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只有一个直通而上的阶梯。
众人延着阶梯,走了大概五六十丈,来到一个巨大的大厅。白挚倒还能够保持常态,不过他身后的那些巫士看到大厅中间堆满的各种各样器物,均不由得露出狂喜的神情。一个个跃跃欲试的表情,似乎打算冲上去,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抱入怀中。不过眼神看到玄色和共天两人,只见两人虽然也露出一丝兴奋,不过到也还能够把持常态。
白挚背过身去,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也不管众人,只见他对照着手中的图纸,来到一个大厅中央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直径有丈许,平躺放置,上面刻有一些古怪花纹和许多看似深奥的符文咒语、走兽恶鬼图案,而在石台表面,布满了一个个的菱形凹槽,隐含某种规律,一一数来,竟有三百六十五枚之多。
( )
第一百二十六章真魔真身
白挚拿出一枚上品灵石安放在石台上的菱形凹槽之中,不过片刻,只见大厅空间骤然泛出蒙蒙光亮。
看到其余巫士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白挚不由得露出会心一笑,立即说道:
“好了,既然我们已经找到这里,难道还怕这些东西跑了。而且比起我们即将得到的,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些零头。根据记载,我们现在是在一具祖巫真神体内,而这具祖巫还是一件可以移动、攻击的机关人,通体都是由五金之英淬炼而成,坚不可摧。任你有多大的神通,在这具机关人下,也得含恨而终。”
白挚说到机关人,眼中不禁也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不过随即就被他很好地掩饰了下去,也没有人注意。
众人顿时听得心花怒放,玄色立即问道:“那要如何才能控制这具机关人,就是大巫刚才放的那枚灵石吗?”
白挚呵呵一笑,道:“当然不是,这个圆台只是为机关人提供能量的地方,因为这里年代已久,原有的能量早已经耗费干净。而等会儿要想开启其余的禁制,就必须让这座能量炉运转起来才行,所以我才放了一枚灵石进去。控制这具机关人的中心枢纽,在真魔体内的最顶层,必须把它炼化了才行。”
玄色又问道:“那我们现在是立即去顶层,还是先把这些法器,材料,典籍收起来?”
白挚闪过一丝莫名的笑容,摇头道:“不用浪费时间,反正在机关人体内。只要我们控制了这具真魔身体,也就当如掌握了这些材料。”
于世众人又来到一道门墙处,由白挚大巫依照图纸上面记载的方法打开,顿时出现一道向上的阶梯。
走出阶梯又来到一个房间,房间相对下面的大厅要小上一圈。
这处房间中虽然也是布满各种珍惜药材,炼器材料,但因为自从进入烈火深渊,众人遇到的奇事是一件接一件,这刻早已经麻木。
而且心思又都被即将要得到的真魔真身填满,因此对这个房间内的东西也没有细看,直接又来到一道门前,继续往上走。
如此走过五层,越往上房间越小,而且房间内的东西也越少,但却越是珍贵。
就这样白挚带着众人一路不停,终于来到最后一道门前。
“你们往后退,因为里面是整个真魔真身的枢纽所在,历来只有机关人的主人才能进入,因此这一道门墙的开启比较麻烦,稍有一点不对,就会遭到里面暗藏的机关攻击。”白挚大巫看着眼前的门墙,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兴奋。立即拿出那张古朴的图纸,就要依法开门。
本来众人来到最后一道门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因此都围得比较近,不过听到白挚大巫说会有危险,又急忙散开。
只见白挚又是经过一阵繁琐的敲打,不过不再像下面开门时那样随意,而是一步步收发缓慢,稳重有力,每做下一步的时候,都经过了一番思考。
如此过了一炷香的时候,只听这道门墙之内突然传出一阵“咯咯”声响。有一丈来厚的大门顿时缓缓向两边收进。
白挚抢先一步闪身进入室内。
室内并不大,除了一个供台外,略显得空荡。
在供台上供奉着一尊蟒头人身,脚踏黑龙,手缠青蟒,全身覆盖黑色鳞片的雕像。
而白挚自从进入这件室内后,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尊雕像,眼神再也不肯一动分毫。
其余之人看到房间里面只有一座雕像,和想象当中的灵光十色,法宝满地完全不同,不禁有些失望。不过看到白挚大巫如此失态,也知道这尊雕像非同小可了。
玄色见此,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异色,暗自和共天对望一眼,遂向白挚大巫问道:“白挚大巫,这尊雕像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挚大巫眼中露出狂热,口中念念有词,喃喃道:“这便是这尊机关人的机关中枢,只要掌握了它,便可以控制这里的这个空间。”
这时玄色看到白挚大巫的神情,不禁眉头微皱,手中暗自扣紧一个只有半寸大小的人偶,握在手中,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只见她看了一眼神色冷酷的共天,向着白挚远离几步,不动声色道:“白挚大巫,既然我们已经确认,并且找到了这座巫墓,接下来我们打算怎么做,是先返回神殿,还是什么?”
而一直很少开口的共天也突然指着前面一处笔直向上的通道,并向白挚问道:“白挚大巫了,这条通道时同往何处,难道这件房间还不是整个真魔真身的最顶端?”
听到玄色和共天开口,这时白挚已经恢复常态,闻言看向那条通道,淡淡道:“那里应该是通往巫墓的出口,走我们一起上去看一看。”
看到白挚并没有异常,玄色心中不由的送了口气,但就在她迈开脚步准备前往通道口的时候,突然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形一僵,顿时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捏住了脖子。
“白挚大巫,你这是干什么,弟子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只见玄色一脸惊惧,望着大手的主人——白挚。一脸紧张地问道。而同时对着手中的半寸人偶恨恨捏下。
白挚突然发难,其余众人均不知所措。而共天却是一副冷漠的表情看着这一切。
这时白挚脸色阴寒,那里还是刚才对玄色的和颜悦色。另一只手突然一把抓住玄色握住人偶的右手,阴沉道:“哼,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难道你想用这只‘移魂人偶’来对付我。我让你看看它有不有效。”
白挚抢过玄色手中的人偶,十指紧握,人偶顿时碎成粉末,散落在地。
玄色看见,却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道:“你把‘移魂人偶’毁坏了居然会没事,我是亲眼看见大祭司亲自施术,不可能不会成功啊!”
白挚并没有说明,冷笑道:“你还以为我不知,你是授了安妖婆的指示,前来监视我的吧。哼,只不过没有说破而已。”
玄色听到他把话挑明了说,而移魂人偶又对他似乎没有效果,脸色顿时变了数变。但随即,又想到什么,原本的慌张立即转为平静,冷声道:
“这也只是防范于未然,如果你没有起什么贪心,自然不会怎么样,不过现在看来安大祭司的担心果然正确。既然你已经知道,难道你想私自炼化这尊中枢雕像,就不怕受到神殿追杀。如果现在住手,我将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就当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你还是我们的白挚大巫,如何?”
( )
第一百二十七章变故
“既然我已经做了,你认为我还会住手吗?”白挚面无表情,说话的同时,握住玄色脖子的手掌一用力,就要捏碎。
玄色见白挚是铁了心想要得到巫墓中的东西,再也不能保持镇定,口中不由得大声叫道:
“你以为你安大祭祀只是对你施展了移魂人偶一种秘术,在来的时候你的体内又被安大祭司暗中种下了‘彩金羊水蛊’,如果你杀了我,就将会日日受到离魂抽魄之苦。而且我爷爷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但白挚完全不为其话所动,不过瞬间,玄色就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这时她也已经知道无论怎么对白挚说,都是无用,不由看向共天,虚弱道:“你还不动手”
共天听到玄色催促,只是静静看着,还是毫无表情。
玄色见此,哪还会不明白共天已经反水,不由得一阵绝望。再看着其余的巫士,抱着最后的希望,断断续续说道:“你们来的时候也被种了蛊毒,知道背叛神殿是什么下场吗?”
这些巫士听到,则是露出一副犹豫不定的神情,既怕神殿中那残酷的刑罚,又畏惧白挚大巫的手段。
不过最终,还是因为长久以来神殿在这些巫士心中的地位,和畏惧,让这些人选择决定一起向白挚动手。
白挚当然看见了众人的蠢蠢欲动,见到玄色还有力气说哈,不由得暗自感叹身怀祖巫血脉之人的恐怖。
知道事情不宜拖延,因此不由的出一声大喝,玄色的颈子竟然想金属一样,出“噌噌”刺耳声响,顿时被他生生抓断。
把玄色的头颅往欲上来的众巫士一甩,寒着脸,冷声笑道:
“难道你们认为我会放着你们这些不确定的因数进来吗,你不防各自对着自己手肘三寸二分之处用力压下去,看看有什么感觉。”
众人闻言,脸色一惊,略显慌张,纷纷在自己手肘三寸二分的地方用力压下。
“啊”很多人承受不住,竟然痛的忍不住叫出声来,直达心髓。
只听那位叫做子桑的巫士惊惧道:“你是何时在我们体内种下蛊毒的?”
白挚见到众人慌乱的表情,嘿嘿一笑,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说道:
“我想要在你们身上种下蛊毒,你们还会现?如今玄色已死,你们现在是打算随同她而去,还是归附于我?”
不等众人回答,又立即以诱惑的口吻接着说道:“你们也看到了这座巫墓的浩大,其中真宝数不胜数,你们作为我的第一批门人,我难道还会亏待你们?”
这么多的巫士,白挚要想全部解决也是不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现在缺少人手,又随时面临着神殿的疯狂报复。
虽然得到了这件机关人,就是神殿大祭司亲自前来也是不惧。但正所谓蛇多咬死象,毕竟人单力薄,不能与那些传承万万年的巨擘相比,因此他也不得不迅速扩大势力。
“不过我们来的时候都已经被神殿的祭祀种入蛊毒,就算跟随白挚大巫,也是命不久矣!”那位叫澹台的巫士有些不放心道。不过听语气,显然心里已经是愿意了。
其实他们知道他们已经被白挚下了蛊毒,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若想活命,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么说也只是不要让白挚觉得他们是会轻易背叛的人而已。
萝卜加大棒,不怕他们不答应。白挚哈哈一笑,大声道:“你们刚才应该也听到我还不是一样被种下蛊毒,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如果没有解决的方法,也不敢如此做。”
众巫士闻言,也就顺势跪拜道:“那我w!w……w%.ㄧ¥6¥k.c%n等愿意诚心归附白挚大巫,今后将会对白挚大巫惟命是从,肝脑涂地。”
白挚当然不会就此相信他们的话,不过只要他们答应,他有的是手段让这些人以后乖乖听命于他,不敢生处背叛之心。或实在不行,等度过了这段危险期,再把他们统统解决也不迟。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白挚就先打算把这尊机关术的中枢炼化了便可彻底安心,到时不论遇到谁,也有了一战之力。因此,白挚立即对共天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共天,你先带他们把下面的法宝材料分门别类一下。等我把这尊机关人炼化完成,我就立即为你们驱除蛊毒。然后再出去,把巫墓其它地方寻找一遍。”
不过,过了片刻,共天并没有任何打算离开的意思,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挚。
白挚当然感觉到了共天的异常,心中隐隐有些不妙,沉着声,又强调道:“我叫你带着他们出去。”
其余巫士也看出了又即将生变故。都默不作声,静待事情展。
空气中一时被紧张的情绪凝固。
只见共天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枚半寸大小的人偶,和刚才玄色拿出的一模一样。共天冷冷看了一眼白挚,突然用力把人偶的双腿折断。
“啊”就在共天把人偶双腿折断的瞬间,只听白挚猛地出一声惨叫。白挚似乎站立不稳,竟然跌倒在地。而在白挚的双腿间,又突然沁出一滩血渍。
白挚瘫坐在地,惊恐的看着共天手上的人偶,有些慌乱道:“你怎么会有移魂人偶,你当初不是已经把移魂人偶交给我了吗,难道那只也是假的?”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还用得着问吗?”共天还是面无表情,淡淡道。
白挚受此重创,原本雷公般的脸更是扭曲狰狞,一手指着共天,厉声尖叫起来:“好、好、好,没想到我白挚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教了你这么个好徒弟啊”
共天看到白挚用手指着自己,眉头微皱,迅速把手中的移魂人偶的两支手臂都给折断。白挚又是一声痛苦的呻吟,举着的手臂顿时垂落下去。
随着白挚的手臂掉落,只见一条蛆虫模样大小、却长着一对薄翼的虫子从白挚的手掌中露了出来。虫子现出身形,立即就往白挚的手臂钻了进去。不知什么原因,虫子从白挚手臂钻进后,竟然没有出现一丝一毫伤口。
白挚看到虫子钻进他的身体,顿时惊骇欲绝,随即就想要往怀中拿什么。但是两只手臂被‘移魂人偶’折断,完全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虫子在他体内吞噬精血,从而出声声惨叫。
( )
第一百二十八章再起波澜
白挚暗中想要对共天下蛊,却被中途打断,立即遭到蛊虫的反噬。
顿时,一种撕心裂肺,万蚁噬心之痛席卷而来。白挚不由得出声声惨绝人寰的痛苦呻吟,嚎叫。
想一死了之,却苦于手脚不能动弹。牙齿不由得咬得铁紧,舌头嘴唇被他咬破也不自知。
白挚一脸狰狞凶恶,看着其余的巫士,略显急促,立即吩咐道:“你们还不快去把他杀掉,若我有什么意外,你们认为你们还能独活吗?”
众巫士闻言,皆是一惊,随即想到白挚给他们下了蛊毒,心里那一丝踌躇也就荡然无存,就要立即上前围攻共天。
共天看着围来的众人,心中洒过一丝冷笑,也不慌乱。只见他突然对着其中一个巫士打出一个手诀,那个巫士顿时变得也和白挚一样,立即瘫倒在地,浑身痉挛抽搐,哀嚎不止。
其余的巫士见此突变,均看出那名巫士是被引动了体内的蛊毒才会如此,顿时怔在当场。虽然不知道共天是如何做到,但也不敢再上前,怕自己也遭到同样的毒手。
共天看着众巫士已经被震慑,淡淡道:“你们身上的蛊毒我不但会解,还会引动之法。”
众巫士当然听出了共天话中的意思,不过他们刚才之所以那么痛快答应归顺白挚。一方面是由于被白挚种下蛊毒,而另一方面还是因为白挚乃是大巫师的修为,归顺也不会丢脸。
而共天虽然身怀祖巫血脉,但毕竟修为只是和他们相当,以前还只是师兄弟的关系,现在要他们臣服于他,不由得有些尴尬,因此一时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共天见此,并没有表露出丝毫不耐烦的神情,也没有再引动众人体内的蛊虫,只是静静看着地上已经被蛊虫折磨得不**形的两人。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寂静,只剩下白挚和另外一个巫士的嚎叫声在空中回荡,经久不息。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白挚的五脏六腑已经被蛊虫全部掏空,肚皮上被咬出一个巨洞。看到里面已经繁衍出无数的幼虫,继续啃噬着他的躯体。
虽然如此,但白挚的神识却还是一直清醒着的,并亲眼目睹了所有经过,完全是连想死都不成。
最后实在无法,只得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共天,口中吐词已经含糊不清,断断续续道:“看在我教导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平时也无对不起你的地方,求你给我个痛快。”
共天却是毫无反应,淡淡扫了白挚一眼,然后平静的看着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众巫士。
众人看着白挚两人的凄惨模样,这时又被共天盯着,不由觉得毛骨悚然,后背凉,一时忐忑万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只见子桑第一个俯伏在共天脚下,有些羞愧无奈,而又认命道:“我愿意归附归附于主人!”
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余巫士也纷纷跪伏在共天面前,不约而同的表是臣服。
共天见已经达到目的,嘴角不经意间微微勾起,开口道:
“既然你们愿意主动归附于我,我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当然也会真心待你们。不但白挚刚才给你们的条件不变,你们还可以去挑选几件趁手的法器,和提升功力的药丸。等我们理顺了这座巫墓的事情,就会为你们取出蛊毒了。”
白挚说道这里,声音突然转冷,阴沉道:“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既然真心带你们,如果以后现有谁稍有异心,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众人心中皆不由得一寒,连忙应道:“我等皆是真心归附,不敢有半分异心,否则定叫我等日日受那万虫噬心之苦。”
不过到底有他们话中有几分真假,而共天又相信了几分,却还是只有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