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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渐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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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也可以,除非你能在合约上注明开希德和CBN公司为”终身“合作的唯一对象,违者罚以最高价产品的四仟万倍。  ”
  郭刚龄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该如何是好?对方在尚未签约前就已看出他们“来意不善”了,这份合约很难签定  。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郭小姐可以回去考虑好了之后再来;合作是长久的事,签约不必急于一时!”
  郭刚龄艳著眉头,心中呕得要死。
  真是出师不利!
  坐在一旁始终沉默的郭明衡这才开口:“依总经理之见,如果不标上开希德的名称  ,获利时我们可以分得多少?”
  “哥——”郭别龄大为反对。
  郭明衡眼睛直视著滕真,无视于她的激烈反应。
  这便是他此趟来台的目地——重大决定由他负责。
  “四成。”
  “好!就这样决定!四成!”
  “明天十点交换合约。”滕真颇为欣赏郭明衡。
  明斯果决!这才是年轻人的作风。而也因为对他的欣赏,他才愿意把原来的三成五  调高至四成。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说完就位起因无法挽回局势而心生不悦的妹妹。
  走出会议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哥!你疯啦?!让CBN占尽了便宜!”
  “刚龄,CBN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答应我们的要求的。起码他给的利润高达四成;这是我所打听过最高的行情了!”
  “但我们仍很吃亏!”她还是这么认为。
  郭明衡不理她。“晚上我会打电话告诉爸爸,他会赞同我的作法。”说完就大步向  前走去。
  “哥——”
  把合约签定后,郭刚龄一伙入此赵的台湾行使告一段落了。
  合约内容并非如她原本所预期的占尽了便宜;这点是此行最遗憾的地方。
  在走出会议室后,她仍对合约的签定有意见。
  “哥!你不觉得我们可以再要求更高的利润吗?这样草草签定……”
  “这不叫草草签定!”他更正她的措词。“我倒觉得CBN给的利润可以接受;何况,这件事我也打电话询问过父亲的意见了。”他舒了口气。“合约已经签定,没有再讨论的必要。”
  “包括公司的损失?”
  “公司没有损失什么。刚龄,合约不如你所预期的顺利,并不代表公司就有损失;  那只是你个人的欲求不满。”
  郭刚龄眯著眼睛看他。
  真不明白他干嘛要老跟她唱反调?
  “你是什么意思?”她停下脚步。“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公司好,你居然说我是欲  求不满?”她突然干笑了一声。“哈——我明白了!你是怕如果我把合约谈成了,回到  美国后,我在公司的声望就会凌驾于你,到时你就无法顺利的生上董事长的位子了,对  不对?”她恨声说道。
  这趟台湾行她真是呕透了!
  主要的原因除了滕真不好对付之外,便是郭明衡老是与她大唱反调。
  郭刚龄和郭明衡虽是兄妹,但是两人从小就争到大,谁也不让谁。
  在公司里更是暗地里较劲得厉害,谁也不愿意对方坐上董事长的位子,而自己供其  差遣。
  “你爱怎么想都由你。”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她挑衅。
  郭明衡投给她一个“不可理喻”的表情,随即往门口走去。
  郭刚龄不服气地道了上去。
  反正战火已挑起,今天就痛痛快快、彻彻底底的把她心里囤积已久的怨恨发泄个够  。
  她脚上踩著三吋的高跟鞋,为了追上人高马大的郭明衡,她必须以小跑步来追他。
  忽然一个不小心,她脚下一滑,身子不由自土的往前扑——扑倒在一个捧著一束玫  瑰、正由外头走进来的女子身上。
  玫瑰花的刺扎进了郭刚龄手心,那股疼痛犹如火上添油般地使她更加怒不可遏。她  站了起来,又羞又怒的看著那名女子——“干什么?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像只没头苍蝇  似的!”郭刚龄先发制人,指著那个被她撞倒在地上的一脸无辜的女孩——孟颖容。
  孟颖容站了起来,看著这个骂起人来不经大脑的女子。她忍住了气,试著向她道歉  。
  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是父亲常告诉她的人生哲理。
  “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弯腰欲拾起地上那束已惨不忍睹的白玫瑰。
  而正当她的手才别一触及地上的放瑰时,郭刚龄的脚已快她一步的往那束花踩了下  去。“花都烂了,还捡?”她一脸的笑,那笑令人怒火油然而生。
  孟颖容站了起来,心想:这女人怎么如此恶劣?
  殊不知郭刚龄刚才未能一倾而尽的怒火还持续燃烧著,她现在只想借题发挥,把积蓄在胸口的怒气一泄而完。
  而孟颖容很不幸的成为“代罪恙羊”。
  郭明衡把郭刚龄推到一旁,压低声音道:“别闹了!这里是CBN,我们刚签定了合  约,别留给人家不好的印象。”他太清楚她喜欢迁怒的个性。
  “那又怎么样?看不过去就解约嘛!”她大声的说著,巴不得这句话此刻就传到那  个该死的滕真耳中!
  她谈不拢这桩合约,也不许郭明街谈成了回去邀功。
  要栽,大伙儿一起栽!谁也要不到好处、讨不了功!
  “你再胡闹下去,我就回国告诉爸爸!”他威胁她。看她一脸不受威胁的模样,他  只好采取低姿态。“别这样!再闹下去不太好看。”
  他弯下身替孟颖容把花捡起来。“小姐,真对不起。”
  当他把花递给孟颖容时,这才看清楚这个“代罪恙羊”的长相——天呐!多么令人  心动的女子!
  她一头垂肩秀发、两道细长的柳眉、一双清灵绝俗的美目、精致约五官、典雅的气  质——他著迷了!
  孟颖容伸手欲接他递过来的玫瑰,怎奈郭明衡的手死抓著玫瑰,仿佛无意松手。“  先生……”她咬著唇。
  面对这种情况,她羞红了脸。
  郭刚龄见其兄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推了他一把。“喂!留给人家不好印象的  是你吧?”她一脸冷笑。“尽说别人,瞧瞧自己吧!”
  正当尴尬之际,滕真走了过来。
  他原本要到孟颖客家接地出来吃饭的,怎知才下了楼就看到围观的公司职员,正想  上前了解情况时,却发现孟颖容已来到公司,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就是那个围观  者所注目的焦点人物!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突围”来到孟颖容身边。“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解的  看著孟颖容羞红的双颊。
  “没什么。”郭明衡解释道:“方才刚龄不小心跌倒,扑在这位小姐身上……人嘛  !总是喜欢看热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引来围观的人群。”
  对于他的说辞,滕真并不十分满意。他看了一眼郭刚龄,只瞧她双手交叠于胸前,  狠中大有不屑之意,似乎颇不赞同其兄的话。
  基于他们是未来的合作对象,他也不想追问什么;何况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也问  不出什么。
  只是由此可以更确定一件先前所猜测的事情——郭氏兄妹之间的“离心”。
  他们似乎不只是离心而己,简直是近乎水火不容、各自为政。
  “没事就好。”他淡然一笑。“那么,我有事先走了。”他拉著孟颖容的手走出  CBN——走到公司外的停车场时,滕真忍不住问:“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他皱著眉  ,视线停留在孟颖容手上那把被压扁的玫瑰花上。
  “那位小姐的脾气怪吓人的!骂人的样子好凶!”她吐了一下舌头,把刚才发生的  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碰上这样的女人算你倒楣。”滕真可以想像她当时的窘境。
  孟颖容的个性温和恬淡,生性不太喜欢与人争什么。遇著了事情,她也大多采取消  极的态度面对。
  因此,遇著了郭刚龄这等泼妇型的角色,她也只有自叹倒楣了。
  “我看啊,以后遇到这种情形我就先缓起脸当恶人算了;要不老是被人欺侮也是挺  可怜的。”
  “当恶人?你?”滕真一脸好笑。“别人当恶人还说得过去,你啊……难哦!
  哪有‘恶人’还没骂人就先脸红的啊?更何况,你一生气说话就会结巴,等你骂完第一句话时,别人已经把你数落完了。“
  “哪有那么夸张!”
  “我是在陈述事实。”他逗她。“要不你现在就凶给我看。”他顽皮的挑高眉毛。
  别看滕真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气势很盛的冷傲模样,其实他在孟颖容面前常有一些  出乎意料之外的表情及动作,甚至说出来的话有时也足以叫人喷饭。
  这种个性倒是百分之百的承自其父滕震寰。
  孟颖容在他的挑垃之下不觉红了脸。“才不理你!”她嘟著嘴别过脸。
  “这样就生气啦?”他把她的身子扳向他。“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他低头  看她。“好吧!你是天下第一大恶人,包括‘恶人谷’里的十大恶人也恶不过你,行了吧?”
  孟颖容原本沉着脸,一听他如此说,也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开了。“我哪有那么恐怖  !”
  “你刚才的那副晚娘脸,对我来说比任何恶人都更令我骇怕!”
  “我又没骂你,也没打你,有什么好怕的?”
  滕真无奈一笑;真不知该佩服她的天真。亦或该轻责她的“无知”?连这么简单的  事都想不通。
  当下他也不想多作解释,只是转了个话题:“对了!原本不是说好了等我下班才去  你家找你的吗?怎么你先到公司来找我了?”
  “我到书局买了几本书,又在那里待了好一会儿。看看表,离你下班的时间也很接  近了,所以就先过来了。”说著她往手上的“残花”一望,无奈的说:“刚才经过花店  时看到妈妈最喜欢的白玫瑰,于是买了一把,结果……”她叹了口气。
  “现在这模样,妈妈看了还以为我是去垃圾堆捡的呢!”
  “没关系,等一下吃完饭后我再陪你去买一把。”他打开了车门。“上车吧!我想你一定饿了。”
  “哇,你真了解我!”
  滕买到海边的别墅拿东西,来开门的居然是柳薇君。
  “妈!”滕真讶异的低呼。“你怎么会来这里?爸爸也来了吗?”
  “他在阳明山上。进来吧!”她把门开大,领著他进屋。“昨天不知怎么了,忽然梦见你姐姐。我想,她是在想妈妈,所以要我到这里来看她。”她叹了口气。
  虽已事过境边,但每每忆及女儿,柳薇君仍是难忍心中痛楚,泪水潸潸而落。
  那是她养了二十余年的女儿啊!
  似花般灿栏的女儿就如此骤然的去了,旁人尚且不胜唏嘘,更何况是其母?
  客听内一阵沉默后,柳薇君重重叹了口气。“其实你姐姐本来不会这么早死的。”  她话中有话的说。
  滕真怀疑的看了母亲一眼。“姐姐不是车祸死的吗?”
  “是车祸死的没错;不过,也可以说是蓄意自杀吧。”她拿起佣人瑞来的果汁轻啜  了一口。“翎儿一上大学就成了校花,那时追她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校内、校外都有  人大献殷勤。只是她一向眼高于顶,从来不把那些人当成一回事。大三升大四的下学期  ,他们学校来了一位年轻的教授,那位教授凭著温文儒雅的气质深深的打动了她的心-  -”她回想著滕诅那充满幸福满足的笑脸。
  “他负了姐姐,所以姐姐才自杀?”
  “他是个有妇之夫,还有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儿……翎儿太笨了!这么一个男人哪  值得她去爱?”她叹了口气;叹滕翾的痴傻,叹那教授的无情。“大四上学期,翾儿再  也奈不住满怀的相思之苦而去找那个教授倾诉,谁知那位教授却十分坦白的告诉她:‘  我已经有妻女了,你该去找一个适合你的男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她去找那个教  授后的第二个星期就出车祸死了。这些事我从来都不知道,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是  她死后我看了她的日记才知道的。”
  “姐姐的际遇的确很合人同情,但是……”他犹豫著该不该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但是什么?”
  “那位教授的处理态度也没有错。”他大胆的说出自己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并不因  为滕翾是他姐姐而猛责怪对方。
  假使今天他是那位教授,相信自己也会如此做。
  “滕真!你——”一听到儿子居然“吃里扒外”,她相当的不满。随即她的情绪又  缓了下来,望著滕真的那双怒眼也垂了下来。“也许吧。也许是你姐姐自己太傻了;可  是……每每忆及她的死,我就不能不恨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什么?”
  “孟浩儒!从前在你姐姐的学校教书,前些日子我还见过他。”她不屑的撇撇嘴角  。“真是祸害遗千年哪!滕翾都尸骨成灰了,他居然还有脸活到现在。”
  “孟浩儒?!”
  一听到这三个字,滕真的心猛抽了一下,眼睛张得像铜铃般大。
  他的异常反应引来抑薇君的关切。“怎么?你认识他?”
  “呃——不——不认识!”他陪著笑,掩饰不安。
  半晌,柳薇君忽然想起什么,带著一抹笑意看儿子。“我听说你曾带了个女孩子到  这里来玩,而且她还长得很漂亮,跟翾儿有点像!那女孩叫什么?”
  “她叫孟颖容。”他呐呐的说。
  要是让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仇人”的女儿,不知她会如何震怒?
  以刚才她提及孟浩儒时的怨恨及激动的神情看来,他和孟颖容往后的交往是不可能  一帆风顺、称心如意的了。
  “孟颖容?几岁啦?家住哪里?”对于儿子看得上眼的女孩她相当关心。
  这是家中有适婚儿女的家长所共有的烦恼。当儿女有了对象后,便会死缠烂打的向  自己的孩子逼供,非要他们把看上眼的对象清楚交代一番不可,甚至还要来场“查户口  ”。
  “她今年二十二岁,家住台北,是独生女。”
  “家里是做什么的?”这是柳薇君最重视的一点。
  对方家中富有或贫穷都无妨,家世清白牙重要。
  滕真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她父母都任教于大学。”
  听儿子如此说,她倒也放心了。
  大学教授的掌上明珠,那家世当是清白无虞。而能让眼高于顶的儿子看上眼的女孩  ,她的人品也绝不会差到哪去。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滕真喜欢的女孩正是她恨之入骨的孟浩儒之女。
  滕真又生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妈,我到楼上拿些东西。”
  “拿什么?”她只顾著说话,倒忘了儿子大老远到跑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拿一些公司的文件;上一回到这里来时忘了带回去的。”
  “嗯……”
  周未午后。
  下了班后的精神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济。
  公司的业务一直蒸蒸日上,订单多得有时要员工加班才能完成。这一个月来,公司  的业绩好得叫同行眼红。
  滕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此刻的公司安静得很,一改白天人声喧闹,机  械、电话声络绎不绝的繁忙景象。待在难得安静的办公室里好一会儿,他想起这段时间  因工作繁忙而被忽略了的孟颖容。
  记得上星期她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开课了。而她除了要他在工作之余多多注意自己的  身体之外,对于他因工作而忽略了她的事只字未提。
  如此地体恤他、如此的温柔善良……这样的女孩难怪能够深深打动他的心。
  在这难得有闲的周未,该约她出来吃顿饭、喝个咖啡才是。
  他提起西装外套走了出去。
  首先,该到花店买束花花店的老板一看到他,立即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她还记得他——那个连满天星也叫不出来的漂亮男子。
  “今天要什么花?”她媚笑著走向他。
  “请给我一把桔梗和满天星。”他对她淡然一笑。
  那年轻的女老板从水桶里拿起一把紫色的桔梗,一面剪,一面说:“记忆力不错嘛  !这两种花的名字才告诉你一次,你就记得了。”她把花放下,从旁边的水桶中又拿出  几枝满天星,“每次都买这种花;送女朋友的?”她试探性的问;对于这个面如冠玉的男人,她相当有兴趣“呃……她喜欢这种花。”一想到孟颖容收到花的愉悦神情,他  脸上不知不觉的又浮上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是吗?”女老间心中有些失望。瞧他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她竟对那个他所喜  欢的女孩子产生了又妒又羡的心理,尤其后者的感觉最为强烈。“你女朋友一定很美,  哪天带她一起来店里买花嘛!”她包好了花递给他。
  “多少?”
  “六百八十元。”
  正当滕真掏出皮夹要付钱时,一个打扮钝崔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一看到滕真,便不由得脱口低唤:“滕真!”
  滕真看了那女子一眼。“是你?你怎么来这儿?买花吗?”他表情冷,声音也冷;  彻头彻尾的冷酷无情。
  他的态度令宋羽璇失望。
  久别重逢的朋友不该是如此冷淡的。上回看到他时因距离太远,再加上一些原因使  她未能发觉自己内心真正的感觉;而如今,他就站在她面前……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连  眼神、表情都未曾改变,他依然令她心动!
  靠近他,带给她内心的冲击太大,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她淡淡的问了一句:  “现在好吗?”虽然只是一句话,她还是考虑了半天。
  “托你的福,现在过得很好。”说著,他抽出一千元交到花店老间手中。“不用找  了。”
  宋羽璇这才意识到滕真手上捧了一束包装精美的花。“送女朋友的?”
  “是啊。”他看了一下表。“抱歉,我有事必须先走了。”
  目送滕真离去的背影。宋羽璇心中有些发苦——如果当年他肯对她好一点、温柔一  点,甚至……能够表现出在乎她一些……她叹了口气,此时再想这些是否太迟了呢?
  更何况当时她若没有放弃他,难道他对自己的态度就会改变吗?
  她是个喜欢别人奉承、赞美的人;希望有无数个拥护者能时时刻刻在她耳边说些甜  言蜜言,但这些都是滕真做不到的。
  在交往的那段时间里,他甚至连吻都不曾吻过他。总觉得他和自己仿佛只是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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