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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啧啧了两声,悻悻的,但没有说要还给她,也没有说不还给她。
“我可以赔偿你胶卷的钱。”她说道。
“我里面有的可不只是你刚才的两张,还有这两天我采风得来的珍贵的底片,你说,这能赔偿吗?”他仍是笑着。
这个男人很狡猾,这是连游漪惟一的想法。她现在对这种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狡猾的男人太过神秘,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也让人吃不准她在他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就像……就像——辛悝。她在他的心目中,可能只是一个被他雇来的员工吧……只不过是因为端木恪老是欺负她,他才不厌其烦地帮一下她。而她就愚蠢地沉浸在他的关怀之中了。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她果然是昏了头了。像他这样的男人,本来就应该跟上流社会的名嫒淑女在一起,不论是从利益上还是从兴趣上。而她呢?她又算什么?
她黯然神伤地回过身,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一时间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小姐,你不要你的底片了吗?”那个男人在她身后叫道。
“算了。”她应了一声,没有精力再跟人堙论了。反正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也许她该庆幸她还能让人有拍她的时候。说不定那个人冲完照片后还会后悔,认为他浪费了底片了呢……她苦笑一声。
望着她屐着木拖鞋回到自己房间的背影,那个男人脸上的微笑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盖的失望和失落。
她真的忘了他了?
那个笨蛋女人真的跑掉了!
三天了,都三天了!她还是没有回来,她到底到哪儿去了呢?踢开办公室那摇摇欲坠的门,怎么,难道她没有在,办公室里的门坏了也没有人注意到了吗?也没有人过来修吗?他大力地踩了两脚,破烂的木门发出难听的声音,“喀吱喀吱”几声,就碎成了几块木板。一根长一点的木刺跳了起来,戳到了他的手臂上。
“混贱!”他咒了一声,拔掉那根令他倒霉的木刺。手臂上传来的隐隐的刺痛,就像那天她咬他时的感觉,不痛,但却让他一震,难以忽视。
走进办公室,一直关着的房间里有些灰暗,空气也有些混浊,十几个烟蒂胡乱地扔在地上,有的被人踩扁了,有的只吸了一半,有的却烧到了尽头,是烧到了他的手指时他才发现的并丧气地将它扔到地上的。
她到底去哪儿了呢?
到现在他才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她,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有哪些亲戚,可能寄宿到了哪个朋友的家里,那个朋友是不是男人,长得怎么样,对她有没有企图,他都不清楚。
那个白痴的女人!
他咒骂着,翻动着被他摔到地上的书本以及她整理的抽屉,想从这里面找到一些线索。可是,什么也没有,当然你也不能奢望一个人会将她的住址写到她读的书里面去。他找了好久,只在一本书的扉页上找到一个字:漪。绢秀的字体,跟她的人倒是差不多。
“我想我们有必要认识一下,我叫连游漪。”
“我叫连游漪。”
“连游漪,连是我爸爸的姓,游是我妈妈的姓,漪是我的名。”
初次见面时她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是的,她是那么不屈不挠地介绍着自己,不管他的态度是多么的糟糕。并且还不知死活地挑衅一个气头上的男人,她真的是愚蠢到了极点了。
“该死的!”她就这样一声招呼也不打地跑掉了,她真是一个懦夫,一个胆小鬼,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鸵鸟。她要是敢回来的话,他一定会掐死她的,他一定要折断她细得可怜的颈子,捏碎她好像没有一点肉的肩膀,狠狠地骂她,骂她为什么不告而别!骂她为什么那么自私,把他抛下不知道到哪儿去,他在这里忍着煎熬,而她却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身边可能还有一大堆的男人。
馄蛋!他简直就是气疯了!他都在想些什么呀!他恨恨地捏着那枝早巳枯萎的花,好像这束花就是她本人。辛悝那个家伙一定在整他,那个女人走了不到三天,他的办公室里居然一片吭脏,也不派人来打扫一下。现在整个办公室简直就是一片垃圾场,他难道说看不见吗?手里捏到一个粘粘的东西,他低下头,发现那居然是腐烂的茎部。真是岂有此理!他把他当成什么了,难道说那个女人再不回来,就要他呆在这个鬼地方吗?他骂道,浑然忘了是谁在第一天将这里弄得一片乱七八糟的。
那个女人到底要不要回来?还是在哪个地方乐不思蜀,发花痴跟一个男人跑了。这样就受不了他了吗?她所谓的同情心呢?她所谓的坚强的毅力呢?都跑到哪儿去了?男人——该死的,一想到她的身边可能有一个男人,他的心里简直就要发狂。那个瘦女人一把骨头,身边是不可能有男人的,他告诫着自己。所以说,她是不可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她只不过是被他弄得太累了,想休息一会,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可是——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理由嘛,他咒骂了一句。她可能就不想回来了,之所以她的东西都在这里,根本就可能是辛悝那个家伙在设计他。但是——一她为什么会不回来?三天了,她这三天都跑到哪儿去了。虽然说她干巴巴的身体一点看头都没有,但也并没有到并不能吸引人的地步,至少那个白痴女人的一双眼很大,那么一双固执的双眼。棍账!可能就有别的男人因为注意到了她的这一点。一想到她可能对着那个男人说笑,对那个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的男人露出他老是看不到的笑脸,他就要发狂,她难道就不知道那个男人可能不怀好意吗?她难道就不知道一个女人到外面很危险吗?尤其是像她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好欺负的女人!她如果真的聪明的话,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给他滚回来,回到这里来。
她不可能逃脱他的!
他发誓,他不会让她轻易逃脱的!
第八章
“这是你的照片。”
连游漪错愕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印象,“哦……先生,我们不认识吧……”她沉吟着。
眼前的男人苦笑了一下,笑中有着说不出的无奈和沮丧,“如果我们不认识,我会有你的照片吗?”他将手中的照片摊开给她看,“忘了你曾经向一个男人要底片的事?”
“是……”这是她吗?她惊讶地望着照片上的女人。阳光照在有点粗糙但质感很好的墙壁上,反射出一种朦胧的似乎还带着一些彩色的光芒。而照片中的这个女人低垂着头,只能看到她精致的侧脸,脸畔的一缕头发被刚过来的风吹起,展现着极度美丽的弧形。整个画面是如此的温馨,仿佛还带着一些淡淡的忧郁。
“都伦,意大利籍华裔摄影师。”他递出自己的名片,“我们可以重新认识。”这个重新认识的含义恐怕她不会懂的。
“真的很漂亮。”她叹道。原先一直有些郁闷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也许女人都逃脱不了美丽的诱惑吧!看到美丽的自己,心情都会好些。
“小姐,”他没辙地叹口气,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好像就没有正眼瞧过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没有礼貌,好歹也要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道。
“又是这一句。”叫都伦的男人叹口气,眼神中好像有一些无奈,真是令人哭笑不得,“说说你自己吧。”她难道就长成了这种样子?就长成了这种德行?
“我……”她刚才还明媚的脸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她是什么呢?她没有像他那样的才能,可以将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拍出那种风格,如此的美丽,她有的只不过是自卑,而她到这儿来,也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情绪整理一下,回去再做自己的事。
“你的心情好像一直不是太好。”都伦敏感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黯然,“算了,不用介绍了,中午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吃午餐如何?”
这算是邀约吗?她愕然地睁大了眼。她有这种姿色能让男人搭讪吗?
“小姐,你不用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吧!”都伦叹了口气,“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中除了无奈,还有一种愤怒,一种无形的怒火。是谁?是谁让她变成这种样子的?他记忆中自信的连游漪到哪儿去了。
都伦是他的艺名吗?
望着那个在黑色沙滩上蹲下身来为她拍照的男人,连游淆纳闷着。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对她很熟悉,但她就是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奇怪。她已经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好多天了,这几天来,他一直带她到这个小岛上玩,带她领略这里不同风味的小吃,带她出海,逗她开心,并且一直在拍着她的照片。刚开始是偷拍,有时候她不小心一回头,发现闪光灯就这样亮起,让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但渐渐的,她就熟悉了,有时候他会指挥着她做出他想要的动作,就这样她也熟悉了这个男人。这是一个看上去很阳光的男人,古铜色的胸膛前老是挂着一架相机,头发在海风中老是显得有些乱,身上因为运动而有着薄汗,在阳光下闪着光。这个男人还是挺引人注目的。
为什么她碰到的都是些出色的男人呢?
“你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都伦已经停下了拍照,走到了她的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眼。
“没想什么。”她应道,递过一旁的饮料给他。
“知道我们像什么?”都伦接过饮料一饮而尽,没有扔掉空罐子,只是将罐子的拉环在手指上转着,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她只穿着泳衣的身体。
“像什么?”她合作地问。
“一对男女朋友。”他笑着说道,眼中却期待地望着她,“不是吗?”他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
“不清楚,”她说不出她对他有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有—个人在身边陪着她,她的心情就好了一点。也许她是太孤独了。
他笑了,笑的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这让她不由地想起了端木恪,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露出笑容过。她试着寻找着他的表情,但没有,没有一种表情是他那样快乐的笑的,最多也不过是那种嘲讽的冷冰冰的表情。端木恪……她发现她老是想起那个男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暴跳如雷地在办公室里大吼大叫,让人以为艺辰养了一只恐龙呢,还是高兴得自己一个人去风流快活呢?也许……他根本就当她是一个麻烦吧——她的眼神黯淡下来。真是的,自己想的事情居然伤到自己。
“你又想别的东西。”都伦的眼光扫过她的脸。
“对不起。”她叹了口气。为什么她就不能想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呢?这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啊!
他捡起旁边的一个小袋子,顾自走向大海。虽然已经快要到夜晚了,这儿游泳的人还是很多。她望着那个男人走过去,海水慢慢地漫上来,从他的小腿到他的腰部,夕阳照在梅上,他的整个人仿佛也跟海融为一体了。
“都伦——”她叫道,
“过来。”他站住,招唤着她。一脸的兴奋。
她飞快地游过去,望着他举起他的手,那儿,一个灰色的物体正蠕动着想逃脱他的控制。
“瞧我抓到了一只螃蟹!”他笑道,被浪打湿的头发垂在耳旁,不停地往下滴水。
“我在想,你该不会是想把它烤着吃了吧!”她故意沉思着说道。跟都伦一起玩了好几天,她知道他是一个很会吃的男人,不但对大饭店里昂贵的菜肴有独到的品味,而且还不会不屑于吃路边的小吃。而现在,这只在他手中的螃蟹……
“到这儿这么长时间,我只吃过饭店里做好的海鲜,还没有吃过自己捉到的东西呢!”他朗声笑着,一把捏住那只张牙舞爪的螃蟹的大钳子,“不过这种螃蟹可能不好吃。”他蹙着眉考虑道,“嗨,你说我们是生吃了它好呢?还是把它弄熟了再吃?”他认真地思考着。
“天哪!”她惊叹道,简直对这个男人无话可说,“这种小螃蟹就不要拿来吃了。”
“说得也是。”他低下头,把那只小螃蟹提到自己的鼻前细细打量,“真的是有点小——哎哟——你竟敢钳我——”他惨叫着。只见那只小螃蟹的两只小钳子夹住了他的鼻子,而且大有死也不放开的趋势。
“呵呵呵——哈哈哈……”她大笑起来。
总之,现在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真的很开心。她为什么要想太多呢?什么端木恪什么辛悝,都跑一边去吧!
海浪涌起,海边沙滩上巨大的夜景灯已经亮起。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摆脱了那只小螃蟹钳制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面前大笑的女人。
亚里尔岛那么的出名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它有着它独特的魅力和上帝给予的宠爱。在这一个小小的岛上,竟然有全然不同的沙滩。一种是细腻如雪的白沙滩,细如少女的肌肤;另一种是粗糙的黑沙滩,粗如男人身体。亚里尔岛上的人崇尚自然,当然也流行裸泳。眼下,粗犷的黑沙滩上全都是一群群身着泳衣或一丝不挂的男男女女。粗糙的沙粒,踩在脚上好像有一只只瓜子在轻轻地挠着人的脚底。黑色的沙滩,被风沙雕蚀得线条粗犷的岩石,几乎是让人睁不开眼的太阳,粗糙但却有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原始的魅力。海水很好,蓝得好像在幻境里一样,在这儿的游客也很大方,裸泳的女人热情地展示着她们姣好的身段和优美的线条。裸泳!混蛋!那个女人竟然挑了这么一个地方。
在气温高达30℃人人穿得极其暴露的地方,刚下飞机就来到这里的端木恪还是一身黑色西服,他高大颀长的身影、浓密而笔直的黑发、如刀刻一般的五官轻易地让他成为人群中的核心,简简单单地吸引住所有的人。
“先生,一起玩吧!”又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上来!“亚里尔游人如织,其中当然有热情的各取所需的女人,为的只是欢乐,但也有的是妓女,靠身体来赚钱养活自己。毕竟,在每一个地方生活都是不容易的。越是醉生梦死的地方,有的人越是食不果腹。
“滚!”他皱了皱眉,黑眸中倏然射出一股冰冷,唬得热情的女人连连后退。
不知道是第几次有女人上来搭讪了,端木恪的心情极度不爽。找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就是找不到那个玩得乐不思蜀的女人!她在干什么?也像这些女人一样对着看上眼的男人搭讪吗?她穿什么衣服?难道说她也是那么大大方地让人白白养眼?他会一手掐死她。
躺在被太阳烤得暖烘烘的沙滩椅上,连游漪昏昏欲睡。被都伦缠着打了一个早上的球,她现在累得连动也不想动。
“你在甘什么?都伦?”察觉到一双手摸上她的肩膀,她动也懒得动,就这样保持原状问道。
“你被晒脱皮了。”他的手抚过她手臂上脱皮的地方。
“真的呢,”她转了转头,望见手臂上红红的地方,弯下身想捡起扔在地上的防晒霜。其实这几天她一直跟他在太阳底下玩,都不知道脱了几次皮了。
他抢先一步捡起她想要的防晒霜,打开,用手抹了一些,均匀地抹到她的手上。
冰凉的膏状物体涂到她的皮肤上,真的好舒服,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想睡了?”他望见她的眼几次合上,又睁开。
“嗯。”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到有一双男人的手正细心地抚过她的肌肤,有力但绝不粗鲁地帮她搽上防晒霜。她应该拒绝的,但她却没有。也许她真的是太孤独了吧……她打了个呵欠,头昏沉沉地睡去,没有看到一双深情的眼眸正眷恋地看着她。
那个女人到底到哪儿去了呢?
望着一大堆玩耍的男男女女,他的心情没来由地就是好不起来。问了她住的旅馆,也知道她是出来了,也清楚她是到了这个沙滩上的。但——
该死的!沙滩那么大,鬼才知道那个女人到哪里了?
“嗨,你看,前面的那个帅哥,如何?”
“真的!长得还真不错。”
“我们上去跟他说说话吧!”
身后传来几个女人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这个地方没有好感。
远远的,他看到一个穿着橙色比基尼的女人躺在牛津布的沙滩椅上小睡。直觉就是那个他诅咒了半天的女人,望见她蜷着身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部,他火气冲天地想冲过去。
“嗨,帅哥——”他身后的那两个女人走上来想搭讪。
“滚开!”他猛地回头,狠狠地瞪着那两个女人,吓得她们忙不迭地跑开。
那个女人难道就穿成这样给那么多的人观赏吗?他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等到近了的时候,他发现了另一件令他怒火攻心的事情——他竟然看到了一个男人在她身边站着,手里拿着一架照相机,赫然就是在为她照相。
“混账!”他大步上前,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拳。
那个男人的眼镜被打偏到了一边,但他立刻不甘心地站起来,冲着端木恪回敬了一拳。
“怎么了……”被身边异样的响动惊醒,连游漪微微张开双眼,瞥了一眼四周,准备躺下继续睡觉。但蓦地,她直起身来,睁大了双眼望着两个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是——那个男人是端木恪!
“端木恪!”她惊讶地叫了一起。
端木恪停了一下,被那个男人打中一拳,他毫不留情地立刻反击,一拳将那个男人打翻在地。
“不要打他——”眼看着端木恪又要朝那个刚站起来还没站稳的男人动手,连游漪连忙叫了起来,“不要打了——”
“混蛋!你护着他?!”端木恪的双眼中一下子蒙上了一层噬血残佞的颜色,“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一把揪起她,手抬起,眼看着就要打她。她竟然就这样大方地穿成这个样子让一个男人在她身边拍照,而且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睡得那么的安心。他想一把掐死她。
端木恪来找她?丝毫没有理会正要向着她刮过来的耳光,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咧开了,沉郁了这么久的心情也突然放晴了。虽然说这几天都有都伦陪着她,虽然说她也跟他玩得很开心,但她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的情绪。而现在,望着那个突然出现在她眼前的男人,她轻轻地笑了。呵呵……这个家伙还是来找她了,这说明她的教导还是颇有成效的,这种快乐——连她也说不清。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