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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公子,没想到还能再跟你一起游湖,翠儿好高兴喔!”她掩嘴而笑,模样害羞。
她是黄府的千金黄翠儿,外貌美丽且个性温柔可人,是京城男子的梦中情人。
然而她的眼光极高,打从第一次出游见到义凛公子,她就立刻被他风度翩翩的模样给深深吸引,一颗芳心此后就只容得下他。
义凛公子的身分尊贵,受到许多姑娘家的青睐,无论他走到哪都会有姑娘跟着;可她也是个响叮当的人物,人称京城第一美人,是以她当然认为能和他匹配的人就只有自己。
于是她鼓起勇气找上义凛公子,而他也如传闻所言,亲切有礼、幽默风趣,对她十分的好。
正当她不知是否该提出下次的邀约,罗宁乐竟主动提起游湖之事,让她感到雀跃不已,暗自认为是她的魅力太大,迷倒他了。
没想到游湖后,再没下一次的邀约,这让她感到百思不解,就在心里挣扎着该不该抛下姑娘家的矜持去找他时,义庄的人找上门,表示老爷想邀她一起前往长安寻找罗宁乐。
这可让她感到欣喜若狂——原来罗宁乐早就认定了她,还要爹亲向她提亲呢!
所以她当然来了,再度见到俊朗迷人的罗宁乐,她的心失控的乱跳,态度又变得更娇羞了。
“连我自己都感到很意外呢!”罗宁乐小声的说,俊颜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但心底却在哀号。
他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来长安见亲爱的儿子还带着伴手礼吗?爹干嘛要连黄府千金一起带来,还强迫他带她一起去游湖,否则不肯放过他!
唉!好不容易摆脱黄翠儿的纠缠,现在她竟又找上门,他该怎么办?
瞥着她,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动,定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好吧!是他的错,要不是他一时鬼迷心窍先邀她游湖,今日之事就不会上演。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宁乐公子,我鼻子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一直盯着瞧,让翠儿好害羞。”她摸着鼻子,红着脸问道。
他连忙抬眼对上她的眼眸。“不,没有东西。”猛摇头,警告自己别再做出无礼举止,可视线仍是不由自主的移到她的鼻梁。
嗯,他总不能说比起她的脸,他对她的鼻子感到更有兴趣吧……事实总是残忍,他不忍心伤害她的心灵,所以宁死都不能说!
“其实宁乐公子的心意,翠儿都明白。”咬唇望着他完美的侧脸。
“我的心意?”什么心意?难道她已知道自己鼻子的秘密了?他皱眉,暗自吃惊。
“嗯,伯父已把你的心意全都告诉我了,我都不知原来宁乐公子对我……”小手捧着脸,笑得好灿烂。“伯父要我来长安就是希望我们能尽快培养感情,这样往后的进展就可更快一点。”
唉!想起来就觉得好害羞喔!
“往后的进展?”这又是什么意思?他听得一头雾水。“黄姑娘,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宁乐公子好坏喔!明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要让我亲口说。”因为他而开始芳心颤抖的她,连话都说不太清楚了。
他则是差点被口水给噎到,用力拍着胸口,“黄姑娘就好心点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吧!”
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宁乐公子不是要伯父来我家提亲吗?还说、还说你喜欢我很久了,希望我爹能答应这椿婚事。”
“什么?!”闻言他当场傻住,骤然想起他爹亲那暧昧的笑容。
记得爹刚来长安就嚷着:臭小子!明明有了中意的对象,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放心,我都明白!
当时他还以为他爹指的是华朵,还欣喜的附和……难道爹是指黄翠儿吗?为什么?!他瞠大眼,思绪陷入混乱。
“伯父说你从不主动约姑娘,所以会邀我游湖,可见有多喜欢我……呵,由我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不好意思。”她掩嘴笑了。
“原来又是游湖。”难怪爹要叫他再带着黄翠儿来游湖!
这下子他才恍然大悟,猛力摇头;盯着她的鼻子,他的心中有着说不出口冤枉,当下变得俊颜铁青。
“是游湖啊!”她用力的点头。“宁乐公子,这里的风景好美,我们一起去走走吧?”
他深呼吸,力持镇定,“黄姑娘,这次我特地在船上摆了一桌酒席,咱们一边聊天,一边欣赏湖边风景,不知你意下如何?”
爹叮咛要他好好招待黄翠儿,还先替他安排了小船,现在倒可拿来利用。
“宁乐公子说什么,翠儿都不会反对的。”她好高兴能跟他在船上一起享受独处的时光。
“是吗?”他挤出笑容,带着她来到岸边。“黄姑娘先上去,我跟小哥说几句话就过去。”指着小船说道。
“嗯。”她点头,朝他抛了一下媚眼,听话的先上船,进入船里等待。
他的笑容很僵硬,甚至还听到船夫的话语——
“那位姑娘的眼睛为何一直抽筋呢?”
闻言他终于笑出声。“好一个抽筋。”
“别说这个了,义凛公子,老爷特地吩咐我要好好带你们去游湖呢!”船夫看向他,开心的说。
他挑眉,爹连这种事都嘱咐过了,到底是多希望他成亲?他叹气,一手勾住船夫的肩膀。“小哥,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吗?能帮义凛公子的忙可是我的荣幸,公子尽管说吧!”没想到此生竟能如此靠近义凛公子……船夫紧张的吞着口水,只觉得雀跃不已。
“小哥。”罗宁乐从袖里掏出一枚银子交给他,“我还有事要处理,没办法上船去陪黄姑娘,希望小哥能代替我陪黄姑娘游湖,让她看尽湖边风景。”
“啊?公子不一起去吗?”
“我也想一起去,但身为义凛公子,总是身不由己!”罗宁乐垂下眼,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黄姑娘远道而来,我却无法陪在她的身边,你想想看,我能让她败兴而归吗?湖色是如此的美丽,你舍得看到美人黯然神伤吗?”
他说得愤慨不已。“虽然独自游湖是有点可惜,不过有时一个人反能领悟出自然的美妙,我不希望她失去领悟美好的机会,所以才会拜托小哥!”激动的握住船夫的双手。
“上船后,头也不回的用力往东划,就像黄河流水一去不复返……”瞧见船夫的神情怪异,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要你带她去游遍整座湖,让她玩得尽兴。”
“可万一黄姑娘不领情,要下船怎么办?”
“这个啊……黄姑娘肯定会因我抛下她而感到伤心,但我早已习惯被世人误会,毕竟义凛公子可是不好当啊!”他自怨自艾的又说:“被她误解我虽会难过,但我还是期盼她能明白我的心意;若她坚持下船,不就可惜了我替她准备的游湖之行吗?”
“唉!公子可真是有情有义,希望黄姑娘能明白你的心意。”船夫看着他忧郁的神情,只想着不愧是义凛公子,待人真是有够亲切。
他也要向义凛公子学习。
这就是义庄之人该有的风范——情和义,值千金,上刀山、下油锅又何憾~~
“但愿如此,就拜托小哥了,千万别停下来,一直划过去就对了。”拍拍船夫的肩膀,看着船夫用力的点了头,神情凛然的上了船。
而在里头等待的黄翠儿眼见船已离岸,罗宁乐却还在湖边没有上来的打算,不解的奔出来。“宁乐公子,快上来啊!”朝他招手,着急的说:“小哥,请等等,公子还没上来呢!”
船夫果然听从罗宁乐的指示,对她的话语充耳不闻,依然努力的划着船。
“小哥,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先停下来啊!”她只觉得焦急不已。“宁乐公子、宁乐公子!”惊慌的直挥着手。
罗宁乐也学她挥起手来,“黄姑娘,你说什么?你想自己一个人去游湖,不要我上去了是吗?唉!知道了,我不上去就是。”
什么?她哪有说那种话?赶紧卯起来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船离岸愈来愈远,她只能使劲的大喊着。
“我明白姑娘的心意,再·会·了——”
“不是不是不是……快回去啦!小哥,你听到没?”她急得直跺脚,泪眼汪汪,却怎么也无法让船停下来。“宁乐公子……”
在湖边的罗宁乐挥挥手。“后会无期啦!黄姑娘。”看着她的身影逐渐变小,他才松了一口气。
忽然脑中浮现一张清秀的容颜,他登时脸色发白——糟糕!他得赶快回去哄他的朵儿!
第7章(1)
明明是盛夏,为何会有股寒风吹来的呢?罗宁乐一踏进庭院,全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听见站在大树下的人,很快的上前,却见到她冷着一张脸,急忙缓下脚步。
“这么快就回来啦?游湖有趣吗?”华朵听到他的脚步声,面无表情,语气却异常甜美。
“朵儿……”他的头皮直发麻,完了!朵儿很气、很怒、很火!他哀叹一声,为自己悲哀的命运掬了一把同情泪。
“我还以为要到天黑才能见到你呢!”她一边说,一边扬起手掌往旁边的石桌上轻轻一拍,砰的一声,桌面裂开。
他吞了吞口水,“朵儿,你听我说……”
她眯起眼,压根不打算听他解释,拿起裂开的石桌朝他扔去。
“等等,朵儿!”他赶紧一闪,大石砸入湖中发出巨响,溅起水浪泼得他一身湿。
“你怎么不连黄姑娘一起带回来呢?”冷清的嗓音再次响起,强劲的掌风也攻向他。
“朵儿,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他身手敏捷的闪躲,并赶紧解释。
“没什么会来长安找你吗?还跟你一起去游湖!”骗人!她早该知道他与黄翠儿之间有问题,否则之前他俩干嘛一起去游湖?
现在可是第二度去游湖,他们玩得还挺开心的嘛!
轰!大树被劈倒、碎石满天飞,庭院陷入被摧毁的危机中。
“事先我也不知她会来到长安,游湖是……唉!她是客人,我总得尽主人的责任。”他左闪右闪,好几次都被她强悍的掌风给扫到,差点小命不保。“朵儿,你先冷静下来。”
一股闷气充斥在她的胸口,让她觉得好难受——她听说罗宁乐的爹来到长安,本想好好打扮让伯父对她有个好印象,谁知那个黄翠儿也一起来了。
她这才忆及罗宁乐与黄府千金曾经一起游湖的事,当时她只觉得很不是滋味,但现在旧事重演,她的心却比当初更疼。
听丁叔说,伯父很喜欢黄翠儿,有意要撮合他们……
那时她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请求丁叔先让伯父知道她的存在,之后便黯然的躲在厢房,直到伯父出门后才敢出来。
一整天她幻想着罗宁乐与黄翠儿一起游玩的画面,好几次都忍不住鼻酸,强忍着泪水;可在见到他的瞬间,她的视线立刻变得模糊。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冷静,把所有的痛苦、泪水全往肚子里吞忍;现在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你还要我保持冷静吗?我到底是要冷静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冷静!”她的眼眶含泪,哽咽的喊道。
遇到他之前,她从没有过这种宛如弃妇般的感觉。
抓住她的双掌,看见她的泪水,他顿时感到难以呼吸——他很不喜欢看到她难过,他用尽方法就是为了哄她与开心,没想到如今让她伤心落泪的人竟会是他自己!“朵儿,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
盯着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痛心,这让她全身一震——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只因为他和黄翠儿出门就气得失去理智吗?
她顿觉心慌意乱、神情复杂——究竟是多在乎他,她才会变成这样?
“我怎会变得这么幼稚呢?”轻声叹息,因他的拥抱而逐渐恢复了理性。“宁乐,我太害怕你会像爹一样的离开我,我一直感到很不安……你不要喜欢上黄翠儿好不好?”
“傻朵儿,我喜欢的人永远是你呀!”大手拍抚着她的背,温柔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是吗?你对黄翠儿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紧张的问。
“当然没有。”他在乎的人始终就只有华朵一个。
“可是伯父都带她来长安了。”
“那是我爹的一厢情愿。”
“若是伯父要你娶她呢?”
“要娶,他自己去娶!”这话若是让娘亲听到,他肯定会被揍。“我可没答应要娶她。”
“那为什么之前你会找她一起去游湖?所以当时大家都说你是喜欢她,才会邀请她的。”
“其实我在很早之前就想跟你说这件事了,可是你那时好像不是很在意!”
垂下眼。“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很在意,你得从实招来。”
“我这就说,这也要怪我自己……不对!你也要负很大的责任。”他的眼神有着埋怨的眸光。
“我?!”与她何干?
“没错,当初若不是你一声不响就离开我的身边,我怎会一时对黄翠儿鬼迷心窍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鬼迷心窍听来十分暧昧耶!又不是她逼他去找黄翠儿的!
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因为她长得像你啊!”
“什么?!”她呆了呆,脑中浮现出黄翠儿的脸庞,顿时怒火又起。“罗宁乐!你以为我是瞎子吗?我跟她一点都不像!”
她不是个厚颜无耻的人,知道自己的外貌顶多称得上可爱,跟漂亮压根沾不上边;但黄翠儿不同,小巧的脸蛋显得美艳动人,连她也会心动……这也是为什么她会不安——
她不明白罗宁乐为何会舍黄翠儿而选择她!
“脸是不像啦!”坦白说,他也不记得黄翠儿长的是怎样。“但是……这里很像。”修长的手指点着她的鼻头。
“鼻子?”摸着鼻子。“有吗?”语气狐疑。
他很认真的说:“有,尤其是当她侧脸时,鼻子跟你的角度好像。”
她忽然觉得头很晕,瞪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突然有种不该跟他太过认真的错觉。“好,我的鼻子长得像她又如何?”
“不,是她的鼻子像你。”这点很重要,是黄翠儿像她!
“唉!那又怎样?”她受不了的呻吟。
“当时你走了,我很想你。”他的嗓音低沉,仿佛回到当初的情景,心情显得很落寞。“我在偶然间看到黄翠儿,她主动来跟我说话,本来我是不想理她的……可是她愈靠近,我愈觉得眼熟,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鼻子很像你!后来跟她说话,我的视线总是忍不住停在她的鼻子上……”
看见华朵直皱眉,他赶紧又说:“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所以邀她一次后就不敢了。”
华朵听了只觉得又气又好笑,若是别人说这种话,她肯定会以为是藉口,但罗宁乐不同,他明白她讨厌被欺骗,从来不跟她说谎。
若依他所言,他接受黄翠儿纯粹是想找到她的影子,她真的被他傻气的行为给感动了。
虽然对黄翠儿感到不好意思,可她好喜欢这样的罗宁乐——眼中就只有她,容不下其他姑娘。
“朵儿别生气。”他凑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有你在身边,我绝对不会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意思是,我不在就会啰?”她佯装生气的板着脸。
“哎哟,她们又没你好看。”顿了一下又说:“你为什么老是想要逃开我啊?”略显不悦。
追她很累耶!他该想办法将她给绑在身边,免得找不到她。
“不是嘛!就像你跟黄姑娘一起去游湖,我又不能跟去……我说的不在是这种形式啦!”
闻言恍然大悟,他又展开笑颜。“放心吧!我是不会看她们的。”他宠华朵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思去看其他女人?
垂下眼,她的俏脸红润,因他坚定的爱情而感到心花怒放——因为她乖舛的命运,从小不曾奢望会有个郎君如此深情的待她,而就在她想放弃爱情,只过着平凡的日子时,罗宁乐出现了!
他就像是太阳照耀着她干枯的心灵,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乐,她心想,他也许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桃花——这株名为罗宁乐的桃花不仅美丽,还很招摇呢!
“天色晚了。”看着惨不忍睹的庭院,他清了清喉咙。“你也消耗了不少体力,肚子不饿吗?”
朵儿生气时真的好可怕,万一再来几次,庄园岂不就毁了吗?他摇头,暗想下次绝不能再惹她发火。
“呃,饿。”她不敢看被她的神力肆虐过的院子,低着头说。
“咱们用膳去。”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离开庭院。
这时,一道身影踏入庭院,看着惨遭摧残的庭院,神情显得很复杂。
“少爷会不会对华姑娘太好了?”总管丁叔从刚才就在离庭院不远的花园整理花草,不小心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听进耳里,对于罗宁乐过度宠爱华朵的行为感到很忧心。
义凛公子怎能把所有心思全放在一位姑娘身上?更何况她还是个棘手的大麻烦,少爷不该跟她有过多的牵扯。
丁叔叹口气,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
罗爷皱眉看着罗宁乐握住华朵的手不放,神情略显无奈——他非得在自己的爹亲面前如此的高调吗?啧,保护华朵的意味太过浓厚了。
“宁乐,你对黄姑娘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哭着跑来要我给她一个公道?”
“这就怪了,爹要我带她去游湖,我也照办了,不知为何她会这样!”他佯装不解。
“难道你不喜欢黄姑娘吗?”
“爹看了我的举动,难道还不明白吗?”拉高与华朵相握的手,反问着自己的爹亲。
在他身边的华朵不安的低喊,“宁乐!”赶紧抽回手。
他一脸不悦,又抵不过她的力气,只能任由她的手脱离他的掌心,却忍不住嘀咕了几句——干嘛剥夺他的权益?可恶的朵儿!
她靠得近,将他的话全听入耳里,脸颊变得一片绯红,他还真是放肆,在长辈面前也不改本性。
罗父看在眼底,神情变得很严肃。“好,黄姑娘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谈。”
“我刚好也有重要的事要跟爹说。”他特地和华朵一起出现在爹面前,就是想要提婚事。
“华姑娘,能否请你回避一下?”
“爹,我要说的事和朵儿有关。”
罗父扬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再度强调。
“宁乐,我没关系。”拉拉罗宁乐的衣袖,华朵对着罗父说道:“伯父,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华姑娘都比你懂事。”
罗宁乐闷不吭声,默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