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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妮子明明已经醒来,却仍不肯睁开眼,分明是想避着他,他倒要看看,这小妮子还要装睡多久?
大掌沿着她婀娜动人的曲线缓缓游移,极为缓慢和挑逗,俊眉微挑,还不醒来?这么会撑?
他眼底有着深深的笑意,也不点破,决定跟她玩下去,大掌沿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探索,逐寸的摸索着。
一开始,他是带着玩乐的心情,想看看这小妮子要撑到何时,可是当大掌下的触感传到他心里时,他的眼神也变深,燃起了慾火。
突然想起,以往他虽然搂着小家伙共眠,但都是由他主动亲吻和抚摸,小家伙总会抗议和挣扎,可是如此顺从却是头一回。
他眼中闪过惊异,难下成……她爱上了自己,所以才会藉着装睡来表示她的愿意顺从?
南宫凌感到震惊,炯炯的望着她,心中涌起不可思议,对于她的顺从,他又惊又喜,神情也化为柔情蜜意。
眸中燃着慾火,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是主动的那一个,也明白是他强迫她留在身边的,如今她的表明顺从,怎不让他惊喜。
眼中燃着柔情的炽热,他俯下身,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小嘴。
第8章(2)
当两唇分开时,上官宓气喘吁吁的瞪着他。
“宓儿。”他亲昵的唤她,眼神无比温柔。
这刁钻的小家伙,牵动了他的一喜一怒,一开始要娶她,或许是为了结合毒蜂王的势力,可是现在,他想娶她,只因为她是上官宓,独一无二的鬼灵精。
他望着身下娇喘着的她,房内的灯火照着她的神情,一双美丽的眼闪着奇怪的光芒,发现她的神情有些怪异,这让他迷惑了。
猛地,他变了脸色。
“你——”
上官宓快速从他身下逃开,滚下了床,没让他揪着,站在房内另一头,心惊胆跳的与他对视。
南宫凌不敢置信的怒瞪她,他惊讶于自己中了她的计,因为他感到全身不对劲,显然她对他下了毒。
“你竟敢又对我下毒——”他愤怒得要去抓她,但被她闪开了。
“慢着,我警告你最好别动,我这毒药叫做‘ 天不应地不灵 ’,意思就是一旦毒性发作,会让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要你走超过七步,毒性会立刻发作,到时会全身忽冷怱热,还有啊,更不能妄用内力,因为这样只会让你发作得更快。”
她不得不对他下这毒,如此才能制止他出手逮她。
南宫凌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她这么顺从他,即使他搂她亲她,她也不挣扎,只因为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要发现她在对他下毒。
“你竟敢骗我,对我表示顺从,原来是为了方便下毒!”
两人虽然如此近身,但是若她对他下毒,一定瞒不过他,而且他知道她擅使毒,即使吻他,他也有所防备,所以她不可能第二次又以同样的方法骗到他,除非这下毒的手法不经过她的手。
这人发起火来,真的很吓人,铁青的脸色,暴起的青筋,一对杀人的眼光,直把她瞪得毛骨悚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心虚,但是回头一想,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若非他欺骗在先,她也不会这样骗他呀。
“这都要怪你,谁教你骗我云绣在你手里,害我这两个月来被你占尽便宜,还要伺候你,这笔帐,我若不要回来,怎能甘心?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一想到被他白白吃了豆腐就生气,禁不住脸颊气羞的烫红。
“你在灯油里动了手脚。”
“没错,我把毒药加在灯油里,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吸了足够的毒药,毒性已侵袭到你体内,现在就算你用内力也无法把毒完全逼出来。”
他握紧拳头,愤怒的神色骇人,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
“不过你放心,本姑娘心地善良,中这毒死不了的,等我逃得够远后,自会把解药寄回来给你,在此之前,就委屈少主乖乖待着,哪儿也去不得,刚才你走了一步,只剩六步了。”
瞧他脸色阴沈铁青,她的心口也怦怦乱跳,但只要想到自己吃的亏,就更加理直气壮。
“好,很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而且是咬牙说的,那熊熊烈火般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似乎恨不得将她吞吃人腹。
“来人!”
他大声命令。
几个手下匆匆赶来,见到少主这样,都很讶异。
“把她抓起来。”
手下立刻团团将她围住,上官宓摇摇头。
紫衣和采儿也匆匆赶来,见到少主脸色苍白,都很讶异。
“少主!”
“将这丫头给我抓起来!”
紫衣和采儿及其他手下,立刻将她团团围住。
上官宓叹了口气。“你们打不过我的,我劝你们不要阻止我离去。”
在这里,她最怕的就是南宫凌和御影,这两个人武功比她高出很多,现在南宫凌中了她的毒,御影又不在,她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上官姑娘,得罪了。”采儿上前先出击要制伏她,上官宓立刻接招,与她过了几招之后,便突然停手。
“啊!”釆儿突然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采儿!”紫衣忙扶住她,一脸惊恐。
“我说过,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她中了我的软筋散,半个时辰无法动弹。”
上官宓看向所有人,她在这儿也待了两个月,说真的,她和紫衣及采儿挺合得来,膳房的查大婶、看似严肃的石总管,还有其他佣仆,这些人都对她很好。
要离开这里,她心中竟有丝不舍,还会感到犹豫,但一想到南宫凌骗她,气愤取代了不舍,她不会后悔,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她本就是被强留下来的,而且她又不打算嫁给他,如今知道云绣不在南宫凌手上,根本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她收回目光,不想看向大家诧异难过的眼神,狠下了心要走,谁敢挡她的路,她便厉眼一瞪,表现得很明白,想被她施毒整死的人尽管上来。
她身形一飘,跃出了屋外,这次没有任何人可以挡下她了,她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贾府,再也不要看到南宫凌。
一想到他,她的心就莫名的揪痛。
南宫凌不该怪她,这是他自找的,若非他骗了她,她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离开了贾府,出了城,望向广阔的天地,老实说,现在她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又没有云绣的消息,她究竟该上哪儿去找云绣呢?
正在思忖间,后头传来急切的呼唤。
“上官姑娘,你别走呀。”紧追在她身后的,原来是紫衣,她正急急忙忙的奔过来。
上官宓转过身来,并没有逃走,因为以紫衣的功力,是无法将她抓回去的。
紫衣来到她十步之距的地方停下,对她好言相劝。“小姐,少主是真的喜欢你呢,其实他对你很好。”
“紫衣姐姐,你别劝我了,我才不相信他呢,他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是毒蜂王的女儿,而且他留下我是为了要教训我,而我是因为你们都帮他骗我,害我以为云绣被抓住了,所以才会留下的。”
紫衣被她说得惭愧,但一想到少主,忙道:“你原谅少主吧,少主就是那性子,其实他对你很好的,我跟着少主这么多年,最了解他的性子,少主是喜欢你的。”
“你不用说了,反正我讨厌他,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夜深了,你要去哪儿?”
“当然是连夜离开。不准追来,如果我发现你们跟踪我,解药我就不给那个臭南宫凌了。我要走了,后会无期。”
“小姐——”
“紫衣姐姐。你回去吧,只要我安然离开。自然会派人把解药送到。”
小姐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紫衣心下着急,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小姐都不会改变心意,正愁着该如何挽留小姐时,蓦地一对人影从小姐后头闪出,并且朝她袭击。
“小心!”紫衣焦急大喊,上官宓心中一惊,因为她也察觉到后头一股劲风袭来,但回身时,还是慢了一步。
“啊——”背上一阵刺痛,让她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突然出现的两人,发出难听的怪笑声。
“哈哈哈——死丫头!总算被我们逮到机会了吧?”
出现的人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阴阳双煞,上官宓震惊无比,不明白阴阳双煞明明被她送交官府了,怎会出现在此?
可是她没有多想的机会,因为阴阳双煞已经提着她,将她掳了去。飞身入林。消失于黑暗中。
他们速度之快,让紫衣连救她都来不及,更何况她也不是阴阳双煞的对手,自知不敌,当下立刻转身奔回贾府,向少主通报去。
第9章(1)
上官宓被狠狠摔在地上,痛得她几乎要掉眼泪。
“臭丫头!上回折腾得咱们要死不活的,这回落在咱俩手里,这笔帐非得连本带利的跟你讨回来不可!”
上官宓心下大惊,但脸上却故作糊涂和无辜。
“你们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呀!”
阴花花恶狠狠地骂道:“少装蒜了,你这个死丫头,以为扮回女人就可以骗过咱们吗?咱们早就查出你是上回扮男人把咱们整得死去活来的臭小子!”
唉呀呀!原来她的狐狸尾巴早就被这两个老鬼给抓到了,脑袋瓜一转,赶忙露出一脸钦敬的表情。
“阴姐姐、阳哥哥,小妹好佩服你们喔,不愧是名震江湖的阴阳双煞,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们,连官府都关不住两位高人呢。”
“哼!嘴甜讨好都没用,咱们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运功将毒逼出,这中间的痛苦折腾,全拜你所赐。”
“那也是因为小妹于心不忍,特地手下留情,没有下重手呀,小妹知道两位武功高强,一定可以把毒逼出,果然不出所料,真令小妹佩服呀。”
“哼,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瞧你那张脸就讨厌!我要把你的脸划花!”
见阴花花拿出一把锐利的银勾爪,她急着大叫:“你们不可以杀我!”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是你们的恩人呀。”
“你应该是我们的仇人,又怎么会变成恩人?”
“我将你们从玉面君手上救出来,没受到他的魔爪迫害,我当然是你们的恩人呀。”
“哼,可是你将咱们送到官府去!”
“送到官府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呀。”
“嘿,这可奇了,我倒要听听理由。”
“你们的仇家那么多,随时有生命危险,送到官府去,那些仇家就没法找上你们,而且依你们的实力,逃出官府根本是轻而易举,不是吗?”
“嘿,这妞儿说得倒挺有道理。”阳俊生嘿嘿笑道。
阴花花也点头,笑得不怀好意。“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当然要回报你。”
说着又把手上的银勾爪迫近她俏丽标致的容颜,上官宓瞬间变了脸,眼看阴花花就要划花她的脸,她心下着急的想着对策,但此刻自己四肢被制,根本动弹不得呀。
“我让你选择,要先割掉你的鼻子?还是先挖出你的眼睛?或是在你脸上刻个死字呢?”
上官宓很正经的回答:“这个问题很难,我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说着还真的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想好了没有?”
“快好了,再等一下。”
“等?看我不立即割断你的鼻子!”
“等等,我想好了!”她一喊,又让阴花花的动作顿住。
“想好了是吗?快说。”
“割鼻子太恐怖了,我不敢看,你还是先挖我的眼睛好了。”
“好,我就先挖你的眼睛。”
银勾爪正要刺向她的眼珠,又被她喊停。“等等!”
“又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如果先挖眼睛,我就看不到你在我脸上刻死字了。”
“你到底决定怎么样?”
“挖眼睛,看不到你刻的死字,但不挖眼睛,又会看到你割我鼻子。我得再仔细想想。”说着又做出一脸很认真的思考状。
阴花花等得不耐烦。“死丫头!你到底决定怎么样!”
“是你自己说要让我选的啊,你是江湖前辈,又是赫赫有名的阴花花,怎能说话不算话?”
“那很简单,我先在你脸上刻个死字,然后挖你的眼睛,这样你就看不到我在割你的鼻子,这不就得了?”说着就要动作。
“慢着!”
阴花花气急败坏的瞪向丈夫阳俊生。“臭老头!怎么你也来喊慢着?”
“先不能杀她。”
“为什么?”
阳俊生盯着上官宓的美貌,眼中充满了淫色,咧开邪笑。“等我先嚐过她,你再杀她也不迟。”
上官宓心头大惊,暗骂这个老色鬼!
阴花花嘿嘿笑道:“你这个死老头!好吧,便宜了你,让你嚐嚐吧。”
上官宓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惊呼:“不会吧?他是你丈夫耶,你居然答应他?”
阴花花笑得一脸狰狞。“我当然会答应他,虽然我又老又丑,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但是我有手段,男人贪好女色,只要把他喂得饱饱的,他只会感激我,要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在我身边这么久,又这么爱我呢?”
“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那是当然的了,我的小亲亲。”
上官宓只感到恶心反胃,天下竟然有这种夫妻,一想到即将被阳俊生的脏手摸到,她就反胃得想吐!若是被他玷污,她宁可死了算了。
眼看阳俊生的脏手就要往她的襟口摸来——
“慢着!”
“又怎么了!死丫头,你又想拖时间吗?”
她故意装出娇羞的神情。“不是嘛,好歹人家是第一次,至少也要找个像样点的地方嘛,在这破屋里,没床没被的,干那种事也不舒服呀。”说着还故意朝阳俊生抛了个媚眼,希望可以打动他,藉此来拖延时间。
事实上,打从被他们点了穴道后,她就一直在想办法解穴,只要让她解了穴道,还怕自己的毒门功夫对付不了他们吗?
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再一点时间……
“哼,你当是黄花大闺女出嫁,洞房花烛夜吗?死鬼,这妞儿很精,不知道在动什么歪脑筋,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过了一盏茶,不管你有没有完事,我都要杀了她!”
“没问题,老子我很快就解决她。”
上官宓脸色大变。“慢着!”
“别听她的,这丫头在拖时间!”
“不是的!如果你们碰了我,你们就死定了!”
阴阳双煞皆是一愣,他们吃过上官宓的苦,知道她下毒的厉害,但又怀疑这是她的阴谋。
“喔?你倒说说,会怎么个死法?”
“我是玉面君未过门的妻子。”
阴阳双煞一愣,都料不到她会有此一说。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这种鬼话?”
“我以项上人头保证,之前你们可以当我胡说八道,但是现在我说的是千真万确!我是毒蜂王的女儿,早就和玉面君订了亲,只要稍加打听,你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阴阳双煞惊讶的互看一眼,然后上下打量她。
“你真是毒蜂王的女儿?”
“不错。”
她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制止他们对她下毒手,岂料他们竟然哈哈大笑。
“老婆子,咱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呀,毒蜂王那老小子我们早就想宰了他,玉面君我们更是恨之入骨,想不到咱们抓到毒蜂王的女儿,同时还是玉面君要娶的女人。”
“这是天赐给咱们报仇的机会。”
“没错。”
听到他们说的话,上官宓这下子脸上真的是面无血色了,想不到弄巧成拙,反而让阴煞双煞更没理由饶了她。
瞧他们的眼神多么阴毒,不把她大卸八块才怪。
“臭丫头,咱们要把你先奸后杀,现在不管你叫什么,都别想让咱们停手。”
伸来的魔爪,直接往她的襟口抓去,她心儿一凉,完了!
“慢着!”
阴花花气急败坏的大骂。“又是慢着?到底要说几次慢着!”
阳俊生一脸无辜。“我没说啊。”
“你没说,那是谁啊?”
“是我。”
当南宫凌缓缓从门口走进来时,阴阳双煞全都吓傻了,上官宓更是呆掉了,瞪着那一身白袍,脸上戴着玉面具的南宫凌,她想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
怎么会——他他他明明中了她的毒,不能行走超过七步呀,可是他竟然来了?怎么可能?
她一脸惊疑,因为南宫凌看起来像没事似的。
玉面君的出现,让阴阳双煞吓飞了魂,阴花花的银勾爪立即架在她的脖子上,大喝道:“你若敢上前一步,我就要了她的命!”
“你若敢伤她一根毛发,我会让你们夫妻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淡淡的警告,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
阴阳双煞有人质在手,不信南宫凌还能拿他们怎么办。
“你若想救你的小媳妇,就得听我们的。”
“你们若还想活命,最好放了她。”
“哼,你当我们不敢杀她?”
“那就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软剑快。”
“好,我就削掉她的鼻子,看你还怎么娶她!”
上官宓心一凉,以为自己完蛋了,正当她以为那尖锐的银勾爪要划过她的鼻子,让她血溅当场时,耳际只听得阴花花的惨叫,还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蓦地一阵旋风将她卷走,待回神时,她发现自己已在南宫凌的怀抱里。
老天,怎么可能!
他明明中了她的毒啊,那毒药的效力之强,就算武功再高的人,要在短时间内自行运功把毒逼出,最少也需要三日,她实在不明白南宫凌是怎么做到的?
她无法多想,因为他们还置身危险之中,由于她被点了穴不能动,南宫凌必须一手抱着她,另一手以软剑对付敌人。
阴阳双煞本就不是南宫凌的对手,如今见人质已在对方手上,良机已失,根本无胜算可言,加上他们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深怕像上回那样被南宫凌逮着了,必死无疑,若不趁着南宫凌顾虑着要分神照顾人质,待南宫凌的其他人手赶到,恐怕遭殃,遂决定立刻加速逃去。
“老婆子,走!”阳俊生一声喝令,两人分向两头遁去,逃得连个人影都不见。
这时候上官宓终于自行解开了穴道,一发现自己四肢可以动了,她立刻挣扎着推开南宫凌,与他保持距离。
南宫凌板起脸孔。“宓儿,跟我回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