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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三军打扫战场。”刘浩看着浓烟滚滚,血气冲天的沙南县,一脸冷漠地对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久经沙场,刘浩真正的做到了心坚如铁,看着满地的尸体,到了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的程度。乱世之中,人命溅如草芥,他似已习惯。
“诺!”传命兵接令,快马奔向各方,灭火,救治伤员,收拢匈奴俘虏,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半个时辰之后,战场收拾完毕,各军开始安营造饭,暂时休整,准备开始新的征程。
军师庞统,主将张辽、典韦济济一堂,刘浩高居帅座,虎视当场,与众人商讨接下来的行军方案,刘浩说道:“初战虽已告捷,但这不过是刚刚开始,匈奴人实力尚存,真正的大战、血战,还在后头,诸军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还需谨慎努力。”
“沙南县已控制在我军之手,整个五原郡只剩下沙陵县、云中两县了,攻占两县,攻占整个五原郡就在眼前。匈奴人坚壁清野,留下十数万嗷嗷待哺的难民,现在我们粮草不济,兵贵神速,传令下去,兵伐沙陵县。“刘浩道。
沙陵县,呼厨泉府邸,两天前刘豹率领一千残兵败将逃到沙陵县,呼厨泉大惊,刘豹率领两万大军驻守沙南县,竟然连三天都没有坚持到就兵败。呼厨泉向刘豹询问战事过程,得知是刘豹中了刘浩的激将之计、引蛇出洞之计,呼厨泉恨不得杀了刘豹,但是想到现在是用人之际,于是就让刘豹戴罪立功。
刘豹虽然战败,但是现在匈人才凋零,呼厨泉还是找刘豹商量对抗刘浩,呼厨泉道:“刘豹将军,你也是身经百战,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中了刘浩的奸计呢?”
刘豹道:“呼厨泉将军,刘浩此人用兵如神,故意留下破绽,末将也知道是破绽,所以下令大军严防死守,不得出战,因为末将知道那是刘浩故意而为之。”
呼厨泉道:“那你为什么又中计了。”
刘豹道:“末将派出的探子得知刘浩派出队伍四处收集粮草,加上我们遵从大汗的决策,坚壁清野,给刘浩留下数万嗷嗷待哺的灾民,刘浩爱民如子,定不会撇下灾民不管的,可是从太原郡、雁门郡调集粮草,时间上来不及,所以,刘浩定会用用军粮以解燃眉之急,所以末将认为只要搞掉刘浩大军粮草,就会为我匈奴争取到时间,为我匈奴赢得喘息之机,恢复实力,东山再起。”
呼厨泉道:“刘浩就是利用了你这样的心理,引你率领主力出城,而后率军伏击你,削弱沙南县守军实力,再趁机夺城。”
刘豹道:“呼厨泉将军,沙南县失陷,是末将之过,可是我们却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刘浩大军粮草不济,我们就死守城池,与刘浩打持久战,拖死刘浩,待到刘浩粮草告急,刘浩自然会乖乖退兵。”
呼厨泉道:“吃一堑长一智,刘豹将军言之有理,我们就与刘浩慢慢耗。”
刘浩率领大军来到沙陵县,于城外二十里外安营扎寨,刘浩派遣张辽率军两万前往沙陵县讨战,可是呼厨泉下令大军不得出战,张辽下令大军在场下谩骂,可是呼厨泉就是坚持不出战,张辽下令大军攻城,可是呼厨泉早有防备,张辽损失了三百多人,毫无效果,于是下令大军回营。
接连三天,呼厨泉就是下令大军固守城池,坚决不出战。刘浩也是无法,强攻吧,沙陵县有两万大军,就算是攻下沙陵县,自己也会是损兵折将,得不偿失。退兵吧,自己又心有不甘,正在刘浩进退两难的时候,得知羌胡大将俄何烧戈率领一万大军来援,刘浩得知,哈哈大笑,知道攻破沙陵县的时机到了。
庞统也得到消息,纷纷面见刘浩,庞统道:“主公,羌胡大将俄何烧戈率军一万来援呼厨泉,我们攻破沙陵县的时机到了。”
刘浩道:“围点打援。”
俄何烧戈率军来到沙陵县外四十里外,下令大军安营扎寨,俄何烧戈与于扶罗联手,击败步度根,占据河套平原后,愈发嚣张,不可一世起来,认为匈奴人实在是太软弱了,竟然会败于汉人之手。俄何烧戈决定率军主动出击,与刘浩一决雌雄。
俄何烧戈下令大军全体出动,迎战汉军,面对俄何烧戈羌胡大军,刘浩下令张辽、典韦指挥大军迎战,张辽率领骁果军来到阵前,指挥作战,“举矛”,三千骁果军铁骑战矛平端,直指前方。
“杀杀杀”大军狂啸着,如怒涛奔腾,雪山崩坍,汇聚成一股惊天杀意,袭向了迎面而来的羌胡铁骑,骑兵冲锋,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骁果军长矛平端,疯狂地奔跑起来,撞向羌胡铁骑,他们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挥动手中长矛,将前面敌军刺个透心凉。
冲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人借马势,马借人威,向羌胡铁骑刺去,三千骁果军铁骑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巨矛,刺向了一万羌胡铁骑。两军撞到了一起,汉军骁果军铁矛先是直刺,待挂满了尸体之后,才不得不回抽。回抽之后,三千铁骑,长矛高举,向近前的羌胡人狠狠砸去。
噗、噗、噗……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叫声,血花四溅,残肢断臂乱飞……
杀杀杀……整个战场都能吃到张辽的吼声,他的声音在这数万人的战场之上,成了一道道催命音符,每喝一声,就有一片匈奴人倒在了他的长刀之下。三千骁果军在张辽的带领下,冲进羌胡铁骑之中,他们纵横驰骋,左右砍杀,一个又一个羌胡人倒下了,羌胡铁骑当中掀起了一股血色旋风,渐渐染红脚下的大地,就在张辽率领的三千骁果军与一万羌胡铁骑厮杀在一起的时候,就在张辽身上的铁甲被羌胡人的血染红的时候,典韦率领步卒赶到,将被张辽冲散的羌胡骑兵团团围住,逐个刺杀。
刘浩率领大军在后阵观战,并没有急于上前助战,而是在距两军两里之地,重整队形,一千骁果军铁骑列成三个冲击阵形,蓄势待发。
“石头,你率一千铁骑从羌胡人的左侧进攻。”刘浩对石头道。
“诺”,石头大声接令,率一千铁骑呈弧形向羌胡铁骑掠去,本来一万羌胡铁骑准备以逸待劳,打镇北军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骁果军骁勇善战,张辽更是勇猛,在张辽的率领下,一阵乱战,一万羌胡铁骑并没占到丝毫便宜,死亡人数直线上升。
羌胡骑兵的破旧皮甲,又怎能与镇北军的精良铁甲相比呢,羌胡人的弯刀很难破开镇北军甲胄的防御,而骁果军手中的长矛,无论是刺,是砸,还是劈,每一矛下去,都会有一个羌胡人倒下。这个时候,石头率大军从侧面杀了过来,羌胡人一下子等于是两面临敌。
时间在两支铁骑激战中不断消逝,转眼之间,两个时辰过去,太阳渐渐偏西,草原上的气温随着太阳的运转而发生了显著变化,刚刚还热得象烘炉一样的草原,现在却让人感到了通体寒意。
战场之上,黄沙滚滚,烟尘四起……
血,流在滚烫的草地里,散发出漫天腥味,空气中也带着丝丝血气。人声马嘶,喊杀阵阵,惨叫连连,死亡乐曲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有所减弱。草地之中,尸体越来越多,战场越打越大血染大地,尸横遍野。经过两个时辰的激战,两军都已是疲惫不堪,再没有了先前的那股锐气,拼的是最后的韧劲,他们在麻木地挥舞着手中长矛、战刀,机械地互相砍杀着。
胜者为王,败者寇,谁都明白,混乱的战场,现在已不再在是集团作战,大的战场上,又分割出了数十个小的战场,几百人一团,几千人一队,各自为战,他们都在坚持,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咚、咚、咚……”一阵苍凉、低沉的战鼓声响起,鼓声激荡着苍穹,敲击着心灵。关键时刻,刘浩终于出手了,刘浩如战神临世,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嘶吼,向前跃去。在他身后并州最精锐的兵马也是齐声大吼,刘浩与其身后的近卫军露出了涛天杀气,渴望着痛饮新鲜的血液。
第九十五章 攻占沙陵县()
两千蓄势已久的铁骑,如下山猛虎,向前狂奔,两千柄黑亮战矛,腾起一股冲天杀意,以一往无前之势,杀向战场,杀向羌胡铁骑,哪里人多就杀向哪里。
刘浩勇猛异常,长刀晃出一片寒芒,笼罩起数丈之地,所过之后,大刀闪电般劈出,一个个羌胡人哼都没哼一声,就中刀倒地,他象支锐利的箭,在羌胡铁骑之中,飞速钻穿。两千亲卫铁骑,就像是一具巨大的收割机,一具专门收割人命的巨型器械。与之接触的羌胡铁骑,不论多少,象成堆的麦子,纷纷倒地。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羌胡铁骑被这突然杀出的两千铁骑一阵猛攻,顿时晕头转向,心胆俱丧,开始四处逃散,唯恐成为这些杀神的刀下亡魂,崩溃开始还只是一小部分人在逃,接着就是大部,羌胡铁骑终于崩溃,在俄何烧戈的带领下,逃向沙陵县城。
沙陵县,呼厨泉得知俄何烧戈率领一万大军来援,正下令整顿粮草,安排羌胡大军进城事宜,可是左等右等,等到的是俄何烧戈率军与刘浩大战的消息。呼厨泉知道后知道事情不妙,于是下令刘豹率领一万大军出城援助俄何烧戈,可是刘豹刚率军出城,就遭到庞统率军的阻击,刘豹左冲右突,始终冲不破庞统的堵截。
时间拖得越久,刘豹就越急躁,越急躁,战斗力就越发挥不出来。俄何烧戈战败,率领五千残兵败将退入沙陵县,刘豹见到局势无法挽回,于是率军退入沙陵县。
刘浩率军击溃俄何烧戈,斩首三千余,俘虏两千余人,缴获粮草物质器械无数,战马三千匹,刘浩下令将不能治愈的战马杀掉,做成肉脯,以资军用。
第三日,刘浩下令张辽率军攻城。张辽率领一万兵马,来到城下,张辽下令抛石车发动攻击,磨盘大的巨石飞向沙陵县而去,在巨大的撞击声中,不时夺走匈奴、羌胡联军的性命,在抛石车的掩护下,张辽下令攻城大军出动,拒石车、盾牌兵上前掩护,抵御城上守军弓箭手的打击,同时,后队推出云梯,向城上攻去。热血沸腾的镇北大军嚎叫着,架起云梯,在弓箭兵、弩兵的掩护下,发起猛攻。
沙陵县是匈奴人在五原郡最后的两个据点之一,匈奴在这里摆设重兵,更遣呼厨泉坐镇,阻挡镇北大军,就在张辽率领的攻城大军呼喊着,发起攻击的时候,匈奴守军在呼厨泉的带领下,开始反击,弓箭兵开始放箭,同时,滚木、纷纷砸向城下镇北士兵。
双方弓箭手互相攻击,刘浩大军弓箭技术先进,攻击距离比较远,杀伤力强,但是,匈奴弓箭手占有地利优势,居高临下,能够有效地压制刘浩弓箭兵、弩兵,渐渐地,匈奴弓箭手逐渐占据优压制住城下刘浩弓箭手,张辽见状,下令攻城士兵收兵。
张辽收兵回营,吩咐副将清点伤亡情况,得知此次攻城死伤六百多人,张辽下令将伤员安排救治,然后下令准备攻城器械,准备明日继续攻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镇北军大营响起隆隆鼓声,然后张辽率领大军从营寨鱼贯而出,向沙陵县杀去,但是,张辽还是无功而返。
刘浩见到呼厨泉固守沙陵县,于是召集庞统、张辽诸将,众人到齐后,刘浩说道:“呼厨泉固守沙陵县,阻挡我大军,必须尽快攻破沙陵县,进而攻占整个五原郡,然后,挥师朔方郡,完成攻占河套平原的战略。”
刘浩说完,典韦说道:“主公,沙陵县易守难攻,我军难以攻克,而匈奴大军据守此地,阻挡我大军,让我军寸步难行,不知主公有何破敌良策?”
典韦说完,刘浩大笑道:“呼厨泉以为占据沙陵县天险,就能保持不败,但是,一味的固守就意味着失败,‘天下没有攻不破城池’,只要我们方法运用得当,沙陵县必定能够攻破。眼下匈奴人以为我军难以逾越沙陵县天险,就会继续死守城池,这样,我们的机会就来了,文员,你率领一万人马在沙陵县一里处防御,负责城内有可能杀出来的匈奴守军,子满,你负责带领将士们屯土筑山。”
刘浩说到这里,众将皆明白刘浩的意思了,庞统笑道:“主公智谋过人,屯土筑山,将沙陵县天险化解,这样,我军攻破沙陵县就变得简单了。”
张辽道:“主公,屯土筑山,需要发费大量时间,我们粮草不济,能够支撑吗?”
庞统道:“文远,你不知道吧,阎柔将军已经押送粮草来了,现在我军粮草充足,足够大军支撑三个月行动了。”
万事具备后,张辽率领一万大军在沙陵县外列下阵型,严阵以待,防止沙陵县匈奴守军出城偷袭,而典韦则率领大军搬石抬土,以愚公移山的精神,填土造山。开始的时候,沙陵县上匈奴守军不明白汉军想干什么,只是加强戒备,而没有做任何军事准备。半个月后,张辽率领大军将土台逐渐向沙陵县堆造的时候,匈奴守军将领们才感到事情严重。
呼厨泉、刘豹和俄何烧戈来到城墙上,观看山下的汉军来来往往,在校尉们带领下,有条不紊地挖土、传输、堆放。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羌胡战俘在汉军的监督下,利用手中的简陋工具忙忙碌碌,分工协作,将土台向城墙堆造。
呼厨泉、刘豹和俄何烧戈终于知道刘浩的计谋了,于是下令大军集结,准备出出城击退正在运土造山的队伍,但是,刘浩对匈奴人的动向早就了如指掌,早就下令张辽率领的一万大军严阵以待,以防万一,匈奴军队数次想要偷袭都没有得逞,反而损失数千兵马。
就这样,匈奴士兵只能在城墙上眼睁睁看着汉军屯土筑山,一步步向沙陵县逼近而毫无办法,城上匈奴士兵看着下面象工蚁般不停地忙碌的战俘,没有一刻时间停止过人工造山的工作,望着逐步逼近的土台,匈奴军士气逐渐瓦解。
经过半个月的屯土筑山,抛石车能够近距离打击城内守军,刘浩得知消息后,认为时机成熟,刘浩下令大军准备进攻。大军经过一夜休整后,精神抖擞的出营列阵,在盾牌兵的掩护下,镇北军将抛石车安置妥当,抛石车的威力对于城上匈奴守军来说简直就是梦魇,现在,看见梦魇就在眼前,每个人都底冒出了阵阵寒气,斗志大减。
率军攻城的张辽站在大军前面,看着前方不远的匈奴守军,张辽下达攻击命令,随着张辽一声令下,抛石车将巨石抛向城上守军,随着张辽的指挥攻击的命令不断传达,紧跟着是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的大石块砸向城上守军,同时,弓箭兵、弩兵配合攻击,弥补抛石车攻击的间隙。这样混合性打击让匈奴守军士气步瓦解,心理素质较差的匈奴军在好象没有穷尽的打击下士气很快就丧失殆尽,转而恐惧在士兵心中蔓延。
随着抛石车、弓箭兵、弩兵的攻击,张辽下令步兵出击,在满山遍野的镇北军弓箭手、弩兵的掩护下,攻向沙陵县。匈奴士兵在镇北军猛烈攻击下,纷纷趴在地上,虽然如此,趴在地上还是不断有人被石块击中,惨叫声,哀号声,使得活着的匈奴士兵更加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随着张辽率领大军登上城墙,驱散守城匈奴守军,沙陵县被攻克。沙陵县两万五千大军战死一万余人,被俘一万余人。刘豹战死、呼厨泉率五千残兵败将逃往五原郡最后的据点五原县,俄何烧戈兵败被俘。
第九十六章 于扶罗投降()
俄何烧戈一万大军全军覆没,刘豹身亡,这两条重磅消息令五原县处处充满着紧张的气氛,稍有风吹草动,立刻就谣言四起,说的维妙维肖,有鼻子有眼。
都在传刘浩大军即将趁胜进攻五原县,军队规模由一开始的五万,变成了十万,后来又增加到二十万,最新版本则是五十万大军!已经于沙陵县集结完毕,正在向五原县开来。使得街道行人均是面带凝重之色,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商铺几乎没有开门营业的,一片萧条!
对于谣言,于扶罗当然是严加镇压,但他的做法却令城内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街上兵卒三五成群,严厉监视着过往的每一个行人。然而,天下人之口又哪是那么好堵的?你越是这样,百姓越是当真,大家当面不传,私下里却传的更凶。
于扶罗官邸,于扶罗亦是忧怒交加,他恨不得把刘豹、呼厨泉二人捉过来食其肉,寝其皮,非如此无以渲泻心里的愤恨!他明白,经此一役,匈奴人彻底衰落已成为不争的事实,将再无余力发动对外战争,能守住五原县这一亩三分地就已经很不错了。
于扶罗感到他把整个部族带入了一条死胡同!于扶罗非常非常的后悔,如果能预知匈奴人不堪一击,那他说什么也不会和羌胡联合,大败步度根,让步度根抵挡刘浩兵锋,以五原郡作为作为缓冲之地!
要想解决匈奴人未来发展道路这个问题,于扶罗有两条路可走:第一、趁刘浩立足未稳之际再度挥军去攻,将威胁掐灭于萌芽状态。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胆子,光凭他手上的区区一万兵马,想想也觉得好笑。第二、再次远遁朔方郡,进入河套!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很不容易,现在部落上下人心惶惶,部落中亲壮战死过半,剩下全都是老弱病残,想要遁走,就必须抛弃妇女儿童老人,如果抛弃妇女儿童老人,那么匈奴人想要延续就十分困难了,离灭亡在所不远了。
以上两条路均不可行,于扶罗一筹莫展,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整日里愁眉苦脸,脾气暴燥,惶惶不可终日。其实他还有最后一条路可走,就是向刘浩投降!然而一来有杀子之恨,二来他不确定刘浩会不会留他一条生路,他对此人的想法一点都捉摸不透,所以,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就从未再升起过。
就在于扶罗为匈奴人未来担忧时,沙陵县内,刘浩与庞统正在商议出兵五原县事宜,刘浩认为现在匈奴人已经处于衰亡的地步了,如果于扶罗不顾一切拼死一战,那么匈奴人最后一点力量就丧失殆尽了,如果匈奴人遁走河套,也会被羌胡等部落吞并,逃不脱灭亡的可能。
庞统道:“主公,匈奴人败局已定,就看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收场而已。”
刘浩道:“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