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他们又会到什么地方共进晚餐呢?
是得提早半个月预约,装潢华丽、使用的都是极为讲究的名贵家俱摆饰,提供晶亮的银制餐具,还有侍者随伺在侧的豪华饭店?抑或里头全是赫赫有名的公众人物的私人俱乐部?
他会领著她融人大家,一起饮酒作乐。接著,可能会有某些大企业家或大老板
看过她的节日,觉得她很不错,主动给她一个工作机会:也许还会邀她到专属的度假小岛、或私人渡轮上……
“到了,下车吧。”韩韬停妥车,趁著她冥思之际,在她唇上偷了一记香后,率先下车。
她怔愣了下,脑中绮丽的画面像泡沫一样噗地消失,残留在唇上的男性气息,悄悄地渗入她的细胞。
喜爱他的程度,竞已到了愿意跟随他到天涯海角的地步?不过,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推开车门,唐松筠踩著坚定的脚步迎向出色不凡的他,脸上洋溢著甜蜜幸福的神情,显得格外亮丽。
在接受旁人欣羡眼光的同时,她豁然开朗。
之前自己太过偏激,认为所有的有钱男人都像前任男友一样薄情寡义、见异思迁,但凡事都会有例外的不是吗?
她想大声疾呼、想向全世界宣告、炫耀—她找到真命天子了!
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令人羡慕的?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哈哈
哈!
噢!好痛。她撞到玻璃门了。
真是太神奇了!不久前,她还呼吸著台湾混浊的空气,但现在,人却安稳的坐在香港高级饭店附设俱乐部里,享受贵宾级礼遇。
身处富丽堂皇、气派讲究的偌大空间里,唐松筠处于严重恍惚的状态中,久久回不了神。
“龙虾好吃吗?”韩韬凝睇她发呆的娇颜,笑问道。
唐松筠呐呐的点了点头,惊喜的答不出话来。
为了一顿晚餐,他竟然特地带她飞到香港,老天!这未免太疯狂了。
她自认为已经是个很懂得生活情趣的生活大师了,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灵活的杏眸兜转一圈,便可发现不少演艺明星、政商名流,都朝她报以友善的微笑。
她脑中想像的场景,在他的巧心安排不都一一成真,是纯粹巧合,还是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著实数她大吃一惊。她赶忙啜饮几杯葡萄酒,松弛一下始终紧绷的神经。
她含笑带瞠的瞅著他,璀璨的星眸中情意流窜,轻咬著粉嫩红唇,展现出柔媚风情。
韩韬眯起狭长有神的眸子,与她娆媚的眼神态意纠缠著,深沉的黑瞳中透出浓烈的爱意。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不知不觉中已深烙在他心版上,无法磨灭。而他向来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顺从渴望。
他很清楚明白,刚开始是抱著逗弄与惩罚的心态接近她,但经过多次接触后,
她揉合著天真,时而要心机、时而坦率、又时而忸伲的可爱性格,让他欲深入探究这个奇特的小女人。
对她的了解多一分,爱怜就更增添一分。
时日一久,她已堂而皇之的进驻他心房,让他彻底把他原本的女伴屏除在外。对于自己出轨的情感,韩韬并不打算隐瞒,而他那个公关部经理女友,一向热衷于工作,凡是公事上的各种交际应酬皆踊跃出席,事业心非常强。
算一算,他跟她已将近两星期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看一场电影,甚或连说几句甜言蜜语的时间都没有。
让他连想摊牌、道歉,都苦无机会。
刚开始除了喜欢她美丽时街的外表外,也欣赏她独立自主的个性,不痴缠更不会哭哭啼啼、要无谓的小女人脾气。
但时间一久,他逐渐发觉,她花费太多时间与心力在工作上,完全忘记感情也是需要用心经营的。
或许,她以为两人感情发展已够稳定,所以不想再费心维系。
倒是眼前这个嗜血拼如命的小女人,那颗鬼灵精怪的脑子里藏著千奇百怪的点子,和她相处轻松没压力,让他觉得乐趣无穷。
她的娇美、她的俏皮、多变如风的想法,在在让他想珍藏,自私的想将她锁在身边,保护她、占有她,不让其他男人觊觎她的美好。
人的心一旦产生变化,就像泼出去的水,再难以收回。
考虑许久后,韩韬最后决定对唐松筠坦承目前的处境,但正欲开口时,一名打扮入时、艳光四射的美丽女子,却打乱了他的计画。
“阿韬?”
女郎试探性的唤他的名,略略提高的声调有掩不住的诧异。
韩韬不需抬头,便马上辨认出对方的身分,他稍梢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面对事实。“颖姗。”他的声音有几分淡漠。
“真的是你?”吴颖姗笑了开来,但下一秒笑容便迅速消失。
“我还以为我眼花看错了。”
“来应酬?”他无关紧要的问,俊朗的面孔没有表情,显得冷淡且疏离。
“是啊!明天回台湾。”吴颖姗制式的回答,仿佛在跟上司报告近况。
“是吗?”韩韬撇唇轻笑,语气不置可否。
身为“A OK美妆公司”公关部经理,察颜观色向来是吴颖姗的专长,但此时的她,却没感觉出韩韬的敷衍。
“阿韬,这位小姐是……”她将视线调向同席的娇美人儿上,并飞快的在脑中搜寻相关资料。
浪漫的晚餐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破坏,还把她当透明人晾在一旁,现在又放肆的打量她,这让唐松筠不禁有些愠怒。
“我是唐松筠,是……”
挑衅的话未竟,吴颖姗的表情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抢白道:“你是”快乐购物“的主持人吧?难怪我觉得你很面热。”她客套的笑道。
“你认识我?”唐松筠不免惊讶,单纯的心思被小小的虚荣感填满,让她一时间忘了生气。
“颖姗,你该离开了。”韩韬寒著脸,沉声道。
吴颖姗朝他耸耸肩,笑道:“这么急著赶我走,莫非你跟唐小姐在约会?”语毕,还假装板起脸孔怒视他们。
韩韬敛眉,神态严肃,毫不拐弯抹角的承认。“没错。”
吴颖姗没料到自己无心的玩笑话竟一语成谶,全然呆愣住。
一旁的唐松筠隐约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不解的望著韩韬,以眼神质问他。
好不容易,吴颖姗终于找到声音,勉强牵动著嘴角,试图保持冷静。
“阿韬,你在气我没时间陪你,所以故意骗我?”
即使两人聚少离多,感情已平淡如水,但她毕竟是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中依然会嫉妒吃醋。
尤其,对自尊心极高的她来说,绝不容许自己的所有物被外人侵占。
更何况,她努力打拼、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中,也是为了能与他匹配,希望将来能成为他的贤内助。
她一直以为两人的关系稳定后,就不必再浪费时间培养感情。
“我再找机会告诉你实情。”韩韬直言不讳道。
他口中的实情意指为何引唐松筠心惊瞻跳,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压住,有些喘不过气来。
“实情?”吴颖姗提高音量,悻悻然的低吼:“什么实情?你变心的实情?”
“变心?”唐松筠木然的重复。
“对,我是阿韬的女朋友。”吴颖姗抬头挺胸,斩钉截铁道。
“而你,是个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狐狸精!”
轰!
她的话如同一枚威力无穷的炸弹,炸得唐松筠体无完肤,霍然心碎。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是个聋子。可是,她不是聋子,而是个呆子、傻子,才会被蒙在鼓里那么久却仍浑然不知。
听著吴颖姗严厉无情的指控,唐松筠的心口猛然紧缩,顿时无法呼吸。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荒唐,深深重击她的心,先前被欺骗伤害的阴影,再度笼罩心头,令她痛楚难当。
睨著她泫然欲泣的惨白脸色,韩韬心生不舍,想把她拥入怀里呵疼著,他这才发现,对她的爱已不可测量。
“颖姗,你该走了。”他捺著性子,冶声下达逐客令。
“我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的。”吴颖姗不甘心的反驳,被背叛的耻辱令她失去理智。
三人僵持的局面维持了将近一分钟,连空气都为之冻结。
最后,唐松筠率先打破沉默。
“韩韬,你这个骗子、负心汉。”她一边用因怒极而颤抖的声音指责,一边站起身,冶不防的赏他一巴掌。
他没有闪躲,只是默然承受著皮肉之痛,并不在乎周遭众人的惊愕眼光。
她的举动让吴颖姗倒抽一口气,登时傻眼。
浓烈的羞辱感蔓延全身,让唐松筠的身心全都感到剌痛不已。
“其实我跟他,只是玩玩而已。”她倨傲的昂起下巴,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道。
韩韬眯起眼,只能一瞬也不瞬的瞅著她。
趁他似乎要开口前,唐松筠转过身,挺直背脊、昂然疾步走出餐厅。
不许哭!你才不是真的在乎他呢!你只是不甘心被他欺骗感情,并且愚弄了那么久。
她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但终究,还足不敌满腔的绝望与悲痛,只能任凭泪水串串滚落,爬满粉腮。
从天堂坠落地狱的感觉,好痛、好痛、好痛……
第十章
那些男子在大庭广众下被断然拒绝,却也仅能摸摸鼻子认栽,掉头走人。
绿灯了,大批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犹如浪潮般不留情的碰撞、推挤著,然后又迅速淹没在人海中。
这太可笑了。她失恋了吗?
胸口的闷胀、心口的抽痛、泪水的泛滥,在在证实她的确遭受到严重打击及伤空口。
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说的那些可怕、无情的言语,宛若一根利锥,将的心凿破一个大洞。
还有那个玩弄她感情的骗子,也是扼杀她快乐灵魂的元凶。
她就知道,有钱的男人根本不会对感情认真,他们最后都只会选择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
不堪的往事一幕幕重回脑海,再加上方才的羞辱,轮替凌迟著她已碎裂的心。哦!她痛恨男人:尤其是有钱的男人,真想把他们剁碎了扔进海里喂鱼,帮女人除害。
她可以写篇文章或在节目中呼吁,叫女人千万别太信赖男人——特别是有钱的男人,因为他们总是对感情不忠……
说不定,她的观点会大受欢迎,接著会有人邀她上节目,她可能因此成为两性专家,能出书、还能四处演讲。
思及此,唐松筠的鼻头不禁一酸,眼眶又浮现晶莹泪光。
不行!她不能被打败。只不过是失恋嘛!被退婚的经验都有过了,失恋算什么呢,想看以前失恋时,是怎么度过的?
逛街!看到那些漂亮的衣物、皮包、鞋子,能帮助她遗忘所有的不愉快。
而且既然来到香港,就不能空手而回。
对!她要振作,让自己更美、更迷人,好让韩韬那个臭男人后侮。不过,谁会在乎他是否后悔呢?
一个脚踏两条船的花心大萝卜,不值得她劳心费神,悲伤哭泣。
搞不好他已经和女友重修旧好,继续末完的晚餐、共饮美酒,接下来,会直接在饭店住下,然后……
停止!停止!她对自己咆哮。唐松筠闭上眼,频频摇头,努力想驱赶脑中无聊的联想,他们要做什么都不关她的事。
也许,会有另一个女人出其不意的冒出来,说是韩韬的老婆……
然后,他劈腿偷吃的恶行将被公诸于世,一夕之间形象破灭,遭到众人唾弃,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从此穷困潦倒。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后,唐松筠霎时觉得活了过来,浑身充满活力,精神百倍。
当务之急,她要先填饱肚子,再尽兴血拼。
女人要好好善待自己,千万不要奢望男人会给女人幸福。幸福,必须靠自己创造——
而她,现在就要去寻找、追求幸福;—享受美食、纵情购物,便是她的幸福之道。
位于梳士巴利道与弥敦道交界处、远东最具规模的半岛酒店,是尖沙咀繁荣的标志,更是世界十大知名酒店之一。
唐松筠一直想找机会到此住上几晚,却总是无缘来香港一游,今晚刚好可以一偿宿愿。
她以流利的英文告知柜台服务人员要住宿一事,却得到“客房全满”的答案。
怎么可能?这么大规模的饭店竟然没有一间空房,喔!她怎么那么倒楣!她的八字一定跟香港不合。
唐松筠呕气的想。
“真的连一间房都没有了?”她做垂死挣扎,期盼有所转机。
“很抱歉,今晚没有空房。l服务人员再次肯定的答覆。
听到令人失望的消息,唐松筠垮下肩头,内心感到无比沮丧。
哼!算了,香港有名的饭店比比皆是,有钱还怕流落街头不成?
一转身,一张雍容华贵的容貌闯进她的眼帘,唐松筠顿时瞠大美眸,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产生错觉。
对方的讶异程度也不亚于她,也是怔怔的与她对望。
犹豫了几秒,唐松筠主动趋前询问:“你是……彩宜姐?”
“我是。”王彩宜绽开温柔的笑容回应。
“没想到居然在香港碰面。”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乐事也。
“真的没想到。”唐松筠由衷的感到开心。
“你还是那么高贵大方。”
“你也一样,美得令人屏息。”王彩宜不吝啬的赞美道。
她喜欢这女孩带著灵气、娇俏的模样,能看到她,是件赏心悦目的享受。
倘若可以,她希望能有个像她这样的媳妇——识大体又可爱有趣,最重要的是她们像姐妹淘一样谈得来。
然而儿子的女友是个事业心极重的女强人,除了赚钱之外,几乎不懂得营造生活情趣,每回送她的礼物不是养生鸡精、就是维他命丸。
健康固然重要没错,却也没必要千篇一律,送的礼物都乏善可陈,那些食补、药补早被她堆在柜子里。
唯一值得一提的礼物,就是那条品味出众、典雅大方的Hermes丝巾,真是对极了她的脾胃。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决定相偕喝茶,聊个过瘾。
席间,王彩宜因为觉得空调太冷,遂从香奈儿的新款手提包中取出丝巾,熟练的在颈子上打出漂亮的结。
唐松筠的记忆力并非顶尖、当然也没有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但对自己所买过的东西,都记得牢牢的。
她不会错认,那条Hermes丝巾是她帮韩韬选给他母亲的礼物。由于这条丝巾的花色是绝无仅有的,因此她百分百肯定。
但为什么彩宜姐会有呢?这有两种可能—
第一:那是仿冒品—但念头既出,唐松筠旋即推翻这项可能性。第二:彩宜姐就是韩韬的母亲。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吧引她不愿相信。
“怎么了?打歪了吗?”王彩宜发现她盯著丝巾瞧,偏头笑问。
“没有,很适合你。”唐松筠摇摇头,有些分心的回答。
王彩宜啜了口酒,轻声细语道:“我刚刚得知我儿子人也在香港,所以约他见个面,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她心不在焉的回道。思忖了会,她决定鼓足勇气问个清楚。
“彩宜姐,你儿子——”
“他来了!”王彩宜笑意盎然的朝不远处挥手。
循著她的视线望去,那道逐渐逼近的英挺身影,让唐松筠的心口为之一窒,顿时僵成一座雕像。
韩韬在第一时间便发现她的存在,眸底掠过一抹惊讶。
“妈。”他唤著母亲,狭长锐利的黑眸,却紧紧瞅著唐松筠甜美的脸庞,内心感到翻腾不已。
“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我提过的”忘年之交“—唐松筠。”王彩宜语气柏当兴高采烈。“松筠,他就是我儿子,韩韬。”
她一直想安排让这两个年轻人见面,但偏偏挑选的日子都遇到两人有事不能赴约,这次说什么也要好好把握这难得的机会。
“又见面了。”韩韬凝睇著她,眼中尽是深情与愧疚。
闻言,唐松筠心弦震荡,喉头仿佛哽著硬块,只能垂眼回避他灼热的视线。
看他的脸颊还残留著红痕,八成是她赏巴掌所造成的,但即便如此,仍无损他浑然天成的迷人风采。
“咦?你们……认识呀?”王彩宜诧异的低呼。暗中观察他们的神情,嗯……果真有问题。
“妈,你脖子上的丝巾,就是她选的。”韩韬坦白道。
“难怪……”王彩宜恍然大悟,但也有几分疑问。
“可是,你明明说是女朋友挑的……”
王彩宜近乎自言自语的话,撩拨著唐松筠的神经,让她不敢妄加臆断话中的涵义。
“的确是。”韩韬嘶哑的回道。
“但我惹她生气,害她伤心难过。”他英朗的眉宇笼罩著阴霾,口气失落且自责。
王彩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很快地掌握住脱序的戏码,白了儿子一眼,悻悻然道:“惹我未来的媳妇生气?真是罪该万死。”
虽然不清楚他们发展到何种程度,但这个媳妇她要定了。不管是威胁或利诱,她都要逼儿子把她的“忘年之交”娶回家。
她露骨的说词,让唐松筠双颊绋红:心中百戚交集。她喜爱彩宜姐这位长辈,却痛恨她那用情不专、践踏别人感情的儿子。
呼他一记耳光,著实便宜了他,唐松筠对他的行径,仍旧忿恨难平。
唐松筠,你还杵在这干什么引眼前的母子可是有钱人和有钱人的母亲,他们会狠狠侮辱你的身分背景、耻笑你朴实的双亲、漠视你的尊严和人格,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钱和地位!
她绝不容许自己再重蹈覆辙,再承受一次伤害……
她抬眼,对上韩韬那双深邃迷人的双眸,顿时跌落两潭深渊,几乎灭顶。
“我很抱歉。”他放肆的追逐她的眼神,表达诚挚的歉意。
她仓皇的别开眼,警告自己不能被他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松筠,我对你是认真的。”韩韬丝毫不在乎周遭还有“闲杂人等”,大胆剖白道。
“可是……我只想跟你玩玩。”她言不由衷的胡谒著,企图以轻快的语调,掩藏紊乱的心绪。
他蹙起眉,神情冶冽的睨著她,默然研判她话中的真实性。
“是吗?”
他肃然的眼光盯得她心虚不已,突然觉得严重缺氧,想到外头透透气。
“我现在不想陪你玩了。”
匆促说完,唐松筠抓起提包霍然起身,状似潇洒,实则是落荒而逃。
韩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