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楼窃玉-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时看呆了眼。“阴茴……”情不自禁地,他将她揽进怀里,低下头,正欲吻上她的唇。
  “唔!”她闷哼一声,他碰到她的伤口了。
  “啊!”他忙后退一步。“对不起。”
  “没关系。”她笑,额头都冒出汗来了。
  匡云北好怨,隔了近三个月才相聚,她竟然被砍得一身伤,让他触碰不得。不免恨起鹰岛上那群杀胚,应该想个办法永绝后患才是。
  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花阴茴反而觉得愧疚。“四皇子……”
  “叫我云北。”称什么皇子?很生疏耶!
  “呃!”她再度脸红,对于这种男女间的亲昵实在不习惯。
  匡云北看著这样的她,只觉她真是可爱毙了。
  “阴茴……”他故意可怜兮兮地望著她。
  她一张脸都快烧起来了,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他好想将她搂进怀里,恣意爱怜一番,不过得等她伤愈之后,那可能还要半个多月,只怕到时他会忍到内伤。
  追根究柢,都是鹰岛上的东瀛浪人不好,一定要想办法铲除他们;他下定了决心。
  第九章
  匡云北和香香回到飞凤岛第二天,熟悉的早安、再见……又再度于花阴茴屋内响起。
  大异于第一次听到时的刺耳,这回,她觉得好安心。
  由于伤重未愈的关系,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直到中午。
  她睡得好沉、好香,几乎是爹娘死后十五年来,第一场好觉。
  当她醒过来时,匡云北已经跟岛上每一个人打过招呼,端满了两手的战利品,返回屋内。
  “我回来了。”如同记忆中的开朗音调,让花阴茴一颗心暖洋洋的。
  她情不自禁起身著衣,只急著想见他一面。
  匡云北瞧见她,唇畔勾起。“起来啦?”
  她点头,没说话。
  匡云北指著满桌的粥、鱼汤、水果。“岛民们送的,说要给你补身子,希望你早日痊愈。”
  “呃……谢谢。”她本不是口舌利便之人,也就说不出满心的感动。不过她真的很开心。
  “你饿了吧?我盛来给你吃。”说著,他连忙准备好碗筷。
  她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在屋里转过来、转过去,全是为了她。
  怎么从来没发觉,有个人伴在身边,爱护自己、陪伴自己是一件如此快乐的事?
  过去,因为未婚夫的背叛,她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想来不知错失了多少快乐的时光。
  难得匡云北不计较她一身的刺,反而想尽办法软化她,他这番深情厚意,直令她铭感五内。
  “干么一直看著我?”察觉她的视线,他疑问。
  她像做错事被捉到的孩子,慌得螓首低垂,一声都不敢吭。
  他轻笑一声,跳过去,在她粉颊轻啄一下。“你真可爱。”
  她羞得连耳根都红了。
  这世上有千百种人,却没有一个能令他如此喜爱,只有她;认真朴实、又纯情可爱,深深地吸引著他。
  “阴茴,我真喜欢你。”
  她心头猛一跳,努力思考要如何回应他的爱意,虽然订过亲,但她从来没有这种经验啊!
  岑寂了好半晌,最后贫乏的脑子也只浮现一句话。
  “谢谢你。”声音抵如蚊蚋,她羞得怏无颜见人了。
  如果她身上没伤,他一定会忍不住抱她,然后,被花阴舞损到死。
  这种结果到底是算幸,还是不幸呢?一时之间,他也说不清了,唉!
  被他看得手足无措,花阴茴想尽办法要脱离这样的窘境。
  “那个……四皇子……”
  “云北。”他很坚持,改换称呼是他两人情感更进一步的开始。
  想到要用如此亲昵的口吻叫他,她觉得心跳几乎要停摆了。
  可是他灼如焰火的目光更让人羞赧,不得已,她动了动唇,半晌后才轻吐。“云……云北……”
  “阴茴!”她好可爱,他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搂抱她一下。不过这回他很小心,不碰触到她的伤口。
  但她还是吓了一跳,面色微白。
  不能让她害怕!他深呼吸片刻,终于忍住勃发的情欲,轻轻放开她。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说著,他轻喙她粉颊一下,回到对面坐好。
  她也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但对于感情她一无所知,每次紧要关头时,她就会整个人呆住,不禁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抱歉。”如果人们的所有知识都是靠学习得来的,那么有关谈情说爱这门功课,她会从今天起努力用功。
  “你说什么?”匡云北笑著添了碗汤给她。“这种事本就勉强不来,你慢慢习惯就好。”
  她轻啜著汤、听他说话,也没什么大惊喜降临,但她就是觉得心情很平和、很温暖。
  渐渐地,她也放松了警戒。“昨天真是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我怎么没看见你的船?”他的出现就好像晴天一阵雷,那么突兀,害她至今仍以为奇迹是从天而降。
  “因为船早在八天前被飓风打沉了,你怎么看得见?”
  “天哪!”她惊呼一声,放下碗,拉起他的手。“那你还好吧?”
  “没事。”他刻意放低音量,不打扰她,静静地享受著她的关怀。“我和香香鸿福齐天,及时在船沉之前,抱住一块碎木,后来又找到一只大木桶,便随著潮流漂过来了。”其实现在想想,老天对他们还是不错的,茫茫大海中,他们顺水漂流还能碰上飞凤岛的船,真谓之大幸也。
  “木桶?难道……”
  “就是你之前好奇过去查看的东西啦!那时,我见你过来,简直高兴死了,还想著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呢!想不到转眼间,你又走了。”
  “对不起。”
  “没关系啦!你又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些东瀛浪人不好,挑错时间打劫。”
  花阴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状,他更加卖力地逗哄她开心。
  一时间,幸福的火苗被点燃,小小的斗室里充满温暖的光辉。
  花阴舞偶然自门口经过,被里头和暖的气氛所吸引,不禁定下脚步。
  “姐姐……”花阴茴脸上甜美的笑容让她一阵欣慰,又忍不住心生羡慕,原来心意相属的人儿在一起是如此快乐的事情,不知她有没有这样的幸运?
  好想尝一次滋味,她正想著——
  “二小姐。”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是香香。
  想也不必想,花阴舞拔腿就跑。
  好想哭,为什么姐姐这么好运,她却衰到不行,被个疯子纠缠到快抓狂。
  “二小姐,你别跑啊!”香香努力追著。
  “不跑的是儍瓜。”花阴舞跑得更卖力。
  “二小姐——”
  “不准叫我!”
  唉,一样情感,两般景况,是怎么回事呢?
  令人费解。
  其实花阴茴并不赞成袭击鹰岛上的东瀛浪人,毕竟,飞凤岛的人不擅长作战,勉力为之只会徒增伤亡。
  可她也不得不同意匡云北的说法,与其日日活得心惊胆战,不知几时会被人从背后砍一刀,还不如奋起抵抗,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而且匡云北说他有把握,花阴茴只得赞同他的计划。
  不过因为花阴茴的伤势才好,精神气力未达颠峰,所以这回的作战她被勒令不得参加,改由花阴舞代替。
  再加上香香和匡云北,主力攻击者共有三人。
  另外,花阴茴又挑了两名身手灵活、擅于掌舵的妇女给他当助手。
  整个计划筹备了半月余,今天终于到了出发日。
  “你要小心。”花阴茴送他上船。
  “放心吧!你尽管等我的好消息。”早在回西荻国前,他就想过,一定要找出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替飞凤岛解除危机。
  这回,他在皇宫遇见三哥,从他那里得到了几款新型火药,正好拿那些东瀛浪人来试验,不信他们不投降。
  只要他们肯承诺不再偷袭飞凤岛,他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反正他也没兴趣斩草除根,杀人很累的,还不如留些时间陪花阴茴。
  他的最终目标是——与鹰岛上的东瀛浪人签订互不侵犯条约。
  他的深情厚意让花阴茴满心感激。“我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他是男人,保护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还是要谢谢你。”
  “不然……你亲我一下好了。”
  她瞬间呆滞。
  果然,这个要求太过火,匡云北赶紧轻揽她的肩,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才怪,他明明是认真的。而她,说实话,也有一些些想实现他的心愿,但不知为何,她的脚就是黏在地上,一步也动弹不得。
  匡云北反亲她一下。“不然我亲你也行。”
  她又脸红到天边去了。
  一旁的花阴舞瞧见他们难舍难分的样子,白眼翻得快掉下。
  “你们够了吧?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
  匡云北眨眼、轻笑。“二姑娘若是嫉护,我可以要香香如法泡制。”
  花阴舞登登登,倒退三大步。别耍了,香香已成为她生命中最大的痛苦,她避他都来不及了,还让他亲,不如死了算。
  匡云北大笑。
  幸好香香早已上船准备,否则被主子这样恶整,大概也会疯掉。
  花阴茴轻拉了拉匡云北衣袖。“你别欺负阴舞了。”
  “我只是跟她闹著玩嘛!”他又亲了她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不过你说不玩,我就不玩。”
  “谢谢。”她低下头。
  他望了望天边,接近午时,他该出发了。
  “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你保重。”
  “嗯!”她尚无颜看他。
  他抱了她一下,俯近她耳边轻道:“再见。”说完,他转身走了。
  她望著他的背影,不自觉地蠕动双唇。
  “再……再见。”她说,虽然没发出声音,却吓了自己一跳。
  她说“再见”了,她已经十五年不曾说过那两个字,今天居然这么轻易地说出口,太奇怪了。
  可是,心情好舒服。她与他许诺要再相会,而他们都是会遵守承诺的。
  想到不久后就可以再见到他,她只觉满心欢喜。
  接著,花阴舞和当助手的两名妇人过来与她道别。
  她们没有说“再见”,但眼神却显示了渴望再回来团聚的理想。
  或许“再见”不是一种轻率的承诺,而是一种想望,是人们期待再见到亲人、爱人的心愿,她想。
  果真如此,她真的误会“再见”的涵义了。
  遥望著船上正对她挥手道别的匡云北,她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跟他大声说一句“再见”。
  花阴茴举起手、张开嘴,正想与他道别。
  突然,她发现匡云北脸色大变。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有些好奇,正欲上前观看。
  砰地一声,一记轰隆巨响自海上传来。
  同一时间,一条迅猛的火龙像来自天际的怪物,将整艘船彻底吞噬。而匡云北和香香就在那艘船上。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匡公子和香香在船上啊!”
  “还不快救人?!”
  一时间,飞凤岛岸边哄闹如市场。
  十来个岛民在岸上来来回回奔跑著,或救火、或搭便桥、或围人墙……目的只有一个,拯救被卷入莫名爆炸中的匡云北和香香。
  花阴舞和两名被选作舵手的妇人很幸运,因为辞行而晚了一步上船,只受到爆炸的余威波及,被扫入海里。
  但海岛居民从小擅泳,落海对她们而言不仅不是危机,反而是转机。
  片刻后,她三人纷纷游上岸边。
  “二小姐,你们大家没事吧?”几名妇人联合将她们扶起来检视。
  很庆幸,三人都只受了些轻伤。
  但匡云北和香香呢?爆炸发生时他们已在船上,而且……他二人并不擅泳啊!
  “我们没事,快想办法救匡公子和他的侍从。”花阴舞急忙指挥众人救人。
  这时,原本在家里未参与送行的岛民也受爆炸声惊吓,匆忙奔向岸边了解状况。
  人多好办事,花阴舞立刻将所有人编队分组,各自授予任务,展开了一场紧急的救人行动。
  “先救火,火未灭之前不要接近船只。”人要救,但大家的性命也要兼顾。“还有,把岛上的小船、木筏都拖出来,待会儿要进行全面搜查。”花阴舞的命令一个接一个下。
  此刻她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为何会发生爆炸?难道是匡云北随身携带、准备攻击鹰岛的火药发生意外?
  但也不可能啊!匡云北不像是会如此大意,将小命玩掉的人。
  怎么办?要是他有个万一,姐姐……“对了,姐姐呢?”花阴舞突然发现,事发到现在,一直没听到花阴茴的声音,她该不会想不开,跟著……“天哪!”她跳起来,游目四顾,只见花阴茴呆立原地,空洞的双瞳好像丢了神魂。
  “姐!”她担忧地奔上前去。“你还好吧?”
  花阴茴没说话,只是茫然地望著轰然燃烧著的大船。
  刚刚,匡云北就站在那里对她挥手道再见,他的笑容开朗又温暖,就像盛夏的日阳,光灿夺目。
  她的心头怦怦地跳著,不解,世上怎会有如此耀眼的人儿,直欲将人所有理智勾飞。
  忍不住,她也想回应他的道别。
  过去,这种事她是绝不会做的;说了“再见”,却做不到,要人痴痴地等待,是件再残忍不过的事。她,极端痛恨。
  可匡云北不同,他每回许的诺言都会实践;渐渐地,她不由自主想去相信他的话,相信不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会再回来,与她相见。
  “再见”不是一种束缚、或一种轻率的诺言,它是人们心头最真挚的渴望,一种想要再见心头挂怀的人的心愿。
  匡云北诚实地表达了他的想法,所以,她也想让他知道,她很渴望与他再见。
  虽然人与人之间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总有别离的时候,时间或长、或短,但只要心存希望,总有再见的一天。
  她会等著他,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都没关系,只要他回来,她都乐意张开双手拥抱他。
  但如果哪一天,生离变成死别呢?
  永远的再见、永远的分离、永远的……她再也见不到他。
  蓦地,她脚下的土地好像裂开了一个大洞,自己正在坠落,跌入那不知尽头在何方的深渊——
  搜救匡云北和香香的行动持续了三天,始终没有消息。飞凤岛上的人不得不相信,匡云北主仆俩已经死亡,被潮流不知冲向何方了。
  他们举行了一个哀悼会,不论男女老少都在会上痛哭失声,为了这两个屡屡解救他们性命、为飞凤岛带来新希望的恩人。
  只除了一个人,她没哭,一滴眼泪也没流。她不是别人,正是与匡云北论及婚嫁的花阴茴。
  花阴舞不知道姐姐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一点都不伤心。
  花阴茴在哀悼会隔天,立刻恢复她原本的例行性工作,巡视全岛、加强边防,偶尔还上船捕鱼。
  她似乎并不把匡云北和香香的死放在心里。
  花阴舞很不能谅解她的作为,与她大吵了一架,已经两天没说过一句话。
  其实花阴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匡云北死了,她应该很难过才是,但奇怪的是,搜遍心里,她就是找不出一丝堪称悲恸、难受或伤心的情绪。
  她的心似乎出了问题,缺少了快乐、悲伤、喜悦或愤怒等种种感觉。
  她整个人似乎被掏空了,徒剩一具肉体。
  这真的很不正常,她也明白,却无能为力。
  有时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时会忍不住想,假若她从没遇到过匡云北,她的人生会不会走向另一条道路?
  可是她想不出那种可能性,毕竟,她和匡云北终是相遇了。
  这时,她会起床,开始磨墨写字,把她和匡云北的认识过程、相处点滴,一笔一笔记在纸上,然后,烧掉。
  常常,她写著写著,天就亮了,她又开始一天的工作。
  因为不觉得累,也不易感到饥饿,所以她有时还会忘了吃饭、忘了睡觉。
  最后,她连白天和黑夜也搞下清楚了。
  这两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要不然“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这么简单的事她怎会遗忘?
  不知不觉,离大船爆炸已过了七天,花阴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花阴舞这才发现姐姐的反常。
  她把像抹幽魂在岛上来回巡视的花阴茴强拖回家里、押在床上,逼她休息。
  但花阴茴却不肯。“阴舞,你干什么?我工作还没做完耶!”
  “别做了。”花阴舞大喊。“姐,你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吗?你再不好好保重,就要死啦!”
  “我……我的样子有很奇怪吗?”
  “你都没照镜子?”
  花阴茴摇头,一个连吃饭、睡觉都会忘记的人,怎能指望她会定时去照镜子?何况,她本来就对打扮没兴趣,房里也没镜子,上哪儿照去?
  花阴舞立刻冲出去,片刻后再回来,她手上多了一面铜镜。
  “你自己看看。”她把铜镜摆到花阴茴面前。
  “这……”花阴茴立刻被镜里的影像吓一大跳。“这就是我?”双颊凹陷、两眼无神,一脸的恍惚,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姐,我知道你伤心,但飞凤岛还需要你,你千万要保重自己啊!”花阴舞终于明了,大声哭嚎是一种悲伤的表现,但沉默不语也是。
  而花阴茴不擅长在人前表现情绪,所以她选择将一切哀恸往心里埋去。事实上,对于匡云北的死,她比谁都难过。
  “姐,为了岛民,也为了我,你一定要活下去。”花阴舞不停地开导她。
  但花阴茴却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为什么,望著镜中毫无生气的自己,她只有一个念头,匡云北死了,他们永远也见不到面了。
  可倘若她也死了呢?是不是有另一个世界可以让他们再见?
  她一直、一直地想著……
  第十章
  夜半三更,花阴茴一个人走到海边,今晚没有月亮,夜色深浓,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她默默地走著,从北、到西、到南,最后到达东边海岸,绕了飞凤岛一圈后,又继续往前走。
  夜风又强又冷,吹得她脸色都变青了,她仍一无所觉。
  不知何时,她行走的路径起了偏差,逐渐脱离海岸,往大海的方向歪去。
  她也没发觉,依旧不停地定著,直到海水漫过脚踝、膝盖、腰际……眼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