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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别作怪-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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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伍老爷爽朗的笑声荡在偏厅中,显示他的心情是极度的愉悦及快活。
  盼了这么多年,大儿子终于愿意娶妻了,这可是了了他一桩心事。虽说对象不是千芙这个丫头,但他还是满心欢喜,毕竟儿子肯定下心来,就表示他抱孙有望,月华楼也能代代传承下去。
  想到这里,伍老爷开心的笑得合不拢嘴。
  夏季的落日,染红满园的黄海子。
  迎风招摇的花海,似在呼应主人甜美的心情。
  两条麻花辫被听儿撩至身后,她在花园的石板地旁,摆放了一张小桌子及两张小矮凳,又泡了一壶甘甜的花茶,和心爱的人赏景、闻香、喝好茶。
  伍学瀚身穿她为他亲手缝制的袍衫,下摆上绣着大鹏展翅的图样,脚上穿著她新做的鞋子,嘴里喝着她泡的茶,唇边始终维持上扬的笑意。
  “瀚哥哥,茶好喝吗?”如今这样亲密的称呼,她已喊得自然极了。
  “好喝,味道香甜自然。”偌大的院落只有他们两人,他倾身想偷得一记香吻,却让她连连避开那敏感的耳垂。
  “瀚哥哥,别这样,小心被别人撞见呀!”
  “这里只有你跟我,不会有别人。”时得已经被他支开去月华楼,桃花去厨房帮忙,这样的良辰美景,他怎么可能不动如山呢?
  只是,才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别人,那远处那个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伍学瀚眸里有着好事被打断的不快活。
  那是服侍苗千芙的婢女,她看见伍学瀚和听儿相偎相依的亲热模样,杵在月洞门前,不敢走进。
  “小玉,有什么事吗?”听儿拿开搁在自己腰上的手,来到小玉面前。
  “二奶奶,表小姐要我传话给大少爷。”小玉说。
  “请进来呀!”听儿亲热的挽着小玉的手,将她带到伍学瀚的面前。
  “小玉,有什么事?”伍学瀚从不会对下人摆脸色;况且他此刻的心情正好,自然如往常的和善。
  “大少爷,表小姐备了一桌酒菜,请大少爷过去用晚饭。”
  “为什么?”他拢眉。
  “表小姐说她想通了,希望大少爷给她一个赔罪的机会,从此以后化开心结,两人以兄妹相待。”小王转述苗千芙的交代。
  “那个跋扈的丫头想通了?”伍学瀚一脸的不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听儿毕竟心软,那日在伍老爷面前,她也见到了苗千芙的委屈,想到她本该是伍学瀚的妻子,却因为她的出现而遭到退婚的命运,她心下不忍,于是劝说道:
  “瀚哥哥,你就去一趟吧!毕竟表小姐和你有手足之情。”
  “你一点都不吃味?竟大方的让我去和别的姑娘单独吃饭?”
  他这一调侃,让她脸红似云霞。
  “表小姐不是别的姑娘,她是你的表妹,况且是我先有愧于她呀!”
  “好吧!我去去就来,希望真能和千芙恢复以往的兄妹之情。同为一家人,我也不乐见家人吵闹不合;如果我和千芙能合好如初,相信爹他老人家会是最开心的。那今晚就委屈你和桃花一起用饭了。”
  换成平时,他对苗千芙的邀约多是断然拒绝,只因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牵扯;可是今日他的心情特别好,也就应允了。
  因为,在三日后的吉日吉时,他将正式扶正听儿,大宴宾客,让家人们认同听儿这位少奶奶及大嫂的身分。如果能再和千芙重修旧好,这喜事便更加圆满了。
  看着伍学瀚随小玉离开,不知怎么的,听儿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却绝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有种莫名的恐慌。
  希望只是她想太多了……
  第十章
  自从苗千恩逃亡在外,属于苗千芙的院落就空空荡荡、冷冷清清,鲜少有伍家人造访此地。直到今晚伍学瀚的到来,才增添了许多的热闹,也让整座院落恢复“些生气。
  苗千芙特地妆扮了一番,不但高束云髻、插上珠花,还换上一套新做的粉紫色衫裙,脸上更是抹上了胭脂。
  好酒好菜备满了一整桌,她的脸上是忍不住的雀跃。
  遣退奴婢,花厅上,她亲手为伍学瀚斟酒。
  “大表哥,之前都是千芙不好,惹恼了大表哥,还希望大表哥大人大量,能够原谅千芙。”她举杯,说得诚心诚意。
  “表妹,你能想通是再好不过,你永远都是大表哥的好妹子。”他眼尖的注意到她在听到这话时,眼皮不自在的跳动,且她刚刚说的话也实在太反常;但他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如果是经过了三年、五年,他一定会相信她的友善表现;可是,她的转变实在太大、太快,让他无法不起疑。
  或许任何人的忏悔都可以让他相信,唯独眼前的苗千芙不能。不是他对她有成见,而是因为他太了解她的个性。
  “大表哥,我谨以这杯酒,祝福你和听儿有个美好的未来。”苗千芙以手掩嘴,小口的啜饮杯中酒。
  他倒要看看她的示好,背后究竟有何意图?
  他拿起酒杯,一口仰尽杯中酒。“谢谢表妹的祝福。”
  她又为他已经空了的酒杯斟满酒。
  “大表哥,千芙是真心喜欢你,才会一再做出莽撞的事,千芙是真心想向你赔罪。”她再度掩嘴啜饮。
  他也豪爽的再度将杯中酒喝尽。“表妹,伍府上上下下都把你当成自家人,千恩已经做了不可饶恕之事,注定要接受律法的制裁,往后我会代替他好好的照顾你。”
  “大表哥,你待我真好。谢谢大表哥从小到大对我的照顾。”她又为他斟酒,然后自己也啜饮一口。
  第三杯酒下肚,伍学瀚才感到腹中传来隐隐的灼热感,随即一股疼痛从肚里翻搅上胸口。
  “千芙,你在酒里下了药?”他扬声质问。他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千芙会在酒里下药!他以为她只是任性,绝对做不出伤天害理之事,谁料……
  苗千芙没想到药性发作得这么快,不是才喝三杯吗?
  她的眼眸荡漾出春色,脸庞有着淡淡的娇羞。“大表哥,我也是不得已的,只要我成为你的人,你必定不会弃我于不顾。就算要我当妾,我也甘愿委屈。”她是下了药,还是令男人色心大发的春药。
  他痛苦的抚上自己的胸口,感觉火热的烧灼感从四肢窜烧上来。
  “你究竟下了什么药?”
  “能让你动情的药。”
  “春药?”额上的细汗显示他正在强忍。
  “嗯!”她颔首,神态娇媚。
  “这不是春药。”他突地呕出一口鲜血,血色呈黑,可见是强力的毒药。
  “易双!”他高喊,拚出全身的力气。
  “不可能!大哥明明说这是春药,只要你服了此药,必定会不顾一切的和我燕好。”苗千芙慌了,看到他呕出黑血,吓得花容失色。
  “易双!”他又高喊了一声。
  “易双不在这里,我支使他去酒楼帮我拿甜点了。”她来到他的身边,想要搀扶住他几乎快昏厥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再也忍不住那椎心的痛,他从椅上直挺挺倒下,苗千芙想扶住他,却敌不过他坠落的力道。
  “唤时得,快唤时得……”转瞬间,他已气若游丝、脸色发黑,眼一闭,再也无法说话。
  “大表哥!大表哥!”她摇晃着他的手臂。不是说是春药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想害死大表哥,一点都不想。
  “小玉!”苗千芙凄厉的喊声,划破夜晚的寂静。
  小玉匆忙赶到,见到口吐黑血、似乎已经死去的伍学瀚,立刻吓得“哇”一声大哭了出来。
  “叫时得,快叫时得。”苗千芙不停的叫嚷着。
  小玉双脚似乎黏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因为不放心伍学瀚,刚巧来到院落外的时得听到异响,立即破门而入。
  时得毕竟是练家子,见状并没有惊呼或急着质问,而是先点了伍学瀚的周身大穴,以防毒液传得太快。
  “表小姐,让人请回易双,快!”时得扛起伍学瀚,快速奔回伍学瀚的院落。
  “小玉,快!快把易双叫回来!”苗千芙浑身颤抖。天呀!大哥竟然利用她来害死大表哥。
  “哦!”小玉终于回神过来,急忙忙的从院落的后头往张管事的住所奔了过去。
  看着自己那双沾着黑色浓稠血液的手,苗千芙六神无主。她竟成了杀人凶手?她明明只是深爱着他,想独占他,却从没想过要害死他。万一他要是死了,她该怎么办?
  忍不住惊慌,苗千芙终于放声大哭。
  时得正想扛着奄奄一息的伍学瀚,奔出苗千芙的院落,却在月洞门前被许久不见、一脸狰狞的苗千恩拦住去路。
  苗千恩的身后跟着四名草莽大汉,每个人身上都配有长剑或者大刀。
  “时得,放下大少爷吧!再继续这么移动他,只会加速毒性攻心。”苗千恩脸上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时得将伍学瀚放到地上。“是你下的手?”时得冷冷的问。
  “不是,是我那痴心爱着他的妹子所下的手。”
  这时苗千芙也跑出了院落,看到罪魁祸首的苗千恩,不顾他身边有四名江湖恶徒,抡拳就朝苗千恩一阵狂打。
  “你信上明明说那是春药,结果根本不是。你为何要骗我?为何要害死大表哥?”她边哭边迭声质问。
  今日午后,小王去市集采买一些姑娘家的用品,半途被苗千恩拦下。他交代小玉一封信和一瓶药,说是要给苗千芙的。小玉将信和药带回交差,苗千芙一看,芳心大振。
  信上言明,那是一瓶春药,只要掺和在酒里让伍学瀚服下,必能逼他与她成就好事,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便可奠定她在伍府中不败的地位。
  苗千芙没有细想,一颗心只想着要成为伍学瀚的妻子,于是就依信上指示,让伍学瀚喝下那掺药之酒。而她则以袖掩嘴,假意喝下,逃过毒酒攻心之劫。
  苗千恩仰天狂笑,“妹子,不借你的手,我要如何除去伍学瀚?如何消除心头之恨?”苗千恩抓下苗千芙的手,恶狠狠的说。
  为防苗千恩,伍府上下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却没想到人心难测,防不胜防。
  “交出解药,说出你的条件。”时得没兴趣知道犯罪的过程,在这夺命的紧要关头,一切以抢救伍学瀚尢要。
  苗千恩从腰间拿出一罐白瓷小瓶。“这是云南的千里毒,用百条毒虫的血液提炼而成,无色无香,在一个时辰内便会置人于死地;除非有我手里的解药,否则他活不过今晚。”
  “有什么条件?”时得冷声再问。
  “给我一万两,我就交出解药。”苗千恩狮子大开日。
  这时,整座伍府已被惊动,除伍老爷、二少爷和五少爷都还在月华楼忙碌未归外,三少爷、四少爷和留守在府里的护卫、家丁都赶了过来。
  不用问,看到中毒的伍学瀚,再听到苗千恩的威胁,大家都已大概明白事情的始末。
  “我们怎么知道你手里拿的解药是真是假?”三少爷逼问。
  “现在是我占上风,你们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苗千恩的姿态摆得很高。
  “大哥,你怎能这样?求求你交出解药。”苗千芙泪眼蒙蒙的恳求。
  “你怎么这么笨?伍学瀚这个负心汉根本没把你放在心里,甚至都悔婚弃你不顾了,你还替他求情!”苗千恩大骂道。
  “大哥,就算大表哥有千万个不是,你也不能害了他的性命,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苗干芙努力劝阻他继续铸下大错。
  以伍府护卫们的能耐,想抢得解药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苗千恩手里的解药是真是假,才是众人迟迟不敢动手的主因。万一杀了苗千恩,解药是假,那伍学瀚岂不是就要跟着陪葬?
  这时,听闻风声匆匆赶来的易双和听儿同时来到伍学瀚的身边。
  “瀚哥哥!”听儿扑倒在地,一把握住伍学瀚冰冷没有温度的手。“瀚哥哥,你别吓我呀!”
  易双检查伍学瀚的眼睛,发现他眼瞳已经吊白;再按上他颈边,脉搏也微不可探;再低头闻着他唇边的血味,接着拿出放在腰间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有着十支长短粗细不一的针。
  他拿出其中最细小的针,往伍学瀚的十指指尖一根根的扎了下去,指尖随之滴出带有浓厚腥臭味的血珠。
  “易双,你在做什么?”听儿虽然力持镇定,但毕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就算上次被黑衣人挟持,历经生死瞬间,也没有这样的惊恐不安。
  谁教倒在她眼前的,是她最心爱的夫君呢?
  “少奶奶,你别慌。这是云南的千里毒,我先想办法减缓毒液的流动。”易双一眼便看出这是江湖上常使用的毒药。
  听儿点头。她什么都无法做,甚至无暇去关心苗千恩和其它少爷们对峙的情形,只能忍住泪水,看着易双对伍学瀚施以急救。
  另一头的争执仍然持续。
  苗千恩忿忿大叫,“千芙,你少罗唆!现在你跟我一样都是杀人凶手,你以为伍府的人还会原谅你吗?相信我,舅舅要是知道是你下的毒,他一定会立刻把你赶出伍府。你快过来大哥身边,大哥是你永远的亲人,拿到这一万两之后,我们再也不用看伍府的脸色,可以天涯海角的去逍遥。我不想再为伍府做牛做马,到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苗千恩眼看妹子阵前倒戈,连忙用话来安抚她。
  “我不是杀人凶手,是你陷害我的,我不想大表哥死,更不想闹出人命,求你把解药交出来,不要一错再错。就算你拿到一万两,官府的人迟早会追捕你到案,难道你愿意天涯海角的逃亡一辈子吗?”苗千芙真的吓到了。她只是脾气不好,只是有张刀子嘴,可从来不会真的去害人呀!
  “苗千恩,我大哥若死了,我就拿你来陪葬!”四少爷撂下狠话。
  “四表弟,相信我,我也不想让大表哥就这么死了。他一死,我也逃不过伍府和官府的追捕,我只是要银子,给我银子,我立刻交出解药。不过,你们最好相信狗急会跳墙,以我这条烂命换大表哥的千金命,我可是觉得很值得。”苗千恩嘴边勾起狡狯的笑意。
  “你不怕我们抢走解药?”四少爷怒问。
  苗千恩冷哼,“我当然不会这么笨。这种毒必须按日服下两种解药,且要连服十四天才能解毒。现在我手上这瓶药只能让大表哥暂时起死回生,真正的解药并不在我身上,等我拿到那一万两之后,我就会将真正的解药奉上。”
  “张管事,立刻到帐房取一万两的银票。”三少爷简洁有力的下令。
  张管事闻言,立刻跑向帐房。
  “三表弟,算你识时务。”苗千恩脸上有着诡计得逞的笑意。
  “大哥,你说话要算话,可不能连连再错,否则我只能随大表哥同入黄泉。”苗千芙要胁自己的兄长。
  “你……你当真吃里扒外,胳臂怎么净向外弯?”苗千恩气怒不已。
  而在易双以针刺指的急救下,伍学瀚的脉搏已经稍稍恢复正常,却仍然昏迷不醒。
  “易双,大少爷怎么样了?”听儿眼中只有濒死的他,周遭的动静全都没能入她的眼。
  “这毒不难解,只是一时没有药引。”易双虽不是大夫,但因为出身江湖名门,对各门各派的武功、奇毒都知之甚详,同时因为武功了得,对于防身药理也略通一二。
  “这药引难求吗?”听儿急问。
  “不难,只是这毒为急毒,不立时解毒,大少爷恐怕撑不过半个时辰。”
  苗千恩的心狠手辣由此可见,伍府里卧虎藏龙、高手如云,若不使用急毒,定不能逼伍府乖乖就范。只要能以急毒取得银两,他就能远走高飞。
  “怎么办?若大少爷有个万一……”听儿拿出窄袖里的手绢,轻轻为伍学瀚拭去额上的细汗。若他有个万一,她定追随他而去。
  “放心吧!表少爷要的是钱,若真要大少爷的命,他不会出现在这里。”易双劝慰着她。
  张管事匆匆取来一万两的银票,在各自护卫的戒备下,三少爷和苗千恩交换了银票和白瓷药瓶。
  苗千恩一拿到银票,立刻收入襟里的内袋中,而三少爷则连忙将解药交到易双的手中。
  “妹子,你跟不跟大哥走?”苗千恩问。毕竟是亲手足,他还是顾念着自己的妹子。
  “不要。我要确保大表哥安然无恙,否则我马上咬舌自尽。”苗千芙也怕兄长使诈。谁知那解药是真是假?
  易双打开药瓶,见瓶中药丸呈蓝色,还带有淡淡的花香味,正是千里毒的解药。
  “时得,拿下苗千恩。”易双将药丸让伍学瀚服下,同时高喊道。
  时得听声剑出,舞出圈圈的剑花,直逼苗千恩身边的四名大汉。一旁的三少爷和四少爷也空拳使招。
  苗千恩没料到伍府的人敢动手,他身边虽有四名大汉护着,无奈那四人加起来还不及时得一人,更何况还加上两位少爷的助阵。
  不消多久,苗千恩已被时得的长剑抵住脖子,四名大汉也被打伤倒地。
  “时得,你别乱来,你还需要我的解药。”苗千恩垂眼看着亮晃晃的剑身,从趾高气昂变成惊弓之鸟。
  “易双,你有把握救回大少爷吗?”三少爷问。
  易双点头说:“真正的解药我有办法取得,就请三少爷将苗千恩一干人送官法办吧!”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三少爷立即对苗千恩拳打脚踢一顿,然后才将苗千恩和四名大汉五花大绑,送交官府。
  一旁的苗千芙自觉没有睑向伍家人求情,毕竟苗千恩的手段实在太狠,只得眼不见为净,转身奔回自己的院落。
  时过三更,听儿仍守在床边。她连眼都不敢闭,怕若一个不小心睡着,就再也见不到他。
  床上的伍学瀚依然在昏睡,不过气色红润、呼吸舒匀。
  易双让他服下解药之后,就匆匆离开伍府,说黎明前一定会带回另一帖解药。虽然易双拍胸脯保证伍学瀚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她仍是心焦不已。
  圆月高挂在窗棂外,映照她月牙般居眼里的重重哀秒心。
  时得原本也守在床边,是她苦苦哀求,才让他同意回房休息。她想单独守着他,为他祈福,为他念经,希望天上诸神能听到她的请托,让他赶快恢复健康,她愿意长年诵经礼佛,以还上夭庇佑的大恩大德。
  苗千恩虽已被捕,伍府上下仍不敢松懈,就怕会有苗千恩的党羽前来寻仇。
  老大夫来过又走,替伍学瀚开了清毒之药,只是老大夫的医术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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