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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娘子-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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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自我乘轿进入修府之后便不可以了吗?”咦,同娘说的有点出入。
  “也包括无常。”他再强调一次。“当然大白也一样。”
  他只是不太想承认自个儿有多么愚蠢地妒忌着大白可以随意轻佻地同她说话。他必须按捺深情,必须压抑爱意,并逼迫着自己不得不漠视她的存在;然而大白却可以恣情和她调笑,虽说他知道那不过是些寻常的对话。
  他无法理智地对这些事视若无睹。
  而她不该再三地出现他的面前,恣意地扰乱他的心。
  “太过分了!”她不禁噘起杏唇,又悄悄地爬回他的身旁。“无常不一样,况且大白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倘若要我对他们视而不见,那就太过分了,说不准他们会以为我嫁给你之后就变了。”
  “无常哪里不一样?”
  胸口隐隐作痛,一半是因为旧疾,一半是因为她再天真不过的言语。
  第7章(2)
  “他……”
  经他这么一说,衣无愁也思考得挺像一回事的,一会儿偏着头,一会儿蹙着眉,一会儿又垂下粉脸,彷佛很认真地思考着世无常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因为是一起长大的,因此无常的存在变成是应该的,尽管这几年来,她不知道娘到底安排他到外地办些什么事情,慢慢地他们独处的时间愈来愈少,可他对她而言,却是一个重要的存在,有他在身旁,她就会很安心;只是眼前还有一个需要她照顾的修一念,因而她只好舍弃无常了。
  “还是想不通吗?”修一念低嗄地问,感觉胸口益发闷痛。
  这几年来,还是习惯不了这种几乎无法呼吸的窒碍,就连眼前的她也看得不甚真切了。就是不想让她瞧见他的狼狈才会刻意躲开她,为何她却不懂他遏抑得有多痛苦?
  “横竖我已经嫁进修府,想这些作啥?”是啊,三从四德她至少比娘精一些,自然知道不该和夫婿以外的男子太过接近。往后她会小心,不能再这么孩子气,要不他人会说娘的长短的。
  “是吗?”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他要的是一个更加强而有力的回答,可以让他彻底地对她死心,而不是让他在这反覆之间几乎磨去了理智。
  “问题不在这边,我认为我们应该谈的是……”
  话未完,翻绕在舌尖的话语一并吞进了他的口中,衣无愁瞪大水眸,嗅闻着他喷洒在鼻间的气味,感觉自己几乎失序的心跳,傻愣地任他粗暴地把她拽进怀里而不得动弹。
  他的气色差只是因为他少在阳光底下的关系吧?这力道这般强劲,让她根本挣不开,不禁让她怀疑,他只是在装病。
  “谈什么呢?”他问得低嗄而挑诱。
  修一念忘我地轻啄着她粉嫩的唇,放任迫切的渴望指引体内的悸动,等待身体的接触,欲把她深深嵌入体内。
  该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这股深沉的欲望却如脱缰的野马,压根儿不理睬他遏抑得几乎快要窒息,却仍执意往前冲撞而去,带着无法自拔的偾张,贪婪地掬取她的温柔……
  “我……”她在舌尖缠绕间喘息着,被他突来的举止吓得惊慌失措,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教她惊惧的举动,直到他温热的掌心抚上她敞开的抹胸,她才被酥麻挑起骇惧。“住手!”
  直到此时,她才惊觉自己的处境正是秘戏图中的一幕,而他对她所做的事正是所谓的周公之礼!
  若是夫妻,他们是该有这般羞人的亲近,但是……她会怕啊!
  “倘若我不呢?”他粗嗄地喃道。
  胸口的郁闷更甚,彷似有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正狠狠攫住他的心,以他严惩如此恣意妄为的举动。
  不过吓吓她也好,如此一来也省得她改日又摸黑来找他。
  “呜……”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跳出胸口似的,而眼前的一念好可怕,好可怕……
  她早知道一念不是个好东西,他最爱欺负她,最喜欢招惹她,总是摆出不耐的脸色,好让她不敢太过恣肆地接近他;但现下的一念跟以往有点不一样,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教她好害怕。
  修一念歛下受伤的魅眸,凝睇着她垂泪的粉脸。
  隐忍着欲念和胸口叫嚣的痛楚,只为了她不轻易淌下的泪。是真打算想要吓吓她,没料到却把她给吓哭了。
  “唷,总算把你给吓哭了是不?”他笑得邪气,大掌按压在胸膛,徐缓地往后退回矮几。“我说衣家的无愁丫头怎么会掉泪呢?平常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今儿个哭得像是个泪人儿?”
  倘若方才拥抱她的人是无常,她会掉泪吗?
  窝囊地闭上眼,明知道不该在心底又拿自己和他比较,然这心情却不是那般容易遏止。
  他在意,很在意,即使早已打定主意要放她自由。
  闻言,衣无愁缓缓地抬起湿亮的水眸,睐着他可恶的嘴脸。“你该不会又找到机会欺负我了?”
  是了,一定是的,她永远不会忘记每当他欺负她之后,总是会露出这般可恶的笑脸,彷佛欺负她是件再快乐不过的事,而她总是搞不清楚他是玩真的还是在逗她。
  “你这笨丫头身上也没几两肉,真以为我会想把你的衣裳剥光?”他冷笑了一声掩她耳目,额上却不断地沁出冷汗。
  得赶紧赶她走,要不然……
  “你又欺负我了!”她总算明白了。
  蓦地坐起身,她抡起拳头又想往他胸膛落下,然却忆起他的身子骨不佳,勉为其难地收回拳头,却仍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
  “方才是欺负你,但倘若你不赶紧把你的衫襦拉好……”双眼直视着她呼之欲出的酥胸。
  衣无愁傻愣地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蓦地发现自个儿的衫襦早已被他拉至腰际,而抹胸也因系绳已经松绑而歪斜着。
  “啊——”
  凄厉的拔尖叫声在二更天的夜里听来分外清亮,还不时夹带着几声撞击声,热闹地敲奏着羞怯的乐章,直到她倏地跃落在黄土上才停歇。
  呜,坏人、坏人……
  这不是他头一次欺负她,但从没有比这一次还要恶劣。
  她在冷风中疾步洒泪,却突地不甘愿地停下脚步,愈想愈不对。
  他方才压制她的力气明明那么大,怎么可能虚弱?
  可恶,她定要回去揍个他两下才甘心!
  心意打定,她足不点地拔腿狂奔,不消一会儿便赶回树屋底下,毫不停留地往上一跃,正打算先臭骂他几句,却先见到了木质地板上头刺眼的血。
  “一念?”心再次狂颤,重重地撞击在胸口,衣无愁一抬眼便见到修一念趴卧在血泊之中,烛火早已燃尽的黑暗之中,依稀可见银白的月光在他的俊脸上撒下了狰狞的青白色……
  “一念!”
  第8章(1)
  “吃药。”
  一屁股坐在炕边,衣无愁不容置喙地硬是把药碗凑在他的唇边,不给他逃开的机会。
  逃啊,再逃啊!她直接把他锁在新房里,她就守在房门口,就不信他还能够逃到哪里去!
  真是太混帐了,也不想想自个儿的身子骨差得随便一个风寒都可以把他恶整那么久,脸色苍白得像是个药石罔效之人,居然还想摸黑逃离新房,根本忘了那一天他到底是怎么吓她的。
  先是欺负她,逼得她拔腿就跑,后来若不是她愈想愈不甘心,折回去想报复他两下,说不准他就算病死在树屋里也没有人知道。
  真是的,一想起那时的情景,心还是一样焦躁不安。
  “这是第几次同你说了?”叹了一口气,修一念真是哭笑不得。“大夫不也同你说过,我吐出的血就是淤塞在筋络上头的污血,倘若可以把这些污血全都排出,反倒对我的身体好;也就是说,我没有生病,而吐了污血,这表示我的身体正在好转之中。”
  算算日子,他也静养了近十日,倘若再不让他起身活动筋骨,那他才会真的出问题。
  只是这丫头……愧疚又更深了,是吧?
  不管是跟她说真的,抑或是他善意的谎言,她依旧只相信她所看见的景象,但他当时也没料到她居然会踅回。
  事情偏是发生得那么巧。
  “那又如何?”衣无愁勾人的媚眸凝睇着他。“大夫也说了,这药汁是要给你养身用的,你不但要多休养个几日,也得多熬几帖药补气。”
  想同她辩?把舌头练尖点再来。
  “秦大夫说的?”他挑起浓眉。
  那个活腻的蒙古大夫!
  “没错,所以不管这药汁有多难入口,你还是得喝下,倘若你不喝,我就陪你耗在这里。”她说得相当坚决,全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以往都是他欺负她,现下总算可以换她尝尝欺负人的滋味了。
  想要她放过他,那也得等她玩够了。也不想想他欺负她多久,再加上前几天那情景,吓得她好几天都睡不着,直守在他的炕边,这口怨气不趁现下讨回,更待何时?
  “你把我锁在房里,那么府里的营运要怎么办?”他压根儿不睬她的恐吓,舒服地躺平,全然不把她当一回事。
  不可讳言的,这几日下来,他果真觉得舒服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有她,还是因为他不曾休憩过这么多日,总觉得淤塞在他胸口的那股郁气彷似真散了,就如同他用来欺骗她的谎言——他吐出的真是污血。
  “有我和大白撑着,你尽管放心休养。”她拍了拍胸脯。
  “你?”
  他问得很惊讶。倘若是大白的话,他倒可以完全放心;但是她这被宠坏的小蛮女除了惹祸之外,到底还会些什么?
  “有什么好讶异的?好歹我也帮无忧阁管了两年的帐册,修府旗下的生意怎么可能难得了我?”衣无愁笑得很傲,开心自个儿总算做了一件令他刮目相看的事,当年苦学果真是正确的选择,娘没诓她。
  娘说,只要她把该学的都学起来,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还有可能让一念大吃一惊,果真不假。
  “是吗?那么我就不需要再担心你了。”他像是在喃喃自语。
  真没想到这个总是跟在他和无常后头的傻丫头居然这么能干。这十年来,她的改变真的看得见,唯一不变的八成就是她的固执。
  “嗄,你说什么?”她不禁又靠近他一点。
  一手捧着药碗,一手轻抚他的额际,将他散乱未梳成髻的长发掠到耳后,压根儿没发现两个人有多接近。
  “我累了,你下去吧。”
  微偏过头,修一念硬是不让她过分碰触他的身体;一连数天受尽她的骚扰,饶是他这般八风吹不动之人也忍遏得难受。
  他自认不是圣人,更受不了她夜夜待在他的身边,他却得愚蠢的拼命压抑自己;她可是他八人大轿抬进府的妻子,他却得可笑的躲着她,至少要持续到无常回来为止。
  这岂不是在虐待自己?
  “什么你累了,这碗药都还没喝,你还敢赶我出去?”衣无愁把眉挑得极高,恶狠狠地凑近他仍嫌苍白的俊脸。“一念,你搞清楚,这间新房是我的,因为那天大白把你带来这里,所以在你病情痊愈之前,这房间你是待定了,而且你还得听我的话才成。”
  她把药碗再次推到他的眼前,不容置喙地等待着他乖乖把药喝下。
  “倘若我不想再待在这里呢?”晦涩的双眸直视着她的粉颜,心底暖暖的,却引发另一波悸动。
  人的忍耐总有限度,他不可能一退再退,但他也不想在一念之间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错误,故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即是——赶紧离开这个房间,再找一个让她找不到的地方藏匿。
  “不可能,因为只要我在这里,你就别想离开一步。”呵呵,这就是习武的好处,她现下总算信了娘的话了,只要把武功练好一点,一念就再也没办法欺负她了,相反的,可以换她来欺负他。
  太好了,练了十年果真没白费,这下就让他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倘若我唤大白来呢?”他有点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
  窝囊,他居然连她都无法抵抗,甚至还得唤自个儿的贴身侍卫来。
  “呵呵,那更不可能,因为我已经同大白说,这几日我们睡在同一个炕上,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说不准肚子里也已经有胖娃娃了,因此对我这个女主人的话,你以为他敢不听吗?”
  一想到大白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的模样,她更是忍俊不住地放声大笑,压根儿不知道事情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你是这么同他说的?”连冷静沉着的他也不禁瞠大了眼。
  这傻丫头胡乱同大白说这些话,可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一番话要是经大白的嘴往外传,到时候整个府里的人便都会知道,当然也包括无忧阁,最后自然会传进世无常的耳里。
  她是真的不在乎了,还是愚蠢得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不成吗?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她还不忘用力地点了点头。
  有什么不对吗?
  衣无愁天真地轻敲着自个儿的唇,回想着从哪一晚开始,她便和他一起在炕上睡觉。
  因为不守在他身旁,她怕他会逃了;然而守着他守久了也会累,所以她只好爬到炕上和他一起窝啦。
  算算日子,大概也有十日了吧,说不准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个胖娃娃了。
  “你……”修一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口咽下难以下咽的药汁,随即再把药碗推还给她。“好了,夜已经深了,药我也喝了,这下我应该可以休息了吧。”
  真是个笨丫头,居然把这种事情放在口中到处说,非得说得天下人皆知不可吗?偏偏事情又不是她所说的那般。
  衣无愁接过药碗,转身搁在茶几上头,睇了眼外头的天色。“也好,都已经过了掌灯时刻,你累了也是应该的。”她推着他便往炕里头躺。
  “你又在做什么?”他连大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丫头!说什么静养,有她在身边,他的身子是一日比一日虚弱,倘若再这样下去,他可撑不到无常自宫里回来。
  “睡觉。”这不是废话嘛……
  她这动作还不够明显吗?一连守着他这么多天,白天又要帮他算帐,到这时辰,她也累了。
  “你要在这儿睡吗?”她非得再把他逼到吐血不可吗?
  “有什么不对吗?”她硬是凑到他的身旁躺下,双眸直睇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嗅到彼此的气息。“这几个夜里,我不都是睡在这儿的吗?倘若你不要我睡在这儿,又要我睡在哪儿?”
  “随便你!”他很累,连和她辩驳的力气都没有,但是……
  才抓起被子为她盖好,便听到她浅细的呼吸声,彷若已经进入梦乡,这等于让他再次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算算有几日了呢?她总是在他的身边心无城府地睡着,天真地以为他还是十年前的他,彷佛她和他的感情还停留在十年前的两小无猜。十年了,他怎么可能仍对她甜美的睡姿无动于衷?
  然她偏是如此残忍。她是这么地惑人,他却得硬生生地压制自个儿勃发的情欲,扼杀心头炽热的渴望。
  唉,若他卑鄙一点,他还可以以自个儿的身子为由,硬是要她无条件且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身边,服侍他一辈子,但是他的尊严却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
  因此这一份心意是无论如何都要丢弃,他绝对不允许她因为同情而靠近他,他不需要以愧咎为由的奉献;但是此刻,他却贪婪地想要紧拥住她,尽管只有几个夜晚,也足以安慰他的冀望。
  只要不越界就可以了,是不?
  第8章(2)
  “一念、一念,起来用早膳了,药也快要熬好了。”
  修一念艰涩地眨了眨眼,听着她日复一日的甜美唤声,即使想要无视她的存在,亦是另一种折磨。
  再疲惫,他还是勉为其难地睁开眼,心猛地狂颤了一下,呼吸不由得乱了。
  “现下是什么时候了?”他问得有些骇惧。
  正在桌边忙着的衣无愁回头睇着他,扬起一抹笑。“看看外头的阳光,还猜不出现下是什么时分?今儿个外头的天气出奇的好,待会儿用过早膳,我们到前院去走走吧,顺便把你那苍白的脸晒黑一点。”衣无愁回头再把菜摆好,自顾自地说着,压根儿没发觉他的异状。
  “阳光?”他低问。哪里有阳光了?现下不是还一片黑暗吗?
  “嗯,方才我到膳房去的时候经过前院。你知道前院的花开得有多美吗?”摆好了菜,走到炕边,她依旧迟钝得没有发现他向来苍白的俊脸泛着一抹怵然的惨青。“杏桃李柳,一片花海,美得教我都不知道该把眼神往哪边放。哪,你看,我还特地偷摘了一朵去年自江南移栽的红灩牡丹,漂亮吧。”
  她把大朵的红灩牡丹凑在他的眼前,喜孜孜地等待他的赞美;然等了老半天却一直等不到他的回应,但见他瞪大眼,惨青的俊脸布满细碎的汗水,她不禁抬手轻抚。
  “一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脸冰冷得像是寒冬的霜雪,吓得她的心不由得失序。
  不要吓她,她真是受够那种感觉了,她真的会怕。
  修一念僵硬地把目光调至她的身上,然而眼前却是一片无止境的漆黑,指引方向的是她拔尖的嗓音。
  “吵死了。”
  她以为他的身体正在恢复当中,甚至连他自己也是这么以为;而今摆在他面前的却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他以为至少可以再撑过一段时间的,想不到现下就已经复发了。
  “你还好吗?”她一颗心吊得老高,像是要跳出胸口似的。“你该不会又在捉弄我了吧?”
  她不是很确定,因为他以往从不曾这般欺负她。
  “你可以出去了吗?”修一念凭着自身的习惯坐起身,怒眼朝她站立的方向瞪去。“我每见你一次就觉得烦闷!”
  不该是在现下发作,且他从未在睡醒之际便陷于黑暗之中!
  他甚至开始习惯她在身边,听着她喋喋不休又不着边际的絮叨耳语;尽管有点嘈杂,却胜过他一人独处的静寂。他不想让她发现他的异状,更不想让她因而更加内疚而献上自己。
  “嗄?”
  衣无愁瞪大水眸,手中的红灩牡丹不知何时早已掉落,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淡漠得教她骇惧的眼。
  他常常戏弄她,从小到大,没有上千亦有数百次,但是没有一次像现下这般无情,更没有一次比现下更教她心痛。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他闷吼一声。
  实则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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