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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真是乱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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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如三弟所说,是位年轻有为的神医。”他笑容温和,温文儒雅,却有着与之不符的锐利眼神,感觉并不像外表给人的感觉那般温和,应非好惹的角色。
  郑敏之心里暗自警惕。
  “我三皇弟好动,很难静得下,难为郑太医细心为他诊治;他看起来状况相当好,往后也劳烦郑太医,继续为他做最好的治疗。”
  “那是自然,微臣定当全力以赴。”对于段子让的夸赞,郑敏之脸上并无特别的喜色,他清心寡欲、淡泊名利,不喜趋炎附势、不想飞黄腾达,也不稀罕功成名就。
  如果得终生对权贵鞠躬哈腰、阿谀奉承,那么他宁可一辈子,当个两袖清风的穷大夫。
  事实上,若非他父亲郑诏坚持,他根本不可能入宫为医。
  “行啦!慰问礼送了,人也看了,这下没事了。秦晴有孕在身,容易疲惫,我先陪她回房休息。”段子训起身,潇洒地摆摆手,毫不留恋地牵着秦晴的手,走了出去。
  “我也想去骑马!”段子言跳起来,溜得像只小猴子一样快。
  “皖儿一直想来这儿赏景,我就陪她出去走走吧。”太子也与爱人联袂离去。
  就连四皇子也以念经为由,早早退场。
  原本热热闹闹的寝居,顿时静得像坟场。
  别说段子诒被气得咬牙切齿、快要吐血,连向来与他有点不对盘的郑敏之,都忍不住抱以怜悯之情。
  一定是他人缘太差,平日得罪了不少人吧?
  后来她才知道,互挖疮疤、毒言毒语,正是这些皇子们平日相处的方式。
  愈是在意的人,他们愈是表现得不在乎。
  他想,这帮尊贵皇子真是怪胎,但这也算是另类的有爱表现吧?
  段子诒得了心病。
  在鹿林别苑热闹一场后,皇子们就挥挥衣袖,带着佣仆、护卫与大批游猎的战利品,返回宫中。
  自那之后,原本就心情不佳的段子诒,更是郁闷低落,最后,竟真的得了郁闷之病。
  郑敏之为他诊治时,细心的察觉到——他久病而郁。
  虽然段子诒受伤不过短短半个月,但行动不便是事实;想跑不能跑、想跳不能跳;不能骑马、不能打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兄弟,天天骑马游猎、赏景逛山头,而自己却得像个病人一样躺在床上,哪儿也不能去,怎不叫他郁卒。
  最后,连这些可以唇枪舌剑、斗斗嘴的一帮兄弟都走了,只剩他孤独一人。
  没人做伴闲聊,只能每天躺在屋子里,盯着床顶。
  这样的情况。饶是垂暮老人,日子久了,大抵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个年轻力壮,又喜爱在户外游猎的年轻人?
  像断腿的骏马、折翼的鹏鸟,段子诒神采萎靡、眼神呆板,连以往专爱伶牙俐齿与他斗嘴的精神,都没了。
  他虽不至于成天唉声叹气、落寞垂泪,或是寻死觅活、怨天尤人,但却意志消沉、毫无干劲。
  不但餐食取用得少了,睡得也不是很好,还老是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好像人生中唯一有价值的事,就是看着那扇囚住他自由的窗。
  如果是刻意装出来、要骗取他同情的话,那郑敏之可能会故意视而不见、忽略对方的装模作样;但他感觉得出来,这回段子诒是真的郁卒,如假包换,并非装出来的。
  段子诒躺在床上发呆、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让郑敏之兴起了怜悯之心。
  他本就是心软之人,只是平常会故意装得淡漠;这会儿见原本神采奕奕、意气风发的段子诒,变成那副要死不活、毫无斗志的萎靡模样,竟感到有点儿心疼……
  他不愿去深思,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他只告诉自己,医者父母心,郁闷也是病,病患心情郁闷低落,为医者,怎能不想想办法?
  郑敏之沉思着,试着想让段子诒开心起来。
  “三殿下复原得很不错,照此看来,一个半月康复绝对没问题。”他试着找话与对方闲聊。
  “是吗?”段子诒轻哼了声,不怎么有兴致说话的样子。
  郑敏之觑觑他,见似乎没意愿继续,又试着提议:“今儿个天气很不错,阳光和煦,三殿下……要不要到庭院里坐坐?您现下虽还不能走,但让两名护卫抱您到庭院里坐坐、透透气,倒也有助于康复。”
  “去庭院透透气?”段子诒原本眼睛一亮,但想了想,却又摇摇头。“算了,不要了。”
  联想到外头享受鸟语花香,都还要人抱出去,这不更突显了自己行动不便的凄惨落魄?
  这么想来,不出去透气,或许还好些。
  就让他继续窝在屋子里发霉吧!
  郑敏之拿他没辙,只能放弃。
  但段子诒精神颓靡的模样,一直不断在他脑海中播放,连在阅读他最喜爱的医术时,都被干扰。
  他常常看着看着,眼前的文字,就化成对方郁闷的俊颜,在他眼前生动上演。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
  郑敏之索性放下医书,认真思索。
  过去,针对这类行动不便的病人,他就曾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现在倒可以一试……
  打定主意,他立刻离开房间,去找工艺精巧的木匠。
  第4章(1)
  “三殿下?”
  “恩?又要喝药了?”听到郑敏之的轻唤,段子诒懒洋洋地转过头,毫无元气地望向他。
  横竖他的人生就剩下这些,不是吃饭、睡觉,就是换药、喝药。
  等在他眼前的永远是这等枯燥无味的事;虽说不是一辈子好不了,但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快熬不过去了。
  人生的黑暗期,为什么这么长?
  “三殿下,微臣请人做了这个,请您瞧瞧是否合用?”
  段子诒丝毫不感兴趣地望过去,可瞧见那个奇怪的东西时,整个人不由得嗖然一震,“那是什么?”
  那是一把椅子——但又不能说是椅子,因为它下方,居然有四个轮子。
  “我唤它作轮椅。我请人将车轮装在椅子上就成了一把可活动的椅子,这样即使您不动到双腿,也能自由外出活动。您,要不要试试?”郑敏之鼓励他。
  “微臣已请人将门槛处全用木板铺上便道,这样您就能从屋子里,推动轮椅出来了……啊!或许您需要请人帮忙推……”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段子诒因为兴致高昂,而语调转高。
  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还不需要仰赖他人,他怎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这该怎么使用?”他已迫不及待要尝试。
  “微臣来说明……”
  段子诒本就聪敏、领悟力高,郑敏之稍加解释,他便很快领悟了。
  “是像这样吗?”段子诒要人先将他抱上轮椅,然后试着用手,转动两旁的大轮子;果然他一使劲,轮椅就骨碌骨碌地往前移。
  “真的会动!你瞧,它真的会动!”段子诒惊奇地睁大眼,想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般,眉开眼笑。
  郑敏之瞧了,也不由得微微一笑。
  段子诒开始推动轮子,在屋外兜圈,但屋内空间较小,不能进行,他急忙要到外头,实施这把神奇的椅子。
  他试着推动轮椅,爬上架好的坡板,想越过门槛。
  一旁的下人想帮忙,他也不允。
  “我自己来!”他拒绝旁人的帮助。
  “上坡会困难些,下坡就容易多了。”郑敏之说明。
  “这有何难?”他爱好打猎,臂力极强,只是推着轮子爬个小坡,对他来说,有如吃大白菜一样简单。
  说着,他轻松地越过坡板,来到长廊上。
  在长廊上走了一段,段子诒又利用坡板,往下进入庭院,在铺着青石板的石径上活动。
  一开始,段子诒还有些笨拙,但慢慢地掌握驱使轮椅的技巧后,他很快就驾轻就熟,还懂得变换花招技巧。
  “哈哈!郑敏之你瞧,这把轮椅,不但能这样转,还能这样转呢!”段子诒没发现,自己不再僵硬地喊他郑太医,而是热情地呼喊他的全名。
  “您使得很好。”郑敏之微笑观看,因能拾回他的笑容,而感到欣慰。
  段子诒听见他带笑的温和嗓音,便抬头望去。
  郑敏之难得露出真心的微笑,还眼神温柔宠溺地看着自己,就像一个望着心爱孩子的慈母。
  那笑颜,秀气柔美。
  段子诒心口剧烈一颤,感觉呼吸急促,因伤病而僵化的心,竟急速跳动着。
  被雷劈到般的强烈感受,冲向他的脑子,让他脑子糊成一滩泥水,没了作用,只能痴愣地看着郑敏之柔美的笑容,许久许久、无法言语。
  他的笑容,真的好美。
  段子诒痴迷地眯起眼,贪婪地凝视着对方,压根舍不得转开眼。
  他好爱郑敏之含蓄保守,又逗人的温柔浅笑。
  只要那双美丽的冰玉黑眸一盯着自己,他就感觉心上像有千万颗流星落下,呼吸紧促,叮叮咚咚地敲着,使他既兴奋、又激动。
  接着,他微微拧眉,突然想到一件事。
  为何自己会如此贪看他的笑容?
  是因为好看吗?
  但他周遭无数美婢艳妓,哪个不是笑若桃李、绝美动人?
  比较起来,郑敏之的笑只多了股清纯味,缺少了好多娇艳。
  那些千遍一律、毫无个性的讨好娇笑,他早已瞧得不想瞧了,又怎么会稀罕一个古板小呆医的笑容?
  可是,他真的在乎!他喜欢那人的笑。
  为什么喜欢他的笑?
  段子诒反复思考,思了又思、想了又想,最后才惊觉——自己是不是喜欢上郑敏之了?
  不是迷乱他阴柔秀美的面孔,也不是因情欲得不到满足,而意志错乱,是真真切切的、打从心底喜欢他。
  喜欢他的小古板、喜欢他的认真、喜欢他淡漠如云,难以捉摸。
  他探看对方看诊时专注的神情,甚至连板着脸教训自己的模样,都让他无法克制地着迷。
  只要一想到可能失去郑敏之,便感觉像是要将一块血肉自身上剥离那般疼痛。
  他完了!他竟然爱上了一个男人?
  别说父皇母妃、兄弟手足、臣子百姓如何看他,光他自己,就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一个男人的事实。
  观音佛祖呀!他怎么可以爱上男人?
  段子诒大受打击,宛如被人一个硬生生打了一棒,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三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郑敏之见他原本好好的,却突然面色惨白、浑身僵硬。
  他担心对方身体不舒服,立即走上前去,以手试探段子诒额头的温度。
  如果烧了,那可就糟了。
  “吓!”段子诒反应很大地跳起来,下意识躲开郑敏之微凉又柔软的手。“你做什么?别碰我!”
  段子诒不想就此屈服。
  “三殿下,您真的不要紧吗?您瞧起来很不对劲……”郑敏之没见过他这样,不免感到担忧。
  “我说了我没事!我要回房休息了!”
  郑敏之不走,他走!
  段子诒正庆幸郑敏之为他做了轮椅,让他可以赶快逃离此地。
  郑敏之则纳闷地看段子诒,飞快的推动轮椅逃走。
  外头……是有吃人的猛兽吗?
  “三殿下?”照例来诊察的郑敏之,站在段子诒房门外呼喊,试图让那扇迟迟不开的门开启。
  “我状况很好,但是想睡了,今个儿不劳郑太医诊察,请回吧!”
  门里只丢来这句话。
  郑敏之没有离开,他站在门前,蹙着秀气的眉,凝视着紧闭的门板,再次回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得罪了这位尊贵的三皇子。
  否则他为什么突然闹脾气,不肯再让自己看诊?
  但无论怎么回想,郑敏之就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哪儿得罪了他。
  他还记得那天,一开始都很好,他为段子诒做了轮椅,而他开心得像个孩子,在院子里兜圈子,然后他却突然面色丕变,活像得知自己患了无可救药的绝症……
  难道是……他不喜欢那张轮椅?
  但他那时,明明表现得极为喜欢的样子,这两天也还听得到房内有轮子转动的轱辘声,足见对方确实需要它。
  那么,究竟是哪儿让他不顺心了?
  问题思索到最后,仍是无解。
  段子诒既然不肯开门,郑敏之也无计可施。
  幸好现在已完成了全部治疗,接下来只需等断骨自行长齐便可,并不真的需要天天检查。
  “那么,微臣先行离去,请三殿下好好休憩,明日微臣再过来。”说完,郑敏之转身离开。
  而在门内,听见脚步声远去后,段子诒紧绷的身躯才逐渐放松、缓和。
  光是知道郑敏之站在门外,就让他浑身紧绷、无法平心静气;又听到他带着关心的声音,更让他心情激动、燥热难当。
  段子诒知道自己病了,得了一种名为相思的病症。
  现在的他,已经严重到只要想起郑敏之那天的笑,就浑身发热,恨不得拥住对方狠狠亲吻……
  “谁来救救我?”段子诒将头蒙进棉被里,把他的郁闷尖叫,全吼进厚厚的棉被里。
  为什么他要爱上一个男人?
  以往他喜欢的,明明都是香软美丽的女子呀!
  她们不但甜美可人,而且个个急着讨他欢心,哪像郑敏之总吝于给他笑容,冷淡得会将人冻伤?
  他怎会爱上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男人。
  郑敏之不是神医吗?
  那他能不能开帖药,治好自己这断袖之癖的怪症。
  深夜,段子诒独自推着轮椅,离开房间,在人声静寂的别苑里游荡。
  佣仆们大都睡了,而他也禁止护卫们跟来,现下,他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穿过回廊、绕过水池;进入花园、又离开花园……
  白日里因佣仆们而热闹的别苑,在夜里显得特别空旷寂寞,但那正适合他此刻的心情,他欢迎那份寂寞陪伴自己。
  段子诒漫无目的地闲荡,不时停下来观看星空、欣赏池谭月影,或是嗅闻院子里初绽的浓郁鲜花,以打发漫漫长夜。
  向来爱闹好动的他,几时变得这般风花雪月了?段子诒嘲讽地一笑。
  他转动轮椅,继续往下走,直到来到一栋院落前,才发觉自己身在何处。
  这里是别苑的后半部,一般是作为待客的客房用,郑敏之来到鹿林别苑之后,就被安排住进这里。
  他竟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这儿?难不成他连潜意识里,也想见郑敏之,所以才会到这里来?
  我已经走火入魔了!段子诒惊惶地想。
  他慌忙转动轮椅,想逃回自己的寝居,可却忽然听到后方有脚步声。
  段子诒没有多想,下意识躲进树丛的隐蔽处。
  无论来人是谁,他都不希望任何人瞧见他在这里。
  他打算暂时在树丛后躲一下,待那人离开后,他再回房去。
  可没想到对方也往院子里走来;透过黯淡的月光,他瞧清楚那人的模样,却险些大叫出声。
  郑敏之!
  没想到,竟会是他。
  郑敏之并没有察觉到院子里还有别人,径自在小小的莲池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段子诒悄悄透过树丛间的间隙,贪婪地凝睇他。
  郑敏之也同他一样,因为满腹心事,而难以成眠吗?
  他发髻放下,而且似乎刚沐浴过,发间还微湿,身上也仅着白色单衣,整个人透出一股放松与闲适,有别于白日严谨、刻板的模样。
  他仰头望月,月光勾勒出他秀丽优美的侧脸。
  放下发髻后,他的发长刚好及肩。落在脸颊两侧,更衬得那张小脸,有着楚楚可怜的气息。
  可能是因为刚沐浴过,又四下无人的关系,郑敏之有些衣衫不整;他领口松松地开启,露出半片雪白的肌肤。
  段子诒困难地咽了下唾沫。
  第4章(2)
  郑敏之微微倾头,将半长不短的黑发撩到前头,以手指缓慢梳理。
  那轻柔动作、妩媚神情,活脱脱就像个女人。
  女人?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知道,郑敏之是个男人。
  即使他肤如凝脂,像个女人;身形娇小,像个女人;样貌秀丽柔美,像个女人,但——他明明是个男人呀!
  不过此时没了呆板的发髻,又褪去那身包裹的紧紧的保守衣衫,他看起来——真的、真的很像女人。
  段子诒惊异的视线,不经意落在郑敏之的胸前,然后猛地一震,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揉揉眼再看——确实没错,他没看错!
  今晚的月若隐若现,将大地照得朦朦胧胧,视线并不清晰,不过喜爱打猎的段子诒视力极佳,这是他向来自豪的。
  他连一里远外的动物形影,都看得清清楚楚,更何况只是十几步远的人?
  他看见郑敏之的胸前,肿了起来!
  以往平得像片木板的胸膛,突然间有了玲珑的曲线——若不是他胸前突然长了两颗大肉瘤,就是他也拥有每个女人身上都会长、而且相当受他喜爱的部位。
  为了确认,他往上一看——果然!“他”,没有喉结。
  因为平日都被高及下巴的保守衣衫遮挡住,所以他才没有发现。
  段子诒敢打赌,“他”不只上头没男人应有的喉结,下头也没男人都有的那玩意儿。
  这下,他总算明白了。
  “他”肤如凝脂,因为她正是女人:“他”身形娇小,因为她正是女人:“他”样貌秀丽柔美,因为她正是女人。
  郑敏之——根、本、是、个、女、人!
  段子诒领悟到这个事实,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有着被欺瞒的气恼,也有着发觉他身为自己所爱女人的惊喜。
  他恼她无情戏耍,不知他以为自己爱上男人时的挣扎痛苦,有多难受。
  他也欣喜于自己并未染上断袖之癖,因为他所爱的,确确实实是个女人!
  太好了!
  段子诒本想冲出去,抱紧她狠狠亲吻,在她耳边倾诉这阵子以来,内心的痛苦挣扎,不过想到她竟能无视他的痛苦、忍心不告知真相,任他像个傻子似的,在囚禁自己的无边炼狱中翻滚煎熬,就又有点恼。
  他该恨她,却办不到,因为他爱着她。
  但她的可恶行为,就这么算了吗?
  不!他不甘心,也舍不得放弃整整书呆小御医的甜美滋味。
  郑敏之总是装得那般道貌岸然、凛不可亲,要是自己揭穿她的伪装、一件件脱去那些男子的装束,将会如何?
  段子诒严重闪过一抹期待且热切的光芒。
  她是如此娇媚可爱,要是不逗弄逗弄她,那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哼哼,既然她敢隐瞒自己是女人的事实,伪装成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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