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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吕旺哈哈大笑,追着史进等而去,这个戴宗,既是跟皇帝身边办差的,估计多半和飞龙将军酆美和飞虎将军毕胜差不多身份吧,人家这样的国家元首的私人保镖,想要招揽难比登天,周吕旺隐隐失落。
忽然又想到,书中所记载的戴宗武艺稀松平常,好像还不是使刀的,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对了,书中的戴宗是在江州做两院节级的,下回见到他时,问问他就是了。
行了多时,已追上史进等人,那姓熊的官员留下的宅子,倒也真的很是宽敞,而且还靠近郊外,行人不多,万一京中发生什么变故,溜出卫州门去也不算难事,当下更是满意,发号施令叫人去购置家私等物,打算今晚便安顿下来。。。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新皇帝
第二百四十七章新皇帝
天黑时,一边已打扫完毕,另一边,源源不断地运来家具,有道是钱多力量大,很快这宅子里就已弄得有模有样了,最后,周吕旺还给这处宅子起了个彪悍的名字,叫做“风云居”。
本来还想和大家一起好好吃喝一顿,来个一醉方休的,但今日尚有两约,一是于先生,一是李师师,哪一个都不好拒绝,无奈只好在三女无限期盼的注视下,孤孤单单地雇了顶轿子,向金灵楼而去。
远远地还未到金灵楼,便见一个官员领了十来个宫中侍卫等在门口,心中疑惑,是谁这么大排场,能出动宫中侍卫来嫖妓的,真是有够牛叉的,走近时,才看清那官员居然是李总管。
下了轿子,周吕旺大笑道:“李总管,怎地是你?不会是今个儿有钱了,赶来还钱给我的吧?”
李总管登时满脸尴尬,拉了周吕旺在一旁,道:“文公子说笑了,今日实是有要事。”
周吕旺见他穿戴得一本正经,问道:“今天不用在宫里办差么?还是你老兄潇洒,皇宫大院,想进便进,想出便出。”
李总管嘿嘿一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请文公子跟我去个地方,轿子都准备好了。”
周吕旺见他身后果然有两顶轿子,估计其中一顶是他乘,另一顶是自己的,不由笑道:“我说老李啊,你带这么多宫中侍卫来,不会是想半路上把我给害了吧?”
李总管也笑,“文公子说哪里去了,你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红人啊,我可真要好好巴结你才是,还敢害你么?”
周吕旺见他如此说,猛地想起下午在蔡市桥上遇到戴宗,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什么皇上看中的人,眼下这又是轿子,又是宫中侍卫的,难道?
“老李,你不会接我进宫吧?”
李总管伸出一只大拇指来,道:“高!一猜即中!好了,别说废话,快走吧,让圣上等久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怕皇上找我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吧?不会是看咱老哥俩投契,把我也弄进宫去,顺便咔嚓了做太监吧?”
李总管又好气又好笑,骂道:“人家听说皇上召见,不是高兴得欣喜若狂,就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偏是你,还能有闲心拿本总管取笑。”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是好事,而且还是大大的好事。”
周吕旺一怔,赵佶今日派戴宗试探我武艺,晚上就派李总管叫我进宫,难道是封我做武官?嗯,大有可能!不然为何不找个大诗人来考我诗词文赋呢!
“不会是封我做大将军吧!”周吕旺道。
李总管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怎么知道?口中却道:“下臣怎敢妄自揣测圣意呢?文公子去了便知。”
周吕旺哈哈一笑,不再多言,欣然上了那顶劳斯莱斯级别的轿子,一路悠哉游哉,走不多时,便已到了皇宫。
李总管直接领了他往御花园而去,人未至,便听见拳风呼呼,一群太监宫女远远地肃立着,李总管拉了还要前行的周吕旺一把,低声道:“皇上练武之时,不喜被人打扰!”
练武?周吕旺甚是惊奇,赵佶可是个出了名的书画家皇帝,乃是中国历史上才华最高的皇帝了,但从未听说他还懂得武艺的,而且听这拳风的动静,像是个练家子,有没有搞错!历史书籍上怎地只字未提,这不是误导人么!周吕旺不满地哼哼着,从人缝里也瞧不清楚,总之,好像那么回事的。
片刻之后,皇帝收拳,李总管才拉了周吕旺的手过去,皇帝正接过一个宫女递来的香巾,在额前拭汗,听见动静,也不回头,朗声道:“李总管,文公子到了没有?”
周吕旺听这声音,登时大惊,指着前方,惊呼道:“于先生!怎会是你!”
李总管见他言辞失礼,急忙拽了他一把,喝道:“大胆!见到圣上还不快跪下!”
那人终于回过头来,只见其眉目俊秀,气度不凡,不是于先生又是谁来?周吕旺脱口便道:“怎么当今圣上不是徽宗么?”此言一出,周吕旺登时惊出一身冷汗,暗叫糟了。。。这话无异于对皇帝大不敬,便是砍一百次头也不为过,李总管已是面无人色,浑身簌簌发抖,那些宫女太监们更是立时拜伏在地,头也不敢抬,生怕皇帝发雷霆之怒,祸及池鱼。
“皇上恕罪,小人见到皇上,一时心情激动,昨日见皇上龙颜时,心中就暗自折服不已,心想于先生不仅仅容颜潇洒威武,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王霸之气,若说不是皇上,倒还真无人肯信了,只是小人近两年来,一直染病在身,所以还以为是徽宗皇帝,刚刚见到圣上真的是皇上,一时喜出望外,才会如此惊喜莫名,以至于失态,皇上不会责怪小人吧?”又是一通马屁!周吕旺忽然觉得自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也不知是否自己睡了近两年把脑子睡灵光了,拍起马屁来,舌头都会拐弯了。
于先生,哦,应该是皇帝起先确实是不悦,见他人材难得,不忍呵责,又听他巧舌如簧,胡说一通,竟是忍俊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
众惊弓之鸟见他并无发威的迹象,都是暗送了一口气,不待众人弹冠相庆,皇帝忽然喝道:“朕登大宝已是一年有余,你却患病两年,怪不得你不知!不过,适才你见朕之时,你说‘当今圣上不是徽宗么’,哼哼,这表明你是见过先帝的,见过先帝的,朕哪个不识?偏就不识得你!朕昨日连夜探查你底细,却是什么也查不到,你究竟是何人?”
君威!这便是君威了!周吕旺被他一喝,心中不禁畏惧,脑子里像是灌了半斤水泥进去,什么都不懂得说了,有心编一套说辞,却在他炯炯的龙目注视下,忍不住说了真话。
“下官姓周名吕旺。”由不得他不说真话了,谁让自己刚才说了句穿帮的话呢?这鸟不拉屎的古代,没照相机,没电视没报纸,能见皇帝一面的,又能有几人!总不能说在电视上看到的吧?
“你是周吕旺!?”皇帝震惊道。
众人闻言,无不色变,李总管更是夸张,原本他是靠在周吕旺身侧跪伏于地上的,立时一个哆嗦,从他身边滚了出去,身手之灵活,恐怕连戴宗都要自叹弗如。
周吕旺见人人如临大敌,不由好笑,想不到自己的名头这么大,连这些足不出皇宫的宫女太监都知道自己。看来的确人气超高了,不知道是不是比周杰伦更牛叉呢!这些人里头唯独皇帝镇定如常,反而面带喜色。
“你们做什么!”皇帝不悦地瞪了李总管和两个吓得簌簌发抖的宫女一眼,道:“周大人是朕的通侍大夫,又不是梁山的面具将军,你们怕什么?”
“皇上,何以他们会如此惧怕下官呢?下官又不是吃人的魔鬼!”周吕旺明知故问,
皇帝笑了笑,道:“周大人快请平身,其实这还不是你的名头响亮所致?童枢密当年奉先帝旨意围剿梁山,却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先帝不得已接受了他的招安提议,后来招安成功,却听闻大头领你染上重病,昏迷不醒,先帝还因此失望之极呢,不过,朕倒是不知他们为何看到你好像看到鬼似的,李总管,你为朕和周大人解释一下吧。”
李总管见周吕旺好好的站在那里,似乎毫无敌意,反而笑眯眯地瞧着自己,心下大定,道:“这个谁不知道,先帝当年派枢相领八路军马,又令飞龙飞虎二将征讨梁山,在梁山被周大人单枪匹马杀退一阵,斩首数千,后又于嘉祥县城使用妖法,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一时间,风云变色,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无数天兵天将从天而至,此战又斩首数万,枢相不得已退回京师,禀报于先帝,先帝又惊又喜,立即下旨招安,想我大宋国富民强,兵强马壮,缺的就是一员盖世猛将,如今。。。”
李总管神情激荡,声音越说越大,说到这里时,“砰砰”地在地上朝皇帝磕了几个头,道:“如今有了周大人这样的猛将,皇上,周大人乃是上天赐给大宋,赐给您的栋梁之臣啊,此乃皇上之福,百姓之福,我大宋江山之福啊!”
周吕旺先前见他说什么飞沙走石,什么天昏地暗的,心中便在想,这老家伙去茶馆说书倒是挺不错的,后见他如此慷慨激昂,心中却是想,自己当真是小瞧了李总管了,这位竟也是个拍马屁的个中高手哩。
皇帝拈须微笑,显得欢喜异常。
“Stop!Stop!”周吕旺叫道,“皇上,李总管所言太过夸张,微臣哪有那么厉害,单枪匹马斩首数千,纯属谣言,当时臣乃是仗着有一匹神驹,比寻常的战马高出一截来,而且其身有鳞甲,刀枪难伤,也不过斩首四、五百人,何来数千之多。”这可不行,谣言会害死人滴!万一这个皇帝给自己一个双S级别的勇者斗恶龙任务,岂非死翘翘了!
“还有,微臣那也不是妖法,而是魔法,哪里能撒豆成兵啊!”
皇帝饶有兴致地道:“妖即是魔,妖法魔法不是差不多么?爱卿可否说说魔法是怎么回事么?”
周吕旺道:“回皇上,魔法能操纵天地间的力量为己所用,当日微臣便是召唤出冰雹,胜了那一战的。”
皇帝道:“操纵天地间的力量!好!爱卿的本领不小,有周爱卿在,我大宋江山必定是固若金汤。”
周吕旺见他提到固若金汤,心中欢喜,这下看来封个武官是有望了,若能镇守登州河间,纵使金兵杀来,也休想夺我汉人的江山了!正想间,皇帝一声大喝。
“周吕旺,上前听封!”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顶头上司是高俅
第二百四十八章顶头上司是高俅
“李老哥,能否代为解释一下忠武将军是几品官么?还有那个殿前指挥使又是干什么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皇宫,老太监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其实很让跟在后面的周吕旺受罪。
“忠武将军是正四品的武官,不过是散职,就是一个虚衔,殿前指挥使也是四品官衔,与侍卫司分统禁军,掌殿前诸班直及步骑诸指挥名籍,总管其统制、训练、轮番扈卫皇帝、戍守、迁补、罚赏等政令,是个有实权的官职。”
周吕旺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得明白,不过说来说去,官好像是挺大的,掌管首都禁军,那就相当于中央直属部队的长官了,这宋文宗果然是够大方的,不过好像就是这个品级小了点,才四品官,连童贯那个裆下没鸟的家伙都是个从一品,难道我还不如他!
“李老哥,四品官是不是小了点,皇上是不是太小气了点?童贯是从一品,高俅正二品,可要比我大好多啊,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那两位本来就跟我不对路,到时岂不是要被他们玩死?”
李总管见他居然敢说皇上小气,登时慌了神,赶紧做贼似的四下张望着,远远的有一队持枪侍卫经过,见没人听见,赶紧道:“周大人,须谨防祸从口出啊,四品官可不小了,对了周老弟,看来你全然不懂我们大宋的官职制度啊,你可知道你这殿前指挥使可是要在高太尉手下办事的啊,别说老哥没提醒你,高太尉可不好惹,你悠着点。”
周吕旺一惊,道:“什么?在高俅手底下做事?有没有搞错!不行,我得回去跟皇上说清楚,哪怕是外放到地方去也比在他手下强啊!”
“唉哟,我的小祖宗嘢,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啊?在皇宫里面是禁止大声喧哗的。”李总管急得直跳脚。
果然那队已走过的侍卫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有个小头目指着周吕旺与李总管二人,不知说了什么,有两个侍卫已经小跑着过来了。
李总管白眼一翻,道:“你瞧,是吧,麻烦来了!”
周吕旺双手一叉腰,嘿嘿笑道:“李总管,你好歹也是宫中的官啊,还管不了这几个小兵?”
李总管不满地道:“什么话!宫中的规矩可不管我是不是总管,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吕旺不屑道:“怕什么!你没见皇上要用我么?正所谓圣眷正隆,你看我的,让你开开眼界,瞧瞧什么是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呔,你是何人!胆敢在禁宫大肆咆哮!”一侍卫喝道。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俩造反啊!知道我是谁么?给我滚一边去!”周吕旺怒目而视。
两个侍卫登时吃瘪,这二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牛的人,一个心细的侍卫瞧见李总管畏畏缩缩地跟在这少年的身后,登时想象力极其丰富地猜测,这少年不会是皇亲国戚吧,不然怎么会由李总管亲自相陪呢,而且这人的嚣张跋扈不下于那些太傅太保,郡王国公,八成是皇上在外面的私生子!
这“聪明”的侍卫拽住自己正要发飙的同僚,低眉顺眼地道:“是,是,咱们只是过来看看,既然没什么事,就不妨碍大人办正事了。”说罢,拖着同僚便走。
李总管目瞪口呆地瞧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心里不由得佩服!原来嚣张也不全是坏事啊,今个儿倒是让这小子给自个儿上了一课了。
“走吧。”周吕旺哈哈一笑,冲兀自呆滞的李总管灿烂一笑。
出得宫门口时,李总管提醒明日一早要来上朝,到时皇帝会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自封官。
上朝,呵呵,周吕旺一边摇头晃脑地走着,一边得意非凡,皇帝亲自封官啊,这完全与历史轨道不同了的宋文宗原来竟是宋神宗的第十一个儿子赵俣,也是宋徽宗的弟弟,宋徽宗怎么驾崩的,周吕旺没敢问,出宫的路上问李总管,李总管闪烁其词,什么也没说,不过想想,倒也是,宫廷之中的黑幕,自古以来便有,什么淫乱宫廷,什么弑兄夺位,什么太后通奸,多不胜数,有些事自己还是不知道为好,免得到时候被人喀嚓了还不知道咋回事哩。
来皇宫时有轿子接,出宫时,却是没这待遇了,周吕旺不禁郁闷,这古代又没有计程车可以坐,看来只好走着去金灵楼了。
想到金灵楼,周吕旺心头一热,李师师那绝代姿容一个劲地在眼前直晃荡,周吕旺有些心猿意马,原本还顾忌赵佶,现下赵佶既然已死,那还有何好怕的?想到这里,昨日金灵楼中香艳的一幕涌上心头,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变得强劲有力了。
本来还想召唤一辆木制的脚踏车出来,忽然想想,什么都好解决,那个链条传动装置怎去弄?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又想起刚才在宫里一时竟忘了向赵俣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容了,不由得后悔不已,开什么玩笑,明日上朝时,该以哪张脸见人呢?是让文公子永远消失呢?还是。。。不行,这文公子的身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叹气,好像无法掩饰了,谁都知道自己文公子的身份和史进、艾洛娜他们乃是一路的,忽然文公子变周吕旺,老母鸡变鸭,谁都知道怎么回事,还玩个屁!
一路上,周吕旺胡思乱想,竟是不知不觉就来到金灵楼门口了,正在想着如何去找彭管事,就见彭管事在门口等候着,左顾右盼地向路上张望。
周吕旺呵呵一笑,李师师就这么等不及了?好,本公子今天要大开杀戒了。
“文公子!你怎么才来!”彭大川望见笑吟吟的周吕旺慢悠悠地行来,喊了一声。
“哈哈,彭管事,这么好来迎接本公子么?本公子今天恰巧没带钱在身上,你可要失望了。”
“文公子,老板她叫人来催了两回了,叫我看到公子时不要去她那里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美女间谍
第二百四十九章美女间谍
周吕旺一愣,不要去她那里也犯得着两次派人来传话?自己又不认识她家,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难道她今天要接客?呸!怎会想到这一层去了!周吕旺忽然心中酸溜溜的,昨天还说世上只有两个男子令她动情,其中还包括已经去见宋神宗了的赵佶,今天她就竟然推掉自己去见别人!
“彭管事,既然她有事,本公子就不去打扰她了。”周吕旺忽然有些不甘心,难道就这么算了?转口又道:“不知本公子能否帮得上忙呢?”
“这个,老板她应该自己能办到,就不劳烦文公子了。”
周吕旺见他说话时,略微迟疑了一下,心中更不是滋味,道:“彭管事,今日我就不进去玩了,待会儿本公子有个朋友会来,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说着四下张望了一下,又道:“这里不大方便,彭管事这边来。”
彭管事不疑有他,跟着周吕旺走到墙角无人处,周吕旺猛然转身将他扣住。
“文公子,你这是何意?”彭管事吃了一惊,道。
周吕旺哈哈笑道:“彭管事勿要惊慌,本公子不会伤了你的,实话说吧,本公子今日忽然有了雅兴,想去师师的别院去瞧瞧风景,要劳烦彭管事替本公子带路,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彭管事脸上阴晴不定,道:“文公子,这怕是不妥吧?老板孤身一个女子,这半夜三更的,公子你该避嫌才是。”
周吕旺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冷笑一声,手上加力,彭大川登时感觉手上如同箍了铁箍一般,疼得眼泪鼻涕一齐流了出来,却是叫不出声来,原来周吕旺另一只手已捂住了他嘴。
“今日只怕是由不得你!老老实实给本公子带路,不然的话,你瞧这里!”周吕旺右拳照着墙上砸去,“啪”地一声闷响,墙上自他拳头为中心呈蛛网状四裂开来,泥灰簌簌而落。
“文,文公子你的力气好大!”彭大川脸上苍白,挤出一堆笑来,却是比哭还难看。
周吕旺见他被吓住了,便出言安慰道:“彭管事,其实本公子白天的时候,偶打听到有人似乎要对李姑娘不利,所以才急着要赶去的,李姑娘其实是怕本公子吃亏,不肯要我去,你放心,只须你带我去,这锭金子赏你,而且我会跟李姑娘说清楚的,绝不怪到你头上,放心吧!”
彭管事赶紧就坡下驴,道:“原来是老板有危险,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