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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恋情,却在越陷越深的同时,不断地沉沦牺牲下去……痴情如她,她所求的,难道就是这场将以悲剧收尾的爱情?!
“好痛……”夜蝶被激动的他吻得好痛,忍不住轻吟了出来。
风户放开了她,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平缓激动的情绪。
“风户,你不愿成为神官,是因为这个世界还有值得你依恋的人事物,是不是?”夜蝶被他紧搂在怀中,喘息着。
“没有,这世上值得我留恋的人早已经死了。”风户矢口否认。
他自己呢?不断地周旋在平凡世界的女人之间,只是想证明自己即使生存在黑暗世界中,还有能力自由穿梭在常人的爱情生活之中。
他一直不愿去面对,一旦罗尹尹知道了他隐藏在风户家少爷背后的真正身份后,她直接的反应会是如何?
“那我不懂,你为何不愿成为神官呢?”夜蝶纳闷道。
走进组织的权力核心,担任神官神女圣者这三大要职,几乎是所有十字集团成员梦寐以求的心愿。
“就算成为神官,也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风户吻了下她的额,苦笑一声。
“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夜蝶初次在他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温柔,那种眼神好遥远、好深邃。
“我还不知道……”风户封吻住她的唇,不许她再好奇多问了。
风户很明白,一旦自己真正的身份揭开,对罗尹尹,甚至对他自己和家族,想必都是相当残忍的事实。
相当清楚的,一旦他的身份被揭开,就是他终生告别平凡世界的时刻了。
船只好不容易在延迟十个小时之后,终于平安地抵达总部港口。
“是谁说组织搞鬼,结果却是自己设定错误,多绕了一大圈才抵达目的地?”
随着风户的抱怨声,夜蝶和他一起下了船,接着转搭接驳车,准备前往十字集团总部。
“反正你平安无事抵达就好,废话这么多。”夜蝶没好气地回他一句,自顾自的跳上接驳车。
昨晚两人在船舱甲板上的那番感性对话,仿佛是七彩泡沫般一闪而逝。
“如果是按照抵达总部的速度来论输赢,你也甭想当上你的神女了。”风户很坏地取笑她。
“哼,要是我当不成神女,我第一个动手暗杀的人就是你。”夜蝶狠瞪他一眼。
“暗杀?!你也知道想要解决我,非得来暗的不可;但是上次在医院屋顶你也领教过我的功夫,应该知道想要杀死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风户对她那次的发飙可是印象深刻。
经过昨晚的一番谈话,夜蝶和风户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虽然两人依然斗嘴,仍旧互看不顺眼,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微妙地发生了些许变化。
“医院屋顶那次是不小心失手,要是再有机会,我一定会……”夜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们小俩口可真是恩爱,看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只见月叶穿着相当正式的十字制服,坐在接驳车的驾驶位上。
“月叶?!”风户讶然道。
“你们真是有够慢的,害我昨天晚上从神户搭直升机抵达总部后,就一直无聊到现在。”月叶边开车边抱怨。
“为何连你也在?难不成今天总部有集会?”风户显然对于此时此刻见到月叶以这种姿态出现,感到相当讶异。
“没错,总部今天早上原本有集会的,不过因为你们两人都缺席,所以延到明天了。”月叶点头道。
从后视镜上,月叶可以清楚地见到夜蝶安静地坐在后座,望着窗外,不发一语。
不愧是下届神女候选人,的确是美丽得令人屏气凝神。
在正式发布新的人事命令前,可以如此亲近地见到其中一个神女候选人,也算是一种幸运。月叶边开车边庆幸自己的好运。
第8章(2)
“我风户在组织中的地位何时变得这么重要?组织内的会议竟然会因为我的缺席而延期?”风户跷起了二郎腿,得意地笑着。同时,他的手还不安分地搂上夜蝶的小蛮腰。
一旁的夜蝶狠狠地瞪他一眼,同时将他的“狼手”使劲地拍打回去。
自讨没趣的风户,只好坐得远远地,孤独地欣赏窗外的风景。
一切,全被不甚专心开车的月叶瞧进眼底;月叶私底下笑翻了,忍笑到连肚子都痛了起来。
“月叶,怎么会是你来接应我们,其他人呢?”故作没事状的风户,一边打量着前往总部的沿途风光,一边纳闷地问道。
自从上次神官和圣者的内哄之争后,他就不曾回来总部,还好虽然很久不曾回来,总部内外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
“我也不太清楚,组织最近好像真的很忙,我一回来总部,就见到大家忙进忙出的,好像整个组织内部就只有我最清闲。”月叶耸耸肩,不甚清楚地笑答。
“雪寺和星野明天也会出席吗?”风户又问。
“应该会吧,毕竟这是组织内部很重要的会议。”月叶将接驳车驶进总部的飞机停机场,示意两人下车。
“喂,你走错路了吧?”风户提醒他。
“我去接应你们之前,接到一个新的命令,必须把你们两人送上飞机,前往台湾。”月叶开了车门,很有绅士风度地请夜蝶下车。
“什么?!”风户接着跳下车,他那悠闲的神情瞬间天地变色。
“去台湾做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夜蝶也终于开了口。
“这……”月叶正想摇头时,雪寺的声音插了进来。
“去执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雪寺,怎么连你也回来总部了?”这回风户更是讶异了,对雪寺这种超级大忙人来说,很难得能够在学校和公司以外的地方见到他。
“组织有新任务下来,要你和夜蝶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合力完成任务。”雪寺依然寒着一张脸,冷声表示。“这是新任务的相关指示。”他边说边把任务资料交给风户。
“可是我们才刚抵达总部呢,总得让我休息一下,好恢复体力……”风户不甘愿地接过资料袋,还没唠叨完,就被月叶推上飞机。
“等等,雪寺。”夜蝶出声唤住他。
雪寺停下脚步,嘴里依然叼了根烟。
“这次的任务是为了考验神官和神女的适合度吧?”夜蝶追问。
“我不便透露,这对其他候选人不公平。”雪寺冷冷地望她一眼。“不过,这次的任务对你来说,的确相当艰辛。”他话中有话的表示。
“我……会失败吗?”夜蝶垂下眼帘,不安地问道。
“很有可能。”雪寺边说边丢下嘴边的烟头。“得看风户那家伙如何对待你了。”话一说完,雪寺立刻头也不回地离去。
“夜蝶!我们只剩下二十三个小时又五十七分钟,时间不多喽!”风户站在登机口上,向她挥手催促着。
“得看风户如何对待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夜蝶怀着满腹的不安,讷讷地上了飞机。
她知道,只要她和风户联手,顺利地完成新任务,神女和神官的位子就非两人莫属了。为了能顺利成为十字神女,为了能够救醒武臣,就算要她赴汤蹈火,乱箭穿心,她也愿意。
她什么都愿意,只要能救醒武臣——
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夜蝶和风户两人很快地顺利抵达新任务地点——台湾。
“早知如此,当初就直接从神户飞来台湾就好了,还绕这么一大圈的,真是浪费本少爷的宝贵时间。”风户边抱怨边下了飞机,搭上接应的车子前往台北。
夜蝶一路上都没开口,和雪寺短暂交谈之后,她便一直沉默着,就连对风户也是爱理不理的,气得风户也不想理会她了。
“要杀个人还要我们俩大老远地跑来,组织真是劳师动众,嫌钱太多。”风户没好气地望着窗外的风景抱怨着。
资料袋上表示,这次暗杀任务的地点由接应人员带领,风户和夜蝶只要在指定地点解决掉目标性命即可。资料上并无特别指定要由谁动手,只要求两人在二十四小时内顺利完成任务,赶回总部即可。
“等下谁要动手?”风户懒懒地问。
“我动手。”这回夜蝶总算是开口回话了。
“也好,让你有机会立立功,免得万一没被选上十字神女时,又怪罪到我头上来。”风户相当乐意落个轻松。
车子离开机场之后,驶上高速公路,不久之后,车子来到一间坐落在林口的大医院前。
“又是医院。”风户从地下停车场走出来,望着眼前的医院,没好气地蹙眉叨念着。
“这种暗杀任务为何需要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夜蝶显然也感到不对劲。
“暗杀对象会不会是台湾某某政商大佬情妇之类的人物?所以组织才为我们预留了逃命的时间?”风户不正经地猜测着。
“少来,那也花不了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夜蝶早已换穿上十字集团的黑色制服,备好暗杀任务所需要的工具。
“要不就是组织故意留时间给我们吃消夜,好好大快朵颐一番。”风户接着又说。
“是啊,想得美喔!”夜蝶睨他一眼,随即在接应人员的指示下,和风户一起上了医院的某个电梯,直达其中一个楼层。
“资料上写明病房内的目标只有一个,除了一名轮值的医护人员外,没有任何安全人员,我估计只要三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完成任务,原路回到这座电梯。”风户出了电梯后,立刻展开行前作战会议。
既然是两人一起行动,风户自然有掩护夜蝶行动的必要和责任。两人一前一后、一守一攻。
“嗯,我明白了。”夜蝶点点头,立刻来到目标所在的病房前。
“Go!”风户一出声,夜蝶立刻开门而入,拿着手中的银色蝶针,对准目标准备射去……
照理说,整个动作不出三秒就可以完成。然而,在后掩护的风户,却始终不见夜蝶手中的银色蝶针向目标射出。
“夜蝶……你在干么?怎么不出手?”风户在后低声问着。
病房内的窗帘被拉下一半,以至于房内视线有些阴暗,但风户还是分辨得出来,病床上的目标正在沉睡,对于两人的闯入毫不知情。
“怎么会……”
夜蝶仿佛没有听到风户声音似的,呆愣地望着病床上的目标,她那拿着银针的手竟颤抖了起来。
“夜蝶,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就要出手了。”这种情况下,风户没时间去弄清楚夜蝶的反常,于是他拿出了十字弓,准备亲自解决掉目标物。
“不!”忽地,夜蝶像发狂似的,将他已搭在弦上的十字弓箭抢了下来。
“夜蝶,你这是做什么?”准备出手的风户眼见任务被中断,相当恼怒。
“不能杀他……你不能杀掉武臣……”夜蝶抓着他的弓把,泪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什么?!这家伙就是武臣?”瞬间,风户也陷入极大的震惊中。
眼前这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枯瘦如柴,称不上帅的家伙就是夜蝶口中的武臣?!
就是这个男人让夜蝶在医院屋顶上发狂,令夜蝶花尽心思地想当上神女,好进入权力核心,借以拯救这家伙的一条小命?!
原本以为会令夜蝶这种女孩子喜欢上的男人,至少不会比他自己差劲到哪里去,结果竟然令他如此失望。
风户不发一语地打量着武臣。
武臣这家伙哪里好,竟值得夜蝶如此为他牺牲一切?风户愕然地望着昏迷不醒的服部武臣,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失望感。
“为什么这次的下手目标是武臣?!为什么有人会委托组织杀他?不,这一定是组织开的玩笑,不可能有人会想要杀掉武臣的……”夜蝶紧握着手中的银针,全身颤抖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委托这次的任务?竟然残忍地要她杀掉自己最重要的人?
“这可精采了。”风户别过头去,故作冷静的神情中隐藏着不忍心。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组织要给两人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了。
这任务对夜蝶来说,无疑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身为搭档的风户,有义务替夜蝶完成这项任务行动。
只是,要是由他动手,杀掉夜蝶的武臣,那么他可能得要有下一秒脑袋跟着落地的觉悟。
唉,依这情势看来,就算二十四个年头都不足以让两人完成这项任务啊!
第9章(1)
“你再不动手,我就要动手了。”夜蝶持续呆立原地三分钟之后,一旁的风户终于耐不住性子开了口。
“你敢……”夜蝶脑海中一片混乱,组织忠诚和私人情感两方挣扎着。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一项组织下令的杀人任务罢了。”风户从夜蝶手中夺回十字弓箭,冷冷地闷哼一声。
“我不许你杀掉武臣!”夜蝶伸出手来,态度坚决地挡下风户的去路。
“夜蝶,身为黑色十字的一员,你早该有逆亲灭道的觉悟。怎可为了私人情感,而违背了组织所赋予的任务?!”风户反抓住她抵挡的小手,望着她低斥道。
“对象是武臣,我当然无法下手,武臣就像是我的哥哥般,是我在这世上惟一的亲人。换作是你,你下得了手杀掉自己的父母和亲人吗?”夜蝶毫不客气地反驳回去。
“我当然下得了手,如果下不了手,就不配成为黑色骑士。”风户的神情转为阴沉。“从我加入黑色十字的那一瞬间起,我就已经抛弃掉辰风户的身份,成为十字风户。”
风户依然紧抓着她的手,阴狠的邪美眼神直落在夜蝶脸上,他那低喃的唇瓣轻轻扫过她的颊,咬吻上她的耳珠。
瞬间,夜蝶从他眼底嗅闻到了血腥味,仿佛是地狱使者从黑暗深处飘传来的浓厚杀意。
夜蝶不发一语,惊愕地呆望他那邪美异常的血腥眼神。
她终于明白,组织为何会属意风户成为神官候选人。
在他那吊儿郎当的风流表面下,他的无情、他的阴狠、他的冷血、他的邪恶,才是真正足以令人畏惧的真面目。
“除了武臣,我谁都可以下手。除了武臣,我绝不会阻拦你动手。如果,你非杀武臣不可……可以,先把我杀了吧!”夜蝶将他手上的十字弓抓来对准自己,抱着必死的决心表态。
如果她连武臣都守护不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守护?既然她无法违抗组织的命令,又无法说服自己对武臣下手,不如就让风户杀了自己和武臣,以求一了百了。
风户望着她闭眼受死的绝望神情,瞬间,一股狂袭而来的嫉妒怒火燃烧掉他整个神经。
他紧紧握住抵着她胸口的十字弓把,右手食指在红色弓箭按钮上犹豫再犹豫……
杀不杀武臣对他来说,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这次的任务是夜蝶求着自己配合,执意要成为神女,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
神官一职对他来说既然没有意义,他若执意完成这项任务,也未免太过荒唐可笑了。
风户低望夜蝶那必死的决心,再看她对待武臣的这番真挚情感,狂燃的妒火几乎延烧了他的整颗心。
组织为何会将夜蝶列为神女候选人,他似乎已经明白了。
十字集团中不该出现的纯真情感,却在夜蝶身上一览无疑。神女所需要的适合人选,就是像夜蝶这种兼具冷血和纯真,能在组织中顺利生存,却又在心灵深处保有真挚之心的女人。
一个是在黑夜中求生存的冷血夜蝶,另一个是为了感情可以牺牲一切的夜蝶,两相冲突之下却又能和平相处的矛盾个性,也只有眼前的夜蝶才能拥有。
组织会把她列为神女的第一人选,不无道理。
“你以为把难题丢给我,自己求个痛快,这样就没事了?”风户放下手中的武器,轻轻地啄吻了下她的额头。
预料中的十字弓箭没有一发入心,夜蝶纳闷地张开眼睛,抬头望向一脸无可奈何的风户。
他的吻既温柔又温暖,这是夜蝶第一次感觉自己并不讨厌他的吻。
“我说过,我对神官的职位没有兴趣,所以这次的临时任务我没有必要去完成它。就算我因此被降职或处罚也无所谓,反正我从来不会在乎这些东西。至于你的武臣,你自己看着办吧。要留他活命或是违抗组织命令,甚至和他一起私奔,我都不会阻拦你的。”
风户又恢复往常的嘴脸,他话一说完,迅速收起十字弓箭,准备立刻离开医院,留下呆愣在一旁的夜蝶。
“老实说,我挺羡慕武臣这家伙的,如果能和你早一点认识,或许我会爱上你这尚未发育完成的小鬼也说不定。”风户半正经半开玩笑地丢下这句话,随即转身离去。
“风户……”夜蝶惊愕于他的言行。
就在风户开门离去的同时,忽地,服部夫人的尖叫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儿子的病房?”准备进门的服部夫人恰巧和开门走出的风户撞个正着。
“糟了!”见到服部夫人出现,夜蝶惊呼一声,连忙把手里的银针藏进怀中。
“好啊,原来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小鬼。”夫人隔着半开的门,怒望着仍在病房内的夜蝶。
“夫人……”夜蝶低唤一声。
“你这小鬼,到底要怎样才肯对我儿子死心?!”服部夫人冲进门来,毫不客气地抓起夜蝶的衣领,连续甩了她两巴掌。
“夫人……”夜蝶被甩了两巴掌后,跌坐在地,她抚着痛颊,嘴角还因此渗出鲜血。
站在门边的风户并没有插手,但他也不禁蹙起眉头。
这一身俗气暴发户模样的凶婆子,应该就是武臣的母亲。
“我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不要一厢情愿地缠着我们家的武臣,行不行?”服部夫人生气极了。“你看看你自己,这一身乱七八糟的黑衣服,和乱七八糟的朋友,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你自认哪一点和我们家武臣匹配得上?我们家武臣认识了你,真是上辈子作孽,才落得这种下场。”服部夫人不甘心,又抓起跌在地上的夜蝶,准备再掴一掌。
夜蝶没有反抗,只是咬着唇,低着头独自承受这个痛苦。
忽地,风户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这死老太婆,双手也运动够了吧?!”风户伸手抓住服部夫人高举的手,冷冷地迸出这么一句。
“我不管你是谁,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人了……”夫人被抓得很痛,浓妆艳抹的五官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