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既要上路,多想无益,便好好地吃他娘的一顿。”说罢,举箸大口吃了起来。
二人这些天来吃得都是馊饭残汤,纵然这些只是普通菜肴,在他们嘴里已是胜却龙肝,堪比凤髓。不一会儿便已是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干净净,两个酒壶也是涓滴不剩,半点也无。
冷羿定定地看着两个酒壶,不由想起当日与凌寄傲在破屋之中喝酒时的情形,只是此时此刻,无论环境,气氛,已与当时不可同日而语。但就算如此,他仍记得当初凌寄傲的那股豪迈气概,心中豪气顿生,高声吟道:“歌且谣,意方远,东山高卧时起来,欲济苍生未应晚。”脑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定要从这里平安出去,绝不能冤屈地死在刑场之上。
林惕微微一笑,道:“好了,往生饭也吃了,加紧修炼吧。”冷羿点点头,自去一旁坐下,开始修炼起来。他却是不知,林惕此时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舍,片刻之后,化为决然之色,眼帘垂下,自去一旁休息去了。
时日在这牢房之中,便似白驹,忽忽然过隙而去,转眼之间,已然到了秋末。冷羿在这段时日里,废寝忘食,日夜修炼,却是始终无法达致“云境”,但他也是个宁折勿弯的性子,更何况此时,唯有多一分实力,方有多一分希望,每日里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林惕看在眼中,欣慰之情溢于言表,然而随着墙壁石面的温度渐低,面上的忧虑焦灼之色也日渐加深。
这一日,终是到来。当狱卒推着轮车,再次递进两个食盒之时,冷羿便明白,这将是他们在这牢房之中所吃的最后一顿饭,之后,要么海阔天空,要么投胎转世。冷羿打开食盒,里面依旧是四碟小菜加一壶酒,当下对狱卒笑道:“大哥,你看明日我们便要上刑场了,这点酒菜实难填饱肚子,就算上了路,也做不了饱鬼。你看能否通融一下,为我们多弄些饭来?”那狱卒白眼一翻,冷笑道:“你做不做饱鬼,与老子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惯例如此,这些酒菜你们都甭想吃到,还想要吃饱,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冷羿之所以开口,也是为了吃饱肚子,方有力气逃脱,但此刻狱卒所言,明显便是绝不会如他所愿,当下只有苦笑一声,抬手便欲将食盒拿进来。只听林惕在后阴冷一笑:“小六子,你怕是忘了上次的教训吧。”
那狱卒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狠狠说道:“你明日便做鬼去了,老子怕你做甚。”林惕大笑起来,声如厉枭,诡异莫名,狱卒小腿乱颤,强自镇定道:“木老头,你笑得比鬼还难听,明日便可以去与那些鬼比比了。”林惕嘎然收声,阴恻道:“老夫做不了饱鬼,明日起就天天缠着你,专门笑给你听。”
那狱卒一呆,转而怒道:“老子会怕你笑,你尽管来试试。”说罢,推起轮车,飞快便跑了。冷羿无奈摇头,将食盒递于林惕,道:“看来只有这些了,酒不能喝,光吃菜也能混个不饿。”林惕接过食盒,却放在地上,笑道:“再等等,小六子马上便会将饭送过来。”冷羿一笑,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便也放下食盒,修炼起来。
果真没过片刻,狱卒便绷着一张马脸,拎着一个食盒放在牢房门口,恨声道:“木老头,多吃一点,做个饱鬼早点投个好人家。”林惕哂笑道:“吃得饱,自然才有力气投胎,要去投胎自然没空来找你,小六子,你放心吧。”狱卒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些什么,转身便走了。
本章完
第71章 章五()
冷羿将那食盒打开一看,却是满满一盒米饭,虽是糙米,但已不知比那馊饭强上多少,当下笑道:“还是林伯伯有办法,几句话便吓得他乖乖地拿饭过来。”林惕面色一正,沉声说道:“此时不是开玩笑之时,快快吃饱,我们便要开始传功。”冷羿倒也没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只因他知道,传功必不可能成功,到时再向林惕说明自己并未修炼嫁衣心法,相信到了此时此刻,他也只得接受与自己一同越狱的提议。
二人很快便将满满一盒米饭连同几碟小菜吃了个底朝天,酒却是未动分毫,为怕狱卒起疑,林惕将酒悉数倒了。待一切妥当之后,林惕让冷羿盘膝坐下,正色道:“待会儿我让你运功,你便运转嫁衣心法,我方可将真元度入你体内。凝练一晚后,便可成为你自身真元,明日从此处前往法场途中,你再觑准时机,暴起发难,脱困而出后,定要记住为行天报仇,你可知晓?”冷羿本想现在就说出自己并未修炼嫁衣心法之事,只是眼见林惕目中热切期盼的神色,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忖道:“反正林伯伯待会儿也要发觉,便让他自己知道,总好过我亲口说出来。”于是点点头,示意知道。
林惕也不再多话,在冷羿对面盘膝坐下,平伸双掌,以自己内关压在冷羿内关之处,喝道:“运功!”冷羿本就没有修炼嫁衣心法,哪会运功,尴尬一笑,准备待林惕发现此事再作解释,没想到笑容刚刚浮现面容之上,异变陡生。冷羿只觉双掌内关处,自己的真元如奔腾之水,泻入林惕体内,不由惊声道:“林伯伯,好像不对劲。”
此时的林惕却并不搭理冷羿之言,双手一紧,扣住冷羿小臂,手上再加一把劲,冷羿只觉真元流淌之速更甚。纵然冷羿之前再如何相信林惕,现在也知道此事绝非如林惕所言,实是包藏祸心。冷羿奋力一挣,期望先暂时脱离此困,再作打算,无奈林惕双手似铁箍一般牢牢将他小臂锁住,再加上内关真元流失,浑身无力,根本无力挣脱出来。
林惕眼见冷羿已尽在自己掌握之中,面色一变,老脸之上的一副和蔼神色已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面目,桀然笑道:“你现在才发现却已是太迟了,只能怪你太笨。行天英雄一世,却收了你这么个又酸又蠢的徒弟,指望靠你替行天报仇,绝无可能。你乖乖地让我将真元吸取干净,待我打通禁制,脱困之后,自会为行天报仇,到时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冷羿此时已是口不能言,只能苦苦抵御真元流失。突然,林惕面色一变,冷羿只觉真元流失速度竟然缓慢下来,正待说话,林惕已是恶狠狠道:“想不到你小子居然留了一手,没有修炼嫁衣心法。”冷羿艰难开口道:“我不修炼嫁衣心法,是为了可以和你一起逃出去,一起为李伯伯报仇。”
林惕闻言一愣,冷羿只觉真元流失速度又慢了几分,忙接道,“从我知道嫁衣心法将会让你丧命之时,我便已打定主意绝不修炼,李伯伯的仇固然要报,但绝不能以牺牲他人性命为代价,我……”
话未说完,只听林惕狂怒道:“都是些放屁的话,只要能报得了仇,哪还管他人的性命。冷羿,任你巧言如簧,也休想骗老夫放手。哼,你没有修炼嫁衣心法也无所谓,你初修内家,那点真元,老夫还看不在眼里。只要能借你真元将禁制打通,老夫便可脱困而出,天高海阔,逍遥快活,何处都可去得。”说罢,手中再加一把劲,冷羿只觉真元流失再度加快。
其实,林惕所传嫁衣心法,乃是将冷羿真元当作嫁衣,若是冷羿照此心法修炼,此时他的真元便会俱归林惕。林惕不但可打通禁制,更可令真元充盈,再上层楼。只是冷羿并未修炼嫁衣心法,林惕便无法将他真元收为己用,虽然仍可打通禁制,但就功力而言,却是无法增加,也难怪林惕发现此事后,会恼羞成怒。但无论如何,冷羿都逃不过被真元吸尽的后果,林惕也绝不会容他活到上刑场之时。
冷羿渐觉真元已慢慢枯竭,心知恐怕再过不了一炷香的时间,自己的真元就将被林惕吸取一空。此时冷羿脑中万象丛生,画面突然定格在李行天豪迈壮烈,慨然赴死的那一幕,心中叫道:“李伯伯,羿儿无法为你报仇了,只愿林惕能为你报仇血恨。”万念俱灰之下,便欲放弃抵御,任由林惕放手施为。
突然冷羿脑中浮现出适才林惕所言,“只要能借你真元将禁制打通,老夫便可脱困而出,天高海阔,逍遥快活,何处都可去得。”蓦然惊醒过来,林惕若是真心为李行天报仇,绝说不出逍遥快活四个字。想到这里,冷羿鼓奋余力,怒喝道:“你根本就不会为李伯伯报仇。”林惕阴冷笑道:“我为不为行天报仇,又于你何关?仇定当要报,只分迟或早。”
冷羿睚眦欲裂,林惕的言外之意已是说得足够明白,能为李行天报仇便报,若是报不了,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冷羿此时回想起来,林惕自从知道李行天身死之后,根本没有问过半句当时的详细情形,自己怕提及冷修远之事,也没有多说。若是林惕真的有心为李行天报仇,怎么会连此事也不问清楚?冷羿心知此刻再多言语,也无济于事,眼下还是先尽力阻止林惕吸取自己真元。
冷羿拼命将真元收于丹田,却只能略略减缓流失速度,于事无补,脑中也在急切思索着对策。突然,冷羿想起当日在京兆府吕安住处的水缸之中,自己曾胡乱修炼,致使气息冲入泥丸,真元不受控制之事。眼下干脆来个浑水摸鱼,将体内真元这潭水搅浑,让林惕也无法吸取。冷羿虽知此法凶险万分,但现在也唯有此法,自己方能从乱中觅得一线生机。
冷羿主意既定,当下屏气凝神,口鼻呼吸断绝,默运心法,只求能快速将气息逼入泥丸之内。他此时唯恐真元不能失控,所逼入气息更是远超当日,果然,一股气息直冲入脑,逼入泥丸之中。冷羿趁机再加速运转心法,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已然晕了过去。体内真元全部失控,丹田之中真元悉数涌出,经脉之中的真元也不再顺着内关流向林惕,而是俱在体内乱窜。
林惕大惊,却是不知冷羿到底发生何事。他还只差少许工夫便可打通禁制,哪舍得功亏一篑,当下催运自身真元,要强行再将冷羿真元吸取过来。未料,林惕真元一进入冷羿体内,便也如冷羿真元一般,再不受林惕控制,在冷羿身体里乱窜起来。林惕一咬牙,接着催运更多真元,力图将冷羿体内真元导入正轨,复为自己所用。然而,事与愿违,林惕所催运的真元非但无法将冷羿体内真元恢复原状,就连他的真元一旦进入冷羿体内,也俱不受控制。此消彼长之下,林惕不但将所吸取冷羿的真元还了回去,就连自身真元也开始流向冷羿体内。
本章完
第72章 章六()
林惕体内的禁制,便是让他无法自如使用真元,但之前在他吸取冷羿的真元冲击之下,禁制已渐趋薄弱,林惕方能使用更多自己的真元。眼下随着林惕的真元倒流入冷羿体内,禁制已然承受不住,消弭于经脉之中。
林惕大惊失色,抬手便欲放开冷羿双手,但冷羿体内真元四处乱冲,却是产生一股绝大吸力,将二人内关处牢牢吸附在一起,全然不可脱离。此时的林惕,却是宁愿禁制尚存,如果那样的话,起码可以阻止自身真元流入冷羿体内。但此时之事,已是没有如果,无论林惕如何抵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苦修而来的真元自内关倒流而入冷羿体内,毫无半分办法。林惕到了此刻,真是心丧若死。
冷羿此刻却仍在昏迷之中,自也感受不到真元在体内肆虐之苦。他昏迷之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要让真元失控,也正是如此,他昏迷之后,口鼻仍是断绝呼吸,但若非这般,恐怕林惕早已将他真元导入正轨,吸取一空了。直到冷羿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口鼻之窍方才出于本能霍然而通,而九霄云龙功心法仍在运转之中。
此时冷羿体内,两种真元交错而杂,在经脉之中横冲直撞,肆意妄为。直至口鼻窍开,心法运转才算归于正途。但九霄云龙功功法只能收敛自身真元于丹田之内,对林惕之真元却是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其在经脉之中来回冲撞。
然则,当真是福祸难料,林惕真元胡乱来回,却慢慢将冷羿经脉越拓越宽,将他经脉之中的淤塞之处全部打通,更是在这一来一回之中,将经脉之中的杂质完全洗出,逼出体外。本来冷羿的天资可谓极佳,但他修炼内家武学太晚,经脉闭塞之处已不在少数,此生永无登上武学巅峰之日。但此刻却是相当于一个内家高手以毕生真元替他洗经伐髓,为他铺平道路,从此时此刻开始,冷羿方才真正踏上了迈向武学巅峰境界之路。
九霄云龙功心法流转之下,早已将自身真元收于丹田之中,趁着林惕真元在来回冲击之后,后力难继之时,也将其收入丹田。然则,这毕竟不是冷羿自身的真元,收入丹田之后,林惕真元依然到处乱冲,搅得丹田之中一片混乱。若是冷羿此时乃是清醒,此事便易为,只须将林惕真元逐出体外即可。但他此刻仍是昏迷之中,自身真元竟在林惕真元驱赶之下,慢慢向同一方向旋转,九霄云龙功心法运转,更是加快了这一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冷羿方从昏迷中醒来,只觉浑身上下甚是难受,将衣物掀开一看,竟然吓了一跳。原来他周身都是黑乎乎的一层厚厚黑垢,就似他从出生之日起便没洗过澡一般。冷羿吓了一跳,蹦了起来,却没想到这一蹦竟撞到了牢房顶部,只听“呯”的一声,脑袋上面已然被撞起了一个大包。
冷羿顾不上疼痛,愕然望向头顶,牢房顶部距地面足有一丈多高,若是平日,他奋力一跃,也未见得能撞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羿忙展开内视,检查自己身体。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却让冷羿呆立当场。
只见丹田之内,一个真元形成的小小漩涡正在不停运转,而其余真元则已产生质变,由凝练之时的珠状转为雾状,正是九霄云龙功中所记载的若虚似实,凝至成核的“云境”之界。那个小小漩涡正是九霄云龙功区别其它心法,能成为顶级心法的一个重要标志——“真核”。
冷羿试着将真元自丹田运出,只觉经脉之宽,运行之速,远超以往,心中更是讶异。待将真元运至双臂经脉之处时,只见双臂隐隐被一层云气所覆,略一发力,竟将真元逼出体外,笼罩双臂,再运心法,真元如箭般射出,击打在石壁之上,发出低沉一声闷响。
冷羿全然不知自己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何事,怎么就突然达致“云境”,凝练真核。冷修远虽然详细地记载了“云境”的修炼方法,但对如何达致“云境”却是语焉不详,冷羿自是一头雾水。其实这也难怪冷修远,只因达致“云境”必须要在外力辅助之下,让体内真元开始旋转,在由静至动的过程之中,完成从量到质的变化。冷修远写下九霄云龙功时,在他看来,这部分当然要在他引领之下完成,全没想到,他竟看不到冷羿修炼九霄云龙功的那天。但林惕的真元却助冷羿完成了转变,这也是当时冷修远所万万没有想到的。
林惕在初次见到冷羿,并得知他已凝练真元之后,便已有吸取冷羿真元,破除体内禁制的打算。之后处心积虑,传他嫁衣心法,便是为此事做准备。然而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林惕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非但无法吸取到冷羿真元,反将自身真元悉数替冷羿洗经伐髓,袪除杂质,更助他达致“云境”,可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当然,若无冷羿这数月里来的勤修苦炼,也断断不会完成从量到质的变化。而这一切,恐怕只有冷修远复生,才能解释得清楚,冷羿自是浑然不知。但他就算不明白这是如何造成,九霄云龙功已瑧“云境”却是事实,对眼下来说,实没有比这再值得高兴之事。
冷羿环顾四周,只见林惕垂头蜷缩在角落里,虽心中对他仍有恨意,但也知自己能达致“云境”,必与他之前所为有关。想到这里,恨意不由淡了许多,叹道:“林伯伯,你……”
话未说完,却见林惕慢慢抬起头来,望向自己。待看清林惕面容之时,冷羿惊呼一声:“你怎么变成如此模样?”林惕之前虽然面容苍老,皱纹深刻,但气势犹存,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威严。但此刻的林惕皮肉萎缩,双眼无神,面容枯槁,雪鬓霜鬟,俨然便是一个行将入土的老者,哪里还有半分江湖大豪的神采。
只听林惕缓缓开口道:“想不到你竟然是‘云龙大侠’的传人,老夫也是瞎了眼,居然对你出手。”话声之中带着无尽地疲惫和悔恨之意。冷羿眼见他已是如此模样,心中再无半分恨意,轻声问道:“你认识我爹?”林惕闻言惨然一笑:“他是你爹?”那笑容在他全无血肉,只余一张枯皮包裹住的脸上,更显惨淡凄凉。
冷羿点点头,林惕闭上浑浊老眼,从胸腔之中长吁一口气,方才睁开双眼道:“当年我与行天身陷契丹高手重围,分散而逃,就此失却联系。我四处躲避,却是走投无路,被擒被杀,便在眼前。我心忖必死,却没想到,一夜之间,追捕我的高手尽数撤走。后来听说是‘云龙大侠’大闹燕京,刺伤萧挞凛,契丹皇帝耶律贤雷霆震怒,将所有契丹高手全部火速召回,我方才得以逃出生天。如此说来,你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冷羿却是听冷修远说过此事,当时虽觉震撼,但冷修远轻描淡写,数语带过,更兼心神俱在自己身世上面,也没觉得如何。此刻再听林惕说起,方才知道原来冷修远竟闹得如此之大,契丹居然将全部高手召回去,只为了对付冷修远一人。此时冷羿心中,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独闯龙潭已是极为艰难,然冷修远竟凭一己之力,将敌国京城搅了个天翻地覆,就连敌国皇帝都要召集高手,围剿于他。姑且不论成败与否,单只论这份豪气,已是气吞山河,磅礴壮哉。冷羿遥想冷修远当年所为,一时之间,竟已痴了。
本章完
第73章 章七()
林惕仿若回到当年,双眼之中略略恢复些神采,接着道:“当年我与行天曾在幽云远远见过你爹出手,对他这独门武功却也认得,若早知你是他的儿子,也许我根本就不会对你出手。”
冷羿这才从联翩遐想中回到眼前,听到林惕之言,摇头道:“我是不是爹的孩儿根本不重要,你既起了害人之心,便当料到会有此后果,难道说如果我不是爹的孩儿,你就应该如此吗?”