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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别惹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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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是吗?不是!所以呢?
  她要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御骄正要离开之际,见贺遥虹又转过身来,相较于方才她看到他一副亟欲躲开的样子,现在的她则是一脸奇怪的坚决样。
  以往的他若遇到这种情况,依他玩少的性子,他会觉得这姑娘性情多变,十分神秘有趣,可现在她是他喜欢的姑娘,他不再觉得性情多变是神秘有趣,反而觉得很不安。
  原来越在乎一个人就越难以超然的心态去看待,更不可能游戏视之。
  “小姐你……”他的“怎么了”还没说出口,手就给她紧捉着往前拉。
  贺遥虹一脸沉肃的拉着他往浴池方向走去。
  “小姐,你要带我去哪里?”
  “帮我沐浴更衣。”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是有问题,她要还自己清白。
  “啊?”御骄怔了怔。他方才……没有听错吧?好像听到……她要他帮她沐浴更衣耶!他无法置信的又开口问道:“小姐,你方才……方才说什么?”
  “帮我沐浴更衣。”贺遥虹一脸坚决,仿佛谁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似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犹如万马奔腾。
  怪哉?为什么以前她和紫薰一块沐浴没感觉,可现在面对玉娇却是如此奇怪?难道这就是找到“意中人”的表现吗?
  啊……不要啦!光是想她就已经掉了一地的鸡母皮了!
  “不……不好吧?”御骄还是觉得不妥。
  他是花丛浪子,可不是登徒子,男女授受不亲这道理他还懂。他荒唐的男扮女装混入镖局,为的是好亲近贺遥虹,至于进一步的亲密,他心中自有一把尺。
  浪子还是有浪子格的!
  “什么叫不好?”她横了他一眼,“反正我就是指名由你来帮我沐浴就是。”手一拉就将他给拖入平时只有她一人独享的浴池室内。
  “你方才不是说你自己可以吗?”女人反复无常的时候实在很恐怖,那令别人无法猜透她心里所想。
  老实说,贺遥虹一向不是个难了解的人,怎地才这一、两天的时间,就变得古怪难懂?难道真应验了一句俚语,女人心,海底针。
  “少废话!我是主、你是仆,我说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她现在心烦气躁,是生气自己和别人无关。她又横了御骄一眼,突然发觉自己的态度好像很蛮横,实在比番更番,清清喉咙她说:“我……我背后自己洗不到,你就帮帮我吧!”说着她把腰带松了。“帮我把衣服脱了吧。”
  “真要……脱?”御骄发觉自己现在的声音有些怪。
  贺遥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看过有人沐浴不脱衣服的吗?”
  帮女人脱衣服他又不是第一回,可为什么他的手竟然会微颤呢?右手抖到最后还得伸出左手去帮忙稳住。
  一面帮她解衣,御骄的眼睛却是闲上的,可耳朵却该死的灵敏,连衣衫落地的声音也听得到。听到衣服轻落的声音,一件、两件……他的心也跟着灼热起来。
  然后地摸到……摸到她肩上柔滑的肌肤,以及在颈上的肚兜带子,他将它一解。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动作一做,脑海中竟然出现了许多香艳画面……
  啊!他怎么可以如此无耻!
  “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御骄在口中默念心经,以祈求“身心安顿”。
  似乎听到御骄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念些什么,贺遥虹奇怪的回头看他。“玉娇,你怎么了?”现在时候还不算太晚,借由光线她看到玉娇红得像猪肝一样的脸色。“你不舒服吗?怎么脸红成那样?”
  “没……没事!”他头压得低低的,生怕一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因而冒犯了。
  贺遥虹想到方才玉娇一脸不愿意帮她忙的样子,又看她现在的样子,她想玉娇平时都很勤快的,今天会拒绝她的要求,是不是病了?
  她转过身来。“还说你没事,瞧你脸红成这样,一定是病了。”她的手放在他额上探温。
  “真的没事。”御骄一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贺遥虹一丝不挂的丰胸……
  那是……那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他瞪大眼望着同一个方向,颈部僵硬的移不开视线,忽地脑门一阵量眩,心口一阵翻涌,腥甜的血味上提,他“噗”了一声……
  “啊……玉娇,你怎么流鼻血了?”贺遥虹慌乱的找着布欲帮她擦拭。
  看着她光着身子跑来跑去,御骄的血像流不光似的直冒。
  噢!上苍……不……不行了!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会失血过多而亡!不管身后她的阻止,他匆匆忙忙的往外冲。
  贺遥虹在他身后叹了口气,“到底怎么了嘛?生病了也不说……”
  第四章
  “你来找我干啥?”楚紫薰一看来造访她的人是御骄,摆出了不欢迎的脸色。
  “没事就不能找你?”他也是因为有事,且知道他男扮女装跟在贺遥虹身边的只有她,因此他才聊胜于无的找上她。
  她横了他一眼。“我可是警告你,贺遥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要是你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现在对她却是避不见面?”
  “你还敢说,那还不是因为你。”她瞪他一眼。“卖身葬父的计谋算是我的馊主意,万一遥虹出了什么事,或是遭到什么不幸,那可都是我害的了。”说着说着,她心里又难过了起来。
  “她还能遭到什么不幸?”说得好像他有多差一样。
  不幸的是他好吗?打从他成为她的丫环后,举凡提水、梳头、叠被子……他哪样不是硬着头皮学的?就拿梳头来说吧,他已经从把贺遥虹的头梳得像疯婆似的出不了门,到现在可以三不五时变换发型,练就了一手好功夫。
  人家他觉得自己越来越适合当丫环了说!哎……有时手上的事情告了段落,他才赫然发觉自己是堂堂一个男儿汉,竟然做了一堆女人的事。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作情字叫人盲目。
  其实打杂当丫环也就算了,有时贺遥虹心血一来,还给她捉去练练“忍”功。她难道不知道食色性也这句话吗?
  留在她身边的日子是既甜蜜又难熬,甜蜜的是意中人就在身侧,难熬的是……就是难熬咩!
  每天和她同床共枕,那种感觉就像把一个饿了几天的人关在一间满是上等美食的房间却不给吃的一样。
  啊!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真的难保哪一天他不会不顾一切的先吃了再说!
  “谁知道你这花花公子会做出什么事?”楚紫薰像是看透他似的说:“总之姑娘家若遇到了你,不会有什么好事就是。”
  “你就是为此不敢去找她?”
  “心中愧疚,没脸见她。”
  “多去找找她吧。”御骄清朗的眉宇拢聚了下。“贺姑娘这几天心情似乎有些怪怪的。”
  她斜眼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为这件事专程来找我的吧?”
  “如果是呢?”
  “好像听到飞猪奔月一样真实。”她撇了撇嘴。算了,别那么不给他面子,好歹她也得叫他声表哥呢!“遥虹为什么心情怪怪的?不会又是你闯了什么祸了吧?”
  “在人家的地盘我能闯什么祸?”
  “就怕你逛花楼逛惯了,也把人家镖局给当花楼了。”
  镖局给当花楼?这种话她说得出口!他又不是想女人想疯了,一大群镖师全给他想象成身材婀娜的姑娘了!
  她的话真的会令人吐血。忍住了翻白限的冲动,他只说:“有时间的话,多去陪她聊聊吧,你和她要好,也许能知道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有个卖身葬父的‘表姐’在那里,我哪敢去。”
  “有那么严重吗?”看来他在这小表妹心中还真称不上是好人呢。
  这表哥实在有够可恶,都已经害得她和贺遥虹的友谊摇摇欲坠了,还有心情说风凉话。“总之,无论你有朝一日被撵出镖局,或是仍继续留在遥虹身边,我和她的情谊都有变数就是。”她可不认为事情闹得那么大,贺遥虹还会原谅她。
  “反正骗她卖身葬父的人是我,只要我不说,她不会怪你的。”
  总算有些担当。“为了不受良心的谴责,我还是会承认。”
  楚紫薰虽然有些鬼灵精怪,可她心地善良又颇有正义感,因此若她做出了伤害人的事,事后要她推卸责任,她根本做不到。
  看着她仍然沮丧的模样,他说:“你方才说,无论我有朝一日被撵出镖局,或是仍继续留在遥虹姑娘身边,你和她的情谊都有变数?”像卖关子似的顿了一下,他又说:“那如果……我娶了她为妻呢?你和她的情谊还是有变数吗?”
  “你娶她?”她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似的呆了呆,直觉反应地道:“不可能的!”
  “在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他淡淡的一笑。
  在遇到贺遥虹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真心的喜欢一个姑娘。缘份的事真的很难说。
  也许是因为她特别,也也许是因为她善良……喜欢一个人的理由有很多,一旦动心后,对方的优点就更是数不完,甚至连缺点都不重要了。
  贺遥虹在他眼中是那样的可人,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视线就会不知不觉的跟了过去,甚至在她熟睡之际,他可以牺牲睡眠时间的看着她酣甜可爱的睡容,直到长夜尽时……
  找不到一句适合的言语表达他对她的情意,可他知道,这辈子他非卿不娶。
  “的确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可就你娶她就是不可能。”
  “为什么?”
  为了让御骄知道他和贺遥虹有多么不适合,楚紫薰说话可毒喽。“像你这种花心大少是不可能只钟情于一名女子。”
  “是吗?”
  “当然是。”为了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她又说:“是谁在前年告诉我,不同的姑娘有不同的姿容,就如同各种美丽的花朵有它不同的丰姿。因此男人喜欢不同的女人就如同人们喜欢不同的花卉。所以男人三妻四妾的行为是情理之内的。”
  “我只是在解释男人娶妾的心态。”
  “只是这样?”她可不以为然。“大表哥娶了一堆小妾,你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怕是将来也要向他看齐吧?”
  “大哥十七娶妻,十九开始纳妾,若真要向他看齐,我早妻妾成群了。”他是花心些,花心的男人不会想负责,因此他一直没有娶妻的打算。
  在遇到贺遥虹前他流连花丛、游戏人间,冷眼看着世间男女追求永恒不变的誓约,然后又无法遵从的毁约,多增添了人间笑谈一桩。
  他是个十分冷静理智的人,偶尔风花雪月一番也仅仅只是附庸风雅、逢场作戏,从来就不曾认真。
  可在这一次假扮“贫穷”的游戏中,缘份使得他结识了贺遥虹。
  她改变了他对情字的看法,他开始懂得去关心人,开始变得想负责,甚至疯了似的想成亲!很不可思议吧?仅仅只是认识一个人,他的人生竟然有那么大的不同。
  有时他也考虑到他用来接近贺遥虹的法子实在太荒唐,若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该如何?贺遥虹的性子平时就有些些火爆了,若真的让她发起脾气,那想必更是辛辣可怕!
  不管了!反正他就是娶定她了,到时候即使用绑的,他也会将她绑上花轿。
  对于他的话,楚紫薰不雅的用小指挖了挖耳朵。“过去不看齐并不代表未来不会看齐。我看你还是别再招惹遥虹了,她对婚姻最大的心理阻碍就在于她根本不相信一个男人会终其一生只爱一个女人。”她用食指指指他。“你啊,正好是她最怕的那种男人典型,她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那么笃定?”
  “我和她是多年好友,对她可清楚了。”还会有谁比她更清楚贺遥虹?
  “如果我可以为她改变一切呢?”
  御骄认真的神情是她不曾见过的。可是为了一个女人改变一切?她还是不太相信。“为了她再也不爱看其他姑娘一眼?”试探一下。
  “当然。”
  “这一辈子除了娶她为妻之外,不再纳妾?”
  “没问题。”
  “真的假的?”这表哥平时是吊儿郎当了些,可他说的话通常是说得到做得到。“说的好像比做的容易了些喔!”
  “不相信?”他笑了。
  “信!相信这些话就好像相信天会下红雨一样。”
  御骄大笑。“紫薰妹子,注意一下最近下的雨,也许真会下红雨喔!”
  新房里一片喜气洋洋。
  贺遥虹头顶红盖头,心中忐忑不安的端坐在床治等待着夫婿。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如此福厚的嫁给了这样万中选一的如意郎,点上胭脂的樱唇不由得微扬起来。
  不久,她听到外头传来了落闩的声音,接着是沉稳的步履朝着内室的方向而来。
  步伐每朝着她走近一步,她的心跳声就加速些。然后,她感觉到她等的人就在面前了。
  他……在打量着她吗?
  一思及此,她的心跳快得让她几乎不堪负荷,脸灼热得如同火炼一般。时间过得好慢,是因为等待所以漫长吗?
  在不安中他挑起了她的红盖头,一双深情而灼热的眼盯锁在她灼烫的脸上。
  “遥虹……”
  呃……这声音好熟呐!她很快的抬起头来。
  玉娇?她……她怎么会在这儿?贺遥虹发觉此刻她根本笑不出来,她力求镇定的说:“玉娇,你怎么会在这儿?姑爷呢?”她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玉娇此时一身新郎倌的红袍,再笨的人也知道新郎就是她。
  “怎么?你忘了吗?”御骄对着她温柔一笑,“方才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拜……拜堂成亲?贺遥虹如遭雷击的怔愣住,美眸瞪得好大,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别开玩笑了!”她们两人都是女人怎么成亲?
  “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外头的宾客都是证人。”
  还有证人?贺遥虹都快哭了。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小生有礼了……”御骄欺身向前,将她压倒在床上。
  “啊……不要……不要……救命呐……”
  贺遥虹在睡梦中吓得冷汗涔涔,忽地猛然坐了起来。“不要!”紧捉着自己的衣襟,她狠狠的咽下一大口口水。
  张眼环顾一下四下,确定不是在喜气洋洋的新房时总算松了口气。
  “梦,原来……原来我是在做梦,太……太可怕了!”直到现在她的胸口仍剧烈的起伏着。
  “怎么会作那么荒唐的梦呢?”她叹了口气。“难道这就叫春梦?”说着连自己都觉得很可笑。就算是春梦,对方也该是令人倾倒的美男子才对吧?!玉娇的男装是俊逸绝伦没错,可她毕竟是个姑娘呀!
  噢!上苍,人家玉娇可是姑娘呐!她怎么会把她当男人看?还作了这种梦!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她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厌恶中。
  这可怕的感觉不知道是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烦恼一段时间了,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才会作了这么奇怪的梦。
  她苦着一张脸笑,眼睛瞟了一下睡在身边的玉娇,这才注意到床上根本没有她的踪影。
  “玉娇呢?怎么不见了?”她环顾四周,方才就寝的时候玉娇也跟着睡了,不是吗?怎地一觉醒来,她却不见了?
  贺遥虹不放心的起了身,待她换好衣服要往外走时,忽地看到一道黑影往高大的门墙一跃而过。
  “好轻功!”动作轻巧利落,想必是弄武好手。
  对方武功只怕高出她不少,否则以她的眼力,加上今夜月色够皎洁,她没道理连身影都看不清楚。
  这时候镖局里的镖师该都在安寝了,且镖师要外出也该光明正大的走大门而非越墙。最重要的是,镖局里的镖师,她不记得有谁的武功是如此高超的,可见此人非是镖局里的人。“思及此,贺遥虹很快的拿了剑往外走。
  待她出了镖局,那人早已不知去向,正好有个报更的老者经过,她前去寻问,他则告知有一名丫环打扮的高大姑娘往郊外的方向走去。
  贺遥虹道了谢后快步跟上,到了郊外后只有一官道,视野也变得较宽阔,比较容易找人。
  远远的,她看到了一道人影没入官道尽头的转弯处,由于彼此相距有段距离,一会儿她才来到同个地点,这才发觉旁边有条几乎荒没在草丛中的小径。由小径上草折的新迹,她知道方才那人就是抄这小径走的。
  顺着小径走到尽头是片树林,而在林中有一小座湖。由于怕对方知道,贺遥虹就躲在一棵大树后,她半探出螓首,好奇的看着这像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在融融月色的掩映下,这儿美得如同仙境一般,她瞧得有些痴了……
  突地,一阵水声唤回她的注意力,湖面水波动荡得厉害,那表示有人在水中。贺遥虹实在有些懊恼自己的莽撞,看来那人只是来这泅水的,姑且不论人家为何要半夜前来,自己这样有如偷窥的行为着实不妥。正拿不定主意该去该留之际,她感觉到脚底好像踩到什么东西的低下了头一瞧。
  是姑娘的衣服!由于那衣服太过眼熟,她蹲下身子将衣服拿起来仔细端详。
  真的是玉娇的衣服。除了衣服之外,她还看到发钗、发带,以及……两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胡瓜核?贺遥虹一脸狐疑的看着那由中剖开成水瓢状又以线串在一起的奇怪东西。玉娇拿这东西来干啥?戴在头上?不对,她没事干么在头上弄两个包?
  胸部?她把那胡瓜核拿到胸前比划,由于样子太滑稽了,她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玉娇的胸前已经够雄伟了,再戴上这个,那不太可怕了吗?呃……这么说她才想起一件事!
  由于镖局里一向阳盛阴衰,因此每每有新的姑娘出现,一些年轻镖师一双眼睛便老往人家姑娘身上转。有一回她好像听到一些镖师在无聊时说着浑话,说玉娇的胸部很有趣,好像一日数变,早上正常,过午就渐趋下降,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掉到肚脐眼?
  他们还说那叫阿嬷型的布袋奶,少年垂。
  当时她听了只是皱了皱眉。不过体谅镖师们在镖局里也没啥消遣,就由得他们去。但后来她有注意到他们所说的,发觉玉娇的胸部真的怪怪的,有一次她甚至亲眼目睹她的胸脯竟然快移到腋下了。
  贺遥虹盯着那胡瓜核看,心想不会那奇特的一幕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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