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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俏女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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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这一定是假的。
  傅鹰怔怔看着这一页,好久。
  “他”与“她”竟是同一个?!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个梦,一定是个噩梦。
  那两位记者把傅鹰说成是“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
  人,他用计谋将这位美丽的情妇佯装成小男孩,以避社会大?之耳目。
  可惜TC杂志的记者们,毕竟是技高一筹,他们偷偷拍摄整个过程,以证明一切都傅老板搞的鬼。
  傅鹰用力咬住大拇指,感觉自己是否存在?为了确定事实,他发疯似地把椅子举起来,往壁上一扔。“砰!”画被震得掉下来。
  他突然神经兮兮地狂笑不已……这是傅鹰第一次发威!
  办公室里的碰撞声,惊天动地;然后是一片死寂,接着是一阵狂笑。
  傅董出事了?员工们吓得魂飞魄散。
  突然又一巨响,紧接着是哀嚎阵阵。原来他们躲在门板偷听之余,一不留神门竟开了,一群人前仆后继通通摔在地上。
  “我们……”员工们哑口无言。
  “你们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给——我——滚!”他厉声道,一跨步离开那群哭泣哀求的脸。
  “你们最好把那两个人揪出来!”傅鹰既严肃又冷酷。“不然,我会把你们杂志社掀了!”
  “傅董,我们可以控告您威胁、恐吓。”负责人说得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傅鹰挑着眉道:“我也可以控告你们:剥夺人身自由,侵犯他人隐私。”他老神在在道。“我有的是钱,我一定会赢。”
  这下子,倒让负责人有些慌乱了。“我们——”他陪笑了好一会儿。“是小李和老朱……”
  “我要见他们。”傅鹰说得好坚决。
  “这……”对方已汗流满面。
  人不?己,天诛地灭。负责人只好乖乖地交出小李和老朱。
  “你好!傅董,我是李兴文。”小李巴结道。
  “我是朱小黑。”
  二人唯唯诺诺且又嘻皮笑脸,却早已是手心冒汗,却作镇定。
  “坐啊!”傅鹰不动声色地迎接他们。
  “我们错了!”两人不断恳求。“我们不该做这……种事。
  我们……“他们期期艾艾。
  “你们能确定他们是同一人?”傅鹰若有所思地问道。他好像处在恍惚中,忘了当初“恐吓”过的话。
  这句话让小李和老朱困惑了,难道傅鹰被蒙在鼓里?太奇怪了!
  “您……不是……应该……知道……他们是……同一人吗?”他们太紧张了,所以说话一直口吃。
  “我——”傅鹰满脸惊愕又迷惘,他感到头晕目眩。“是的……我只是……”他干脆以行动来表示。
  他拿起支票薄,写上数字。“每人各拿一百万,我要把录影带买下来。”他坚决道。
  “买下?一百万?”他们两人可乐了。一卷录影带,就让他们大发?“好!我们立刻把录影带拿出来。”他们眉开眼笑道。
  “不过——”傅鹰恨恨道。“这件事到此?止,若你们以后再胡来,当心我剥了你们的皮。”
  “我们一定不会再胡搞。”两人肯定地一致表扬:“您真是一位有气魄、有远见、有胆识、有度量、有……”
  真是见钱眼开!傅鹰摇着头用手势打岔道:“够了!拿了钱就快滚吧!”
  他的表情不怒而威,这可把小李和老朱给吓呆。“是!是!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一定会永远感念您的恩德。“他们一直退到门边。”以后有啥事,小的一定全力以赴!“
  傅鹰莞尔一笑。“我——谢谢你们!”他释然道。
  傅董居然向他们道谢?他们做错事,而傅鹰还感激他们?
  这个人真是喜怒无常!
  “再见!”小李和老朱怕他后悔,一溜烟便不见了!
  “她”与“他”真是同一人?
  傅鹰不断倒带,一而再,再而三……她乔扮男装地在他面前晃啊晃;而他竟像“盲人”一样看不出来。
  他真是有眼无珠。
  她一直留在他的身边,而他竟愚昧地把她赶走。
  他想起她曾说的话。“如果我是女人,你会不会爱我?”当初,他只是一笑置之,不以为意;如今,他真是后悔莫及。
  望着镜中的自己,他失控地一只手击向落地镜。“砰”地一声,镜子碎落在地,他的五指也汩汩出血……茫茫人海,伊人究竟在何方?
  傅鹰常常魂不守舍、喜怒无常。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好长一段日子。
  你到底是谁?
  你的名字是什么?
  你在哪里呢?
  他常常半夜中惊醒过来,望着星空发呆,他甚至梦到“她”嫁作他人妇。会吗?他梦到她嫁给了一个和尚。一个和尚!?
  因为,梦境中的男人,是个光头的男子。
  和尚是不能结婚的,他一定是太想念她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想她、念她的心依然不减。傅鹰唯一的安慰,就是那卷录影带。
  那卷带子,使他能够再见她的容?及回忆过去的总总。
  他一直试图找寻她,无奈好似大海捞针一般,一无所获。
  他有着满腹的疑问。
  为何她会赤裸地睡在他的床上?
  为何她要女扮男装?
  为何她要做泊车小弟?
  为何她又要不告而别?
  傅鹰在一无所获之后,又重新回到原点,重新思考……最后,他想到那家饭店的经理。
  他认?那女人既然能女扮男装地在饭店工作,当泊车小弟,也许别的员工不知情,但这家饭店的负责人,一定知晓。
  所以,他找到了这家饭店的张姓负责人,劈头第一句话便是:“把她交出来!”他说得很白,因为他一向讨厌与别人兜圈子。“我虽不知她的真名,但你不用骗我,她在这儿当泊车小弟,我相信你一定知道她的一切。”傅鹰忍不住地吼叫着。
  “您——”张叔佯装不知。“傅鹰您是大人物,而我们只是一家小规模的饭店,惹是有人怠慢您,请您网开一面。”
  “不要跟我玩捉迷藏!”傅鹰猛然地拍打桌面。“这虽家老饭店,但至少也是五星级的,我不想在这里翻脸。”他说得很无简单。“否则,别怪我无情!”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
  张叔可是吓到了,他看出傅鹰眼中一片真诚。但为了大局着想……“很抱歉!我不知道。”张叔狠心道。
  傅鹰怒气冲冲地一把揪起张叔的领子。“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他咆哮。
  “没——有——理——由。”张叔一字一字地道出。“配不上你,你是叱咤商场的风云人物;她——”张叔口吃。
  “她怎样?”傅鹰频频追问。他对她实在是一无所知,她是个谜。
  “对不起,请不要再追问。”张叔哀求着。“你们根本不会有结果。”
  傅鹰颓丧地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过了许久,他愁惨道:“我不会在乎的身份地位。”
  “不可能的,她——”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为了小雪的身体,为了让她能“安心”,张叔只得?下狠话,他要傅鹰死心,而这一切都小雪的要求。“男人对‘情’字不要太执着。”张叔一语双关道:“如果……她——只是在玩玩呢?或者,她已有未婚夫呢?”他肃然地望傅鹰一眼。“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再见!请保重。”张叔说得汗流浃背。
  他当然听出话中的玄机,原来——他被耍了!被骗了!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仿佛天崩地烈,他的脑中只浮现那三个字——她骗他?她骗他?
  “暴风雨”即将开始?
  傅鹰带着伤痕累累的心回家,发狂似的把录影带扯得碎烂,又放一把火烧了,黑烟薰着他的脸,泪水滑过黝黑的脸,留下两条泪痕是白的。
  他要彻底地忘记她!
  饮酒狂欢、吃喝玩乐、彻夜不归、美女换不停……这是傅鹰现在的生活方式。
  这是真实的傅鹰吗?众人皆跌破眼镜。
  他甚至比前任董事长更会玩、更花心。
  女人每天都不同,交际费更突破百万。
  这个财团,看样子是快垮了!大都都如此窃窃私语道。
  而傅鹰荒废公事不说,他生活日夜颠倒,纵情纵声,也不听旁人劝说,他已不争气到自愿当个败家子!
  中国人说得好,好,好不过三代;坏,坏,坏不过三代。
  傅氏财团真会毁在傅鹰手里?
  看着业绩日渐滑落,大家都忧心忡忡……
  第七章
  经过半年,雾雪的头发留长了,她又恢复了女儿身。
  她穿着时髦的套装,擦上淡淡的脂粉,看起来更明豔动人,光彩亮丽。
  这女人,一样走在外双溪的街道上,一样吸引众人的注止。
  她戴着一副黑色的平光太阳眼镜,使人见不着她真正的容?。
  雾雪又偷偷地回来了。
  那一夜的种种,半年前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滑过——那天的清晨,她冒着冬雨回家,所有的“诅咒”如排山倒海地湧来,她的“椎心之痛”再次复发。
  这种折磨,实在是受够了,但又无能?力,只好再次顺服于命运的安排。她的选择是再度回到日本,回到那个意图不轨,对她不怀好意的日本男人手中。
  自然地,她的脊髓之痛,又莫名地好了。
  她当然明白那个老男人的心意,因此,赶在离她二十岁生日之前的三个月,又“偷偷”的回台湾。
  她深深明白,只要与所爱的人不相认,她的“诅咒”就不会发生。但是,她却宁可以身试法,换取与傅鹰相见一面的机会,就算是旧疾得复发,她也认了。
  因为,她是如此深爱傅鹰,不能没有他。
  天暗了,路灯照着她站在傅宅外孤寂的身影,依然见不到傅鹰的身影,她等待又等待。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
  “砰!突然她被弹到地上,她根本还搞不清楚状况,对方温暖的手臂已经紧紧握住她。”小姐,走路怎?这么不小心!幸好我的煞车很灵,不然……“
  “对不起,我——”她的神智恢复些,视线迎向这个男人,霎时,她的目光?之一亮!
  是傅鹰?
  四目交接一?那,她看到他若有所失的眼神,他认得出她吗?
  “要不要紧?”他问。
  “还——好。”她结巴地回答。
  “那就好了。”他回过头,开了车门,显然,他并没有认出雾雪。不过,须臾间,旺旺冲下车,跑向她,雾雪一见旺旺,所有的爱意全都湧现出来,她不肆一切地蹲下身子,把雾雪拥入怀中。
  这是第二个能令旺旺折服的人。
  除了那女人,从来没有女人能讨旺旺欢喜。
  这女人又是谁?
  刚刚见到她的一霎他竟以为她是“她”!往事种种,历历在目。他的心绞痛着。那个女人,只是在玩弄他而已。
  他会认出她,雾雪有信心地告诉自己——连旺旺都还记得她,它的主人,岂有不识她的道理。
  她的心噗咚噗咚地狂跳,她期待着。
  可是,傅鹰却很快地转过身子,接起狗链,她看出旺旺眼中的不愿,但又不敢反抗主人的意思。明显地,傅鹰变得很刚硬。
  看着他坐进车厢,发动引擎,雾雪的心不禁又降到了谷底。
  不!不!她岂能让他再度离以为她每天悬念的不就是傅鹰,她想他想得肝肠寸断!
  她冲向车头,拦住车子,傅鹰的车子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正面撞上她。
  “我的天!”傅鹰冲下车,连忙抱起这女子,朝豪邸走去,他很快地打开大门,心中挂念这女子的安危,进了大厅,把她放在沙发上,摸摸她的身子,查看有无骨折的现象。
  虽无外伤,但她背部的衣服裂了一个大洞。
  她光滑的背脊露出一条傅鹰再熟悉不过的疤痕。
  她是“她”?他激动得无法言语。
  旺旺认出她了?
  她回来了,她又再次回到他的怀中!这一刻,他完全忘了对她的忿恨!他只知道——他爱她。
  “鹰!你不要?弃我,我好爱你。”雾雪颤抖地呢喃道,双手不由自主地挥动着。
  “不!我爱你,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傅鹰激动地搂住她,把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归好想你!”
  傅鹰衬衫上的香水味及口红印,刺激着雾雪,她整个人清醒过来——他有别的女人?“你有其他女人?”她瞪大杏眼追问。
  对她无情无义地不告而别,那种像炼狱般的煎熬,瞬间全爆发出来。
  傅鹰蛮横地扣住雾雪的手。“我有女人又如何?今天我会如此会都拜你所赐。你一会儿扮小偷,一会儿又假扮成男孩子,又玩失踪的把戏;现在你为什么又跑回来?我真是蠢蛋,竟被你耍得团团转。”傅鹰箝住她的手臂,忿诉一切。
  雾雪用尽全力挣脱她,并赏了傅鹰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请你冷静点听我说,好吗?”
  “我不想与曾经玩弄我的人说话。”他冷言冷语。
  他说的是实情?还是气话?
  雾雪深深被刺伤了!她泪盈于睫,痛心道:“你这没心没肺的男人!”
  “你直不记得我!我是为装,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她哭泣着继续道:“我的朋友告诉我那是她的房子,所以我才会脱光衣服,睡在你的床上;也是因为好玩,我才女扮男装当泊车小弟。而你却像呆子一样的不知我是女儿身,我在你身边待那么久,你一直说,你有深爱的女人,我——怎敢表达自己的感情,恢复真实的我?连旺旺都记得我,你却像个瞎子般不认得我,你——像个花花公子,采花大盗……”
  雾雪已洋不成声。“你才是色狼,不但欺骗我,又玩弄世间的女子,我……”
  “我是有深爱的女子。”傅鹰沈沈地开口。“我一直地寻找她,找了好久好久。”
  雾雪还是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傻瓜,你在嫉妒你自己。”傅鹰释然一笑。“我爱的就是那名小偷,我不是表达过了吗?就在那一夜,我说过,我爱你,我要娶你。”
  “我——”雾雪泪流满面。“我不知要如何面对你,因为每一次碰面,你好像根本就不认?我。”
  傅鹰深情地注视她。“我这个大近视眼确实认不出你,因为每次我见到回复女儿身的你,都刚好是在朦胧状态中。”
  他惭愧一笑。“你知道吗?我的视力只有零点五,摘下隐开眼镜,我几乎是一个瞎子。两次的邂逅,我都无法真正看清你,只依稀看见你背上的细疤。”
  “你——肯原谅我吗?”傅鹰的脸距她的只有咫尺。
  “知道——真正的我,你还会爱我吗?”祁雾雪害怕地问。
  “傻瓜!”他轻轻拥住她。“我一直被你吸引着,徘徊在小男孩与床上的俏女郎之间,竟不知她们是同一个人。”
  “喔!鹰!我爱你,我好爱你——”她搂住他的腰,淘气一笑。“我也原谅你的大近视眼。”
  “我的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他抬起她的脸,热情地注视她许久,又突然噗哧一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以及你所有的一切。”
  “我的名字?”雾雪开心地笑了,她在傅鹰耳边轻诉——祁雾雪。
  “小雪!小雪!”他闭眼呢喃。“Snow!这名字很棒!”他轻抚她的脸颊。“小雪,为何那夜你要弃我而以为我既伤心又生气,我以为你只是在玩理我的感情。我要报复,所以才会去找别的女人。但是,我根本无法忘怀你,每晚只要想到你躺在别的男人怀中,我就嫉妒得睡不着觉。”他沈痛道。
  “不!鹰,我爱你,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她紧紧搂住他。
  “那一夜,我的脊髓病又发了,所以我回日本疗伤。而且我觉得你一定是随便说一说,不会当真,因为那天你发着高烧,神志恍惚。”她一脸无辜。
  “你说过,你瞧不起小偷,也不屑小男孩,所以我好惶恐,但我不怕你后悔,你在无意识是时所犯的错,我不要你负责。”
  “小雪,我错了!无意中,我意说过如此伤害你的话,我真的很抱歉。”傅鹰惭愧着。
  “半年后我的脊髓好了,我很想你,所以又回来了,可是——”雾雪突然用力捏傅鹰的面颊。“你居然又不认识我了!”
  “这一切都是误会!”他拼命解释。“我愿意让自己的心中没有你,连录影带都烧掉。刚才见到你的一瞬间我也曾怀疑,但又在想,你是在玩弄我,你不会回来——”
  “什么录影带?”她不懂。
  傅鹰趁机横抱起她。“待会儿再说,我只知道,我好想你,想你,想你……”
  “可是,我好嫉妒你有别的女人,我无法忍受!”
  “那是为了忘记你,才会如此愚蠢的行为。”他实话实说。
  “我再也不会如此了,我发誓。”
  他柔情万千地抱她上楼,到了二楼,雾雪看到粉红色的小房间,她又怒气冲天了。
  “这个房间中哪个女人的?”她咄咄逼人道。
  傅鹰笑得好诡谲。“你说呢?”他故意卖关子。
  一巴掌正中他的右脸颊。“我就知道你有旧情人,”她绝不饶他,“‘她’是你的旧情人。”
  “你真是只母老虎,连续打了我两次。”傅鹰揶揄道。
  “真会吃醋。”他有条不紊地回答。“那是我嫂嫂的房她以前住这里,那些衣服是她的。”
  “对不起,我——”雾雪发觉自己又误会他了。
  “没关系,待会会好好补偿我,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他狞笑着。
  “你还好吧?”过了好久,傅鹰还是不断轻吻她。雾雪完全沈醉于感官的快乐之中。
  “有没有撞伤?”他关切地问,有意无意地爱抚着她背脊上的疤痕。
  她觉得不好意思。“它好丑,”她握住他的大手。“不要再摸了!”
  “丑?”他莞尔一笑。“才不脸会呢!那是我认出你的法子,我爱它都来不及呢!”为了证明他的话,他一翻转,在她的疤痕上频频轻吻。
  她被亲得全身发痒,格格直笑。
  “可是,在夏天我就无法穿露背装了。”她的嘴巴翘得好高。
  “我不准你穿露背装,知不知道?”他张牙舞爪的“警告”。
  “为什么?我记得你好像喜欢穿露背装的女人。”
  “有这回事?”他面红耳赤。“你好像在吃醋?谁叫你老是要弃我而去!”他理直气壮道。
  “我——”说到这信令人伤心的话题,雾雪又没辄。“对不起,我错了!”
  傅鹰爱怜地笑。“你的脊髓还会吗?为什么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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