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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教主变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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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都没法起身,她就能趁机逃开。

然而事实证明她太低估越醉庭了,她的腿还抬在半空,小腿却被越醉庭紧紧抓在了手中。

她单腿立着,上身靠在墙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啧,也太不温柔了。”越醉庭戏谑地看着宋容,抓着她的腿往后轻轻一拉,宋容还未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趴在了地上。

他一撩袍蹲在宋容身边,轻松按住了她突然拔出的匕首,掐住她的穴位微使劲,她的手一酸,匕首便到了他的手中。

“你不觉得你的动作太慢了么。”

他拿着匕首在她脸上拍了拍,有趣地瞧着她有些屈辱的表情。不由自主低下脸,凑近了更仔细地看着。

随着他的身体俯下,将宋容完全覆在了他的身下,宋容的手指收缩了下,却抓不到任何可以掌握的东西。她放松了身体,眼神逐渐变得朦胧。

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像湖面上笼罩了一层水雾,仿佛撞进去便会迷失了心神。越醉庭眼底露出了些许迷惑的神情,头越来越低,鼻尖碰上了她的冰凉鼻尖,眼前的世界便只剩下她的那双弥漫水汽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码上“热脸贴上冷屁股”这个词时,心里好别扭,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场景。

☆、大吃豆腐宴

鼻息交融,宋容唇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弧度,在越醉庭懵懂的视线中抬起胳膊,挽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疼痛令越醉庭猛地抽回了神智,这时宋容已经抓回了匕首,毫不留情地扎向他的眼睛。

他轻嗤,轻易地躲了过去。宋容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从他身下跑出来,不过只跑了几步,便又被越醉庭从后面抓住了肩膀。

宋容转身就刺,被他劈中手腕,匕首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

只不过几个眨眼间,宋容就握着被打痛的手腕,退无可退地被他逼到了墙根。她清楚武力差距太大,用强力她根本斗不过,能利用的只有他对她的轻视。她试图让他降低警戒心,出乎意料的是,很容易便成功了。可是他反应太快,不能在一招之内制敌,她便再无得胜的机会。

宋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计可施。她心怀侥幸地想着,既然第一次他没有杀她,也许这次也会放过她?

越醉庭将匕首踢到了一边,依然不见动怒,只是深感麻烦地拧着眉:“你现在怎么跟狼崽子一样。你以前也没这么怕过我啊?”

宋容的视线跟着那把匕首移到了墙角,闻言重新注视着越醉庭,颇是苦涩地挑了一下嘴角:“你会绕了我?就算我曾经没对你动过手,可你我立场已定,我不信你对敌人会有什么善心。”

越醉庭有趣地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善心什么的我的确没有,如果你不是宋容的话,以你的行为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谁让你是宋容呢。”他耸耸肩,笑得很是漫不经心:“你可以试试,我耐心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宋容没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她可以猜出,或许与跟她与他之前的交集有关,虽然她认为与他有关的那段关系并不令人开心。这大概就是他屡次放过她的原因。

宋容有些犹疑地咬了下唇,她从不知他还会顾念旧情?这不是他的为人。

而且,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鼓励她继续挑衅?

宋容从没忘记在凡山上,那个叫做蓝渡的女人对她说过,越醉庭是个不能用常理度之的人。可现在,面对越醉庭,她还是手足无措了。

“我……可以不试么?如果你答应不杀我,那我也可以承诺,在我能自保的前提下绝不对对你动手。”

“你可以来杀我。”越醉庭略微压低的嗓音带着磁性,仿佛故意的引诱:“我期待你的表现。”

宋容干笑了两声:“不、不,其实我没兴趣的。”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越醉庭的表情,不生气不愤怒,却是满满的兴味和一丝兴奋,更令她胆寒。

“如果没事了,那么,我先回去了。”宋容慢慢地向巷口移动。

越醉庭没有动,她心中一喜,可就在这时,街道上忽然骚乱起来,人们慌乱地相互推搡着,天边出现红亮亮的火光。

“着火了!”

“快逃啊!”

人流像一头尾巴被烧着的公牛狂吼着眉头向前,惊恐在人群中迅速扩散。甚至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动地随着跑了起来。

一个男人摔倒在宋容脚下,又一下子弹跳起来,朝宋容大叫一声:“还不快跑!”话音还未落地人就已经钻进了逃跑的洪流中。

宋容扫了眼前乱成一团的景象,忽然惊恐地喊出声:“快逃命呀!”然后一副慌乱的模样头也不回地跑到街上和大家一起乱跑。

偷偷回头,越醉庭似乎没有追上,长舒了一口气,然而很快她发现自己放心得太早了。因为她被挤在人中,根本没办法停住脚步!

前面是一条河,人们涌向唯一的那座桥,宋容顿时感到无法呼吸了,前胸后背都被人紧紧地压着,脚尖几乎都无法着地,她额头上都冒出了汗,艰难踉跄地往前移动,几次差点摔倒。

宋容听着后面传来的哭号和叫嚷,还有身边人有些凄厉的喊声:“慢点慢点!别挤啊!”她将手撑在前面人的背上,努力为自己空出一点呼吸的空间。

当她踏上土地时,身边压力顿时减小,周围的人四散奔开,她也急忙往旁边跑去,生怕后面下桥的人会把她冲倒。

桥那边火光映天,桥这边却是一片漆黑,除了影影绰绰的人影,只听得到一片喧闹。宋容两辈子第一次碰到这事,先是在越醉庭面前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然后为了逃开他加入逃命的人群,险些挤死,或者摔倒,死在逃命的泱泱大军的脚下。

宋容在河岸边的草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时不时还有人从她身边跑过去。

她此时头脑昏昏的,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呼吸不畅。她按住额角揉了揉,深呼了一口气。就在这时身边窜过一惊慌慌的人,跑过她身边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被撞得往右走了几步,刚站稳,突然脚下一滑!

宋容身不由己地往下落去,茂密的草丛刮过她的脸庞,她在黑暗中惊恐地瞪大眼,下一秒,冰冷的河水将她包裹住。

“唔……”一连串泡泡从她口鼻中升向河面。已经不顾得后悔没有学习游泳,她无用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好闷,胸好痛,好像要炸开了般,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却是一股水涌进了气管。

她痛苦地蹬着腿,眼前水面忽然又荡起了波纹,一只手向她伸了过来……

从河水中出来的那一刻,她张大嘴猛吸了一口空气,紧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抽了过去。只用一只手便将她从河中提起来带到岸上的那人,蹲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背。

好久才恢复了喘息,宋容怀着希望看到阮森的心情望向她的救命恩人,意料之中地看到了越醉庭那张好似书生的清俊的脸。

“真可怜。”他用听不出是不是真心的口吻感叹着,一边顺着她的背。

宋容无比赞同。也搞不清此刻的心情了,因为她的头脑越发昏沉,浑身湿淋淋地坐在河岸上,正月的寒风一吹,她便抖着缩成了一团,手指都僵得不听使唤。

她迷迷糊糊的,只被一种感觉占据了大脑,那就是冷。

好冷啊……

宋容如同一只落水的小猫,抖瑟着抱成小小一团。越醉庭是踏在水面将她捞起来的,只湿了袖子,一身干燥温暖。他歪着脑袋看着宋容,忽然觉得她这样子很是可爱,时不时挠人的爪牙全都收起来了呢。如果扔下她不管的话,会不会跟被母猫抛弃的幼崽一样死去呢?

虽然怀着这样的好奇,他还是将手伸到了她领口。

尽管神志昏沉,宋容还是一个机灵抓住了他手,眯着眼分辨眼前人的神情。

“帮你脱了湿衣服,不然你就冻死吧。”他瞧她之前冻得嘴唇都发白,现在脸颊却泛起了红,将手搭在她额头,果然体温升高了。

听到他的话,宋容虽转不过脑子,倒知道是救她,便松了手,依然环抱着自己。

“又救你一次,你可要记得还我。胳膊放开……”越醉庭嘀咕着,他从没照顾过人,动作就有些笨拙,刚拉开她的胳膊,她就又抖着重新抱住了自己,越醉庭烦了,索性点了她的穴道。

手碰到湿淋淋的衣服都觉得冰凉得难受,越醉庭动作极麻利地把她外面几件剥了下来,就只剩了湿透而紧贴着身体的里衣。他忽然停了手,严肃地看着她已显出曲线的身体。

其实,他曾经问过他手下不多的女人之一蓝渡,女人胸前究竟是什么。蓝渡建议他去看看奶牛,但是她怎么都不肯让他看看她的。

男人袒露上身并不觉得如何,所以他从来都想不通女人为何遮掩得那么严实。

不过宋容的看起来似乎不大?不晓得有没有区别。这么想着,他便毫不客气地扒下了她的里衣,然后皱了下眉头,怎么还有一层?

宋容已经开始发育,胸前的肚兜是谨柔亲手给她绣的,只在下方绣了几朵可爱娇小的鹅黄小花。此时被越醉庭扒得只剩底裤,上身的桃红肚兜便极夺人眼球。

越醉庭撑着下巴呆呆看着,觉得洁白肌肤桃红肚兜、精巧锁骨细长脖子,看起来很是漂亮可口,他舔舔嘴唇,觉得有些饿了。

注意到宋容皱了下眉头,低声呜咽了一声,他才想起自己是想帮她来着,再碰碰她的小臂,跟冰块似的,忙脱了外衣,让她靠在他怀里给她披上。

似是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宋容哼哼了两声。

“什么?你说什么?”对了,他点了她的穴道,忽然想起来,他便解开了她的穴道。身体得到自由,顺从本能,宋容使劲往他怀中蹭了蹭,直到感觉背部被他的体温温暖,才缩了缩手脚,闭着眼不动了。

越醉庭有趣地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双臂环抱住她,果然看到她的脑袋又在他的臂弯蹭了蹭。

真好玩。他心想,不过还是赶紧看完赶紧把她送回去吧。难得仁慈的越醉庭决定满足他的好奇心,低下头挑开了宋容的肚兜。

……好像包子,他更饿了。

好奇地揉揉捏捏,软软滑滑还很有弹性。一掌就能握在掌心,很是可爱,他忍不住又捏了几下,蓝渡的科普忽然又从脑海中蹦了出来。

“那是给孩子喂奶的呀。”

他用质疑的表情捏了捏,又摸了摸肚子,真的么?凡是感兴趣的便一定会搞清楚的越醉庭决定试一试,所以他托起了她的背,俯身叼住了小包子上的小樱桃。

舔了舔,咬了咬,又吸了吸,大概是把宋容咬痛了,她很难受地轻吟了一声。

什么都没有……有些失望的越醉庭准备松开嘴。可这时两人贴得极近,越醉庭体质本就偏燥热,又落水又吹风开始发烧的宋容迷迷瞪瞪早失了神智,她抱住越醉庭的脖子,反将他这个天然大暖炉压向了她怀里。

越醉庭脸压在她胸口,紧挨着鼻尖的便是很勾他食欲的小包子,双手按在她腰间,滑腻的皮肤令他忍不住摩挲几下,沿着腰间的曲线逐渐向上。

她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气息也渐渐地有些急促,揽住白白嫩嫩那小小一团,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感到手下躯体轻颤了一下,柔软的唇又移到了她的锁骨,她的脖子,含住她的耳垂吸允着。他觉得她很可口,她细白的脖子、软软的耳垂、青笋般的手指,她身体的每个部位他都想舔一舔,咬一口。

身体逐渐有些燥热,他紧紧抱着她,想将她从头到脚都塞进他的身体。

他有些难受地低声呻~吟了一下。

总觉得饥饿的感觉仿佛并不是来从胃中,那不知道如何填平的冲动令越醉庭有些不爽又享受。可是身体陌生的反应……他抱住宋容蹭了蹭,怀着不知如何满足的怨念使劲在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在她低哼一声后抱起她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好!作者给大家掉节操了!

这次容容的豆腐可让教主大人吃完了。

☆、由醋生怒

宋容醒过来时,刚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耳畔就响起了一个女子惊喜带泣的叫声:“小姐你醒了!”

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穿到了一个没新意的穿越文中了呢。

她眨了好几下眼才逼下被明亮的光线刺激出的眼泪,然后才看清床头谨柔的面孔。

谨柔给她掖了掖被角,靠近了急切问道:“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对了我去请大夫来。”

“我有点渴……”

谨柔忙站起来:“茶有点凉了,我去给小姐弄热水来。”

谨柔离开,宋容又闭上了眼,好一会才会想起昨晚的事情,只是记忆到她被越醉庭甩到岸上就截止了,那一段空白的回忆令她有些不安,虽然她现在好好的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可这更令人觉得不对劲。

谨柔回来后,她抓住她的手问道:“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谨柔脸上浮现出忧虑:“昨晚和小姐失散后,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后来街上失了火,我只好回来,谁知小姐你也没有回府。正想再出去找时,有一个人驾着马车停在了府门口,把小姐您送了回来。”

宋容认真问道:“那人是谁?”

“他是城南的赶车人。他说是有人付了钱要他把您送回来的,但那个人是谁他也说不上来。”

宋容心中已确定赶车人口中的那人就是越醉庭了,只是为何她心中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呢?

门忽然被撞开,阮森像头牛一样闯进来,满脸的焦急在看到宋容时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急急地跑来,差点没扑到她身上:“你没事吧!”

他头发有些凌乱,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宋容张了张嘴,问道:“你找了我一晚吗?”

“一眨眼街上就起火了,踩死了好几个人你知道吗?妈的差点没吓死我!”阮森使劲抓了抓脑袋,头发便更加乱了,“找了你一晚上都没找到,还好你回来了,我、我以后再不……”

他忽然没了声音,视线游移在她的脖颈处,蓦然变了脸色。

“你……你昨天碰见谁了?”

注意到他的变化,宋容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脖子:“是越醉庭,不过我没事,我不小心掉河里了,还是他救的我。”

阮森慢慢站了起来,他声音变得十分低,眼底颜色也沉沉得好似深渊:“然后呢?”

“然后……”她皱了下眉:“然后我不记得了,你发现什么了么?”

谨柔补充:“昨天小姐回来时发烧昏迷着呢。”

阮森冰冷地哼笑一声,朝宋容伸出手。

他身上散发出的阴冷肃杀的气息让宋容往后躲了躲,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动作却很温柔地揉了揉。阮森轻声安慰:“没关系,我早晚帮你……”

帮什么?他却没说完,按捺着杀气出去了。

谨柔去给她请大夫。宋容对阮森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手脚还有些发软,她慢慢爬下床坐到梳妆台前,仔细审视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吃惊地瞪大了眼。

这、这里是什么痕迹。

她倒抽了口气凑在镜子前扒着脖子看,反反复复,好、好像吻痕?

谨柔回来时,哎呀了一声:“小姐,别用被子蒙着脸,这样不好。”她拉开宋容脸上的被子,说道:“小姐,大夫在门外等着呢。”

“让大夫进来吧……”

宋容心中泪流满面,却不敢表露出来。她刚刚检查了一下全身,震惊地发现胸口竟然有牙印!牙印!!太羞耻了!!!

她恨恨地握紧了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一字一顿念着越醉庭的名字,你这个死变态!下次见面给我小心点!

她很快沮丧地意识到,她怕是连他的一根毫毛都动不了。

还好只有上半身有被碰过的痕迹,不然……不然她恐怕也只能硬忍下去。

大夫给她开了个方子,说过几天再来诊一次脉,吩咐说她这两天都需要躺在床上静养。不过当天下午左落言就派人来找她了。

宋容在谨柔脸色里反复保证会早早回来,然后才得以放行。

刚跨出门,一扭头,阮森就幽灵样突现在她身旁了,宋容啊地一声,拍拍胸口:“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淡淡地说:“从今天开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他昂首挺胸一挥手,霸气侧漏。

宋容良久没说出话来,噎了好久,道:“那你不许跟我闹脾气了。”

阮森瞪眼:“喂!我什么时候闹脾气了!啊?”

“嗯嗯,你没闹脾气。我们快走吧,要晚了。”宋容哄道,匆忙地向府外赶去。

她身后,阮森收起表情,用幽深深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然后也赶了上去。

左落言在佳鹿楼的包厢中。宋容登上楼时,他正临窗而立俯瞰着楼下。

“主上。”她唤了一声。

“你来了。”左落言回身,看到她时一愣:“你病了?”

宋容摸了摸脸,笑了:“主上怎么看出来的,其实没大碍。”

他皱眉指责道:“既然病了,便说一声不要来了。”

“没事没事的。”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中问道:“主上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左落言琥珀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宋容:“你昨晚碰到了越醉庭?”

宋容一惊,随之坦然,以左落言在青阳城中的势力,得到消息并不奇怪。她点了点头,沉默不语,等着左落言说出他的意图。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这句话令她的心跳突然一停,转瞬一想,左落言的表情并不像知道越醉庭吃她豆腐的样子,便说道:“因为我曾救过他两次,所以他不想对我下杀手吧。”

这话虽然是实话,但并不是正确的解释,也并不是故意隐瞒,但宋容怎么都没法对左落言说出越醉庭的想法,她自己都搞不太清啊。

左落言眯起眼,倦怠地斜倚在椅背上,揉了一会额角,说道:“虽说如此,你还是小心点吧。最近我和璃花教那边有些小冲突。”

宋容歪歪脑袋,他继续说道:“璃花教在苍州息城的分教被我们打散了,息城现在是我们的地盘了。”

喝了一口茶,宋容差点呛到,嘴角抽了抽,还是翘了起来。这不能用小冲突来形容了吧。跟着左落言这么久,她也了解了一些江湖上势力的分布。息城是苍州比较富裕的城市,出产瓷器,商业发达,在那里的分教是最大的分支之一。这么着就让左落言给端了,越醉庭不会心疼死么。

“予图璧在越醉庭手中,他却始终没有动静。我猜他会利用予图璧来跟我做交换,只是他为人向来狡诈,手段极多,你最近多注意。”

宋容点了点头,犹豫一下又问道:“可是主上怎么知道越醉庭不会留着予图璧呢?”

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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