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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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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京城四公子之一的宫熙慎到城中铺子订制发钗这件事。”瞧他说得好像她没事爱找麻烦,要知道不是她爱生气,而是他在招惹她。
  “不喜欢画他订制的发钗,那就别画了,我让别的画匠去想就是了。”小事一桩,好解决的很。
  “不是这样的。”
  “不然是怎样?”他看她似乎正为这根发钗想破了头,怎么又说不是这回事?
  “你要知道,对方可是宫熙慎哪!”她善心大发为他指点迷津。
  “那又怎样?”他不懂宫熙慎有何特别之处。
  “他可是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三分的宫熙慎。同样生长在京城。我却从来没见过他,妄为京城人士。现下他好不容易亲自上门来订发钗,你却没让我见上一面,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她气呼呼的捶了下他的胸膛理论。
  “不过就是一个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的家伙,有啥好看的,无聊。”槐笙拉下脸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稳健的双臂松开她的腰,回到桌边坐下,继续选宝石。
  晓兔赤足跳下罗汉床,紧跟在身边。“谁说我无聊,我再认真不过了。”
  “在我看来,他和一般人没两样,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与一个嘴巴,等哪天他长出三头六臂,我一定让你如愿和他见面。”他看也不看他一眼,专注力全在手中的红玉髓上。
  “长出三头六臂,那岂不是成了怪物?”她跺着脚。
  “所以才有让你和他见面的价值不是吗?”槐笙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皱起的眉心,显示对手中的红玉髓成色不甚满意。
  “臭阿笙!”她小声咕哝。
  “如果你累了,就先回房去睡,别吵我。”槐笙头也不抬的赶人。
  “去睡就去睡,你就整夜跟你的红玉髓窝在一块儿吧!”晓兔重重踱回罗汉床边穿上鞋,恼他无法体会少女旺盛的好奇心。
  穿上鞋后,她故意用力踩着步伐自他身旁晃过,对着他的后脑勺扮了个鬼脸,这才心甘情愿回房去。
  殷槐笙不用回头也可以猜到她在他背后所玩的小把戏,他佯装不知,纵容着她。
  晓兔离开后,他对手中的红玉髓越看越不满意,紧锁的眉心都可以夹死蚊子了。
  “这些红玉髓是怎么采的?全都上不了台面。”忿忿地扔下手中的红玉髓,起身烦躁地在琥珀厅走过来又走过去。
  “女人实在是很莫名其妙,为何会想看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那根本就称不上男人好吗?”他一路碎念,嘴角难看扭曲。
  摆饰得富丽堂皇的琥珀厅也愈看预不顺眼,右腿扬起,踢了下摆在角落硕大的古董青花瓷。“哼!谁让你不识相挡了我的路。”
  踢了古董青花瓷后,并没能消除心头的阴影,他暴躁的寻找下一个倒霉的目标。
  “可恶的小兔儿何时开始注意起男人,我怎么会不晓得?而且她哪个男人不去注意,偏要注意早有未婚妻的宫熙慎,是不是太好笑了?”愈想愈火大,俊美的面孔跟着难看狰狞,心头直泛酸。
  “不对,小兔儿没认识多少男人,不懂得怎么挑,我得教导她才行。”猛地转身,就要到她房里跟她好好聊聊。
  殷槐笙人尚未走到门边,紧闭的门扉已遭人自外用力推开,却见晓兔怒气冲冲冲了进来。
  “臭阿笙!”晓兔气急败坏地挥舞着小小的拳头,一副要痛扁他的模样。
  “怎么了?”殷槐笙一愣,不解她好好的觉不睡,怎么又回头跑来对他发火,说到底,他才是该发火的那一个。
  “我的脸!”食指忿忿地指着被画上长须的脸颊,幸亏她回房后照了镜子,这才发现他的杰作,不然她岂不是要顶着这张脸睡到明天早晨?
  “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在生气。”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啧。
  “你把我的脸画成这样,难道我不能生气?”她气呼呼的以食指点着他结实的胸膛。
  “当然行。”
  “所以什么?”
  “所以你是不是该道歉?”她可不许他装傻。
  “好,是我错了,请小兔儿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顽劣之徒吧!”槐笙非常爽快的道了歉。
  他的爽快利落,反而让晓兔愣住了,她还以为他会东拉西扯,硬是不道歉,结果他道歉了,她反倒不知该如何反应。
  “折腾了大半天,我累了,走吧,咱们回房去睡。”殷槐笙勾着她的肩往外走。
  “阿笙,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哪里怪?”他挑眉反问。
  “我也不晓得是哪里怪,就是说不上来。”眼前的他太过莫测高深,非平凡如她所能看透。
  “既然说不上哪里怪,就是你太多心,想太多了,走吧,睡觉,睡觉。”
  “你的红玉髓忘了收起来了。”晓兔想到被他随意摆在案上的红玉髓,赶忙转身代他拿。
  槐笙站在烛光半照得到,半照不到的明暗交汇之处,看着晓兔忙碌的收拾红玉髓,小心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这是颇为奇怪的一件事,虽然晓兔长得白白嫩嫩,拥有纯净无辜的大眼与粉嫩嫩的唇瓣,但充其量不过就是长得较为甜美可人,并非美丽绝轮,可是莫名的只要有她在身边,他的心就会感到特别平静,不再沉溺在恨海中,让苦涩的仇恨将他淹没。
  只是他常抵挡不住体内的劣根性作祟,总会忍不住想捉弄她,看她气得像只暴冲的小兔儿蹦蹦跳跳。
  “好了,咱们去睡吧。”收拾好珠宝,晓兔扬着笑捧着木匣子回到他身边。
  殷槐笙接过她手中的木匣,与她并肩走回房,仆佣在回廊沿路皆点上了灯火。
  “小兔儿,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有一天我们离开了这里,将会上哪儿去?”偏头问向伴随在身侧的晓兔。
  “我从没想过,反正不管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去,无论发生什么事,咱们两个都不会分开不是吗?”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是啊!我上哪儿去,你自然得跟着过去。”槐笙眼眉低敛,嘴角带着掩不去的笑意。
  “尚若咱们俩没地方去,还可以回翡翠阁。”
  “回翡翠阁做什么?”她已经长成标致的大姑娘,虽然翡翠阁是他们的根,可是她并不适合再回到那里。
  “你当大龟奴,我就假扮成男人当小龟奴,你说是不是很好?”晓兔的眼瞳闪耀着兴奋的光芒,深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殷槐笙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从来都不晓得你想当小龟奴。”她神气的扬高下巴,此乃家学渊源,并非他所能及得上的。
  “可不是,你若当不成好龟奴,就没人能当个好龟奴了。”他故意揶揄她,想看看大言不惭的她是否会害羞脸红。
  “我就知道你会懂的。”她开心的用手肘轻推他的腰际,调皮的眨眨眼。
  果然,他不该对她抱有太高期望,正自鸣得意的她哪懂得什么叫害羞。
  算了,由着她去编制美梦,反正不管她有多渴望当小龟奴,他与翡翠姨娘都不会点头答应。
  第2章(2)
  “我们两个连手出击,一定可以变成全京城最教人打开眼界的龟奴。”晓兔说得口沫横飞,欲罢不能。
  “龟奴要怎么让人大开眼界?是打人特别狠?或是表情特别猥琐?”他虚心请教。
  “呃……”晓兔被他问倒了,想破了头也想不出让世人大开眼界的方法。
  “你慢慢想,等想到了再告诉我不迟。”殷槐笙拍了拍她的头,好心给她时间。
  “阿笙,你要相信,我一定会想出来的。”要当个让人大开眼界的龟奴似乎没那么简单,她爹当年在翡翠阁究竟是什么做到的?
  “对,你一定行的,我怕你太过于热衷想象未来的龟奴生涯,提醒你一下,别忘了画出蝴蝶发簪。”
  “对哦,我得好好再想想。”经由槐笙提醒,她想起迟迟无法完成象征比翼双飞的蝴蝶发簪。
  蝴蝶并不难画,可是要画出一双姿态优雅、翩翩飞舞的彩蝶就有它的难度。
  “还有……”
  “还有什么?”
  “翡翠姨娘对外说的生辰就快到了,你也得画些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首饰,让那些富商贵胄掏出荷包买去送给姨娘,好让翡翠姨娘与我们大赚一笔。”可以捞一笔的机会,他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
  掌管殷家家业就是这么有趣,有时候他会胡乱挥霍,气得徐水莲直跳脚,有时候他又会大赚一笔,让徐水莲无话可说,这些全看他的心情决定。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反正是要诱人砸下大把银两讨翡翠姨娘欢心,她做了几次,早已驾轻就熟。
  明白她绝不会敷衍了事,殷槐笙赞许地柔了柔她的发心。
  “哎呀,我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若被路过的仆佣看见,会以为撞鬼了。”她拨开他的手,整理着散乱的发丝。
  “他们若见到脸上长着三道胡须的鬼怪,肯定会笑翻肚皮,而非吓得屁滚尿流。”他故意取笑她,有着三道胡须的她太过可爱,哪吓得了人。
  经他这么一说,使她想起他是如何对她使坏,她生气咕哝着:“你还好意思说,这全是拜你所赐。”
  未免经过的仆佣笑掉大牙,她连忙抬起双手,以宽大的衣袖遮面,只露出圆滚滚的大眼,一路鬼祟前进。
  “你这么诡异的行为,反而更会引起旁人注意。”他悠哉提醒。
  “你还说!若不是那你,我何必这么辛苦。”她恼得踩了他一脚,作为小小报复。
  殷槐笙吃痛缩回受害的脚丫子。“你会不会踩得太用力了?这么狠。”
  “我还没有用力跳着踩呢!算是便宜你了。”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说得一点都没错。”他有感而发。
  “谁让你每次都欺负我,别忘了,我告诉过你,兔子可是有着一口坚固的利牙,必要时绝对会把人咬得哇哇叫。”注意了,小兔儿的反击可是很可怕的。
  “可是你不是说,你的一口利牙会帮忙咬欺负我的人,怎么反过来先咬我呢?这样似乎不大对,你说是不是?”受害的主子被最宠爱的小兔儿咬伤,该要流一把伤心的泪水了。
  “呃……”晓兔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她好像真的太不应该了。
  殷槐笙轻点她小小的脑袋瓜。“好好反省。”
  “是。”遮着脸的晓兔乖乖听话,不敢有任何意见。
  唉!她真的是太坏了,没能咬欺负他的人就已经很糟糕了,居然还反咬他一口,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看她正深刻反省,槐笙忍俊不禁,却仍是板着脸,佯装对她大失所望。
  忐忑不安的眼小心翼翼瞅着他。“你说呢?”
  “嗯……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我不该对你这么坏,我应该要保护你才是。”
  “所以你以后不会再踩我的脚?”
  “绝对不会!”她坚定地向他保证。
  “有人欺负我,你会为我挺身而出?”他再问。
  “我当然会!”她会以血肉之躯去保护他,谁想欺负他,必须先踏过她的尸体才行!
  “那么就算以后我再把你的脸画成小兔儿或是大花猫,你也不会再生我的气?”
  “对!”晓兔用力点头,中气十足地回他之后。猛然发现不对劲,对上了殷槐笙那双充满笑意的桃花眼,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上了他的当,他根本就没有生气。
  “臭阿笙,你又捉弄我了!”她皱起挺巧的鼻子,大发娇嗔。
  “我不捉弄你捉弄谁?”殷槐笙朗声大笑。
  “可恶!”晓兔抡起拳头往他的胸膛捶去。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动手打我呢?”粉拳打在身上不痛不痒,他却装出疼痛的表情,不住往后退,陪着她玩闹。
  “我刚是承诺不踩你的脚,可没说不打你。”她挥舞着拳头,想再痛扁他。
  殷槐笙开怀地笑着跑圈,让小小的粉拳扑了个空。
  “臭阿笙,臭阿笙,你别跑!”晓兔追在后头,非教训他不可。
  殷槐笙一双长腿,任晓兔怎么追都追不上,他还故意放慢速度,自她误以为快追上他之时,又火速拉开两人的距离,让她气得只骂他。
  跑了好以真爱的阿笙,猛的转身,坏坏地对她咧嘴一笑,“现在换我了。”
  “什么换你?”晓兔气喘吁吁,停下脚步不解地问。
  “换我痛宰一点也不美味、又会崩坏牙的小兔儿了。”他邪恶地对她挤眉弄眼,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啊!”闻言,晓兔惊恐地捂着双颊,抱头鼠窜。
  她那惊慌四处窜逃的模样,就像是即将落入猎人手中的小兔儿,殷槐笙开心地纵声大笑,迈开大步追逐这个自小就停驻在他心头的可爱的小女人。
  幽静的夜,皎洁的月光与晕黄的烛光无比清晰照映出快乐追逐的两人,两人紧密相系的氛围,是外人怎么也无法介入破坏的。
  殷府内布置最为珠光宝气、金碧辉煌的“璎珞局”内,怒沉了脸的徐水莲端坐在紫檀木椅中,身旁各站了两名贴身家丁与丫鬟。
  被她唤来的刘管事与账房先生恭敬站在一旁。
  “你们两个在我殷府多年,谁才是殷家的主事者,相信你们不至于老眼昏花看不出来才是。”徐水莲字字铿锵有力,企图以当家主母的气势压倒两人。
  “是,夫人。”刘管事与账房先生两人点头称是。
  “既然你们心下都明白谁才是主子,为何账房先生不把我要的账册呈上?”这阵子她不过是忙于处理娘家的事,账房先生竟然敢拒绝呈上账册,实在是胆大包天。
  再想起白天在琥珀厅受那小杂种的气,教她心头的火气烧得更旺,这殷家上下是怎么了?太久没受她整治,全反了不成?
  “小的并未接到少爷指示,夫人想看账册,请容小的向少爷禀报过后,再取来给夫人过目。”账房先生话说得客气,却也很清楚表示,没有殷槐笙首肯,甭说徐水莲要看账册内容,连账册封皮都摸不着。
  徐水莲大怒,重重拍了桌面一下,桌上的杯盘弹飞碰撞,发出清脆声音。“好你个账房老李,居然敢吃里爬外,也不想想若非我发你薪饷,供你一家三餐温饱,你哪有今时今日?要知道我既能让你过得舒舒服服,也能让你穷途末路,你最好想清楚自己究竟在跟谁说话。”
  “夫人所言甚是。”账房先生表面对徐水莲恭敬,实际上内心对她有诸多不满,虽然他们一家的确是靠着殷家所发的薪饷才得以温饱,他对殷家也是竭尽心力,忠心耿耿,但徐水莲素来爱对人颐指气使,说话又不留半点情面,殷府上下没多少人受得了她的脾气。
  若非得靠这份薪饷养家活口,大伙儿早就离开了,尤其是账房老李的八十岁老母亲去年生了重病,急需大笔银两请大夫,当时账房老李红了眼眶低声下气向徐水莲救助,想要预借薪饷好救治母亲,结果徐水莲一点也不理睬心急如焚的账房老李,仅淡淡丢了句,她娘家的母亲过六十大寿,她要回娘家祝寿。
  就在账房老李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殷槐笙伸出援手,二话不说请了大夫诊治账房老李的老母亲,甚至还赠送名贵的药材给他,并且全都无需偿还。
  因为殷槐笙的大方,账房老李的母亲在鬼门关前被救了回来,这笔天大的恩情老李铭记在心,也看清楚了谁才是他真正该效忠的人。
  “既然认同我所说的,还不快把账册拿过来!”徐水莲怒喝,轻蔑地瞥了眼身形瘦削的账房老李。
  “请夫人容许小的去请示过少爷。”账房老李老话一句,不给账册就是不给账册。
  “好你个老李,竟敢藐视我的命令,老刘,你还不快把这目中无人的下人给我轰出去!”徐水莲对一直默不作声的管事下令,要账房老李睁大眼看清楚,她才是殷家当家。
  “回夫人,此事请容老朽向少爷禀报后,在告诉夫人关于少爷的决定。”留着美鬓长须的管事老刘并未如徐水莲所愿,将账房老李赶出殷家。
  在殷家待了四十年的管事老刘同样对徐水莲有诸多不满,她暴躁又自以为是,不把下人当人看,可殷槐笙就不同,他外表看似浪荡不羁,实则城府甚深,求知欲与学习心非常强烈,遇到不懂的地方皆会虚心请教,知人善任,懂得收买人心,甚至比去世的老爷更为聪颖有才,至于他那早死,仅懂得吃喝玩乐的同父异母兄长,更是远不及于他。
  管事老刘迫切希望殷槐笙能让殷家更声名远播,不让对他有恩的老爷子毕生心血付之一炬,所以他选择站在殷槐笙这边。
  “你说什么?”闻言,徐水莲气到由椅子上跳起,她做梦也想不到管事与账房皆不听她的话,全都倒戈向小杂种。
  “倘若夫人没事吩咐,那我们先告退了。”管事老刘与账房老李没空看她发火,两人拱手一揖,便退离璎珞居。
  他们走后,感到形势丕变的徐水莲气到全身不住颤抖。
  “夫人,那个小杂种实在太嚣张了,不如我们替你去教训他。”家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没错!夫人,我们兄弟俩一定把那小杂种押到你面前,向你跪地求饶。”
  “既然你们兄弟俩这么厉害,白天在琥珀厅时怎么动也不敢动一下?”徐水莲对家丁的马后炮不以为然,恼怒的瞪了他们一眼。
  家丁心虚的低头沉默了,不敢再说要教训殷槐笙的狠话,毕竟他们内心确实对殷槐笙颇有忌惮。
  徐水莲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刺痛掌心,咬牙切齿地说:“殷家上下所有事情由我说了算,我绝不会让那个小杂种鸠占鹊巢,鹿死谁手,走着瞧!”
  贴身婢女与家丁听见她的誓言,皆附和讨好奉承,以免怒火波及到他们身上。
  第3章(1)
  蝶舞双双,绚丽的双翅在各色花间开展旋舞,由东翩翩飞旋至西,再由西优雅停驻于娇嫩鹅黄的花蕊中。
  在绿草如茵,百花齐放的殷家庭园中有一座人工挖凿出的湖泊,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中以莹白玉石建造了一座亭台,经由灿烂的阳光照射,会散发出洁白光芒,美若珍珠,是以取名为“珍珠亭”。
  晓兔坐在亭内的白玉座椅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则拿着笔蘸上墨,认真的在白纸上绘出芙蓉花及其枝叶交缠的形态。
  尖细的笔尖一笔一昼皆不马虎,白皙的脸蛋沾到些许墨汁,粉嫩的唇儿自言自语,“蒋师傅有办法以金丝编织出芙蓉花的花瓣与枝叶吗?”
  她摇着笔杆,皱拧了眉心,想着自己是否给巧手的蒋师傅出了难题,她绘在纸上的芙蓉金钏是一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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