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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婚行不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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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我觉得你没说实话。”
  “什么意思?”王蔷警戒地看着他。他不会发现甜甜了吧?不可能……
  “我们今天就先到这儿。”他抬手抚过她的脸,在她来不及发脾气前抽回手。“我会再来跟你谈的。”
  见他转身离开,王蔷急急跟上。“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可谈的。”她不想他阴魂不散。
  戚慕生推开厨房的门,罗品葳坐在椅子上,像老虎一样盯着他们两人。
  “放心,她毫发无损。”他嘲讽地说了句,拿出墨镜戴上。
  王蔷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阻止他的纠缠,只能看着他走出店门,内心浮起一阵无力。
  自己怎么会让他缠上的?
  纽约
  “MarieBelle”巧克力店的招牌颜色是天空蓝,店里卖的巧克力很有艺术气息,最热卖的则是冲泡热巧克力的可可粉。
  王蔷坐在店内,啜饮香气十足的热巧克力,滑润香醇的口威让她满足地叹口气。
  严格来说“MarieBelle”的可可粉不是粉状,而是颗粒状,就像掰碎的巧克力砖,放进嘴中品尝,味道如同巧克力,泡起来自然浓郁香醇,风味独具,她喝过各种不同品牌,香气与浓度赶得上“MarieBelle”的真的少之又少。
  正当她沉浸在比较各种可可粉泡出的热巧克力有何异同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店内的客人,停在穿着橘红毛衣的男人身上。
  碰巧他也正好偏过头,视线掠过她,王蔷急忙低头,对方几个跨步走到她面前。“真巧,王蔷。”
  她抬起头,淡淡说了句:“是啊。”她的视线落在戚慕生手上的提袋,没想到他也会到这里来买巧克力。
  发现她停在提袋上的目光,他微笑道:“里面是可可粉,跟你喝的一样,没想到你也喜欢。”
  “嗯。”她喝口热巧克力,不知要跟他说什么。女生喜欢巧克力很普遍,但男生喜欢热巧克力还真少见。
  戚慕生在她对面坐下,说道:“想看百老汇吗?”她挑了下眉,他是在约她吗?
  他从外套口袋拿出两张票。“朋友临时有事不能来,想一起看吗?”
  王蔷忍不住瞄了眼剧目,是“芝加哥(Chicago)”。来纽约怎么能不看音乐剧呢?
  刚来纽约没多久就把着名的“歌剧魅影”、“欢乐满人间(MaryPoppins)”、“妈妈咪啊(MammaMia)”、“Wicked”都看了。
  望着他手上的票,她一时心痒难耐,点头答应了。“好。”
  如果他是特意约她,她定会拒绝,但两人是意外巧遇,他手上又多一张票,浪费也可惜,她抗拒的意识消褪不少。
  她交朋友一向秉持道不同不相为谋,经过上次展览馆相处后,她觉得两人频率不对,搭不在一起,但“芝加哥”的诱惑加上巧遇,原则自然能稍作调整。
  见她加快喝热饮的速度,他笑道:“不用急,还有很多时间,再说百老汇离这里也不远。”
  两人东拉西扯一会儿,他的三明治跟热茶送了过来,王蔷发现他今天的态度还不错,不像上次那样猖狂。
  两人聊着对音乐剧的看法、对纽约的观感,偶尔他会迸出一、两句刻薄的话语,像是——
  “前几天‘歌剧魅影’里克莉丝汀的高音惨不忍睹,我踢到脚趾发出的尖叫都比她高。”
  王蔷挑眉。“拜托,表演一下,是海豚音吗?”
  他微笑。“当众表演不符我的风格,如果你愿意到我住的地方,我愿意拿槌子敲。”
  “如果是敲肚子,而且由我敲的话,我可以考虑。”她说。
  他笑得眼都眯了。“就这么说定了。”他拿出手机。“给我你的电话。”
  她拧了下眉头。
  他叹气。“学妹,防心需要这么强吗?我有不少艺术公关票,你若有兴趣我可以拿给你,但总要有联络方法吧。”
  见她没说话,戚慕生收起手机,说道:“我是觉得我们有缘……不然这样吧,如果我们又碰到第三次,就算有缘分,到时给个电话不过分吧?”
  她很爽快地点头,不想再绕着电话号码打转,而且根本不相信他们会碰到第三次。
  他看了下表。“差不多该走了。”他起身穿上铁灰色大衣。
  她也拿起外套穿上,走出店门时,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瑟缩地拉紧围巾。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路上车辆很多,行人也多,她呼出一口气,看着白烟消失在空气中,他开始说起纽约的天气,她专心听着,偶尔让他刻薄的话语逗笑。
  两个人有时还是比一个人好多了。王蔷在心中思忖,即使他不是她想深交的朋友,但不得不说两个人在一起谈天诡地的,注意力自然集中在对方身上,自己便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威觉被世界遗弃了。
  到了百老汇街,大型的看板与人潮让人莫名地威到生气勃勃,时代广场不管何时都让人觉得活力十足,尤其是每年倒数计时更是挤到爆,她还在考虑一个月后要不要到时代广场跨年,可想到拥挤的人潮又萌生退意。
  “去过M&M巧克力专卖店吗?”他指着大型看板。
  她颔首。“去过,第一次来时代广场的时候就去逛了。”
  “你很喜欢巧克力,上次吃巧克力蛋糕,今天喝热巧力还去过M&M。”
  “我是很喜欢巧克力。”她颔首。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他问。
  她诡异地瞄他一眼,他们又不熟,突然这样问很奇怪。
  “你猜啊。”他鼓励道。
  “艺术。”
  他微笑。“还有呢?”
  “不知道。”她干脆地说。
  见她防备心又起,他说道:“我们不能开开玩笑吗?”
  “我没幽默感。”
  他叹气。“好吧。”
  终于他沉默下来,王蔷却开始不自在,自己似乎太过了,不过她也没故意说些什么打破尴尬。
  两人走进戏院,在座位上安顿下来后,他又开始恢复健谈,待灯光暗下后,两人愉快地欣赏了精彩的歌舞。因为看过电影版的“芝加哥”,王蔷很快融入剧情与令人赞叹的歌舞中。
  在台湾,她并非艺术爱好者,只看过两、三场舞台剧,音乐厅没去过,美术馆跟艺术展览也只跟秋月去过几次。到纽约后,看百老汇却看出兴趣,人家说兴趣是要培养的,倒是不假。
  归根究柢,她的时间太多了,为了不让自己老想到阿嬷,她只能用外界的事物来充填她的时间与注意力,除了上糕点学校外,她最常做的就是看剧场表演及电影,后来发现花钱如流水才克制下来。
  一场炫目的歌舞洗礼让王蔷从剧院出来的时候心情极好,还忘形地哼着耳熟能详的(AllThatJazz),没注意到他充满兴味的眼神。
  一个礼拜后,他们意外地再次碰上。
  “当‘人’了解自己只是一项更大计划中的一个‘意外’或‘偶然’后,他只能‘自欺’或‘自娱’一阵子。”
  第三次,他们在洛克斐勒溜冰场意外碰到后,戚慕生引述了艺术家法兰西斯·培根的话语,她怒而不语,瞪视他洋洋得意的表情,觉得他没风度又白目。
  虽然后来晓得这话不是用来讽刺她,他不过是引用培根的话语,她还是觉得那股得意的小人样惹人厌。
  “不晓得‘更大计划’指的是什么?”王蔷冷笑。“狩猎吗?”
  他愉快地笑了起来。“你不用恼羞成怒,我还没恶劣到会去跟踪你。”
  她知道他说的没错,但心情就是不爽。
  “愿赌服输,电话号码。”他也不废话。
  她不是输不起的人,干脆地给了,他若打电话来骚扰,大不了换支手机或拒接就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虽然第三次见面仍觉得他讨厌,但她还是守信地给了他电话号码,多年后回头一看,才惊觉自己当时真是失策,无故引狼入室。
  第3章(1)
  “学长走了?”秋月抱着甜甜走进屋内,神情鬼祟地左右张望,眼带惶恐。
  “你有出息点。”罗品葳见她胆小怕事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她抱着小孩,她一脚就踢过去。
  “别为难我了,学长一身妖气,我抵挡不住。”秋月摇头。
  王蔷疑惑道:“怎么用毛巾包着甜甜,她尿尿了?”她走到柜台后,从底下的置物柜拿出尿布。
  “她在旭哥家大便了,他家没尿布所以用毛巾包着。”秋月亲了下甜甜的胖脸,甜甜嚏吧睫吧地叫了两声。
  王蔷掀起隐藏在墙面的板子,将女儿安放在木板上,俐落地帮她穿尿布。
  “你跟学长谈得怎样?”秋月问。
  “不怎么样。”
  “他没打你吧?”秋月又问。
  王蔷好笑道:“我看起来像被打过吗?”
  当年自己抹黑戚慕生是为了不想秋月跟罗品葳一再追问,虽然对他有点不好意思,但当时的她心烦意乱,也顾不了那么多。
  这几年,她虽没再提过,但秋月与罗品葳却记得牢牢的。谎既然都说了,现在再去圆,又得把以前的事翻出来,她实在不愿,可见到罗品葳好像要跟人拚命的表情,她也得试着漂白一下。
  “其实也就——”
  “什么也就,一次都不能原谅!”正义使者罗品葳怒斥。
  “没错。”秋月附和。
  两人一搭一唱地讲着受虐妇女如何坚强站起来等等的话语,完全没发现王蔷尴尬的神色,只得抱起活泼的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话说回来,我还是很难相信学长会打人,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秋月戚叹。
  “这种人叫衣冠禽兽。”罗品葳冷哼。
  王蔷轻咳一声,说道:“不说这些了。”
  “不行,一定要说清楚,如果不是你拦着我,我早揍他一顿。”罗品葳气愤难平。“不是我说你,阿蔷,你平时强势,怎么遇上他就矮一截。”
  王蔷瞥她一眼。“不然你想怎么样,约他去操场决斗?”
  秋月笑了出来。“好啊,我还满想看的。”
  王蔷瞪她一眼,示意她别火上加油。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罗品葳拍了下胸口。“你们怕他我可不怕。”
  “我不是怕他,只是没必要跟他纠缠。”王蔷以手指梳了梳女儿的头发。“他的个性多疑又强悍,硬碰硬只是两败俱伤,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得为甜甜想。”
  秋月忙道:“学长应该以为甜甜是我的。”
  王蔷没这么乐观。“我的事在这里不是秘密,他只要稍一打听就知道我有个女儿。”刚刚让秋月把甜甜带走,不过是本能反应,担心戚慕生知道甜甜的存在。
  其实她并未打算瞒他一辈子,他毕竟是甜甜的爸爸,没告诉他其实不公平,但她不想讲公平正义原则,原本是想等甜甜大一点再说……万万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
  怀孕时担心得要命,怕他突然出来逮人,结果担心的没发生,现在都两年了,他却突然出现杀她个措手不及,还异想天开地要复合,简直莫名其妙,真以为世界绕着他转。
  “学长为什么突然来找你?”秋月疑惑道。
  王蔷蹙眉。“他想复合。”
  “作梦!”罗品葳怒道。
  甜甜被她的怒斥吓了一跳,哇哇地哭了起来。
  “小声点。”王蔷瞪她一眼,拍着女儿的背。“乖。”
  罗品葳面有愧色。“甜甜乖,干妈不是要吓你。”她摸摸甜甜的头。
  “不提戚慕生了。”王蔷哄着女儿,等她露出笑脸后才转向秋月。“你不是要染头发?”
  “对。”秋月点头。
  王蔷把甜甜交给罗品葳,说道:“来吧。”
  罗品葳将干女儿抱得高高的,逗她玩,甜甜呵呵笑着,口水滴了下来,罗品葳哈哈大笑。
  看着女儿天使般的笑容,王蔷浮躁的心沈淀下来。只要女儿好,受点气也不算什么,只是她不明白戚慕生要什么。
  他真的想复合吗,还是想报复她?
  他有权利不原谅她,自己当初是走得太匆忙,她不想跟化面对面谈分手,只能选择不告而别。
  王蔷郁闷地叹口气。已经两年了,现在才来追究当初分手的原因,有意义吗?
  一个月后
  “戚先生,这是调查资料。”征信社的员工将纸袋递上。
  他接过纸袋,随手放在桌上。“资料我慢慢看,先说重点,她有男人吗?”他直白地问。
  虽然他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但还是需要强有力的佐证,好堵得王蔷哑口无言。
  原本并没打算雇用征信社去调查她,但他回来后越想越觉得蹊跷,首先是秋月跟罗品葳诡异的态度,再来就是王蔷离开他的原因。
  他几乎要相信她真的是受不了他才分手,但纸袋的事点醒他,如果她真的讨厌他,依她的个性怎会用他设计的东西?虽说她也有参与设计,但她的个性很决绝,若真的讨厌一个人,不可能会留下他设计的作品时时提醒自己。
  “没有。”中年男子说道。“除了街坊邻居探问外,这一个月没看到她跟哪个男人特别亲密,不过……”
  “有话就讲。”他蹙眉。“我讨厌人家话说一半。”
  中年男子上前拿起纸袋,抽出一叠照片。“她有个女儿。”
  戚慕生震惊地盯着桌上的照片,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却先认出小宝宝是一个月前他进蛋糕店时看到的女娃娃,印象中,这是学妹秋月的女儿才对……
  “你确定没错?”
  “没错。”中年男子肯定地点头,又拿出一张纸。“婴儿的出生证明,从母姓,叫王静,乳名叫甜甜。”
  戚慕生没听到他说什么,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出生日期吸引住了。他飞快地算了下,脑中忽然闪过那一晚她的热情……可是不对,他有做防护措施,也不对,保险套还是有风险,避孕不是百分百……
  心里涌上一阵狂喜,戚慕生忍不住想大笑,但很快又压下来。都还没确认,现在高兴还太早,他只知道女人怀孕将近十个月,但其实不到十个月。
  小女娃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是他的,除非她一回到台湾就找其他男人,不过依她的个性,可能性很低。
  但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就算她离开时不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也能通知他,可她音讯全无,一想到此,原本欣喜若狂的心情飞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见客户一会儿狂喜一会儿怒火中烧,征信员工决定还是快闪得好,免得被流弹波及。
  “如果还有需要我服务的地方……”
  听到声音,戚慕生才想起办公室还有别人,付完尾款后,就打发他走了。
  他气冲冲地就想去找王蔷问个清楚,但瞧着照片里她与女儿的可爱笑脸,他心一软,决定缓一缓。他们都是硬脾气,现在去,除了吵架没有任何建设性。
  他拿起照片,抚过甜甜阳光般的笑脸,试图从她的五官上找出与自己相似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女儿的眼睛有点像他,鼻子跟嘴巴像妈妈,怎么他们两个臭脾气生得出这么可爱的女儿?
  只是一想到王蔷误导他,忍不住又火了起来,他放下照片,烦躁地走来走去,试图理出一点头绪。
  他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都有了他的小孩还不肯与他复合……
  “在干么?”陈子蜚走了进来。
  “想事情。”他走到桌边,拿起女儿的特写照递到他面前。
  “怎么样,可爱吧。”
  照片里的女娃正抓着头发,张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露出两颗小门牙。“可爱,这谁?”
  戚慕生咧嘴而笑。“本王的爱女。”
  陈子蜚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是认的干女儿吧?”
  “吃饱太闲,我认别人当女儿干么。”他瞪他一眼。“不觉得她跟我很像吗?”
  陈子蜚细细审视。“嗯……看不出来。”
  戚慕生火道:“滚!”
  “我滚屁?这我办公室。”戚慕生的工作室太凌乱,借了他的办公室与人谈事,没想到转头就过河拆桥。陈子蜚在皮椅上坐下,发现桌上散着一堆小女娃的照片,令他讶异的是抱着娃娃的女人。
  “这不是王蔷吗?”他领悟地张大嘴。
  “你是说……你……她离开美国的时候怀孕了?”
  “嗯。”戚慕生将文件跟照片收进纸袋。
  “你找征信社调查她?”陈子蜚已经不知道哪件事比较让他讶异了。
  “有意见?”他睨他一眼。
  陈子蜚耸耸肩,识时务地说:“也不算啦,符合你的作风。”他顿了下后才又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法。”他蹙眉。“你觉得呢?如果有个女人偷生了你的孩子——”
  “不用讲了,我老婆直接把我分尸。”陈子蜚笑了两声,见他嘴角都没扯一下,才拉回正题。“其实说简单也很简单,如果你还喜欢她就跟她结婚,或者两人一起养孩子也可以,对她没感觉的话更简单,每个月给育儿费就行了。”
  见戚慕生绷着脸若有所思,他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还不知道,不过绝不可能只给钱。”
  “你回台湾就是为了她?”当年他与王蔷只见过几次面,算不上熟,只晓得他们两个住一起,后来王蔷趁戚慕生去法国时不告而别,他知道的就这么多,毕竟当时戚慕生发狂得差点把屋子都拆了,谁敢多问,又不是想死。
  “一部分。”说完,他将话题转开,与他讨论起香港佳士得拍卖公司到台北举行预展的几件画作。
  陈子蜚识相地没再追问私事。他与戚慕生认识也七、八年了,前两年完全下熟,只觉得此人性格怪异、自大无礼,后来一起工作,慢慢熟了以后,才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难搞,虽然个性有些阴晴不定,好的时候跟你称兄道弟、谈天说地,坏的时候翻脸不认人、不讲情面,可基本上是个讲理的人,就是态度惹人厌。
  “这几年张大千的作品又被炒了起来,去年嘉德春拍,他的‘爱痕湖’以一亿零八十万元人民币天价成交,今年除了他之外,齐白石、徐悲鸿、吴冠中这些大家都会在拍卖会上亮相。”陈子蜚闲聊地翻着桌上的拍卖目录。“晚上跟几个艺廊老板吃饭时倒是可以聊聊。”
  作为经理人,对艺术杂志、画廊、拍卖情报等,他都会涉猎,算是做功课,对于市场行情才好掌握。
  没听到回应,他抬起头,却发现戚慕生心不在焉地把玩桌上的木头雕刻。
  “慕生?”
  “我出去一下。”他得先去找个人。
  陈子蜚看着他拿着纸袋急匆匆跑出办公室,无意识地搔搔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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