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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别作怪-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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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只是口头婚约,并没有三媒六聘。”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又惊又慌。
  “千芙,若你不反对,我会请爹帮你留意良婿,让你有个幸福的归属。”伍学瀚终究不忍,恢复一贯的温文,好声好气的同她商量。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想当你的妻子。大表哥,你的心肠不是很好吗?看见鳏寡孤贫你都会伸出援手,为什么独独狠心舍弃我?为什么你不救救我哥?”她抡拳轻轻敲打他的胸口,控诉他的无情无义。
  “千芙,你冷静点。你自己好好想想,很多事是勉强不来的。我不希望因我一时心软,让你下半辈子在痛苦中度过。况且,千恩还没有被捉到,谁也不敢保证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任她打,只希望她能想明白。
  苗千芙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如果我哥被抓,我也会报官抓宋听儿的。一女配三夫,宋听儿等着进大牢吧!”说完旋身离开,快跑出属于他的院落。
  澄黄的花海迎风飘摇。
  伍学瀚弯下腰身,摘下一株黄海子。
  她说这是穷人菜,她说她要泡茶给他喝……
  眼眸远眺,望向房门处。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秀丽淡雅、她的含羞惊惶,一切一切仍历历在目。
  确实,她曾经被许配给陈河及高强之子,论罪她绝对逃不过,看来他得先帮她处理掉这些麻烦事。
  他绝不能让苗氏兄妹有要胁他的机会。
  听儿拧皱柳眉。
  几更天了?她还得为大少爷打洗脸水呢……
  时梦时醒,她睡得恍惚,总觉得床前人影来来去去,却看不清是谁。
  睁开浮肿的双眼。这里是哪里?床帐的颜色不对、厢房的感觉不对,这里绝对不是她睡了三个月的厢房。
  她想转头好看清四周,无奈一动即扯痛左颈上的伤口。
  “啊!”她轻轻嘤咛一声。
  “你醒了?”伍学瀚躺在她的左侧,听见她的呻吟声,立刻小心翼翼侧坐而起。“很痛吗?”
  听儿仍是脑中一片混沌,可能因为药效的关系,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不容易她记起了一切,左手抚上疼痛的来源,这才惊觉伍学瀚的俊脸就在眼前。
  “啊!”她惊叫了一声,挣扎着要爬起来。
  他双手轻轻压制住她的双肩。“是我,你别怕。”
  淡暗的烛影下,她看不真切他的样子;但是他的声音很柔,如他一贯的温和。
  “大夫要你暂时不要说话,否则会扯痛伤口。”
  他下了床,拿来桌上的烛台,她乘机从床上撑坐起,还没时间退缩到床角,他已经又坐回床畔。
  “你还是这么怕我?!”烛火照亮她眼中的疑问,还有那淡淡的红晕。
  她低垂眼眉,轻轻摇着头。她怎么会睡在这里?这里不该是她睡的地方,她……她不配呀!
  “饿了吗?想吃什么?”
  她还是摇头。尽管肚子饿得发慌,她还是很矜持的不敢麻烦他。
  “我让桃花把粥热了给你喝,你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又裂了。”
  她抬头,用眼神制止他。天都还没亮,她不想打扰桃花的睡眠。
  “你总算愿意看我了。”他浅笑,话里逗弄的成分居多。
  被他这么一说,她又慌张的垂下眼。她曾幻想能与他同床共眠,但绝不是这种时机下的这种情形。
  把她的局促不安看在眼里,他有着淡淡的懊恼及悔恨。成亲这三个月以来,他实在错得太离谱,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既然你怕吵醒桃花,那我亲自去厨房帮你热粥。”但他还没动身,她已急忙伸出小手拉扯住他的衣袖。
  惊觉自己不合宜的举止,她赶忙又松开手,拚命的摇头。“不可以……”她还是忍不住说了话,结果声音暗哑,颈上传来隐隐痛楚。
  “别说话!”看她痛皱了眉头,他不只心疼,还有愧疚。
  “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铁打的身体都会受不了。我看我还是叫桃花去帮你热粥,我去去就回。”他下了床,将烛台搁日桌上,走出房门。
  这次她没有阻止他。她宁愿麻烦桃花,也不愿麻烦他。
  时得握剑坐在走廊上闭目养神,一听见动静,立刻弹跳而起。
  “时得,你回房休息吧!你若累垮了,可就没有人可以保护听儿。夜里我守,白天你守。”他拍拍好兄弟的肩头。
  “没关系,我挺得住。”时得第一次违逆他的话。
  伍学瀚由着时得,可是心里依然有着不舒坦。“那好,你帮我去叫醒桃花,请她去厨房端碗粥过来,听儿醒了。”
  “她醒了?还好吧?”时得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还好。”
  时得不再多言,转身朝左厢房走去。
  真要听儿说,死里逃生的感觉确实很好。若此刻要她再死一次,她恐怕已经没有勇气了。
  只是,她该如何面对他?毕竟她是个失了名节的骗徒。
  正打算下床,她却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一件里衣,逼不得已,她只好又缩回床上,将被子覆盖在身上。
  刚刚他瞧见什么了吗?她怎会没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他会不会以为她本性放荡?
  她还来不及思考大多,伍学瀚就已经走回房内。
  当发现她蜷缩在床角,身上还多了一条被子,他不由得苦笑:她可是他的妾,如今他怎么好象变成了轻薄姑娘的恶狼了?
  他一向和蔼可亲,老老少少都跟他处得很好,唯独她……唉!
  他再度落坐于床畔,“要不要再躺一会?粥可没那么快热好。”
  她眼神游移着,小口微启。
  “你想说话?”
  她点头。
  “那你就贴近我耳边说,千万别用力。”说着往床角挪去,她连忙挥手阻止。
  早习惯在烟花酒楼谈生意、攀交情,他不是没有碰过花魁之类的姑娘;可如今她的含羞带怯,竟能引得他血脉债张。尤其烛影正映照她的丽颜,更显绝色。
  他们早该洞房,没想到两人的关系却步到她把他当成陌生人般的境界。
  “不让我靠近,那就不许说话!”虽不该在此时逗弄她,但他就是忍不住。
  男女授受不亲,她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一咬牙,小嘴微张,摆明她想说话。
  “那我过去了?”他君子的问。见她微微颔首,他才移动身子,倾身靠近她。
  呼吸在这一刻凝住了。她眼不能视、鼻不能闻,只能轻声细语的在他贴近的耳旁说:“我要回我自己的厢房。”
  吐气如兰,他的耳根子简直麻了。
  以为他听不到她的声音,她正想再提高音量,却听见他轻轻的道:“不行!”
  她感到困窘,连忙将身子往后仰,不料后脑勺却撞上墙壁。“啊!”痛呀!
  “需要怕我怕成这个样子吗?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他不免有所怨怼,手绕过她的颈,轻揉着她的小脑袋。
  虽然他没有抱着她,但这姿势极为暧昧,她的小脸差点就要撞上他的胸口。
  她明明记得是他先逃之夭夭,是他对她不闻不问的,怎如今他却主动提起两人已经拜了天地之事。
  “想要杀你的人还没有抓到,为了安全起见,你得住在我这里。”
  她抬眼,不解为什么有人要杀她。
  “麻烦是我惹的,却拖累了你,我不希望你发生任何意外,懂吗?”
  她点头,再也没有勇气贴近他的耳边说话。这纷纷扰扰的一切,反正口不能言,就埋在心底深处吧!
  “我之所以没有找许大爷讨回公道,是因为平常他这个人还不错,对月华楼的生意也很照顾;只是酒多喝了两杯,才会对你做出不规矩的事。”
  见她弯弯眼角上有着一滴泪水,他伸出拇指,轻拭掉那珍珠般的泪。
  “我已经交代掌柜,若许大爷再上月华楼,绝对不能请他喝酒。”
  他在对她解释。她很开心,顿时忘了羞怯,只能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时,桃花轻敲房门,端来热粥。
  暧昧的氛围被打破,他只能暂时放下抚上她脸颊的手。
  怕听儿随时会醒,厨房早就把粥煮好,只要稍微热烫了,就能马上食用。
  而当桃花服侍着听儿吃粥时,伍学瀚就大刺剌的坐在椅子上,看她吃粥的模样。听儿无奈,只能尽量忽略他的存在。
  吃完粥,又把汤药服下后,看着桃花就要收拾离开,听儿连忙扯住她的衣袖。
  “怎么了?”桃花问。
  她靠近桃花的耳边,细声说:“我不要睡在这里。”
  桃花睐了伍学瀚一眼,然后才贴在听儿的耳边说:“你是大少爷的妾,当然得睡在这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桃花姐,你的幸福就要来临了。”这样的话,当然不好意思让伍学瀚听见。
  被桃花这么一说,她蓦地颊畔生红。
  桃花像个大姐般拍抚她的肩头,然后让她躺平睡下,替她盖好被子。“你再睡一下,天亮后我再来看你。”
  看出听儿的眼中充满旁徨与不安,桃花对她淡淡一笑,才离开卧房。
  听儿躺在床上,紧闭着眼,就怕伍学瀚会上床来。
  看她惊慌的……算了,来日方长,他一定可以解开她的心结。
  “你睡吧!我去书房看点书,门外有时得守着,你不用担心。”
  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后,她听见自己深深吐气的声音。
  大少爷真是好心肠,不但连一句斥责她寻死的话都没有,反而还温柔体贴的照顾她。只是呀!她很清楚自己不是特例,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受伤,他都会如此掏心掏肺的照顾。
  如今连死都没死成,可怜的是她的一颗芳心,反而因为他的柔情,更加沉沦。
  唉!她该怎么办?
  第七章
  连续几日,伍学瀚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听儿,再加上老大夫的良药及桃花的细心照料,听儿恢复得很快,没过多久颈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她也渐渐习惯和伍学瀚相处,不再动不动就脸红心跳,也不再因为他的“句话就显得意乱心慌。
  夜夜他不是在隔邻的书房、就是枕在房里的桌上入睡,她有些于心不忍,却也无力解决这种情形。
  这日,她在屋里实在闷得慌,便趁伍学瀚被伍老爷招唤离开、桃花到厨房煎药时,下床动动。
  才打开房门,坐在回廊石阶上的时得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了?”
  这是受伤以来,她第一次见到时得。“时爷,谢谢你。”她的话很轻,因为伍学瀚还不允许她大声说话。
  时得听不清楚她说什么,只好再靠近一步。“你说什么?”
  由于两人身高悬殊,她只好走到石阶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时得也坐下。
  时得没有考虑,也跟着坐下。
  两人的身高总算因为坐下而拉近了些,她贴近他的颈边,轻声的说:“时爷,谢谢你。”
  因为她的靠近,时得这个大汉难免有些局促。“二奶奶,别喊我爷。况且你要谢我什么?”他只能盯着满园的黄海子瞧,连眼神也不敢有丝毫的逾矩。
  “那你也别喊我二奶奶,还是叫我听儿吧!”
  “嗯!”他答应。
  “那我喊你时大哥?”她问。
  他笑着点头。
  “谢谢你救了桃花,也谢谢你夜夜守在这里。”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需要道谢。”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引得时得更加不安。
  她淡淡一笑,顺着时得的视线看着已经开花的黄海子,单手抚着颈子上的白布。
  她该庆幸没死成?还是该哀悼活了下来?
  见她不说话,时得以为她伤口犯疼了。“进房休息吧!这样的气候又闷又热,小心别中暑了。”
  “我想回自己的厢房。”
  “大少爷不会答应的。”
  当初大少爷派他找到听儿一家人,进而派媒人婆上门提亲,一切时得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大少爷为何会纳她为妾,而且当初是他前往迎娶她入伍府的,无论过往如河,大少爷肯定没有好好待她,甚至不曾入她的房,她才会当了小小。
  他只是个下人,不能埋怨大少爷的作法;可是,他却能心疼她。
  “时大哥,我帮你做双鞋好吗?”
  他侧首看着她,“为什么?”
  “我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当不了婢女,她总得找事来做。
  “你可以帮大少爷做。”
  “他是大少爷,不会需要的。”她眼神幽远。该帮大少爷做鞋的是表小姐,而不是卑微的她。
  接着她趁着伍学瀚还没回来前,将自己随身的几套衣物带回自己的房里。
  时得没有拦阻,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傍晚时,桃花端来了热粥及汤药,才发现听儿已回到自己的厢房。
  整件事的真相她都知道了,千想万想,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少爷是为了怕听儿再继续骗婚,才会纳听儿为妾,也难怪听儿会觉无脸面对大少爷。
  晚饭过后,伍学瀚回到院落,看见时得坐在左厢房外的石阶上。时得一见到他,立刻起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着时得。
  “听儿回自己的房了。”时得说。
  “听儿?你倒是叫得挺亲热的。”伍学瀚并没有责怪之意,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时得没有说话。既然听儿唤他一声大哥,他就认了她这个妹子。
  见时得不说话,知道他本就是闷葫芦一个,伍学瀚又说:“她伤还没好,怎么让她乱动呢?”
  “她坚持,我拦不住她。”
  “苗千恩现在是抓了狂的老虎,见了人就咬。他手边有些银两,听说已收买了一批江湖好手为他撑腰,我已经加强了府里的守备,希望能尽快将他送官法办。”伍学瀚就像往常一般同时得商量大事。
  “那表小姐怎么办?”
  “千芙是千芙,为恶的不是她,只要她谨守本分,伍家还是会好好对待她的。”
  “嗯。”时得点头。其实他想问的是伍学瀚和苗千芙的婚事,但就算伍学瀚视他如兄弟,他还是得守分寸,不过问主人的私事。
  伍学瀚转往听儿的厢房,没有敲门就迳自进入。
  房里的听儿正在屏风后换衣服,以为进来的人是桃花。“桃花姐,我脖子一动还是会痛,麻烦你来帮我脱掉外衣。”她准备乖乖的躺回床上,只要伤势能早一点复原,她不但说话自由,连行动都能自由。
  听见她的话,他主动走近屏风。
  屏风内的她已经解开系在腰间的衣带。她曾试着自己脱下外衣,无奈怎么使力,都不免会动到脖子上的伤口,最后只好让外衣挂在肩颈处。
  伍学瀚走入屏风后,见到的就是里衣外露的春光。
  “我帮你。”
  他并不想吓到她,但很显然的,他还是吓到她了。
  “大……大少爷……”她不但结巴,手脚还忘了该如何摆放。
  “明明这几日,你已经不怕我了。”他趁着她呆楞无措时,轻柔的脱下她的外衣。
  她赶紧双手环抱胸前,窘迫的垂低红透的小脸。“我……我要休息了。”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的脚却连动都无法动。
  “嗯!”他手里还拿着她的外衣,连动都不想动,贪恋着眼前的美色。
  她的美,娴雅秀丽,让人看了便想亲近几分,不张扬、不艳丽,有着小姑娘的娇态。
  那天洞房花烛夜,他怎会一时眼误,竟将红疹误认为胎记,进而认定她丑呢?难怪她的娘亲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骗取聘金;更难怪媒人婆一见到她,就忙着为她寻婚配。
  “听儿、听儿,我来帮你换衣了。”桃花的声音蓦然打破迷离的氛围。
  听儿这才回过神,挪动脚步,慌张的从屏风后走出来。
  伍学瀚跟在听儿的身后,眼露气烦——谁教桃花不识趣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波涛。
  “听儿……大少爷……”桃花见状,立刻知道自己挑错了时机,再看伍学瀚一脸想要骂人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得赶紧溜。“我不知道大少爷在这里,那我先出去了。”
  “桃花姐……”听儿轻轻喊住溜到门边的桃花。
  “听儿,我明早再来。”不顾听儿苦求的眼光,桃花还是动作迅速的将房门关好。
  听儿只好垂低视线,绕过伍学瀚的身边,小跑步的往床铺的方向跑去。
  “小心呀!别这样跑。”他叮咛,却没有阻扰她的闪躲。
  她上床,躲进棉被里。
  他心头升起淡淡不悦。
  她看到他是自惭形秽。
  他看到她是懊恼悔恨。
  她想着他怎么还没离开?
  他偏偏掀开棉被上了床!
  她身体僵住了,动都不敢动。
  “我好累,躺一下就好。”他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她听的。
  刚刚在伍老爷那里,他才应付过一场大战。
  苗千芙果然去向伍老爷告状,他免不了受了一顿责骂。虽然伍老爷不是注重门当户对之辈,但是门风不可辱,他费尽唇舌,才让伍老爷的脾气稍缓。
  可听儿毕竟确实曾经许配给别的人家,就算是她娘亲执意妄为的骗婚,名节受损的却仍是听儿。
  唉!这可是一道难题。
  她身上有股清香,可能是药香也可能是体香,总之这样的气息令他很舒服。
  他本来只是想略微惩罚她,才会故意躺在她的身边——谁教她这么怕他呢?越是这样,他越想逗她。
  没想到,睡意滚滚而来,是安心也是自在,他就这么沉入无边无际的梦海里。
  但听儿可没这么好运。她侧身躺着,面对着墙背对着伍学瀚,感受着他熨烫背后的体温,想他在想什么。
  唉!她早该是他的人了,如今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又该怎么办呢?
  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她既然不肯入他的房,那就由他到她的房。
  夜夜他都和她同床共枕,闻着她的体香,消除忙碌了一整日的疲劳。此外并没有更多输矩的动作,只是细心的呵护她。
  她也不再如惊弓之鸟,渐渐的会等待着他,甚至期待着他。
  白天他仍然带着时得四处巡视,三教九流、贩夫走卒、达官贵人,他都要交际应酬。
  这是他的私心也是嫉妒心——他不喜欢时得和她太过于接近。因此,他另派了三名家丁守在院落外。
  她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原,只除了颈上那淡淡的粉红色疤痕,证明她曾经在鬼门关前徘徊过。
  这日,暮色深沉,她以黄海子泡了茶,芬芳的香味淡而不腻,而后再用托盘端着两杯茶往书房前进。
  无论她是小小还是听儿,一切几乎都没变。不过虽然她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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