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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颇不耐烦的问。
“这是我家耶,你要我滚去哪里啊?”她笑眯了双眼。
他难为情到说不出话来。
“人嘛,总会有胡涂的时候,别太在意啦!”呵呵!他又脸红了,好可爱,好想捏一把。
“多谢你的安慰。”他说得咬牙切齿。
“不必那么客气,请我吃饭就好。”
“我、拒、绝!”
“唉,我都不知道原来权总裁那么穷,连顿饭都请不起。”她知道他很爱面子,遂用激将法。
“谁说我请不起,走!”她在说什么浑话?他堂堂一个大总裁会请不起一顿饭,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别人大牙!
她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出去。
第6章(1)
他们来到一家极富盛名的义式餐厅。
“权少爷,老位子吗?”服务生恭敬询问。
权梓祭点点头,他是这里的常客。
“那两位请跟我来。”
点完餐,服务生微微欠身后离去。
“祭,你常来这里吗?”司徒莹莹好奇的问。
他没有回答她,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儿?”该不会是要落跑吧?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后,他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去厕所。”她放下心中大石。
此时却有一个男人不请自来。
“嗨,美女,要不要跟我去兜风?我的车子不错喔!”那男人自以为帅气的把车子钥匙放到桌上。
“没兴趣。”谁要跟一只猪兜风?
“别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的开车技术很好,你不用害怕。”男人一脸猥琐的抚摸司徒莹莹水嫩嫩的粉颊。
“要我陪你兜风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两件事。”她忍住满腔怒火,笑里藏刀的说。
“好,只要你肯陪我,我什么都做。”男人色性大发,不只想兜风,更想与她翻云覆雨一番。
司徒莹莹突然起身对其他客人说:“各位,这位先生说今天他请客,你们尽量点,有多贵点多贵,千万别客气啊!”爱装阔嘛,她就成全他!
男人脸色微变,却因为顾及面子而没有加以阻止。
就在这时,权梓祭回来了。“他是谁?”
“等会儿再跟你解释。”好戏就要上场啰!
“美女,第一件事我已经做了,那第二件呢?你快说!”男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脱光她的衣服了。
“你先转过去。”她笑得既无邪又迷人。
男人傻呼呼的转过身,司徒莹莹则乘机把写好的字条黏在他的衣服上。
“你可以转过来了,现在我要你去做的第二件事情非常简单,只要你去附近走一圈就可以了。”这里是闹区,一定可以让这头又色又丑的猪颜面尽失。
“真的吗?那我马上回来,你别走,等我回来!”男人快步走出餐厅。
一想到那头色猪被指指点点的情景,司徒莹莹就忍不住大笑。
“你在纸上写了什么?”权梓祭并没有阻止司徒莹莹的恶作剧,反倒十分赞成,因为那头猪罪有应得。
司徒莹莹笑个不停,嘴巴没空说话,改用纸笔代替——
我是猪,啦啦啦!我是头没钱却爱摆阔的猪,我是头性无能的猪,我是头又丑又恶心又肮脏的猪,啦啦啦……
“你真毒,不过……毒得好!”那头猪丢尽男人的脸,是该好好教训。
“哼!就凭他那个样子也想约我,真是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她深吸两口气,嗤之以鼻的说。
服务生送上餐点。
“祭,你想那头猪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就在他们吃了三分之一时,那男人竟然回来了。
“哇,他居然还有脸回来,佩服佩服!”原来一个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司徒莹莹真是甘拜下风。
“美女,我已经绕完回来了,跟我去兜风吧!”男人色迷迷的看着穿着性感的司徒莹莹,口水险些流下来。
“喂,你的背后好像贴了张纸耶!”她好意提醒。
男人伸手拿下纸条一看,脸色大变。“你故意整我!”
“没错,我就是整你,不高兴啊?去照照镜子,凭你这副德行也想约我?哼,下辈子吧!”她是人,怎么肯和猪约会,而且还是最低级的猪。
男人恼羞成怒,欲对司徒莹莹动手。
权梓祭快一步擒住男人欲掌掴司徒莹莹的贱手,森冷的深灰色双眸宛若一把夺人性命的利刃。
“臭小子,放开我!要、要不然我不客气了,我可是练过柔道的!”男人犹在逞口舌之快,其实早就吓得发抖。
权梓祭欲教训男人,司徒莹莹却阻止了他。
“你干嘛拦着我?”权梓祭依旧紧抓住男人,没有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因为我想自己来,这头猪不仅好色还想动手打我,我要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惹的。”她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恩嘛……尽量报啰!
“随便你。”语落,权梓祭架住男人,方便她“舒展筋骨”。
男人惊慌失措,险些吓得屁滚尿流。
“别那么害怕嘛,我只踢你一下,就一下而已。”司徒莹莹没有说谎,真的只踢了一下——踢了他的重要部位一下。
男人痛得大叫,还像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
众人见状,有的大笑,有的拍手。
权梓祭唤来服务生,“把这头猪赶出去,以后不许他再踏进这里。”
“是的,权少爷。”
“各位,今天我请客,尽量点,别跟我客气喔!”司徒莹莹豪爽的说。教训色猪的感觉真是太过瘾、太刺激了。
众人齐声说了谢谢。
“你有那么多钱请客吗?”权梓祭有预感今天自己的荷包肯定会大失血。
“没有。”司徒莹莹说得很轻松,一点也不紧张。
“那你刚刚还夸下海口?”想留下来洗碗吗?
“我没有,可你有啊,就当是我先跟你借的啰!”她话已经说出口,总不能现在才反悔吧?
果然!“要是我不肯借呢?”
“不肯借?”她一手撑着下巴,故作懊恼状。“那只有一个方法了。”
“什么方法?”这恶女八成又在想些有的没的。
“如果我留下来做事抵债,说不定会赔得更多,这样岂不是得不偿失?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美色,我其实也不愿意啦,可你不肯借我,我只好牺牲自己啰!”
她敢保证他接下来一定会说——
“不许!我出钱!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绑起来。”一想到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娇喘,他就浑身不对劲。
宾果,中招!“那就谢谢你啰!”
他无奈摇头。
“梓祭,你爱我吗?”欢爱过后,郑恩赖在权梓祭怀里,娇声问道。
他选择沉默。
“梓祭,我……”她欲言又止。
“怎么啦?”他轻抚她的背。
“我、我怀孕了。”她偷瞄他的表情。
他没有特别生气,但也没有特别开心。
“梓祭,如果你不想要孩子,我去打掉好了。”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不可以,堕胎太危险了。”他想也没想便反对。
“那怎么办?我不想当未婚妈妈。”她急得哭了。
“我会娶你,别担心。”因为她像小渝,所以他愿意为她定下来。
“你是说真的吗?”她真的可以做权氏的总裁夫人吗?
他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
“梓祭,谢谢你,我好高兴。”可以做少奶奶,她当然高兴了。
他淡笑不语。
获知权梓祭将迎娶已怀有身孕的郑恩,司徒莹莹出乎意料的平静,也没有加以阻止。
“莹莹,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权总裁都要娶别人了。”法霂看起来比当事人还紧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小霂,放轻松点,我有我的打算,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她要是会这样就放弃,她就不是司徒莹莹了。
“你打算怎么办?”法霂好奇极了。
“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司徒莹莹故意卖关子。
“透露一点嘛!”
“不行,说了就不好玩了。”
法霂鼓起腮帮子。“小气鬼,亏我们还是好姐妹!”
司徒莹莹没有说话,只是呵呵的笑。
“算了,不逼你说,不过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喔!”法霂衷心希望好友能得到想要的幸福。
司徒莹莹莞尔一笑。
第6章(2)
权梓祭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将郑恩迎娶进门。
这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老公,怎么办?”权夫人根本不想要郑恩这个媳妇。
“能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的个性。”权老爷总觉得郑恩肚里的孩子不是权梓祭的。
权夫人深深叹一口气。“不知道莹莹现在怎么样了。”
“老爷、夫人,婚礼就要开始了。”吕豪是这场婚礼的总招待。
互看一眼,他们走出休息室。
就在神父准备要为新人证婚的前一刻,司徒莹莹突然现身教堂,在她身旁还跟了个陌生男子。
郑恩紧握权梓祭的手,担心事情会有所变卦,更害怕会东窗事发。
“祭,你不可以娶她。”
司徒莹莹此话一出,除了权家两老之外,所有宾客都大吃一惊。
“司徒莹莹,我跟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郑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怕她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祭,她骗了你,你不能娶她,否则你会后悔的。”司徒莹莹无法眼睁睁看着心爱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更不希望他被蒙在鼓里。
“祭,你别听她胡说,我、我没有骗你,我们快点结婚!”郑恩焦急催促,脸上写着明显的心虚。
“乖,别急。”安抚郑恩后,权梓祭不发一语的看着司徒莹莹,对她如此莽撞的行为相当不谅解。
“别怪我,我是为你好,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而是这位先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现在带她去妇产科,让医生告诉你,她已经怀孕几个月了。”司徒莹莹是在无意间遇见郑恩孩子的亲生父亲,他把所有实情都告诉了她。
“恩恩,她说的都是真的吗?”权梓祭不希望只听信一面之词。
“我、我……”郑恩紧张到结巴。
“权总裁,小恩肚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可据我所知你们才认识两个多月。”这位男子很爱郑恩,她却因为虚荣心作祟而抛弃他。
权梓祭半信半疑。
“祭,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这女人不但不爱你还骗了你,你不能因为她长得像小渝就娶她,这对她不公平,对小渝不公平,对我更不公平。”司徒莹莹走向权梓祭,情绪略显激动。
“梓祭,我没有骗你,你答应娶我,你不能反悔!”郑恩在做垂死挣扎。
“郑恩,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欺骗祭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我绑你上妇产科,你才肯说实话?”司徒莹莹抢下郑恩的捧花,怒不可遏的瞪着她。
“不,我没有!说谎的是你们,我的孩子是梓祭的,是梓祭的!”郑恩像个疯婆子似的大叫。
“你说谎!”
“我没有。”
“够了,闭嘴!”
权梓祭这一吼,两个原本剑拔弩张的女人都安静了下来。
“吕豪,准备车子,我要到妇产科去。”他可没大方到替别人养老婆孩子,更不容许被欺骗、背叛。
吕豪领命走出教堂。
听到权梓祭的决定,司徒莹莹露出胜利的笑容,郑恩则紧张得发抖。
没一会儿,吕豪又走回来。“总裁,车子准备好了。”
“嗯!这里交给你处理。”
新人穿着礼服来妇产科的情景,应该很少见吧?
“梓祭,我……”这一进去,郑恩也就完了。
“进去吧!”权梓祭觉得自己有权利知道真相。
郑恩跟着护士走进诊疗室,活像要上断头台的犯人。
“祭,或许你会怪我鸡婆,又或许你会怨我,但不管今天郑恩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我都会把你抢过来,因为你是我的。”司徒莹莹站在权梓祭的面前,握住他的手,神情十分坚定的说。
权梓祭沉默以对。
不久后,医生走出来。
“医生,怎么样?”权夫人迫不及待的问。
“郑小姐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恭喜。”
权梓祭不发一语的转身离去。
“伯父、伯母,这里交给你们处理了,我去看看祭。”
语落,司徒莹莹追上权梓祭,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别跟着我!”当他知道真相时非但没有生气,反倒觉得松了口气,这是因为他根本不爱郑恩吗?
是啊!他当然不爱郑恩,他只是把郑恩当成小渝的替代品。
司徒莹莹依然紧跟着他。
“我叫你别跟着我,你是聋了吗?”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我怕你想不开做傻事,所以我要保护你。”他叫她不跟,她就不跟吗?她可没那么听话。
“做傻事?哼,我没那么蠢!”除了父母之外,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值得他牺牲一切,那个人就是他今生的挚爱——小渝。
“是吗?那就好,你要去哪里?我有车,我送你。”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幸好他还有理智。
他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
她扮了个鬼脸后,又立刻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医院,他突然转过身对她伸出手。
“嗄?做什么啊?”司徒莹莹一头雾水。
“车钥匙。”他不习惯被女人载。
她恍然大悟,掏出钥匙给他。
接过钥匙,他面无表情的走向停车场,她理所当然的跟了过去,然后他开着她的车子载她离开医院。
“祭,你要去哪里?”司徒莹莹并不感到害怕,只是觉得很纳闷。
权梓祭选择缄默。
“不说就算了。”反正不管他去哪里,她都会陪着他,说不说都一样。
他缓缓加速。
她扭开音乐。
就这样,车里除了音乐声,就只剩他们的呼吸声了。
数小时后,他们来到花莲。
“为什么来这里?”她不解的问。
他依旧沉默。
她秀眉紧皱。
半小时后,他们到了KIN?饭店位于花莲的分店。
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后,他们走进饭店。
“总、总裁!”见到总裁大驾光临,柜台人员十分惊讶。
权梓祭冷着一张脸,连回答一声都没有。
第7章(1)
柜台人员恭敬的站起身,等待总裁的指示。
“给我钥匙,另外给她一个房间。”这是权梓祭离开医院后说的第一句话。
司徒莹莹不悦的轻咬下唇。“干嘛多给我一个房间?我跟你同房就好啦!”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他从柜台人员手上接过两个房间的钥匙。
“你如果不肯让我跟你同房,我就去睡路边,我说到做到。”她不否认自己是在威胁他。
他没有理会她的威胁,硬把磁卡钥匙塞进她的手里。
她把钥匙交还柜台,旋即走出饭店。
他拧起俊眉,但并没有追出去,反倒直接上了楼。
“权梓祭,算你狠,哼!”见他没有跟上来,司徒莹莹气愤不已。
走着走着,她来到一座小型公园。
坐在秋千上,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小朋友们,她忍不住笑了。
一颗球滚到她的脚边,她顺手捡起。
“大姐姐,谢谢你,那是我的球。”说话的是个有双大眼睛的小男孩。
她把球还给小男孩。
“谢谢大姐姐。”语落,小男孩跑回同伴的身边。
她想起Honey没人照顾,遂打电话给法霂,请她帮忙。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大姐姐,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小男孩抱着球,可爱的小脸上像是写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为大姐姐和男朋友吵架了。”她的目光倏地一黯。
小男孩拍拍她的肩,像是在安慰她。“大姐姐,你别难过,你的男朋友一定是大坏蛋,你不要怕,我保护你。”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小威,今年六岁。”
她摸摸他的头。
“大姐姐,你要不要来我家?”
“这不好吧?”
“不会啦,我爸爸一定会很欢迎大姐姐的!”小威拉着她的袖子。
她站起身,有些为难。
“大姐姐,你看,我爸爸来接我了,那个又高又帅的就是我爸爸喔!”小威很崇拜自己的爸爸,觉得爸爸是全天下最厉害、最伟大的人。
一个英俊男人朝他们走来。
“爸爸、爸爸!”小威兴奋大叫。
英俊男人抱起宝贝儿子,对司徒莹莹微微一笑。
“爸爸,大姐姐可不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家?”小威很喜欢司徒莹莹,觉得她很漂亮,很想她做自己的妈咪。
“司徒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到府上坐坐。”他翩翩有礼的邀请。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请问先生怎么称呼?”她想他应该是在电视或杂志上看过有关她的报导,才知道她是司徒莹莹吧?
“我叫怀之赫,司徒小姐是一个人来花莲吗?”怀之赫直觉不是。
她摇摇头。
“那等会儿我送你回饭店。”
“不用麻烦了,你只要帮我打个电话就好。”哼,除非权梓祭肯来接她,否则休想她会乖乖回去。
“爸爸、司徒姐姐,我肚子饿了,我们快点回家,好不好?”小威状甚可爱的扁起小嘴。
“司徒小姐,请。”怀之赫的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浅笑。
“别叫我司徒小姐,叫我莹莹就好,我可以叫你怀大哥吗?”司徒莹莹甜甜一笑,对他们父子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怀之赫微笑颔首。
小威轻扯爹地的衣服,“爸爸,我要自己走。”
怀之赫放下小威。
小威站到两个大人中间,“爸爸,司徒姐姐,牵手手。”
他们如了小威的愿,不知情的人说不定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盈盈皓月高挂天际。
按熄手上抽到一半的香烟,权梓祭从阳台回到房间,手机随之响起。
他按下通话键,“说话!”
“请问你是权先生吗?”怀之赫礼貌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电话?”权梓祭不答反问。
“我叫怀之赫,你的电话是莹莹告诉我的,她现在在我家,她说除非你来接她,不然她就不走,她还说……”怀无赫欲言又止,看向坐在身旁的司徒莹莹。
“说什么?”那恶丫头八成又想威胁他。
司徒莹莹拿过话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