,“我有要你为了我好吗?”搁在她肩上的手开始用力,强大的力量透过她的衣服到达她的肌肤,再是到她脆弱的骨头上。他狰笑着加重力道,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好痛!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多管闲事的。现在倒好,帮了一个根本就不知道感恩的人,现在还想谋杀他的恩人,“你不能这样做——”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只是因为肩膀上说不出的疼痛。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他冷冷地笑着,“刷——”的一声撕破她的衣服,她娇好的肩膀立刻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的手现在倒是放开了,但他的手指却沿着她的肩膀抚摸着她的肌肤,他的深邃的黑眸在看到她肩上红肿起来的地方时突然眯了起来,略嫌粗糙的手指移到了那片肌肤上面。
“啊——好痛——”连游漪忍耐不住地大叫起来,眼泪很没有骨气地就落了下来。他竟然那样毫不留情地捏她痛得最严重的地方。
“哼!”他笑一声,转过身就走。
“端木恪!你简直就有毛病。”望着他走远的身影,她忍不住对着空气大骂,“白痴才会理你。”而很不幸的,她就是那个白痴。
一个人悲伤着理好衣服,她才发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好像有着红色的血迹,在他刚才抚摸过她的地方。他真的流血了?她低下头,望见他刚才站过的地上好像不知是红色还是黑色的一摊,是血?
连游漪抬起头来,对着那个快要远离她的视野的身影大喊:“端木恪——你等等我!”她脱下毒害她脚的高跟鞋,提在手上追了上去。
好像知道她一定会追过来一样,端木恪就站在他的车前,一动不动,她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在等她。借着路灯的光她清楚地看到他的手上正在往下滴血。
“女人,你现在就想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了吗?”端木恪两手环在胸前,冷冷地注视着她。她气喘吁吁,可能是刚才的确跑了不少的路的缘故。
“你的车钥匙。”连游漪向他伸过手。
他紧抿着轮廓俊美的唇,手还是环在胸前,一动不动,深邃的黑眸盯着她。
“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我来开车吧。”她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无礼的目光,向他伸出手。
端木恪沉默着凝视着她,半响,他才将手中的东西丢给她。
连游漪打开车门让他进去,问了他别墅的方向,就往路上开去。
开往半山腰的路上几乎没人,只有造型别致的路灯在凄冷地亮着,照亮了一排月桂,优雅浓郁的香味传过来。一路上,他都没跟她说话,只是固执地环臂坐在旁边,她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很难碰到他这样沉静的时候,有点捉摸不透。
红色的法拉利开进了朱红色雕花的铁门,端木恪的别墅淹没在一片桂树下,深色的丹桂落了一地,在车灯的照耀下,像一片红色的沙子,细碎的,散发出郁馥的香味。
连游漪将车在他的指示下停进车库,开车门,望着端木恪冷着一张脸走出来,“上楼。”他抬了抬眼,夜光很暗,看不清他眼中的想法。
“你这儿有纱布吗?”没有意识到端木恪带她进入的是他的卧室,连游漪低下头翻找着他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些纱布和药水,她拿出来,走向那个不发一言地坐在床上的男人。
端木恪的手伤得比她想象的严重。她原来以为那两拳是揍到那个老人身上,没想到居然是他将拳头砸到墙上。手指倒是没伤着,只是手背上擦伤了,看不清是不是有伤到骨头,只是看到一大片的血肉模糊。小心地洗掉他手背上粘上的泥沙,她仔细地在他的手上抹上红药水,缠上纱布。在她为他包扎的时候,他还是紧抿着嘴唇,沉默地注视着她。
她的确很矮,从她第一次站起的时候,他就发现她只是到他的胸前,刚好适合一把抱住。他还可以看到她的两个头旋,再仔细一点,还可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