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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吧。”他轻声说,又将棉被拉拢了些,盖住她的身子。
唐雨晨感觉到他那冰凉而湿润的手指滑过她的眉头,然后一滴雨水落在她脸上,他立刻要用袖子帮她擦干,可是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衣服也是湿的。
“糟糕……”他慌了一下,赶紧找出一条手绢来替她擦。完成了这任务以后,他才大大呼了一口气。
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唐雨晨的眼中,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接着,聂楚风随便拿了几条棉被在地上打地铺,身上也只胡乱擦过了一遍,就躺了下去。
都已经十一月天了,他这样铁定会感冒的,唐雨晨心想。但是聂楚风却没有多想,倒头就睡。罢了,就算他死了也不关她的事!唐雨晨这样倔强地想着,也就紧闭上眼,假装眼不见为净。
虽然如此,她心底却微微地抽疼了一下,她很清楚。
第八章
(怎么?)
怎么我还是哭了?
怎么我还是放不开手?
怎么我还是爱着你的呢?
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隔天一早,聂楚风醒来后果然受了风寒,但他身体向来强壮,所以没有这样就病倒,他不说半句怨言,继续驾车赶路。唐雨晨冷冷地看着他,明明就是不舒服,偏偏要逞强,这家伙的个性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两人就这样连续赶路了三天,一路上聂楚风对唐雨晨总是百依百顺,无一不听,但是唐雨晨却也始终不理不睬,冷着一张俏脸。
终于,他们抵达了皖南青阳县,这儿有座屹立在青龙江平原上的山峰,其山有九十儿峰,其中有九峰最为著名,又因李白曾作诗咏赞,乃称九华山。
聂楚风和唐雨晨一路走来,可谓千辛万苦,换了好儿匹马,好不容易抵达了主峰十王蜂,只见山顶有座竹林,唐雨晨的脚步更放快了。
聂楚风随着她走过茂密的竹林,看见一间巧思别具的竹屋,心想这里应该就是目的地了吧。
此时一阵风吹过,传来踩在竹叶上的脚步声,他们往前一看,眼前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位高瘦的中年男子,双眸给人一种郁郁之感,此刻正以诧异的眼光注视着他们。
“师父!”久未开口的唐雨晨终于说话了。
杜春秋皱起眉头问:“雨晨,你这一趟去了好久,你发生什么事了?竟然还带着一个男人回来?”
唐雨晨不做解释,立即挣脱开聂楚风的手,奔向了杜春秋,拉着杜春秋的袖子说:“师父,我要你杀了他!”
“他是谁?”杜春秋可不解了。
“他是聂楚风,就是你要我杀的人!”唐雨晨恨恨地说。
“哦!就是这小子!”杜春秋陡然变色,眼中露出杀意,右手立刻抽出了长剑。
聂楚风看到唐雨晨如此表现,内心一阵痛,他没想到她居然是如此地恨他,恨到想取他的性命!他死不足惜,但若到了死前还不能得到她的谅解,那他死了也不甘心。
“看剑!”杜春秋已经拔出了剑,却看聂楚风还失魂落魄的,为免胜之不武,便高声大喊,要他回神。聂楚风不得不拔剑,心想或可一边抵抗,一边向这位前辈说明。但是杜春秋的功夫本在他和唐雨晨之上,才没几招就把聂楚风打得无路可退。
“前辈,请您听我说,我爱上了您的徒弟,我想娶她为妻,希望您能成全!”
“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杜春秋沉吟了半晌,身手却没有减慢一分。
“晚辈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希望前辈能说明,让晚辈有弥补的余地。”
“你弥补不了的!”杜春秋是一招狠招,聂楚风差点就躲不过了。
聂楚风得一边躲,一边争取时间说话,“请前辈务必告知晚辈,让晚辈能禀告父母,否则我的父母永远都不能接受唐雨晨做我的妻子!请前辈成全我这番心意!”
“要怪就怪你爹吧!他当年犯的错,就该由他来承担,你是他的儿子,竟然勾搭我的徒弟,更是罪该万死!”杜春秋想起当年的恩怨,不禁怒上加怒。
聂楚风还想多说些什么,但是杜春秋的攻势让他无法招架,也没有时间再多言,没多久,他因一时大意,整个人跌到了地上,杜春秋的长剑正抵着他的胸口。“你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我会飞鸽传书,让你父母知晓!”杜春秋预备在他说出遗言之后,就让他诀别人间。
聂楚风喘着气,流着汗,慢慢转向站在一边的唐雨晨,她正以一种冷淡无比的表情看着他,但她放在身后的双手却微微地颤抖。
“雨晨,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在我死了以后,你还能够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就够了……”说完后,他就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杜春秋见状摇了摇头,“愚蠢的小子,跟你爹当年一模一样!”
但杜春秋一点也没有迟疑,举高了剑就要刺向聂楚风的胸膛。
就在这决定性的一刻,却传来一声尖叫:“不!”
聂楚风乍然睁开了眼,看见唐雨晨朝他奔来,整个人覆到了他身上,以她的身子护住他。
“雨晨?”杜春秋和聂楚风两人都喊了这么一声,前者是愤怒的,后者却是狂喜的。
唐雨晨抬起头,双眼朦胧,珍珠般的泪水缓缓流下,“我……我不要他死,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不要他死……”
原本,她以为自已是恨他的,但是刚才听着他最后一句话,看着他慷慨就死,她却立刻红了眼眶,再也无法对自己隐瞒,她是爱他的!
想起当初草原上的第一次见而,她就惊异于他的武功能和她匹敌,而且还是如此一位俊朗狂妄的男子,或许从那一刻起,他在她心里就有了不可磨灭的地位,只是她一直没有发觉而已。
许许多多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那次被他鞭打的疼痛、他固执着要喂她喝药、替她包扎伤口、喂她吃饭、送她衣裳,还有两人一起去溪边钓鱼、玩水的事,全都历历在目,让她无法割舍。
尽管那次因为误解,让他夺去了她的贞操,但是接着他立刻认错,对她百般补偿,随她要怎样就怎样,况且他会犯下这该死的错,不也是因为受人所骗,才会吃了这许多苦吗?
无论如何,她就是不能让他这样死去!
“雨晨,你不是要我杀了他吗?”杜春秋气得声音都在抖了。
“我原本是要他死的,因为他做了让我好难过的事情。可是……可是我一看到他受死的模样,我心底却比什么都难过……”唐雨晨说着已是泪湿衣袖。
“雨晨,是我对不起你,请让我用一辈子补偿你!我发誓,我这条命是你的!”聂楚风感动至极,抱紧了她郑重承诺,每一个字都是情真意切。
杜春秋怒斥道:“你让开,我不是为了你而杀他,我足要为我自己报仇!”
“不,我不让,我怎么都不让!”唐雨晨以身相抵。
聂楚风却不愿伤了她,连忙将她拥到身侧,张开双手挡住她,对着杜春秋说:“前辈,您要杀的是我,请不要伤害雨晨!”
“不,要杀就杀我!”
“不,你不能死,是我该死!”
“你要是死了,我又如何能活下去?”
“难道你要我们俩一起死?”
“死算什么?能和你一道就够了!”
“好,我们就死在一块,来世我一定去找你!”
杜春秋看着这一幕,恍惚觉得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也是这样一对深爱着彼此的情侣,在他面前如此保护着对方,争着要为对方而死,让他迟迟无法下手。“难道……难道这是天意吗?唉!”杜春秋长叹了一声,把剑丢到一旁去。
“师父……”
“前辈……”
唐雨晨和聂楚风两人都讶异无比,看着杜春秋突来的动作。杜春秋仰天大笑,笑声中却有苍凉、无奈和感慨。良久,杜春秋终于笑完了,带着点落寞说:“雨晨,师父不会再动手了,今晚你们就在竹林小筑里过夜吧,明天师父再送你们下山。”
唐雨晨点了点头,又问:“师父,那你呢?”
“我想到天台峰去走走。”
唐雨晨点了点头,她明白师父每次心情不好,都会独自到天台峰去,或是练武,或是打坐,或是沉思。于是,他们目送着杜春秋大步离去,竹林中便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雨晨,你还好吧?别哭了!”聂楚风摸了摸她脸上的泪痕。
她转向他,他自己身上都伤痕累累了,却还是一心只顾着她,这叫她怎么能不感动?
“我……我还好,来,我扶你起来。”她忍住哽咽说。
聂楚风明白她是为他担忧,所以他故作坚强,“放心,我没事的!”
但是他一站起来,却不小心跌了一跤,幸而她扶住了他,有点嗔怪地说:“还说没事!”
聂楚风被她这么一骂,却是笑了起来,他一点也不讨厌这样被骂,只要她肯对他说话,要骂到天荒地老也无所谓。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竹林小筑,黄昏的阳光照得人暖暖的,心里也满满的。
竹林小筑一直是唐雨晨的私人屋舍,进杜春秋都没走进来过,聂楚风还是她第一个客人。
“坐吧。”唐雨晨扶他到床边坐下,然后去取些疗伤的药膏。
聂楚风打量着这屋子,觉得幽静而简沽,一个墙壁上满是书柜,看来唐雨晨也是个爱书之人,而床上隐隐透来的香味,应该就是她身上的味道吧。
唐雨晨拿来药膏,坐在床边,揭开他的衣裳,看见他肩头好几个伤口,胸前也有,连腿上也是大小伤痕,都滴着红色的鲜血。她还没开始疗伤,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别哭了……”他摸摸她的手说:“你这样哭,让我的伤口更疼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故意……带你到九华山,是我害了你。”唐雨晨哽咽地说,如果眼泪能治好他的伤,她愿意一直这么哭下去。
“我早知到这里来可能发生什么事,我是自愿的。”“为什么?那为什么你还要来呢?”
“为了你。”他回答得一点也不犹豫。
“你……”唐雨晨泪眼朦胧,主动投向他怀中,脸贴着他的胸,眼泪不止。
这些日子以来,聂楚风还是第一次得到她的拥抱,这让他受宠若惊,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感受这温馨的一刻。
过了好一会儿,唐雨晨自己抹抹泪痕,抬起头说:“我赶紧帮你上药。”
“谢谢。”
两人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说,聂楚风望着她帮他上药裹伤,一阵温柔涌上心头,他多么愿意此刻就是永恒。
“你……”她抬起头,想问他饿不饿,却见他以渴望的眼神看着她,让她都忘了要说什么。
看她害羞的模样,聂楚风却笑了,“好像也该是晚餐的时候了,包裹里还有些干粮,我们就凑合着吃吧。”
两人默默用过晚餐,唐雨晨打开窗子,竹叶沙沙的产音就随着夜风吹进,显得格外清幽高远。
唐雨晨给他倒了一杯茶,但是聂楚风喝得不专心,从嘴角流出了一些,她看了就伸手帮他擦掉。聂楚风看着她的眼神更深沉了,拉起她的手指,将那滴茶水舔去。
唐雨晨颤动了一下,急忙抽回手。奇怪,这也不是两人第一次接触了,她却格外感到紧张。
“雨晨……”他看她转过身去,忍不住伸出手拉回她。
她微微挣脱了一下,“做什么啦?”言语之中露出娇羞之情。
聂楚风叹了一口气,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怀中,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我……好想你……”他痴痴地说。
其实,他们两人朝夕相处,哪来的想不想念?但是雨晨却能明白,他的意思是想念原本的她,那个还没有开始恨他的她。
她点了点头,却忍不住骂道:“傻瓜。”
他傻傻地笑了一笑,低头吻上她的脸颊,一路落下细细的吻,直到封住了她的嘴唇,两人都为之屏气凝神,因为这个吻真的是得来不易。
他先是轻柔地探索,确定她不抗拒之后,才开始深深地吸吮,他一直害怕会再度伤害到她,怕她勾起上次不好的记忆,所以他格外地小心温柔。
雨晨陶醉了,这是一个怎样甜蜜美好的吻?让她完全忘了上次的噩梦记忆。
聂楚风将她推倒在床,让她躺在枕头上,自已则覆上了她的娇躯,缠绵地吻着她的双唇,舍不得离开这让他心醉的滋味。雨晨全身都昏沉沉的,根本无力推开他的拥抱,但是当他吻下她的颈子时,她就忍不住开口说:“不要这样,你受了伤呢……”
他抬起头,眼中闪心奇特的光苦,“一碰到你,我的伤口都忘记要痛了。”
“你……”雨晨脸红了,有点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不会再伤害你了。”聂楚风保证说。
她只迟疑了一会儿就点头了,此刻她一点也不怕他。今天看到他愿意为她而死的时候,她就了解到自己根本无法恨他,其实她早已爱上了他,只是她不自觉而已。“我是你的。”她这么细声地说。
“雨晨,我的雨晨!”聂楚风感动地抱紧她,这原本是一个满怀感情的拥抱,但年轻敏感的身体一接触,却引发了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情欲。
“知道吗?我想碰你想得都快疯了!”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了,摸上她的衣带,将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大手抚上她柔嫩的肌肤。
两人都有些颤抖,这是彼此的第一次,不,应该算第二次,但心情上却像是第一次的接触那般忐忑不安。
“别这样看我……”雨晨试着想遮掩住自己。
“我不能不看,我没法子!”除了热切的视线,他的唇舌也不放过她,很快就吻过她每处敏感的肌肤,她开始发出连自己也想像不到的低吟,这让他更加兴奋难耐了。
“你全身像着火了一样……”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感觉到他肌肉紧绷,全身火烫,额头上流下一滴汗珠,那是一种野性和欲望的结合。
“是你点的火,我不得不烧起来!”他眼中确实有股火苗,看着她的时候也像要将她燃烧。
抚着他的热汗,她有种莫名的感动,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可以吗?可以给我吗?”他舔着她胸前的粉色肌肤,就要按捺不住。
雨晨双手抱住他的颈子,脑中早已昏乱,“我不知道……好奇怪哦……”
他的火烫和她的虚软成了一种对比,唐雨晨未曾发觉自己这么像一个女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娇柔和期盼。
“摸我,我就跟你一样。”他拉起她的小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动。
“你……快要把我烫伤了……”她对他的反应感到奇妙无比。
他听着笑了,“是吗?还不只这样呢……”
终于,两人在夜风中一起颤抖,因为他们完全属于彼此了,因为他们不再是分开的两人,而是身心相连的完整。
隔天早晨,是一个晴朗无云的好天气,都日上三竿了,聂楚风和唐雨晨却还无法起床,原因无他,因为昨晚臃觉的时间太少了。
尽管巳不是初试云雨,但这都是情投意合的第一次,让两人都几近迷恋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这对他们是新奇有趣的、不可思议的,也是柔情蜜意的。
聂楚风先醒了过来,他看着怀中沉睡了的唐雨晨,一时还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当他伸手摸过她的曲线,才敢确定这不是他的幻觉而已。在经过了这些日子之后,他终于明白到一件事:他被这女人驯服了。
虽然这和他原来的构想一点也不相符,但他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要能这样看着她的笑面,她的娇颜,她的一切,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心情,然而他就是如此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这个女人,而且还是如此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唐雨晨朦胧睁开双眼,开口第一句就是:“哎哟,好酸哦!”她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
聂楚风见状笑了,有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自然不做作?不,不会有的,只有他这独一无二的唐雨晨。
“要不要我帮你抓几下?”他调皮地想搔她痒。
“不要!”两人又开始笑闹起来,像孩子一般,在彼此面前,他们是没有掩饰的。
好不容易,他们为彼此穿上了衣服,这已是又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走出竹林小道,他们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竹林之中,那人衣袂飘飘,身影瘦长,不正是杜春秋吗?
“师父!”唐雨晨有些不好意思地喊道。
杜春秋转过身来,倒是没什么表情,昨晚他竟夜长思,心绪上已经平静许多,只淡淡地说:“师父送你们下山。”
“师父你……”唐雨晨懂得杜春秋的话,但是她还是难以相信。
“你们终究是要回王爷府的,我写了一封信,相信聂王爷和聂王妃看了就会明白,也不至于阻饶你们的事情了。”杜春秋在信里交代一切的来龙去脉。
“谢谢前辈。”聂楚风连忙说。
“你得好好照顾我这徒儿,知道吗?”杜春秋说。
“晚辈知道,晚辈一定不负所托。”聂楚风鞠躬道。
唐雨晨却是羞红了脸,“谁说我要托付给你的了?”
“可是昨晚……”聂楚风一开口就闭嘴了。
唐雨晨瞪了他一眼,杜春秋倒是笑了起来。就在这笑声中,一个女性慌张的声音传来:“大师
兄!“
杜春秋陡然一楞,多少年了,这声“大师兄”只出现在他梦埋,却不曾真正听闻,而现在却清楚的就像在不远处!
在场的三人远远望去,却见山径上走来一名妇人呼喊着:“大师兄!手下留情!”那妇人穿着一身骑装,装扮却是高贵典雅,不正是聂王妃吗?
原来聂王爷和聂王妃一看到儿子的留书,立刻快马加鞭地进来了九华山,但他们虽然很早就到了,却一直没找到儿子的踪影,刚才正巧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才匆忙赶了过来。
“如馨……如馨……”杜春秋出了神,呐呐地喊着。
“大师兄,我是如馨啊!着在我的份上,别对风儿出手!”聂王妃——杨如馨——奔向杜春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天,这些年以来,杜春秋从没忘证这双小手拉着他的感觉,还是那么柔细、那么清凉。她看来一点也没变,美丽一如往昔,但是他……他却老了……紧接着后而出现的一个人,却让杜春秋整个人从旧梦中惊醒过来,原来那正是聂王爷,也就是他当年的敌手:聂岳峰!
聂王爷看见了杜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