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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娶西帝(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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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喽,清雪,你就认命点,谁叫你不是牛呢!当人是比较辛苦没错。”他频频点头,刻意取笑她。
  她被逍遣了?北越清雪愕然。
  “来,再尝一粒蜜柑就不苦了,太医开的药有强身健体之效,多吃无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过若你想屈就我的皇后而不当北越君王,那就另当别论了,我……”他可是乐见她整天躺在龙床上,受他宠幸。
  “休想。”她可以吃苦,再多的苦也不怕。
  见她眼中布满肃杀之色,南宫狂放声大笑。请将不如激将。“清雪,我是真的不介意,你大可考虑一下,我舍不得你太辛苦。”
  “我不辛苦……”她忽地瞧见他滑至手肘处的袖口外露出的手臂,惨不忍睹的疤痕纵横交错。“烈云,你很痛吧!”
  抚着因为她而受的伤,北越清雪明璨丽眸浮动流光,浅浅雾气蒙了双目。
  “哈……老早就没感觉了,哪像清雪这般没用,你不是说我皮厚吗?这下换了嫩皮,我倒要感谢你,以后不许再嘲笑我厚脸皮了。”他不以为意,笑声清朗。
  “烈云……”她好心疼,舍不得他受一丝一毫的伤。
  “哭什么哭,没事了还掉泪,存心拧了我的心,让我陪你一同嚎啕大哭不成。”他对她的眼泪最没辙。
  想像着他嚎哭的模样,她噗哧一声,破涕为笑。“以后别再去抢粮了,等我回到北越,必定实现先前的允诺,将适合旱地种植的种子送到西临,自己耕种的粮食吃起来才味美。”
  “是,我等你富饶了西临,我的清雪娘子。”他口上敷衍着,并未当真。
  毕竟西临缺粮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种子播下去到收成总要一段时间,他们总不能挨饿等着不知长不长得成的作物。
  所以呢,如果有机会,他还是打算大干一场,但会小心点,不让她知晓。
  第19章(2)
  “天哪!怎么又倒了一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谁快来说清楚。”
  “是瘟疫,是瘟疫呀!你看他身上的斑,简直跟瘟疫没两样。”
  “什么?是瘟疫,大夫呢?快点瞧一瞧,可别让他传染给其他人。”
  “不是说换了新皇便会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吗?为何还会有灾难降临……”
  北越百姓人心惶惶,纷纷走告疫情蔓延,无不惊惶失措地呼天抢地,唯恐身染恶疾死于非命,求诊告急的挤破医馆。
  可是众医始终找不出病因,摇头叹气地请求诊者准备后事,他们无能为力。
  一时间,哭声响彻云霄,人人自危。
  于是乎,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即使是血统纯正的继承人也会有灾难发生,那表示老天爷不认同新主,故而降灾惩罚无知的百姓。
  局势纷乱,民心思变,老百姓开始怀念起德政爱民的旧主北越清雪,她在位时的种种好一一浮现,让人感到羞傀,竟容不下北越明君。
  据悉这种怪病是由西临与北越交界的边境传入,慢慢地扩散到皇城附近,得病者全身出现红斑,奇痒无比,严重者还会咳出血。
  虽然尚未传出有人死于此症,可是已经造成北越国一阵大恐慌,每个百姓都担心自己是下一个染病的人,群起向朝廷陈情。
  “什么,有瘟疫?!”正在派粮的北越春吟脸色一变,惊骇不已的起身。
  “百姓是这么传的,说是北方疫情一发不可收拾,蔓延极其迅速,让人防堵不及。”一名官员弯腰上禀君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地方官没查清楚吗?这种小事也来烦朕。”因为事不关己,她当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件。
  “呃,地方官也染上了,卧床不起,臣才赶紧禀报。”此事非同小可,一个处理不慎,可能北越国就要面临亡国的命运。
  “没人去瞧瞧吗?朕还有很多军国大事待办,随便找个人代朕处理一下。”她是天命所归的女皇,岂会无端起灾厄。
  本是亲新皇派的官员一听,对她的草率行事顿生反感。“百姓们请求女皇让太医看诊,一解燃眉之急。”
  她大怒,“荒唐!太医都出宫了,若朕身染急症谁来下药,百姓有朕重要吗?不准!”
  一句不准,在场的大小官员全部面有难色,以不谅解的眼神看向高坐龙位上的一国之君,难无怨怼。
  谁无亲人、谁无长上,除了少数皇族和富人,大部份的人都生活在宫外,他们直接面对瘟疫的侵袭,没人敢保证自己不会染上疫疾。
  “君为轻,社稷次之,百姓为重,女皇当知人民为国之根本,无民则君不立……”望君上能苦民所苦,施以援助。
  宫员尚未说完,北越春吟气恼地大喊,将手中的纸镇朝他额头掷去。“住口,给朕滚出去,朕不听废话!”
  “女皇……”捂着流血的额侧,良心未泯的官员仍想为百姓求情。
  “全都给朕散了,朕见了你们就心烦,一个个不会为君分忧,只会找朕麻烦,要你们何用。”全是些没有用的废物。
  在她一声喝令,敢怒不敢言的官员们只好躬身退出议事厅,无人再逗留。
  瘟疫的蔓延不是北越春吟烦心的主因,找不到北越清雪的恐惧才是让她真正坐立难安的关键,她日复一日地担心皇姐回北越夺位,将她拉下好不容易坐上去的帝位。
  更甚者,她根本管不动与她同谋的舅舅与大臣们,他们的势力一天天的坐大,气焰也越来越高,几乎要直逼她这个女皇。
  军粮官饷,土木兴建,一样一样都要钱,她要从哪里弄来银两,为何皇姐在位时从不需要为了这些琐事烦恼。
  钱在哪里?
  钱在大臣和刘国舅的府里,只是北越春吟不知情,他们私课的重税比缴入国库的税金要多上许多。
  “你居然不放太医出宫救人,究竟是何居心,你不晓得仁民爱物才是皇家风范吗  ?”简直草菅人命。
  “你……你怎么私自出寝宫,没朕的命令谁敢放行。”都反了吗?连她的旨令也不从。
  “瘟疫横行,百姓求救无门,而最该伸出援手的你却置之不理,你这个帝位还坐得心安理得吗?”贪图权势又自私自利的小辈。
  “闭嘴闭嘴,朕不需要你来指责,你是待罪之身何来张狂,还不滚回熙宁宫,朕不想看见你。”她才是北越国君,谁都不能说她一句不是。
  “哀家也不愿瞧见你贪婪无知的嘴脸,百姓有难,皇家理应跳出来解民之苦,而你竟然无动于衷,打算就此漠视,是人都不会如此狠心。”周太后慷慨陈词。
  北越春吟冷悍的咋哼。“太后可真有本事,人在宫中也知外界的百姓疾苦,是谁通风报信的呀!朕要重赏。”赏他个尸首分家。
  周太后灭仪赫赫。“不是哀家有本事,而是你不得民心,百姓们看出你虚占其位,提不起一丝治国魄力,故而辗转传到我耳中。”
  在上位者就怕人家说他能力不足,她亦然,恼羞成怒地下了龙椅,朝周太后身子一推。“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老太婆。”
  “你……你好大的胆子敢喊我老……老……皇家尊卑荡然无存,你真以为龙袍一披就是君王了吗?”可笑王极,猴子画花脸学人家唱大戏。
  被她一推,周太后差点跌倒在地,一名低着头的小太监适时的一扶才幸免于难。
  但她没多看一眼,以她尊贵的身份是无须向奴才致谢,服侍她是他们份内之事。
  “我就是北越女皇,你没瞧见我坐得稳稳的,谁也动摇不得。”她坐回龙椅,一副志得意满的得势模样。
  “不见得。”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议事厅外传人,引人抬眸一视。
  “舅舅,你怎么来了,朕没传召……不对,刚刚的声音不像你……”咦!他为何愁眉苦脸,像大难临头的似的?
  “要是像了,那就教人苦恼了,这只脑满肠肥的沟渠老鼠哪及得上我万分之一,他连替我提鞋都不配。”一只专钻自家墙角的死耗子。
  浑身抖个不停的刘国舅是被扔进来的,他面部朝下背弓高,十分难看地趴伏着,一名身形高壮的男子从他身上踩过,神色狂妄得不可一世。
  “你……你是谁?为什么可以任意进出朕的皇宫?!”北越春吟骇极,脸色微白。
  “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我心情不错,倒是能一解你的困惑,只要坐上刘国舅的轿子便可任意通行。”他又踩了一脚,颇为得意地以眼神睥视。
  招摇过市的刘国舅太醒目了,大老远就瞧见他仗势凌人的倡狂模样,目无王法地强押一名歌伎上他府里“作客”。
  这不明摆欠人教训吗?
  只须拖进暗巷“晓以大义”,再把刘国舅的人换成另一批人马补上,大轿华丽了点,无妨,多坐几个人来威风威风。
  人一得势真的有特权,进宫的例行检查竟然免了,一顶轿子这么晃呀晃的晃进皇宫。
  “放肆!国舅爷的轿子是你能乘的吗?立刻给朕退下,休要造次。”舅舅真是糊涂,带了个目无法纪的狂妄男子入宫。
  北越春吟犹不知自己的春秋大梦到此为止,兀自摆出高高在上的君王架式,喝令不知名人士速速离去,浑然没瞧见母舅挤眉弄眼的暗示。
  “啧!架子真大,可惜我这人天生只会使唤人,还没人敢对我大呼小叫,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滚下来,把龙位让出,二是由我代劳,一脚踹你下台。”他个人偏好前者,省得他多费劲。
  “你……你想要朕的皇位引”她突然一惊。
  “这位置是你能坐的吗?也不怕闪了腰,而且我自己有的东西干么跟你要,你也坐不起。”黑瞳中扬散的笑意骤地一冷,凌厉骇人。
  “你究竟是……”谁?
  “他是西帝呀!春吟,西临国狂人——西帝南宫狂攻来了,他的军队已经驻扎在城外……哎哟喂呀!别再踩我了,我这把老骨头下禁踩……”脊椎骨快被踩断了。
  什么?!他是西……西帝?!“来人呀!护驾,快护驾!有刺客闯进皇宫……”
  南宫狂大掌一张,冷笑地掐住她咽喉。“护什么驾,真当自己是北越女皇吗?不过是根不可雕的朽木!杀你我还嫌脏了手。”
  第20章(1)
  “放开她吧!西帝,没瞧见她脸色发紫,一口气就快要没了吗?”
  娇软嗓音一出,除了南宫狂带来的人外,在场的人一听这极其熟悉的声调,不约而同的露出讶异与难以置信的神情,齐齐朝声源望去。
  只见刚才扶了周太后一把的小太监脱下呢帽,一张清妍出尘的小脸露出,正是他们所想的那个人。
  但这太不可思议了,毕竟西帝在前,以他狂妄无状的性格岂会容忍他人放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雪?!”她……她回来了,她朝思暮想的皇儿终于回来了。
  “母后,孩儿让你受委屈了。”言笑晏晏的北越清雪扶着高她一个头的周太后,面容平静。
  眼泪夺眶而出,周太后失态地抱住失而复得的娇儿,怕是作梦。“不委屈,母后不委屈,只要你平安无事,母后……哎呀!哀家都哭了,真难为情。”
  “母后,那叫喜极而泣,是好事呀,表示孩儿又能承欢膝下,讨你欢心。”好久了,母后的怀抱令人特别怀念。
  北越清雪红了眼眶,鼻酸地轻拥一下。
  “你说的没错,你能够平安归来就是天大的好事,雪娘她也想念着你。”两个娘亲思念同一个孩子。
  提到生母云夫人,她螓首一点,示意明了了。“母后,孩儿待会再与你闲话家常,我先处理眼前的这件事。”
  “嗯!母后先回熙宁宫跟雪娘分享这个好消息,你好生处置,别又心软了。”虽然名为姐妹,却无姐妹情份,春吟这回闹得太过份了。
  周太后一说完便先行离开,一脸欢喜的笑得嘴都阖不拢,有别于先前的愁容不展。
  而这一边,北越清雪也有她的仗要打,面对曾经喊她皇姐的北越春吟,她内心百感交集,既感慨又心酸,区区帝位让两人彻底撕破脸。
  “春吟……”
  “朕才是北越女皇,皇位是朕的,你回来也没用,朕不会把帝位让给你。”北越春吟激动的一喊,双手紧巴着龙椅不放。
  可悲又可怜的行径,大势已去仍不放手,死抓着最后一丝希冀。
  “干么跟她客气,直接抓下来扔到地牢里,让她跟蛇鼠同室,看她还敢不敢叫嚣。”换成是他早给她一顿排头,死不悔改的人不值得同情。
  “西帝。”少说一句。
  北越清雪轻睐一眼,狂似猛虎的南宫狂肩一耸,暂时消了声音。
  “春吟,你再恋栈权势也是徒劳无功,皇城外已经被西临军队团团围住,你退无可退了。”她不想伤她,只希望她能真心悔改。
  不肯认输的北越春吟冲着她破口大骂,“北越清雪你无耻,竟然率领邻国的军队攻打自己的国家,你眼中还有北越吗?”
  皇位是她的,她不让,谁也不让。
  “我知道你会愤怒、心有不甘,可是百姓的心若不向着你,你的强求等于是迫害,他们不会承认心里只有自己的帝王。”她的私心太重,无法苦民所苦。
  “你胡说,百姓害怕的人是你,你是来毁灭北越的祸水,他们唾弃你、鄙夷你,巴不得将你这个祸水赶得远远的,不再出现!”谁不怕死,谁不想远离祸端,纯正血统的继承人能护佑北越。
  坐在宫中的北越春吟完全不知道宫外的情形,还当自己是百姓尊崇的帝王,忠心谏言的臣子她驱之,逢迎奉承的佞臣她近之,报喜不报忧的将她捧得如天人一般高,因此令他短浅无知。
  她这帝位是虚幻的,即使她自认为天命所归,但识人不清的短处却让她难登高峰。
  “你错了。”
  “朕错了,错在哪里?”她不信她能指出她的错误。
  北越春吟自傲得无可救药。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无声无息的逼近皇宫吗?原因无他,是皇城守卫开城门让我通行,百姓们让出一条路欢迎我回国,他们要的北越国君是我而不是你。”她的国家,她的北越,她善良的北越子民。
  想起夹道的热烈欢呼声,她不禁热泪盈眶,一时的被蒙蔽内心受到动摇,并非丧尽天良,人人都有一双雪亮的眼睛,足以看清是非、辨别真相,找回迷失的良善。
  虽然使了手段让百姓们受点磨难,但何尝不也是一种警惕,盲目的轻信流言,终究受害的是自己,天灾人祸难以控制,只能事先预防。
  “朕不相信,你骗朕,朕的将士怎会背叛朕,你休要挑拨离间,朕的一统江山是千秋万世。”她说的全是假的,不可能发生。
  “春吟。”她喝斥。“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人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否则你早就接获前方的传报,掀起战争。”
  “朕……朕……不会的,全是假的……”她顿然无措,脸色惨白。
  “朕的印玺藏在御书房的青花瓷底部,没有传国印玺为凭,如何调得动全国兵马。”北越清雪轻仰首,昂然走上前。
  “原来被你藏起来了,难怪我找不到……不,不对,我才是朕,朕是我,你休想抢朕的帝位。”她死也不放手。
  她眼露怜悯,无奈的轻叹,“莫要执迷不悟,朕看在先皇份上饶你不死,逆心不可再起。”
  姐妹一场,她会留给她一条生路走。
  母后要她别心饮,该办就办,可她终究不忍心,皇妹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她只是错在太骄傲,不甘心臣服于人下。
  “哼!可笑,自以为是的施舍,该求饶的人是你,朕还有整座皇宫的禁卫军,一声令下就足以令你命丧黄泉。”她威恫不了她。
  “是吗?”她口气平淡。
  “由得你来,由不得你走,既然你自个儿送上门休怪我无情。”北越春吟犹未发觉异状,还以为是老天送来的大礼。“禁畏卫军听令,把北越清雪捉起来,传朕旨意,押入大牢。”
  数十名持剑而立的禁卫军目光直视,动也下动的待在原位。
  “你们全都聋了吗?没听到朕的吩咐,快把冒犯天灭的逆贼给朕逮捕入狱!”她扬声一斥,怒不可遏。
  禁卫军依然文风不动,站得直挺。
  “要朕再说一遍吗?再不行动,朕让你们满门抄斩……”一个也别想活。
  “公主,他们是不会听令的,你气数已尽,勿再挣札。”禁卫军只认一个君王。
  禁卫军走出一名清俊男子,神色凛冽的与之对视。
  “你是……元寄阳?!”
  元寄阳将剑一抽,指向她眉心。“请让位。”
  “不,我不要,不……”她蓦地睁大双眼,颓然的跌坐龙椅上。
  不只元寄阳,他身后的禁卫军们也与他动作一致,拔剑指着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安排的明明是自己的人马,为何全都变了……”她失神的喃喃自语。
  “因为我方早已和元将军联络上,由他的副将斐骞将你的人悄悄换下,他们是忠于朕的英勇将士,不会任你差遣。”她放胆一赌,果然未令她失望。
  失势的北越春吟神色慌乱,她越想越不甘心,短暂的帝王梦会让人丧失理智。“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来路不明的杂种坏了我的大事,我要杀了你!”
  “杂种?!”她竟用这么重的字眼。
  倒抽一口气的北越清雪被“杂种”两字伤了心,她惊愕皇妹会如此看待她,整个人怔住不能动,无法理解她的恨意从何而来。
  一道顽长身影掠过她,一掌拍向扑过来的北越春吟,将她击飞十尺远,撞到石柱而重重落下,一口鲜血喷出。
  “发什么呆,人家要杀你还不懂得避开。”要不是他出手,她得在床上多躺半年。
  “西帝……”她轻嘀。
  “西帝是给外人喊的,你敢眼我见外。”南宫狂狠厉的一瞪。
  “皇妹她……”好像伤得不轻。
  他狂性不改的一瞟。“你管她死活,反正一时半刻死不了。”
  “烈云,你老是这般狂放不羁,总要留点事让我收尾。”他对她太好会把她宠坏的。
  下巴一努,嗤哼一声,“她还没死,交给你捅她最后一剑。”
  既然要死了,谁下手都一样。
  北越清雪好笑的看看她所爱的男子,再低头一看执迷不悔的皇妹,喟然。“元将军,将春吟公主幽禁皇郊行宫五里处,无朕命令不得走出行宫。”
  “臣遵旨。元寄阳恭敬的一行礼,随即命令手下将公主带走,择日送往城郊。
  “众将士听令,今日我北越清雪复归北越国君之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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