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她偷瓜的时候,林俊也在,这也算是她的一块心病。
“你个死人,吓死我了。”王媒婆伸手捅了林俊一把,“不看了晦气,回家。”
她是觉得心虚,又怕自己的事情败露,不敢在现场久留了,不然这种热闹她哪里肯错过。
“哎,今天可是个好机会,你不给说合说合,忘了我跟你说什么了?”
林俊突然叫住了她,使了个眼色。
王媒婆连连摆手,“罢了罢了,这两家就算是给座金山银山,我也不敢说合。”
林俊看着她吓的屁滚尿流的样子,暗地里偷爽。早上的时候,她还不给他吃鸡肉,到最后,还不是两条鸡腿都被他吃了。
此时骂战似乎越骂越凶,甚至升级了,因为女人咬了那男人一口,男人眼睛都红了,挣开了拉着他的人,非要冲上去揍那女人不可。
阿福刚刚去后山放牛回来,远远就听到家门口吵吵,赶紧将牛拴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爹,婶子你们在干什么啊?!怎么好好的吵起来了。”
他刚挤进人群就看到,他爹撸着袖子正攥着玲玲她娘的衣领,挥着拳头要打人。
他挤上前去赶紧将两个人拉开来,他爹挥着手,吆喝着,“阿福不管你的事儿,你躲开,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贱女人不可。偷瓜贼!”
“你打,今天就让你打,打女人的龟孙子,你是看玲玲他爹不在家欺负我是吧。我就让大家伙儿看看你们父子是怎么欺负我一个女人的。”玲玲她娘也不服软,已经被阿福隔开了,可是还硬是欺身上前。
“婶子你们到底是为何啊!”
阿福已经焦头烂额了,早上跟玲玲发生的事儿他都没有想到怎么解决,现在两家竟然又打起来了,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解决了。
“哼,为何?”玲玲她娘提着裙子,身上一片湿漉漉的,还有不少的泥点子。
“你看看,这是你个爹干的好事儿,我让他给我道个歉怎么了?啊,我错了吗?就是欺负我一个女人啊。”
她说着就哭了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遇上这么一对遭雷劈的,就知道欺负女人啊。”
她一哭,阿福的心就乱,女人哭起来还没完了,这个时候跟她说理也说不清楚。
“婶子,真是这样,那我给你赔礼道歉了,对不住了。您这衣服到时候让玲玲送过来我给您洗,您看行吗?”
阿福说完,目光落在了人群中一个娇小的身影上。
玲玲眼中噙着泪水,她也才刚刚从外面回来,她才上山采了点儿山货,准备卖点儿钱,为自己置办嫁妆。
回来的时候她想到她跟阿福的未来,还笑盈盈的,可是谁想到一到家,竟然面对这样的场面。
“不要你道歉,谁做的就让谁道歉。”
玲玲娘一点儿都不让步,她推开了阿福,来到阿福他爹面前,仰着头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哼,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阿福他爹也不退让,气呼呼的撸着袖子。
“娘,算了回家吧!这衣服脱了我给你洗。”玲玲上前一把挽住她娘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此时她都不能看阿福一眼,她怕看他一眼,眼泪会忍不住流下来。
“你给我一边儿去,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我养了你个女儿,活该受人欺负。你还在这里替他们说话,我白养你了。”
没想到她娘竟然一挥手,将玲玲推到了旁边,要不是周围有人,她可能就摔倒在地上了。
听了她娘的话,众人也都纷纷劝说她算了,这件事儿和玲玲也没关系,犯不着将气撒在自己孩子身上。
玲玲躲在一边偷偷的流泪,这样被自己的娘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她实在觉得脸上挂不住。
她已经很努力了,也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够让娘在丁家扬眉吐气。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她就是个女儿家,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个女孩子。
阿福看着玲玲在旁边哭,心里十分难受,他走到玲玲娘面前,哀求道,“婶子,今天的事儿我代我爹给您赔不是,这不关玲玲的事儿,不要怪她。这衣服我赔了,过几天会把钱送过去。”
“你个臭小子,你钱多啊!她还得给我们钱呢,偷了我们的瓜,还无赖,真是不要脸。”
阿福爹骂骂咧咧地将阿福一把拽了回去,而玲玲娘听阿福既然愿意赔她衣服,这件事儿也就算了,见好就收,本来她一个女人家要打也打不过人家,
“呶,这大家伙儿可听着呢,你说赔我衣服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等着。”
说着她连拉带扯的拉着玲玲赶紧回家了。
玲玲回家后,听到阿福被他爹骂了很久……
**
亲们,新书先收藏,养肥了宰。推荐票神马的小美最爱,任何支持都是支持,希望一路有你们╭(╯3╰)╮
第三十六章 古怪的访客
当周生华和田天乐赶过去的时候,闹剧已经收场了,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原委。
一听不是那小胖子少年惹事,周生华也放心了,这会儿肯定追不着他了,他也死心了。
“算了,姐夫我们还是回去吧,是他自己不告而别的,我们心意到了就好了。”
田天乐点点头,
“嗯!”
阿古村里来了一位身着朴素的中年男子,他头上戴了个斗笠,身边跟了个书童一样的男子,只是别的书童都是背包裹,这个书童身上背了一个黑色的长布条一样的东西。
远看像半条扁担。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里长的家里,此时周全海已经跟里长喝了一会儿茶了。
听到外面家丁来报,有客人来访,里长的神情骤然一变,对周全海说道,“来了。”
然后他赶紧起身相迎,周全海只了解了一星半点儿,大致知道来者是里长的朋友。
他们有十多年的时间没见过了,此时他的这位朋友,在大河对岸的一个国家做了一个小官。
至于是什么官职,里长没说。
不过看里长如此兴奋,如此紧张的样子,周全海猜想官职可能不低。
对方进门斗笠没摘,就那样遮着半张脸,跟周全海打了招呼。
里长坐定,笑呵呵地说道,“刘兄啊,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
那个人不说话,斗笠都不摘,冷冰冰地丢出来一句,“我斗笠都没摘,你就看的到我没变样子?拍马屁也不是这么个拍法吧。”
听他这么说话,里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你看看你连说话的口气都没变。”
周全海对这个傲慢的男子,一下子没了好感,原本以为是个小官,最起码的礼节也该懂得,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完全目中无人。
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就算是跟里长说话也是这样的口无遮拦。
简直是太过于狂妄自大,这种人不用看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面。
“你不是说你们这里有个能掐会算的人吗?就是他吗?看起来还不如我老丈人呢。这个人恐怕是徒有虚名吧,如果真的说的有点儿道理,这趟我就算来值了。如果是满嘴胡言,那就休怪我要骂人的。”
那个刘姓男子始终不肯摘下斗笠,而且说出的话,似乎句句都没有把里长和周全海放在眼里。
周全海也不开口说话,既然对方这么瞧不上他,他也没必要热脸贴个冷屁股,“兄弟,我家里还有事儿我先告辞了。”
“哎,周兄弟你这是作甚。我刘兄弟没恶意,他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不是针对你,你莫要放在心上才是啊。”
里长见周全海要走,赶紧起身相拦。
“哼哼,好大的架子,要走就走啊。恐怕是怕我骂人,骗人的把戏戳穿了才走吧。”
那个刘姓男子冷哼了一声,伸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来,递给了身边跟着的男子。
周全海本想好好修理他一顿,做人不要这么傲慢,朝他那边瞅了一眼,可就这一眼目光就挪不开了。
这人的面相真是少见,一对大耳朵几乎是贴着脑袋生的,隆准高,浓眉毛,眉骨上两边似是生了两根直插头顶的骨头,高高的隆起,嘴唇却是不厚也不薄,颧骨也极高,年龄在三四十岁左右。
那人见周全海的目光盯着他许久都不曾移开,他此时才笑呵呵的说,“怎么样,看准了吗?说来听听。”
里长原本是劝着周全海不要走,但是现在似乎他是多余的了,因为周全海已经围着姓刘的转了几个圈儿了。
“好啊,好!”
周全海伸手摸着胡须忍不住赞叹道。
对方似乎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也没有特别的表现,只是依然冷漠而又傲气十足的说,“好字大家都会说,问题是怎么个好法啊?”
“这……”周全海看了里长一眼,这屋子里也没外人,但是有些话他还是不敢随便乱说的。
因为有时候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拉着那人的手臂,走到门口,“借一步说话。”
那人傲慢的跟了过去,里长想要听听,可是却又怕那姓刘的反感,只能在屋子里东张西望。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人回来了,脸上全是笑容,对待周全海的态度也完全变了一个样儿。
“哈哈哈,今天果然是见到了高人,他日若真能如周兄所说,必定不会相忘,一定会重谢。”
姓刘的男子神采飞扬,神清气爽,不住的跟周全海攀谈,问东问西,似乎都将里长忘记了。
他们这一谈就是一个上午,就连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人也一直都相谈甚欢,完全不是刚开始的那副模样。
倒是里长备受冷落,直到那姓刘的男子离开,周全海也起身告辞的时候,里长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全海啊,你倒是说说,我那兄弟从来不曾对一个相面的人,如此高抬高搁过。今日对你怎么会如此客气?甚至对我这个老朋友都冷落了。他的面相到底如何,你能否说来我也听听?”
周全海很为难,但是里长也是他几十年的朋友了,就连儿女亲家没结成,对方都没有怨恨,想了想他叹了口气,“我们是沾不上光的,但是我不防告诉你。”
周全海虽然看出对方有帝王之相,但是对方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就算是他日真能够成为一方霸主,也一定不会记得他们这些糟糠朋友的。
他附在里长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帝王之相!”
“啊?!”里长后退了好几步,“难怪,难怪!”
“哈哈,难怪什么?还请兄弟保密啊,这种事情不好外传,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难怪他自己也说过,他那个会看相的老丈人,就说过他面相与常人不一般,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今天你也这么说,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哈哈,日后他真能够成就一番事业,我们是不是至少也有个小官做做。”
里长惊讶过后,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想着将来可以轻而易举的做个大官,他就有些兴奋。
“唉!”周全海不忍心扫了他的兴,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可能性不大。
**
历史上曾经也有个刘姓皇帝,他老丈人就是看相的,而那人日后真的登基做了皇帝。我们的故事只是架空历史,与历史无关O(∩_∩)O,大家看个高兴就好。手里还有票票的亲们,记得投啊,不投也浪费了,推荐票是免费的。╭(╯3╰)╮
第三十七章 大话王
周全海走后,里长的老婆才从外面回来,她是个长的圆润的女人,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可是依然风韵犹存。
看到自己的老公,如同有什么喜事一般,整张脸上都挂满了笑容,她忍不住上前询问,“他爹有什么喜事,让你如此的开怀啊!”
“好事儿,好事儿啊!”里长兴致冲冲的走到老婆跟前儿,小声说道,“就算是我赶不上那个时候,咱儿子将来也也一定有靠山。”
然后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依然觉得似乎现在就能够看到锦绣前程一般。
“唉!我当是什么事儿!”没想到杨古氏却一脸鄙夷,甩了甩手走到了旁边,“就那个姓刘的?哼!比我这乡村妇人还不及,满嘴吐不出一句实话,整日大话连篇,就知道喝酒吃肉的,就他?!”
语调声中也充满了不屑,似乎可以是任何人,就不能是那个人。
里长赶紧上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说道,“哎吆吆,我的乖乖啊,这话以后可不能随便乱说了。人都是会变的嘛,你看我以前的时候不也是个乡下野夫,可现在还能当上里长,这也是全海说的啊,暂且相信他无妨啊。”
里长之前的确也跟他那个刘氏兄弟差不多,是个喜欢到处喝酒猜拳无所事事的人,不然也不可能相互认识,还成为了朋友。
不过自从遇到周全海后,他可是性情大变,此后也顺利的坐上了里长的位子。
都说人的面相一生都在变,大的格局定了可能基本就定了,但是小格局也会随着人心性的变化而变化。
发自内心做善事,那么一段时间过后,面相上自然就会显出来,人们看了也会觉得这面相亲切。
可是那些作奸犯科的邪恶之徒,因为整日作恶,心中充满的都是邪恶之念,那么凶残之相都写在了脸上,即使面露笑容,也难以掩藏真实面目。
中午十分,小胖子终于连爬带滚的回了山脚下的山洞里,鹰钩鼻子不在,似乎是出去找吃的去了。
这大山可真是一座宝藏,有野果吃,也有野味吃,总之他们躲在这里十天半个月都不会饿死。
“哎吆,我的可怜的肚子啊。”小胖子趴在一堆乱草上哼哼着,他回来的路上,可是拉了一路,现在只觉得两眼发晕,腿脚发软。
“这怎么泻药都到我的肚子里了,真是害人害己啊。”
他一个人哼哼唧唧的念叨着。
洞口闪过一个影子,一个冷峻的声音随之响起,“怎么样办妥了没有?这次若是再出错,我就把你丢到山里去喂狼。”
鹰钩鼻从外面回来,手里提了两只野兔,用衣服兜了一些野果,这些天躲在这里,他们就是用这些东西来填饱肚子的。
小胖子一哆嗦,“老……老大……”
鹰钩鼻一看他那模样,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洞内传出小胖子的惨叫声,还有鹰钩鼻的责骂声,“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你可知道人家花了多少钱来买他的命,我让你去做完全是看得起你,瞧你那怂样!”
“看来不下狠招是不行了!”
山洞外大树上的一只鸟儿,拍打着翅膀惊恐万分的飞走了。
平安一觉醒来发现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子勒的难受,低头一看,“咦?!”
早上明明穿的不是这件衣服,怎么突然莫名换了,系在腰间的带子被勒的紧紧的。
想起自己吃了桌子上的饭,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是……
周家大院里响起了平安的大吼声,
“田天乐!!!”
田天乐正和周生华在院子里晒草药,突然之间打了个喷嚏,他擦了擦鼻子,“看来是有谁思念我了。”
说到这里不由的有些忧伤,自己失忆还成了亲,可是不知道以前是不是有家人,他们会不会思念他。
“姐夫你还真说对了,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周生华伸手指了指怒气冲冲,提了裙子跑过来的周平安。
“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姐夫你慢慢收啊。”
周生华见事不妙,怕受波及,抬脚就跑了。
“嗯?”田天乐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平安已经来到他面前了。
她红着脸,嘟着嘴,提着裙子,伸手指着他,“田天乐你无耻!”
突然之间被骂无耻,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草药,两手在身上擦了擦,“无齿怎么吃饭,难不成你要喂我?”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平安伸手抓起一根晒药的木棍就要打他,“你还装,我怎么就嫁给你这种人啊。看着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竟然偷偷摸摸做那些下三滥的勾当。”
田天乐见她真的要动手,赶紧躲闪,木棍打过来的风声擦着耳朵过去了,好险!差一点儿就破相了。
“周平安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怎么了,你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骂人,现在还动起手来了。”
田天乐觉得莫名委屈,这女人八成是睡糊涂了吧,怎么一醒来还这么大的起床气,再说了他也没喊她起来,是她自己起床的。
平安看他还不承认,简直要气哭了,伸手拽着裙子说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早餐里是不是你下的迷药?你是不是把我给……”
“把你给怎么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儿,田天乐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不过想起早上,他摸到的那两个‘大馒头’,似乎觉得挨骂也并不委屈。
“你想的太多了吧,我是那样的人嘛。只不过是早上回去看到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衣服扑到了菜盘里都脏了。我好心帮你换了一身,你不但不感激还骂我,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行找爹评评理。”
田天乐知道这种事情,平安是绝对不可能跟他老丈人说的,所以他才敢大着胆子说。
“哼!”
平安才不信他的话,“你说你没下迷药,那我为什么吃了那早餐就睡过去了?”
田天乐伸手摸了摸脑袋,这可真是冤枉,他怎么知道,“早餐我醒来就有,我还以为是你给我准备的,我不饿没吃也就没收,谁想到你吃了啊。”
“你们吵吵什么,前面丁家吵完又轮到你们了,新婚蜜月的还拌嘴也不怕人笑话。”周刘氏正好从外面回来,远远就听到平安在嚷嚷,她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平安一看是娘来了,她便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倒是田天乐他上前一步,热切的喊了声,“娘,您回来了。”
“嗯,你们又为什么事儿争执啊。”
周刘氏虽然对田天乐也不是很满意,但是毕竟他除了一无所有之外,其他的似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
求推荐和收藏,推荐票最近不多啊。~~~~(>;_<;)~~~~鸭梨山大,求摸头,求安慰……
第三十八章 早饭有问题
“娘,早上我们房里的早饭是谁送过去的?”
周生华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儿蹊跷,所以想要问个清楚,总不能让平安对他产生芥蒂。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是我让生华送过去的,平安说你的脚受伤了,我觉得你不方便出来吃早餐,这才让生华送到你们房里的。”
周刘氏伸手遮了遮太阳,这大热天的如果不是两个孩子拌嘴,她不会过来的。
院子里飘着药香味儿,这个时候正是晒制药材的好时间。
平安一听脸一红,这么说是自己错怪他了,娘送来的东西一定没问题,可是为什么她会昏睡过去呢。
“对了早上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