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匣剑凝霜-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五好似鬼,他等白额虎一走,便向自己的人发令道:“咱们从后面走。到周三家中仔细搜一搜。”

先前押回周三的人来去匆匆,只带走了周三夫妇,未留意柴房中躲着的章姑娘。这次他亲自带着大批爪牙仔细穷搜,可怜的章姑娘终于落入他的魔掌中了。找到了章姑娘,他心中狂喜,立即连夜变换住处藏匿。次日一早,用三个木箱盛了章姑娘和周三夫妇,秘密启程赶向府城,不再理会白额虎的死活。一行三十余名打手分为三批,扮成贩货的挑夫,每批相距半里地,前后呼应选题北行。把章姑娘弄到手,他已心满意足,不再追究护送章姑娘逃离府城的人是谁,下落如何也懒得追查了,且赶回府城再说,惟有回到自己的势力范围方算万全。

他之所以带走周三夫妇,则是另有打算。一是藉此报复白额虎不肯将人交给他拷问的怨恨,二是想从周三口中,拷问出包庇章姑娘的事,是否与白额虎有关。如果有,那么,他日后必须除去白颜虎。以自己的心腹取代,以便进一步把云和划归他自己的势力范围,一处可由他完全控制的城市。

得意忘形,他忘了派人打听白额虎应付小花子的经过。

元和栈中,白额虎与一群店伙,被入侵的小花子打了个落花流水,一个个头破血流。小花子起初并无意动武,开门见山坐索一个善用淬毒追魂钉的人,可是,这人已被艾文慈所杀,尸首已经送走了。同时,这人是俞五的走狗,白额虎怎交得出人?这一来,惹火了这位小花子,发起威来不客气揍人。可怜的白额虎禁不起接,被小花子三拳两脚放翻,一顿好打,元和栈道了可怕的劫运,整座店栈打得稀烂,几乎被拆掉。

最后,小花子押走了白额虎,去找俞五爷,临行警告店伙不许报官,不然,将受到更可怕、更惨烈的报复。白额虎不知俞五藏身何处,找遍了俞五曾经落脚的四处地方,一无所获。半夜三更,想逐户搜查也力不从心,可被小花子整惨了。他得了俞五五十两银子的好处,却付出可怕的代价,真应了一句话:“偷鸡不着蚀把米。”

艾文慈在神智昏迷前的刹那间,模糊地感到自己已被人捉住。不知经过多久,他突然悠悠醒来,首先便感到自己头脑昏沉,可看到隐约的灯光,扔颈一看,发觉自己仆卧在床上,房间窄小,一床一几之外,别无长物,寒意甚浓,盖在身上的棉被虽厚,仍禁不住奇寒的侵袭。

手脚并未上绑,他猛地伸展手脚,想爬起看看处境,岂知却软弱得挪不动四肢。正挣扎间,突听一个滑脆说耳的嗓音在床前说:“不可移动,免伤元气。移动可助毒内侵,后果严重。”

他转头定神注视,看到床前站着一个左颗有疤的小花子。小花子正以一双清澈的大眼,关切地注视着他。

他心中大定,讶然问:“咦!老弟不是在丽水客栈……”

“在丽水客栈浦打俞家的走狗,兄弟适逢其会。”小花子笑答。

“哦!想必是老弟救了在下了。”

“可惜当时不知兄台被淬毒暗器所伤,误了大事。”

“这种毒并不可怕。”

“在下对毒物外行,不敢胡乱用药,只给兄台服下两颗护心丹,怕药不对症,只好由敝同伴去找使用暗器的人讨解药,大概不久便可回来了,请安心等候。”

“但不知老弟有解毒药物么?”

“有是有,但不知该用何种解药。哦!你是个郎中,也许知道……”

“咦!你怎知道我是个郎中?”

小花子用手向几上一指,笑道:“那是你怀中藏着的金针匣和百宝囊,还有你昏厥时遗落的一把小剑。喝!好一把价值连城的小宝剑。”

“那是行医用的小剑,可救人也可杀人。请将在下的百宝囊取来。

老弟的治毒药物,也请取出一观。”

小花子依言取来了他的百宝囊,也将自己的百宝囊取出。在床前排开,欣然道:“小弟对毒物一窍不通,兄台可否加以指点?”

他挺身坐起,笑道:“这不是三言二语所能说清楚的,中毒的部位与毒性关系甚大。在下不是挟技自珍,只能将大概说说而已。一般说来,以时效分,有剧毒与慢性两种;前者见血封喉,甚至触体即发。以毒性论,略可分为三种。其一是受创者疼痛甚剧,肌肤红肿。其二是疼痛及肌肤腐蚀,甚且溃烂。第三种最烈,仅稍感麻痒,甚至受创的人亦难发觉,等到毒入经脉,便碎然倒地,浑身麻痹目现散光,那时想救已赚过迟了。”

“那……兄台怕中的毒…··,”

“必定是创口隆肿如丘,周围八寸泛现紫黑色且现黄斑,伤口流黄紫色毒液。治这种毒的解药,在下可张罗,但缺少一些主要投毒药引。

现在,且让在下看看老弟所带的丹药,是否有所需的药引。”

“兄台可否稍候,等敝同伴取得解药返回,岂不甚好?”

“不行,拖延很大久了。在下有大事在身,必须及早治疗,以便早些恢复元气。再说,贵同伴恐怕劳而无功,不可能找到解药了。”

“为什么?”

“用毒暗器偷袭在下的人,已经到鬼门关报到啦!老弟,请告诉我你这些丹药所治淬毒暗器种类好么?”

小花子共取出七瓶丹丸与药粉,一面指点着说:“这是专解东海青门吴家淬毒鱼腹针的丹丸。这种是专解湖广谭家断魂镖的独门解药;这是治五虎断魂钉的药散。这是解蛇诞箭的丹丸,这是……”

“咦!老弟几乎是可解天下毒暗器的老行家了,怎说一窍不通?”他讶然问。

小花子笑笑,微微得意地说:“这些解毒药,全是我偷来的,只知可解该种毒暗器,用来预防万一,却不敢用来解其他不同毒物。”

他检出两瓶药散,笑道:“天下间的毒物,千奇百怪,但万变不离其踪,不要被那些故作神秘的人所吓,只须看伤口的形状,与中毒人的状态,便可选择相应的药物治疗。其中有些人将数种毒物掺和使用,但仍能看出征候的,依提炼的性质分,有来自草木、禽兽、矿石三种,有可以相生相克,因此,不是老于此道的人,不敢轻易掺和数种药物合使用的。

现在请劳驾老弟取些水去,先清洗创口再上药。晤!老弟的护心丹,定然是人间圣品。”

小花子取来了床脚的一盆热水,笑道:“兄台不愧是郎中。这是武当长者极为自豪,珍逾拱壁的圣品九还丹,你已眼下两颗。”

“哦!难怪。老弟,也是偷来的?”他心中大喜地笑问。

“偷?怀有九还丹的武当长老并不多,怎偷得到?”

“那…”

“那是我家小……别人送的。”小花子支唔地说,转过话锋道:“躺,好,我替你洗创口,你怕不怕痛?”

“呵呵!不怕痛是假,挺得住就是,先将这些药散溶在水中,对不起,麻烦你了,在下感激不尽。其实,即使不用药。用两颗武当圣药还丹人腹,已经用不着操心了,不消十天半月。余毒便会尽除。”

“九还丹可以拔毒?”小花子一面替他洗创口,一面问。

“九还丹不能拔毒,便能保护五脏六腑,抗拒毒物进一步入侵,并且令体内自生抗毒与排毒的功能。如用解毒药同时解毒,九还丹威力增,创口可望很快地复原。哦!老弟,你的手好温柔,定然是位细心柔顾的人,其失礼,还示请教老弟贵姓大名呢!兄弟李三。”

“是真姓名么?”小花子笑问。

“姓名无关宏旨,像我这种亡命之徒,经常改名换姓,不然活不去哩!在府城,我叫王缙,在此地叫李三。”

“以前呢?”

“我这人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那么,我也不能告诉你真名实性。”

“在下请教老弟的姓名,只为了便于称呼而已。其实在丽水客栈两位动手打抱不平时,在下便已猜出你们也是江湖人。”

“江湖人没有理由隐瞒自己身份。”

“如果你换了我,不敢不满,哦!该上药了。”

小花子替他上好药,用衣带替他裹好创口,刚拾摄停当,外面传来了三响叩门声。小花子拉开房门,扭颈道:“敝同伴回来了,大概已找到解药。你好好安歇,我出去看看。”说完,带上房门走了。

他怎能安歇?章姑娘身落虎口,生死不明,他必须找到俞五将姑娘救出,一个姑娘落在恶贼手中,那还了得?救人如救火,十万火急,目下创伤已无大碍,他必须走。

他下床将日精剑藏回匣中,往怀一塞,穿着停当,挂好百宝囊伸手拉开房门。门外传来急骤的脚步声,来了四个人。一名老村夫掌灯,两位小花子,押着狼狈不堪,头青脸肿的白额虎,超过天井到了房外。

“咦!你怎么起来了?”替他裹伤的小花子讶然问。

将白额虎押回的小花子站在门外,也惑然道:“早知你能自行疗伤拔毒,也免我这般费劲了。”

他抱拳施礼,笑道:“如无两位老弟的九还丹圣药,在下恐怕踏上黄泉路了。两位相救之恩不敢或忘,容图后报。”

“兄台似乎打算离开哩!目下城中甚乱,兄台伤势不轻,似乎不宜外出涉险。此地是城西的偏僻处,即使被三二十名打手包围,也休想如意,兄台何不暂且在此养伤?”脸有胎记的小花子诚恳地说。

“在下有事在身不克久留……”’“是为了章姑娘的事么?”小花子急急接口。

“咦!老弟知道这件事?”他讶然问。

“你带走章姑娘,小可兄弟本来随后追踪,意欲暗中相助,不料到晚一步,你已冒险人山,我们迷失了方向,最后只好转回府城,改走云和龙泉大道,料想你两人如果能走出山区,必定走云和转龙泉,所以跟来了;没想到俞五已先到一步,你却达时方行现身,章姑娘呢?”

“在下这就去找他,她原来藏在双头蛇周三家中,在下亲见周三夫妇随着俞五和白额虎的打手走了,可能周三这家伙出卖了我们。”

小花子转向脸目全非的白额虎,阴森地问:“阁下,你得带咱们去找周三。这次如果找不到在下要卸了你的狗腿狗爪子。”

“周三夫妇已……已被俞……俞五带……带走了。”白额虎魂飞魄散地叫。

“那么,用你不着了。”小花子冷笑着说。

“饶………饶命!爷台即…………即使杀了小……小可,也………也无法找到俞五,何……何不放了小可?小可愿……愿替爷台效……效力寻………寻找俞五的下落。”

“这人是谁?”他插口问。

“白额虎黄二。”小花子答。

他摇摇头,苦笑道:“白额虎不过是本地的痞棍而已,为了几两银子,甘心做俞五的走狗。刻了他于事无补,老弟何不用他?”

小花子略一沉吟,向白额虎沉声道:“天亮之前,阁下必须将俞五的消息打听清楚。红日上升,而又不见阁下前来报告,那么,在下要将阁下挫骨扬灰,信不信由你。贵地百十个小流氓,不够在下祭剑.你如果不怕死,可以纠集狐群狗党到此地来打我,哼!”

白额虎暗暗连声慌乱地答应,抱头鼠窜。

“在下到周家走走,看章姑娘是否留下了线索。”艾文慈说。

“好,咱们兄弟俩陪你走一趟。”

周家已人去屋空。大门未锁。柴房中不见章姑娘的踪迹,也未留下任何线索,仅藏在柴草堆中的包裹无恙。

艾文慈心中焦虑,但苦于无处寻找俞五的下落。小花子已特大闹元和栈、活捉白额虎迫供的事说了,断定俞五那时闻警从后门溜走,要查下落委实不易。目下唯一寄望的是白额虎,希望白额虎贪生怕死前来报讯。白额虎是地头蛇,要查俞五的下落,他比任何人都方便得多。

三人回到住处,心神不宁地等候消息。人地生疏,而且是夜间,不得不等,至少得等到天明方能着手寻找。

同一期间,府城程三爷府中,有一场盛会。

………………………………………………………

第三十五章 宇内双仙

程三爷带着朋友入山区,迷失在山中,不但失去了艾文慈男女两人的踪迹,也追丢了花花公子俞源一群豪奴打手,好不容易方回到景宁,只好打道回府,失望自不在话下。午间他抵达家门不久便到了来自杭州的八名友好。

八名友好中,有三名是旧友,另五人是他上次至杭州访友时结交的新知。五人有三位是来自京师的武林知名人物,他们是金翅大鹏的长子岳珩,次子岳琳。另一位是名震北地,号称北地第一剑客的神剑秦泰。这位仁兄年已半百出头,是金翅大鹏的知交好友,论名头声望,仅稍逊于金翅大鹏,剑道通玄,恃方傲物自空一切,是个工于心计的老江湖。貌并不出众,上头土脑像个村夫愚汉,但在他一双看似平庸,其实犀利无比的眼下,邪道人物无所遁形。据说他曾经在京师振远嫖局任副总镖头期间,单剑闯太行索镖,诛太行大魔,大闹忠义堂慑伏群寇扬威山西。

另两位是杭州布政使司衙门的名捕,一叫张威,一叫周武。那张威有个极为难听的绰号,黑道人物称他为索魂债主。周武的绰号也不太雅,叫周剥皮。

程三爷少不了要一尽地主之谊,设宴替朋友们接风了。席间,岳珩问及是否获得艾文慈的消息。

程三爷说声惭愧,将返家后发生的变故—一说了,少不了大发牢骚,千怪万怪,只怪恶霸俞五误事,几乎被俞五要掉老命,哪有工夫去查艾文慈的下落?

岳珩兄弟是有心人,对秘密护送章姑娘脱身的怪客起了疑心,尤其是对怪客替村民治病的事特加留意。

老江湖神剑秦泰更是老练,问道:“程老弟,这人的相貌你见过么?”

“不曾,兄弟始终不曾和那人照面。”程三爷心动地答,似有所悟。

“你问过村民么?”

“这个……兄弟大意了,不曾询及。秦前辈之意……”他审慎地答。

其实,他确曾向村民探问那人的相貌,这时却瞒下了这件事。

神剑秦泰淡淡一笑,抢着说:“那么,劳驾老弟协助,明早咱们前往查问。”

“秦叔,咱们是否一同前往?”岳珩问。

“不必了。我带了图形前往一走。”

“那……如果是他,岂不可以循踪追赶么?”

“贤侄,你这种追踪是没有用,难怪老是追不上。”神剑微笑着说。

“秦叔之意……”

“如果真是他,已经走了十余日,循踪追赶怎赶得上?”

“那……我们……。”

“他既然护送章姑娘赴龙泉,咱们唯一该做的是赶赴龙泉,他不可能知道咱们追踪他,不然便不至于管闲事自找麻烦。因此,不管他绕道往何处逃,早晚必须到达龙泉胡家,也许目下他已经到达龙泉了。”

“那……小侄认为,何不直接赶去龙泉追查?”

“在本证实是不是他之前,不宜浪费工夫。今晚早些歇息,愚叔走后,你们可在府城各处打听消息,早些向府衙投文,请求各地官吏协助缉捕。”

当晚,八个人在程家歇息。

程三爷与神剑秦泰也一早动身。岳家兄弟则到府衙投文。

午间,程三爷与神剑秦泰匆匆赶回,立即启程奔向龙泉。显然;神剑秦泰已证实了护送章姑娘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艾文慈。

艾文慈与两位小花子焦急地等了一夜,天刚破晓,白额虎终于惶恐地跑来通风报信,说是已探出愈五昨夜藏在城西北角的偏僻处,不久前刚秘密动身赶赴府城,带了不少行囊箱笼,却不曾发现章姑娘和周三夫妇,可能已先派人送走了。

两个小花子大喜,只要查出俞五的下落,便不怕追不回章姑娘了,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么?

艾文慈兴奋地带上金针盒,揣了金珠包裹,扶持着白额虎,陪同两位小花子立即登程,向至府城的大道飞赴。

白额虎认了命,全心全意协助三人追踪俞五,好在地头熟,道路上行旅稀少,沿途询问,不难获得线索。

罡风劲烈,寒气袭人,四人一阵好赶,看看到了双溪合流的狮峰。

沿途不见半个人影,行旅绝迹。

这条略对他们不陌生,而且路只有一条,不必找人询问也不至于迷途。左颊有疤的小花子一马当先,急步前赶。

绕过前面的山嘴,劈面遏上了三名中年老道。三老道相貌清癯,穿了大红道衣,腰悬驱邪剑,带了包裹行囊,风尘仆仆,行色匆匆。走在前面的老道,有一双精光四射神采奕奕的锐利大眼,注视着大踏步而来的小花子,突然止步叫:“喂!小施主留步。”

口吻相当傲慢无礼,小花子却嘻嘻一笑,投头止步回望。后面,右颊有胎记的小花子已和艾文慈两人转过山嘴急步而来。

“问问他们可曾看到俞五那群人。”有颊有船记的小花子远远地便叫。

左颊有疤的小花子微笑着答道:“不用问,他们正要问我呢。”说完,回身转向三老道笑问道:“道爷,你先问我呢,抑或是我先问你?”

三老道狠狠地打量着他,也不断地打量最后到的另一名小花子,久久,为首的老道方阴森森地问:“你两个小花子半月前是不是在府城鬼混?”

“咦!天下间共有府一百由十,州一百九十三,一千一百三十八县。

如果算上羁康之府州县那……”小花子笑嘻嘻地,怪声怪调地答。

“住口!贫道不和你胡扯。”老道怒声抢首喝止。

“咦!别穷叫嚷好不?谁又和你胡扯了?你问我在府城鬼混,谁知道你所指的是哪一座府城呢?花子爷天生一张吃四方的嘴,道游天下四海鬼混,咱们年纪虽小,走过的府州县多至记也记不清,你不问清楚。

怪得谁来?”小花子怪腔怪调地说,理直气壮。

“贫道已经说清清楚楚,问你半月前的落脚处,你少给我胡说人道装傻扮疯。”

“那又怪了,半月前,也就是说,十年前也可以说是半月前……”

另一名老道大为不耐,冷笑道:“宏光老道友,不必和他废话了。察言观色,这位施主正是道友所要找的人,何不先搞下他再问?”

宏光欠身谦恭地说:“道兄所言不差,两个小花子都在,八成儿是他们两人。”

艾文慈有事在身,救人要紧,岂能耽误?上前问道:“请问诸位道长,究竟有何贵干?”

“你是这两位小花子的人?”宏光老道阴森森地反问。

“不错。”他坦然地答。

“那么,也有你一份了。”

“有什么一份?”

“你是明知故问么?”

“小可听不懂道长的话。”他莫名其妙地说。

“贫道请你们回府城理论。”

“你们到底为了什么事?”他有点不悦地问。

宏光者道脸色一沉,冷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