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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新看了一眼高飞,赞许地点点头。高飞没理他,将头扭向一边。
罗敏敏瞥着两个人,微觉诧异。
下半场开始了,罗德曼将球带过中场,田晓晓过去拦截。
罗德曼:“Comeon,baby?”
田晓晓不苟言笑,突然一伸手把球断了,迅速过了罗德曼。大本钟赶紧跑过去封住田晓晓,田晓晓自知过不去他,横传给高飞……
周玲冲着场上喊:“贴住11号!”
高飞运球带过中场,面对彭涛的阻拦,突然起动往内线突破……东方巨人几个队员呼啦啦一起围了上来。高飞没想到会是这样,赶紧转身传向中路……
光头一个跨步封住了他,其他4个队员朝他紧逼过来,他们伸开手臂,凶神恶煞般朝高飞逼近,在他眼前渐渐变得庞大、模糊,像是突然有了无数个脑袋,无数只手。
大卫和李晓光纷纷高扬手臂:“高飞,这儿!”
高飞的目光却已散乱。
艾弗森伸手打掉了高飞的球,快速反击,光头上篮球进了。
风雪新沮丧地吐出口气。
罗敏敏看着场上茫然地高飞:他怎么了?又是那种表情?
解说员:“东方巨人明显加强了防守,他们对持球队员采用了多人包夹,高飞得球,噢!3个,4个!东方巨人4个人围了上去!……高飞怎么了?好像放弃了进攻!他的样子很古怪,莫非是在球场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直呆着没有动!……东方巨人轻而易举地抢到球……,得分了!”
罗德曼投篮,被大卫盖下来,球落到了大本钟的手里,大本钟跳投,被高飞又是一个盖帽。裁判判高飞打手犯规。
风雪新预感不妙,遗憾地摇头。
周玲在场边指着高飞,跟场上的艾弗森叮嘱着什么。
接下来,高飞开始接连地犯规:
他带球转身用肩膀挤倒了艾弗森。
他跳起封堵彭涛,把彭涛撞倒,身子压在彭涛身上。
他拦截艾弗森时,艾弗森把球收回怀里,高飞上去抢,两人展开肉搏,一起摔倒在场上。
小美:“高飞已经累计4次犯规了!”
小红:“高飞不在状态,为什么不把他换下来?”
小白:“郭建平看来也不在状态。”
叶雯直叹息:“高飞太急躁了!”
罗敏敏提醒郭建平:“把高飞换下来吧。”
郭建平没理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郭建平告诫围过来的队员们:“节奏,还是要打回我们的节奏!”
周玲也告诫队员:“防住他们的一传,一定要打乱他们的节奏!”
郭建平:“多多跑动,没有跑动就没有机会,把阵线扯开了打!”
周玲:“对持球队员人前防守,让他们跑不起来。”
郭建平:“增加外线远投,保证命中率。”
周玲:“不给对方外线投篮的机会,要上去干扰。”
郭建平:“高飞,你要注意,不许再犯规了,多打接应传递。”
周玲:“高飞还有一次犯规就要下场了,越到这时候他越怕贴身,越怕贴身我们就越贴身。”
风雪新喃喃自语:“太迟了。”
郭建平凑近高飞:“你没带脑子吗?不想打就给我滚蛋。”
高飞:“教练,再给我一次机会!”
郭建平瞪着他:“别忘了,我一直在看着你。”
高飞点点头。
孙雷外线组织,刷——刷——刷!球在大卫李晓光田晓晓之间飞速传递着,最后落到了高飞的手里。东方巨人立刻变阵,5个队员瞬间收缩,前后左右把高飞包夹住了。高飞握着球,脸上又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在他的四周充满了凄厉呼啸的风声,东方巨人5个队员厉鬼般叫嚣着,朝着自己扑来。
高飞双手持球,呆在那里。啪!光头伸手把球从他手上打下来,运球就跑。
高飞似乎恢复了意识,眨了眨眼,全力冲刺朝光头追去。他几步就追上了光头,一个挤扛把光头撞出了场外,他把球抢到手,把球传过去:“大卫,接着!”
裁判鸣哨了,判高飞累计5次犯规,下场。
罗敏敏叶雯郭建平和风雪新都是一副沮丧的表情。
高飞黯然下场,蔡英雄上场。
高飞坐在场边,长久地垂着头。罗敏敏把一瓶矿泉水递到他眼前,高飞接过来,看看她:“对不起。”
罗敏敏强颜欢笑:“你已经尽力了。”
解说员:“场上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面对东方巨人的疯狂围堵,高飞再度缴械投降,他的状态的确令人费解……噢,高飞抢球了,好快的速度,啊,他用肩膀把对手扛出了场外,这是一次明显的犯规!……这样高飞就以5次犯规被罚下场……”
风雪新凑近郭建平:“让我上吧。”
郭建平一愣,摇摇头。
风雪新:“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可以少跑动,多投篮。”
郭建平看也不看他。
场上艾弗森一记扣篮球进了。
彭涛底线的三分球又进了。
光头45度角小勾手球也进了。
邓光明和周玲兴奋地鼓掌为队员叫好。
高飞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叶雯:“新空气危险了,要是风雪新能上场就好了。”
风雪新已经不忍再看场上的比赛,扭头朝着观众席,他发现了叶雯。
叶雯与他的目光对视,赶紧看向别处。
风雪新悻悻地又扭回头来。
终场的哨声响了,计分牌上显示:东方巨人队以98:82战胜了新空气队。
周玲转过身来,悻悻地看了一眼郭建平。郭建平避开她的视线。
高飞坐在更衣室的地上,背靠衣柜,摘下那个红色护腕,抹一把眼泪。
郭建平看着队员们,队员们不敢抬头,一片唏嘘的抽泣声。
高飞的声音有些发颤:“要是我没有那么多犯规就好了。”
蔡英雄:“都怪我,我本来可以抢更多篮板球的。”
大卫:“是我不好,我今天打球没带脑子,丢球太多了。”
孙雷:“都别说了,我是队长,责任都在我,下半场我的组织一团糟。”
郭建平听着每一个队员的检讨,面色沉重。
倚在门口的风雪新突然说话了:“这场球本来可以赢下来的,你为什么没有控制住比赛?整个下半场为什么只有两次暂停?你呢,你的脑子都在想什么?!”
所有人都回过头来,诧异地望着他。
郭建平低头无语。
孙雷站起来:“风雪新,你没有权利这么跟教练说话!”
风雪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郭建平的脚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来是那块世界青年锦标赛的铜牌。
风雪新扭身离开了休息室,高飞看着地上的铜牌,噌得站起来跑出去。
走廊里,两人虎视眈眈地对视着,高飞:“不许你侮辱教练!”
风雪新:“是他侮辱了篮球,是他导致了球队的失败,该道歉的是他!”
高飞上去揪住风雪新:“你胡说,快道歉!”
风雪新:“你疯了吗?!”
他被高飞纠缠烦了,一个大背垮把高飞身子掀起,狠狠摔出去。然而,高飞却是双脚稳稳地落到了地上,接着他一个顺势抱摔,风雪新反被抡倒在地。风雪新躺在地上疼得直呻吟,捂住了受伤的左脚。
高飞看到风雪新捂着伤脚,慌了,走过来,俯下身子:“你没事吧?”
风雪新飞出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高飞仰面跌出老远。
高飞爬起来,急红了眼,大吼一声朝风雪新冲去。孙雷冲过来不顾一切把高飞的腰抱住,大卫李晓光又抱住了孙雷,几个人一同摔倒在地。
罗敏敏闻讯赶来,看到这情景,也呆住了。
风雪新站起来朝着高飞又要冲去,蔡英雄刘亮一起拽住了他。
郭建平突然站到门口,吹响了哨子。
队员们诧异地看着郭建平。
蔡英雄第一个爬起,立正站到了郭建平身边。
高飞也飞快地爬起,孙雷大卫李晓光也都走向队伍。
顷刻间,新空气的队伍在走廊整整齐齐地排了一行。
地上只有风雪新了,他缓缓地站起来。
郭建平根本没有管他,盯着全体队员,大吼:“跑步训练!”
壁虎躺在床上打着点滴,邓知春守在一边,护士长进来:“真不知你怎么想的,还让她去看球?她这种病哪能承受那种激烈的场面啊?还好抢救得及时……”
新空气队员6个队员排成一字形,在雨中坚毅地奔跑着。
郭建平在后面喊着号子:“一!……二!……三!……四!”
第十一章 风雪新归来
餐厅包间,郭建平埋头啃着小龙虾,风雪低头玩着手机游戏,两人互不搭理。罗敏敏则站在一边拿着话筒对着电视兴致勃勃地唱着卡拉OK,她唱着唱着,回过头:“嗨!你们都干嘛呢?没劲!”
郭建平腾出一双油手,敷衍地给罗敏敏鼓掌:“好!不错不错,再来一个!”
风雪新闷头打着游戏,嘟囔着:“你能挑一首不跑调的吗?”
罗敏敏白他一眼,把话筒递过去:“哎,你跟郭教练合唱一首怎么样?”
她又把另一个话筒塞给郭建平:“来来来,你们俩合作一定不同凡响!”
郭建平:“还没吃完呢我……”
罗敏敏:“来吧别吃了,老郭你那么喜欢音乐,歌一定唱得不错,来,给我们展示一下歌喉,风雪新你快过来呀!”
郭建平来了兴致,擦了擦手:“好吧,那我就献丑了,……已经好多年没唱了,其实啊,在国家队的新年晚会上我的独唱总是压轴嘿嘿……”
罗敏敏大喜:“是吗?我来给你们找歌,……风雪新,过来!”
风雪新站了起来,罗敏敏朝他挤眼又摆手:“快快快,郭教练很想和你一起唱呢。”
没想到风雪新却说:“我先走了。”
罗敏敏腾得站了起来:“风雪新,你想干嘛呀?!”
风雪新:“我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地把我叫过来,你不就是想让我向郭建平道歉吗?……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罗敏敏忍着怒气:“你是不是昨天没当成教练有点失落呀?”
风雪新面无表情:“不是失落,是愤怒。……如果真的让我指挥的话,新空气不一定会输。”
罗敏敏:“郭教练有他的想法……”
风雪新:“他的想法就是故意输掉比赛。”
罗敏敏:“你太过分了啊,今天我们是来……”
风雪新:“上半场我们还占有优势,下半场对方利用身体优势展开紧逼防守,我们进攻受阻,情绪急躁,导致不断犯规,这时候应该立即调整……”
罗敏敏:“郭教练也一直在调整啊,他让队员多做跑动接应,坚持打出我们的快攻……”
风雪新:“那时候已经晚了……”
罗敏敏:“好好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好不好?教练也是人啊,也有感情也会犯错误……”
风雪新挑衅地对着蹲在影碟机前一言不发低头选歌的郭建平:“篮球就是篮球,胜败会说明一切。像这种在球场上感情用事的人根本不配做教练!”
罗敏敏:“你?……走,我们出去说!”她过来拉风雪新的胳膊,被风雪新一下甩开了,罗敏敏被甩了个趔趄,手一扶把门口的衣架都带倒了。
她缓缓站起,头发有些散乱,眼圈红了。
风雪新有些不忍,扭过头。
罗敏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能和大家站到一起来呢?”说着,委屈地流下泪来:“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郭建平终于站了起来,他转过身,面色依旧很温和地看着风雪新:“好了,今天小敏请我们唱歌,我们应该开开心心地唱歌,这个话题不要再谈了。”
他走近风雪新:“要搁平时,你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定会把你开除的,……现在是娱乐时间,看在小敏的面子上,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风雪新又来劲了:“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
郭建平点点头:“没错,风雪新,你迟早会感激我的。”
风雪新直视着他:“那我问你,明天,你会让我上场吗?”
郭建平:“对不起,你的伤还打不了比赛。”
风雪新:“既然这样,明天我就不去了。”说完扭身走了。
罗敏敏:“风雪新!”
风雪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高飞手拿个小盒子,在罗敏敏家门口紧张地走来走去。他看看小盒子,想了想,从兜里拿出一块红绸子,尝试着怎么用绸子把盒子包起来更好看,包了半天都不满意,最后干脆用绸子在上面胡乱系了个扣了事。
他左右瞧瞧,见墙角有一棵白色的小野花,过去摘下来,放到了盒子上。
罗敏敏骑车回来了,高飞慌了,赶紧又把花拿下来,放到背后。
罗敏敏骑过来,诧异地看着他:“高飞?”
高飞忙朝她笑笑。
罗敏敏看着高飞手中那红绸子包的盒子:“你抱着个骨灰盒干什么?”
高飞听了差点没晕过去,他慌忙去解红绸子上的扣,结果露出了手里的野花,他更窘了,顺手把野花扔了,蹲在地上继续解扣。
罗敏敏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
高飞解开扣,满头是汗地站起来,把盒子递过去:“收下吧。”
罗敏敏接过,打开,里面是四样精致可爱的小蛋糕,她抬起头:“你做的?”
高飞把绸子胡乱地塞进兜里:“啊。”
罗敏敏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高飞头都不敢抬了,语无伦次地:“没意思……不,那个,没有,别的意思。”
罗敏敏:“你想……追我是吗?”
高飞吓了一跳,不知该怎么回答。
“对不起。”罗敏敏把礼盒还给他,“不说清楚了我不能收。”
高飞握着盒子尴尬到了极点,想了想:“我想,叔叔……也许……爱吃。”
罗敏敏立刻变得冷若冰霜:“噢,你是来找他的啊,他那个今天开会,晚上不一定回来了,你可以去市委找他。”说着打开门推车就往院里冲。
高飞见罗敏敏要把院门带上,赶紧跟过去:“哎!”门却已经关上了。
心如乱麻的高飞给了自己脑门一拳,半晌,他伸出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罗敏敏冷漠的脸探了出来:“有事啊?”
高飞吞吞吐吐地:“要不,我下次再……给叔叔……做一份儿?”
罗敏敏:“那你干嘛跟我说?”
高飞端起盒子:“这个……,这个……”
罗敏敏突然莞尔一笑,吱溜从门里钻了出来,她接过盒子,打开拿起一个蛋糕,又放下,看着高飞:“一起吃,好不好?”
高飞很意外:“嗯?”
罗敏敏过去把地上那朵野花捡起来,回头看着高飞:“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月光下,两人坐在露天篮球场的阶梯水泥座位上。罗敏敏打开盒子,拿出蛋糕咬了一口,声音囫囵不清:“嗯,好香。”
“对了!”她想起什么,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来。
高飞:“什么啊?”
罗敏敏从袋子里拿出个精美的礼盒,里面是一瓶葡萄酒,还附有两个晶莹的水晶玻璃杯。罗敏敏拿出葡萄酒:“我爸爸出国买的,咱们把它喝掉吧。”
高飞接过酒:“法国的。”
罗敏敏:“你看得出来?”
借着路灯光,高飞指给她看酒瓶背面的标签:“3字打头的,法国国际码是3。”
罗敏敏:“是吗?”
高飞:“这是城堡AOC,是最顶级的波尔多葡萄酒。”
罗敏敏:“哪儿写着呢?我瞧瞧。”
高飞:“这儿,法国葡萄酒有4个等级,最高等级是AOC级,AOC又分好多级别,有大产区、次产区、村庄、城堡几个级别,其中表明城堡的是最顶级的葡萄酒了。瞧,这个CHATEAU,就是法文城堡的意思。”
罗敏敏被高飞的侃侃而谈的解释惊呆了,愕然地看着他。
高飞:“是1990年的,这是波尔多葡萄酒最好的年份。”
罗敏敏:“什么意思?”
高飞:“葡萄的质量与冬春气候和日照有关,如果雨水过多葡萄酒酿出来就会偏淡。1990年是公认的葡萄顶好大年,出产的葡萄酒有特别的搜藏价值。”
罗敏敏:“你好厉害。”
高飞:“在酒吧工作,当然要知道一点常识。”
罗敏敏:“快点打开尝尝吧。”
高飞:“好……瓶启在哪里?”
罗敏敏:“哎呀忘了拿了。”
两人无奈地互望着。
罗敏敏:“好可惜啊,听完你介绍,真的想尝一尝。”
高飞突然站起来:“嗨,简单,砸开不就是了。”
他走到电线杆子旁,拿着酒瓶的瓶口在电线杆子前比划着,跃跃欲试。
罗敏敏赶紧把两个高脚酒杯放在手里,准备盛酒,笑盈盈地看着高飞。
咵!酒瓶碎了,高飞缓缓转过身来,一脸沮丧。
罗敏敏握着酒杯望过去,呆住了。
高飞手里的酒瓶整个碎掉了,他手里拿着个瓶子底,里面还有一点残存的酒液,大部分酒液都染洒到了他的衣服上。
罗敏敏扑哧乐了,继而笑得前仰后合,想忍都忍不住。
训练馆里,队员们排成一排。
郭建平:“怎么只剩下6个人了?蔡英雄呢?”
罗敏敏:“我给蔡英雄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郭建平皱皱眉:“去他家里找找。”
罗敏敏:“我……不知道他住哪儿。”
郭建平:“嗯?你这个领队怎么当的?……”
罗敏敏一脸委屈。
郭建平又来到那个收藏品市场,笑容可掬地冲着老板:“上次金牌的事要多谢您,您说得对,金牌是无价的。其实我早就应该来登门道谢的。”
老板一脸懵懂,讪笑着:“噢,嗨!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郭建平:“蔡师傅,蔡英雄为什么今天没来训练啊?我只能找到您这儿了,他到底怎么了?”
老板:“你说什么?什么英雄?”
郭建平:“您不是蔡英雄的父亲吗?”
老板:“父亲?拜托,我还打着光棍呢……”
郭建平:“不对啊?蔡英雄说他父亲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老板:“不可能,我才是老板,我们这儿根本没有姓蔡的。”
郭建平恍然大悟:“那、那两块金牌呢?”
老板:“早就出手了啊。”
餐厅里拥挤不堪,壁虎坐在一位女士的对面,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