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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蔷笑出来。“你真是够了。”她捏了个小面团给他们,啪啪地又甩起面团。
甜甜也不嫌吵,跟着妈妈一起把面团丢出去,戚慕生笑了起来。“爸爸买了塑胶球,等一下来玩。”他把甜甜放下,将面团放到她手上。
甜甜啊的一声又丢了出去,不过丢不远,只在她脚边,还差点扑倒,幸亏戚慕生扶住她,他笑得厉害,又拿起面团塞到女儿手上。
王蔷甩好面团后,将面团放在保丽龙盒里发酵,又去做别的面团。
晚上面包出炉时,是戚慕生最喜欢的起士奶油卷,还有他爱的蛤蛎浓汤,王蔷说是道歉的赔礼,他一双眼睛贼亮,笑得像偷腥的猫。
“你不要想太多,我没有别的意思,这只是今天我怀疑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打断她的话。“可不可以再煎个鱼排或鸡排给我?”
她瞪他一眼,回厨房又弄了一道香草鸡排。
他抱着甜甜坐在蛋糕店一角用餐,他舀起白米粥,吹了几口才喂入女儿口中。
“太可怜了,只能吃这个。”戚慕生安慰地亲了下女儿的头。
甜甜想去拿面包,他摇摇头。“不行喔,还不能吃。”他又舀了白粥喂她。“爸爸知道你很可怜,但是你现在不能吃这个,你妈说副食品要循序渐进,虽然我觉得有牙齿就可以,但我们还是要听她的,不然她会变老巫婆。你妈脾气坏又刚愎自用、三思孤行,你长大了以后不要跟她一样,好不好?”
甜甜吃着白粥,含糊不清地说道:“豪。”
戚慕生笑了,偷听的工读小妹也笑了。
过两天就是礼拜日,秋月一早就去找罗品葳,藉着甜甜的名义,死拉活拉地把她拖到王蔷家。
王蔷在她们进门后立刻上菜,准备了大餐招待两个好朋友,秋月吃着红酒炖牛肉,忙不迭地赞叹。“真的太好吃了,你应该在店裎卖西餐的。”
“我不想把自己搞得这么累,蛋糕店的生意已经够我忙了。”见罗品葳从进门起就不大说话,现在更是埋头苦吃,没有聊天的意思,她在心里叹气。
“还生我的气?”
罗品葳埋头吃东西。
“阿葳……”秋月以手肘碰她。“不是跟你说了吗,阿蔷也是不得已,她不想我们追问——”
“那也没必要用被打当借口。”罗品葳打断她的话,气呼呼地说:“我都差点要撂人去打他了。”
秋月跟王蔷大吃一惊,秋月叹道:“阿葳,动用私刑不好吧,你的公平正义呢?我看你是黑道吧。”
“我是好打不平。”罗品葳辩解,“知道我有多丢脸吗?都找好人了,最后还要跟人家解释是一场误会。”
“是我不对,对不起。”王蔷诚心道歉。
第7章(2)
罗品葳扬着下巴,还是不高兴,但脸色和缓许多。“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我真的觉得你不够意思,连好朋友都骗,我们就那么让你无法信任吗?你不想谈跟戚慕生那一段,难道我们会逼你讲,还叫我跟秋月发誓,你过不过分?”
王蔷垂眼不语,秋月则是拉了下罗品葳的手,示意她别说了,罗品葳瞪她一眼。“难道我有说错?”
“是没错,但王蔷都道歉了,也没造成实际损失或不可挽回的后果就算了。”秋月打圆场。
“阿蔷,我们三个一起长大,你从小就不喜欢说家里的事,我们知道了也不问了,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好朋友,体谅你,可你呢?你到底有没有信过我们?秋月说的没错,是没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可是我跟秋月不一样,秋月说得好听是个性好,说得难听就是没原则——”
“喂,干么讲我。”秋月没好气地顶回去。
罗品葳又瞪她一眼。“你急什么,我也会讲我自己,我当然也有缺点,我们三个里面,阿蔷最聪明、最冷静,我最笨,书也念得不妤,只有运动神经好,个性直头脑也直,人家有委屈我就去出头,被利用了多少次你们知不知道,明明不是我的事,却一头热血帮人出头冲锋陷阵,结果第一个死的都是我。我上个礼拜才骂错人丢了脸,结果一转身又被你捅一刀。”
王蔷拧眉,再次道歉。“是我不对。”
秋月忙转开话题。“好啦,说开就好,你说你骂谁?乱吐槟榔汁的还是抽烟的?”
罗品葳再给她一个凌厉眼神。“都不是。”
“乱丢垃圾的?”她追问。“还是攀折花木?”
“我在你眼里很闲是不是?”罗品葳没好气地说。
“是啊。”秋月老实点头。
罗品葳作势要打她,秋月赶紧跳开。“说嘛,你骂了谁?不会是有人弄坏店里的东西又不买吧?”罗品葳在运动用品店工作,偶尔会碰上奥客。
“不是,丢脸的事就不要讲了。”她闷头喝口汤。
“讲嘛,讲嘛。”秋月闹她。
罗品葳扫她一眼。“警告你喔,我心情不好少惹我。”
秋月装出害怕的表情。“好怕喔,我已经抵挡不住了,我要去请出镇山法宝。”她跳起来,一路跑进房间。
王蔷与罗品葳沉默不语,气氛一下尴尬起来,罗品葳继续吃炖牛肉,王蔷叹口气。“是我不对。”
“算了。”罗品葳闷声说。“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王蔷迟疑了下后,说道:“如果没有你跟秋月……我想我熬不过来,当初说谎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时间一久,越不知道怎么坦白。”
罗品葳终于直视她的眼睛,说:“我若真的不原谅你,今天就不会来了。”
“我知道,谢谢。”她真心地说。
“不用谢,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看看是谁来了?”秋月抱着甜甜粉墨登场。
就见甜甜穿着小白兔装,手里还拿根红萝卜,叫了几声就把红萝卜丢出去,秋月叫道:“别丢,要拿好。”
罗品葳笑了起来,高兴地冲到甜甜面前。“怎么这么可爱?”她抱起甜甜,高高地转圈。
秋月捡起红萝卜,对王蔷眨了下限,无声说道:看吧,有用。
王蔷微笑点头。
在罗品葳的逗弄下,甜甜笑得很开心。
“先吃东西吧。”秋月说道。
罗品葳抱着甜甜回座,秋月让甜甜拿着红萝卜玩,谁晓得她又丢出去。
“你在干么,为什么一直丢东西?”秋月打了下她的小手,刚刚在房里甜甜就丢了好几次。
“戚慕生最近都在跟她玩你丢我捡。”王蔷无奈地说。
秋月扬眉。“是喔,没想到学长这么有耐心。”
“我也觉得意外。”王蔷耸肩。“他根本就是孝女奶爸,完全跟形象不搭。”
“大概是父爱被激发了。”秋月道。“男人对当爸爸都没什么具体感觉,大部分都要等到亲眼看到摸到后才有具体戚觉,不像女人怀孕的时候就在酝酿了。”
“讲得好像你很了解。”罗品葳嗤之以鼻。
“我是看电影、听朋友说的。”秋月辩解。“我觉得很有道理,对吧,阿蔷。”
“我哪知道,我只希望他不是装的就好。”
“为什么要说他是装的?”罗品葳问。
“他对我不告而别又隐瞒甜甜的事很生气,说不定是想报复我吧,之前还说蛋糕店他要分一半——”
“这么过分!”罗品葳怒道。
王蔷忙道:“也不能这么说,我收了他妈一百万,虽然是他妈自愿给我的,但是如果他想要回去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
“他妈真的给你一百万?”秋月问。之前王蔷虽然提过这件事,但她的说法是戚妈妈为了儿子打人的事,用钱收买她息事宁人。
王蔷点头。“她叫我离开戚慕生。”
“为什么?”罗品葳不解。“这年头真的有人会给这种钱?”
“没为什么,她不喜欢我,而且很明白告诉我她绝不会让我进她家大门。”王蔷说得云淡风轻,罗品葳合很气愤。
“戚慕生外公家很有钱,对他妈来讲,一百万只是买包包衣服的零钱,不算什么,还叫我收下没关系。第一次我没拿,第二次她又来找我时我就拿了,然后立刻回台湾。”
“你应该跟她要多一点。”秋月惋惜道。
“讲什么啊你!”罗品葳瞪她一眼。
“虽然我拿得心安理得,但是如果退还一百万能让戚慕生离开,我也觉得值得,所以也不心痛,谁晓得他知道甜甜的事后态度全变了,蛋糕店跟钱的事他都没再提过,还变成了超级奶爸。”王蔷拿开甜甜手上的面包,继续说道:“我觉得他应该是真心对甜甜好,但有时候又会想说不定他只是装的,想报复我打击我……”
“他敢,我追杀他到天涯海角。”罗品葳一脸杀气。
“学长不是这种人。”秋月拧眉。“有时候你想事情太悲观了,阿蔷。”
罗品葳觉得秋月说的也有道理,所以保持沉默,王蔷叹口气。“或许吧。”她打起精神,说道:“不讲这些扫兴的事,快点吃吧,菜都凉了。”
秋月还想说些开解她的话,最后还是咽下没说,专心吃饭。
人的观念是很难扭转过来的,王蔷自小就没有安全感,虽然有阿嬷阿公疼,但她知道她对于父母抛弃自己的事一直很介怀,那是她心口上的一道伤,想事情常以悲观的角度去思考,她应该很想信任学长,可是又害怕受伤。
虽然她实在很不想跟学长接触,但如果可以给学长提醒一下,说不定事情会顺利很多,可是,旭哥又说不要介入别人的感情事……
唉……真让人为难。
第8章(1)
纽约
星期天的早晨,迎接他起床的是咖啡与面包香。戚慕生靠着门框,注视着一边听音乐一边准备早餐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满足。他悄悄走到她身后,一把抱住,王蔷惊呼一声,手上的锅铲差点摔下。
“你干么?”她回头瞪他一眼。
他笑着亲了下她昀额头,顺势将脸埋在她颈屑。“你好香。”她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总是带着果酱的香甜味。
感觉他双手开始不规矩,她嗔道:“一大早的别这样。”她推开他。“要不要吃早餐?”
他坏笑,黑眸闪着促狭的光芒。“我比较想吃你。”
她以锅铲指着他,警告地说:“少来,快点去刷牙洗脸。”昨天晚上闹得还不够吗?
“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我们住一起吧!”
王蔷惊讶地望着他。“为什么,现在这样不好吗?”有时她在他那里过夜,有时到她这儿,她已经习惯这样。
“为什么?”
“我想每天早上都看到你。”他说。
她有些迟疑。“你觉得这样好吗?”
“哪里不好?”他反问。
“哪里好?”她把问题丢回。
他轻笑着勾住她的腰。“省房租,还有人吃你做的蛋糕跟菜,当你的护花使者,赶走无聊男子。”
王蔷赏他一个白眼,也只有他会把求人的事反说成在帮人,到底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养成他这张狂自大的个性?
一大早,戚瑜燕就跟母亲在电话中吵了一架,心情糟透,便约了学姐逛街血拼,发泄心中怒火。
说起来也怪她,在大哥家过得舒心又快活,警戒心就降低了,室内电话一响就接了,却忘记这是大哥家,她接什么电话啊她,结果被母亲逮个正着。
前几天大哥就跟她提醒过母亲打了好几通电话来,问她的下落,他自然不会告诉母亲妹妹在他这儿,只说瑜燕想静一静,过阵子就回家。
母亲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猜到瑜燕不是在他那儿,就是被他安排在其旭地方,既然瑜燕的手机打不通,她就试室内电话,没想到真的被她逮住。
“……真的是有够衰的。”戚瑜燕一边向学姐吐苦水,一边俐落地拿起服饰店的裙子在身上比划。
王意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妈会不会找来?”
她在北部念大学,去年毕业后回老家,前几天接到学妹的电话着实吓了一跳,她与瑜燕在大学时因社团活动熟识,感情不错,不过毕业之后也自然而然地淡掉,没想到她还有自己的电话。
正巧她上个月刚辞掉一个不顺心的工作,这阵子就带着戚瑜燕到处闲晃。
“我想我妈可能已经快到了。”中午时,二哥打电话告诉她,母亲坐车下来了,还调侃她要她快跑,现在都下午三点多,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
戚瑜燕第一个念头是逃到饭店去,但想想有大哥在她怕什么,总不可能一辈子躲着。大哥的脾气她是了解的,畏畏缩缩的只会让他骂人,还不如跟老妈据理力争,大哥铁定帮她。
“跟我妈早一点讲清楚也好,只是觉得烦。”她叹气地把裙子放回架上。“虽然早晚要面对,但还是想能拖就拖。”
王意绢笑道:“我懂。”她拍拍她的屑。“走,我带你去喝下午茶,包准你心情变好。”
也对,先吃饱喝足,老妈来了才有力气吵架。
两人走出服饰店,王意绢载着戚瑜燕在市中心绕了半圈。“我朋友跟我说这附近有家巧克力蛋糕很好吃,店名也很特别,叫‘我的丐克力’。”
“怎么这么怪,取名字也太偷懒了吧。”戚瑜燕笑道。
“是有点,不过好记。”王意绢也笑。“过几天我想到垦丁走走,你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戚瑜燕兴奋道。“你打算住几天?”
两人聊着旅游规划,气氛融洽,约莫二十分钟后,就在巧克力店前停了下来,戚瑜燕推门而入时,风钤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工读小妹喊了一句。
她打量了下店内狭小的空间,才四、五张桌子,而且都坐满了。
“请问要外带还是内用?如果是内用的话要等一下喔。”小妹上前说道。
“没想到客满了。”王意绢惋惜道。“要等多久?”
小妹还未回答,戚瑜燕已道:“算了,到别家好了。”店家毕竟也不好赶客人,到底要等多久不好拿捏。
她瞄了下玻璃柜里的蛋糕,看起来挺不错的。“我外带几个好了,我大哥还满喜欢吃巧克力的,给他带几个。”
厨房里,王蔷把刚做好的果冻送入冰箱,顺手整理流理台与桌面,当她瞧见桌上摆着一排戚慕生与甜甜做出来的动物面团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怔怔地望着大小不一的小狗与小猫,而且颜色深浅不同。
她的厨房成了他们父女的实验室,戚慕生不厌其烦地烤出各种不同颜色,甜甜开心得不得了,拿着小猫小狗又玩又啃。
与戚慕生越来越熟络后,甜甜见到他总是很高兴,后来他单独带她出门几个小时她也不会哭闹,戚慕生就带她去工作室见识。王蔷找不出反对的理由,只能提醒他注意甜甜的安全,不可以让她落单。
一学会走,小孩就停不下来,急切地探索世界,如果没人看顾很容易出意外,他如果没办法盯着她,就送去保母家或是找人带甜甜……王蔷不厌其烦一一叮咛其他注意事项,说了好几次,直到戚慕生不耐烦地威胁要亲她,她才闭嘴。
之后,戚慕生便常带甜甜到工作室。小孩子其实很精明,总能知道谁对她好,而后顺竿往上爬。
他对甜甜虽然不到有求必应,却也相差无几,对此她严重抗议过,不想他把孩子惯坏,他总说他知道分寸,却没实质改善。
现在的他越来越胆大妄为,三不五时偷香,她怎么说怎么骂都没用,最后只能无视,采取冷处理。
一想到戚慕生,她就心烦,这男人根本是她命里的克星,不管给他什么脸色,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他就是赖着不走,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她叹口气,解下围裙。他就这样闯进她跟甜甜的生活,硬是给自己挤出一个位置,还占着不走,态度又这么霸道,不让人拒绝……
这阵子,她一直在思考秋月的话,只是迟迟未下决定,但她与戚慕生都心知肚明,自己的态度是越来越缓和,也不像先前那般疾言厉色,每天看着他们父女笑呵蛊襁o阳L呵地玩在一起,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软了。
原本对他早已淡去的威情又让他撩拨得死灰复燃,她无奈地叹气。能用的法子她都用了,但戚慕生就是不走,对上他,她只能节节败退。
她解下围裙挂好,从厨房走出来,也没特别注意柜台前的两个客人,像平常一样进柜台忙自己的。小妹挟了四块切片蛋糕放在台子上,王蔷走过来包装,工读小妹则帮王意绢挟蛋糕。
戚瑜燕起初也没留心,直到王蔷低头包装时,她才觉得这人好像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看起来好面熟喔。”戚瑜燕歪头盯着她。
王蔷抬起眼,过了几秒才想起她是谁,眉毛讶异地扬起,戚瑜燕也在这时认出她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戚瑜燕脱口而出。
店内的人全望了过来,王意绢笑道:“怎么,是熟人?”
“也不是,她……思……”戚瑜燕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说,难道要说是大哥的前女友吗?
见她一脸不知所措,王蔷猜想她应该不知道自己与戚慕生又碰头,试探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找我哥。”话毕,戚瑜燕疑心顿起。怎么这么巧,大哥在这儿,她也在这儿?难道最近大哥春风满面是因为她?
她一向藏不住话,采问道:“我大哥知不知道你在这儿?”
王蔷一下语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知道。”原本是想说谎,但恳到事情都变成这样了,迟早她也会晓得,还不如现在就承认,免得到时更尴尬。
“那你们——”
“三一百五十元。”王蔷打断她的话,店里都是客人,她实在不想跟她谈私事,她宁可去问戚慕生。
“喔。”戚瑜燕见她一副不想讲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问,只得掏钱付帐。
结完帐后,戚瑜燕很想再多问几句,最终还是忍下,决定一出店门就打电话问大哥。
王意绢一直没吭声,直到出了店门后才问:“她是谁啊?”
“我大哥的前女友,两年多前,我跟我妈去纽约看我哥时,见过几次面。”戚瑜燕拿起手机拨打,可电话却转入语音信箱。“学姐,麻烦你送我去我大哥的办公室,我想弄清楚他们是不是复合了。”
王意绢好笑道:“不是说你大哥讨厌人家管他的闲事?”两人过了马路,坐进车内。
戚瑜燕叹气。“对啊,可是我又很好奇。”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