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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没问题!”谷东川爽朗答应,在众人的掌声中,随即又喝了一杯,正要再端起酒杯——
“什么没问题?”张之玺往谷东川的宽背一拍,笑着说:“喂,哪有伴郎抢酒喝啊?”
说完,还奋力将他往沙发上一推。开什么玩笑,竟然把一瓶上千块钱的好酒当水喝!
谷东川跌坐在崔樱樱身旁,薄唇线条优美地弯着。稍稍放松之后,他也开始觉得有些头晕,到底喝了几杯?他也算不清楚了。
平时他酒量虽然还算不错,但也禁不起这样一杯又一杯拚酒式的灌法,身边虽然正热闹,但声音像是大群的蜜蜂飞来,嗡嗡作响,无法真确地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只能瘫在沙发上发愣傻笑,望着张之玺这对新婚夫妇被众人围着玩可怕的洞房游戏,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谷东川想伸展有些麻痹的手脚,勉强地移动身躯,却无法控制地倒向崔樱樱身旁。
这是什么香味?甜沁清丽的花香中,还有一点点神秘的成熟香气……
阵阵困意袭来,他已经无力思考,嗅着这美好的气息,谷东川睡着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崔樱樱奋力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陌生的房间。
粉红色玫瑰花,红色的大喜字……啊,这里不就是周颖青的蜜月套房吗?那新人呢?
她心头一惊,想赶紧起身,却发现腰上正横着一只手臂,修长而线条强健有力,是只男人的手臂,不偏不倚地抱住她的腰。
崔樱樱一头雾水地抬头一看,三魂七魄全都醒了。老天,竟然是谷东川!
她、她、她——竟然躺在谷东川的怀里!
惊骇之余,崔樱樱努力地想挣脱起身,无奈他手臂紧紧地箝住她,怎么推也推不开。崔樱樱只能沮丧地看着谷东川的脸。
老实说,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
看着看着,她猛然想起昏睡之前的片段。
“我替她喝!”那豪气万千的嗓音,犹然在她脑海里回荡着。
谷东川为什么要这么做?没必要呀,更何况他们还是死对头,他大可利用这个机会让她大醉一场,出尽洋相,何必费力替她挡酒?
崔樱樱疑惑地想着,瞧见谷东川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视线一路延伸而去,是他修长的手指,配上修剪干净的方形指甲,这是充满了男人味的手,而这男人的手,正和她的身体有着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靠在男人的怀里,她清楚感觉到衬衫之下,那结实的胸膛正随着规律的呼吸而起伏着。
属于男人身体,男人的气息……
想到这里,她的脸庞轰地爆红,心脏像是打鼓般地飞快。
要命……现在到底是几点了?难道要这样躺到天亮吗?
她正觉得心慌意乱,身旁的人忽然有动静了。
“咦……”谷东川感觉怀里有个柔软的东西,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搂着崔樱樱。
刚才明明只是在沙发上眯一下,怎么躺到床上来了?而且还跟崔樱樱躺在一起?
两人对望了几秒钟,眼看崔樱樱一双美眸都快喷火了。
“呃……”谷东川尴尬地放开她,宽肩往床的另一边移动了几公分。
奇怪,新郎新娘上哪去了?他索性坐起身,仔细环看四周,在床头小柜上发现一张纸条。
实在没办法把两位扛回家,只好把这里让给你们了,祝愉快!
他认出是张之玺的笔迹——还“祝愉快”?
“我们……好像毁了人家的新婚之夜……”谷东川叹了一口气,把纸条递给崔樱樱。
眯着眼勉强看完,她不发一语,转身背对着他。
好难堪。她很想起身离开,但是光是转个头,晕眩的感觉便直冲而上,看来这回醉得可真彻底!
“喂。”谷东川清了清喉咙,理直气壮得有些可疑。“你别乱想,我可没对你怎么样喔。”
毁了别人的新婚之夜,还来个与敌人共枕,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唉,他可不想惹是非。
“我又没说你怎样啊。”崔樱樱无力地回答。
“最好是。喂,不如我们就这么躺到天亮好了,反正现在回去也是睡觉,不如在这里睡个饱。放心吧,我真的不会对你怎样。”
“谅你也不敢怎样……”她嘀咕地应了声。
说实话,现在的她,实在也没力气动了。
“我的胃口可挑得很……”谷东川略略伸展四肢,小心转过身,保持适当的距离,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自然的女人香依然在他鼻间徘徊不散,原本经过造型设计师梳整的发髻已经松开,发丝凌乱地落在白皙的颈项之间,缎面小礼服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背部,微微漾着恍若珍珠般的光泽……
说要继续睡到自然醒,不过此刻,谷东川却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
热气在胸口迅速奔流,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那股想伸手轻抚上她的莫名冲动。
还是说话吧,随便说点什么都好——
“崔大经理,就要定生死了,应该很紧张吧?”谷东川深吸了口气,硬要找话说。“不过依我看,无论如何,李总裁应该会让我们两个同时有生意做,只是数字多寡的问题而已。”
“这还用说吗?李总裁从来不是绝情的人。”崔樱樱优雅地打了个呵欠,转过身来对谷东川说。
喔……还是头晕,崔樱樱又闭上眼睛。
谷东川看着闭目补眠的崔樱樱,顶着一整天的妆,到这时其实已经掉落得差不多了,奇怪的是一点也不难看,反而显得她肤色清透白皙,深深的眼窝上还残留些许粉色眼影,菱形的唇角依稀有着淡淡的口红。
竟然靠他这么近?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危险意识啊……
不过,真美,真可爱。
他心底忍不住赞叹着。美女他见多了,但是要这么自然又娇美,而且还能扰乱他的心志,她还是第一个。
更何况,这个美人儿并不是空有外貌,做起事来积极王动、条理分明,尤其是冲业绩,他也是花了大把功夫才赶上的。
“喂,你睡着啦?”他忍不住又开口。
“不然呢?”崔樱樱勉强睁开眼睛,不怎么愉快地说:“难道要盖棉被纯聊天吗?”
谷东川笑了。“也没什么不可以啊。”
“哼。”崔樱樱又闭上眼睛。“好啊,你把李总裁的单让给我,免费陪你聊到天亮。”
“你想太多了!”谷东川冷笑。“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我随身携带。”
“这可好笑了,”崔樱樱想起他在夜店把辣妹的那一幕。“看来你的标准和一般人的不同。”
“信不信随你。”
这男人真能抗拒女人的诱惑?她才不信。
崔樱樱勉强慢慢地撑起上半身,故意放软了音调,笑容诡异地靠近他。“人家不管啦,谷经理~~”
玩什么把戏啊?谷东川也支起身,深邃发亮的黑眸兴味盎然地看着她。
崔樱樱伸手扶着额头,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蒙。这次醉得真厉害,糟糕,她的头好晕。
她撑不住地往前一倒,正好让谷东川接个正着。
他捧起崔樱樱的脸,笑着问:“怎么?非试看看不可吗?”说完,还故意慢慢地贴近她的脸。
崔樱樱一怔,连话都接不下去了。
谷东川的笑容真好看。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为什么偏偏是她的死对头?为什么不能是她的依靠?
奋斗了这些年,她总是一个人努力,如今,她似乎已经耗尽力气,难以再靠往日的斗志继续下去了。
尤其,李总裁的单即将决定她的命运……无论之前她有多么努力,所有的丰功伟业只会成为迟早被遗忘的过去,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如果失去在职场上的价值,那么她,究竟还剩下什么?
想到这里,她勉强睁开眼,看着谷东川那好看的笑容,薄唇微扬……
听说嘴唇越薄的男人越是寡情,是吗?是这样吗?
她心情莫名地沮丧低落,胸口有些酸涩疼痛,眼泪无来由地逐渐聚集在眼眶里。
如果只靠美色就能击垮他,那么她愿意试试……
下一秒钟,崔樱樱主动贴上谷东川的唇边。她先是轻咬了一口,而后轻轻地覆上谷东川的唇,隐忍的两滴泪,暗暗地沿着脸颊轻轻滑落。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谷东川有些讶然,但是他什么也不愿多想,只想把握机会,强健的手臂拥住崔樱樱,微现胡渣的俊颜轻轻地摩挲着她绯红的脸蛋,然后毫不客气地入侵那还留着淡淡葡萄酒味的唇齿,一再品尝着让人难以割舍的芬芳。
他尽情的享受这样甜如蜜的滋味,许久许久,才松开崔樱樱的唇。
她点燃了战火,让男人无法抗拒、难以离去的战火。
谷东川的目光发热,心口怦怦跳。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个女人让他有这种沈醉而难舍的感觉。
“把李总裁的单让给我,好不好?”崔樱樱软软地倚靠在谷东川的肩上,轻声地在他耳边低语:“要是拿不到这张单,上面就要我走人……”
谷东川的心蓦地一沈,没有说话。
难道这主动的一吻,丝毫没有男人与女人的情生意动,纯粹只是为了保住她的业绩和她的经理大位?
谷东川一向自诏公私分明,轻重拿捏得宜,这是让他一路青云直上的秘诀之一,如今怎能因为崔樱樱一句话,就要他打乱固守多年的原则?何况,他也等着拿这张大单回去跟老板交代啊!
过分,崔樱樱这招真过分,有几个男人能逃过这样的诱惑?莫非她真是靠这种方法爬到经理的位子吗?
谷东川越想心越沈,忍不住推开崔樱樱——
“喂,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话刚起头,谷东川蓦然发现,崔樱樱已经睡着了。
一松手,她便自然地倒在他怀里。
“你……”望着埋在胸前的柔软娇躯,谷东川原本要发作的脾气,忽地消失无影无踪。
迟疑了三秒,他轻轻地替她解开发髻,一头长发立即如波浪般地散开,柔柔软软地披在光洁的颈间。他发愣地看了许久,才拥着崔樱樱躺下,伸手拉过被子——
睡吧。
难得崔樱樱有这么温驯的时刻,以后大概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今晚就不要想太多,等到明朝的太阳升起……
明朝的太阳升起,一切都清醒,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对,这是他多年来的夜店名言,用在今晚,一样合适。
他叹了口气,只得缓缓闭上眼睛,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深吸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莫名的女人香。
还是……睡吧!
第五章
太阳的确一样升起,可是情况似乎和往常大不相同。
晨光从窗帘缝间透进来,崔樱樱茫然地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她努力想着,却感觉身上好像有个重物压着自己……
是一只男人的臂膀。
什、什么——男人?!
没错,她正躺在男人的怀里,而且,这男人竟然是——
“谷东川!”崔樱樱尖叫,用力挣脱他的臂弯,倏地跳起来。“你、你这个小人!竟然趁我喝了点酒,占尽便宜!你——”
“拜托~~”谷东川也坐起身来,扒了扒头发,没好气地说:“你自己看看,衣服穿得好好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不好?”
崔樱樱低头一看,小礼服确实还紧紧裹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
“这样还不过分吗?你、你还抱我……”一想到这里,她脸都红了。
“这就证明我是真的喝醉了。”谷东川故意拍额哀号。“否则我怎么会不挑食到这种程度,随便一个女人投怀送抱也不拒绝?唉,酒真的不是好东西啊!”
“你、你、你——”崔樱樱气得说不出话来,匆匆下床,瞥见沙发上的电视遥控器,抓起来就往谷东川头上一扔,气呼呼冲进浴室。
“暴力!暴力!”谷东川抚着额角大喊,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女人是天天练功吗?怎么随手就神准地打中了?可是,她生气的样于好可爱、好可爱……
不过,他也没忘记昨夜那个企图要他退让的吻。一想起这个,他的脸色又沈了下来。
要毁掉一个男人,不外乎酒、财、色,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吻,就让所有努力毁于一旦。
即使,崔樱樱真的很吸引人……
不过……他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还是先把自己的业绩巩固好再说吧!
崔樱樱狼狈仓皇地逃进浴室。对于昨晚的记忆,除了在沙发上和谷东川拚了几杯酒,没多久就有一群人进来,接着……半夜好像有醒来……后来、后来……
后来的部分,如梦似醒,她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真实。
怎么搞的……她在半面墙大的镜子前发愣,明明只喝了几杯,竟然就这样醉了,而且还醉倒在敌人的怀抱里。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以后怎么带那些天兵天将啊……
崔樱樱望着镜中的自己,绉巴巴的小礼服,长发凌乱不堪,还有一脸的残妆,她忍不住又哀叹几声。
飞快梳洗完毕,走出浴室,谷东川已经整装完毕,双手环胸,正站在电视前看 CNN新闻。
完了!昨晚忘了看美国盘……崔樱樱心底凉了半截。
想在金融投资圈打滚,阅读大量财经新闻和汇整全球产业资讯是每天必做的功课,任何可能影响投资变化的讯息都是关键,她往往是无时不刻盯紧国际股市、期货和全球新闻等等,只要一离开讯息来源,心头就惶然不安,也难怪身上总要带着 PDA、黑莓机等科技产品,免得错过任何最新消息。
瞧见崔樱樱神情紧张地靠近电视,谷东川一脸肃穆的线条顿时放软,微微一笑。
“放心吧,什么大事也没发生。”
他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朝着茶几上还冒着热气的杯子努了努。“顺手帮你冲了杯即溶咖啡。”说完,还递了一个提袋给她。“昨天你带来的包包。换好衣服,等我梳洗过后再送你回去。”
送她回去,然后,忘记昨夜依偎在他怀里的软玉温香,忘记那令他难以割舍的嫩唇与深吻,结束所有不该在这时出现的七情六欲,他得专心准备上战场。
“忽然对我这么好?”崔樱樱端起咖啡,怀疑地看着他。“该不是又打什么主意吧?”
“想太多了吧?”谷东川冷哼。“你别打我的主意就很感谢了。”话一说完,他收眉敛目,继续专注在国际新闻上。
崔樱樱拎着提袋,双手抱胸,怔怔看着谷东川。站在他的身后,他修长的背影蓦然唤醒昨夜的记忆,她还记得那微绉的衬衫底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精壮结实……
她的心口猛然一窒,感觉脸颊瞬时烧热了起来。
“怎么?打算就这样站到天黑?”谷东川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她。
“才、才不是……”她慌张地冲进浴室,一颗心简直要蹦出来了。
唉,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以后也不会有往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三天后,崔樱樱接到李总裁的电话。
“五十万?”她难以置信,却又得极力压抑地问道:“您是说只有……呃……只有五十万元的成长基金?”
“嗯。”李总裁在电话的另一端微微叹气。“樱樱,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什么意思?她很想问个清楚,可是,混乱的思绪却让她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我……谢谢总裁。”
挂上电话,面对一旁焦急等待的林碧郁,崔樱樱无言以对。
“呜……完了啦!”林碧郁哇地哭了起来,又是跺脚又是槌墙。
此刻,崔樱樱的心情已经跌至最谷底,她啪啦啪啦地敲起键盘,从电脑里拉出一堆数字,飞快地盘算起这个月的业绩。
别说成长率有多少,连达成率都仍是一大段距离,何况原本还寄望能拉回李总裁的单,好稳住自己的位子,现在一切都落空了。
不,不能慌乱,她得先冷静下来才行。
“别想这么多,你先去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给我。”崔樱樱看了看桌上时钟。“今晚一定要做完才行,明天得把这份报告交上去。”
“崔姐,都什么时候了,你只想着明天的报告!”林碧郁用力抓着崔樱樱的宁。“这回副总一定会毙了我!救我啊,崔姐……”
崔樱樱叹了口气,推开林碧郁的手,疲惫地摊在椅背上,静默了好一会儿,她刁低声说:“放心吧,我不会让副总毙了你。要死,也是我先死……”
林碧郁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相对于崔樱樱的凄惨,谷东川带着一群属下,正在夜店热热闹闹地办着庆功宴。
终于摘下这枚胜利的勋章,是该好好庆祝一番。
“看那个妖女还能怎么得意!瞧瞧,连这么难缠的李总裁,都把资金移转过来厂,接下来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啊,我敢说这事只要一传出去,包准可以拉到更多的大老板过来,这下安旺了、要旺了!”
“崔樱樱长得再美也一样啦,做生意、跑业务,女人哪有男人本事高啊!”
“哈!崔樱樱不知道要抱着棉被哭多久了,呜呜呜……好可怜喔……”还有人故意扮着哭睑,逗笑了大家。
谷东川修长的手指抚过高脚杯,也不多语,俊颜只是掠过微微的一笑。
Keith Jarrett神乎其技的钢琴演奏在舒适的空间里流转着,谷东川喝下今晚的第三杯香槟,气泡的余韵在他的口中进放。看着一群人兴高采烈地谈天说笑,他的心情却莫名地闷闷不乐,怎么也无法放任自己去领受胜利的滋味。
在喧哗声中,他蓦然想起了那一夜……
虽说这场战役是各凭本事,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一夜里崔樱樱的眼泪,还有苍白忧愁的容颜,他的心底就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
只要有竞争,当然就有胜负之分,商场如战场,打仗本来就是如此,非你死就是我亡,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因为女人的几滴眼泪就心软?
可是,那无声的泪滴,早已缓缓地流进他的心底,三不五时就泛出丝丝的酸 I思。
他的对手何其多,同情敌人,就等于消灭自己,绝不容许丝毫的心软和手软,这点他一直铭记在心。
可是,遇上了崔樱樱,他却莫名其妙地犹疑而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是着了什么魔、什么道啊?
不,他不能再想了,胜利才是重要的。对,没错,就是这样!
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整晚心烦意躁,谷东川决定提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