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自己怎么了?仿佛大病一场过后,他现下见到她居然比以往多了更多紧张、不安的感觉。
那是他从不曾体验过的悸动……
悸动?他吃惊的倒抽一口气。
他对她开始有了不同的感觉吗?
这样的自觉,让他全身都僵硬着。
他偷偷的低下头,虎眸望着她细心的动作,她正温柔的帮他清理伤口
心里流过一种暖流,穿过他的四肢百骸,以往对她的成见似乎一笔勾消了。
在他眼前的,仿佛是他从来未曾见过的上官小璇。
她细致的动作带着温柔,而神情也不是他之前所望见的,那般冷酷漠然。
在他的面前,是个活生生的姑娘!是一个有血有泪的女人,已悄然的占据他的目光。
两人独处的时光,是多么的难得,他想要珍惜这特别的光景,却突然闯进一个不知趣的打扰者。
那个打扰者,便是饶府的总管。
“大少爷,不好了。”总管冒失的闯进医馆,手里还拿着一叠的订单。
“怎么不好?”饶天虎没好气的瞪着总管,“老子人还活着。”
“是木行……”总管手里拿着帐簿上前,将帐簿交到他的手中。
饶天虎接过手,翻开帐簿一瞧。
没多久,他绿了一张脸。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差点瞪向无辜的总管。
总管支支吾吾的,“那些原本下单的顾客……全都退了,转而向上官府的大姑娘订单。”
“什么?”饶天虎瞪大双眸,拢紧了眉尖。
一旁的上官小璇默默的听着。
总管连忙解释这几天商行的营运状况,饶天虎这才知道上官府的大姑娘将脑筋动到了他的木行上。
棺材店的生意下滑,就连木行也出了状况,遭受双重打击的饶天虎,简直快濒临抓狂的临界点。
看来大姊这次真的下了猛药。上官小璇在心里盘算着大姊的用意。
“而且、而且……”总管结结巴巴的说着,“我还听说大姑娘会这么做,全是为了要为……为四姑娘出气……”
上官小璇一听到这样的话,冷静的停下动作。
反而是饶天虎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他娘的!他刚刚还对她有心动的感觉。
太、太恐怖了!他肯定是吃错药了。
一切真相大白。
上官小璇收拾东西,已明白大姊的心思。
大姊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要让她搅进这滩浑水,让饶天虎与她缠斗。
可她向来息事宁人,脑筋不动在没兴趣的事物上。
好吧!大姊竟然逼她出手,她不会闷不吭声了。
真相该水落石出了。
上官小璇望了饶天虎一眼,啥话也没说,便提着药箱离开厢房。
“你别走,老子有话问你……”饶天虎捂着伤口想要下床,却发现一动就会扯到伤口,疼得又缩回床上。
他娘的!他真的万般不甘心。
他饶天虎到底还要栽在她手里多少次?
第六章
上官小璇虽然没有大姊的霸气,也没有二姊的敢爱敢爱,更没有三姊的夹缝中生存的一套生存理论,但是她是这八个姊妹中,个性最与众不同的。
她平时不争、不奸、不耍小手段,保持自己原有的冷静个性,而且她有一句座右铭——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对于大姊跋扈的手段,她已经忍到最高点了
饶天虎得罪大姊一事,她原本想要视而不见,可后来却演变成大姊利用她,挑起饶天虎对她的敌意,将她当作饵,让饶天虎误以为一切都是她主导的阴谋,让他专心对付她,却忘了背后的主谋者,其实是大姊。
她只能说大姊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不但把她拖进这场勾心之战,还想藉由饶天虎的冲动激怒她。
到时候,她就会和大姊站在同一阵线上,让饶天虎付出代价。
可惜她将这场戏看到最后,已经发现大姊的心思了。
大姊想要利用她,一同让饶天虎吃败战。
她的下场就与二姊、三姊没两样,都是大姊得利的工具。
虽然她大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是大姊这次真的把她惹毛了。
她的爱猫会走失!全都是因为大姊故意带走她的猫,却又不小心让猫儿溜走,在街上溜达。
那天若不是饶天虎帮她寻猫,恐怕她现下只能见到一具猫尸。
一想到这样的画面,她的全身上下几乎是寒毛竖起,也让她开始对大姊有所不满。
大姊平常吃定她,都无所谓,可却拿她的爱猫开玩笑,她根本无须再退让下去。
这次她不再顺大姊的意,而且还要故意与大姊作对,不与饶天虎扯破脸,甚至要和他站在同一阵线上。
于是她强制的留下饶天虎,执意留他在医馆的东院。
明的是让他安静休养,暗的是要牵制他冲动的个性,不与大姊正面冲突,省得他捅的楼子愈来愈多。
“他娘的!你把我当成犯人来看待是吗?”饶天虎隔着木门,大声的往门外嘶吼着。
瞧,门上还附上一个大锁。
他想回家,但没想到捎信要爹娘接他回去,那个小妖女不知道施了什么法,妖言惑众众人,爹娘竟然要他安心的在医馆养病。
都好几天了,他的身子明明就很健康,伤口也渐渐愈合,几乎是活蹦乱跳了,她怎么还不放他走?
当他竭力的吼着时,透过门缝,只见到一个白影朝他缓缓走近。
上官小璇手拿一只漆木盒,身后有三名婢女,手上也各拿一个白布袋的包里。
“喂!你囚禁我是什么意思?”他皱眉,透过门缝瞪着她。
上官小璇懒得与他浪费口沫,打开锁链之后,便让婢女一一进去,随后还有几名大汉提着热水往里头而去。
“这是做什么?!”他看着她瞎忙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将他放在眼里,“我要回去了。”
她伸出柔荑揪住他的手臂,让他不得不转过身来。
“干什么?”他拢眉,没好气的问着。
“药浴。”她简短的解释,回头望着桧木桶的热水加满后,便将他拉往屏风后头。
婢女们将药包都丢进温水后,便福了身,与大汉一起退出厢房,阖起木门,房内只剩他们两人。
“褪去你的衣服。”她将手上的漆盒放在一旁,拿着一双美眸望着他
“什、什么?”他那张黝黑的脸庞多了红潮。要在她的面前宽衣解带?
“我怕你体内还残留着毒素,所以让你泡泡药澡,会藉由你的汗水排出。”她见他不动作,便伸出小手为他褪去外衣。
“等、等等……”他来不及拒绝,她的小手便覆上他的胸膛,真的为他宽衣起来。
直到他的上半身赤裸,她才停下动作。
剩下薄薄长裤的他,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进去。”她指着那一桶药桶,要他入浴。
他竟然拒绝不了她的提议,进入那一桶黄澄澄、带着药香的桧木桶中。
热水很快熨热了他的肌肤,从脚至头冲上一股舒服的热气,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
这时,她将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个方形的香皂。
这块香皂与平常香皂不同,是她与三姊一同研发出的药皂。
皂里的成分很特别,由数十几种的药材集合成皂,上头还有萃取的人参液,散发着浓浓的参气,最适合用来补气法毒。
她将药皂拿在手上之后,便卷起袖子,在他的背后帮他抹上药皂。
“啊……”被她的柔荑一触,他几乎快要从澡桶里弹起,“你、你干什么?”
他想回头,却被那光滑的肌肤一碰,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吵。”她细心的将药皂抹上他的肩膀,一直延伸到他背部的肌肉……
这还是她第一次触摸男人的身体。
没想到男人的身体跟女人还是不一样。
他的背部摸起来硬硬的,不像女人般细致
此时,饶天虎像是被石化的雕像,根本不敢乱动。
许是热水闷了他,让他一张脸庞红通通的。
待她将药皂抹上他的背之后,她转而往他的正面,拿着一双单纯无邪的眸子望着他。
“站起来。”她用柔腻的声音轻唤着。
站起来?
他没想到她会来到他的面前,还用那张清秀无邪的容颜看着他,她的声音就像魔咒,悄悄的对他全身上下施了咒。
他双腿之间……缓缓的起了变化。
该死!
尤其他还见到她将衣袖卷起,露出一双极为白嫩的手臂时,他的喉头已经不安的滑动。
她在玩火!他暗忖着。
但是见到她执着的表情,他竟然像个听话的孩童一样,乖乖的从澡桶里站了起来……
他娘的!她到底对了他下了什么蛊,让他无法对她拒绝呢?
或许在那年,他第一眼见到她时,他这只老虎就注定为她折服了……
**************
他们的距离就在咫尺,两人中间则是白雾袅袅。
ㄒ×ㄒ閤磼 Т×ТΗ仯ⅲ忙惜
桧木桶中散发着混和的药材味,热气氲着他的全身,不但让他的肌肉都放松,就连心情也轻松起来。
饶天虎的黑眸望着她,她拿着药皂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着。
不知为何,他觉得此时自己全身上下的热血正在沸腾,搞得他脸红耳赤。
他将目光放在她的眸子,发现她有着又长又卷的睫毛,扇呀扇的,仿佛直搔进他的心底。
第一次这么近的望着她的脸颊、尖挺的小鼻、丰润的水唇正微微的噘起,一直到她的锁骨……她的肌肤细致得如同初雪般,雪白而白嫩。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样,喉头像是有把火在燃烧,延续到自己的下腹……
他深吸一口气,将属于她的香味吸入鼻中。
当她的小手往他的胸膛蜿蜒而下,来到他受伤的伤口上,仔仔细细的游移时,他的全身突然一颤。
莫名的,胯间竟然出现不曾有,也不该有的反应。
该死!他不但为她动了心,还为她动了情。
“住手……”他的大掌抓住她的柔荑,要她停止这种玩火的动作。
她抬起小脸,不解的望着他。
右手被他的大掌紧抓着,温热的暖流流过她的心底。
“你知不知道一般的姑娘,不能随便……”碰男人的身体!
“我是个大夫,而你是个病人。”她以为他闹着别扭,于是解释。
他一听,挑眉的脱口问着,“你的意思是,就算今天是其他男人,你也会为他这么做?”
不知为何,一想到她这样随便碰触其他男人的身体,腹里的怒火又爆开来。
她倒是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见她犹豫许久,他的五官开始扭曲。
对她而言,他到底是怎样的男人?
如果她讨厌他,为什么对他是如此的特别?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其实是很危险的吗?”他扣住她的手腕,使力的一拉。
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到他的胸前,手上的药皂扑通一声,落进澡桶里。
“你做什么?”面对他强大的力量,她微微的拢了眉。
“你怎么还学不乖?”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挑起她小巧圆润的下颚,“就算你是上官府的姑娘又如何?你毕竟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她弱声的问着。
怎么他的脾气说来就来?她不懂他生气的原因。
他其实是在吃醋!
“在你的心里,我与其他的男人并无二样吗?”她的眼里到底有没有他的存在?
她微微一愣,表情像是吃了一惊。
他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无法反应。
而此刻,他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么会失控的向她告白呢?
她到底是喂他吃了什么?为什么对她的感觉愈来愈疯狂?现下他热血沸腾,已经无法控制。
他开始失控,像只脱缰的野马,任感情像火山般的爆发,溢出原来复杂的情感。
于是他立刻封住她的唇瓣。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快,强大的拥抱让她无法抵抗。
唇瓣贴紧她丰润的水唇,舌尖急忙的撬开她的小嘴,窜入她甜美的小口。
“唔……”她皱着眉,双手被他制伏着。
感觉他的舌尖有着侵略性,一步一步吞噬着她的丁香小舌。
他的舌头很有技巧的挑逗着她的舌,在她的口中以舌尖画着她的舌,绕圈圈的勾弄。
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贴近他的胸膛,她嗅到的是阵阵的药味,以及属于他身上的阳刚味。
怎么回事?她开始觉得头晕目眩了……
他的吻,让她的身体渐渐瘫软,没有力气与他抗衡着。
他发现她的身子变得虚软,大手放开她的手腕,转而轻覆她的腰。
接着他的唇吸吮着她的檀口,吸取她口里香甜的蜜津,如同久旱遇到甘霖,贪心的吸着、吮着。
最后他的舌尖从她的口里探出,描绘着她的唇型。
他的右手轻捧起她的脸蛋,发现她的脸庞红通通得像一颗成熟的红苹果,可爱得教他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薄唇离开她的唇后,她的胸口枰然的跳着。
她不讨厌他的碰触,就连他的吻也不抗拒。
她抬起迷蒙的眼眸,望进他充满爱欲的黑眸,里面倒映着她的容颜。
似乎望见自己渴望的模样,不像以往的冷静、淡漠,她羞得别开脸。
她竟然……也与他一同失控了。
他喘着气,双手放在她的腰际,使了力气将她抱起,抱进可以容纳两人的桧木桶里
接下来,他们两人便沉沦在未知的情欲之中……
*********
当上官小璇会意过来时,她的衣裙已被打湿,与他站在桧木桶里。
与他的距离又更加的靠近了。
饶天虎的黑眸凝望着她粉嫩的俏脸,仿佛要将她全部看透似的,她就像他的囊中猎物,再也逃脱不了。
他不该碰她的。
她是上官府的姑娘,是他的死对头!
可是她此时却该死的如此可口……
他又将薄唇覆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吻着她,再次品尝她的甜美。
他一手紧紧的箍着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拂着她光滑细致的脸庞。
两人的理智渐渐的被彼此的吻,吞噬得毫无踪影。
过去的恩恩怨怨,以及对对方的不确定,在此刻也都消失无踪。
原来在他们的心中,对方早已经驻进自己的心房。
他遇上她,迟早为她臣服在石榴裙下。
她遇上他,也为他卸下冷漠的面具。
吻,一次比一次的激烈,吻出了他们对彼此的热情。
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对她的成见,都来自于心底的欲求不满。
他早想这么抱着她、吻着她,让她完完全全的被他这样的征服。
离开她的唇瓣之后,他的唇来到她白玉般的额头,轻轻烙下了一个吻,再沿着她的鼻、她的唇……像是蜻蜓点水般的享受着她的一切。
只是他的舌尖并未如此安分,吻过她的唇、吸吮过她的下巴后,便来到她美丽的白颈。
“嗯……”她觉得他的舌尖弄得她有些发痒,稍稍的将他推开。
他不以为意,在她美丽的白颈上头,吸吮着那白皙的雪肤,一次又一次,种下无数的爱的吻痕。
而他的大掌也没有闲着,开始解去她的外衣,将最外头的外衬褪去,留下里头单薄的内衬。
白色的衬衣已经被热水打湿,他清楚的望见衬衣里头那件粉色的肚兜,隐隐约约的春色,更是激起他的欲望。
他的眸开始变得炽热,理智被火热的欲望吞食无影。
他再也无法控制原来的情况,只能让自己沉沦在她的美丽之中。
此刻的他,需要她更多的慰藉。
亲吻,再也满足不了他了。
他很清楚明白,自己要在她的身上,索取更多的安慰。
他的舌尖灵巧的在她性感的锁骨游移,一路吻到她的胸前……
她的内衬因为热气与热水的氤氲,变成半透明的布料,她胸形的春色变得若隐若现。
他望着她美丽的模样,喉头忍不住滑动着,就连下颚也绷紧,眼神倏地变得严肃,像极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逐渐要撕裂她身上所有的一切。
她是他的猎物。
而他,正是贪得无厌的老虎,要好好享用这场珍贵的饕宴。
老虎遇上猫 3
爱你,不需要理由
只因为是你
让我心甘情愿付出
执着守候一辈子……
第七章
“嗯……”上官小璇轻哼出声,像猫呜般的动人。
他粗糙的大掌,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悄悄盈握住她胸前的丰盈。
“你真美……”他的唇,轻含住她的耳垂,耳鬓厮磨的低吟,五指微微曲起,以长指间的关节,轻轻在她湿淋的衣上,来回的游移刮抚着。
她敏感的仰颈,露出雪白的颈部,反而让胸脯更加紧贴着他的大掌。
光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便能感觉到衣下的丰满。
他只是轻抚她的身体,就引起她激烈的反应,她根本没有半点能力可以拒绝……
这不像她哪!
她的心里正在低喊,想将冷静的自己唤回。
可她太小看他的魅力了。
他的长指所到她肌肤的每一寸,都点燃了小簇的火焰,一点一点累积成大片的火海。
他以蚕食的速度慢慢的挑起她的热情,让她放下原有的防备,回应着他爱抚带来的欢愉。
他恁是大胆,迫不及待的褪去她身上的衬衣,将之丢出浴桶之外。
先映入他眸里的是她的香肩,滑嫩得如同羊脂般鲜美。
他忍不住低头尝了一口,舌尖尝到一阵滑腻,甜美与香味也一同入喉。
他爱极她的味道。
他左手潜入热水里,手掌与布料—同贴紧她结实的小臀,让她更能贴近他的下腹。
他一路浅尝,来到包裹她胸前浑圆的亵衣前,他故意以水打湿她的肚兜,让它更加贴紧她的椒乳。
肚兜听话的贴紧她的胸脯,将丰盈的形状衬托得更加尖挺、集中。
他张口,含住半透明的一只浑圆。
“嗯……”她轻咬着牙。
他含住她的浑圆,不只有吸吮而已,还以牙齿轻轻啃囓,刺激着躲藏在兜下的蓓蕾。
她不敢将声音哼出,咕哝的含在嘴里,可听在他的耳里,却是一种细长好听的呻吟。
他啃囓着她的蓓蕾,黑眸发现她的肌肤被热气氤氲成粉嫩的红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