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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冷梅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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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初莲推了小环一下。“呸呸,你别乌鸦嘴了。小环,我们偷偷靠近看草丛后面到底有什么好不好?”
  “不好啦,如果真遇上强盗怎么办?我们只有两个人,势单力薄打也打不赢人家,不是羊入虎口吗?”
  “走啦,考虑那么多——”井初莲就是好奇,强拉着小环往草丛靠近。
  拨开茂密的草丛,一层层,草丛的高度都快比人还高了。
  拨开最后一层,井初莲眼睛闪着亮光,嘴巴圆张。
  一个俊挺身影在不远处舞动着,手脚挥舞着招式,每一招都是那么无懈可击。倏地,男人跃到树上,帅气地坐在树干上朝着井初莲这个方向讪笑,动作快得让井初莲和小环措手不及。
  “好快!”井初莲不由自主地惊呼。
  “喂,偷看人练功,这么小人的举止不适合你们女孩儿做喔。”他双手换胸,双脚在半空中摇晃。
  “我……我们哪有!”小环睁眼说瞎话。
  “哦,那你们现在的姿势算什么?如厕吗?”语毕,那男人忍不住掩嘴偷笑。
  井初莲看看自己和小环的姿势。半蹲在草丛中,手还拉高裙摆,一手拨开草丛,确实很难看!
  她赶紧放下裙摆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杂草。
  “我们是刚好路过,听见这里有声音,所以就来瞧瞧。”
  “哦,偷看?”
  “喂,你说话别那么过分,一下子如厕、一下子偷看的说个没完!”小环气极了,指着男人骂道。
  “不是吗?你们的行为会让人家这么想,没错啊,要不然你们蹲在那里干嘛?抓蛐蛐?”
  小环恨不得拿颗大石头将他从树上打下来,然后跌个狗吃屎或者是将屁股摔成四半。
  “你的武功好厉害,一定学很久了吧!”井初莲敬佩地看着他。
  “学了几年。”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老妖怪让他做牛做马了五年才肯教他武功,他的武功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
  还好他聪明,否则哪吸收得了老妖怪一天教他的十项招式,而且每招都很奇怪,都像是儿们在跳舞,连名字也很奇怪,什么天莲七式……去。
  若不是为了替爹娘报仇雪恨,他才不会任那老妖怪这么对他!
  若不是姨丈说那老妖怪武学造诣极高,为了学得极至的武功,他才不会甘愿替那老妖怪做牛做马,从五岁开始,到十岁左右才学点基础武功,一直到现在才能打出一套比较完整的拳法。
  南宫炀英气眉头一凛。
  他一定要自创一套绝世武功!
  “我叫井初莲,你呢?
  小环拉着井初莲,在她耳旁嘀咕:“小姐,你干嘛问他名字?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你就这样告诉他你的名字,不怕他一时起坏心,到时我们两个女孩如何对付一个懂武功的男人啊,这样很危险的。”
  “谁是坏人来着!我瞧你们才不怀好意吧。”他英气十足的眉头一皱,冷哼道。
  “谁不怀好意了——”
  “小环,不可以这么无礼。”
  “小姐——”接收井初莲瞪过来的凌厉眼神,小环只好悻悻然闭上嘴。
  “我姓南宫单字炀。”南宫炀折下一段树枝,一一拔下上头的叶片。“我看你家一定没在教下人礼貌,才会容得下人这么无礼。”
  “谁没礼貌了!”
  “小环!”井初莲气得跺脚。
  “小姐,你怎么老是帮他啊?”小环也气得叉腰跺足,一脸不依。
  “低闭嘴。”
  “呃——”小环倒抽口气。
  小姐从没用这么严厉的口吻吼她……都是这该死的男人!小环斜睨着南宫炀。
  “对不起,她从没这么失态过。”井初莲走出草丛,站在离树不远处,抬头仰望。
  或许意识到井初莲抬头仰视对她来说很吃力,南宫炀起身跃下,一刹那的时间,人便站在她面前了。
  这也是才看清两人之间的身形上的差距——
  南宫炀发现,其实井初莲长得挺好的,尤其是肌肤,那只能用雪肤两字才能形容的完美白皙。
  而且白皙之中又透点粉粉的绛色,就像一朵樱花躺在白雪之上。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聚,时光似乎过了好长一段,两人的凝视才被小环有意无意的咳嗽打断。
  “小姐,太阳快下山了,再不走天黑之前就到不了了。”
  小环拉着井初莲便走,还趁井初莲没注意时回头瞪了南宫炀一眼,顺便扮鬼脸。
  南宫炀举起拳头警告,嘴角却扬起戏谑。
  “你们赶着去哪?”
  “我们要回——”
  “小姐。”小环出声制止。
  “回哪?”南宫炀站在井初莲面前,相形之下,井初莲显得娇小许多。
  井初莲被南宫炀火热注视,脸颊开始发烫。
  “慈云庵。”
  喔,小姐究竟……小环对井初莲这么诚实回答,有点快崩溃了,她扶着额际摇头。
  南宫炀抬头看看天。“这种天气要想在太阳下山前回慈云庵,有点勉强喔。”
  “我们知道。”小环翻白眼。就是知道,否则她干嘛要拉着小姐赶紧下山。
  “就你们两个女孩在这深山野岭里,不怕遇到坏人?”
  “你不就是一个吗?”小环喃喃自语。
  井初莲拉着小环。“小环,你今天话真多。”
  小姐生气了。小环低下头去,不敢再出声。
  这情景看在南宫炀眼里,好笑得让他差点气闷。
  他掩饰住想笑的冲动。“呃,这样好了,我护送你们下山。”
  不不不,小姐,你别又开口答应他。小环在井初莲面前拼命摇头。
  井初莲看看天色。“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其实他说得没有错,这深山野岭只有她和小环两个女子确实很危险。
  姑且不论他是好是坏,但看他清澈的双眼,不像是坏人,而且他的性子似乎挺好的,人又风趣,武功也好,如果一路上有他护送……
  “我能信任你吗?”井初莲看着南宫炀。
  眼前的女孩天真无邪,有一股吸引他的神秘力量,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悸动。
  南宫炀刻意握拳,止住胸中起伏快速的气动,以内力压下那股令他心跳异常的气闷。
  他笑笑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略间空气中多了一丝焚香的气息,他的笑容收起,眼睛挫败的闭上。
  不要又来了——
  “死混小子!又在偷懒了!”
  空谷回音,附近的鸟兽群起飞奔,一阵狂风怪异的吹袭,拂得井初莲和小环几乎无法站稳,踉跄地扶住树干。
  “混小子,你太闲了是吗?说要到后山来练功,居然功不练,给我调戏起女孩儿……你真是活该欠打——”
  话还没说完,一记闷掌便轰在南宫炀胸腔上,力道之大让他步伐往后滑了几步,幸而他的内力还算不错,一天到晚接类似这样突如其来的一掌,算是习惯也被训练得能承受了。
  “咳……”他捂着胸咳了几声。该死的老妖!
  “混小子!好的不学,成天只想着偷懒!”静缘师太手中拂尘挥舞,甩放在左臂上。
  “你哪只眼看到我偷懒了……咳……”他又闷咳了几声。
  “还顶嘴!你活得不耐烦了!”静缘师太气得瞪大眼。
  练武之人对于四周的声响特别敏感,以至于井初莲踩到了一片枯叶所发出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娃儿长得可标致了。”静缘师太嘴角扬笑。“难怪你人偷懒……”
  井初莲被静缘师太盯得怕怕的,若不是见到她一身的尼姑袍,她还以为她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
  小环站到井初莲身前。“喂,你看什么看!”
  静缘师太原要过去摸摸井初莲的脸,此刻却被小环喝住,脸上原有的笑容也不见了。
  “真是没教养,去!”她回头。“喂,你马上跟我回去,今晚你别想吃饭!”
  “我答应要送她们下山……”
  “答应?”静缘师太变脸。“你答应?”
  “对啊,没错!他答应要送我和小姐下山的。”小环又往前站了一步。
  静缘师太实在对眼前没教养的女娃没兴趣。“不准,马上跟我回茅屋去,今天一天都不准给我踏出茅屋半步。”
  “做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小环气得脸颊涨红。
  “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不像样——”
  “对不起,我的丫环不懂说话轻重,是我教导无方,请师太见谅。”井初莲示意小环闭上嘴。
  静缘师太这时眼睛一亮。“你这丫头,说话倒是得体,看得出识得几个字,叫啥名字啊?”静缘师太一看到井初莲开始,便十分欣赏她。
  “井初莲,师太。”
  “初莲……像莲一样,净秀、脱俗,好名……好人儿……”
  “多谢师太夸奖,只是个俗名。”
  小环抬头看看天,手轻拉井初莲,附在她耳边道:“小姐,太阳已经消失,天色变黑了,我们来不及下山了。”
  “你们……打哪儿来?”
  “从京城来,现下暂时寄宿慈云庵。”
  “慈云庵……你们现在来不及下山了。”
  小环低声嘟囔:“我们也知道,还不是你害的……”
  “小环。”
  “你答应要送她们下山?”静缘师太问向一旁靠树纳凉的南宫炀。
  扬弃手中的叶子,南宫炀点头。“我跟你说过了,你还不准,你可别说忘了。”
  静缘师太拍拍头。“是吗?……那我看你们现在下山也太晚了,不如这样吧,到我那儿住一宿,明早我再要那混小子送你们下山如何?”
  不知是否年纪也大了,静缘师太这阵子时常忘记事情,南宫炀已经拿她没辙,只希望她别连拳谱、武功招式都忘了就好。
  否则他心头一直惦记的血海深仇该怎么报?
  想到他心头最不堪的痛,南宫炀脸色沉了下来。
  “这……”井初莲犹豫着。
  小环马上将她拉到一旁。“小姐,可别答应啊,如果我们今晚没回慈云庵,李统领一定会派出大批兵马来找我们,说不珲还会往宫里去通报给皇上知道啊。”
  “但我们这时已下不了山了。”
  “可是……”
  “别说了,我自有打算,等李统领找来,再作打算吧。”
  “如何?这样还要考虑,那还是别来好了,自个儿下山吧!不过我先跟你们说,深夜的山林里有很多猛兽出没,自个儿小心啊。”静缘师太的心态很可议,似乎是在恐吓她们,让她们提不起胆下山。
  小环一听立刻往井初莲身上靠,明显被吓到了。
  “那就麻烦师太一晚了。”
  “看不出你这丫头没啥教养,手艺倒是挺巧的。”静缘师太不停动筷夹面前的素菜。
  “吃就吃吧,那么多废话。”小环有一口没一口咀嚼,眼睛还不忘瞪着静缘师太。
  “小环,不得无礼。”
  小环原本还想再讲些什么,最后是被井初莲的瞪视给逼得吞下话,很不甘愿地低头扒饭。
  “你家在京城,到慈云庵做什么?”南宫炀满眼浓烈喜欢早已表露无遗,只是他一刊不知道自己是以这样的眼神在看井初莲。
  “我每年都会到慈云庵来上香,乞求上苍庇佑人民丰衣足食,保佑家父身体健朗。”
  “不曾替自己求过?”静缘师太的兴趣又来了。
  “替自己求?初莲不觉得自己有缺少什么,衣食足,没什么好求的。”
  “求姻缘,傻丫头。”
  静缘师太在说这话的同时,眼睛还不时望向南宫炀,小环也发觉了静缘师太的视线,跟着看眼前互相对望的两人,然后在一旁窃笑。
  像是忽然对一件事着了迷般,对望不停,甚至忽略了四周的一切,眼中就只有对方。
  井初莲不晓得自己为何会被他吸引,只是在初见他时,心这好像被他牵引了,然后是他杰出的武功,还有他带着一丝不羁的笑容。
  好像迷失在那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脑袋早就来不及运转。
  南宫炀对井初莲感觉是如此清楚,但井初莲恐怕就不像他有这么肯定的感觉。
  他脑中只闪过一道想法,那就是她是他想抓住的幸福,是那幸福的尾端,如果不握紧,怕是一刹那就会消逝。
  小环看得专注,以至于被嘴里的食物噎着,猛咳起来。“咳……”
  这一咳,两人都清醒,随即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忙着脸红、忙着低头猛扒饭。
  “去……”静缘师太被小环气得半死。碍事的丫头!
  晚膳结束,静缘师太便以打坐时不得打扰为由,将三人赶出她的屋子。
  小环先进她们今晚要睡的茅屋去打理床铺,而南宫炀却不知跑哪儿去了。
  走在梅林里,井初莲恨不得将树上一朵朵的梅花摘下来,将他们全带回去。
  她在一处满地梅花的树下坐下,头靠着树干,低头捡起一朵朵的花瓣,专注到没听见有人朝她走来。
  “你很喜欢梅?”
  井初莲捂住心口,明显被吓到。
  “对啊。”
  南宫炀没有问过她便在她身旁坐下,一腿弯起,手靠在膝头上,一手抓起地上的花瓣,然后松开指缝,让它们从缝间往下落,然后又抓起一把在手中把玩。
  “怎么会这么喜欢?它们很平常嘛,没什么特别的。”
  “那可能是你看多了,所以才会觉得没什么特别,但在京城,很难看到梅花,除非是特别栽种,但特别栽种的开出来的花都不漂亮,没有山上的好。”
  “你就因为这个原因喜欢上它们?”南宫炀一脸不以为然,似乎还有些意外。
  “我喜欢梅花扑鼻的香味,也喜欢它们克服环境的力量,我觉得人就该如此,不该因一时困境而忘了自己的根。”
  南宫炀眯起双眼。
  井初莲这番话勾起南宫炀儿时的记忆,他娘在他面前被杀的景象,他永远都忘不了。
  如今他拼了命的学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要替爹和娘报仇,还要杀光那些在井邑国占领和绦国时倒戈的贱臣!
  井初莲看着南宫炀握拳,手中的梅花被他捏紧到变了形,都烂掉了。
  “你怎么了?”
  “没事。”他冷声道。
  她细细看着,在他脸上,她瞧出了些端倪。
  “你有事困在心底。”
  第三章
  南宫炀看着她,心事被她一语说中,他别过头去,觉得自己像是透明的。
  “有事困在心底或许说出来会好些。”
  她柔柔的嗓音很能抚慰人心,南宫炀整整情绪,深吸口气。
  “很晚了,雾气重,你早点歇息。”今晚露气确实重,但他肯定无法入眼,他的心门似乎在今天打开了,她的身影便在其中。
  他站起身离去。
  望着南宫炀离去的背影,井初莲只看见一道落寞无助的背影,一个需要交专事从心底解脱的人。
  他身上究竟背负着什么心事,能够让他的背影看起来如此落寞,如此令人心疼?
  井初莲突然有股冲动,想冲过去由后抱住他,因为她无法见他如此悲哀的背影消失在薄雾中。
  但她压下了心头的这股中动,拍拍身上的花瓣站起身。“小姐。”小环朝井初莲这方向走来,途中和南宫炀错身,她看了她一眼,他则回以一道冷冽的目光,毫不吭声地进屋。
  走到井初莲身边,小环忍不住发问:“小姐,你没事吧?”
  “怎么这么问?”
  “不是啊,刚才和南宫炀错身,他眼神好冷,让我背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井初莲视线胶着在南宫炀住的那间茅屋上,若有所思地喃喃:“他眼神很冷?”
  “对啊,你就不知道,我刚看到时,差点被吓到,还好我胆子大,才没这么容易被他一瞪就吓个半死……”小环滔滔不绝地夸口自己有多勇敢,一点也没发觉自己的主子正对着茅屋在沉思。
  他的心底究竟埋藏了多少心事?他简直就是一道令人难解的谜,他的情绪是如此多变,她自诩见一个人几次面就能摸透那人的性格,但对他,她无法摸清楚,有时当她以为自己就要捉住他情绪的一角时,那道曙光却又从指缝间溜掉。她想多了解他,她从未对一个人如此感兴趣。
  小环发觉井初莲的沉思,皱起眉头。
  “小姐,你没事吧?”小环探探井初莲的额头。“是不是受风寒了?”
  拿下小环的手,井初莲往茅屋走。“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小姐,你很少失神耶。”这可怎么办才好,如果小姐生病了,她绝对是必死无疑!“小姐,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和师太要些药给你吃?”小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这可不行,如果被老爷知道我照顾小姐不周,我就死定了。”
  “小环……小环,你冷静点!”井初莲按住小环来回不停走动的身子。
  “小姐……”
  “我没事,你别再走来走去了,走得我头都疼了。”
  “好好好,我不走了。小姐,我们进屋里去歇息吧,山上夜晚露气重,一不小心很容易染上风寒的。”
  “嗯。”
  坐在垫子上,南宫炀双和贴放在双膝之间,闭上眼,开始运气,练着静缘师太教他的心舒在法,好提升内力。
  原本以为他的心是平静的,但是刚才和井初莲的一席对话却打乱了这平静,他开始气不顺、心也不平,脉络起伏不定地往心门冲。
  他皱起眉头,额际冒着冷汗——
  五岁时亲眼看见娘被杀的景象在脑海中出现,而且是那么清晰、真实!
  艳红的血从他娘的嘴里、腹中喷出,他娘在临死前似乎意识到他和姨丈的存在,眼神掺杂哀戚和不舍的注视着他……
  南宫炀脸上的冷汗越冒越多,一口气不上不下,他突然睁开眼,凄厉地瞪着前方,一个旋身,他开始挥舞着,将房内的一切都打乱了。
  静缘师太闻声奔了进来,一把抓住南宫炀,一掌劈在他背后。
  噗一声,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他虚弱地跌在地上,泪水像是解脱般流下。
  “混小子!心不定就不要练心舒大法!再这样练下去,哪天你要是走火入魔我也不觉得奇怪。”
  他紧紧握拳,眼眶因悲愤而泛红。
  “我只要一想到爹娘的死,就想杀了那狗皇帝!”
  “依你现在的能力,想杀了他还早得很。”
  静缘师太不屑地在椅上坐下。
  南宫炀气呼呼地瞪着静缘师太。“若不是你不教我武功,延宕了好几年,我的成就会只是这样吗?我早就报了仇了!”
  “哟,那你是怪我?”
  南宫炀不敢说话,静静地让泪水流尽。
  见他不说话,静缘师太站起身,在离去之际撂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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