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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真是乱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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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才真让她错愕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我不晓得吗?你,郑敏之,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不知自己愣了多久,郑敏之才从喉咙里挤出话来。
  “你……知道?”
  “知道。”段子诒已经厌烦了假装。
  “你怎么可能知道?”郑敏之几乎尖叫。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以前也从未被人发现过,甚至,连她的父亲都早已忘了,自己生的是女儿。
  “怎么可能不知道?”段子诒冷哼。“你所有的一切,都像个女人,我一开始只是怀疑,后来才亲自证实。”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大约你来不到一个月,我就发现了。”
  那么早?而他竟能装得好像完全不知情,郑敏之不由得为他深沉的心机,感到骇然。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郑敏之最想知道这一点。
  “我想,你还是不要晓得比较好。”
  第7章(2)
  郑敏之一听,面颊倏然爆红。
  他该不会偷窥她沐浴更衣吧?
  “好,我承认我是女人……你可以让我起来了吧?”段子诒一直压着她,身上的热度不断传到她身上,烘得她不自在极了。
  在她以为两人都是男人时,这或许不算什么,可一旦清楚,原来对方知晓她是女人后,那这样的姿势,就忽然变得很暧昧,很教人想入非非。
  “放开你?”段子诒轻哼。“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怎么可能放开你呢?敏之。”
  “我早想像这样……”他吻住她的耳,轻轻撕咬。“吻你、抱你、一口一口把你吞吃下腹。”
  他的气息在她耳边轻吐,沙哑的低喃听起来像是爱抚。
  打小以男儿身长大的郑敏之,几时曾接受过这样的调情?她早已禁不住全身轻颤、虚软无力。
  掠夺的大掌,开始得寸进尺,轻解她的衣衫。“我早想扒掉这身讨厌的男装,我喜欢你穿那件红梅白衫的模样,好美。”他回味无穷地想着。
  “你……你果然偷看!”郑敏之羞得面红耳赤,瞠圆的眼,直瞪着他。
  “那叫欣赏。”段子诒恁地厚颜,对自己的偷窥行径,毫不羞愧。
  “你……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女人,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做那些暧昧的举动,还逼我脱衣与你泡暖泉?”他好恶劣!
  “谁让你欺骗我,让我以为自己染上断袖之癖,喜欢上一个男人?”他只是让她自尝苦果罢了。
  听见段子诒喜欢自己,郑敏之粉颊晕红,心里不中用地生出甜蜜。
  他喜欢她……他说喜欢她!
  “小敏儿,你明明是个美丽的女人,却用这身丑陋的衣衫遮掩你的美,不觉得暴殄天物吗?”他挑开她的外袍,扔到一旁,接着又要剥下同样湿透的中衣。
  “不要……”郑敏之急急抓住他的手,想喝斥,却酥软无力。
  “要!为什么要拒绝我?我有多想要你,你明白吗?你可也曾像我这样,渴望过我?”
  “我……”郑敏之确实偷偷幻想过。
  男女情欲,究竟为何物?被他拥抱,又会是什么感觉?
  在外,她只能以男儿身示人,这样的她永不可能有成亲生子的机会。
  这兴许是她唯一一次、亲自体验情欲的机会,要放弃吗?
  只犹豫了一会儿,郑敏之便做了决定。
  她不要带着遗憾就此老去,她想体会,与男人肌肤之亲,到底是何滋味。
  察觉到她原本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段子诒露出得意的笑,知道她已屈服了。
  他轻轻褪去她单衣,而单衣底下还有层挑战—她用来绑胸的束带。
  他这人向来没耐心,要他一层层拉开那不知有多长的绑带,他可不愿意。
  于是他投机地取出随身小刀,轻轻一挑、划开,绑胸带便如白色花办般散落。
  他渴望已久的动人曲线,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你好美……”在绑胸之下,没有接受过阳光洗礼的肌肤,白似初雪、柔若凝脂,美好得使人赞叹。
  段子诒禁不住轻柔爱抚它,更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诉说着对她的爱恋。
  “我要抚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肤,品尝你肉若凝脂的身体,你雪白的肌肤泛出玫瑰般的红……就像蜜桃儿那般甜、那般可口……”
  他煽情的呢喃,教郑敏之羞赧不已,但她无暇多想。
  段子诒已展开热烈的攻击,将她带入无可想像的旖旎之境……
  情欲方歇。
  郑敏之浑身乏力地趴卧在床上,脑袋里还一片晕眩。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鱼水之欢。
  好惊人,也……
  好羞人。
  外头的大雨已经停了,但炉子里的火,仍哔哔剥剥地燃烧着。
  段子诒拨开落在她肩上的发丝,亲吻她柔腻粉嫩的肩头,用因餍足而沙哑的嗓音问:“你明明拥有这么好的身材,又这么热情可爱,为什么要做男人打扮呢?”
  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
  “打从我有记忆起,就是男孩的装扮,我爹是民间知名的大夫,一直希望能有儿子继承他的衣钵,所以我娘就……”
  段子诒光听她瞬间变得黯然的语气,就知道她打小,一定受了不少罪。
  “他没儿子,那是命中注定,你娘要讨好你爹是她的事,干么强逼你做男孩打扮?”他表达对她娘亲的不满。
  “你别骂我娘!”郑敏之爱自己的娘,舍不得听到别人骂她。
  况且,她都过世了。
  “我娘也是心疼我,因为我总是得不到我爹的关注,所以她才将我扮成男孩,向外宣称她生的是男孩。这么一做,我爹果然很高兴,也愿意重视我了。”
  “原来变态的,是你爹。”
  “那是我爹耶。”郑敏之白他一眼,想替自己的爹说两句话却发现找不到话可说。
  因为有时候,连她都觉得自己的爹太过偏执,有走火入魔之势。
  “你爹对你很严格?”段子诒感觉得到,郑敏之提到她爹时,语气中带着尊崇与畏惧。
  “嗯。他对我非常非常严格。从三岁起,我爹就开始教我习医。在我还不认得字时,他就先教我背人身体所有的穴道名称和位置,如果指错位置,他还会拿木棍敲我的手指。认字后,便要开始熟背医书,背不好,就不许吃饭。我娘过世后,我爹对我的要求,更是变本加厉,我常被打得双手发红。”
  “哇!人说虎毒不食子,他怎么这么狠?”敲手指、不许吃饭,才几岁?难怪她身形这样清瘦娇小,原来是被饿成的。
  “他只是对我的期望很高,希望我青出于蓝更胜于蓝。”郑敏之淡淡苦笑。
  “有本事,就自己达到自己的期望,别这样虐待孩子!”这下他终于知道,郑敏之为何会被称为少年神医,还区区十七岁便走入太医馆,成为宫中的御医。
  她是天资聪颖没错,但在聪明的背后,还有太多被逼迫的努力,驱使她像牛马一般不停前进,丝毫不敢松懈。
  “你现在已是宫中的御医,获得封赏,算是扬眉吐气、光耀门楣了,这会儿你爹对你满意了没?”段子诒带着怒气,讽刺地问。
  要是没有,他还真不知,她爹到底要她做到多好?
  “我说过,我爹对我要求很高……他永远认为我做得不够好。”她从来不敢一日荒废研读医书,即便进了太医馆,仍是每日研究药材、药性;编读医书,撰写笔记。
  “他真的很变态!这种人,怎有资格称为人家的爹?”段子诒真想把他找来,扯着他的耳朵,告诉他:“你已有个优秀得不得了的女儿,停止继续伤害她吧!”
  见她眼中浮现薄雾,段子诒清楚,自己挑起的话题,引她伤心了。
  他靠过去,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吻着她的耳垂安慰。“没关系,还有我在你身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喘口气、好好休息了。”
  郑敏之本不想哭的,打小到大,在她爹严格的教诲下,她早知道眼泪是无用、软弱的象徽,也早已习惯一个人努力,但现在居然有人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所依靠。
  一时间,多年的委屈心酸,全化为泪水,泉涌般汩汩流出。
  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痛哭,为了自己见不得光的女儿身份;她悲伤,为了自己始终得不到亲爹的一个温情微笑;她感动,为了这男人无条件的包容,与充满柔情的温柔抚慰。
  “好好,你别哭了,我一点都不想把你弄哭的……”段子诒心疼又慌乱地安抚她,没想到愈是安慰,她哭得愈是厉害。
  段子诒没办法,只得用他试过最有效的办法,制止她的泪。
  “哈……”郑敏之眼前闪,立刻发觉自己的唇又被他衔住,她微微一愣,眼泪霎时止息。
  她没呆愣太久,几乎是直觉地,伸手搂住对方颈项,热切地送上自己的唇。
  他们能拥有的时间不是太多,一旦离开这间小屋,势必就得分离。她要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温存……
  “饿了吗?”又是一番激烈缠绵后,耗尽气力的段子诒,感觉饥饿不已。
  他从床上坐起,先搂住郑敏之,吻了吻她的侧脸,才毫不羞赧地,裸着身体下床,准备找东西吃。
  郑敏之立刻红了脸,轻声责备:“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都瞧过,也全身摸透透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他理直气壮地回答。
  “你……”郑敏之脸红得快滴出血了。这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算了!君子不与小人计较,他既然不穿,那她不要看就好了。于是她转开头,眼不见为净。
  段子诒窸窸窣窣地,在一个简陋的橱柜前翻找东西,结果竟然给他找到一些瓜果、肉干之类的东西。
  郑敏之用眼尾余光偷瞄他的行动,看他拿了一个小锅,放了水挂在火上,再把肉干丢进去,准备熬肉汤喝。
  他熟练的动作,还有总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准确找到所需的物品,让她不知打哪生出一个想法,突然问:“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啊?”段子诒正拿了一条肉脯嚼着,听到她问话,便茫然转过头。“你说什么?”
  “你早就知道这里了,是不是?这里的一切,你都很熟悉,每样东西放在哪个位置,你毫不陌生。而且,这间小屋太干净了,柜子、床、桌椅,都像有人刚整理过似的。再说,有肉干就算了,还有新鲜瓜果和干净衣服?这更奇怪了,这栋狩猎小屋,应该无人居住才是。”郑敏之本就聪敏过人,头脑也十分清晰,很快就发觉不合理之处。
  段子诒本来还想多装装样子,但既然被拆穿,他也索性招认。“没错!我确实早就知道这里,这是我们前来鹿林山狩猎时,当作暂时休憩的地方。”
  “所以先前在雨中,你迷失方向,那也是装出来的?”她诧异地问。
  “这一带,我熟到像自个儿寝宫一样,怎会迷路?不过,总不能太轻易就找到吧,那样会教你起疑的。”段子诒嘿嘿笑道。
  “这些东西,也是你事前让人准备的?”郑敏之指着那些瓜果肉干发问。
  “当然啊,否则现在饿扁了,哪来的东西让我们充饥?”带干粮出门,只是做做样子,他才不要吃那些硬邦邦的馒头干饼呢!
  郑敏之愈问,心头火冒得愈大。“该不会宫里说需要龙珠草,也是假的吧?”
  不必等他回答,光看他心虚的笑,她就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耍了。
  今天所有的行动,全是一场闹剧,是他为了诱她这只笨兔儿,所设下的陷阱。
  而她竟傻傻的跳入圈套中,被他牵着鼻子走!
  想到先前还为了他的一句话感动到落泪,她就觉着自己实在蠢到不行。
  “你这个满肚子诡计的混账!”她气得顾不了段子诒是什么身份,抓起身旁的东西就朝他砸。
  “喂喂—”段子诒没想到温顺小猫使起泼来,竟也挺吓人的,连忙又闪又跳的,躲开那些不会致命,但会惹他皮痛的东西,朝她逼近。
  在郑敏之又抓起一个木碟想扔向他时,段子诒终于来到床边,抓住她的手腕,抢下那个碟子,然后带着怒气,狠狠地吻住她。
  “你这只小野猫,想谋杀亲夫吗?”他抵着对方的唇,忿忿嘶鸣。
  “谁是我亲夫?”郑敏之杏目圆瞪,想从他唇间吐出质问,却模糊不成调。她的使泼,让段子诒兽性大发。
  那天,他折腾了她一整夜,没让她下过床。
  第8章(1)
  小人!
  奸诈、狡猾、心机深沉、诡计多端的小人!
  郑敏之坐在返回鹿林别苑的马车上,瞪着神色气爽、悠闲地坐在她身旁瞧风景的男人,心里不断痛骂。
  今儿个早上,他们更衣、打理好之后,段子诒便带着她从另一头下山。
  原来在半山腰,有条可容三辆马车行走的马车道,而且还有辆马车,在那儿候着,准备接他们回鹿林山。
  至此,郑敏之已不知该夸他思绪缜密、面面俱到,还是臭骂他心机太深,一肚子诡计。
  最后,她决定在心里狠狠地教训他。
  “别在心里偷骂我。”段子诒突然转头,对她晒然一笑。
  郑敏之没想到,连自己没骂出口他也知道,顿时尴尬一窒,随即低哼了声,咬着唇别开头。
  “你别生气了嘛。”段子诒像只撒娇的小狗般,窝到她身旁讨饶。“你瞧,我不是派马车接咱们,不让你走路受罪了吗?”
  “谁气那个?”她气的是他设局骗她、把她耍得团团转!
  “总之,别气了。待回到鹿林山,我会请桑田镇上最好的女红师傅,来替你裁衣。红的、白的、黄的、绿的,只要是你喜欢的颜色样式  ,我统统请人裁给你!”
  他慷慨馈赠美服,给心爱的佳人。
  这原本是令世间女子感到窝心甜蜜的情话,但听在郑敏之耳中,却有如敲醒她的当头棒喝。
  她面色僵凝,望着前方好半响,才幽幽开口:“我不能换回女装。”
  “为什么?”段子诒愕然,接着怒火狂燃。“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难道还想回太医馆行医吗?”
  “没错……我正是做此打算。”郑敏之僵硬的回答。
  “那昨晚呢?昨晚你同我在猎屋的床上翻滚,是为什么?”他绷紧语气质问。
  “你……小声点!”郑敏之羞得恨不能钻到马车底下。
  “你怕人家知道?放心,瞒不住的!很快地,全大理的百姓都会知道,你郑敏之,是我段子诒的女人。”
  “你—”郑敏之瞪住他,半响后,丧气地回头,看着自己的膝头。
  她低声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不能待在你身边。如今普天之下,皆知我是男子,而且是一名宫廷御医;一旦我承认自己是女人,那么我与我爹,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照理,是要捉拿问斩的……”
  “有我在,谁敢动你?”段子诒一听到“斩”字就冒火。
  “如果是你父皇、当今圣上执意要斩我们,你也能阻止吗?”她反问。“况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便你是皇帝的亲生子,也不能罔顾国法。再说,我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让我恢复女儿身的。”
  一想到这点,郑敏之便感到黯然。“我爹一生梦想的,便是有个能光耀门楣的儿子;如今的我,算是勉强达到他的期望,他不会原谅我擅自抛去这个身份,去当一个女人的。”
  “你爹真是奇怪!难道女儿,就不是他的孩子吗?”都是自己的亲骨肉,是儿是女有什么分别?段子诒真想好好臭骂她爹一顿。
  郑敏之哀伤地道:“对他而言,就是有差别。所以我不能留在你身旁,请让我回太医馆吧。”
  段子诒听了,眼睛再度冒火。“如果说你爹是个老顽固,那你就是个小顽固!你们父女俩,一样冥顽不灵、难以沟通!”
  他两个都想骂,但因为见不到她爹,就只能先骂她。“你爹只因想要儿子的自私念头,便要你女扮男装进宫行医,而你也傻得随他摆弄、操控你的人生。以前你小,不能怪你畏惧他的权威、不敢反抗他,但如今你已长大了,还有必要事事听从他的命令,任他操纵吗?你必须做自己的主人,拒绝再让他掌控你的人生!”
  但郑敏之听了,仍是哀伤地摇头。“他是我爹。”
  因为是她爹,对她有生养之恩,所以她畏惧他、遵从他,无法反抗他。
  “是你爹又怎样?做人的爹,就可以将儿女恰圆捏扁、任意操弄吗?”段子诒搞不懂他们的想法。
  他父皇母妃,当然也会管教他们五个孩子,但原则上都只讲道理,让他们明辨是非、懂得善恶,其他的事,并不强塞他们的观念给孩子,反而会让他们自个儿思考、选择自己想过的人生。
  所以他大皇兄要娶一个武林世家之女,他们没有反对。
  他二皇兄要娶一个侍寝丫头为正妻时,他们也没说过一句“不”。
  他相信,建立如果他要娶郑敏之,他父皇母后,也绝对不会不赞成。
  这就是他成长的环境,宽容、自由、自思自省。
  他真的无法理解,郑家父女为何要将自己锁在死胡同里,不肯走出来?
  “我……没办法反抗他,我答应过我娘……我娘已经走了,我爹在这世上,只剩我一个亲人,如果连我也离开他,他会无法承受的,我不忍那样。”即便爹对她少有温情,但她仍深爱着自己的父亲,所以不忍伤害他,或让他失望难过。
  “你……愚孝!”段子诒简直快被郑敏之气死了。
  他真想劈开她的石头脑袋,要她别再那么固执。
  “就算是愚孝,我也不能背叛我爹。”
  “所以你扔坚持,要继续做男装打扮?”段子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起来好不吓人。
  “是。”
  “坚持要离开我、回太医馆,继续当你的书呆御医?”
  “……是。”
  “好。”段子诒突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狰狞阴冷,反而更叫人恐惧。
  他……想怎样?
  “我可以让你离开。”他大方地道。
  “真的?”郑敏之有点怀疑,又有点失落。
  总觉得,他应当不会那么轻易放人才是,但……
  “你不相信我吗?”他恼火地瞪她一眼。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郑敏之急急忙忙地点头。
  难道他善心大起,愿意让她回太医馆。
  虽然一时间必定心痛,但这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
  横竖将来他会迎娶正妃,就算她恢复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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