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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像何奶奶说的,我还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倒楣事。”
“什么倒楣事?”她十分紧张的追问。
宋珀儿将她帮何奶奶擦窗户从椅子上摔下来,在公司又因精神恍惚撞到最重要的客户,被热咖啡给烫伤,还莫名其妙得赔偿对方二十万的事情全说给她听。
“只是被咖啡泼到衣服就要赔二十万?他是土匪抢钱吗?”温亚竹听完后,感到匪夷所思,早知道昨晚她也要那个人赔她衣服的钱,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全身名牌,就连一条手帕也是LV,二十万还是保守估计。”
“全身名牌,有钱人都这么俗气吗?”她非常不欣赏那种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有钱的人!
“哈……”宋珀儿听完她的话,忍不住爆笑出来。“没错,有钱人就是这么俗气。”
“那后来呢?你真的赔给他二十万吗?”
“当然没有。”宋珀儿一想到那段奇缘,心里就像是被倒了一大瓶蜂蜜般,甜滋滋,幸福得很。
温亚竹见她一脸甜蜜的笑容。一头雾水。
“后来他不但没要我赔,反而还借了我五百万,帮我爸妈还债。”
“他一定是居心不良,另有目的。”
宋珀儿又笑了。“没错,他的确是居心叵测。”她止住了笑,“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嗄?!”有这种事?
“所以那风水师说的一点也没错,住进这里的人以后一定会财源广进、顺顺利利。”
“可是听说很多人都住不到半年就搬走……”
“很多事都是以讹传讹,胆小害怕的人一有不顺利就会以为这房子闹鬼,所以这房子是给有福气的人住的。”
“嗯。”温亚竹听到她这么说,总算是比较安心了。不过,昨晚她看到的白影又该怎么解释?“可是——”
“你发生什么倒楣事了吗?”
“不是。”她摇摇头,除了昨天那件事是真的挺倒楣之外,到目前为止都还好。“昨天晚上,我房间的窗外好像有一团白色东西很快的一闪而过,很像是那种东西……”
“你是不是睡有卫浴的那一间?”老房子就是这样,除了一楼不一样外,其他楼层的格局几乎不变。
“对。”她一个人住,理所当然睡最大间的房间。
“我想你看到的一定是左边隔壁四楼男同学,传给右边楼下那个女学生的东西。”
“嗄?”传东西?
宋珀儿站起来,未先经过同意,就大摇大摆走进她房间,将头从打开的窗户探了出去。“四楼的高二男同学和一楼的高一女学生偷偷在谈恋爱,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靠着这几条铁线来传情,你看到的可能是那个男同学,把要送给女学生的东西绑在上面送下去。”
温亚竹听完后,也把头伸出去一看。原来如此。
“竟然能想出这么天才的办法,靠着铁丝传情。”
“听说那个男同学是建中的高材生,出国参加过奥林匹克物理什么的比赛,得了个第一名回来。”
“哇!真厉害!”她最佩服有颗金头脑的人。
宋珀儿快速地扫过一眼温亚竹的房间,和她刚搬进来时一样,除了床、桌子、衣柜外,什么也没有。
不经意中,她看见垃圾桶边有张贵宾卡和名片,便走过去拾起,名片上印着她的男朋友聂宸安的死党——倪凡伦开的云南菜餐厅的名字。
“你去这家餐厅吃过吗?”
“没有。”昨晚她随便一丢,竟没丢进垃圾桶,掉在地板上。
“你怎么会有这张名片?”
“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的,说什么我去这里吃东西,只要拿出这张卡片,就可以免费。”温亚竹语带揶揄。“一定是骗人的,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当然有。”宋珀儿将卡和名片交还给她。“这要收好,那家店的东西很好吃,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吃。”
“那是间什么样的餐厅?”
“说也说不清,干脆等我睡醒,晚上我带你去吃。”反正免费,不吃白不吃。
“我今天和大学同学有约了。”
“那就改天吧!”宋珀儿不甚在意的走出房间,打了个哈欠。“好困,我先回去睡觉了。”
“再见。”温亚竹送她到门口。
第三章
倪凡伦像尊财神爷,坐镇在柜台里。
说他是财神爷,可一点也不为过,“朋友小店”食物好吃是远近驰名,每到用餐时刻总是门庭若市、高朋满座,若是没事先预约,等个半小时、一小时才轮得到是正常的事。
除了东西好吃,另一项让大家口耳相传的便是这里的帅哥老板,顾客是男女老幼皆有,但还是以年轻女性居多,不为什么,只为了看帅哥老板,慕名而来。
倪凡伦也很清楚许多女客人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了不想引起太多骚动,他很少出现在柜台让人“瞻仰”,不,是欣赏。
但这星期以来,他不但每天晚上都会到店里来,甚至还抢着做柜台结帐的工作,因为他的坐镇,让原本生意已经够好的店更加忙碌。
“老板,拜托你进办公室去休息好不好?”一名员工代表出来对他抗议。
“我不累呀!”
“你不累,我们却快累翻了!”看着门外大排长龙等着用餐的客人,清一色全是年轻女孩,这名员工代表就快晕倒了。“从五点到现在,没有人能喘口气、喝口水,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用餐,我看我们的店可以改成二十四小时营业了。”
“生意兴隆,不好吗?”
“我们生意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再锦上添花。”这里的员工每个人都知道,倪凡伦开这间店只是单纯兴趣,也是和他几个朋友有个可以聚会的地方,并不是为了想要赚钱。
其实他真正的主业是投资公司,他拥有一间投资理财顾问公司,靠着他特有的敏锐度,专门操盘投资美国股市,赚钱对他说是轻轻松松,日进斗金。短短几年间,他个人的财富恐怕早已累积了数十亿。
“好了,我知道你们要我加薪。”他还是不动如山,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下次领薪水,每人加薪一万。”他对员工一向很大方。
“老板!”员工代表再次抗议。
“好,我知道了。”倪凡伦见他变脸,只好乖乖站起来,感觉起来这名员工更像老板。“我进去就是了。”
进办公室后,他仍是感到十分无聊,拿起电话拨打给好友,结果,官丞恭出国去了,杜子辛还在公司开会,聂宸安和他的亲密爱人正在甜蜜约会,但他根本不管那么多,只说了一句,“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PUB,一进去就看见聂宸安和宋珀儿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
他在聂宸安旁边坐了下来,向酒保要了杯酒,抱怨地说:“我被店里的员工赶出来。”
“为什么?”
“他们怪我坐在柜台会让店里生意太好,他们忙不过来,就把我给赶走了。”倪凡伦一脸无奈。
开餐厅的只怕生意不好,竟还有人因为生意太好而向老板抗议。怪也只怪他平常太随便了,店里才会没有一个员工肯鸟他。
“你坐在柜台里招蜂引蝶,当然会招来抗议。”宋珀儿取笑着对他说。
“我可是堂堂六尺之躯的大男人,说我招蜂引蝶,这根本是在侮辱我。”
“靠你的美色招揽生意,和招蜂引蝶有什么差别?”去“朋友小店”的那些年轻妹妹,百分之八十根本就是冲着他而去。
“唉,人长得帅我也很无奈!”倪凡伦端起酒喝了一口,一脸无辜表情。
“你再帅也没有我们宸安帅。”情人眼中出西施,在宋珀儿眼中,还是她的阿娜答最“烟斗”。
倪凡伦望着恩爱的两人,此刻心中竞浮起一丝羡慕的情绪。他的爱情观一向是合则聚、不合则散,你情我愿、游戏人间的态度,因此总在爱情游戏中来来往往、漂浮不定,也从未想过让自己的感情安定下来,总认为为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的男人是笨蛋。
但也因他有一颗不安定的心,女人在他生命中来来去去,有时夜深人静,他竟会有一丝寂寞。
“唉!”他重重地叹口气,心中那口窒闷的气依然无法吐出,端起酒一口喝干,再向酒保要了第二杯。
“你心情不好?”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一口气吐不出来。”倪凡伦对好友说出自己的感觉。
“哇咧!你是不是荷尔蒙失调?”宋珀儿担心的问。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每个月总会有几天情绪不稳定,而男人除了荷尔蒙失调之外,就是欲求不满。
“你才更年期咧!”倪凡伦没好气的说。
“珀儿,你就别闹他了。”聂宸安有些无力地摇摇头,不知道她是不是和他的前女友杜璇伊相处久了,被传染了爱捉弄人的个性,虽然这无伤大雅,但有时挺让人感到好气又无力。
亲爱的阿娜答都这么说了,她就给他个面子,乖乖闭上嘴,安静喝她的饮料。
“前阵子听说你和你表嫂的好朋友在交往,怎么,又玩完了吗?”
“玩完了。”他无趣地说着。
“不是才交往没多久吗?这么快?”
“对于一个急着想要将男人绑住的女人,正常的男人不吓得逃之夭夭才怪。”
“有这么恐怖吗?”
“只见过三次面,别说上床了,连接吻、牵手都没有,她竟然问我什么时候要去见她父母,你说这可不可笑?”不是他没风度,在背后批评分手的女友,实在是她太夸张了!
“见过三次面,你没将人带上床,莫非转性了?”聂宸安闻言,也忍不住要取笑他。
“你尽管取笑吧!”他的心情原本已经够糟糕了,本来想找好友喝个酒,解解闷,却把自己心情愈搞愈糟糕。
“看起来好像挺严重。”
“大概真如珀儿说的,荷尔蒙失调吧!”他找不出原因,就当成是这样吧!
“我看他是纵欲过度产生的后遗症。”宋珀儿耐不住寂寞又说。
倪凡伦也懒得解释了,在大家眼中他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坏男人,对女人是宁滥勿缺,但事实上他并不是“不挑嘴”的男人,对女人他还是有他的原则。
“啊!”宋珀儿突然叫了出来,把身边的两个男人给吓了一跳。
“你干么突然大叫?”聂宸安转过头,关心的问。
“我想起一件事?”
“想起什么事?”
“你是不是送了一张类似贵宾卡的东西给一个女人?”宋珀儿想起在她的新邻居温亚竹家里看到的那一张卡。
经她这么一说,倪凡伦想起了是有这么一件事。“你怎么会知道?”
“拿那张卡到你店里吃东西,是不是全部免费?”
“没错。”
“宸安,亏你是他的生死至交,看来你在他眼里,远远比不上一个女人。”宋珀儿揶揄着自己的阿娜答。
“我那间店是小本经营,又不是做慈善事业,况且宸安最不缺的就是钱。”倪凡伦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那为什么你要送给温亚竹?”
“原来她的名字叫做温亚竹!”那天忘了问问她的名字,现在却意外的知道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很巧,她是二楼的新房客,一个星期前我去敦亲睦邻,无意中在垃圾桶边看到你店里的名片和那张卡,她说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她的。”
“她说我是莫名其妙的男人?”倪凡伦闻言,忍不住大声嚷嚷。
“想不到也有女人不买你的帐!”聂宸安戏谑的说。
“那是她尚未发现我超迷人的魅力。”倪凡伦对自己的魅力仍是自信满满。
“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宋珀儿哈哈大笑。
“你要不要和我打赌,我保证一个月之内,一定让她自动爬上我的床,爱我爱到没有我会死。”他怎能承认,在温亚竹眼里他的确不如食物,这……实在是太伤他男性尊严。
“要赌什么?”
“我要是输了,你想要什么,随便你。”
“你若输了,就把你那间‘朋友小店’送给我。”
“没问题。”他阿莎力的答应。“你要是输了,赌注又是什么?”
“我也一样随便你。”她除了有个有钱的未婚夫,其他什么都没有,她也不担心他狮子大开口。
“珀儿,你因为你爸妈好赌,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原来好赌是会遗传的。
“你放心啦,我不会输。”她可不相信有那么多的笨女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可别反悔。”
“要不要白纸黑字立个字据?”
“珀儿——”
“宸安,只要我输了,我马上就嫁给你。”宋珀儿知道她不会输,才敢说出这样的允诺,因为她一定会从中作梗,至少要拖过一个月。
虽然她已经答应了聂宸安的求婚,也举行过订婚宴了,但她可没打算这么快就走上红毯。至少再给她一年的时间,她才甘心成为“聂太太”。
倪凡伦拍拍好友的肩膀,“看来你可以准备把她娶回家了。”这个赌注,他百分百的赢定了。
温亚竹找了半个月工作,不论是上104人力银行网站,或是看报纸寄履历表,投寄出去的履历表不下数十封,全都石沉大海,连个面试机会也没有。
经济不景气到如此,连想找个工作都比登天还难,难怪有些人一失业就是一两年。她终于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吃懒做,而是真的找不到工作做。
仰头,半眯着眼,望着足以将人烤焦的烈阳,八月盛暑,烈日当空,她满身大汗地在街上游荡。
瞥见前面不远处有间咖啡店,她毫不考虑地快步走去,点了杯冰咖啡,找到空位,坐下来大口吸了几口沁入心脾的冰咖啡,加上冷气吹送,驱散不少暑热。
温亚竹从手提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履历表,看着自己的学经历,现在大学毕业生此蚂蟮还多,她只是私立大学毕业,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大学毕业后,换过三个工作,说好听是行政人员、业务助理,其实就是打杂小妹,这样的学经历拿出去,想找到工作简直是痴人说梦。
沮丧的低头,猛喝着咖啡,垂垮着双肩,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她飞快地从手提包里拿出来,看见来电显示是妹妹亚梅,顿时又充满着失望之情。
“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关心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工作哪有这么好找。”
“说的也是,你念的又是中文系,就更不好找了。”
“我看你根本不是打电话关心我,而是给我泄气。”
“姐,你冤枉我。”
“好了,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哈啦,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啦!”温亚竹不太文雅的话一出口,立即引来邻桌侧目,她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公共场所里。
“我是要跟你说,你大学同学柯欣萍找你,叫你打个电话给她。”温亚梅将电话号码告诉她。“还有妈叫你要记得吃饭,虽然这种交代跟脱裤子放屁没两样,我还是要转告你。”
和妹妹闲扯了几句后,结束通话,暑气已消,一杯冰凉的咖啡也在不知不觉中已见底。
她将咖啡杯端至回收台放好,走出咖啡店,炽热的艳阳依然高挂,她走在骑楼下,走着走着,突然经过一间餐厅,眼角不经意地瞄到那挂在入口处上方的一块木匾。
她退了回去,仰起螓首,看着一大块原木上用黑色字体龙飞凤舞的写着“朋友小店”的字样。
朋友小店?
记忆中,她对这四个字似乎有着些许熟悉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小店!小店!
她瞬间忆起,拿出皮包,从一堆卡片中翻找出那一张曾经被她丢弃,却被宋珀儿捡回来,遗千叮咛、万交代她一定要收好的贵宾卡。
她还说过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举起手,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两点三十二分,早已过了午餐时间,这个时间不知是否还有供餐?不管了,既然刚好经过,就去问问。
温亚竹走了进去,却发现用餐人数依然不少,看来这里的东西应该不太难吃。
“欢迎光临。”服务生上前招呼。
“请问现在还能用餐吗?”
“可以。”服务生脸上挂着笑,“请问几位?”
“就我一位。”
“请跟我来。”服务生将她带到两人座,随即送来一杯冰凉的柠檬水及Menu。“请问你要点些什么?”
“请问……”温亚竹将手上的卡递给服务生看。“有这张卡,是不是可以免费用餐?”
服务生接过卡,“你请稍等一下。”约莫一分钟后,才回来将卡交还给她。“是的,你可以免费用餐。”
哇咧!真有这么好康ㄟ代志!
还好这张卡没丢掉,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宋珀儿,幸好她帮她捡回来。
她打开Menu,看着每道菜名旁都有菜的图样,看起来都是令人垂涎三尺,美味可口的样子!
但种类之多,让她不知该如何下手,干脆请服务生来推荐好了。“请问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过桥米线、椒麻鸡、云南大薄片、破酥包、罗汉肚,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人气招牌菜。”
“好,那我就点这些菜。”反正又不用钱,每样都吃看看。
“小姐,你确定要点这些东西?”服务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如此纤细的女孩子,真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吗?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服务生将点菜单送到厨房给厨师。
温亚竹在等待食物上桌时,细细地打量餐厅装潢,沉稳的原木地板,搭配同色系原木桌椅,墙面亦是圆形木头,挂着许多云南少数民族特有物品装饰,灯光昏暗,充满复古风。
片刻,服务生先送上来过桥米线——以砂锅装着鲜味汤底,附上一小盘米线、带点油脂的猪肉片,以及多样时令蔬菜拼盘等等。
“食用这道料理,要立即将米线与猪肉等材料丢入滚烫热汤中,米线和猪肉会特别Q滑顺口。”服务生跟她解释这道菜的食用方法。
她依照服务生说的方法,将米线和猪肉放进去滚烫的热汤中川烫,待肉片一熟,很快地捞起,薄切肉片果真鲜嫩,蔬菜拼盘更是味美鲜香,最好吃的还是手工制作的米线,滑嫩顺口。
接着端上来的椒麻鸡、云南大薄片、破酥包、罗汉肚皆让她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想不到云南料理如此美味,难怪珀儿会说这里的东西好吃。
突然一个声音从她上方落下,“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