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问题来得突兀,苏滟晴不由得一愣,完全不知如何回答。
见她傻住,他也不介意,迳自接道:“等你建了功,我一定陪你回家,看看你的家人。”
“为什么?!”她才不要!这个反应她就很直接了。
“看看你有没有姊姊或妹妹呀!”他戏谑的朝她眨眨眼。
色胚!她没好气的说:“要让三爷失望了,我可是我们家的独生……咳咳!”
突地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她连忙咽下到口的“女”字,还不小心差点被口水呛到。
“独生──”他笑得狡黠。
“子!”她咬字清晰,只想让他死心。
炎靖做出一脸无趣样,认命的拿起碗筷,“那还是吃饭吧!”
她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也提醒自己,日后跟他相处一定要更加小心才是。
炎靖因为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个黑眼圈,不得不乖乖的待在知府内,因为人在乎的就是一个面子嘛,这一张俊脸让人瞧了就发噱想笑,感觉总是不好。
不过,林佑泽府上多了这么一个贵客,总不好让他没乐子,因此,这一连几天,他找了威州城知名的花魁来陪他,又找了传统戏剧到府演出,接着又找上杂耍团,还有穿着清凉的美人来表演舞蹈,让靖王爷是天天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但炎靖却还嫌不够热闹似的,要他再找些朋友来玩。
其实,混熟了,知道这个花心王爷只要酒、只要有女人,其他啥也不管,戒心全无的林佑泽,将这次一起参与通敌叛国的知心好友全找了来,这其中包括早有异心的东王唐方、一品文官何胜楷、武将杜可风及林正强大将军等人。
真的是物以类聚,炎靖的这一记黑眼圈,竟将一干叛国份子全集合了。
不过,他仍按兵不动,因为最大条的鱼儿还没上勾,他很清楚这些人都不是头儿。
然而,头儿未出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倒是意外的现身了!
“靖王爷,她可不是妓院里的庸脂俗粉,而是我的表妹白雪,这一次她代她身体微恙的母亲去探祝她的姑母,刚好经过我这里,就特地来拜访,所以,我要她也来见见你。”
林佑泽笑咪咪的将白雪介绍给他,但心里可是猛打鼓。
原因无他,他这几日跟炎靖玩疯了,一瞧自称白雪的姑娘突然来访,一开始还很困惑,不知她是谁,一直到她表明身份,知道她就是白使者,他可是吓了一跳,但也讶异她竟然生得如此媚丽诱人,让人心痒痒的。
不过,他的非份之想在她冷飕飕的训了他一顿,指他不知危机就在眼前等话后就没了!
虽然他实在不明白,天天左拥右抱的靖王爷能搞出什么危机来?!
炎靖此时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白雪。她桃腮杏脸、娟眼生春,的确是一妖娆美人,不过,坏就坏在那双凤眼,虽然这会儿是满含春意的瞅着他看,但当初他跟夜探知府的白衣女子对打时,由于她蒙面,他也只能盯着那双凤眼瞧。
所以,他对这双眼可是印象深刻,再瞟了她那身圆润凹凸的身材,更确定她就是曾伤了苏秦的白衣女。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他俊俏的脸上可丝毫不掩对她的浓厚兴趣。
白雪心头窃喜,但也明白这个男人只能看,吃不得的!“白雪参见王爷。”她温柔的欠了欠身。
“免礼。”
“谢王爷。”
她直起身来,一双媚眼却飘向炎靖身后那尊与雕像无异的属下。
上回她扮老妪并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没想到这会儿近看,这才发现他竟生得朱唇粉面,比女子还美呢!
苏滟晴自然看到她眸中的惊艳之光,但仍冷着一张脸。
事实上,这几日她的心情一直很差,炎靖的表现简直可以用堕落二字来形容。
好几晚,他都没在东厢房睡,不是狂欢到天明,就是睡在某个女人的怀里!
至于他那张一直引以为傲的俊脸,在林佑泽找了大夫治疗,以上好药物内服外用后,正好在今日恢复往日的俊俏,这会儿来个妖艳大美人,他又可以继续流连在花丛里了。
炎靖也以眼角余光看向身后的苏秦,再看看努力朝她送秋波的白雪,不禁扬嘴一笑。他敢说,这两个女人都没有认出彼此来。
这一晚,又是笙歌彻夜,但却多了白雪的曼歌妙舞,而每个人,包括炎靖在内,都发现了她倾慕的目光一直是流连在苏秦的身上。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更天时,苏秦就回房休息,从头至尾都不曾正眼瞧过白雪。
天泛鱼肚白时,苏滟晴所住的东厢房晃进了一个高大身影,由于是女扮男装,因而即便是在睡梦中,她也一直处于警戒状态。
所以,几乎是脚步声一起,她就醒来了,不过,一看到穿着整齐、身上没有半点酒味的炎靖,她倒是错愕。
“惊讶?!”他露齿一笑。
她忙摇头,下了床,站到一边。
他则大剌剌的走到她床边坐下,再大方的解除她的疑惑,“美人伺候嘛,先帮我沐浴更衣,再陪我用餐,我这会儿自然是神清气爽。”
一听又是女人,她懒得评论,不过,难得他这么清醒,她也要把话说清楚。
“禀王爷,我打算今早就回营地。”留在这里实在没有任何意义!
“啧啧!好不容易有进展,你却要走?!”他话中尽是可惜。
“哪有什么进展?”妄想自欺欺人!她撇撇嘴角。
“白雪。”
苏滟晴嗤笑一声。看来是他锁定的新欢吧!可惜了,她注意到她看自己的目光,可是多过他这个花心王爷!
“听着!”他看出她的不屑,于是气定神闲的说:“白雪就是那个白衣女。”
瞧她一脸错愕,他可是得意得很。
“王爷真的确定?”她真的难以相信,那妖娆女人总在无意间显现她的挑逗媚态,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名武功高强的白衣女啊?!
女人就是目光短浅!但这话暂时还不能当她的面说就是了。
“我确定!”他坏坏一笑,黑眸中闪着一抹玩味。
这个眼神却让苏滟晴莫名的头皮发麻,两人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了,他每每出现这个眼神,通常就是没好事。
“王爷在想什么?”心惊胆颤的她忍不住先问。
炎靖眸中漾起笑意,“我在想,不……我是说,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白雪喜欢上你了,所以,不妨就来个美男计吧!”
“开玩笑!”她一脸惊吓。
“什么开玩笑?这事很简单,你诱她上床,让她透露出真正的藏镜人,这样我们就可以解脱了!”他说得很简单,感觉也很容易。
苏滟晴当然不以为然,“听起来王爷好像过得很辛苦似的,怎么小的全看不出来?”她忍不住吐他槽。在她看来,他过得可风花雪月,逍遥自在呢。
炎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由于那双黑眸突然变得份外认真,她还有些被吓住,怔怔的瞪着他看。
“我知道你一直想立功,而我呢,则玩得有些腻了,也想早点结束这种带兵的鬼日子回长安去。所以,咱们就合作点,有问题吗?”
他是真的想结束在这儿的日子了,毕竟真正的大美人就在眼前,却是看得到吃不到,总是会让人心烦的!
“合作是没问题,可要色诱?我真的不行!”她也想立功,也想结束从军的日子,但这太强她所难了!
炎靖吐了一口长气,双手环胸的睇视她,“她对你有兴趣,那双带媚的凤眼老在你身上转来转去的,你不行谁行?!”
她知道,所以这才更让她害怕,白雪那副饥渴状,好像将她看成可口点心要一口吞下似的,可她又不是真男人!
苏滟晴不安的咬着下唇,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像女人,连忙抿唇道:“王爷在那方面不是很厉害,还是由──”
“不行!”炎靖直接打断她的话,“我又不合她胃口,我想她比较喜欢你这种青涩的少年郎。”
其实他也想自己上,因为他知道她是个姑娘嘛,但男人跟女人就那么回事,白雪一见倾心的人是她,由她上阵,成功机会就大,换个人,就怕她起戒心,届时只会徒增枝节,完全没好处!再说了,依他的经验,做那种事又不用脱光光。
“……”苏滟晴真的是不知所措,偏偏她肠枯思竭也想不出合理的借口来说服炎靖她真的不适合,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女人吧!
看来是辞穷了!炎靖体贴的拍拍她的肩膀,“就这么决定了,由你去色诱她。你放心,女人在床上很容易吐真言的。”
“是吗?”她不知道。
“当然,以我的经验来说,尤其她那种眉宇中带着yin荡气息的女人,只要你在紧要关头不做,她就会受不了的。”
身经百战的他说得头头是道,但仍是处子之身的苏滟晴哪听得懂。什么叫受不了?什么又是紧要关头?!
瞧她那张粉脸上一片雾煞煞的模样,炎靖可高兴得很。这代表他正对牛弹琴,也暗示着一件事,她仍是完璧之身,完全没经验!
既然如此,那更要来个速战速决,将那条藏在深海中的大鱼给拉上岸来,他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苏秦,我想到一个计划,咱们就这样子‘合作’……”
他附耳在她耳畔说起他的绝妙好计,苏滟晴先是一愣,接着一脸为难,再来是莫可奈何,到后来则是点头如捣蒜。只要她不用脱光光,什么都好。
一连数日,白雪就像采花的蜜蜂老在苏滟晴的身边打转,而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冷漠、尴尬、无措,到现在见到她会点头一笑,白雪脸上的笑容是愈来愈灿烂了。
“苏秦,晚上我可以到你房里去吗?”
一开始她是奉主子的命接近他,但没想到他是如此俊俏的人,而她以为男人都好色,可没想到他严谨淡漠,心静如水,从不以有色的目光看她,而今她能接近雷池一步,已是耗了不少时日了。
但是这个木头人,她话都说得这么白了,他却又愣住!
“苏秦,你是听到了没有?”她嗲声的撒娇抗议。
“我、我听到了。”苏滟晴怔怔的瞪着她看。
真没想到炎靖那家伙这么厉害,简直是神机妙算!知道他今天故意出远门,白雪就会行动了。
可是,她还是会怕啊,“我想不好吧,我与王爷同住在东厢房里……”
“我早问过了,东厢房里有两间上房,你跟王爷是各住一房。”
“但两间房是相通的。”
白雪不依的偎向她怀中,“王爷今儿个不是玩到城外去了?!还带了天香楼的姑娘们,说要打野战呢。他不回来,相不相通又如何?还是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喜欢?苏滟晴顿时头皮发麻,按捺着想将她大力推出怀中的冲动,扯出一抹笑,“怎……怎么会呢?姑娘厚爱,苏秦铭记在心……”
“那我们晚上见了。”不想听那些文诌诌的废话,她娇笑一声,转身就走。
苏滟晴只觉头疼,心也怦怦狂跳起来,希望靖王爷不会沉溺在温柔乡,忘了她这里的正事才好!
第六章
明月当空,人声静寂,夜已深。
住在西厢房的白雪特意洗了个玫瑰花瓣浴,再搽脂抹粉后,换上一身薄纱紫衣,衣下空无一物……肯定要让苏秦那块木头流鼻血!她揽镜微笑。准备妥当后,她凌波微步的来到东厢房内,床上的帐幔都已放下,桌上只点上一盏小小烛火,平添几许诱人的挑情氛围。
“苏秦?”她心喜的唤了一声。
床上的帐幔拉开了一角,苏秦那张在烛光下更显俊秀的出色脸蛋露了出来,她一见更加春心荡漾,但也一眼就瞧出他的不自在。
白雪娇媚一笑,大方的褪下身上的紫衣。
乍见那粉颈酥胸的女性同体,苏滟晴下意识的直接将脸缩回帐幔内,但背后立即有一只大手压住她的后脑勺,硬是将她的脸再推出帐幔,由于这个动作实在粗鲁,她得忍着回头骂人的冲动,才能勉强挤出一张笑脸。
不过,在看着白雪搔首弄姿的走到床边,一手摸着她的脸,直接就噘起嘴儿送上她的红唇后……
这一次,她是毫不考虑的将脸再次缩回帐幔后,还干脆躺下来。
要她亲女人?!她会先吐吧!
但已经躲在床边的炎靖还在试着将她拉起来,她则拚命摇头,虽然小小的烛光并没有穿透帐幔,但已经适应黑暗的眼睛仍看得出来他已坐起来……
她不要!苏滟晴不停的指着外面,要他自己上。这不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的?!
两人还在拉扯时,一脸莫名其妙的白雪已忍不住拉开帐幔,“你害羞吗?苏秦?”
“呃……是啊,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不太好。”炎靖已将她拉到他的背后,打算自己上了!
“人家都不怕羞,还鼓起勇气要将自己给你,你怎么……唔嗯……唔……”白雪话说了一半,突然嘤咛起来。
苏滟晴悄悄的转个头,以眼角余光一看,俏脸突地发热,不得不庆幸这会儿黑幽幽的,不然,她的脸肯定红通通。
她的心狂跳,似乎看到炎靖在亲吻白雪外,手好像也很不安份的在爱抚白雪的胸部呢……
不敢再偷看,因为她竟然莫名的想起自己被他碰触的感觉。当时的她是恨不得想杀了他!可没想到,她此时竟是跟他合作,让他大享艳福,果真是世事难料。
时间分分秒秒的经过,白雪却一直唉唉的叫,那声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听得她莫名其妙的也全身热呼呼、开始冒汗!
突然间,有人以手肘敲了她一下,但因被白雪的激叫声弄得头昏脑胀,苏滟晴还有些回不了神,但接连被敲三下后,这才意识到是炎靖给她的暗号。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说出他们先前套好的说辞,“白雪,你的主子是谁?”
没想到她说出口的声音竟然会如此沙哑,好像也处在情欲之中……
“我……唔……嗯……啊……啊……我要……给我……”白雪根本没回答问题,还喘着气哀叫。
要给什么呢?苏滟晴忍不住想,却没胆子转过去看。
这会儿炎靖又敲了她几下,她才赶紧又道,“说啊,你的主子是谁?说了我就给你……”
“我……啊……不、不行……啊啊啊……”
炎靖瞧她还不松口,不得不继续以他高超的调情技巧来挑逗她。
白雪心荡神迷、欲火中烧,早就无法思考了,因而没察觉在她身上撩拨情欲的根本就不是苏秦。
下腹的空虚及强烈的渴欲让她再也受不了,于是脱口说出,“朱逸扬啊……快……快……快给我……啊!”
她突地叫了一声,接着四周陷入一片寂静……不,并不完全,还有浅浅的粗喘声,但并非来自她,而是靖王爷。
接着,帐幔被完全拉开,视线一明,苏滟晴感觉有人下床,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来。
烛光下,她清楚的看到躺在床上的白雪一双眼眸正闪着怒火,但嘴不能张、身子不能动,看来是被点穴了,而身上……
她倏地瞪大了眼。白雪身上有不少青紫色的印记,这是吻出来的吗?还是……
不敢再看,太令人羞惭了。
她连忙下床,将帐幔给放下,看向炎靖,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都还穿着,不过,他后背的衣料竟被白雪撕得破烂,背肌更被抓伤流血。
一时之间,苏滟晴愣住了。
因为后面突然没了声音,炎靖直觉的回头看她,那张英俊的脸上还有未褪的情欲红潮,但她并不明白,他腹中之火是因她而起,而不是白雪这个只用唇、舌跟手技就陷入情欲狂潮中的yin荡女!
“王……王爷的背?”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是啊,那娘儿们真激动!”他的背真的痛,不过,还算值得!
一看到他往前面相通的房间走,她不由得又回头看了床一眼,“她怎么办?”
“我们要的人不是她,而是朱逸扬。”
炎靖头也不回的回答。他早该想到是他,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怎么样的儿子,他父亲因通敌罪已关在天牢七年,没想到他这儿子这么孝顺,马上就要进去陪他!
“朱逸扬就是王爷要的大鱼?!”苏滟晴连忙跟上去问。
“是,好大的一条鱼!”朱逸扬的父亲是前皇所封的护国公,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贪得无厌,仍想当皇帝,这一跤,就摔进天牢去了!
她蹙眉想着。也是,朱是国姓,那肯定也是皇亲国戚了。
不过,她很好奇,“那另外那个?”
“哪个?”炎靖一进到自己的房间,一边脱下被白雪扯烂的衣服,一边在柜子里找着上回抹黑眼圈的冰镇药膏,他记得他扔了几瓶在这儿的。
“那个她……白雪到底‘要什么’?!”
他一愣,回身看着一脸困惑的她,不禁笑了出来,“这个问题以后我再回答你,等我们把该抓的人都抓到后。现在,你先帮帮我吧!”他将找到的药膏递给她。
苏滟晴点点头,接过那瓶药膏,轻轻的帮他涂上,但她还是很难想像,白雪是在什么状况下会如此激动的抓花他的背。
疑惑不得解,以致对她等于已立下大功一事反而没有太大的感觉。
就在此时,后面突地传来“砰”的一声,两人随即跑回后面的房间。
只见帐幔飘扬,房里已不见白雪身影,倒远远的听到急促奔驰的马蹄声。
“她一定去通风报信了!”苏滟晴急了。
“我就是要她去通风报信。”炎靖却是气定神闲的说,见她仍不明白,他笑了出来,“你当真以为我带了天香楼的姑娘去外面打野战?!”
他示意她跟他回到房里,拿了早备好的东西后,走到门外庭园,往空中丢出一个信号弹,璀璨的花火顿时照亮了夜空。
就在她一脸错愕时,急遽的脚步声突地传来,不过一会儿,她便看到燕山营区的兄弟们从四面八方窜出。
而林佑泽则被捆绑成肉粽般的丢到炎靖的脚边,黄泰渊立即上前对着他拱手道:“属下安排在前方的人马都已跟去了。”
“很好,我们也去一趟朱家庄吧。”炎靖满意的瞥了怔住的美人一眼。
“朱家庄?!”苏滟晴从没听过这个地方。
“嗯唔,刚好我跟朱逸扬有同样的‘嗜好’,也有同样的‘好名声’,所以,常常有人把我跟他摆在一块儿闲聊,他的事我因此听了不少、还挺熟的!”
他自我调侃的说了这一席让她根本是有听没有懂的话后,就直接上了杜横拉过来的马匹,她连忙也去拉了一匹马,翻身上马背,急急的追上前去。
凉风拂面,她突然明白了他话中语意。原来朱逸扬也是属于“花”字辈的!
一轮明月下,白雪只着一件薄纱,脸色发白的骑乘快马奔回朱家庄。
她先喝令那些傻愣愣的瞪着她看的侍从将门关上,下了马背就一路往朱逸扬的寝室跑去。
刚刚在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