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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妍?怎么那么巧?”
闻声,吕萩妍和孔穆先同时抬头看去,是一名绑着小马尾,穿着雅痞的瘦高男子。
“于大哥,你也来吃宵夜啊。”吕萩妍扬起微笑,友善地打招呼。
这人经营音响公司,专接婚宴派对各类活动,也是幸福久久的协力厂商,两人经常有接触的机会。
“刚忙完工作,就和同事们一起来了。”于朝本回答的同时感觉到一旁难以忽略的打量,转头看向那目光的主人,就在转瞬之间,双方已不约而同地嗅到彼此敌意,于是打探到:“这位是……”
“他是我朋友,孔穆先。”基于礼貌,吕萩妍居中介绍。“这位是于朝本,我们音响方面的需要都是跟于大哥配合的。”
两个男人不失风度地握手颔首,但除了“你好”二字都吝于多说。
啧啧,瞧着姓于的家伙看小妍的眼神,八成对小妍有意思!孔穆先暗暗打量,敏锐地侦测到威胁感。
于朝本感觉到孔穆先散发出领土被侵略的防备感,好奇地继续探问:“是男朋友吧?”
他可是曾经追求过吕萩妍好一阵子,可惜一直没和她通上点,所以对于她男友的人选难免多了一分好奇。
“不是。”被误认和孔穆先是一对,吕萩妍反应下意识变大了起来,连忙提高分贝否认。“才不是男朋友咧,只是朋友啦!”
干嘛否认得这么快?
孔穆先变臭脸,心里不禁猜测她为什么这么怕这人误会。
“是好——朋友。”他故意出生,还强调地拖长尾音,惹来吕萩妍一记横瞪,他皮皮地挑衅迎视。
哼哼,要是敢否认,那你未免也太没良心了!
“那还好,我还以为被人捷足先登了。”于朝本打趣道。
孔穆先瞠目。什么捷足先登?如果要论先后,他可是早在十五岁那年就卡位了,谁比他更早?
吕萩妍察觉孔穆先又要作怪,立刻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随即转向于朝本,笑笑回应他自以为的幽默。“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我是真的还没放弃啊!”知道某人在意,于朝本很白目地故意说道。
吕萩妍抿着笑,懒懒瞥看故意睁眼说瞎话的于朝本。
“呵呵,不打扰你们了,慢用吧,我先回位置去,明天见喽!”于朝本适可而止地退场。
对方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孔穆先原本愉快的用餐心情却已遭到了破坏。
“明天见?为什么明天见?”孔穆先急急追问,瞪看于朝本的背影像是瞪看觊觎他所有物的小偷。
“明天是月底,他要来公司结账啊!”吕萩妍一边说,一边继续吃东西。和幸福久久长期配合的协力厂商都有固定的结账日期,公司里虽然有会计,但她才是最终的财务总管。
桌上美食失去吸引里,他难掩紧张地问:“他在追你吗?”
“没……”吕萩妍下意识想否认,顿时又觉得不太对,他干么一副调查户口的口气啊?“怎样?有人追我不行吗?你不也经常追别人?”
孔穆先张口结舌,突然被问倒了。
他当然知道小妍一直不乏追求者,但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心里那种奇怪的酸味,远比听闻还要强烈。
可偏偏他自己也还没定下心来,所以就算不喜欢听到她有人追,也不能多说什么。
“不是不行啦……”其身不正,他口气变得虚弱。“只不过刚刚那家伙,年纪一把了还吊儿郎当的,看起来很油条。”
“你才烧饼咧,说人家油条。”吕萩妍没好气地啐他。
花心大萝卜,女朋友换过多少任了?没有一个交往超过半年,还好意思批评别人,嗟!
她干么维护那家伙?孔穆先皱起眉,更焦虑了,不由自主地提高分贝。“你该不会想接受那个人的追求吧?”
“没有啦,你小声点。”她打他的手臂,拐他大嗓门,要是被于朝本听见,误会她对他有意思就麻烦了。
“没有就好。”孔穆先松了口气,手覆胸口,一副好加在的摸样。“我还以为你眼光这么差咧!”
“眼光太高也不见得是好事。”她撇撇嘴,垂眸拨动盘里食物。“看身边的好朋友一个个结婚,偶尔会觉得把标准放宽,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不妙,她这口气听起来像是认真的。
孔穆先心里打了个突,升起危机意识,试探地问:“你……想结婚了?”
“也不是想结婚,只是……”她也说不上来,想了想,才斟酌地接着说:“大概是想要有人作伴吧!”
“我不是人啊?我不是一直都跟你作伴吗?”他直觉反应。
或许她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北上念书、工作、置产,绝大部分因素都是因为她,她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所以她在哪里,他也要到哪里,这还不是作伴?
“那不一样啦!”她失笑,挖了一匙鱼子酱蒸蛋,品尝那鲜美滑嫩的滋味。
“哪里不一样?”
“这还用问吗?”她受不了地给他一记卫生眼。“朋友的作伴跟情人的作伴怎么可以相提并论?我们就算现在住在一起作伴,以后也是早晚会分开的啊!”
她不是想“婚”头,只是好友们的老公都对她们呵护备至,一天到晚放闪光,显得她形单影只,羡慕之余,难免觉得有点寂寞,也想要有人可以那样呵护疼爱、包容自己。
但她和孔穆先是好朋友、好哥儿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就把朋友和情人的身份合并起来就好了。”孔穆先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说。他不喜欢听她说什么早晚会分开,打从一开始买了房子邀她同住,他就没想过她搬走的一天,他们同居得很愉快,要是换作别人,他可没把握能这么和谐自在地生活。
吕萩妍动作一顿,反应慢半拍地愣住。
“情人?我们?”她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对啊,我们不是说好了三十五岁的时候,没有结婚对象就在一起?”他说得煞有其事。“如果你现在有那个念头,那要提早我也不反对。”
“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了?”她纳闷反问。
奇怪,这家伙怎么老是爆出一些她不记得的事?
“你忘了四年前你爸爸六十大寿那天,他在台南忆难忘卡拉OK里叫我们如果三十五岁还没各自婚嫁,就干脆送作堆,你哈哈大笑说好?”他记忆犹新,毫不含糊地搬出时间地点。
“有吗?”吕萩妍一脸愕然。
“有。”孔穆先斩钉截铁,再肯定不过。“如果你忘了没关系,吕爸可以作证。”
每次都来这招!吕萩妍翻白眼。
不过看他那一副认真的摸样、笃定的口气,应该就是有吧……但就算有,那天好像也喝茫了,说的话能算数吗?
“那是玩笑话啦,你还当真咧!”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当然当真,你别又想不认账。”他是认真把那时的话当一回事的,不,应该说,只要跟她有关的人事物,他都是很认真看待的。
跟孔穆先?吕萩妍试图去想两人变成情侣的样子脑袋却一片空白,所以,这是不可能的事啦!
“呋,神经。”她摇摇头,不随他起舞。“你赶快吃啦,不要浪费我的钱哦!”
看她摆明不想再听,孔穆先也适可而止地打住这个话题。
不过,今晚的谈话却也令他意识到,如果他不想失去吕萩妍,那就得改变现状,积极做点什么才行。
第3章(1)
幸福久久因为老板之一的关蕾嫁了个金龟婿而带动了业绩,原本就不错的生意变得更加兴旺,大家都把握这次机会全力冲刺,打造更好的口碑,把幸福久久的声势往上推高。
生意好意味着财源广进,照理说,吕萩妍应该要眉开眼笑,对啦,数钞票是一件令人心旷神倍的事,但她最近遇到了一点小瓶颈。
“……这套方案是特别针对讲究品味、比较有想法的新人设计的……”坐在门市待客的欧式圆桌前, 吕萩妍认真说明公司推出的最新方案,可是显然客人没有心思聆听。
“你们的方案我们上网研究过了,我们现在只想指定顾问。”来者是一对姐妹花,要在同一天办婚礼。
“好啊,请问你们要指定哪位顾问?”询问的同时, 吕萩妍心里大概也有底了。
“关蕾。”姐姐答。
“刚嫁给全盛航运总经理的关蕾。”妹妹接着补充。
宾果!她心里的答案果然没错,这阵子,每十对客人大概有六对会指定找关蕾服务,有生意上门当然很好,但这样会造成工作量分配不均,关蕾太累,其他人太闲。
至于原因,她也不用问了,答案她听过很多次, 已经会背了。
“你们一定也是认为关蕾代表幸福和幸运,给她策划,婚姻就会像她一样圆满,对吗?”吕萩妍扬起职业笑容说道。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两姐妹点头如捣蒜,动作说话很有默契。
“最近来指定关蕾的客户大都这么说。”她挑眉,嘴角上扬。
“那可以帮我们安排吗?”姐姐客气询问。
“当然可以,请留下联络电话和姓名,等她回来,我会请她亲自跟你们联络。”从一开始遇到这状况有点错愕,到现在大家已经讲好用相同的一套说法跟客人应对了。
送走客人后,吕萩妍收拾桌面。这是个稳拿得下来的CASE,但她心里却很有感触,应该说,每次遇到这一类客人,她都很有感触。
这年头,难道身边要有好男人、要有好婚姻,才能当个好的婚礼顾问吗?
就算单身不结婚,也是有策划一场好婚礼的能耐呀!
她不是对自己的姐妹吃味喔,她只是就事论事,那些人的想法根本没根据,太莫名其妙了。
再说了,她吕萩妍啊,只是还不想放弃单身,还不想嫁人而已,并不是身边没人。
脑中冷不防地想起孔穆先, 吕萩妍惊抖,一阵恶寒。
啧啧,干么每次对这事有感触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呀?
都怪那家伙,说什么以前他们约好如果三十五岁时男未婚、女未嫁,就要凑成一对的事,害她像是被下了蛊似地,一直试图去想那样的画面。
不可能啦,,她要找伴侣,是要找可以让她放心依赖的对象,可不是要找人来依赖她、对她撒娇的一一而这十几年来,她都是孔穆先那家伙撒娇依赖的对象,怎么可能颠倒过来?
每结束一段长时间的工作,孔穆先除了想赶紧见到吕萩妍,也会想抽空去探望吕东海,这一次,他特别游说吕萩妍安排休假同行。
这半年来,幸福久久的生意蒸蒸日上,还扩充规模,迁店增员,吕萩妍忙得分身乏术,前阵子开始才稳定一些,仔细算算,跟父亲也将近半年没见面了,因此她答应了孔穆先的邀约,排了三天假期,和他一起回台南。
汗颜的是,孔穆先比她还要有心,难怪老爸把他当儿子看待,对他好得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眼红。
瞧 ,这会儿就是很明显的差别待遇一一
“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看见熟悉的车停在店门前, 吕东海喜出望外地出门迎接。
“公司比较不忙了,孙穆先也刚好回国,所以一起回来看看你。”吕萩妍背着皮包下车,手里还提了爸爸爱吃的卤味。“喏,这是你爱吃的那一家。”
“嘿嘿,太好了。”吕东海接过钟爱的卤味,忙又走向另一头的孔穆先。
“吕爸,好久不见了。”孔穆先咧开一口白牙,下车从后座拿出两人的行李,一手豪迈地搭上吕东海的肩。
“我听朋友说你拿了亚太影展的最佳摄影奖是吧?”吕东海赞赏地看向孔穆先,眼睛闪亮亮。
“是啊,你消息真灵通。”两人勾肩搭背地走进相馆里。
“他们还说你在讲得奖感言的时候,提到了我的名字。”吕东海与有荣焉,不枉他以前教导他摄影,即使现在他得奖的是电影拍摄,与他教的静态平面摄影不同,但他饮水思源的表现令他很欣慰,在朋友面前超有面子的。
“那是一定要的啊, 吕爸是我的启蒙师父耶!”面对这一路看他成长又待他如子的长辈,孔穆先嘴巴甜得咧!
国三那年,是他人生中的转折点,美满家庭破灭,父母协议离婚,母亲离开,名义上他跟着父亲,但其实还是被抛下。
父亲大多待在大陆,和他的外遇对象住在一起,他则一个人守着台南的家……
在那段难熬的孤单岁月, 吕家成了他逃避寂寞的处所。
吕萩妍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虽然冷淡了些,但他很清楚她有一副好心肠,而吕爸憨厚热情,也许是听过吕萩妍提及他的遭遇,所以总是热情欢迎他,还经常主动留他吃晚餐。
有时候吕萩妍懒得理他,他就到店里跟吕爸聊天,聊着聊着,对摄影产生了好奇, 吕爸也不藏私,大方地讲解教导,然后他的好奇转成了兴趣,也才有了今日的小小成就。
吕东海望着他笑, 当年那青涩的男孩, 已经是成熟的男人了,在他的专业领域里闯出了一片天,有出息啊!
“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一杯。”吕东海拍拍他的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妍啊,待会儿去黄昏市场买点菜,晚上多做点下酒的料理,我要跟阿穆喝通宵。”
“厚,我也是难得回家来,为什么就要我买菜做菜?”吕萩妍忍不住吃味,计较爸爸独厚孔穆先。“再说,他得奖的事, 已经敲过我竹杠了。”
“那不然我去买?”吕东海横睨女儿。
吕萩妍撇嘴,没好气地应:“好啦!”
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窃笑,然后一坐下来打开话匣子,就再也停不了了。
晾在一旁的吕萩妍很无奈地上楼放行李,才抵达就得准备待会儿上市场买菜去,感觉有够“逼哀”。
老爸未免也太喜欢孔穆先了吧?
到底谁才是吕家的小孩啊?
晚上七点,纵使吕萩妍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做好了一桌子酒菜,照相馆提早打烊, 吕东海、孔穆先和吕萩妍三个人共进晚餐,然后再移到客厅茶几把酒言欢。
呃……正确来说,把酒言欢的是孔穆先和吕东海, 吕萩妍只是在一旁跷脚看电视,因为老爸一喝茫就话很多,也只有孔穆先那家伙有耐心听他酒话连篇。
“……了不起,最佳摄影奖,吕爸我一辈子也顶多在大学时期拿过学校里的小奖,阿穆啊, 吕爸佩服你,赞!”吕东海那副欢喜样,仿佛得到荣耀的是自己的儿子。
“吕爸,你才是我最崇拜的人。”孔穆先很感动,和自己的父亲缘分浅薄,却总在吕东海身上找到父爱。
“哈哈哈……你喔!”吕东海被哄得心花怒放,拿起酒再跟他干杯。女儿嘴巴不甜,想听好听话都听不到,更别妄想她撒娇,活像个小老太婆,倒是孔穆先这孩子,很得他的缘。
吕萩妍眼睛盯着电视,但耳朵不能避免的听到他们的对话,受不了地出声笑啐:“拜托,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恶心?”
不过嫌弃归嫌弃,还好有孔穆先陪着老爸“啦咧”,不然以她沉闷的个性,老爸也不会有这么多话、这么多笑容。
“哪有恶心?”吕东海看向一旁漠然看电视的女儿,都怪老婆走得早,让她过度早熟,明明长得清清秀秀,个性却一点都不可爱……未几,他有感而发地转回头,看向孔穆先。
“这几年小妍在台北还多亏你照顾了。”说着,又要干一杯。
“什么?是我照顾他好不好?”吕萩妍一听,立刻发难抗议。
“对啦,其实是小妍照顾我比较多。”孔穆先先是回敬,但还是如实说道:“事实上,家里的确因为有小妍打理才能那么整齐舒适哩,所以到底是谁占了谁便宜,可没个准。”
“那就是互相照顾了。”吕东海呵呵笑,硬是要说成两人互相照顾。
其实,他当然知道小妍多会打点家里,不过他更清楚孔穆先买了房子还邀小妍同住、总守在离她最近的地方,背后的那份心思,虽然孔穆先没有明说,但这种事心照不宣,他也乐见其成。
吕萩妍撇撇嘴,懒得争辩,就当是互相照顾 ,毕竟她还是会奴役一下孔穆先的。
“啊,互相照顾的好朋友,待会儿记得互相一下,把碗洗了吧!”她瞟向孔穆先。
“遵命。”孔穆先还做了个举手礼。
“别现在说好,结果喝挂了。”她凉凉叮咛,本意是希望他们节制点,不要真的喝到烂醉。
吕东海看着他们的互动,欣然扬笑,兀自又饮了一杯。
第3章(2)
“我说你们啊,都同居了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才要结婚啊?”他冷不防丢出一句,炸得吕萩妍杏眼圆瞠,整个人弹坐起来。
“老爸!”她惊愕低呼,整张小脸爆红。“什么同居、什么结婚?你是喝糊涂了吗?”简直是乱点鸳鸯谱嘛!
吕东海憨然地眨眨眼反问:“住在一起不是同居是什么?”
吕萩妍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转向孔穆先求助。 “喂,你不帮忙解释?”
“的确是同居啊,要怎么解释?”话刚落,孔穆先别过脸,举杯掩饰嘴角的窃笑。
他发现小妍脸红了哦,呵呵,就说她还是有可爱的一面吧!
他喜欢她是无庸置疑的,不,是比喜欢多更多,从以前到现在,一点一滴,在心里凿下的痕迹,是任何事物也无法抹灭取代的。
他意识到对她的感情,她却执着在两人是老朋友的关系,所以他需要一些外力,再加上自己的努力,来让她正视两人间还有另一种可能,不只是昔日同窗,不只是知心好友,而是男人与女人的感情。
对啊,住在一个屋檐不就是同居啊……吕萩妍发现自己无从反驳,只好悼悼然闭嘴。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看到你们有好的归宿,如果你们俩在一起那就更完美了。”吕东海说出心中希望。
还来?这两人是不是狼狈为奸啊?吕萩妍眯起眼,怀疑的目光射向他们。只见孔穆先傻笑,老爸也已经醉眼迷茫。
“老爸,今天不是你生日,许愿没有用。”
“喔,那我生日还有多久才到?我到那时候就许这个愿……”喝茫了, 吕东海很认真地问。
“嗯,我看看。”孔穆先还煞有介事地数起日子。 “大概再五个月。”
“嘎?这么久喔……”
吕萩妍垮下眼角,撇嘴摇头,决定选择性失聪,拒听没营养的对话。
她跟孔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