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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九妹的回答,牧天赐在心中想了下,觉得也对,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此人对自己做什么,就算以后有所求,那也是正当的,如果所求不合自己心意或者对自己有所害的话,自己就不去做,反正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既然前辈这样说了,那么小子也不再多说什么,以后如果小子有所成就,绝对不会忘了您的今夜所赐。”“好,那么你现在就静下心来,我传于你。”
九妹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的道。看着前面又处于修炼状态的儿子,九妹缓缓的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牧天赐的头顶,一道细极的黑色能量光束顺着手臂向着牧天赐的百会穴流去。
静坐的牧天赐只感到一股阴冷的能量传入脑海,随着能量的注入,脑海中出现了许多纷杂的画面和文字,这些东西就像机枪扫射一般,在脑海中肆意狂舞。就在牧天赐竭力抵御这阴冷能量时,原本舞动的片段慢慢的趋于平静。
“好了,先到这里,后面的现在传于你也没什么用,也防止被宵小所得,等你等阶达到后,老夫自会把剩下的**一并传你。”
还没来得及体会所得,那道苍老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牧天赐也是知道九妹的意思,自己如今实力不强,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身怀这种**,很可能会被人强行搜刮记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恩,小子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不知道到时候怎么才能找到前辈呢?”既然没有让自己拜师,那也只能还称其前辈了。
“不用你找,到时老夫自会现身。好了,好好修炼,老夫走了!”
还不待牧天赐反应过来,道谢一声,那黑雾转瞬就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其实也不是九妹想走,只是她没想到牧天赐的灵魂力量如此强大,脑海中陡然得到那么多的能量也无所事事的样子,倒是她自己,因为一直的压制“影印”,域力和灵魂的消耗,不足以一下子全部传完,而且传功时心无旁骛的施展灵魂之力,那本就有些松动的影印却悄然出现了一道裂缝,一丝印记气息传了出来,使得她不得不赶快离开。
就在影印出现裂缝,气息溢出时,不知远在何处的一座黑色巨城中,两道黑光射穿雪天苍穹,天空仿佛出现了两个黑洞般,纷扬的大雪落到此处,瞬间泯灭。少顷,黑洞消失,天空恢复平静。巨城中心,黑色大殿,端坐在大殿上唯一一把黑色巨椅上的人,缓缓收回目光,闭眼沉思了一下,一道充满奇异魔力的声音从其口中响起:“冥烟,东方大陆,万兽山脉附近,出现影印气息,罗刹女想必就在此处,传令下去,派出三名圣级执法者,全速赶去,万兽山脉附近的天网成员全力配合,捉拿罗刹女,生死勿论!”
“遵令,城主!”空无一物的大殿中一道阴骘的声音传出,继而消失。
“罗刹女,压制不住了吗?”城主充满魔力的声音响起,“这次,还能逃脱吗?十年了,找了你十年,你可知我的苦?”随着声音的落下,大殿中安坐的人影也随着消失不见。
等脑海中那些群魔乱舞似地片段安静下来,牧天赐凝神静心,心神完全沉浸在那已经组成完整画卷的**,只见灵魂深处两个发着黑光的大字静静的悬浮虚空,“暗典”!接着看下去,“暗典,暗系宇阶**,此**共九层,前四层分别为入暗,暗引,暗动,暗成,修炼到第四层才算真正的进入暗系的世界,始有所成!后面五层按照域力等阶划分,分别为暗皇,暗圣,暗尊,暗天,暗主……”
短短的开头几句话,就让那入定的牧天赐脑子一片恍惚,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而且还正好砸到自己,真的是踩到狗屎了。宇阶**啊,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等级的,但只要带上“宇”字,就算最低级的也是旷世奇珍啊!想想自己得到那刚入流的地阶**时的沾沾自喜,感到一阵郁闷,如果拿出去的话,那些隐世的强者都会禁不住诱惑而出手抢夺吧?甚至不惜闹个天翻地覆!
压抑住兴奋的心情,继续看下去,只见那画卷上面只有简单的五幅图,图的旁边几句简单的注解,剩余的就是无边的黑暗。“只有五幅图,那**也就只到皇阶了,不知道我何时能达到域皇,后面的**何时能得到呢?”牧天赐喃喃道。
第五章 家中来客
一夜的揣摩,一夜的兴奋,牧天赐第二天起的很晚,由于昨夜宴席进行到深夜,牧清远也喝的烂醉如泥,所以也没有人过来喊牧天赐,等到他推开房门,已经将近中午,一夜大雪,遮住了整个世界,到处都是白的。
一路欢愉的跟忙着清理积雪的下人们打着招呼,牧天赐向着内院走去。“天儿已经八岁了,也通过了域者测试,也该尽早的道学院学习,毕竟以天儿的心智,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你们别担心了,早一天入学,就能尽早的成为人人敬仰的强者。”牧天赐走到内厅门外,就听到这充满骄傲的爽朗声音。整了整衣衫,缓步走入内厅。
“爹,娘。”一个个请安问好,看到坐在末位的九妹,脸色有些许的苍白,关切的问道:“娘,您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没事,昨夜大雪,感了风寒,很快就没事了。〃九妹答到,由于昨夜影印出现了裂缝,在传功后又全力的压制,使得她精神有些萎靡。
“天儿,爹和你娘亲们商议过了,等过了年就把你送到域者学院,早点入学,对你的成长有好处,你认为如何?心中可有中意的学院?〃牧清远笑道。
听了这话,牧天赐微微一笑,答道:〃爹,娘,天儿还小,而且域者测试时也得到了修炼**,在哪修炼都是一样的,况且我还和谢良老师打了赌,一年后我还等着拿我的域技呢。〃
得到了暗典,牧天赐对于进入学院已经不是那么期待,学院能拿出宇阶**供自己修炼吗?更何况学院能有宇阶**吗?认真揣摩了一夜,牧天赐对于暗典的博大精深有了初步的认识,光是第一幅图,那入暗层次自己还没有全部看懂,他以为自己吸收暗之力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看了第一幅图才知道,原来还有需要经脉没有运转,而且自己吸收的暗之力也没有经过怎么过滤,完全是填鸭似地吸收,这样造成的后果是暗之力的驳杂,吸收越多,其中的怨念咒力积蓄越深,如果不能净化排出体外,一旦侵入大脑,很可能走火入魔,迷失心智,最后变成一个杀人魔王。暗典却能解决这难题,依着第一幅图修炼,最后吸收的暗之力将极为的纯净,不会有着上述的问题出现。所以牧天赐没有急着修炼,第一步就是先把自己体内的域力净化后再说。
对于牧天赐的回答,牧清远也不再强求,谁的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一个八岁的孩子离开父母,独自面对一切,就算牧清远再为儿子着想,也不是那么忍心,所以就听之任之了。
说通了父母后,牧天赐陪着〃感染〃了风寒的九妹,娘俩儿其乐融融,孺慕之情溢于言表。
转眼又到了晚饭时间,牧天赐生辰已过,家中也无甚事,牧清远也要离开家,去经营生意,所以牧家众人也全部到齐,享受这难得的一次聚餐。嬉笑的声音不时传出,使着寒冷的夜晚多了些许温暖。宴到酣处,原本被积雪映照如白昼的天色猝然暗了下来,正低头与牧天赐调笑的九妹猛然抬头,望向厅外,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众人如有所感般,同时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厅外已经站着二十余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袍中的人,黑袍人见到众人的目光聚集过来,其中三人拍众而出,中间一人扯着公鸦似地声音:“啧啧,罗刹女,你果然在这!”
听了这话,众人一头雾水,对望了一眼,都在心中自语:“罗刹女,谁啊?”牧清远刚好开口,这时一道泛着冷意的声音响起:“影印气息外露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们要来,想不到会这么快。”众人转过脸去,看向那说话的九妹,更是疑惑。
“啧啧,难道你不知空间兽的存在吗?”杀猪似地声音再次响起。
九妹缓缓走到众人前面,森冷道:〃你们的目的,我知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放过其他人吗?圣城的规矩你不会不知道,你认为,可能?”三人中另外一个抄着同样的声音说道。
九妹眉头微皱,没有接话,转眼看着身后众人,语带歉意:“老爷,姐姐们,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是我害了大家。”
牧清远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听到九妹和黑袍人的谈话,他知道九妹不可能护的了众人,也不废话,直接道:“九妹,不要说这话,我们是一家人,没有谁对不起谁,要说我们还要感谢你,是你给了我们天儿,你不要管我们,带着天儿走,我们全家的希望都是天儿!”九妹看了看其他人,见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决绝,心中不由一痛。
“爹……”
“天儿,别胡闹,听爹的!”牧清远制止住了牧天赐。
“真的没可能吗?”九妹背对着黑袍人道,语气愈加森然,甚至惨烈。
“没有丝毫可能!”话音未落,手势一挥,后面众人就要上前。
“杀……”
“啊……”杀字还未喊出,只见到一阵黑风刮过,凄厉的喊叫声响起,那还保持着前冲姿势的众人轰然倒下,口中鲜血喷涌而出,能站着的不足五人,这还是这些人还未上冲的结果。
“胆敢上前一步者,死!”已经站在原地的九妹死神的声音从其口中传出。
看着瞬间被秒的众人,为首的黑袍人眼神一凝,杀意毫不掩饰的看着九妹,“圣女果然是圣女,十年不见,功力想必已经超过老夫了吧?”九妹露了这一手,震慑住了为首三人,他们自问没有这样的功夫,所以没有贸然行动。
“从我踏出圣城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你们的圣女,只是现在的九妹!”森然的话语中带着许些决绝,以及满足。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老二,老三,我们一起上,如果不能抓活的,死的也行!”说完,三人对望一眼,瞬间闪掠而起,成犄角之势,围住了九妹。四人谁都没有率先动手,三名黑袍人还没从刚才九妹的震慑中回复过来,没人向前。而九妹经过昨夜的传功,压制影印,体内域力本就不多,刚回复大半,又为了镇住众人,强行运功,又消耗了不少,她现在巴不得这样耗下去,等自己域力回复的越多,对战局越有利。
“不好,罗刹女在吸收暗之力!先前肯定有伤,刚才只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上!”黑袍人中的老大感觉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暗之力,向着九妹狂涌过去,知道众人上当了,率先向着九妹攻去。
看到自己的心思败露,九妹也不畏惧,现在只能速战速决,才有机会逃脱,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等将要临体时腰腹一转,让了过去,老大攻击落空,向着迎面冲来的老三奔去,两人都处在强攻状态,转眼间失去了目标,急忙勉强收回域力,难受得好像吃了满口大便,还没缓过气来,那消失的九妹身影出现在老三背后,一只白皙的手掌向着其背心印去。
“老三,小心!”老大暴吼道。
感受到后背劲气的挤压,老三仓促间转身,伸出手掌,迎了上去,两掌在空中对上,爆发出一声巨响,老三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倒飞而去。九妹有心算无心下,一招重伤老三,没功夫去看自己的战果,一脚向着老大踢去,老大因老三的重伤心神慌乱,不敢硬接,反身掠向倒飞的老三,此时老二杀到,看着重伤的三弟和还没回神过来的大哥,心中更是狂怒,不再保留,全力杀向九妹,九妹不敢托大,没有继续追击老大,平举双手,不闪不避的与老二正面硬撼。
四只手掌拍实,以两人为中心,一股黑色风暴冲天而起,使得正下得起劲的大雪仿佛停了一般,整个院内一片寂静。顷刻间,两道身影从何处来,回何处去,九妹转眼到了牧天赐身前,一把操起,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老二!”看着倒地不起的老二,老大心中戾气喷涌,战斗转眼结束,三人中一人两人重伤,本来志在必得,如今却这样收场,如何不怒。
“大哥,不要管我们,罗刹女刚才也受了重伤,你赶快追求,她必定跑不远。”老二勉强坐地,语气森寒的道。
“嗯,好,这里交给你们了,把这里所有人统统杀光,一个不留!算是为死去的众人陪葬,等我抓住罗刹女,为两位兄弟报仇!”说完,向着九妹和牧天赐逃走的方向追去。
经过先前的战斗,九妹体内的域力,消耗的所剩无几,如今为了逃出生天,不计后果的聚集起不多的域力,带着牧天赐急速飞行。回身望去,只见牧家方向火势冲天,她知道这些人的手段,牧家众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老爷,你放心,我一定保全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九妹心中喃喃道。不再留恋,继续向前飞去。
“娘,爹和大娘他们死了,你带着我也逃不掉,你放下我吧,自己逃走还有希望,等你伤好了,再为我们报仇。”经历了这些,牧天赐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也知道了大概,听他们称呼母亲罗刹女,还是什么“圣女”,看着他们的**修为和自己母亲相差不远,而且随便一出手就是三个,想必母亲以前在那圣城也是个不小的角色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带着自己无疑是死,还不如让她独自逃生,这样还有可能逃脱,至于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生死都无所谓。
“闭嘴!就算是娘亲死,也不会让你死!”九妹声色俱厉的道。
说话的时间,那亘古长存犹如洪荒巨兽般的山脉已经出现在视线之内。
第六章 顿悟,我名牧天
九妹带着牧天赐缓缓落在一座山峰的山腰处,入眼处一片白色的冰雪世界,忽然一阵山风吹过,树上积雪唰唰落下,远处一阵魔兽低沉的嘶吼,让这逃亡的二人,心中更是惊悚。
“往前就是万兽山脉的主峰,里面有着连娘都能被无视的存在,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牧天赐举目望去,只见那不算遥远的前方一座陡峭山脉矗立在万山中,银装素裹下直插云霄,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雄奇,沧桑,悲壮。
就在牧天赐因逃出生天暗自庆幸时,一道刺耳的笑声传入耳中,“喋喋,影印的气息你压制不住了吧?这一次看你往哪跑!”
说话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赫然便是那众人口中的老大。九妹在黑影出现的那一刻,把牧天赐拉到身后,冷然道:“放过我的孩子,我跟你走。”
”放?你还有讨价还价的本钱吗?”“我只要他无事,不然,鱼死网破!想必你也知道暗典里有那么一招吧?”
黑袍人听到这话,原本正在凝聚域力的手掌缓缓停下,眉头微皱,低沉的声音响起:“嘿嘿,知道又怎么样?你,没那机会!”话音未落,仿佛瞬移般到了九妹面前,手掌翻飞,在九妹身上像是很随意的轻拍了几下,继而抓起牧天赐,身影一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九妹一直防备着黑袍人的出手,但是黑袍人到了自己面前,自己还哑然未觉,那所剩不多的域力此刻提不起一丝。眼神狠厉的盯着黑袍人:“锁域手?想不到城主连这招都传了你,看来几次你是志在必得了。不过,一个八岁的孩子对你们有什么用?”
“嘿嘿,有着空间兽和这锁域手,你认为你还能逃的掉吗?”张狂的笑声肆无忌惮的想起,“这孩子是没用,我这就送他去找他那死鬼父亲!”那抓着牧天赐胸口的手掌,猛然一握,牧天赐只感觉心头一紧,便没了知觉。黑袍人丢下手中的牧天赐,掠到九妹面前,一把操起,转瞬间凭空消失。茫茫雪山,回荡着九妹那充满绝望的凄厉喊叫……
再次醒来,周身冰寒,艰难的睁开双眼,入眼处一片漆黑,理了理涨乱的头脑,试着动了动,却发现浑身都没了知觉,“难道,这就是地狱吗?”心中暗自道。
“呵呵,想不到两世为人,却是同样的结果,同样的在生日时被人灭掉,是自己背运?还是这根本就是天意?”想到此处,心中一片苦涩,本来自己对于现在的生活已经处之泰然,早已承认了在这个陌生大陆的一切,早已把这当做了自己的家,还想着孝顺爹娘,承欢膝下,却没想到天降横祸,遭此绝难,牧天赐有种骂天的冲动。现在父亲死了,娘亲们也死了,自己也死了,活了两世,前世活了十八年,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拉帮结伙,打架斗殴,没干过别的,对于那一世的父母,没有丝毫的孺慕之情,仿佛自己就是个天生地养的人,一个本不该来到人世上的人,死了就死了,没人心疼,没人会为自己流下哪怕一滴眼泪,活着就如一具行尸走肉,对己无益,对人还有害……好像是上天可怜自己没有得到一个为人子应得的亲情,在自己临死之际穿越到了这域界大陆,生在了一个和睦的家庭,父母把自己当做宝贝一样供着养着,而就在自己刚通过了域者测试,刚能为父母做些什么,让他们高兴的时候,刚能自力更生,努力修炼,让父母感到自豪的时候,却将下这遭罪。现在,一切都没了,天不欺人,但却愚弄世人,给了自己希望,当这希望刚抽出一丝萌芽时,就被打入了这无间地狱。“牧天赐啊牧天赐,天赐予的又是什么呢?既然不让自己享有这人间温情,那又何必给了自己这机会呢?当初死了不就算了吗?你这狗日的天,有机会小爷必灭了你!”
“小子,别骂了,你还没死呢,这里也不是地狱,你被积雪埋得这么深,全身早已冻僵了,你还活着,还好好的活在域界大陆。”就在牧天赐满脑子愤恨不已的时候,一个苍老又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声音在你脑海响起。
牧天赐满心疑问,却可惜开不了口说话,正在郁闷时,声音再次响起:“不用说话滴,你想到的老子全知道,亏得救你小子两次,老子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听到,你小子的良心被狗吃了?”
乍听此话,牧天赐那处在暴怒边缘的心情陡然爆发,在心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