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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吸血昧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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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活着是不是件好事?”
  裴迪没有开口回应。
  倒是奈伊哼声道:“贪婪,令人作呕!”
  “人为财死,就像鸟为食亡一样,小畜生。”
  “我不是小畜生!”
  左靖臣耸耸肩一笑置之,自袋中拿出一条金链。“聊表谢意,告辞。”
  裴迪勾起链子,不屑地轻笑:“这算什么?”
  “谢礼。”左靖臣盯着裸裎的臂膀,开口抱怨:“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伤口愈合得如此迅速,但你若能不撕坏我的衣衫,我会更感谢。”
  “情势所逼。”裴迪耸肩,全然看不出歉意。
  这怪人!还是早走早好,免得无端滋事,而这一袋东西得想个办法花光才成。心念一定,左靖臣跨步离去。
  突然,一只不属于他的长臂从后头勾住他项颈,让他寸步难行。
  “你不能死。”低沉执着的口吻,霸道的热度拂向左靖臣耳畔。
  左靖臣一阵错愕。他……他说什么?
  “只要我不准,你就不能死。”因为他的话而起的微微颤抖,透过背与胸的交贴传达到他身上,他明白左靖臣的确听进了他所说的一字一句。
  但是,霸道的命令不会这么简单。
  “你若刻意寻死,无论几次,我都会向阎王讨回你的命、拉你回阳世,我发誓。”
  寒意自背脊冷透全身,左靖臣愣了好久,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听见这些话。
  他竟看穿了他!仿佛被一把看不见的利剑穿透似的,他只觉浑身疼痛难抑,痛苦的表情不得不以垂首掩饰。
  许久后他才开口,但没回头再看那张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容貌。“你到底是谁?”
  “裴迪,从今起不准再忘记我的名字。”头一遭被人忽视得彻底,连连介绍自己数次却没被放在心里,说不气是骗人的。
  “忘记?”左靖臣古怪哼笑数声,摇头叹息。
  他怎么忘记?一个把他最深处的疼痛硬生生挖开的人,他如何能忘?
  狂放不羁是他绝佳的掩饰,却碎裂在这个才见几次面的男子手里,他如何能忘,他甚至还想一剑杀他了事!
  半晌,左靖臣抬起空出的手,拉开裴迪的钳制,默然离去。
  “跟着他,看他去哪里,又做了什么。”
  “公子?”奈伊不解。“为什么要跟着那家……”
  “跟上去!”裴迪打断他的疑问,浑然不知这是他第一次对忠心于他的随从如此粗声粗气、蛮横无理。而这一切,只因左靖臣拉开他手的漠然举止,令他不悦至极使然。
  奈伊气愤地叫了几声,心不甘情不愿、颇觉委屈地飞出窗外。
  说到底,他还是忠于主子。
  ???
  过了大半天,当奈伊飞回客栈时,一张鸟脸明显挂上“疑惑”两个大字,就连裴迪已照约定让他变回人形却仍未觉,双脚还站在木椅扶手上,稳如泰山。
  “跟着他一整天,看见什么?”被看透的左靖臣会有什么反应,他很是好奇。
  被主子的声音拉回神,奈伊的身子突然一晃,来不及尖叫已摔在地上,痛得他一张白净俊秀的年轻脸孔皱得惨不忍睹。“哎哟喂呀!”疼啊!奈伊狼狈起身,可怜兮兮地看向裴迪,双眼含着水气直直瞅住裴迪。“好痛!”
  裴迪倒还自知理亏,仍记得白天拿奈伊出气的事,方才又故意不提醒地等着看好戏,裴迪移步弯身将他抱回床沿,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奈伊皱皱鼻,偎进主子怀里,直到低沉的声音仿佛自胸口发出,传进他耳里。
  “可以说了吗?”
  “好奇怪。”奈伊诚实道出一整天下来的心得。
  他无法不觉得奇怪,因为左靖臣所到之处净是……
  “怎么个奇怪法?”裴迪无意识地把玩奈伊的金发,靠在床柱闭目以待。
  “他先是去了妓院。”
  妓院,裴迪忽地一个深呼吸,重得让怀里的奈伊震了下。
  “公子?”
  “继续。”似乎是要压下令人不解的情绪,他又闭上眼,回复原先的姿势。
  “我飞到妓院厢房窗外偷看,发现……”
  “发现什么?”
  “他在发东西。从昨夜您一起扛回来的麻布袋里拿出金子和银子,发给身边的姑娘,等确定每个姑娘手上都有一锭金子和银子后就……”
  “就如何?”
  “就离开了。”
  裴迪又睁开眼,情况的急转直下让他错愕地盯着胸前黄金般颜色的发,“离开?”
  “是的,离开妓院后他又转进不知道多少条巷子,等他从小巷道离开走回大街的时候,我发现他手上的布袋不见了。”
  “是吗?”裴迪低吟思忖,同奈伊一般,他亦对左靖臣的行踪深感疑惑。
  “真想不透他经过那些个破烂地方做什么。”奈伊一脸疑惑至今未解。
  “破烂地方?”这一句话引起他的注意。
  “是啊!原来这安丰城并不像我们眼前所见的这般繁华富庶,在那些阴暗的巷道里,可以看到许多乞丐流民。”
  经他一提,裴迪终于知道为何当他回到大街时,手上的布袋会平空消失。
  “那个骗子。”原来那一副贪财样全是装出来的!左靖臣啊左靖臣,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是狂傲不羁还是软弱可欺?是贪婪自私还是宅心仁厚?种种的矛盾,让裴迪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他笑着说出骂人字汇,奈伊觉得古怪地回头望向主子。
  “公子?”
  “之后他还到了哪些地方?”
  “码头。他问船夫何时才有往凤阳城的船。”
  往凤阳!裴迪突然站起身,害奈伊毫无预警地跌到地上,正要抬头问主子干嘛突然把他丢在地上时,才发现厢房内只剩他一人。
  “公子?”连唤数声无回应,奈伊终于明白一件事——
  他的主人开始爱人了。
  只是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爱上那家伙,还有爱上他这事对不对。
  毕竟,他们是来找命定新娘的不是吗?
  ???
  卖马得到接下来往凤阳城的盘缠后,左靖臣按船夫所言的时辰来到码头,只见船夫正忙着出航事宜。闲着没事的他任目光随意游移,回头瞥见原在身后的安丰城,一股莫名惆怅忽然袭上心头,使得他连自己正凝视何处都不自知。
  茫然中,一张令他终生难忘的俊美面容,如闪电般凌厉之势浮现脑海,快得让他心惊。那个名叫裴迪的男子,是他决定提早离开安丰前往凤阳的主因!
  当然,另一个原因也很重要:被他带走一大袋金银珠宝的老家伙,悬赏告示贴了满街,执意拿下他。
  他是想死,但却不想死得这么人尽皆知。
  狂傲的神情巧妙掩过心中的凄楚,长年在江湖中打滚,他早练出一身无人能看穿心事的铜墙铁壁,但在那个男子眼中竟全变成一地碎屑!
  他是怎么看出他想死的念头?至今他仍深感疑惑。
  是他掩饰得不够好,或他不只是名穷酸书生?
  是啊!他能救他逃出重重包围,想必功夫根底不差,不会只是个穷酸书生。但就算功夫再好也难以看透一个人不是吗?
  船夫吆喝开船的声音震回他些许心神,他大部分的神智还留在自己所想的疑惑中,虽知空想无益,但对这已是无法找出答案的问题,他仍忍不住去想。
  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好奇心,尤其当所遇上的问题无法简单找出答案时,好奇心更是加剧。
  左靖臣边踏上船边想着,全然无视似乎只有他一人登船的诡异景象。
  待发觉自己的心思沉溺在那名男子身上太久时,船已离岸数十尺,望着渐去渐远的街道,怅然之感无由地袭向他。
  早习惯一地换过一地、飘泊不定的活着,亦认为这样过活轻松自在的自己,为何今儿个会觉得有些古怪?竟有种舍不得离开的眷恋。
  这想法一蹦出脑海,左靖臣立刻甩头,倨傲不驯的重哼出声。
  怎么可能!他会舍不得离开安丰?欲死之人哪有什么舍不得的!
  到凤阳城还有个把月的时间,他可不能一直沉陷在这种古怪的思绪里。
  “遇到他连自己都变得古怪。”左靖臣嘀咕,无法不把一连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算在裴迪头上。
  若不是他插手管事他早和黄泉下的爹娘团聚,也用不着还得跑一趟凤阳,将一个死人的临死前嘱咐办妥。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得怪自己,找盘缠就找盘缠,何苦找上倒在路边没剩几口气、奄奄一息的过路人呢?
  这年头盗贼四起,民不聊生,被抢被杀之事时有所闻,故他以为那人早被盗贼所杀,上前正想搜查他身上还有没有值钱可典当的东西时,哪里知道他会突然睁开眼吓人,还紧抓他的臂膀,硬是强迫他留下听他死前的托付。
  断断续续交代了几件事后,那人才甘心闭目赴黄泉,却让他不禁头疼。
  相信不能得罪死者的他,不得不继续死皮赖脸地活着,直到完成嘱托。
  还有瑾,他倾心所爱却太迟的……
  左靖臣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正低喃着心中所思念的人,一遍又一遍。
  “一个人不觉得寂寞?”低沉嗓音突地自左靖臣背后传来,打入他陷入深沉思忖的天地,震出不可能的错愕。
  猛然旋身,左靖臣黑眸倏地大瞠,双唇愕然微启,所有知觉冻结在转身瞧见来人的一瞬间,麦芽色的颊上仔细一看,还能见到些许苍白。
  “你!”
  第四章
  “再次相逢,你我果然有缘。”裴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和一席风轻云淡的招呼显然很不搭轧。
  不管是人类或是族人,没有一个不企图接近他的,就算是知道没有好下场也宁可靠近他,哪怕是送上一命也心甘情愿。
  只有他,避他惟恐不及,逃命似的准备搭船离开安丰。既然如此,他就买下这艘船跟他一块到凤阳!
  “你在这儿做什么?”左靖臣回头,右脚不假思索地踏上船沿,待远眺后发现河岸已在远处,所有的毅然决然在瞬间消失无踪。
  该死天杀的!离岸已经近百尺距离,他就算轻功再高也没有办法回去!
  游水回去不就得了。多简单利落的说法啊!
  可以的话,他想,也绝对会,但问题就出在——
  他不会游水啊!
  为什么不早些出现,近个把月的船程全得跟这家伙耗上。左靖臣坠入懊恼的思绪之中,没有发现嗤笑声不断的裴迪,正愉悦地观看他的表情。
  若不是意外听见他梦呓的悲痛轻生,光看他形于外的神情、性格,他真的无法想象他会是这种人。狂傲不羁、不按牌理出牌、随时让人耳目一新的行径竟不是他最真实的原貌!
  原来,他竟是一心想寻死,以便与他的双亲在黄泉见面,还有瑾……
  瑾……想到这儿,裴迪心里就老大不快。他的妻?还是心仪的姑娘?竟值得他以死相随。
  他非常非常介意这个“瑾”!俊美的面容染上暗沉的阴霾。
  “瑾是……”忽而转强的风,吹散裴迪脱口而出的问话。
  听不真切的左靖臣皱眉看他。“你说什么?”
  还不是时候。裴迪摇头,转移话题:“你要到凤阳?”
  “这船还去别的地方吗?”左靖臣没好气地道。如果中途有机会靠岸,他会立刻离船改行陆路,虽然这样得多花上个把月的时间,但绝对好过和他同舟共济!呃,同舟共济?他立刻摇头,该死,他一出现就让他思绪大乱。
  “可惜。”裴迪侧首看向似无边际的宽阔河道,猜中他心思地解了他的疑惑:
  “这船中途并不靠岸,直抵凤阳。”这回答也断了他生路。
  时运不济,当真时运不济。左靖臣垂头丧气地将脸埋进双掌中,不发一语。
  “路上有我作伴不好?”
  “不好。”直言无讳的勇气教人佩服。
  “你说那是啥浑话!”正巧飞出舱房的奈伊听见这话气得飞到左靖臣面前,忠心护主。“我家公子为你特地买下这艘船,你还端什么架子!辜负我家公子一番心意!”什么嘛!为了他要搭船离开安丰一事,主子立刻冲到码头买下这艘今日启航至凤阳的船,主子费尽心思,这家伙竟拿来当驴肝肺!
  左靖臣大手挥去吱吱喳喳的奈伊,看向裴迪。“这船是你的?”
  “正是。”俊美容颜上促狭的笑意,就像顽皮的孩童躲在暗处见自己的恶作剧得逞似的快意,恶劣得教人直想——
  杀了他!自己误上贼船而不自知,左靖臣更是懊恼。
  一连数次,在他面前他从没占上风过!
  “为我买的?”即使错愕外加心慌,他也没漏听那只小畜生说的话。
  裴迪点头,等着看他作何反应。
  “那么,也可以说是要给我的?”
  “若你要,我便给。”
  “好,我要这艘船。”
  “那这船就是你的。”
  贼笑声扬起,让左靖臣性格的脸上染上一抹奸邪,却依然吸引人。阳光下的麦色肌肤像是会呼吸般地吸纳太阳的光芒成为自己的,咧开嘴露出尖牙,在奸邪外又添了份属于孩童般的天真。
  裴迪瞬间移不开视线,像明知烛火危险的飞蛾仍执意扑向光源般,左靖臣身上属于阳光才有的味道,对他而言就如烛火般危险。而他,已然甘愿化身为飞蛾。
  为他做了这么多,再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就枉费他尊贵的身份和数百年的经历了。前些天还笃定无人能撼动他的心,如今真的出现这样一个人,要他一时间便适应实在很难。他尚且需要时间摸索如何与他相处。
  正当他逐渐拉回思绪时,左靖臣的声音传来,加快他清醒的速度。
  “既然这船是我的,身为船主,我够资格驱离我看不顺眼的人是吧?”
  “不。”他轻声的拒绝,坏了左靖臣的如意算盘。
  不?左靖臣皱眉怒瞪,很不满意这回应。“你说不?”
  “我可以把船给你,但你得付出代价!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想必这再简单也不过的道理,你应该知道。”
  “废话!”他在暗示他目不识丁,还是讥他蛮横不讲理?
  “决定付出代价?”
  只要能赶他下船,任何代价都可以!左靖臣差点冲动将这话说出口。所幸在欲说出口的同时想起眼前的家伙并非百无一用的穷酸书生,吃了几次亏再学不精明,他就真笨得可以了。这奸人,难保他不会在代价上作文章。
  浓眉轻挑,小小的动作也充满挑衅,恐怕挑衅已成为左靖臣习以为常的举止之一。“说来听听。”
  “我把船送给你,你把自己给我,以物易物,谁也不吃亏。”
  不吃亏?“你在说梦话!”
  “我很清醒。”
  以物易物?“我是人不是物!”
  裴迪无言地双肩一耸,不予回应。
  把自己给他?这家伙是不是疯了!他和他同样是男子之身,他竟然……“你疯了!”
  裴迪出乎他意料地点头。“我是疯了。”被他表里不一的行为举止深深吸引,他还能不疯吗?“因你而疯。”
  僵硬的身形被他话里的亲昵剧烈震撼,抓住离自己最近、能分散震惊情绪的东西,也不管眼前突然多了飘扬飞舞的白色羽毛。
  奈伊觉得自己快被勒死、羽毛快被拔光。“你、你这家伙,放、放开我!”
  这幕场景让裴迪看了直想笑,而他也真的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笑到岔气,难忍地倚靠船桅撑住自己。
  “船夫!船夫!”真的疯了。左靖臣愕然地看着裴迪狂笑不止的颤动身躯,直呼掌船的人。
  “什么事?发生什么事?”掌船的老叟闻声赶至船舨,双眼来回扫视两位对立的年轻男子,神色跟着紧张。
  “我的舱房在哪儿?”他防备地瞪视着裴迪,以免他有不轨举动出现,眼睛眨也不眨,开口问站离自己较近的船夫。
  “船舱右侧便是。”老叟恭敬道,心下实则有些疑惑。他很不明白,昨儿个开始变成自己主子的裴公子,为什么要将较舒适的舱房让给这位客官?
  左靖臣点头后,一声不响地将奈伊丢进老叟怀里,三步并作两步,在裴迪有所反应前躲进舱房。
  裴迪见状,狂笑更是无法压抑。
  ???
  坐在床沿盯视桌上船夫送来的饭菜,左靖臣迟迟未动手。
  怕饭菜有问题会中毒?啧,他一心想死哪会在乎中不中毒,只是……
  他不想吃,想到同船的人,他就没有胃口。
  只要我不准,你就不能死。
  你若刻意寻死,无论几次,我都会向阎王讨回你的命、拉你回阳世,我发誓!
  突然间,他的话又硬生生的浮上他脑海,每当想起自己独自存活在这世上时,这番话必在同时刻响起。
  他死不死干他何事,还得经过他允许!左靖臣翻翻白眼,吐出不悦的秽气。
  就在此时,自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一会儿后是关上木门的声音,似是有人走进舱房。这船舫说大不大,倒也不小,三间舱房一间给他,一间给裴迪,另一间是船夫休息用,几天下来,待在舱房的他已经能从脚步声分辨是谁。
  这个脚步声……很陌生。
  船上除了他、裴迪,只剩船夫,还有谁在这艘船上?
  开门看向对面关上的木门半晌却无心探索,他关门走上甲舨。
  此刻已是弯月西挂的时辰。
  ???
  走向船头,左靖臣一脚跨出船外,坐稳船沿后才跨出另一脚,让两脚悬空在船外,双手反扣船沿,挺身迎向不停吹拂、有利于向东航行的西风。
  秋风送爽,拂乱扎起的发束,随风翻飞出融于夜空的波纹。
  仰望星空、并未刻意藏起孤寂气息的左靖臣,一人独处的时刻让他放心除去闯荡江湖必须的掩饰。真正的他,只不过是一个随时赴死都不会感到遗憾的空洞躯壳。
  没有活着的必要,能存活的依借已先他而去。
  孤独,在这秋瑟的深夜,没有任何感觉能凌驾其上。
  也只有此时,他才允许自己卸下虚假空洞的不驯;真实的他,不过是个软弱无依、沉溺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的可怜虫。
  “爹、娘、瑾……”低喃悬在心头多年的人,早年的恣意寻仇因为屡屡挫败而变得心灰意冷,进而放弃,只想赴死。一为向九泉下所思念的人请罪,二是不愿只有自己独活人世,尝尽孤寂……这滋味,太噬人。
  低首垂视,入眼净是与天同色的黑,只有反映出皎月那些诱人的银色流光,时有时无,虚幻又无常,令人永远找不到下一刻银色流光会在哪儿出现。
  就像无法预知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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