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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格格纵情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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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风情,又像在招唤塞阳早点看到她似的。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当然用过膳了。”硕亲王将忧虑藏在心底,只假意咳了一声,眼睛瞪得比铜钤大,他对着塞阳猛使眼色,“没瞧见有贵客在吗?还不请安?”
  塞阳将眼光调转到端捷身上对她微微一笑,心想原来是她。
  “公主──你好!”塞阳语气中增添了几许暧昧,故意行了九十度的大礼,把端捷公主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别多礼。”端捷眉眼都不敢望向塞阳,只盼时间能停住不动。
  “公主今日怎么会突然来到硕亲王府?是皇上要公主来的吗?”塞阳索性大剌剌的在公主身边坐下,眉对眉、眼对眼的和她说话。
  “不……不是。”端捷低垂着眼睑,不敢正眼看着塞阳。
  塞阳微感好笑,这位端捷公主听闻娇气逼人,但现在却分明是十足小儿女姿态,完全不像谣传中的那般受宠娇蛮。
  “那么,公主──是特意来看望塞阳的罗?”塞阳似笑非笑的扬扬眉,别有深意的瞄了瞄阿洛乘一眼。
  “塞阳,不得无礼,你还没向额驸问好呢!”硕亲王眼看着再胡闹下去可不行,连忙出手阻止塞阳的乐在其中。
  “额驸?”塞阳上上下下打量着阿洛乘,她撇撇唇,认出阿洛乘是昨天在市集上捉拿逃犯的那个爆笑将军,“你便是额驸?”
  “正是在下,你是……”
  阿洛乘目光炯炯的瞧着塞阳,直觉眼前的这个人和昨天那位娉婷夺目的塞阳格格是如此相像,简直像是从同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一举手、一投足间,充满了相同的盎然兴味。
  看他跟公主好像颇为熟悉,还把自己这个额驸视若无睹,当成死人一样。阿洛乘很不是滋味的在猜测公主与他的关系。
  “我是塞阳贝勒,额驸不知道我吗?”塞阳一作揖,笑得无礼。
  阿洛乘一点头,“原来你就是声名远播的塞阳贝勒啊!那么塞阳格格……”
  塞阳眼眶中闪过一丝促狭而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疾不徐的说:“我妹妹身体微恙、正在寝宫中休息,额驸有什么事吗?”
  “格格身体不舒服?”阿洛乘马上紧张起来,“莫非是昨天和逃犯争斗时伤了身体?这严重吗?”
  阿洛乘简单的将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听得王爷、福晋冷汗直流,而塞阳则是趣意横生的从头到尾望着端捷,看得端捷满脸窘状,又喜又羞,浑身不自在。
  听完阿洛乘夸大其词的描述,塞阳暗自觉得好笑,她昂着下巴笑咪咪的说:
  “没事!没事!塞阳格格她只是有点伤风感冒罢了。几天就好。”
  “那么就请王爷、福晋代我转达慰问之意,我改天再来拜访。”看不到塞阳格格本人的巧笑倩兮虽然令阿洛乘非常失望,但他有信心,一定会再见到塞阳的春花之姿。
  “谢谢公主和额驸关心。”硕亲王、福晋、塞阳齐声说,一路送客送到马车都远了,这才得以松了口气。
  “看看你,你又去招惹什么逃犯、什么额驸、什么公主了,这、这怎么得了?”硕亲王一回到花厅,就忙不迭的绕着屋子直跳脚,振振有辞的数落着塞阳。
  塞阳又好气又好笑的轻睨了硕亲王一眼,抢白道:“女儿怎么知道他那么无聊,还去调查我的身分?真是吃饱没事干,怪不得京城里的治安愈来愈差了。”
  “你还不认错?”硕亲王恼羞不已,“如果不是你自己无聊,去管什么闲事,人家会找上门来吗?”
  塞阳做了个很“衰”的表情,她耸耸肩,无所谓的说:“就算是孩儿的错,可以了吗?我想回房睡觉了,阿玛、额娘,午安!”
  “午什么安啊!”硕亲王一肚子怒气又要发作了,“大白天的,不振作一点,你还睡?”
  塞阳挑挑眉,不以为然的摘下帽子,故意动作特大的拢拢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问硕亲王,“阿玛苦不让孩儿回房,孩儿就这副怪样子坐在厅中,待会如果又有什么天大的娇客驾到,事先说明,可别怪我喔!”
  “塞──阳──”硕亲王发出几近精神崩溃的狂啸怒吼。
  “孩儿不惹阿玛生气了,孩儿先告退!”塞阳以她那一脸牲畜无害的招牌笑容开溜了。
  火上加油、煽风点火之后,塞阳很快的逃得无影无踪,留下一脸严峻面孔又喜欢训戒的硕亲王,恨不得要烧尽好香,塞阳这个麻烦包袱,唉……
  过没几天,硕亲王府果然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皇上下召要塞阳入朝为官了,虽然这是预期中的事,但真正接到旨意,仍弄得众人提心吊胆,天天不安。
  硕亲王亲自写了信到宫  要蘅妃好生掩护自己的妹子,千万别露出了马脚,塞阳格格正式任官,这是史无前例的事,硕亲王紧张兮兮,整天耳提面命的要整个王府牢记塞阳的新身分,不能出半点差错,也不能泄露一点口风,这使得王府上下人仰马翻,日无好日,犹如在水深入热之中。
  而那天寒阳春风得意第一次进朝,她表现得颇为识大体,得到许多同辈官僚的喜爱,她又圆滑、又懂交际手腕,没多久肯定会在宫  如鱼得水,优游的不亦乐乎。
  正在乐不可支,额驸阿洛乘远远的迎来,塞阳只好硬着头皮留下来。阿洛乘劈头就先笑吟吟的向她道喜,继而长长的祭出自己的爱慕,关怀溢于言表的问:“不知道塞阳格格的身体好些了吗?可需要吃些什么名贵的补品?”
  塞阳支支吾吾的,“啊!她很好!很好!已无大碍,多谢额驸关心。”
  “那么说来,格格现在应该可以见客了?”阿洛乘顿时眸光发亮,像是无比兴奋。
  “这个……这个……再过一阵子吧!”塞阳模模糊糊的推搪。
  “是什么原因?”阿洛乘马上产生别的联想,“莫非格格的病情另有隐瞒,是否贝勒爷不想让我知道吗?”
  塞阳连忙摇手否认,“没……没那回事!你别瞎猜,女人家嘛!总是有些大大小小、见不得人的病痛,额驸应该相当清楚才对啊!怎么问起我来了?这教我怎么回答?”
  “对!”阿洛乘自责的一笑,放松了心情,“是我大意了。”
  总算扳回一城,嘿!“呃……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再见!”塞阳赶忙抛下一句,然后“落跑”。
  塞阳急忙脱离阿洛乘的魔眼之下,一个“不悦”的念头闪进她的思维,这蠢蛋阿洛乘的细胞还真是没神经至极,没事干嘛来问什么病情,害她只好胡乱诅咒自己,还说自己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超级牺牲!忍耐他还真得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才行。
  自此之后,这类的事情层出不穷,塞阳非旦疲于应付,还说自个已病入膏肓时好时坏,惹得自个整天神经兮兮。
  “唉!”塞阳无  打彩的趴在桌上,半天动也不动,浑身没劲,懒洋洋的。“唉──”气如游丝,塞阳又是一声长长气若游丝的叹息,比午后那道斜斜的阳光还长、还刺耳。
  “格格,你安静点好不好?”南袭白了她一眼,手  一点也不斯文的在整理塞阳的官服。
  “我又没有找你讲话?”塞阳揉揉僵硬的颈子,吊吊眼,又深叹一口气。
  南袭冷冷的一笑,“但格格已经严重地打扰到我的宁静了。”
  塞阳的注意力顿时被南袭吸引了过来,她跳到南袭身畔,左看右看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之后,才说:“南袭,我发现你愈来愈目无王法了,我可是你主子耶!瞧瞧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嘛!自己检讨检讨,知道吗?”
  “奴才何必检讨?”南袭将下巴抬的高高的,一点罪恶感都没有,“格格一个人可当两人用,府里的人都快将奴才给笑死了,我瞧不用多久,奴才就会羞愧得自动卷铺盖走路,省得和格格看不顺眼!”
  “哇!这是什么话啊?”塞阳连忙又跳开去,“话说的这么酸,是谁给你喝醋了?”
  “没人!”南袭整理好官服,便将塞阳的女装一一拿出来摊平,嘴  没好气的说:“格格,您到底要当官当到什么时候?难道您不知道这种行为已犯了欺君之罪了吗?”
  “所谓积非成是嘛!你没看见我阿玛、额娘都默许了吗?我又能怎么样?”塞阳可是老神在在,“莫非你希望我跑到皇上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女的,好教他把我给杀头吗?”
  “算了,奴才说不过格格,格格好自为之吧!我口乾舌燥,不讲了。”南袭撇撇嘴角,自怨自艾地对塞阳报以无比痛惜的一眼,看得塞阳浑身不对劲。
  这算是什么?像在怜悯她似的!
  “嘿!我先出去走走,等你气消再回来。”塞阳嘻皮笑脸的抓起斗篷,二话不说的便冲出房门。
  叠碟青山,落日之后,彩霞燃烧着天空,一层层的变幻着。嵯峨巨石屋边,塞阳驾马远眺着,总算还有这好风好景可以让她郁卒的心情稍稍转好。
  “唉!人生在世不如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塞阳幽幽然的叹了口气,迎风而立,颇有几分无奈心情,她入朝当官,也已经有些许天了。
  “塞阳!”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塞阳回过头去,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是萨放豪,他正神采奕奕的在骏马上对她笑,既温柔又深情。
  “这么巧?你的伤都好了吗?”塞阳看到他,由衷的露出一个好久不见的微笑。
  “我的伤都没什么大碍了。”萨放豪紧紧的看着她,关心的问:“倒是你,看起来像很不开心,是在心烦什么?”
  “没什么!都是些小事,讲也没用。”塞阳脸色丝毫未变,只是淡淡一笑。
  萨放豪以体贴的口吻,万般诚恳的说:“我听说你入朝当官的事了,对于这件事,我真该负一部分的责任,若不是我使你对我有误解,你就不曾在擂台上刺我一剑,若没那一剑,皇上也不会认识你,添了这许许多多的错综复  ,你进朝当官虽然是很荒谬和不可思议,但既已成事实,千万要忍耐下去,总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塞阳笑颜逐开,红通通的唇边还泛着一丝娇憨的弧度,“我还好啦!就怕真拨云见日时,我阿玛和额娘还有姐姐都会比我还难受,如果皇上别那么少根筋就好了!”
  “还有心情说笑,真要佩服你。”
  “不挖苦自己行吗?”塞阳意兴阑珊的说:“反正局面扳都扳不回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精采的也许还在后头呢!或许皇上会帮我指婚也说不定,嘿!真是好笑”
  萨放豪深深的凝视着她说:“别这么想,刚入朝总会有些不习惯,你一定有办法克服的,要加油!”
  “真是谢谢你啦!你可是我这阵子以来唯一可以解解闷的对象,现在连南袭这小丫头都不太理睬我了,真搞不  楚她,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的反应像是我在作奸犯科似的,弄得我乱没人格的!”
  “别和她一般计较。”萨放豪露出一股朝气蓬勃的活力说:“上回我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约定?”塞阳最近脑袋有点不灵光,所以忘了。
  “是啊!”萨放豪缓缓的微笑,“说好了,等我伤一好,咱们就要再游紫湖一回,弭补上回的差错,不是吗?”
  “你还记得?”塞阳笑了,脸颊泛起一层醉人而异样美丽的光芒,满怀旖旎的情趣。不知怎么,现在和萨放豪相处起来令她如沐春风,特别没有拘束。
  “当然记得!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萨放豪儒雅的继续看着她。
  塞阳眼底浮现一抹笑意,顿了顿才说:“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走吧!喝个痛快去!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背着夕阳,他们一勒  绳,马蹄声达达,双双纵驰而去,淹没在山外山中。
  第七章
  “格格,您的包裹!”南袭手捧着两个方方正正的锦锈盒,紧绷着寒气逼人的脸,不高兴的跨进了塞阳的房间。  “什么东西?”塞阳马上喜孜孜的丢掉手中的卷宗,看到礼物就发亮的眼睛,不假掩饰心中的高兴。
  “奴才哪  知道?我又没有透视眼!”南袭语气硬邦邦的回答,粗鲁地将盒子放在桌上。
  塞阳瞥眼偷瞄南袭,“你又哪不顺心啦?我记得这两天我表现良好,严守本分,除了进宫之外,什么地方也没去,你还不满意?”
  “问格格您自个儿吧!”南袭心中一口怨气提上来。
  塞阳不以为忤地直笑,“好姑娘!你就别和我打哑谜,我可没闲工夫玩这猜谜游戏,进朝之后才发现学问不如人,我还有好多进退应对的功夫要学习呢!”
  “是吗?”南袭白眼球瞪得老大,“既然如此,格格怎么还有空去招惹这夫妻俩?”
  “哪‘夫妻俩’啊?”塞阳非常不明白南袭的话中有话。
  “还会有谁?端捷公主和额驸啊!”南袭一撇唇没好气地答,接着便用食指用力的戳着盒子顶盖说,“证据确凿,格格要怎么解释?”
  塞阳见状  手粗脚的拆开锦盒,其中一只漆黑的盒子  是只簪子,纯金手工打造的,十分精巧优雅,研判之下,应该价值连城;而另一只藏红盒子  袈的是一方手帕,男子用的款式,落款纤细,绣工也好,看得出针针用心。
  塞阳将这两样东西翻过来看过去,看过去又翻过来,半天之后,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是什么意思?谢媒吗?”塞阳研究起来,“但……这个……他们两个的婚事又不是我决定的,啧!再说,我也没那个权力……”
  南袭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奴才当然‘肯定’端捷公主和额驸不是在向格格表达谢意,而是──爱──意!”
  塞阳坏坏的笑了笑问:“你怎么知道?”
  “白痴都知道!”南袭嗤哼一声,“端捷公主派了最贴身的侍女亲自送来,鬼鬼祟祟的,像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而那位阿洛乘额驸就更妙了,三天两头死皮赖脸的往府裹来,打听来、打听去,主要目的就那么一个,想见格格!”
  塞阳摸摸自己脸蛋,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我还真不知道,我那么受欢迎?居然老少咸宜,男女通吃。”
  南袭拉长了声音,生气的瞪着塞阳,“格格!你应该要好好的、认真的,反省、反省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眉开眼笑的。”
  “反省?”塞阳颇为赞同的猛点头,附和着说:“对!反省!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要开始反省、反省,你赶快去帮我准备几笼虾饺和肉包子来,哦!别忘了,我还要上好的春茶,泡得淡一点,味道才对、才会香。”
  南袭开始咬牙切齿,“格格,奴才才正觉得有点欣慰时,您就不能多给我些新希望吗?说要反省,却是在打牙祭,这成何体统?”
  “有什么不对?”塞阳理直气壮的回答:“要有好的反省过程,首先当然要先充实肚皮,吃饱了,精神才会好,那么一来,才会认真的思考过错,反过来说,如果饿着肚子,我看是反省什么都没意义了啦!所得到的结论,一定还是一个字饿!”
  南袭闻言,一字一句咬牙的说:“格格怎么一点都不焦急?现在同时对您表达爱慕之情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妹子端捷公主;而另一位,则是皇上妹子的未来夫婿赫赫有名的辅国将军之子,奴才都在为您捏把冷汗了,而您却若无其事,还这么凉快!”
  “我要紧张什么?”塞阳优雅的一笑,“现在发春坠人情网的又不是我。别人喜欢不分青红皂白的爱下去,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您是当事人耶!”南袭真不敢相信,塞阳会这样说。
  塞阳又开始对南袭玩迂回百转的捉迷藏了,她清了清喉咙,双手反剪,踱过来又踱过去,用一种无比沉重的声音说:“南袭,首先我要感谢你对我的指控,接着,我要郑重的否认上述罪状,你听好了,所谓‘当事人’的意义乃是‘有当事’,有形成某种行为或关系,才可以称得上,清楚了吗?而在这个当口呢,出污泥而不染的我──塞阳格格本人,什么也没对公主做,因为无法做;当然也没对额驸做什么,因为没有机会,所以,这件事,干卿底事,又干──我──屁──事啊!别把我讲得像是个猎艳高手似的!”南袭投降的竖起白旗,不胜愁苦又外带悻悻然的恳求塞阳,“格格!奴才被您给搅得胡  胡涂,头疼得很!反正奴才只知道这件事生死攸关,不能等闲视之,绝对不能!”
  “废──话──”塞阳还以为南袭又要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没想到仍是老调重弹。
  塞阳对花痴公主端捷的心意怎么会不明白,凭她晓事后纵横青楼的光荣优良历史,女儿家的媚态娇态后所暗藏的情愫是瞒不过她的,光是端捷那双时时不安又游移在她身上的眼神就足以教她给摸穿了底细,更遑论其他了。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魅力到这种地步。
  “皇上宣──塞阳贝勒觐见。”首领太监来报,此时塞阳正在蘅妃行宫  快乐逍遥的说些三姑六婆的闲言闲语,正兴头上,就被打断了。
  “皇上宣你呢!塞阳,快去觐见吧!”蘅妃连声催促,顺便帮塞阳理理衣裳。
  “唉?没趣。”塞阳任凭蘅妃的巧手在她颈上动来动去,不由得叹了口气说。
  “小声点!”蘅妃一个魂飞魄散的眼光飞来,“隔墙有耳啊!传到皇上那  ,你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知──道,姐姐别紧张。”塞阳拉长了声音,显得十分玩世不恭的说:“瞧我进宫任职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出过什么差错吗?现在人人都对我赞赏有加,你安心啦!”
  “你斯文点!”蘅妃又细细的叮咛。
  “这句话姐姐常挂在嘴上,我记得很牢,不会忘。”塞阳笑嘻嘻的道,她趁四周没人在,轻佻的摸了把蘅妃的脸蛋,这才昂首阔步的朝“潜龙殿”走去。
  “潜龙殿”中,除了皇上之外,竟无半个侍者在君侧,皇上一见到塞阳,立刻笑吟吟的要她坐。
  “皇上,服侍您的太监、宫娥呢?怎么个个不见人影?”塞阳捡了句客套话做开场白。
  “是我要他们退去,有爱卿你陪着就够了。”皇上俊帅的脸庞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塞阳说。
  “臣──受宠若惊。”塞阳照着“皇宫生活手册”中所载的标准答案作答。
  “担任官职以来,还习惯吗?”皇上和颜悦色的说:“蘅妃常在我耳边念着,说你不喜欢争名夺利,也不喜欢这些富贵荣华,要我早点休了你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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