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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你扎一针?”沉默了一会儿,楼兮瑾忽然开口道。宇文烨手上一僵,顿时抽了抽嘴角的道:“不要了。”
“好吧,其实一针下去……”
“阿瑾,我觉得你最好现在闭嘴。”他最讨厌那什么狗屁针了,自从遇到楼兮瑾,她扎了自己多少针?而且专挑臀部扎,能不能不要在此时那么煞风景?
“哦……”楼兮瑾弱弱的说着,然后就沉默了。宇文烨对这个东西的仇恨还真大啊,不过那么痛苦,打一针又没啥,晕过去就不会痛了不是?
宇文烨坚决不打针,楼兮瑾很困又沉沉睡去了,但是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没爬到他的身上祸害他。
半夜的风有些大了起来,吹得外面呼呼作响。
宇文澈靠在牢房里,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白衣人,带着斗笠。
他立即惊醒,看到那人之后,他皱了皱眉,随即便道:“你来做什么?”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么?”白衣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宇文澈一愣,随即他便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有什么遗言。”白衣男人忽然换了一种声音,宇文澈一惊,这声音很熟悉,可是他的话,却更是让他在意!
“你想做什么?!”稍微后退了一步,他眸子里带着几分恐惧。
“想做什么你的表情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不过在你死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白衣人说着,慢慢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来。
宇文澈看着他,内心满是恐惧,虽然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真正当有人要杀他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是怕。
他是燕北朝的燕王,最受皇帝宠爱的皇子!为什么皇兄不给他一次机会?!
白衣人将纸张抖开,隐藏在斗篷后面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是全身阴森森的杀气却是如此的浓烈。
他手上的纸张是人物画像,而且这个人宇文澈认识,那是姬无夜!
“在你死之前,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事情。你一直认为长得最丑的皇兄宇文烨,其实是几个皇子中最好看的,而最丑的应该算是你了。”
宇文澈讨厌宇文烨,不就是因为他丑么?但是丑不丑在此刻重要么?宇文澈不觉得他半夜潜入到这里来,在他临死前,就是为了告诉他,他是所有皇子中最丑的!
“姬无夜才是你的皇兄。”白衣人淡淡的说着,宇文澈一愣,随即便道:“你的意思是……宇文烨就是姬无夜?!不过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他都要死了,难道他还指望自己去告发宇文烨?!
“也没想做什么,就是让你下地狱之前多多了解一下你的皇兄们。”白衣男人说完,然后上前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颗黑色的药丸从他的指尖出现。
一下子塞入他的嘴里,白衣男人笑了起来。
一把将他丢在地上,白衣男人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办点事情都办不好,果然是个没有脑子的!”
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将手中的纸张撕碎。然后洒在了地上,全身的气势肃杀,他看着在地上痛苦咳着的宇文澈。
宇文澈觉得他的声音太熟悉了,但是容不得他多想,肚子传来剧痛,随即他便大口大口的呕血。
痛得双眼涨红,他趴在地上,不住的扣着地面,五脏六腑似乎都要撕碎了,他整个人开始抽搐了起来。
“为什么告诉你宇文烨就是姬无夜,是因为……我想知道,在你知道我是谁后,表现到底有多吃惊。”白衣男人看他差不多要断气的时候,声音里带着轻笑的掀起斗篷周围的轻纱。
宇文澈痛苦万分的看向他,在看到他的脸后,脸上满是震惊,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白衣男人,嘴里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
“为……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几乎不敢相信,内心满是震惊,还有巨大的悲伤。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没有为什么,我想利用谁就利用谁了。你终究是要被牺牲掉的,即使现在不死,将来也会死的。”白衣男人淡漠的说着,眼神没有一点感情。
第三百九十三章 宇文冰的脆弱()
“你太……残忍……了,二……”宇文澈还没说完,就趴在地上断了气。 他的鼻子,眼睛,还有耳朵,嘴巴都溢出了大量的血来。
“残忍?人本来就是残忍的,只是有些人总喜欢当好人而已。”看着宇文澈的尸体,他冷冰冰的说完,然后放下了帘子。
转身,一个靠在门边的女子正朝着他轻笑。
“爷,走吧。”女子巧笑嫣然,声音动听。她身体的曲线特别完美,整个人就像是夜间的精灵一般。
“嗯。”白衣男人侧身回头看了宇文澈一眼,然后毫不留情的离开。
第二天宇文澈自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帝都,楼兮瑾听到了之后几乎不敢相信,他明明说要看虞舞跳舞的!
坐在千机总府里,楼兮瑾有些不安。外面的传言传得很凶,其中有一条说宇文澈死得极其的惨,七窍流血,而五脏六腑全部都烂掉了。
楼兮瑾听到这些,说不出有什么感觉。她其实没想过皇上会怎么处死他,但是听说他死得那么惨,内心还是有点不舒服。
梁道真将此事汇报给宇文冰,宇文冰上完早朝就回到了御书房,所有人都不敢再去打扰他,但是谁都知晓,皇上的心情不好。
宇文澈虽然指使别人杀人是死罪,但是皇上这几天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昨晚穆松以及那些千机卫没事,皇上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想把宇文澈流放到苦寒之地了事。
但是今天听说这事情,他内心还是很难过。
到底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因为先皇的宠爱,他对他也很好,可是说没就没了,如何不让人难受?
“去找太医来,朕有些头痛。”宇文冰坐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脑袋剧痛,痛得脸色都白了,不得已只好对身边的郑公公道。
郑公公赶紧出去,喊人去找太医,他回到宇文冰的身边,扶着他道:“皇上你先去休息一下。”
宇文冰痛得额头的汗珠不断的溢出,他虽然有时候处理事情多了也会头痛,但是没有像这次那么痛!
郑公公将他扶着躺在榻上,便开始帮他捏太阳穴。太医不一会儿就来了,四五个太医急匆匆的,每个人都提着药箱。
第一个太医来到宇文冰的身边,伸手给他把脉,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宇文冰的手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皇上不宜情绪波动太大。”
宇文冰因为经常处理政事到很晚,年纪轻轻就有轻微的头痛病,可这次听到宇文澈死亡的消息,他虽然表面没什么情绪,但是内心的情绪波动却非常强烈了。
说罢,太医就起身到一边去写药方子。宇文冰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好一会儿他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去,让朕静一静。”
太医们立即退下去,整个御书房很快就只剩下郑公公一个人了。郑公公拨弄了一下安神香,然后来到他的身边,轻柔的给他按太阳穴。
宇文冰闭着眼睛,鼻息有些重。郑公公的手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
宇文澈的死,皇上忽然头痛,继而病重。楼兮瑾觉得这个冬天……事情似乎有些多了起来。
在自己的房里纠结了很久,楼兮瑾还是决定去见一下皇上。这几天楼兮瑾想了一下,其实她仗着皇上的宠爱,逼他做了一件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那就是杀自己的兄弟。
失去穆松尚且让她难受得不行,更何况,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没有矛盾,关系很好。
在宇文冰的眼里,宇文澈只是个喜欢贪玩的孩子而已。
宇文冰在自己的寝宫里,因为生病,所以两天没有上朝了。郑公公看到她来,也很是意外。去欢喜的给皇上通报,然而皇上却睡着了。
“楼大人,你还是改天再来吧,皇上在休息。”来到寝宫外面,他声音温和,虽然还是很尖,但是楼兮瑾并不讨厌。
“我直接进去吧,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楼兮瑾说着,便直接往寝宫里走。郑公公叹息了一声,没有多话,他在楼兮瑾进去之后,便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楼兮瑾来到宇文烨的床榻前,他正沉沉的睡着,脸色依旧不好。郑公公在外面候着,没有进来。
站在一边,楼兮瑾看着他的脸,决定他一醒来,就跟他道歉。
宇文冰当皇帝真的是很顺利,因为皇后将所有的障碍排除,所以他没有跟自己的兄弟为了皇位而争得头破血流,更没有手刃过自己的兄弟们。
可能因为先皇一早就认定了他是太子,所以其他的皇子们也很安分。可以说,宇文冰是楼兮瑾见到的最干净的皇帝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宇文冰忽然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楼兮瑾被吓了一跳,立即上前来,她看着宇文冰道:“皇上,你没事吧?是不是做恶梦了?!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她的话很多,令宇文冰的头脑有些晃。尚且还没反应过来是不是真的是她,楼兮瑾就转身了,他立即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
“朕……朕做噩梦了,楼爱卿别去倒茶,陪朕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去看了宇文澈的尸体,七窍流血,从那天头痛之后,他连着做噩梦,梦见的都是宇文澈那七窍流血的尸体。
楼兮瑾转身,然后坐在了他的床榻前,眼神定定的看着他,她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坐着。
她虽然是来道歉的,但是……她知道此刻不适合说宇文澈。皇上应该是梦到他了,所以才那么怕。
宇文冰看着楼兮瑾乖巧的模样,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捞入了怀中。楼兮瑾刚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浑身冰冷,整个人颤抖不已。
“朕……害怕……”好半响,宇文冰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楼兮瑾闻言,不自觉的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臣在这里,皇上别怕。”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宇文冰,在她的眼中,宇文冰是个处理政事非常认真的人,对于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丝不苟的。
他很大男子主义,不愿意为女子做那些令他丢失面子的事情,她觉得这样的他,应当是不怕生离死别的,但是现在她才知道,皇上也有他脆弱的一面。
“阿澈从小喜欢跟着我……虽然他老是喜欢嘲讽三弟,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没有多大坏心,只是性格恶劣了一些。他想杀你的事情,我也始料未及,可是,我并不想处死他。”
宇文冰抱着楼兮瑾,第一次用我自称,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还有哽咽。楼兮瑾能体会这种心情,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
“是臣逼着皇上处死他,所以才导致他……那么难过的自杀了。”楼兮瑾觉得,宇文澈自杀,可能就是想要宇文冰愧疚吧。
然而宇文冰是真的愧疚了,他愧疚得一病不起,才两天整个人瘦了太多。
“我是很怪你为什么总是那样的任性,我是很宠你,可是……阿澈也是我的弟弟,为什么你们不能和平相处?我总是因为你们之间吵架而感到为难,甚至无能为力……”
宇文冰说到这里,有一种沧桑的感觉。他肩负着很多事情,背负着整个燕北朝的江山,楼兮瑾忽然觉得好自责。
“对不起,皇上。”楼兮瑾低声说着,声音里满是自责。
“其实我有时候看着那么多折子,那么多的事情,觉得很累。阿澈忽然死了,我觉得更累了,累得都不想起来了。”宇文冰继续说,楼兮瑾伸手,不住的拍着他的肩膀。
帝王的悲伤……欲带皇冠,必承其重。
“皇上,你是个好皇帝,是我见过的皇帝中,最干净,最纯粹,最好的。”看过那么多历史,电视剧,她都觉得宇文冰真的是史上最好的皇帝了!
宇文冰闻言,没有说话。其实楼兮瑾的言外之意他很明白,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坚持下去。他还那么年轻,太子还那么小,若是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消极,那么燕北朝必然走向灭亡。
“楼爱卿先出去吧,朕乏了。”江山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说丢掉就丢掉,他需要自我调节一下。
“皇上,对不起。”楼兮瑾松开他,语气很是自责的再次说了一句。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朕并没有怪过你什么。”宇文冰没有松开楼兮瑾,她的怀抱很香,也很软,每次他拥抱她的时候,都很舍不得放开,可她注定不属于自己。
“皇上,你休息吧,臣在这里守着。”楼兮瑾看着他还是不肯放开自己,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慰。
“他们都叫你阿瑾,朕想叫你瑾儿,你在朕的眼里,永远都只是个任性的小女孩。”明明他都叫她出去了,可是她却依旧无视他的话,非要留在这里,而且,他不想拒绝。
“呃……那好吧。”楼兮瑾没有拒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伸手再次拍了拍宇文冰的肩膀。
“朕休息了。”宇文冰说完,便松开了楼兮瑾,楼兮瑾起身,然后在一边站着。
第三百九十四章 宇文烨是谁()
郑公公悄声无息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她便坐在了上面,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宇文冰,很快,宇文冰又入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楼兮瑾在这里,这一次他睡得非常的好。
天黑的时候,楼兮瑾从皇宫里回到楼府,直接就去了穆松的房间。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屋里的打闹声。
“死蔡阳,这鸡腿是我的!你干嘛抢我的?!”穆松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你少吃一个会死啊,这几天的鸡腿你一个人全吃了,我都吃的鸡脖子鸡翅!”蔡阳拿着鸡腿满屋子跑,一边跑还一边啃。
“那是队长给我补的!你这个好吃鬼!”穆松穿着睡觉的衣服,看自己的鸡腿被他抢得差不多了,无奈只得停下来了。
“你都好了,补啥补!”蔡阳几下将鸡腿啃光,顺便还舔了一下手指。穆松刚想说什么,但是楼兮瑾却忽然出现,他立即道:“队长!”
蔡阳闻言,赶紧看向了房门。楼兮瑾嘴角含着笑意,看着有些紧张的蔡阳道:“难得人家在这里照看你那么久,吃一个鸡腿也不碍事。”
听到楼兮瑾这番话,蔡阳松了一口气。穆松虽然还是气鼓鼓的,但是却很无奈的退回了床榻上。
“他可不止抢一次了。”看着楼兮瑾的脸,穆松叹息着道。
“好兄弟就是要有东西一起分享嘛,身体现在还好吧?”楼兮瑾走进屋里,语气里依旧带着笑意,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不错。
“嗯,没事了。”穆松在床榻上坐好,摇了摇头,一脸感激的看着楼兮瑾。
“对了,队长,我有个事情跟你说,蔡阳你滚出去。”穆松表情看起来挺严肃的,楼兮瑾不自觉的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蔡阳撇撇嘴,但还是听话的出去了。
待门被关好,好久好久,穆松才看向了楼兮瑾。穆松的眼神看起来很是认真,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楼兮瑾一般,就那样认真的审视着她。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楼兮瑾被他看得发毛,不自觉的抖着手臂反问。
“宇文烨是谁?”好一会儿,穆松才问道。楼兮瑾的手一抖,眼神眨了眨,她看着穆松,唇角动了动,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宇文烨是姬无夜是么?”穆松接着问,楼兮瑾没有回答,这对于宇文烨来说,是致命的危险,所以,即使是穆松,自己很亲的人,她也不能说!
“队长,我知道你为难,不过,你还不相信你的兄弟我么?那天在地下室虽然我昏昏沉沉的,但是……我发现烨王爷的武功非常的高强,与那白衣人对抗,坚实的地下室都差点被两人给震垮了。”
穆松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是他已经猜到七八分了。宇文烨的武功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但是那天晚上他真的太厉害了,普天之下,他能想到的也就姬无夜了。
“穆松,为他保密。”许久,楼兮瑾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穆松笑了笑,然后道:“他为我挡了一剑,我怎么可能出卖他呢?队长,好好跟烨王爷过,今天的事情我只想确认一下,有空亲自跟他道谢。然后我会选择忘记一干二净的。”
楼兮瑾点点头,然后由衷的道:“真的很感谢他,我真的真的很感谢他。那天失火,我以为……你没事就好了。”
多余的话也不用说了,宇文烨为自己做的那么多,她自然会好好的记着,也会好好的跟他过的。
“队长,我听梁道真说了,你哭得很可怜哦。”穆松说到这里,嘴角翘起,笑得有些揶揄的味道。
“死小子!我都那么伤心了,你居然敢嘲笑我?!”楼兮瑾看他这样,忽然红着脸恶狠狠的道。
“也没有啊,我只觉得很感动。”穆松轻松的道,嘴角的笑意自然而又干净。楼兮瑾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看着他靠在床榻上看着自己,一瞬间又笑了起来。
他们是最好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却比有血缘关系还要亲。
就在两人沉默的相视而笑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蔡阳站在门口,对着楼兮瑾道:“烨王爷来了。”
“嗯,好的,那你好好照顾穆松,我先去见烨王爷了。”楼兮瑾点点头,起身便离开。蔡阳笑嘻嘻的进来,楼兮瑾路过他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
被楼兮瑾那么一眼看得有些尴尬,他抓了抓头发,脸颊飞快的闪过一抹不自然。
楼兮瑾的唇忽然勾起,心情很好的出去了。穆松靠在床榻上,看他站在门边一脸的奇怪表情,便大吼着道:“我要喝水!给我倒水!”
“你疯了,居然对我那么凶!还是不是兄弟了?!”蔡阳将门关上,也很大声的对他吼道。两人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喜欢大吵大闹了,但即使那样,也影响不了彼此深厚的感情。
“我要喝水,快倒水!”穆松接着喊道,颇有点像无赖。
“你温柔点说话我就给你倒,不然我就渴死你!”蔡阳扬着下巴,一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