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闇帝的眷宠(卷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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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怕夫人不高兴,她原本就不喜欢喝这药,要是又端去,我怕她不肯喝。”
  “不肯喝就叫袁妞劝她,一定要她喝下去才成!”
  “奇了,这药一天少喝那么几口也不成吗?”
  “不是不成,我怕今晚大人与夫人万一兴起……”
  “兴起什么?”
  “……大人万一兴起与夫人燕好,这碗药就一定得喝了。”
  “咦?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欸?这么神秘?我的好大婶,你这么说我就更好奇了,这碗到底是什么药?难道不是一般的奇珍补药?”
  “这……确实不是补药,这是……唉,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这是避胎药,防止夫人怀孕的。”
  “什么?避胎药!”
  “小声点!”
  “可……可是大人不是很宝贝夫人吗?怎……怎么让她喝这种东西?”
  “大人的事,咱们奴才休得过问……”
  门外不巧经过的人儿,听得分明,心绪狂乱的跳着,这家伙不要她的孩子!
  她呼吸急促,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难怪!
  公孙谋平日冷静的眼眸此刻闪着几簇火焰,手中捏着一张笺纸,半晌都没吭声。
  尚涌跪身低着首,汗涔涔的等候发落。
  “你怎么让她在你的眼皮底下走成的?”良久后,他终于出声了。
  声音听似平稳,但尚涌听来却全身起了寒颤,天下人都知道,大人的心思越无波,表示事情越大条,笑得越开心,表示人死得越凄惨,这会大人虽未到发笑的地步,不过这静得恐怖的眼神足以告诉他,该死了!
  “大人,之前夫人将属下唤去,说是她做了新糕点,要属下试尝,属下不疑有他,但尝了一口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后……才知道夫人她……她离家出走了。”他说的惶恐,身为女主人的贴身侍卫竟被迷昏,虽然下手的是夫人,但说来也实在丢脸。
  尚涌“离家出走”的话一出,公孙谋平静的假象终告瓦解,隐藏的怒火瞬间爆发,捏在手中的笺纸被狠揉成一团后扔出。“混帐东西,竟然着了那女人的道!”
  尚涌的身子趴伏得更低了。“属下……该死!”他苦着脸说。夫人一向随和,做东西给下人品尝时常有之,他这才会少了戒心的,如今……唉!
  再多解释都难掩他失职的过错!
  “这女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真的该死了!”公孙谋躁着火,气急败坏。
  “是。”不用大人说他也知道,夫人可是大人的心肝宝贝虫子,又藏隐着病,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
  想来就教他头皮发麻!
  “查出她为何离家出走了吗?”公孙谋暂且收敛起怒气,拢起眉头问。
  “还没……夫人之前还好端端的并无异状,属下实在——”
  “蠢,若真是好端端的她会留下一张笺纸要本官休妻?!”他又再度怒不可遏。
  “休、休妻?!”尚涌霎时白了脸庞,原来那笺纸写的是这个呀,这下该死了,大人的怒气只怕已经是怒涛汹涌,绝对不是他可以预料的状况了,这、这下该怎么办?
  “属下……这就下去再查清楚。”他只得硬着头皮说。
  “不用查了!”公孙谋瞳眸冷瞟。“准备准备,出门了。”肃杀之气森冷吓人。
  “出门?”
  “上并州。”话落他倏然瞪着地上的笺纸团,青筋已爬上他冷峻的额际。
  尚涌会意,胆战心惊的捡起笺纸团,双手奉上。“大人想上夫人娘家找人?”
  公孙谋取过笺纸团,收入衣襟。“哼,这丫头的心思本官还会不清楚吗?”大手往案桌一拍,滚金宽袖震得飘荡摇晃。
  第二章
  天凉好个秋,客栈内有一名姑娘圆脸,皮肤细嫩,身子偏瘦,笑起来双眼晶亮如弯月,活脱脱是个标致纤细俏佳人。
  没错,是个俏佳人,就是稍嫌单薄……可惜了点!
  坐在姑娘面前一身锦衣的公子哥,不加掩饰的打量。
  “姑娘要往并州去?”李重俊问。
  自从出了长安,他一路隐藏身分,如果可以,换上另一种身分应该更为安全。
  “是啊,我想回家了。”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绪。
  “姑娘是并州人?”
  “哼,我家小姐是哪里人,关公子什么事,你问这么多想做什么?”袁妞谨慎的瞪着人。
  她与小姐才刚投宿坐定这间客栈用膳,这人就来搭讪,还厚脸皮的坐下不肯定,问东问西地八成没安好心,可惜小姐现在心绪不佳,虽没心情理会人,也没心思拒绝人,这才让他有机可趁,频频探问示好。
  “在下只是关心两位姑娘独行,这才多问两句,况且,在下也正好要前往并州探亲,如果方便的话,咱们可以结伴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李重俊刻意笑道。
  “公子也要去并州?”一直处于失神状态的鸳纯水闻言有些回神了。
  “在下的……呃……一个奶娘就住在并州,年迈的她身子不行了,在下急着赶去探病。”
  “这样啊。”遇到同路人,鸳纯水多少拨些心思应对。
  “既然同路,敢问姑娘贵姓大名?”瞧见她有回应,他进一步探问。
  “我家小姐可是当今——”袁妞骄傲的要说出主子的身分。
  “袁妞,还是我自己来介绍吧。”她立即阻止,接着转向李重俊开口道:“小女子姓并,并州的并,单名一个水字,公子唤我水儿即可。”她不想以真名示人,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男人是谁,省得招摇得吓坏人家。
  一旁的袁妞只得不满的撇过头。小姐真是的,若不表明身分,万一这小子是坏人怎么办?
  “原来是水儿姑娘,在下姓李……黎,黎俊。”他也没有说出本名。
  “黎公子,您真有心,千里迢迢来探望亲人。”鸳纯水收拾起愁容,笑着说。
  “奶娘自幼照顾在下直到成年才回乡,如今她病了,在下如同她的亲儿怎能不闻不问,只是……”他突然苦下脸来,模样极为烦恼。
  “只是什么?”她见了好奇的问。
  “唉,只是奶娘以为在下成亲娶媳妇了,吵着要在下带媳妇给她看呢,说是如此就算死了也瞑目。”他脸色更愁了。
  “莫非公子还未成亲?”她猜测他会这般苦恼,定是这个原因。
  “就是啊!”偷偷颅了她一眼后,他叹气不已的说。
  “你奶娘真的病得很重吗?”
  “非常重,在下非常的担心。”看来这个姑娘非常单纯好骗……
  “真是可怜。”她一脸的怜悯。
  “我最难受的还是没能带一个媳妇回去见她。”他脸色更懊恼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你不早早娶亲?”袁妞故意说,越瞧这个人越是不对劲。
  他恼怒的垂下脸来。“就是啊……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在下刚想到一个法子,不过就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帮个忙?”
  “帮什么忙?”鸳纯水不理会袁妞的眨眼反对,热心的问。
  “既然咱们都要到并州,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倘若不太耽误姑娘的行程,可否请你委屈假扮在下的娘子,陪同在下见见奶娘,好让她老人家瞧了欣慰放心?”
  “不成,我家小姐是什么人,怎能充当别人的娘子!”袁妞立刻拒绝。小姐离家出走已经够糟了,这会还冒充别人的妻子,这事若让大人知道还得了!
  “你家小姐是什么人?”李重俊不禁好奇的问,这小奴婢气焰嚣张,想必这位姑娘应当颇有家世。
  “我家小姐——”
  “袁妞!”鸳纯水赶紧再低斥。
  这才让袁妞又住了嘴。
  不理会她反对的眼神,鸳纯水迳自朝李重俊好心的说道:“黎公子,没什么不成的,况且你的奶娘也住在并州,去探望一下她并不绕路,我愿意顺道帮你这个忙。”反正这趟回家就要长住了,晚个一两天回到家没关系的,能帮人家一个忙,也算福报一件。
  “小姐!”袁妞闻言急得跳脚。
  “没关系的。”她不在意的表示。
  “可是大——”
  “别管他,我跟那家伙已经没关系了,我做什么,他管不着。”提起那男人她就一肚子气,哼,她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可是——”
  “别说了!”
  小姐难得发怒了,袁妞只得改瞪向那个自称黎俊的人,对那平白冒出的陌生家伙不满极了。
  李重俊完全无视她的怒视,兀自喜上心头。“太好了,若姑娘肯帮忙,就能完成奶娘的心愿了。”
  并州鸳府
  大厅上一连三天都挤满了人,并州各处闻讯而来的大小官吏,全争先恐后的急着拜见请安,至于向谁请安?自然是天下第一人的闇帝——公孙谋。
  只是这日日挤爆的大厅,在第三天后气氛逐渐起了变化,空气中弥漫着窒人的气息,让不知情依旧陆续上门来的官吏们,个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伙杵着挤在大厅,这感觉像是……等死!
  觑着端坐上位的人,一双黑眸宛若一潭扬不起波澜的死水,完全瞧不出喜怒,不过他身旁的侍卫却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就是因为感受到大批侍卫的异状,众人才惊觉事情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啊!
  “大人……这是杏花村汾酒,是咱们并州的名产,请、请大人尝尝。”主人鸳汉生硬着头皮端上白瓷酒杯。
  事实上,鸳汉生怕极了这个金尊玉贵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女婿,尤其他突然的出现着实教人惊惧不已,再加上女儿迟迟未归,让气氛越来越怪异,怪异到几乎是恐怖的地步了。
  就见公孙谋眉心一动,转身吩咐尚涌,“代本官喝了吧。”
  尚涌一听立即上前接下酒杯,忧着脸一口饮尽。
  “味道如何?”公孙谋摇着羽扇闲适的问。
  “……好。”他这会的心情只挤得出一个字。
  “小水儿故乡的名酒,滋味当然好,你说是不?”公孙谋斜睨着人。
  完了,大人终于耐不住了!“是……”
  “你说,这虫儿何时也可以与本官一同共饮?”收回视线,他改而把玩起自己的衣褶。
  尚涌青了脸庞。“快了,夫人就快到了……”
  “是吗?”公孙谋挪了身子,只手托腮。
  “才三天,咱们脚程快,夫人一个弱女子自然抵达得慢一点——”
  “可是她比本官早一天出发啊?”他闪出一抹只有亲近人才瞧得出的危险寒芒。
  尚涌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属……属下已经派人沿路追寻了,相信不久会有消息传回。”
  事实上,这之前袁妞一直偷偷与他通上讯息,他知道夫人是安全的,但糟的是,从两天前起袁妞就再没传来消息,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大人得知后,原本还算控制得住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阴沉恐怖了。
  “再一天,本官就再多等一天,你明白吗?”
  公孙谋没有笑,但眼角上扬,尚涌倒抽一口气,再一天还见不到大人要见的人,他就死定了!
  他发寒的竟将还握在手中的瓷杯给抖震到地上去,登时摔个粉碎。
  公孙谋冷冷瞟着碎了一地的酒杯,表情更清冷。
  在场的并州官员有幸见过他金面的没几个,对他的脾性了解多来自传言,这会瞧见他并无明显发怒,但是尚涌已然吓得魂不附体,众人皆骇然,传言公孙谋喜怒无常,杀人含笑,但还未见到他笑,身旁的人就已经惊得魂魄失常,万一他真的动了笑纹,那岂不……
  众人几乎不敢多想了!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一道宛如救命符由外奔入。
  公孙谋脸上那两道阴森浓眉明显的扬起。
  “终于有消息了,快说,夫人在哪里?大人正等着。”尚涌一见来人立即火速催问。
  来人一身羽林骑卫的装扮,风尘仆仆,似乎是疾路赶至的,他跪地道:“禀大人,夫人到并州已经有两天了。”
  公孙谋深拢眉头。“两天?她为何不回鸳府?”这女人出了什么事吗?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因为……”
  “因为什么?!”见大人眯起犀利的瞳眸来,尚涌盗着汗高声催促。
  可别出什么事才好,不然自己死定了!
  “因为……因为夫人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了——”
  “什么?!”
  公孙谋瞬间脸色丕变,倏然起身,狂怒凌厉的神色绝对是清晰可见,众人这下真的骇然到不行了。
  “公子,您要的二十万骑师与马儿,小的给您预定好货了,商家说,您人都亲自来了,一定卖您面子,在您指定的时间内送货。”一名小厮打扮的中年人,向李重俊小心的报告。
  “嗯,办得好,那‘剪子’与‘长钉’可也找到货源?”他暗示的再问。
  “还没,这可得再多花些时间……”这刀、箭数量太大,一时间不容易弄到手。
  “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办事了!”李重俊不高兴的挥手。
  “是,公子……呃……夫人,小的这就退下了。”临走前小厮还特意向端坐一旁没有出声的姑娘行了个礼后才退下。
  鸳纯水不太习惯的红了脸,真伤脑筋,这些人还真当她是黎公子的夫人了。
  “黎公子也在并州做生意?”为免不自在,她找个话题问。
  “是啊,我出身商家,既然来到并州就顺道而为了。”他简单带过。暗忖这些下属们眼尖,揣摩主上的心思,明知她是假娘子,但对她的这份恭敬可是假不了,态度上完全不敢有马虎。
  “但是买卖好像不太顺利是吗?”
  “是有一点,不过会解决的!”他的表情多了恼恨的凶恶。
  “公子?”乍见这表情,她微微吃惊。
  发现展露过多情绪,李重俊马上惊觉的收拾起怒容。“呃……水儿姑娘,怎么这两天都不见你的丫鬟跟在身边伺候?”他转移话题,注意到那碍事的丫鬟不见了,心下暗喜。
  “她……她这几天身子不舒服,我要她在房里躺着,别出来了。”她干笑着说。
  其实袁妞根本没生病,是她不经意发现袁妞竟然背着她,偷偷的在她们留宿过的客栈里留下讯息给尚涌,气得她要袁妞这几天关在房里“闭门思过”,这吃里扒外的丫头,太可恶了!
  “生病了?”李重俊更喜了,强自隐藏住喜色,少了那碍眼丫鬟,他与她应该可以进展得更顺利些。“呃,是否要在下为她请来大夫瞧瞧?”他故意关心的说。
  “不……不必了,袁妞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公子不必费心!”她忙拒绝。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他笑得“欣慰”。“喔,对了,水儿姑娘,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若没有你,在下真不知该怎么来见奶娘?”他把握机会,将话题转移到她身上,脸色也更为轻柔,几天的相处下来,从原本的单纯利用到如今他简直是爱慕上人家了。
  这名姑娘不仅心地善良,更有着一种气质,让人极度想亲近,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甜美得让人迷炫,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宛如公主的贵气,他的大事倘若顺利达成的话,这般姑娘正适合做他的……
  他不掩爱慕的睇凝向她。
  没察觉他的异色,鸳纯水兀自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感激,含着笑摇摇手。“我哪有帮什么忙,只不过回乡顺道问候一名重病的老妇人罢了。”
  说穿了,该感激的人是她,这位公子挺细心的,一路上对她与袁妞照顾有加,而且还经常帮她挡掉一些不肖登徒子的骚扰,要不是他,遇着这种事,她与袁妞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到了后来几天,为避免麻烦,他们干脆夫妻相称,这样果真一路再无波澜的回到并州。
  “话可不是这么说,你为了帮我照顾奶娘,还多逗留了几天,这会奶娘欣慰,瞧,连病也有了起色。”他这时才将目光调向躺在内堂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老妇。
  这老太婆演得不错,事后他会交代多给些赏赐的。
  “是吗。”她也很高兴能帮得上忙。“既然奶娘有了起色,我也得回家了。”她想了想后表示。她也好想见见爹娘,久别不见,他们都该无恙吧?
  “你要走了!”他忽然急了起来,忍不住突兀的握上她的手。
  “你奶娘不是好多了吗?”她不安的瞧着他紧握的手。
  “是好多了,可是……”李重俊沉下脸来。莫说他舍不得,他的事也还没完成……
  “我真的得走了。”她尴尬的想要抽回手。
  但他不仅没放手,反而连另一只手也紧握了上去。“别走,再多留几天嘛!”目光绽出炽热的火焰。
  “你如果是担心奶娘的病,我可以常来探望的。”她被他急切的神情吓了一跳。
  “奶娘固然教人担心,但是在下……更不舍得你离开!”吞吐了一会,他终于还是表白了。
  “嗄?”不舍得?
  “你应当看得出来吧?在下十分仰慕姑娘,更何况咱们一路都是以夫妻相称,在我心里早已将姑娘当成真正的娘子了。”
  “这怎么成!”鸳纯水瞠目。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啦?
  “怎么不成?只要你答应成亲,咱们随时都可以成为真夫妻。”
  “真夫妻?!这更不成!”她惊慌起来。这岂不犯了法?怎可一女事二夫?虽然此时她可能已经被休离了,但目前她还没有改嫁的意思啊。
  “难道姑娘对在下不满意?!”他忽然变了脸色。
  她瞧了更慌。“不是不满意公子,而是我……”咬着唇,不知当说不当说?
  “而是什么?”李重俊急迫的追问,甚至打算将真实身分告诉她,就不信她知道他是谁后,还会迟疑不嫁!
  “苴《实我——”
  “其实这女人已罗敷有夫,要她如何再嫁!”一道极寒刺骨如冷箭般的声音乍然出现。
  “谁?这么大胆的敢闯入……公孙大人!”莫名有人闯入,李重俊大怒,才回首,瞬间勃然变色!
  “本官道是谁,原来是你呀!”公孙谋看清奸夫是谁后,微愣了下,接着一双黑瞳闪动着了悟,慢条斯理的步入,瞧见自家虫子安然而立,眉一挑,眼眉中有股恼怒后的放心。
  “公孙大人,您……您怎么会在这?”李重俊寒意袭骨,瞠目结舌。
  “该是本官问你吧,你不在长安却出现在并州——”目光投向李重俊仍紧握住某人的手,他神色凌厉阴狠起来,“调戏起本官的妻子!”
  “什么?!”李重俊倏地变脸,人也慌得不明不白。
  “小水儿,还不过来?”他扬起薄淡的唇瓣,声音透着深怒。
  就见鸳纯水两片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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