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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你的炒饭……我脸上有饭粒吗?”被瞧得心慌慌的桑羽文一句话支支吾吾了老半天。
袁暮青的浓眉拧了又放,放了又拧,挣扎了半晌才闷闷的出声问道:“我忘了问你,你有没有男朋友。”也许她是担心她自己的男朋友误会,否则干嘛心事重重的低头猛扒饭?他气闷的猜测道。
不知怎地,他突然觉得有点不甘心,好像期待已久的商品才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而向隅的他只能远观而不能“近玩”焉。
“我的男朋友!”她的脑海里突然现出一张令她恶心厌恶的男人脸孔,脸色微变,她慌慌的回了句:“我一向独来独往,感情的事最后别来烦我。”
“为什么?”她的回答颇令他的意外。
“我只想打工、赚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看不出你是个工作狂。”他又有了胃口。
“没办法!这是个现实的社会,我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妖精。”她啄了一小口饭,心情有些沉重。
“叹,你可别糊里糊涂的又回速食店打工。”他知道她不会那么笨,可是他担心她。
“你以为我脑袋是装水泥的?”她白他一眼,不过她瞧出他是关心而非挖苦揶揄。
“那可不一定,你拗起性子来时那颗小脑袋可不怎么灵光。”他不客气的直言不讳。
闻言,桑羽文的反应先是气恼,然而五秒钟后她盛气凌人的恼怒面孔渐渐染上惭色,并且刷成了苹果红。“对不起。”她轻轻咬着下唇,为自己先前那番理直气壮,硬把自己困着的处境迁怒在他身上的幼稚行径感到歉然。
“我接受你的道歉。”他勾唇轻笑。对她的知进退颇为欣赏。
桑羽文有片刻的恍惚,差点又教他的笑脸摄走了魂魄。面对这样一个媚惑力十足的危险男人,她可得把持住自己,千万别对他用情,否则那个强逼她婚事的恶男人又有借口兴风作浪了。
想到自己的黯然未来,高挂在朗天中的明媚艳阳只怕也照不亮她的生命了。
诚如桑羽文所预见的,她一夕之间成名了。
也如同袁暮青所分析的,慌称他们之间早是旧识的确让同学们对她欣羡多于嫉妒,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同学急着向她示好,期盼袁暮青能爱屋及乌,抛几个媚眼过来聊慰寂寞芳心。
面对壁垒分明的亲善派与仇视派,无辜惹得一身腥的桑羽文只能用啼笑皆非来形容自己的无奈处境。
从车棚就一直被人群簇拥着的袁暮青好不容易才将桑羽文安置进她的教室。
“……这么说你们算是青梅竹马了?”好事老紧追不放的挖着两人的“隐私”。
袁暮青一贯的但笑不语,早已羞红双颊的桑羽文只得点头。唉!谎言已连篇,无谓再多次一则。
“那么你们到底算不算是一对恋人?”听得出怀梦少女犹抱一丝希望。
桑羽文直想挖个地洞埋起脸来算了。
“羽文。”袁暮青甜腻腻的掀动嘴唇,依桑羽文脸红的程度看来,他再不挺身解危,只怕她要爆血管了。
“嘎?”惊心动魄的一声惹得桑羽文手忙脚乱,头皮发麻。三魂六魄差点被他的亲昵呼唤勾去半条命。
“我得回社团瞧瞧,你自己当心点。”他弯下腰,温柔的摸摸她裹着草率贴布的脚裸,“别碰水,喂?”他抬眸睨她,眸里的关爱温情令人迷惑。
“哦。”她只能傻傻愣愣的点头。
“这位同学。”袁暮青转向桑羽文系里的一位女同学唤道。
“我?”受宠若惊的脸庞顿时红润了起来。
“羽文的脚扭了,麻烦你多关照她。”他直起身子对着托以重任的女同学笑得谄媚。
差劲!乱抛媚眼!桑羽文看在眼里咕哝在心里,浓浓的不满全写在那张微嘟下唇的俏脸上。
“你放心,我很有同学爱的。我叫……”逮到机会,这位同学赶紧滔滔不绝的“推销”起自己。
袁暮青耐心的陪着笑,桑羽文可不领他的情,光瞧她的同学像机关枪似的喋喋不休,不知该停顿的两片嘴皮子,她就可以想象往后她的耳根绝对不清静。
她憋着心火斜睨女同学对他的示好巴结,不知为何这位女同学变得这么的碍她眼,而袁暮青则把她微秒的脸部表情尽收眼底,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女同学长长的“简介”终也有词穷的时候,袁暮青客套的再向她道声谢,临别之际出乎桑羽文意料之外的,他俯身在她的前额印上一个浅吻。“下课后我送你回去。”摆摆手,他潇洒自若的从好几十只错愕眸光注视下隐身而退。
空气拂过被他烙下一印的前额带来一丝凉凉的湿润感,桑羽文不及细视的黑瞳着魔的目送他离去,待回神,只剩火热的双颊沸腾着一颗狂乱迷惑了的心。
领悟到自己的一颗芳心迅速坠入在他的男性魅力中,桑羽文除了勒令自己临崖勒马外,只希望他方才的那一吻纯粹只是——逢场作戏。
她无意伤人,也希望他人别为情所伤。
结果,桑羽文并没在下课后等袁暮青护送她返回公寓,正确的说法是她逃了。
先别说袁暮青是否对她真有好感,光是她自己渐生浓浓的异样情愫就足以令她对他退避三舍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她高二的那年冬天,她的一位学长因为毕业在即,于是鼓足勇气对她示意,甜甜密密的展开一段温馨接送情。
而住在她家同条巷道转角处的无赖汉何钦打她懂事以来便不断的在言语、肢体上占她的便宜。无奈的是何家是她家的债主,经年累月不断挂病号的父亲积欠了何家一笔不算少的债务。可是何家不要她们还钱,何家大少爷要的就是她。御笔钦点风光吗?一点也不!何钦风流情债说它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最令她无法接受的是传闻何钦还是个安公子。这样的男人和她的务实个性,根本没有交集可言。正因为她觉得学长的那份纯纯恋曲颇能撼动她的心房,所以她当面以自己有要好男友拒绝何钦的示爱。
怎知在何钦眼里这个社会是没有法律的,他差人到校门口堵她的学长,拳打脚踢的让那位学长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一星期,来自学长双亲的压力使得这份刚萌芽的感情顿成泡影。
至此,桑羽文看透了何钦的暴戾与凶残,她不想有人为她再遭不测,却又怕他死皮赖脸的硬咬着她不放。有何钦存在的一天,她的世界永远改变不了颜色——就是那抹挥之不去的灰。
为了逃避何钦的纠缠,她特意选读这所离自家最近的学府,故意在外租屋,宁可累得自己多攒点钱付学费、房租费,也不愿让何钦觅得她的行踪,更不想看见何钦盯在她身上的淫秽眸光。
何钦八成以为她已经远走他乡,但尽管他要找到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也不能让袁暮青去冒这个险。
俗话说猛虎不敌群猴,就算袁暮青的“武”技真如传闻中的勇猛精湛,让他硬碰硬的和何钦那帮人对阵,对她来说不啻是精神上的折磨,更是揪心的不舍心疼。
就是这份心疼的陌生情愫令她急着逃开彼此之间显得暧昧扑溯的感情,她不能任它这样下去,虽然她不清楚他有几分的认真?但她明白的听见自己内心的呐喊——她喜欢他,对他的好感与欣赏已经远远超过友情的范畴了。
对自己的发现颇为震撼的她,在惶然惊愕之余也只有选择——逃。
一拐一拐的伤脚吃力的走在逐渐亮起闪耀霓虹的街道上,她一遍又一遍反覆预演着明日该如何面对袁暮青的质问。
只是——到时候会不会经他鹰眼一瞪,完好的一篇说词与借口便七零八落的漏洞百出。
着实担心在校园里找不到她的袁暮青会守在公寓门口堵她,桑羽文尽管双腿发软也只能暂时流落街道,“虚度光阴”。
方正闲着也是闲着,桑羽文开始盯寻着张贴在墙角,电杆上的小纸条,期盼能找到什么打工的机会。
就这么一个慢慢的闲逛,桑羽文回到公寓时已近十一点了。
她躲在远处观望了好久,确定公寓门口并无任何人后才快步抢进电梯。释然和失落两种不同的情绪也在她进入电梯后矛盾的侵袭上她的心头。
甫出电梯,来自屋内的电话铃声早穿透厚重的铁板大门直窜进她的耳膜。
持续不断的催促铃声说明了屋内没人。
刘乔苇呢?桑羽文狐疑着,下意识的认定这通电话找的是刘乔苇。
她拐这脚,掏钥匙开了锁,摸黑寻到嵌在墙壁上的电灯开关,尽其所能的以最快的速度握上电话。
“喂?”她微喘着气。
对方并没开口。桑羽文纳闷的将话筒拉离耳畔蹙着眉瞧了瞧,“喂?请问找谁?”她将话筒再递向耳畔。
“为什么没等我自己先走了?”对方开口便投了个冷炸弹过来。
是他!低沉富磁性的嗓音如此的独特!“我……”全没料到袁暮青会打电话进来,桑羽文一时之间哑了口。
“跑哪里去了?”
听得出他心头不悦。桑羽文咬着下唇被他近乎蛮横的口吻扰得再度乱了心绪。
“我问你,你一整晚跑哪里去了?”他加重了语气。
“我找工作去了。”她为什么得乖乖的回他的问话?桑羽文气恼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对他来个相应不理,或者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找工作?的确是个光明正大的好理由,但是你不觉得至少得捎个口信给我吗?”
“需要吗?”他不佳的语气教她也跟着被传染了。
“需要吗!天!你问得可真轻松,我却像个傻瓜足足等了你近一小时,又拨了一整个晚上的电话寻人,结果你却不把它当一回事。”
“我……我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唬唬我那些同学罢了。”她辩称道,为他所做的一切感到一阵心悸不安。
“随便说说?”袁暮青怪声怪调的吼道。
“好吧,是我折了你的好意,我向你致歉总行了吧。”
“……”袁暮青无话可说,他听得出她的敷衍。
“喂!你不是那么小气吧?”他的默然不语又教她软了心。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我好累,想早点休息,晚安。”她急忙抢了他的下文并结束话题,收了线。
她实在不愿意拿这般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情势所逼非她所愿啊!如果她的无情冷漠能让他免于危险威胁,那么,就让他以为她是个知恩不报的人吧!
只是,他打哪儿要来的电话号码?
第三章
所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尽管桑羽文挖空心思极力回避着袁暮青,但他还是在她最后一堂课后遇着了她。然而正确的说法是他刻意去侯着她。桑羽文万万没料到他干脆翘课陪她,当他当着几十名同学的面,潇洒的和教授打了声招呼,怡然自得的请她身旁的同学让座时,她可以想象自己当时的目瞪口呆相是多么的蠢。
一堂课终于在众多同学过度关照的眸光打量里结束,桑羽文匆匆收拾文具拐出教学大楼,身后的袁暮青亦步亦趋的跟着。
“你到底想干嘛?”受不了迎面而来的学子频频朝她投射而来的眸光,桑羽文霍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朝袁暮青低吼道。
“带你去换药,你忘了吗?”袁暮青耸耸肩。
“我没忘,我可以自己走,不必劳烦尊驾贴身护送。”她话里藏针,不客气的表明对他的骚扰有着极度的不满,尤其他吊儿郎当的态度更令她恼着心火。
“我怀疑你还能认得路。”他双手交抱在胸前,单脚支力的站相颇有痞味。
“你……”她有点被激怒了。“我说不认得路又干卿何事?大不了再寻个拳脚师父换片药膏罢了。可是你跟前跟后的死皮赖脸行径已经严重的干扰到我的生活,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闲得发闷,日子过得太过无聊,所以才会想找人供你逗乐。可是请你看清楚,我的个性沉闷,绝对不可能陪你瞎起哄,所以,请你重新设定目标吧。”
袁暮青定定的瞧她半晌,然后再鼻孔发出一声冷笑。“你到底在怕些什么?”犀利的质问;他看得出她闪烁不定的眸光泄漏出她本质上绝不是这般难以交心的人。可是依他对她粗浅的认识,她也不是那种惧怕流言便排斥友谊的胆小女子,因此,她明显的和他划清界线的动机令人质疑。
一句话便直捣她的内心忧虑,桑羽文难掩恐慌的霍地抬眸瞅他,他敏锐的观察力教她吃惊。
撞见她慌乱的黑瞳,袁暮青反而朗声大笑。
“笑什么?”桑羽文被他的笑声扰得更是惶然,她眠瞪着他,不了解他的笑所为何来。
“昨晚你匆匆挂了我的电话后我足足懊恼了一晚,我不停的思前思后,想找出我到底是哪一点让你厌恶,否则你的态度怎会一下子南辕北辙。归纳总结,我猜想你并不是讨厌我这个人,而是急着想和我撇清关系吧?方才你的一番抱怨言词正巧证实了我的猜测,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看也不像是屈于流言、胆小无主见的人啊。那个困扰了你的心,比流言更令你惧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痛恨这般无形的压力,令他想解又不得其门而入。
他那双清澈如镜的明眸仿佛是面妖镜,照得她内心蠢蠢欲动的心魔几乎要冲出口自动告解臣服。努力掩饰心中的激荡,她别过脸往前踱去,脑海里不断寻思着该找何借口化解他的咄咄逼人。
“我发现你很鸵鸟。”紧跟在她身侧的袁暮青突地说道。“你真的不想和我坦诚相对?我不仅是个很好的听众,或许还能帮上你一点儿忙哦。”他怂恿她敞开心胸,别将她自己原本开朗的个性压抑得如此沉闷。
“我只能说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她否认道,不想将他拖进自己紊乱不清的恩仇情债中。
“是吗?”他有些不以为然。
“这就是事实,如果你另有他解,我倒是愿闻其详。”她不相信他真能洞悉人心。
袁暮青瞟了她一眼,“你真的没有男朋友吗?”
“我记得这个问题你已经问第二次了。”她了无新意的撇嘴。
“而我记得上次你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好吧,我没有男朋友,但是这和你丰富的想象力有关吗?”
“那就更令人不解了。你如此这般若即若离的态度好像害怕被你的男朋友误会你另结新欢似的。”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虽然猜得有些离谱,但她难解的心结却也酷似几分。
“你不会不承认其实我真的挺有几许魅力吧!”他朝她眨眨眼,狐媚极了。
“是呀!你的魅力真是凡人无法挡,我就是怕自己爱上了你,所以不敢靠你太近,这总行了吧?”她翻翻白眼,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厚脸皮的男人。
“原来如此啊!”他一副大惑终得其解的了然模样,随后他神秘兮兮的朝她勾勾手。
“喂?”桑羽文好奇的凑耳过去。
“其实你根本不必害怕因太接近我而喜欢上我,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他漾着很深很深的笑容在她耳边呢喃。
桑羽文迅速眺离他两步。“你开什么玩笑?”她的心脏直摇着鼓,不管他说这话是真是假、是何居心,都已经让她的心湖澎湃汹涌,一刻也不得安歇了。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他正色道。
“袁暮青,这里没有旁人,你不必再上演青梅竹马的剧本了。”她有些窃喜,有些担忧,悲喜交加的情绪衍生她又想逃避问题的鸵鸟心态。
“你以为我是逗着你玩的?我没那么无聊。”
“算一算我们相识的时间还不到三天呢,你喜欢一个人的速度未免太快了点吧。”她刻意说道。
“心之所系又岂能以相识长短衡量?”
“你没来读中文系还真是一大损失。”她挖苦着他的能言善道。
“你错过了我才真是一大损失。”他自信且自大,雄心傲气全写在他年轻有朝气的脸庞上。
“天!你的脸皮真是无法形容的厚。”恐怕连子弹都打不穿吧!她猜忖着。
对她的嘲讽他一点也不以为意。“我的决心和毅力更是无法形容的坚决。”值得追求的他从不退缩。
桑羽文眯上了眼瞅他,“你在向我下战贴?”
“如果你要这么形容也行。”他无所谓的挑挑眉。
“你不怕杀羽而归?身为学生会长,又是学妹们竞相追逐的目标,在爱情路上却被人三振出局,这——可不好听吧?”她激他的同时内心已是摇摇欲坠。
“关于这点九不劳你操心了,除非你早已心有所属,否则我绝对有致胜的把握。”他的自信来自他清楚明白自己得天独厚的魅力总能轻易虏获他人的心。
从车棚牵出他的机车,他拍拍后座,示意她坐上来。
桑羽文别开脸不想理会他,不甘心自己不争气的芳心迅速被他的魅力所征服。
“不希望我当着众人的面把你抱坐在前座的话就乖乖上车吧。”他好整以暇的提醒她他们已是人群的焦点所在。
“我很想撕烂你这张脸。”她忿忿的跨坐上后座,即刻意和他保持些许的距离。
“只怕你有口无心。”他接口道。
他又轻易的猜透了她的心,桑羽文心中频频拉着警报。
该不该向他说明一切?如果他仍然坚持和她交往的意图,那么他很可能成为何钦下一个出手的目标,她应该让他防范未然;可是,如果他是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那么他很可能就此对她敬鬼神而远之。她当然明白如此一来他的危险立除,她的担忧也化为无形,但,为什么她的心念至此竟是隐隐扯痛着她?
“袁暮青……”她反覆深思,依旧举棋难定。
“啥?”他发动引擎,顶开安全帽前的覆盖回头望她。
她慌乱摇头,一句话似有千斤重般就是说不出口。
“先去换药。”唉!身后这只鸵鸟还是不肯对他打开心扉,他伸出双手扣上她的小手将它环上他的腰干儿。“抱紧点。”
看着车后排气管呼出的阵阵白烟经风儿一席卷便飘散无踪,如果她的烦忧也能化成一缕轻烟消逝无踪,那该多好?
带她换药,送她应征家教课,之后陪她晚餐,再送她回公寓,一整个晚上袁暮青殷切细心,表现得可圈可点,教人不想爱他也难。
桑羽文有些飘飘然,沉溺在他的魅力中,她早忘了东西南北,早忘了那个隐身暗处的危机。
潜意识的,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